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十萬元的生意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268·2026/3/26

第100章 十萬元的生意 [正文]第100章 十萬元的生意 ------------ ? 孫洪明給溫寒梅打完電話,稱夠李天意要的數量,兩個小時後,從迪廳拉出搖頭晃腦的李天意。 “天意少爺,帶錢了沒有?”孫洪明問。 “錢?什麼錢?”李天意被神仙丸給弄得亢-奮不已,一時沒明白孫洪明的意思。 “你要的東西,我給你找到賣家了。”孫洪明在李天意耳邊小聲說。 李天意這才明白孫洪明的意思,睜大眼睛問:“需要多少錢?” “你身上帶多少現金?”孫洪明問。 李天意拿出錢夾看了看說:“兩三千塊吧。” “夠了。”孫洪明說。 “那人在哪?”李天意問。 “他不願露面,但把貨給我了。” “貨在哪?” “這裡。”孫洪明從口袋裡拿出十克白粉悄悄給李天意看了看。 李天意伸手去接。 孫洪明撤回手說:“這是現金交易,人家還在我那裡等著拿錢呢。” “一共多少錢?”李天意開始從錢包裡數錢出來。 “他給了我最便宜的價格,兩千元。”孫洪明說。 李天意把兩千元遞給孫洪明,拿到了小塑膠袋裝的白粉,揣進兜裡。 當晚,李天意到藥房,買了與試驗藥物完全一樣的抗生素膠囊,回到家裡,李天意躲在自己房間,坐在書桌邊,把白粉分成十份,看了看,覺得這樣也許效果不好,應該加大劑量,讓柳根三四次便能上癮,於是把十份的白粉,兩份歸併為一份,這樣,每一份相當於兩克,嘿嘿冷笑著:“窮小子,這回老子要讓你生不如死!” 把買回來的膠囊開啟,這種膠囊,一般都是從中間對接,很容易便能把裡面的藥粉去掉,換上別的藥物。 李天意把五份白粉,分別塞在五個空膠囊裡,拿在手心裡仔細端詳,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第二天,九點多,李天意從自己的銀行卡里,取了兩萬元錢,開車到學校,他知道今天臨床醫學院和公共衛生學院的比賽,錢壇是臨床醫學院隊的臨時教練,肯定在球場裡。 球場一陣陣‘強者為王’的口號喊得震天響。 李天意揹著一個斜肩挎包,裡面放著兩萬元,走到場邊臨床醫學院隊的替補位置,站在錢壇身邊,看了一眼比分,還是零比零,呵呵笑著說:“錢老師,這場球踢得太激烈了。” 錢壇正在為臨床醫學院隊遲遲不進球著急呢,聽到身邊李天意的話,看都不看他,說:“李天意同學,別站在這,到看臺上去吧。” “錢老師,我有事跟你商量。”李天意望著球場上奔跑拼搶的球員說。 “有事一會再說!”錢壇很不耐煩的扭頭看了李天意一眼。 李天意回頭看看身後喊‘強者為王’口號的臨床醫學院的師生一眼,看到了歐陽雪,眼睛望著看臺上的歐陽雪,但話是給身邊錢壇說的:“有個十萬元的生意,我想錢老師肯定感興趣!” 錢壇一聽,拉了李天意胳膊一把,問:“你剛才說什麼來著?十萬元的生意?什麼生意?” “你現在關注的是一分錢都得不到的比賽,還是等比賽完了再說吧。”李天意笑嘻嘻的說:“我還是到看臺上看球的好。”轉身要離開。 錢壇哪會聽不出,李天意這是在有意回敬自己剛才說的話呢,拉住他的胳膊說:“說說看,什麼生意?” 錢壇正在為錢發愁呢,想買輛奧拓車接送孩子上學。他在校醫院,雖然大小是個辦公室主任,但卻是個沒油水的閒官,每個月領那點幹工資,要想買輛幾萬塊錢的車,談何容易,他老婆總是在他耳邊叨叨,說張家李家如何如何,開的什麼車,穿的什麼牌子的衣服,聽得他耳朵都快磨成老繭了,每天騎一輛丁玲咣噹的腳踏車接送孩子和上下班,這樣的日子,他也過膩煩了,削尖腦袋都想掙錢,還指望著能從這次藥廠的藥物試驗中撈一小筆呢,可現在試驗才剛開始,得等到三個月後才能拿到屬於他的那一份,也沒多少,萬把塊錢,還那些做藥人的多。現在聽到李甘的兒子說有十萬元的生意,豈能不動心,那還會去熱愛他的足球,在金錢面前,一切個人愛好,都顯得蒼白無力。 “根哥要進球了!”