左淺顧南城番外(1)——顧南城,你喝醉了

婚外纏情·老公,要夠沒!·雲嫿·3,768·2026/3/26

左淺顧南城番外(1)——顧南城,你喝醉了 夜總會。 自從安慕去世以後,左淺的生活便有些亂了步調。 前兩年她渾渾噩噩的生活著,如今工作了總算是好了一些—— 不過她依然還保留著每個禮拜都要去酒吧或者夜總會裡喝點酒。 她內心的痛苦,只有在那個喧囂的小世界裡,隨著音樂瘋狂的跳舞,才會稍微有所緩解鈐。 以往,鄭伶俐會陪著她一起。 今天鄭伶俐臨時有些事情,便沒有陪她一起來洽。 她一個人坐在安靜的角落,托腮望著舞池中央領舞的美女,看著美女瘋狂的節拍,她的手指也時不時的隨著節拍而輕輕點著桌面。 以前,一個人去酒吧是為瞭解脫心中的苦悶。 後來漸漸的習慣了鄭伶俐的陪伴,兩個人在酒吧裡,才覺得有趣。 今天鄭伶俐不在,她又恢復了一個人,這種孤單的感覺,一時間讓她有些不適應。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緩緩翻開簡訊箱,點開了一條條熟悉的資訊。 發件人,是她的小媽,木小婉。 每一條簡訊,幾乎都是一樣的意思,只不過措辭不一樣罷了。 …… ——[小淺,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別為難了自己。] …… ——[安慕若是泉下有知,看見你為他這麼痛苦,他也會無法安息的。] …… ——[小淺,聽說你前幾天感冒了?一定要注意身體,一個人在那邊,小媽不能過去陪你,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別讓小媽為你擔心……] …… 幾乎每一條資訊,木小婉都在勸她,不要在沉迷於過去的傷痛中。 木小婉苦口婆心的勸她,一定要堅強一點,走出安慕去世的陰影。 左淺望著舞臺上那些瘋狂歌舞的俊男靚女,緩緩閉上眼睛。 她也很想從過去的傷痛中走出來。 她很想很想忘記安慕,讓自己過得快樂一些…… 可是她忘不了,是自己一時私心,才讓害死安慕的人逍遙法外。 她明知道是誰開車撞死了安慕,可她就是狠不下心,不敢去揭發左銘昊…… 母親去世了,安慕去世了,如今這個世界上,她的親人只剩下左銘昊和木小婉了…… 她怎麼忍心,親手將自己的父親送|入監獄之中? …… 左淺痛苦的扯了扯嘴角,睜開眼睛。 低頭重新看著手機螢幕,木小婉近期發來的一條簡訊息,落入她眼眸。 …… ——[小淺,你也不小了,找個適合你的男人,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吧!媽真的很希望你能快快樂樂的生活,你再這樣下去,你媽在地底下都會不安生的……] …… 木小婉的勸慰,讓左淺心裡十分難受。 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不是不想找一個好男人好好生活,她身上揹負著一條人命,她做不到好好生活…… 安慕的死,是她父親造成的。 可是對於安慕的事情,她也脫不了幹係—— 她打從心底裡覺得,她這樣的女人,是不配擁有幸福的! 她只有一輩子孤單痛苦下去,才能彌補她對安慕的虧欠…… …… 一想到安慕,左淺的心就又開始抽搐起來。 她將桌上的酒倒在杯子裡,剛剛想端起酒杯喝下去,突然停下了…… 她酒量不好,沾一點酒就會發酒瘋…… 以前來這兒喝酒,是因為鄭伶俐在,她喝多了鄭伶俐會送她回去。 今天鄭伶俐不在這兒,她要是喝醉了,到時候在這夜總會裡鬧出了事情來,她會後悔莫及—— 端著酒杯遲疑了一會兒,左淺還是將酒杯放下了。 如今已經夠難受了,倘若喝醉了在這裡發生了什麼讓她一輩子追悔莫及的事情,她會更加痛苦萬分。 鼻尖嗅著酒的芬芳,左淺四周張望著。 一個無聊的人,除了四下張望,似乎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不經意的一瞥,她看見幾個男人從外面走進來。 而前面兩個,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走在第一個的是季昊焱,顧南城的好朋友。 走在第二個的,是顧南城—— 他穿得十分清爽隨性,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沒有西裝革履的打著領帶,讓他看上去與平日裡不太一樣,少了那種冷漠疏離的感覺,多了一分溫暖。 而走在季昊焱和顧南城身後的幾個人,左淺一個都不認識。 想必是他們圈子裡的朋友,下班了無事可做,便一起來夜總會找樂子。 …… 幾個人徑直去了通道里面。 左淺知道,那通道里面是包廂—— 她看著那幾個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 幾個男人一起聚會,開包廂,會不會在包廂裡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聽說,醫院裡有好幾個同事的私生活就很亂。 每一次週末,都會去找“小|姐”—— 收回目光,左淺淡淡一笑。 俗話說得好,沒有不偷|腥的貓,那些結了婚的男人都偶爾會找別的女人,打野食,何況是這些沒結婚的男人? 寂|寞了想找個女人陪陪,也是很容易想通的事情。 她不再理會那幾個男人,抬頭望著舞臺上的舞者。 