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二.療傷
二百七十二.療傷
二百七十二.療傷
“廢話,這麼大的事情,簡直是被你捅了個天大的簍子,能不告訴你二哥嗎?”羅成瞟了李元霸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這件事情,牽扯的人如此之多,不商量個萬全之策,如何給你掩飾下去!”
然後羅成便將寇仲、徐子陵、安隆、尤鳥倦、左遊仙統統叫了過來,讓他們將事情的經過完完全全的說了一遍,羅成聽說李元霸在靜念禪院大開殺戒,一柄錘子砸得滿地都是腦漿、內臟之後,不禁朝著李元霸伸了伸拇指,讚道:“不錯,傻小子,有我當年的風範!”
聽到眾人一一說完之後,羅成一指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對李元霸說道:“記住,你去靜念禪院,從始自終都沒有見過他們二人!你要是管不住嘴,哼哼,以後別想和我單挑!”
不得不說,羅成簡直比李世民還要能夠了解李元霸最大的軟肋,抓住了李元霸最大的痛腳之後,一出手便讓李元霸乖乖就範,低著頭,如同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般,委委屈屈的說道:“好,我昨晚確實沒有見到他們兩個,我昨天見到的,都是光頭!若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死無全屍!”
羅成聽了之後心中一陣寒,在許多傳說中,李元霸這二愣子不正是舉著那對擂鼓翁金錘非常囂張跋扈的罵天,然後被幾道雷劈得骨頭渣都沒有剩下嗎,莫非便是應了誓言,再想想自己,羅成又是一陣心驚膽顫,心道日後若是詛咒誓,千萬不能說什麼萬箭穿心之類的話。
那李元霸詛咒誓完,突然看向羅成,小心翼翼道:“小白臉,你說過,可不能反悔,要好好陪我打上幾架的!要不現在就來!”
“我打死你個笨蛋,現在是打架的時候嗎,沒看我還要忙著給你擦屁股!”羅成頓時大怒,一個爆慄彈在李元霸額頭上,囂張的說道:“再說你個傻小子現在還未將吸收來的真氣 與自己融會貫通,和我打,不是送菜麼,回家去再練個一兩年再說!”
李元霸頓時被羅成這麼一下嚇得萎了,低著腦袋,用眼睛的餘光小心翼翼的瞟著羅成,暗中察言觀色,羅成看到李元霸這個樣子,不禁有些好笑,心中暗自想到少爺我上輩子養的一隻哈士奇被我揍了之後不也是這個狗樣子?趴在地上埋著頭,用狗眼的餘光看著我察言觀色?那眼神,和現在的李元霸是如此的神似。(純文字小說 .Com)
想到這裡,羅成嘴角露出一絲調皮的笑容,對李元霸笑道:“行了,你個傻小子,趕緊滾回世民兄那裡去躲好,等著我晚上去蹭飯吃,順便商量怎麼給你擦屁股!”
李元霸卻是扭扭捏捏不肯走,說道:“千萬不要,若是二哥知道我偷偷跑來洛陽,還惹下這麼大的禍事,一定先禁我足,然後會告訴父皇,我父皇還不把我打死!”
“得了得了,你可是大唐的頭號猛將,他們捨不得收拾你的!”羅成無奈的看了看李元霸,終於說到:“你先回去,就說自己是來洛陽玩的,別說玉璽的事情,晚上我再去和世民兄說!”
最後李元霸終於老老實實的去了,羅成這才轉頭對寇仲和徐子陵道:“仲少、陵少,還帶著這個勞什子的面具作甚,趕緊取下來,長得這幅看不順眼的德行,我看了太不順眼了!”
寇仲和徐子陵一陣訕笑,將臉一抹,便將戴在臉上的人皮面具給取了下來,笑嘻嘻的遞給羅成,說道:“成少,這玩意兒還真好使,戴在臉上一點不難受,透氣性能也好,簡直就是殺人越貨,栽贓陷害的利器啊,不如這兩張……嘿嘿嘿……”
羅成微微一笑,也不伸手去接,說道:“能不好麼,這可是我魯師親手所制,一共都才五張,估計全天下,都再也找不出第六張有這麼好的人皮面具了!”
“魯師?可是一代大師魯妙子?”尤鳥倦聽得一陣天花亂墜,忍不住問道:“說他是天下第一巧匠毫不為過,當年他和師傅可是相交莫逆,原來教主也認識!”
“哼哼,當初師傅讓我也拜了他為師,可是將他一身本領壓榨了個乾乾淨淨不說,還把他寶貝女兒也給拐了!”羅成說道此事不由得一陣得意洋洋,看得其他幾人一陣鄙視,學了人家本事還拐了人家女兒,還這麼理直氣壯,這人品當真無恥。
“不說這些,你們兩個,帶著面具去打劫,沒有被別人現你們的身份!”一陣說笑之後,羅成這才正色問道。
“絕對沒有!”寇仲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帶著人皮面具不說,陵少還故意用假聲說話迷惑那些和尚,我則是一句話沒說過,再則我們也沒有留下姓名!”