李天意裝著沒聽到錢壇說的話,雙眼盯著球場,見柳根帶球突破了一個防守隊員,正在朝對方球門前硬闖,進入禁區後,閃過了一名後衛,起腳射門的時候,卻被那個後衛伸手拉倒,李天意大喊:“點球……犯規……點球……” 球場外喊口號的人也高呼:“犯規……點球……紅牌……” 哨子響了,裁判給犯規隊員出示了一張黃牌,判罰了點球。 錢壇早沒興趣關注比賽了,點球進沒進他也不在乎,現在他一心只想知道李天意說的十萬元生意在哪裡? 在金錢面前,不管表面再怎麼清高的人,都會低頭。 錢壇陪著笑臉說:“李天意同學,剛才你說的十萬元生意,究竟是什麼生意?” “錢老師,等一會,看看根哥能不能把點球踢進,這場球太精彩了!”李天意依然裝著只關心球賽,不在乎什麼生意,他這是有意吊錢壇的胃口。 柳根站在罰點球的位置,這是上半場,他憑藉個人能力,獲得的一次絕佳機會,當仁不讓的應該他來主罰點球。 場外觀戰的師生們,臨床醫學院這邊不再喊‘強者為王’了,公共衛生學院那邊卻在大喊:“不進……不進……” 李天意和錢壇並肩站在一起,望著柳根。 柳根雙目盯著球門右下角,聽到一聲哨響,助跑兩步,右腳弓一推,足球飛向左上角,守門員還以為柳根要把球踢向右下角呢,身體撲向右邊,但球卻飛向左邊,一個漂亮的點球,柳根很輕鬆的把足球送進球門內。 場外頓時歡呼‘強者為王……’。 李天意似乎也為柳根的進球感到激動,在錢壇的胳膊上砸了一拳,大喊一聲:“好球!真***漂亮!太精彩了,不愧是根哥!” 錢壇的胳膊被李天意一拳砸得痠疼,但又不好發作,裝作沒事一樣,拍手掌。 球賽繼續,李天意覺得吊足錢壇胃口了,靠近他說:“錢老師,這十萬元,你不用花一分本錢便能得到。”說著,拍了拍斜挎在肩上的包說:“我今天帶來兩萬,只要你願意為我做件事,這兩萬元你今天可以帶走,以後每天,我都會給你兩萬,直到把十萬元全部送到你手中為止。” 錢壇一聽,心想:這小子肯定不會讓我幹什麼好事! 但一想到馬上可以到手兩萬,而且以後每天還會得到兩萬,這誘惑,讓他心癢難耐:“你讓我幫你做什麼事?” “很簡單的事,舉手之勞,秒秒鐘便能搞定的事。”李天意說。 “說說看。”錢壇忽閃著眼睛說。 “幫我換藥。”李天意說。 “換藥?”錢壇疑惑的問:“換什麼藥?” “就是給藥人服用的藥。”李天意說。 錢壇一聽,多少明白了李天意的意圖,搖搖頭說::“這個活,我恐怕幹不了,那麼多的藥人,而且秦總每次來都看著我把藥鎖進保險櫃裡,哪有時間換藥呀。” “不是全部人的藥,只有一個人的藥換一換便成。”李天意說。 “你要我幫你殺人?”錢壇低聲說:“這是在犯罪!” “呵呵……錢老師,你也不想想,我怎麼會讓你去殺人呢,要是人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我過得好好的,將來是我爸的接班人,我會自掘墳墓嗎?我只是想教訓一下那小子,讓他拉拉稀屎,嘔吐幾次罷了,哪會去讓你殺人呀。”李天意把嘴附在錢壇耳邊小聲說。 錢壇一聽,也是啊,他李天意將來有那麼多財產要繼承,總不會去幹犯死罪的事吧。 “你真的只是想教訓人?”錢壇問。 “那當然,我喜歡跟他相好的那個女生,但那個女生不鳥我,所以我想給那小子嚐嚐苦頭。”李天意說。 謊言只要摻雜了真話,是最能欺騙人的。 “你要教訓的人是誰?”錢壇問。 “喏,那個,十號,剛才罰點球命中的那小子,根哥。”李天意指著場上的柳根說。 “他……”錢壇皺起眉頭:“柳根怎麼得罪……哦,我明白了,你喜歡那個歐陽校花,對吧?呵呵……”錢壇笑了,他相信了李天意的話,要真是這樣,這個活,他還真敢接,不就是教訓人嘛,這種辦法,總比讓他動手打人輕鬆多了。 “怎麼樣,這十萬元,很好掙吧?”李天意看出錢壇動心了。 “但你得向我保證,絕不害人啊!”錢壇盯著李天意的雙眼說。 “看你說的,我瘋了嗎?幹嘛要害人,這只不過是出口惡氣罷了!”李天意臉上帶著笑說。 “可要是換了藥,被人看出來怎麼辦?”錢壇想到藥物都是一樣的,不清楚李天意要他換的是什麼樣子的。 “放心吧,看不出來的,和試驗用的藥物外觀一摸一樣。”李天意說。 “什麼時候開始?”錢壇問。 “明天開始吧,一會球賽完了,我請錢老師到外面吃頓便飯,把具體的事再和你說說。”李天意知道這事搞定了。 “行,一會比賽完再詳細談。”錢壇答應了。 兩人站在場邊說話,沒有一個人能聽到,場外喊叫聲,掩蓋了這次陰謀。

