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四十四.東凕夫人(上)

混在大唐之我是羅成·驃騎冠軍侯·4,053·2026/3/24

第二章 四十四.東凕夫人(上) 程咬金頓時喜笑顏開的將二人像拖死豬一樣朝著屋子裡面拖去,秦瓊聽到二人殺豬般的求饒聲,不禁又在後面加上了一句:“胖子,記住我表弟的話,照著小仲和小陵的樣子弄,可不要弄死了!”不一會就聽見屋中傳來了驚天地泣鬼神般的嚎叫聲! 羅成這時見單琬晶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東凕派的弟子被拖走卻是毫無反應,面色一如平常的站在那裡,不禁感到好奇起來,湊了過去問道:“公主,這兩個人可是你們東凕派的弟子也,你就眼看著他們被程胖子抓進去好好招待,那胖子可是被人稱做混世魔王,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 單琬晶美目流轉,有些風情萬種的看了羅成一眼,讓羅成吃了一驚,心想這丫頭可是陰後祝玉妍的孫女,說不定也會天魔策一類的玩意,可不要著了她的道,急忙收攝起心神, 單琬晶見到羅成並沒有中招,不由得暗自跺了跺腳,心道這羅成果然厲害,就連剛剛從她母親那裡偷學來的武功都沒有用處,只得收起功力,在那裡說道:“你這麼厲害,我就算出手相救,能把他們救下來嗎?” “話怎麼能這麼說,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羅成最是憐香惜玉,何必要用武力呢?”羅成在那裡笑著說道:“像公主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只要是一句話,或者就像是剛才那樣看我一眼,我羅成絕對被你迷得暈頭轉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別說是放人了!” “成少,你怎麼能這樣,為了女人連我們的仇都不報了!重色輕友、有異性沒人性呀!”寇仲立即又在那裡叫了起來,卻被羅成揮手示意讓徐子陵堵上了他的嘴。 “油嘴滑舌,你們在幹什麼?”單琬晶聽了羅成的話之後雖說心中有些欣喜,不過還是沒好氣的白了羅成一眼,然後好奇的想要湊過來看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卻被羅成用身體擋住,說道:“沒事沒事,他們兩個正在探討武學上的問題!倒是公主,你到的要不要救那兩個傢伙呀,難道你沒有聽到他們叫得很慘嗎?” 單琬晶愣了一下,心想你不是就想讓我向你服軟嗎,我今天就偏不,於是在那裡說道:“他們叫得再慘也不管我的事情,這些姓尚的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從來沒有將我們母女放在眼裡,這兩個便是平日裡最飛揚跋扈的兩個,不然我娘也不會讓他們兩個跟著我來,你最好把他們弄死,免得這兩個討厭的傢伙待會的樣子讓人看了更討厭!” “咦,這麼說你們東凕派內部不和了?”羅成玩心大起,加上昨夜三番五次被石青璇戲弄,決定多耍耍單琬晶,在那裡裝起了糊塗說道:“不會吧,你那個死鬼未婚夫尚明不是也是姓尚的嗎,他死了你不是應該很高興的嗎,我看你剛才還咬牙切齒的說和我仇深似海嗎,你這可把我給搞糊塗了!” “你……”可憐的東凕派的小公主根本不知道羅成是在明知顧問,裝糊塗戲耍自己,還以為他是真不知道,想要給他說明白,不過有些事情卻是難於啟齒,一時半會兒根本就和他說不清楚,只得狠狠的望了羅成一眼,然後才說道:“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待會見了我娘你自己去問她好了!對了,你到底去不去見我娘呀,老實在這裡耽擱什麼!” “啊!”