“這樣便好,為防萬一,在洛陽的這段日子,你們就裝成為聖教弟子,嗯,便扮成安胖子的手下!記住,你們曾在路上攔下這個裴元慶,只是武功不濟,讓他們跑了!而另外兩個黑衣人,則沒有見過!”羅成說完,又有些不放心的對徐子陵說道:“陵少,在洛陽的這幾天,你就不要穿這些花花綠綠的衣服了,給我穿得像男人一點,否則讓人看出破綻就不好了!還有你的聲音也給我裝粗豪一點,靜念禪院的和尚可是聽過你的聲音的!”
徐子陵咳嗽兩聲,粗著嗓子,表情怪異的叫道:“謹遵教主法旨!”
羅成和寇仲、安隆、尤鳥倦、左遊仙聽到徐子陵憋得十分難受才出來的男聲,都是不由自主的會心一笑。
“好了,這裡沒什麼事兒啦,仲少、陵少你們先回去把衣服換了,記得一把火把昨夜穿的衣物全燒了,免得留下破綻!”寇仲和徐子陵聽了羅成的話之後連忙一閃身,很快便沒有了蹤影。
“估計今天王世充那傢伙腦袋要大了!”安隆這時突然猥瑣的笑了笑,問道:“教主,我們要不要拉那王世充一把!”
“沒必要,讓佛門的禿驢們認為王世充是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不是更好嗎?讓他們忙活半天也沒有頭緒,我們才能置身事外!”羅成微微一笑,突然陰險的笑道:“憑著梵清惠和這些門閥權貴們的交情,估計日後王世充有得頭疼了!可憐裴元慶那小子,用什麼兵器不好,用錘子,連李元霸那傻小子都知道嫁禍他了!”
“不是要善後嗎?什麼都不做?那怎麼善後?”這是尤鳥倦卻是一臉疑惑的問了起來。
“這點小事兒,何須這麼大的功夫善後?”羅成笑著答道:“我們根本沒有留下什麼破綻,也沒有讓這些和尚抓到把柄,只要他們死死的咬住這是是王世充指使的,我們便能高枕無憂,放心大膽的在後面給禿驢們下絆子!到時候王世充反而回來求我們相助,到時候又可以狠狠敲一筆竹槓了!”
羅成的奸笑讓尤鳥倦覺得菊花一緊,心想這個小師弟實在是大大的狡猾啊,要是魔教早點有這等卑鄙無恥之徒,早就能將佛門壓得翻不了身了,卻聽羅成繼續說道:“現在嘛,我們便是要讓李世民和我們保持一致,便可以真正的高枕無憂了!”
“教主英明!”三個猥瑣男聽了,連忙大拍馬屁。
便在此時,卻聽被羅成放在大樹下還在昏迷中的師妃媗嘴裡出“嚶嚀”一聲,連忙使眼色,讓三個魔頭安靜下來,立馬屁顛屁顛的跑到小美人兒身邊,推拿按摩的,終於將師妃媗弄醒了過來。
師妃媗慢慢睜開一堆明眸,看著自己躺在羅成懷中,旁邊還站著三個大魔頭,對著羅成一邊擠眉弄眼,一邊露出曖昧的笑容,不禁大羞,立即掙扎著想從羅成懷中掙脫。
只是師妃媗傷後無力,哪裡有力氣跑掉,剛剛掙扎著站立起來,便有腳下一個踉蹌,重新倒在了羅成懷裡。
“妃媗,你就不要掙扎了,現在你受了傷,還是不要亂動!”羅成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抵著師妃媗的背,一股平和的真氣緩緩注入師妃媗體內的各處經脈之中,為其修復被李元霸震傷的經脈。
師妃媗見羅成為自己療傷,生怕驚擾了羅成讓其受傷,立馬乖乖的坐在那裡,任由羅成施為。
安隆三人見到這個情形,也是非常自覺的分散開來,走到羅成周圍,以羅成和師妃媗為中心,成三角狀站立,聚精會神的注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為羅成護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師妃媗的傷後蒼白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有血色起來,又吐出了一口淤血之後,這才慢慢收回真氣。
“謝謝!”師妃媗與羅成凝視半響,終於受不了羅成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垂下頭去,輕聲說道。
“你現在都是我的女人了,我們之間,還需如此客氣嗎?”羅成淡淡一笑,伸手想要去摸師妃媗臉頰,不想師妃媗臉上一紅,連忙躲避,嗔道:“你這壞蛋,也不看看什麼地方,就想對我無禮,旁邊還有人呢!”
羅成這才想起周圍還矗立著三個大燈,收回手去,訕訕一笑,然後耀武揚威的對安隆三人笑道:“你們三個,看見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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