只是腦海裡,還是偶爾會浮現出顧南城的容顏—— 他們從第一次在商場遇見,到今天,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她曾經有一段時間天天的跟在他後面,跟蹤他,想了解他,有幾次還差點被他發現了…… 最尷尬的一次是健身室,她大姨媽來了,想讓鄭伶俐幫她買衛生棉,結果這男人幫她買了…… 自從那一次的尷尬事件以後,她就不太敢跟蹤他了…… 她生怕自己的心事被他發現了,然後他會將她當成那種輕浮豔俗的女人。 消停了這麼些天沒去跟蹤他,今天居然這麼意外的遇見了。 她嘴角勾起一絲笑,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眨眼,已經到了晚上九點。 左淺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有些晚了。 她準備再待一會兒就回去—— 一個人住在金珠巷,回去得太晚,那巷子裡恐怕會有搶劫犯事兒的人—— 她托腮無聊的四處張望著,忽然,她看見那幾個人從通道里出來了。 她驀地盯著那邊—— 剛剛跟季昊焱和顧南城一起來的男人都出來了,包括季昊焱也跟著一起出來了,可唯獨沒有看見顧南城。 左淺微微一怔。 盯著那些男人離開了夜總會門口,她遲疑著站起身,想去通道那邊看看…… 為什麼這些人都出來了,偏偏顧南城沒有出來? 他…… 他該不會被這幾個所謂的好朋友給暗算了,受傷了吧? 夜總會裡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情,左淺已經見慣了—— 所以看到顧南城沒有出來,她心裡十分不安。 她買了單,隨即起身往通道走去。 她不知道顧南城在哪個包廂,只能一個包廂一個包廂的推開門檢視—— 很多包廂的門從裡面反鎖著,這種推不開的,她直接跳過。 如果是顧南城那些朋友將顧南城一個人扔在包廂裡,那門應該是開著的,顧南城他不會自己去把包廂門給反鎖了—— 而如果他既然有能力來反鎖了門,就證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他根本就沒有出事,可能只是找了個美女,在包廂裡玩得樂不思蜀罷了…… 左淺找了好多個包廂,終於在中間一個包廂門口,看見了醉臥於沙發上的顧南城。 她站在包廂門口,從半開的包廂門往裡面看去—— 他穿戴得整整齊齊,一個人斜斜的靠在沙發上,裡面除了他,在沒有第二個人。 左淺在門口遲疑著,幾秒鐘以後,她往包廂裡面走去。 “喂,你醒醒——” 左淺伸手放在顧南城肩上,輕輕搖了搖他。 如果他還清醒著,還能自己回家,她便不管他—— 如果他已經沒法兒自己回家了,她就不得不送他回家了。 “喂,顧南城——” “你醒一醒……喂……” 左淺試著推搡了顧南城好幾次,他都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 他已經醉過頭了,估計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了了。 左淺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門口。 季昊焱和那些人都走了,她不能讓他一個人在這兒待一晚上…… 可他家在哪兒,她一時也記不起來了。 問他?呵呵,他這樣子能記著自己叫什麼名字,是男的是女的就不錯了,還能記著自己的家在哪兒? 猶豫再三,左淺決定將顧南城攙回自己家。 反正自己家裡夠大,多住一兩個人也沒有問題。 她將包包掛在肩上,吃力的將顧南城這個比她高、比她壯的大男人扶起來,架著他往門口走。 他雖然醉了,還是有一些小小的清醒。 她扶著他走路,他自己的腳還是知道自己往前走的—— 只是他的大半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她一個二十一歲的小女人這樣架著他往前走,每一步都很吃力。 兩人一小步一小步的往門口挪,終於到了街邊。 左淺攔了一輛車,便在司機的幫忙下,將顧南城給弄上車了。 然後她報了地址,司機便朝金珠巷駛去。 …… 包廂裡。 季昊焱送走了一幫子朋友,折身回到包廂,準備送顧南城回去。 今天是顧南城的生日,朋友們都是來這兒陪他過生日的。 所以呢,顧南城這個壽星,自然而然的就被大家灌醉了—— 剛剛那些朋友要回去,壽星醉了不能送人家,他作為壽星最好的朋友,當然得送送—— 可在外面跟人聊了一會兒,等他再次回到包廂裡,他不由得傻眼了! 沙發上一個人影都不見! 剛剛還醉得不省人事的顧南城,如今竟然從人間蒸發了! “顧南城,你他媽給我出來!” “你不是喝醉了嗎?你人呢,死哪兒去了!” “顧南城,你再敢玩老子,老子跟你斷交啊,快點滾出來——” …… 季昊焱在包廂裡嚷嚷著,喊了半天沒有看見人。 他靈機一動! 唉,這男人該不會是鑽到桌子底下了吧? 喝醉的人都有怪癖,沒準顧南城的怪癖是藏桌子底下呢! 他蹲下|身子,把桌子下面沙發下面都仔仔細細找了一遍,還是沒有看見顧南城—— 他不由有些擔心了。 顧南城喝醉了,萬一喝多了發酒瘋,踉踉蹌蹌的離開包廂找人打架去了,今晚還不得出事? 他趕緊掏出手機,給顧南城打電話。 *************************************** ps:關於左淺和顧南城第一次相遇的那些情節,以前正文裡寫到過,這裡就不再詳細寫了,再寫會多扣費、浪費大家的錢,乃們回去看看那幾張左淺和顧南城的回憶的章節就行了,麼麼~~~~~ (左淺和顧南城的番外也只是寫幾張重要的哈,他們的“第一次”,然後加上一些小片段,放心啦寫不了幾章的,麼麼噠~~~)