羅成這才想起還有正事,得去和東凕夫人談談有關軍火交易的事情,本來還想好好戲弄一下單琬晶的,看來是沒機會了,還是先辦正事要緊,於是只得對單琬晶說道:“這樣啊,那你等會啊,我去交代一些事情!” 羅成說完便來到寇仲和徐子陵身邊,蹲下來小聲說道:“仲少陵少,你們的傷沒有大礙了吧,我去見見東凕夫人談點事情,你們和表哥他們就先留在這裡養傷好了!”他說完做出轉身要走的樣子,然後裝出突然想起什麼的模樣,又小聲說道:“對了,東凕帳冊,你們沒有弄丟吧!” 寇仲和徐子陵見到羅成先問自己傷勢,最後才想起東凕帳簿,不由得大為感動,心想羅成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確實是真心將自己當作兄弟而不是利用自己,卻絲毫不知羅成正在心中暗讚自己的演戲本事,在那裡動情的說道:“放心吧,成少,我和陵少說好了要陪你一起打天下,決不會這麼容易死的,這便是東凕派的帳簿了,你拿好!”說完從懷中掏出帳簿,交給了羅成。 “好小子,果然有本事,回頭教你幾招!”羅成說完之後站起身來,讓秦瓊和羅士信好好照顧好寇徐二人,這才走到單琬晶面前說道:“好了,公主,這便帶我去見東凕夫人吧!”說完也不管單琬晶原不願意,一把就抓住了單琬晶的手,便朝外面走去。 單琬晶見羅成突然拉著自己的手走上了大街,心中是羞不可當,想要努力掙脫卻是毫無辦法只得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眼睜睜的看著羅成拉著自己的手,便像一對逛街的情侶一般在路上走著,他二人一個俊一個俏,走在一起很是引人注目,路人紛紛的向他們投來注視的目光,甚至有人在那裡小聲的議論起來:“好一對小夫妻呀,真是郎才女貌,真是令人羨慕呀!” 單琬晶只聽得面紅耳赤,垂著頭不敢看向羅成,內心卻是有幾分欣喜,這時突然看見羅成一下子停了下來,於是在那裡好奇的問道:“怎麼了?幹嘛停下來?” “啊……這個,拉著你的手一高興什麼事情都忘了,我想問,你娘在哪裡等我們呀!該往哪裡走?”只見羅成一臉尷尬的在那裡問道。 “……”單琬晶聽到羅成的前一句話是又羞又喜,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過聽到後面一句,立即滿臉黑線加汗水,要不是羅成將她拉著,恐怕已經倒下去了,好半天,她才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對著羅成說道:“我娘在城外河邊碼頭的船上,你跟我來吧!”說完想要掙開羅成的手就走,卻發現羅成將自己的手抓的緊緊的,只得放棄了努力,任由羅成拉著朝著城外的碼頭而去。 單琬晶這一路之上都被羅成拉著,看著路邊的那些少女對著她射來的極度嫉妒的目光,也不自覺的覺得有些得意起來,竟希望這條路永遠也不要走完,好讓羅成這麼一直拉著自己的手。 就在她還在那裡遐想的時候,羅成已經拉著她走到了城外河邊的碼頭前,頓時就傻了眼,卻見碼頭上停著無數只大船,鬼才分得清到底哪艘船是東凕派的,於是回過頭來打算問單琬晶,卻見單琬晶這時一副花痴的模樣在那裡發著呆,心中一陣暗笑,在那裡問道:“公主?”沒想到單琬晶全無反應。 “臭丫頭?”沒反應。 “單姑娘?”單琬晶還是沒反應。 “琬晶?”繼續發呆。 “……親愛的?”單琬晶還是一副花痴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後羅成終於忍受不住,在單琬晶耳朵邊吼了起來:“單琬晶!”這一聲吼得中氣十足,嚇得連碼頭上還在搬運貨物的工人都全部轉過頭來看著他二人。 單琬晶被羅成這麼一吼,頓時清醒了過來,也不知是驚嚇過度還是別的其它什麼原因,竟然兩腿一軟就倒了下去,還好羅成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單琬晶的腰然後順勢將其拉到自己懷中,才沒有使單琬晶像當初的沈落雁那樣出醜。 