第100章 十萬元的生意

[正文]第100章 十萬元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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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洪明給溫寒梅打完電話,稱夠李天意要的數量,兩個小時後,從迪廳拉出搖頭晃腦的李天意。

“天意少爺,帶錢了沒有?”孫洪明問。

“錢?什麼錢?”李天意被神仙丸給弄得亢-奮不已,一時沒明白孫洪明的意思。

“你要的東西,我給你找到賣家了。”孫洪明在李天意耳邊小聲說。

李天意這才明白孫洪明的意思,睜大眼睛問:“需要多少錢?”

“你身上帶多少現金?”孫洪明問。

李天意拿出錢夾看了看說:“兩三千塊吧。”

“夠了。”孫洪明說。

“那人在哪?”李天意問。

“他不願露面,但把貨給我了。”

“貨在哪?”

“這裡。”孫洪明從口袋裡拿出十克白粉悄悄給李天意看了看。

李天意伸手去接。

孫洪明撤回手說:“這是現金交易,人家還在我那裡等著拿錢呢。”

“一共多少錢?”李天意開始從錢包裡數錢出來。

“他給了我最便宜的價格,兩千元。”孫洪明說。

李天意把兩千元遞給孫洪明,拿到了小塑膠袋裝的白粉,揣進兜裡。

當晚,李天意到藥房,買了與試驗藥物完全一樣的抗生素膠囊,回到家裡,李天意躲在自己房間,坐在書桌邊,把白粉分成十份,看了看,覺得這樣也許效果不好,應該加大劑量,讓柳根三四次便能上癮,於是把十份的白粉,兩份歸併為一份,這樣,每一份相當於兩克,嘿嘿冷笑著:“窮小子,這回老子要讓你生不如死!”

