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八十三.巨鯤幫主(下)
第二章 八十三.巨鯤幫主(下)
吟了一會兒,才非常穩重的冒出一句話:“那,就太后就陷入的沉思之中。
雲玉真見到羅成不再說話,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只是在那裡坐著,獨孤策這時又來了興趣,想要將雲玉真拉進船艙,不過看見羅成老大的樣子,也只好強自忍住,心中不住的咒罵。
半響,羅成才說道:“林士宏入城的時候,任少名一定會親自前去迎接,我打算趁著這個機會下手,對了,那個任少名左右,還有沒有其它的高手?”
雲玉真立即說道道:“任少名對自己的武功極為自負,出外一向輕車簡從,只有四、五個人隨身,但這些人都是一流的好手,且假若惡僧法難或豔尼常真任何一人在他身旁,下手都會倍增風險,不,對你來說,會多一點阻力,加上到時候肯定還有大批的鄱陽軍和鐵騎會成員,恐怕會讓他在混亂之中逃脫!”
雖然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羅成就知道這兩個名字,不過具體的情況卻不是太清楚,於是又問道:“這兩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這麼厲害?”
雲玉真道:“這兩個都是為任少名建立鐵騎會的功臣,據傳任少名有鐵勒人的血統,甚或是鐵勒王派他隱蔽身分前來中原興風作浪的,故對我們漢人非常殘暴。惡僧法難一向是江南劇盜,殺人放火,**擄掠無所不為,後因惹起眾怒,最後才投靠任少名,在他護翼下,繼續作惡橫行,到現在為止,誰都奈何不了他。”
羅成聽了立即好奇的問道:“我。這個法難這麼囂張,比花和尚還要花和尚,這也能算是出家人嗎?真的假的?”
雲玉真聳了聳香肩,說道:“這個誰都不清楚,更沒任何方外門派肯承認他是弟子。只知他愛穿大紅架裟,又颳了個禿頭。口口聲聲自稱貧僧,故名之為惡僧。”
“哈哈哈哈哈……這個傢伙一定是個冒牌和尚!”羅成還沒有說話,旁邊的獨孤策已經叫了起來:“那那個豔尼又是怎樣美豔如花,毒如蛇蠍呢?”
羅成無奈的看了獨孤策一眼,心想這傢伙最感興趣地畢竟還是女人呀。不過這樣也好,投其所好,抓住他的弱點。就不怕這小子以後反老子的水。
雲玉真仗著有羅成在一旁撐腰,獨孤策不敢拿她怎麼樣,於是不快的白了獨孤策一眼,嬌笑道:“你們男人真要不得,說起美麗的女人都一副心懷不軌的好色模樣。”
獨孤策本想發作,不過想到羅成交給他地任務,必須要徹底的俘獲雲玉真的芳心才能跟著成老大混,這才強自忍住,訕笑道:“有玉真你在這裡。我哪裡有空去想別的女人呢?”
雲玉真嬌媚的橫了獨孤策一眼。說道:“豔尼是惡僧地女人,不過也常去勾搭別的男人。弄得烏煙瘴氣。偏是法難卻不聞不問。我們懷疑豔尼常真是天下最神秘和邪惡的教派‘陰癸派’地門人,甚至法難也是同一出身。只不過沒法證實吧!”說完之後望向羅成,那眼神似乎是在向他這個魔門邪帝求證自己的推測是否屬實。
羅成聳了聳肩,表示了自己才進魔門不久,陰癸派的事情還不瞭解之後,雲玉真才繼續說道:“這對惡僧尼是鐵騎會的護法,就像任少名的左右臂,當年若非有他們拚死護著任少名,他可能早喪命於小王爺你的岳父,‘天刀’宋缺的手上了。”
羅成這時才沉聲說道:“這麼囂張,那便將他們這對姦夫淫婦一起幹掉好了,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好好好,好耶好耶!”獨孤策立即在一旁跳了起來,不失時機的大拍羅成馬屁,為其歌功頌德:“成老大天下無敵,只要伸只指頭,就讓什麼青蛟任少名變成死蟲,什麼惡僧豔尼、統統死無葬身之地!”
羅成鄙視的看了獨孤策一眼,心想自己讓這傢伙一定要將雲玉真地心綁住,好讓巨鯤幫為自己效力,不過看他居然在雲玉真面前這副模樣,看樣子是沒有什麼希望了,難不成要自己親自出馬?算了,自己對和別人上過床地女人沒有太大的興趣,除非是像東凕夫人美仙姐姐這樣地,被人強*奸和與人上床應該有一些不一樣吧!咦,該死該死,自己怎麼想到美仙姐姐身上去了,那可是自己地未來岳母,罪過罪過!這個雲玉真,既然獨孤策拿她沒有辦法,還是以後讓寇仲那小子來好了!