單琬晶被羅成這麼一抱住只覺得滋味很是美妙,好半天才發現碼頭上的人的目光都朝著這裡在看,急忙掙脫出來,氣極敗壞的看了羅成一眼,然後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問道:“什麼事情?” 羅成見到單琬晶有些惱怒的目光,卻是絲毫沒有不自然的樣子,凝視著單琬晶問道:“……這個,公主,請問哪一條船才是你們東凕派的,這裡的船實在是太多了,我分不清楚!” “你……”單琬晶聽見羅成深情的凝視著自己,結果卻問出這麼一句大煞風景的話,心中更加惱怒,狠狠的摔脫羅成的手,然後才在那裡說道:“你跟我來吧!” 說著不再理會羅成,徑直朝著其中一艘大船走去,羅成只得緊跟在單琬晶之後,他看向那條大船,只覺得這條船甚是奇特,這條大船無論外型和旗幟,都充滿異國情調,甲板上隱見人影,但由於距離頗遠,故看不真切。 等到羅成跟著單琬晶後面走上了大船的舷梯,來到甲板之上,立時便又一個美貌的美婢迎了上來,對著單琬晶說道:“公主你回來了,夫人在船艙之中已經等了公主好久了!” “我知道了!如茵,這位便是娘要見的,北平燕王府的世子羅公子!”正在羅成覺得那個婢女雖然容貌還算不錯,就是有點沒發育好,胸部不夠大的時候,只見單琬晶指著羅成對那婢女說道:“我要去換身衣服,你便帶羅公子去見孃親吧,不要讓娘久等了!”說完卻也不敢再看羅成一眼,匆忙的就逃了。 “什麼嘛,跑得這麼快,好像我是會吃掉你的怪物似的!”羅成在見到單琬晶逃走時的窘樣,不禁在那裡喃喃自語起來。 那婢女徑直走到羅成面前,笑著說道:“羅公子,夫人就在船艙等你,你跟我來吧!” 羅成微微一笑,學著那些窮酸書生的模樣向著那個婢女鞠了一躬,正色說道:“多謝了,姐姐請引路吧!” 羅成出生軍伍,要學這副模樣哪裡學得像,倒有幾分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感覺,顯得十分可笑,只逗得那小婢“噗哧”一笑,盈盈轉身,領路先行,羅成跟在後面,看著這俏婢美好的背影,只覺得今天天氣不錯,走到哪裡都有美女可以看,他跟著那婢女走進艙門,一條信道往前伸展,兩邊各有三道內艙的門戶,卻不見任何人,頗透出神秘的氣氛。那婢女領著他到了左邊最後的艙門處,再走前就是通往上下船艙的樓梯了。 羅成正在那裡東張西望,卻見那個婢女推開了一扇門,對著羅成說道:“夫人便在屋中,羅公子請進吧!” 羅成也不客氣,抬腳便跨進屋中,卻見這間房屋非常寬敞,但中間卻以垂簾一分為二,近門這邊四角都燃著了油燈,放置了一組供人坐息的長椅小几,牆上還掛了幾幅畫,看佈置顯得相當有心思。由於竹簾這邊比另一邊光亮多了,所以除非掀起竹簾,否則休想看到竹簾內的玄虛,但若由另一邊瞧過來,肯定一清二楚,纖毫畢現。 那小婢跟在羅成後面步入屋中,客氣的說道:“羅公子請坐!”等到羅成坐下之後,小婢便退了出去,還關上了房門。羅成面對竹簾,嗅到淡淡幽香,由竹簾那邊傳來,非常誘人。 這時一陣嬌滴滴的女聲從竹簾的另一端傳了出來:“來的可是羅公子嗎?” 這聲音聽起來格外誘人,就像是一不滿二十的少女所發出的,充滿了誘惑力,似乎是在故意勾引羅成,這隻聽得羅成一陣心神動盪,心中暗叫不好,這分明便是魔門武功中專用於迷惑人心的天魔大法,之前單琬晶也對自己使過,只是對自己毫無左翼作用,自己一時失察,忘了這東凕夫人單美仙可是陰後祝玉妍之女,這天魔大法自然是從小修煉,比起單琬晶不知道高出了過少,恐怕比起陰癸派當代的傳人婠婠也是難分高低,自己竟然差點中了招,也不知道這東凕夫人安的是什麼心思,一進門就想要對自己玩陰的,既然你這麼想勾引我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大家禮尚往來而已,於是急忙收攝住心神,運起道心種魔大法相抵抗,然後裝出一副色迷兮兮的聲音說道:“在下正是羅成,敢問夫人可是東凕夫人?”