左淺顧南城番外(1)——顧南城,你喝醉了

夜總會。

自從安慕去世以後,左淺的生活便有些亂了步調。

前兩年她渾渾噩噩的生活著,如今工作了總算是好了一些——

不過她依然還保留著每個禮拜都要去酒吧或者夜總會裡喝點酒。

她內心的痛苦,只有在那個喧囂的小世界裡,隨著音樂瘋狂的跳舞,才會稍微有所緩解鈐。

以往,鄭伶俐會陪著她一起。

今天鄭伶俐臨時有些事情,便沒有陪她一起來洽。

她一個人坐在安靜的角落,托腮望著舞池中央領舞的美女,看著美女瘋狂的節拍,她的手指也時不時的隨著節拍而輕輕點著桌面。

以前,一個人去酒吧是為瞭解脫心中的苦悶。

後來漸漸的習慣了鄭伶俐的陪伴,兩個人在酒吧裡,才覺得有趣。

今天鄭伶俐不在,她又恢復了一個人,這種孤單的感覺,一時間讓她有些不適應。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緩緩翻開簡訊箱,點開了一條條熟悉的資訊。

發件人,是她的小媽,木小婉。

每一條簡訊,幾乎都是一樣的意思,只不過措辭不一樣罷了。

……

——[小淺,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別為難了自己。]

……

——[安慕若是泉下有知,看見你為他這麼痛苦,他也會無法安息的。]

……

——[小淺,聽說你前幾天感冒了?一定要注意身體,一個人在那邊,小媽不能過去陪你,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別讓小媽為你擔心……]

……

幾乎每一條資訊,木小婉都在勸她,不要在沉迷於過去的傷痛中。

木小婉苦口婆心的勸她,一定要堅強一點,走出安慕去世的陰影。

左淺望著舞臺上那些瘋狂歌舞的俊男靚女,緩緩閉上眼睛。

她也很想從過去的傷痛中走出來。

她很想很想忘記安慕,讓自己過得快樂一些……

可是她忘不了,是自己一時私心,才讓害死安慕的人逍遙法外。

她明知道是誰開車撞死了安慕,可她就是狠不下心,不敢去揭發左銘昊……

母親去世了,安慕去世了,如今這個世界上,她的親人只剩下左銘昊和木小婉了……

她怎麼忍心,親手將自己的父親送|入監獄之中?

