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不是第一次,可一談起自己的父母,陳楓的情緒立刻變的有些激動起來。
“十七年前的木家,你說的可是木振楊?”王海濤一臉驚詫的問道。
話已至此,陳楓也不再隱瞞,表情嚴肅的說道:“正是,敢問王總,你和我父母的死亡到底有沒有關係?”
“什麼?你是木振陽的兒子。”這一下,不光是王海濤,就連一旁的楊澤也是急聲問道。
聽聞此言,陳楓把頭扭向了楊澤出,疑惑的問道:“楊總,你也認識我的父親?”
“何止是認識。年輕的時候,我和他還曾在一個學校上學,那時候我們兩人的關係,就像你和阿瑞一樣。只是畢業後我遵照家人的意思出國深造,兩人就斷了聯絡,再後來就是聽說他的死訊。”楊澤感嘆的說道。
就在陳楓準備繼續發問之時,一旁的王海濤忽然出聲說道:“等一下,你剛才問我那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會和你父母的死亡扯上關係?”
“這……”陳楓顯得有些猶豫,不知道是否該將事情和盤托出。
“賢侄,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有什麼事我會給你做主的。而且據我瞭解,王總不應該和你父母之間有什麼瓜葛。”楊澤在一旁勸解道。得知陳楓的身份後,他立馬連稱呼也改了,可見當年他與木振陽的關係確實十分要好。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兩年前……”陳楓把自己知道的情況簡要的概述了一遍,當然,大部分都是關於自己父母的訊息,對於自己的醫術和滅掉程凱華事隻字未提。
陳楓話音剛落,王海濤便質問道:“陳醫生,只是單憑一個資訊,你就跑過來調查我,未免有些太過草率了吧,而且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和你父母的死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如何證明?”陳楓追問道。既然事情已說出,他當然要弄個明白。
“還是我來說吧。賢侄,你知道我今年多大歲數嗎?”楊瑞忽然提出了一個看似不著邊的問題。
雖然不明白對話說這話有什麼用意,但陳楓還是老實的回答道:“我與楊瑞年齡相當,楊總起碼也得四十以上了吧。”
“恩,我今年四十二歲,和你父親是同年出生,而我又大王總七歲。這下,你明白了嗎?”楊澤暗含深意的說道。
陳楓雖然不說天資聰慧,但起碼的算數還是會的。17年前楊澤和自己的父親同是25歲,而眼前的王總也只是18歲。顯而易見,楊澤的意思是說,一個18歲的少年是不可能做出這種謀財害命的事。
如果說在商業上使用一些小伎倆獲取利益,這隻能說明這個商人沒有良心。而殺人卻是屬於犯罪了,即使像王海濤這種有權有勢的人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為了洗清自己嫌疑,王海濤不得不認真對待,嚴肅的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18歲那年我還在英國留學,現在家裡應該還有那時候的簽證紀錄。”
歲數不能代表一切,陳楓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當王海濤說出留學的理由時,陳楓卻不得不相信。因為不管怎麼說,證據大於一切,更何況王海濤的這個證據還是有依可查的。
“這麼說,你和我父母的遇害真的沒有關係?”陳楓再次問道。雖然是詢問,但此時他的心裡已經相信了王海濤所說。
“沒有。”王海濤肯定的回答道。不過,在說完這話之後,他有些疑惑的問道:“陳醫生,按說我們之前並什麼任何的交際,而我又確實與你父母的死亡沒有關係,那我想問一下你,是誰向你透露這個訊息的?”