第二章 四十四.東凕夫人(上)

程咬金頓時喜笑顏開的將二人像拖死豬一樣朝著屋子裡面拖去,秦瓊聽到二人殺豬般的求饒聲,不禁又在後面加上了一句:“胖子,記住我表弟的話,照著小仲和小陵的樣子弄,可不要弄死了!”不一會就聽見屋中傳來了驚天地泣鬼神般的嚎叫聲!

羅成這時見單琬晶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東凕派的弟子被拖走卻是毫無反應,面色一如平常的站在那裡,不禁感到好奇起來,湊了過去問道:“公主,這兩個人可是你們東凕派的弟子也,你就眼看著他們被程胖子抓進去好好招待,那胖子可是被人稱做混世魔王,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

單琬晶美目流轉,有些風情萬種的看了羅成一眼,讓羅成吃了一驚,心想這丫頭可是陰後祝玉妍的孫女,說不定也會天魔策一類的玩意,可不要著了她的道,急忙收攝起心神,

單琬晶見到羅成並沒有中招,不由得暗自跺了跺腳,心道這羅成果然厲害,就連剛剛從她母親那裡偷學來的武功都沒有用處,只得收起功力,在那裡說道:“你這麼厲害,我就算出手相救,能把他們救下來嗎?”

“話怎麼能這麼說,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羅成最是憐香惜玉,何必要用武力呢?”羅成在那裡笑著說道:“像公主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只要是一句話,或者就像是剛才那樣看我一眼,我羅成絕對被你迷得暈頭轉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別說是放人了!”

“成少,你怎麼能這樣,為了女人連我們的仇都不報了!重色輕友、有異性沒人性呀!”寇仲立即又在那裡叫了起來,卻被羅成揮手示意讓徐子陵堵上了他的嘴。

“油嘴滑舌,你們在幹什麼?”單琬晶聽了羅成的話之後雖說心中有些欣喜,不過還是沒好氣的白了羅成一眼,然後好奇的想要湊過來看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卻被羅成用身體擋住,說道:“沒事沒事,他們兩個正在探討武學上的問題!倒是公主,你到的要不要救那兩個傢伙呀,難道你沒有聽到他們叫得很慘嗎?”

單琬晶愣了一下,心想你不是就想讓我向你服軟嗎,我今天就偏不,於是在那裡說道:“他們叫得再慘也不管我的事情,這些姓尚的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從來沒有將我們母女放在眼裡,這兩個便是平日裡最飛揚跋扈的兩個,不然我娘也不會讓他們兩個跟著我來,你最好把他們弄死,免得這兩個討厭的傢伙待會的樣子讓人看了更討厭!”

“咦,這麼說你們東凕派內部不和了?”羅成玩心大起,加上昨夜三番五次被石青璇戲弄,決定多耍耍單琬晶,在那裡裝起了糊塗說道:“不會吧,你那個死鬼未婚夫尚明不是也是姓尚的嗎,他死了你不是應該很高興的嗎,我看你剛才還咬牙切齒的說和我仇深似海嗎,你這可把我給搞糊塗了!”

“你……”可憐的東凕派的小公主根本不知道羅成是在明知顧問,裝糊塗戲耍自己,還以為他是真不知道,想要給他說明白,不過有些事情卻是難於啟齒,一時半會兒根本就和他說不清楚,只得狠狠的望了羅成一眼,然後才說道:“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待會見了我娘你自己去問她好了!對了,你到底去不去見我娘呀,老實在這裡耽擱什麼!”

“啊!”羅成這才想起還有正事,得去和東凕夫人談談有關軍火交易的事情,本來還想好好戲弄一下單琬晶的,看來是沒機會了,還是先辦正事要緊,於是只得對單琬晶說道:“這樣啊,那你等會啊,我去交代一些事情!”

羅成說完便來到寇仲和徐子陵身邊,蹲下來小聲說道:“仲少陵少,你們的傷沒有大礙了吧,我去見見東凕夫人談點事情,你們和表哥他們就先留在這裡養傷好了!”他說完做出轉身要走的樣子,然後裝出突然想起什麼的模樣,又小聲說道:“對了,東凕帳冊,你們沒有弄丟吧!”