把買回來的膠囊開啟,這種膠囊,一般都是從中間對接,很容易便能把裡面的藥粉去掉,換上別的藥物。

李天意把五份白粉,分別塞在五個空膠囊裡,拿在手心裡仔細端詳,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第二天,九點多,李天意從自己的銀行卡里,取了兩萬元錢,開車到學校,他知道今天臨床醫學院和公共衛生學院的比賽,錢壇是臨床醫學院隊的臨時教練,肯定在球場裡。

球場一陣陣‘強者為王’的口號喊得震天響。

李天意揹著一個斜肩挎包,裡面放著兩萬元,走到場邊臨床醫學院隊的替補位置,站在錢壇身邊,看了一眼比分,還是零比零,呵呵笑著說:“錢老師,這場球踢得太激烈了。”

錢壇正在為臨床醫學院隊遲遲不進球著急呢,聽到身邊李天意的話,看都不看他,說:“李天意同學,別站在這,到看臺上去吧。”

“錢老師,我有事跟你商量。”李天意望著球場上奔跑拼搶的球員說。

“有事一會再說!”錢壇很不耐煩的扭頭看了李天意一眼。

李天意回頭看看身後喊‘強者為王’口號的臨床醫學院的師生一眼,看到了歐陽雪,眼睛望著看臺上的歐陽雪,但話是給身邊錢壇說的:“有個十萬元的生意,我想錢老師肯定感興趣!”

錢壇一聽,拉了李天意胳膊一把,問:“你剛才說什麼來著?十萬元的生意?什麼生意?”

“你現在關注的是一分錢都得不到的比賽,還是等比賽完了再說吧。”李天意笑嘻嘻的說:“我還是到看臺上看球的好。”轉身要離開。

錢壇哪會聽不出,李天意這是在有意回敬自己剛才說的話呢,拉住他的胳膊說:“說說看,什麼生意?”

錢壇正在為錢發愁呢,想買輛奧拓車接送孩子上學。他在校醫院,雖然大小是個辦公室主任,但卻是個沒油水的閒官,每個月領那點幹工資,要想買輛幾萬塊錢的車,談何容易,他老婆總是在他耳邊叨叨,說張家李家如何如何,開的什麼車,穿的什麼牌子的衣服,聽得他耳朵都快磨成老繭了,每天騎一輛丁玲咣噹的腳踏車接送孩子和上下班,這樣的日子,他也過膩煩了,削尖腦袋都想掙錢,還指望著能從這次藥廠的藥物試驗中撈一小筆呢,可現在試驗才剛開始,得等到三個月後才能拿到屬於他的那一份,也沒多少,萬把塊錢,還那些做藥人的多。現在聽到李甘的兒子說有十萬元的生意,豈能不動心,那還會去熱愛他的足球,在金錢面前,一切個人愛好,都顯得蒼白無力。

“根哥要進球了!”李天意裝著沒聽到錢壇說的話,雙眼盯著球場,見柳根帶球突破了一個防守隊員,正在朝對方球門前硬闖,進入禁區後,閃過了一名後衛,起腳射門的時候,卻被那個後衛伸手拉倒,李天意大喊:“點球……犯規……點球……”

球場外喊口號的人也高呼:“犯規……點球……紅牌……”

哨子響了,裁判給犯規隊員出示了一張黃牌,判罰了點球。

錢壇早沒興趣關注比賽了,點球進沒進他也不在乎,現在他一心只想知道李天意說的十萬元生意在哪裡?

在金錢面前,不管表面再怎麼清高的人,都會低頭。

錢壇陪著笑臉說:“李天意同學,剛才你說的十萬元生意,究竟是什麼生意?”

“錢老師,等一會,看看根哥能不能把點球踢進,這場球太精彩了!”李天意依然裝著只關心球賽,不在乎什麼生意,他這是有意吊錢壇的胃口。

柳根站在罰點球的位置,這是上半場,他憑藉個人能力,獲得的一次絕佳機會,當仁不讓的應該他來主罰點球。

場外觀戰的師生們,臨床醫學院這邊不再喊‘強者為王’了,公共衛生學院那邊卻在大喊:“不進……不進……”

李天意和錢壇並肩站在一起,望著柳根。

柳根雙目盯著球門右下角,聽到一聲哨響,助跑兩步,右腳弓一推,足球飛向左上角,守門員還以為柳根要把球踢向右下角呢,身體撲向右邊,但球卻飛向左邊,一個漂亮的點球,柳根很輕鬆的把足球送進球門內。

場外頓時歡呼‘強者為王……’。

李天意似乎也為柳根的進球感到激動,在錢壇的胳膊上砸了一拳,大喊一聲:“好球!真***漂亮!太精彩了,不愧是根哥!”