……

左淺痛苦的扯了扯嘴角,睜開眼睛。

低頭重新看著手機螢幕,木小婉近期發來的一條簡訊息,落入她眼眸。

……

——[小淺,你也不小了,找個適合你的男人,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吧!媽真的很希望你能快快樂樂的生活,你再這樣下去,你媽在地底下都會不安生的……]

……

木小婉的勸慰,讓左淺心裡十分難受。

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不是不想找一個好男人好好生活,她身上揹負著一條人命,她做不到好好生活……

安慕的死,是她父親造成的。

可是對於安慕的事情,她也脫不了幹係——

她打從心底裡覺得,她這樣的女人,是不配擁有幸福的!

她只有一輩子孤單痛苦下去,才能彌補她對安慕的虧欠……

……

一想到安慕,左淺的心就又開始抽搐起來。

她將桌上的酒倒在杯子裡,剛剛想端起酒杯喝下去,突然停下了……

她酒量不好,沾一點酒就會發酒瘋……

以前來這兒喝酒,是因為鄭伶俐在,她喝多了鄭伶俐會送她回去。

今天鄭伶俐不在這兒,她要是喝醉了,到時候在這夜總會裡鬧出了事情來,她會後悔莫及——

端著酒杯遲疑了一會兒,左淺還是將酒杯放下了。

如今已經夠難受了,倘若喝醉了在這裡發生了什麼讓她一輩子追悔莫及的事情,她會更加痛苦萬分。

鼻尖嗅著酒的芬芳,左淺四周張望著。

一個無聊的人,除了四下張望,似乎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不經意的一瞥,她看見幾個男人從外面走進來。

而前面兩個,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走在第一個的是季昊焱,顧南城的好朋友。

走在第二個的,是顧南城——

他穿得十分清爽隨性,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沒有西裝革履的打著領帶,讓他看上去與平日裡不太一樣,少了那種冷漠疏離的感覺,多了一分溫暖。

而走在季昊焱和顧南城身後的幾個人,左淺一個都不認識。

想必是他們圈子裡的朋友,下班了無事可做,便一起來夜總會找樂子。

……

幾個人徑直去了通道里面。

左淺知道,那通道里面是包廂——

她看著那幾個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

幾個男人一起聚會,開包廂,會不會在包廂裡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聽說,醫院裡有好幾個同事的私生活就很亂。

每一次週末,都會去找“小|姐”——

收回目光,左淺淡淡一笑。

俗話說得好,沒有不偷|腥的貓,那些結了婚的男人都偶爾會找別的女人,打野食,何況是這些沒結婚的男人?

寂|寞了想找個女人陪陪,也是很容易想通的事情。

她不再理會那幾個男人,抬頭望著舞臺上的舞者。

只是腦海裡,還是偶爾會浮現出顧南城的容顏——

他們從第一次在商場遇見,到今天,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她曾經有一段時間天天的跟在他後面,跟蹤他,想了解他,有幾次還差點被他發現了……

最尷尬的一次是健身室,她大姨媽來了,想讓鄭伶俐幫她買衛生棉,結果這男人幫她買了……

自從那一次的尷尬事件以後,她就不太敢跟蹤他了……

她生怕自己的心事被他發現了,然後他會將她當成那種輕浮豔俗的女人。

消停了這麼些天沒去跟蹤他,今天居然這麼意外的遇見了。

她嘴角勾起一絲笑,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眨眼,已經到了晚上九點。

左淺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有些晚了。

她準備再待一會兒就回去——

一個人住在金珠巷,回去得太晚,那巷子裡恐怕會有搶劫犯事兒的人——

她托腮無聊的四處張望著,忽然,她看見那幾個人從通道里出來了。

她驀地盯著那邊——

剛剛跟季昊焱和顧南城一起來的男人都出來了,包括季昊焱也跟著一起出來了,可唯獨沒有看見顧南城。

左淺微微一怔。

盯著那些男人離開了夜總會門口,她遲疑著站起身,想去通道那邊看看……

為什麼這些人都出來了,偏偏顧南城沒有出來?