“是關淑雲。”陳楓直截了當的回答道。雖然關淑雲對自己有恩,可是她竟然把這樣一個錯的離譜的情報提供給自己,想來也是沒有安什麼好心。
“原來是她。”聽到答案,王海濤的臉色越發的凝重。在心裡暗暗思量了一下,對著陳楓說道:“陳醫生,我現在可以百分百的告訴你,你被騙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父母是誰害的,但是這關淑雲對你也沒安什麼好心。”
“哦,王總,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這個答案陳楓依然猜到,但他還是裝出一臉茫然的表情問向對方。
王海濤沒有立刻說明原因,而是扭頭望向了楊澤。
後者立刻會意,輕聲說道:“王總,你放心,這裡都是自己人。我向你保證,今天你所說的話,一個字都不會傳出去。”
聽到楊澤的保證,王海濤點了點頭,再度望向陳楓,道:“陳醫生,我們王家最初創業時和關家原本是合作關係,後來因為一些利益上的糾紛而分道揚鑣。這些年在商場上沒少發生過碰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關淑雲便是想讓我們互相殘殺,以達到她的目的。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你應該和她沒有利益衝突,為什麼她又會這樣對你?”
“利益衝突?我就只和她簽過一份冠名權的協議,難道是因為這個?”陳楓脫口而出。
“冠名權?賢侄,這是什麼協議?”聽到陳楓的話,楊澤趕忙問道。對於他們這種經常在商場上徵戰的人來說,任何一份合約,都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就是我做的那個藥丸,而且她還給了五百萬的冠名費。我當時沒考慮太多,覺得對自己沒什麼損失,就和她簽下了這張合約。”陳楓沒有任何隱瞞的回答道。
“難道就是那可是使女人恢復青春的《靈顏丹》?”楊澤問道。
“恩。”陳楓點了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聽到陳楓肯定的答覆,楊澤與王海濤都沒有再說話,而是互相對望了一眼。這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舉動,但陳楓還是從兩人的眼神中嗅到了一絲不好的氣息。
還是楊澤最先恢復過來,看向陳楓,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賢侄,你能否打個電話詢問一下,那《靈顏丹》這段時間以來的銷售情況。”
雖然不明白對方讓自己這樣做的意圖,但考慮到他與自己父親關係不錯。陳楓順從的掏出手機,當著眾人的面給徐偉打了過去。
一番詢問之後,陳楓結束通話了電話,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說了出來。隨後便有些疑惑的問道:“楊總,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小偉說那藥丸的銷售情況很好,不光是在診所,就連網上也是賣的十分不錯。我當初留下的幾百顆藥丸現在基本上已經銷售一空了。”
聽到那藥丸的銷售情況,楊澤不但沒有露出任何喜悅的心情,反倒是嘆息的說道:“唉!賢侄,你還是太年輕了。”
“楊總,為什麼這麼說?”陳楓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問你,那《靈顏丹》的配置方法是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會?”
“恩,是的。”陳楓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這點毋庸置疑,從製作《回春丸》時發生的事情來看,即使有人拿到了《靈顏丹》的配方,也不一定能製作出那種藥丸。
“我們都知道,那《靈顏丹》雖然效果奇佳,卻也屬於奢侈品,一般的老百姓根本買不起。這也就構成了那藥丸銷售的侷限性,可即使這樣,許多外地的商人透過各種渠道,卻依舊無法買到一顆。這說明瞭什麼,難道你們當地真的有這麼大的需求量嗎?而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你沒有考慮到,這件事直接關乎你的生命安全。”楊澤表情嚴肅的說道。
“什麼事?”陳楓心裡一驚,連忙問道。
“《靈顏丹》雖然價高,但購買者依舊不再少數,這說明那藥丸的功效確實神奇。之所以沒有賣的天價,是因為它再怎麼稀少,卻依舊可以製作。尚若這世界上只剩下最後一顆,而且再也無法出現新的藥丸。你覺得它會賣到什麼價格?”楊澤暗含深意的說道。
此話一出,陳楓頓時冒出一身冷汗。如若真的只剩最後一顆,不知道多少人擠破腦袋也想要得到它。到那個時候,就不光是賣出天價那麼簡單的事。
當然,要達到這個條件,只有兩種情況,一種便是配置那藥丸的藥草匱缺,甚至是絕種。另一種則相對要現實一些,那就是自己一一意外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