果然雲玉真鄙視的看了獨孤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惡僧豔尼本是仇家遍天下,但到現在都是活得好好的,你以為只是他們行運嗎?”
羅成見獨孤策面色尷尬無比,又見天色不早,這才伸個懶腰,長身而起道:“夜了!不如睡覺吧!”
雲玉真也站起來道:“早點睡也好,到九江後便難有這種輕鬆的時刻了。”說完徑直朝著船艙中走去。
獨孤策色迷兮兮的望著雲玉真的背影,於是看了看羅成,卻見羅成二話不說,扔出一個瓷瓶說道:“三顆,這女人以後就離不開你了!”然後鐵青著臉走了開去。
獨孤策見狀大喜,急忙從瓷瓶之中倒出三顆藥丸,吞了下去,然後一臉淫笑的跟在了雲玉真後面進了船艙。
羅成這個時候找到宋玉致的房間,正想和她聊上一會兒,沒想到宋玉致的房間就在雲玉真的房間旁邊,羅成剛剛敲開宋玉致的門,第一句“親愛的”還沒有冒出來,突然就從隔壁傳來了雲玉真淒厲的呻吟聲還有獨孤策那近乎受傷的野獸般的嚎叫聲,羅成聽得很是尷尬,在那裡喃喃說道:“這個該死的獨孤策,早知道就不給他那瓶‘金槍不倒丸’了,居然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這一番話頓時便讓本來就已經面紅耳赤的宋玉致聽了個一清二楚,這頓時讓宋玉致更是羞紅了臉,惱羞成怒的說了兩個字:“無恥!”然後便一巴掌朝著羅成這個始作俑者扇了過去,羅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啪”一聲,左邊臉上是結結實實的捱了鎮南王府小郡主一巴掌,臉上立即出現了五個鮮紅的指印。
羅成正感到莫明其妙,想要解釋一下的時候,卻覺得額頭一痛,原來是宋玉致惱羞之下,直接將羅成推到門外,然後“砰”的將門關上,正好撞在了羅成頭上,痛得羅成七葷八素的,連忙一邊敲門一邊說道:“玉致,你開門好不好,聽我解釋嘛,我只是成*人之美而已!”他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是擔心的想到,在宋玉致心中,自己恐怕已經和引誘他人進行強*奸沒有區別了吧。
當羅成敲門敲到第一百三十七下的時候,滿面怒容的宋玉致終於打開了門,怒氣衝衝的對羅成說道:“一天之內,你不要和我說話行不行,不然我會忍不住拔刀砍你的!”說完一腳踩在了羅成腳上,然後又將門關得牢牢的。
羅成坐在宋玉致的門前,捂著腳叫了半天痛,也沒見到宋玉致有什麼動靜,反而云玉真房中的動靜是越來越大,弄得羅成也有些受不了,眼看長夜漫漫,自己卻是一個人在這裡,簡直越聽越鬱悶,最後只好來到甲板上,將就著剛才和獨孤策沒有吃喝完的酒菜,一個人在那裡月下獨飲,一邊鬱悶的喝酒,一邊看月亮,然後鬱悶的盜版起了大詩人李白的名句:“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本來羅成以為自己一首詩剽竊完之後總會跳出那麼一兩個人來鼓掌吧,沒想到等了半天連個鬼都沒有跳出來,這讓羅成感到很是鬱悶,想到獨孤策這個傢伙現在是在船艙裡面翻雲覆雨,自己則是在這裡一個人看月亮,心中是悔就一個字呀!
聽著從船艙中傳出來的獨孤策的越來越猖狂的淫笑聲,羅成心中恨不得直接便衝進去將獨孤策從雲玉真身上拽起來,拖出來一陣暴打,唉,早知如此,就不應該把那瓶從楊公寶庫裡面得來的“金槍不倒丸”給獨孤策了,而是應該將那瓶“陽痿早洩丹”給他,或者直接封了他相關的穴道,自己現在就不用受這份罪了。
雖然覺得很鬱悶,不過非常無聊的羅成最後還是忍不住在那裡運起功力傾聽起從雲玉真房間裡面發出來的銷魂聲,只覺得雲玉真那極富節奏感的呻吟聲是聲聲入耳,說不出的誘人,聽得羅成有一種似乎趴在雲玉真身上心情耕耘的人不是獨孤策而是自己一樣。
在發覺自己腦子裡面居然生出這麼一個邪惡的想法之後,羅成連忙搖了搖腦袋,心想自己今天怎麼儘想些這些不合實際的東西,剛才想到美仙姐姐、現在又想到雲玉真,算了,還是睡覺好了,不然自己真的會忍不住破門而入,去將宋玉致推倒的,像席應一樣被宋缺拿刀追著砍得滋味可不好受,想完之後羅成強逼著自己不再去想這些,只好在那裡數起星星,也不知什麼時候就這樣躺在甲板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