寇仲和徐子陵見到羅成先問自己傷勢,最後才想起東凕帳簿,不由得大為感動,心想羅成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確實是真心將自己當作兄弟而不是利用自己,卻絲毫不知羅成正在心中暗讚自己的演戲本事,在那裡動情的說道:“放心吧,成少,我和陵少說好了要陪你一起打天下,決不會這麼容易死的,這便是東凕派的帳簿了,你拿好!”說完從懷中掏出帳簿,交給了羅成。

“好小子,果然有本事,回頭教你幾招!”羅成說完之後站起身來,讓秦瓊和羅士信好好照顧好寇徐二人,這才走到單琬晶面前說道:“好了,公主,這便帶我去見東凕夫人吧!”說完也不管單琬晶原不願意,一把就抓住了單琬晶的手,便朝外面走去。

單琬晶見羅成突然拉著自己的手走上了大街,心中是羞不可當,想要努力掙脫卻是毫無辦法只得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眼睜睜的看著羅成拉著自己的手,便像一對逛街的情侶一般在路上走著,他二人一個俊一個俏,走在一起很是引人注目,路人紛紛的向他們投來注視的目光,甚至有人在那裡小聲的議論起來:“好一對小夫妻呀,真是郎才女貌,真是令人羨慕呀!”

單琬晶只聽得面紅耳赤,垂著頭不敢看向羅成,內心卻是有幾分欣喜,這時突然看見羅成一下子停了下來,於是在那裡好奇的問道:“怎麼了?幹嘛停下來?”

“啊……這個,拉著你的手一高興什麼事情都忘了,我想問,你娘在哪裡等我們呀!該往哪裡走?”只見羅成一臉尷尬的在那裡問道。

“……”單琬晶聽到羅成的前一句話是又羞又喜,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過聽到後面一句,立即滿臉黑線加汗水,要不是羅成將她拉著,恐怕已經倒下去了,好半天,她才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對著羅成說道:“我娘在城外河邊碼頭的船上,你跟我來吧!”說完想要掙開羅成的手就走,卻發現羅成將自己的手抓的緊緊的,只得放棄了努力,任由羅成拉著朝著城外的碼頭而去。

單琬晶這一路之上都被羅成拉著,看著路邊的那些少女對著她射來的極度嫉妒的目光,也不自覺的覺得有些得意起來,竟希望這條路永遠也不要走完,好讓羅成這麼一直拉著自己的手。

就在她還在那裡遐想的時候,羅成已經拉著她走到了城外河邊的碼頭前,頓時就傻了眼,卻見碼頭上停著無數只大船,鬼才分得清到底哪艘船是東凕派的,於是回過頭來打算問單琬晶,卻見單琬晶這時一副花痴的模樣在那裡發著呆,心中一陣暗笑,在那裡問道:“公主?”沒想到單琬晶全無反應。

“臭丫頭?”沒反應。

“單姑娘?”單琬晶還是沒反應。

“琬晶?”繼續發呆。

“……親愛的?”單琬晶還是一副花痴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後羅成終於忍受不住,在單琬晶耳朵邊吼了起來:“單琬晶!”這一聲吼得中氣十足,嚇得連碼頭上還在搬運貨物的工人都全部轉過頭來看著他二人。

單琬晶被羅成這麼一吼,頓時清醒了過來,也不知是驚嚇過度還是別的其它什麼原因,竟然兩腿一軟就倒了下去,還好羅成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單琬晶的腰然後順勢將其拉到自己懷中,才沒有使單琬晶像當初的沈落雁那樣出醜。

單琬晶被羅成這麼一抱住只覺得滋味很是美妙,好半天才發現碼頭上的人的目光都朝著這裡在看,急忙掙脫出來,氣極敗壞的看了羅成一眼,然後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問道:“什麼事情?”

羅成見到單琬晶有些惱怒的目光,卻是絲毫沒有不自然的樣子,凝視著單琬晶問道:“……這個,公主,請問哪一條船才是你們東凕派的,這裡的船實在是太多了,我分不清楚!”