錢壇的胳膊被李天意一拳砸得痠疼,但又不好發作,裝作沒事一樣,拍手掌。

球賽繼續,李天意覺得吊足錢壇胃口了,靠近他說:“錢老師,這十萬元,你不用花一分本錢便能得到。”說著,拍了拍斜挎在肩上的包說:“我今天帶來兩萬,只要你願意為我做件事,這兩萬元你今天可以帶走,以後每天,我都會給你兩萬,直到把十萬元全部送到你手中為止。”

錢壇一聽,心想:這小子肯定不會讓我幹什麼好事!

但一想到馬上可以到手兩萬,而且以後每天還會得到兩萬,這誘惑,讓他心癢難耐:“你讓我幫你做什麼事?”

“很簡單的事,舉手之勞,秒秒鐘便能搞定的事。”李天意說。

“說說看。”錢壇忽閃著眼睛說。

“幫我換藥。”李天意說。

“換藥?”錢壇疑惑的問:“換什麼藥?”

“就是給藥人服用的藥。”李天意說。

錢壇一聽,多少明白了李天意的意圖,搖搖頭說::“這個活,我恐怕幹不了,那麼多的藥人,而且秦總每次來都看著我把藥鎖進保險櫃裡,哪有時間換藥呀。”

“不是全部人的藥,只有一個人的藥換一換便成。”李天意說。

“你要我幫你殺人?”錢壇低聲說:“這是在犯罪!”

“呵呵……錢老師,你也不想想,我怎麼會讓你去殺人呢,要是人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我過得好好的,將來是我爸的接班人,我會自掘墳墓嗎?我只是想教訓一下那小子,讓他拉拉稀屎,嘔吐幾次罷了,哪會去讓你殺人呀。”李天意把嘴附在錢壇耳邊小聲說。

錢壇一聽,也是啊,他李天意將來有那麼多財產要繼承,總不會去幹犯死罪的事吧。

“你真的只是想教訓人?”錢壇問。

“那當然,我喜歡跟他相好的那個女生,但那個女生不鳥我,所以我想給那小子嚐嚐苦頭。”李天意說。

謊言只要摻雜了真話,是最能欺騙人的。

“你要教訓的人是誰?”錢壇問。

“喏,那個,十號,剛才罰點球命中的那小子,根哥。”李天意指著場上的柳根說。

“他……”錢壇皺起眉頭:“柳根怎麼得罪……哦,我明白了,你喜歡那個歐陽校花,對吧?呵呵……”錢壇笑了,他相信了李天意的話,要真是這樣,這個活,他還真敢接,不就是教訓人嘛,這種辦法,總比讓他動手打人輕鬆多了。

“怎麼樣,這十萬元,很好掙吧?”李天意看出錢壇動心了。

“但你得向我保證,絕不害人啊!”錢壇盯著李天意的雙眼說。

“看你說的,我瘋了嗎?幹嘛要害人,這只不過是出口惡氣罷了!”李天意臉上帶著笑說。

“可要是換了藥,被人看出來怎麼辦?”錢壇想到藥物都是一樣的,不清楚李天意要他換的是什麼樣子的。

“放心吧,看不出來的,和試驗用的藥物外觀一摸一樣。”李天意說。

“什麼時候開始?”錢壇問。

“明天開始吧,一會球賽完了,我請錢老師到外面吃頓便飯,把具體的事再和你說說。”李天意知道這事搞定了。

“行,一會比賽完再詳細談。”錢壇答應了。

兩人站在場邊說話,沒有一個人能聽到,場外喊叫聲,掩蓋了這次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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