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於張主任的刁難,陳楓並未在意,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在那病人身上發現的幾個部位分別是天池,曲澤,間使,內觀,大陵,
說到這裡,陳楓的嘴角揚起一個邪異的弧度,接著說道:“這七個穴位分別是腋下,手肘中間,手腕後方,一直到中指末端。”
陳楓說的簡明扼要,張主任聽的是稀裡糊塗,唯有那王海濤卻是一臉紫青,甚至就連身體也出現的輕微的顫抖。至於其中原因,恐怕也只有當事人是最為清楚了。
原來在陳楓那一縷生命之魂進入對方身體後,並未行走太遠,只是在王海濤的胸口部位便停了下來。沒過多久,那一整條胳膊就開始出現發麻,痠痛的症狀,這也是導致王海濤昨天晚上一夜無眠的另一個重要因素。也難怪他在聽完陳楓的解釋之後,會如此震驚。
“小子,光憑你這幾句話就想讓我信服,恐怕有些……”
那張主任剛想對陳楓的結論再次辯駁,可是話才說了一半,一旁的王海濤卻插話道:“張主任,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和陳醫生談談。”
“可是王總……”
“你先回去吧,投資修建住院部的事宜我過兩天會專門派人和你們商議的。”王海濤再次打斷了對方的話,而這次更是拿出了殺手鐧,語氣中透露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投資住院部的事情關乎自己的前途,張主任自然不敢有所違逆,當即便出聲告辭道:“那好,王總你好好休息,有任何醫療方面的問題儘管可以給我打電話。”
說罷,那張主任還瞪了陳楓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心思縝密,出事果斷。這是陳楓此時對於王海濤的評價。看來任何一個人的成功都不光只是憑藉著機遇與運氣。其中個人的能力絕對佔據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張主任走後,王海濤的臉上才又重新堆起笑容,熱情的對著陳楓說道:“陳醫生,請坐。想喝點什麼,我馬上讓徐管家準備。”
“不用了,還是先談論一下病情吧,畢竟王總的身體要重要些。”陳楓裝作一臉真誠的說道。直到此時,他才可以確定眼前的王海濤是真的相信自己生病了,並且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在這關鍵的時刻,陳楓絕不允許自己出現時候的差錯,所以他選擇直奔主題。
實際上,王海濤比陳楓還要著急。這變異的紅細胞有多麼厲害他也許不知道,可是之前的那次患病卻是讓他記憶猶新,隱患一天未解除,他就無法的安心的過日子。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當下也不再客套,直截了當的問道“那好吧。不知道陳醫生找到治療的方法沒有?”
陳楓無奈的搖了搖頭,嘆著氣說道:“唉!昨天我一直在思索著解決的辦法。這病毒不同於一般的血液病,首先它的隱藏性極強,連高科技儀器也無法檢測出他的存在,這一點我想王總已經嘗試過了。”
聽到陳楓的話,王海濤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光是昨天的檢查他都抽了三次血,可是始終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王海濤的表現一絲不漏的全部落在陳楓的眼中,可是他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欣喜,反倒是一臉沉重的繼續說道:“再一個這病毒十分的霸道,雖然他現在暫時還只是潛伏著,可是發作起來,有可能讓人瞬間丟掉性命,如果讓它在人體內待的時間太長,那後果將不可預料。”
“那陳醫生,難道真的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嗎?如果有的話,你說一個價錢,我絕不還價。”王海濤急切的說道。相比較那些身外之物,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性命要更加重要一些。畢竟就算再多的錢,也要有命花才可以啊!
“王總,你彆著急。”看見王海濤此時的狀態,陳楓並沒有急於冒進。就像一個醫師對待一個重症病人那樣勸慰道:“現在的你必須要保持樂觀的心態,這樣才能增強你自身的免疫力。因為不瞭解那毒藥的藥性,我們絕不能急於求成,那樣反倒是容易對你的身體造成危害。”
“不急?現在都這個樣子了,我怎能不著急呢!陳醫生,不瞞你說,我昨天整個右臂都是又麻又脹,特別是你說的幾個穴位的地方,感覺是最為強烈的。”王海濤急聲說道。
對於這一切,陳楓自然是心知肚明,因為這都是他搞的鬼,如果不是那一縷生命之魂附在王海濤右臂的肌肉神經中間,對方哪裡又會出現這種感覺。
不過,在聽到王海濤的話之後,陳楓還是一臉驚訝說道:“有這種事,看來那隱藏的毒素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這下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才行。”
“陳醫生,那你說該怎麼辦吧?我一定全力的配合你。”王海濤語氣堅決的說道。
“這個……”陳楓先是沉默了一陣,像是在思索什麼問題,隨後才又把昨天的問題再次拋了出來。“王總,在你中毒前後,接觸過哪些人?又或者別墅內來過什麼外人沒有?”
這一次,王海濤顯然沒有了昨天的那種顧慮,出口便答道:“昨天陳醫生走後,我也認真回憶過這個問題。你也知道我是做生意的,平時少不了這樣那樣的應酬。至於你所說的外人,還真有一個,是一個女人。就因為這個,嵐嵐還跟我大吵了一場,甚至還鬧著要離家出走。”
王海濤昨天晚上是否回憶過,陳楓不知道。但他所說的關於女人的事,陳楓卻幾乎可以肯定這個情況屬實。因為他還依稀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王晨嵐的時候,對方的確是在和家裡鬧彆扭,而且原因也確實是因為其父親找女人的事。
“女人?那女人是誰,又是幹嗎的?”陳楓連忙繼續追問道。他並沒有因為對方所說的物件是個女人而放鬆警惕。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和劉熙敏打交道,接觸的越深,他越發的瞭解到女人如果狠下心來,比男人著實要恐怖一百倍。
況且,除了劉熙敏,藝苑會所的地下掌控者,以及許俊庭所說的小紅無一例外全是女子的身份。光是這些,以及足夠引起陳楓的重視了。
聽到陳楓的問話,王海濤先是一愣,隨即疑惑的問道:“陳醫生,你不會懷疑是那個女人下的手吧?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這個女人在事發後我已經派人調查過她了,可是卻並沒有任何的收穫。而且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從未吃過一頓飯,甚至連一杯水都沒有喝過。你說在這種情況下,她又如何給我下毒呢?”
“連一杯水都沒有喝過?”陳楓聽到王海濤的解釋之後,感覺很是驚訝,接著他便問出了一個有史以來最傻的問題。“連飯都沒有在一起吃過,那你和那女人在一起幹嗎?”
王海濤臉上的表情此時閃過一絲不自然,但為了自己的病情著想,他還是很隱晦的回答了陳楓的問道:“一男一女在一起,你說能幹點什麼?”
“額,呵呵……”陳楓這才發現自己問題裡的語誤,連忙尷尬的笑了笑。可是在笑過之後,他忽然有了一個極為大膽的猜測。“難道這女人是透過和男人發生關係,來給對方下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