“你……”單琬晶聽見羅成深情的凝視著自己,結果卻問出這麼一句大煞風景的話,心中更加惱怒,狠狠的摔脫羅成的手,然後才在那裡說道:“你跟我來吧!”

說著不再理會羅成,徑直朝著其中一艘大船走去,羅成只得緊跟在單琬晶之後,他看向那條大船,只覺得這條船甚是奇特,這條大船無論外型和旗幟,都充滿異國情調,甲板上隱見人影,但由於距離頗遠,故看不真切。

等到羅成跟著單琬晶後面走上了大船的舷梯,來到甲板之上,立時便又一個美貌的美婢迎了上來,對著單琬晶說道:“公主你回來了,夫人在船艙之中已經等了公主好久了!”

“我知道了!如茵,這位便是娘要見的,北平燕王府的世子羅公子!”正在羅成覺得那個婢女雖然容貌還算不錯,就是有點沒發育好,胸部不夠大的時候,只見單琬晶指著羅成對那婢女說道:“我要去換身衣服,你便帶羅公子去見孃親吧,不要讓娘久等了!”說完卻也不敢再看羅成一眼,匆忙的就逃了。

“什麼嘛,跑得這麼快,好像我是會吃掉你的怪物似的!”羅成在見到單琬晶逃走時的窘樣,不禁在那裡喃喃自語起來。

那婢女徑直走到羅成面前,笑著說道:“羅公子,夫人就在船艙等你,你跟我來吧!”

羅成微微一笑,學著那些窮酸書生的模樣向著那個婢女鞠了一躬,正色說道:“多謝了,姐姐請引路吧!”

羅成出生軍伍,要學這副模樣哪裡學得像,倒有幾分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感覺,顯得十分可笑,只逗得那小婢“噗哧”一笑,盈盈轉身,領路先行,羅成跟在後面,看著這俏婢美好的背影,只覺得今天天氣不錯,走到哪裡都有美女可以看,他跟著那婢女走進艙門,一條信道往前伸展,兩邊各有三道內艙的門戶,卻不見任何人,頗透出神秘的氣氛。那婢女領著他到了左邊最後的艙門處,再走前就是通往上下船艙的樓梯了。

羅成正在那裡東張西望,卻見那個婢女推開了一扇門,對著羅成說道:“夫人便在屋中,羅公子請進吧!”

羅成也不客氣,抬腳便跨進屋中,卻見這間房屋非常寬敞,但中間卻以垂簾一分為二,近門這邊四角都燃著了油燈,放置了一組供人坐息的長椅小几,牆上還掛了幾幅畫,看佈置顯得相當有心思。由於竹簾這邊比另一邊光亮多了,所以除非掀起竹簾,否則休想看到竹簾內的玄虛,但若由另一邊瞧過來,肯定一清二楚,纖毫畢現。

那小婢跟在羅成後面步入屋中,客氣的說道:“羅公子請坐!”等到羅成坐下之後,小婢便退了出去,還關上了房門。羅成面對竹簾,嗅到淡淡幽香,由竹簾那邊傳來,非常誘人。

這時一陣嬌滴滴的女聲從竹簾的另一端傳了出來:“來的可是羅公子嗎?”

這聲音聽起來格外誘人,就像是一不滿二十的少女所發出的,充滿了誘惑力,似乎是在故意勾引羅成,這隻聽得羅成一陣心神動盪,心中暗叫不好,這分明便是魔門武功中專用於迷惑人心的天魔大法,之前單琬晶也對自己使過,只是對自己毫無左翼作用,自己一時失察,忘了這東凕夫人單美仙可是陰後祝玉妍之女,這天魔大法自然是從小修煉,比起單琬晶不知道高出了過少,恐怕比起陰癸派當代的傳人婠婠也是難分高低,自己竟然差點中了招,也不知道這東凕夫人安的是什麼心思,一進門就想要對自己玩陰的,既然你這麼想勾引我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大家禮尚往來而已,於是急忙收攝住心神,運起道心種魔大法相抵抗,然後裝出一副色迷兮兮的聲音說道:“在下正是羅成,敢問夫人可是東凕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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