他……

他該不會被這幾個所謂的好朋友給暗算了,受傷了吧?

夜總會裡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情,左淺已經見慣了——

所以看到顧南城沒有出來,她心裡十分不安。

她買了單,隨即起身往通道走去。

她不知道顧南城在哪個包廂,只能一個包廂一個包廂的推開門檢視——

很多包廂的門從裡面反鎖著,這種推不開的,她直接跳過。

如果是顧南城那些朋友將顧南城一個人扔在包廂裡,那門應該是開著的,顧南城他不會自己去把包廂門給反鎖了——

而如果他既然有能力來反鎖了門,就證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他根本就沒有出事,可能只是找了個美女,在包廂裡玩得樂不思蜀罷了……

左淺找了好多個包廂,終於在中間一個包廂門口,看見了醉臥於沙發上的顧南城。

她站在包廂門口,從半開的包廂門往裡面看去——

他穿戴得整整齊齊,一個人斜斜的靠在沙發上,裡面除了他,在沒有第二個人。

左淺在門口遲疑著,幾秒鐘以後,她往包廂裡面走去。

“喂,你醒醒——”

左淺伸手放在顧南城肩上,輕輕搖了搖他。

如果他還清醒著,還能自己回家,她便不管他——

如果他已經沒法兒自己回家了,她就不得不送他回家了。

“喂,顧南城——”

“你醒一醒……喂……”

左淺試著推搡了顧南城好幾次,他都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

他已經醉過頭了,估計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了了。

左淺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門口。

季昊焱和那些人都走了,她不能讓他一個人在這兒待一晚上……

可他家在哪兒,她一時也記不起來了。

問他?呵呵,他這樣子能記著自己叫什麼名字,是男的是女的就不錯了,還能記著自己的家在哪兒?

猶豫再三,左淺決定將顧南城攙回自己家。

反正自己家裡夠大,多住一兩個人也沒有問題。

她將包包掛在肩上,吃力的將顧南城這個比她高、比她壯的大男人扶起來,架著他往門口走。

他雖然醉了,還是有一些小小的清醒。

她扶著他走路,他自己的腳還是知道自己往前走的——

只是他的大半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她一個二十一歲的小女人這樣架著他往前走,每一步都很吃力。

兩人一小步一小步的往門口挪,終於到了街邊。

左淺攔了一輛車,便在司機的幫忙下,將顧南城給弄上車了。

然後她報了地址,司機便朝金珠巷駛去。

……

包廂裡。

季昊焱送走了一幫子朋友,折身回到包廂,準備送顧南城回去。

今天是顧南城的生日,朋友們都是來這兒陪他過生日的。

所以呢,顧南城這個壽星,自然而然的就被大家灌醉了——

剛剛那些朋友要回去,壽星醉了不能送人家,他作為壽星最好的朋友,當然得送送——

可在外面跟人聊了一會兒,等他再次回到包廂裡,他不由得傻眼了!

沙發上一個人影都不見!

剛剛還醉得不省人事的顧南城,如今竟然從人間蒸發了!

“顧南城,你他媽給我出來!”

“你不是喝醉了嗎?你人呢,死哪兒去了!”

“顧南城,你再敢玩老子,老子跟你斷交啊,快點滾出來——”

……

季昊焱在包廂裡嚷嚷著,喊了半天沒有看見人。

他靈機一動!

唉,這男人該不會是鑽到桌子底下了吧?

喝醉的人都有怪癖,沒準顧南城的怪癖是藏桌子底下呢!

他蹲下|身子,把桌子下面沙發下面都仔仔細細找了一遍,還是沒有看見顧南城——

他不由有些擔心了。

顧南城喝醉了,萬一喝多了發酒瘋,踉踉蹌蹌的離開包廂找人打架去了,今晚還不得出事?

他趕緊掏出手機,給顧南城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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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關於左淺和顧南城第一次相遇的那些情節,以前正文裡寫到過,這裡就不再詳細寫了,再寫會多扣費、浪費大家的錢,乃們回去看看那幾張左淺和顧南城的回憶的章節就行了,麼麼~~~~~

(左淺和顧南城的番外也只是寫幾張重要的哈,他們的“第一次”,然後加上一些小片段,放心啦寫不了幾章的,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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