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停屍房王大爺的診斷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438·2026/3/26

第105章 停屍房王大爺的診斷 [正文]第105章 停屍房王大爺的診斷 ------------ ? 祥子回到宿舍,柳根還在睡覺,本想悄悄去食堂打飯回來再喊柳根起來吃飯,呼機卻響了。 柳根聽到呼機響,昏頭昏腦的醒來。 “根哥,你醒了。”祥子看了眼呼機:“這號碼沒見過。”把呼機遞給柳根。 “祥子,是門診來的召喚,快走吧。”柳根接過呼機一看,認識這是中秋節那天晚上打來的號碼,站起身給祥子說。 可能是站得有些過猛,柳根感覺頭暈,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祥子從櫃子裡拿出白大褂和口罩,回頭看到柳根手扶床的欄杆,趕緊走上來問:“根哥,怎麼啦?是不是發燒了?”伸手要去摸柳根的額頭。 “不礙事,走吧。”柳根擋開祥子伸來的手說。 “要不,我去找劉軍。” 柳根搖頭:“算了吧,還是我倆去,咱們剩下的錢不多了,這個活,可以拿到兩百塊,解燃眉之急嘞。”柳根說著,走出宿舍。 兩人匆匆往醫院門診大樓方向跑。 跑到地下通道入口位置,柳根已經渾身汗溼,呼吸急促,腳攤手軟的再也跑不動,蹲在地上大口喘氣。 “根哥,你……”祥子見柳根才跑這麼一段路,便累成這個樣子,覺得不可思議,過去跑一萬米都不會累成這樣的人,現在卻只跑了不到五六百米便跑不動了。 “走……”柳根伸出手,讓祥子拉起他。 “根哥,你別勉強了,我回去喊劉軍吧。”祥子見柳根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看上去十分虛弱的樣子。 “我沒事,走一走就好。”柳根大口喘著氣說。 兩人走下地下通道,柳根慢慢緩過勁來,不再喘得那麼難受了,但只能慢走,走快一點,會感到胸悶氣喘。 “根哥,抬完死人後,我陪你在醫院做個檢查吧,也許你真是得了心臟病嘞。”祥子用手撐著柳根的胳膊說。 “我沒有心臟病。”柳根說:“再說,咱們也沒錢看病。” “跟別人先借一點,邱葉肯定有錢,我找她借。”祥子說。 “別借錢。”柳根說:“更別和邱葉說我的事。”柳根一想到上午和邱葉在宿舍的尷尬事,心裡就羞愧得慌。 “那你也不能有病不治呀……”祥子著急了。 “我說了我沒病!”柳根心煩氣躁的大聲吼道,他現在感覺情緒有些失控,想罵人。 “還說沒病,都病成這樣了,還死扛著……”祥子嘀咕說。 “你這人煩不煩!婆婆媽媽的瞎嘀咕什麼!快走吧!別耽誤了掙錢!”柳根甩開祥子的胳膊,跨步朝前走。 祥子緊追幾步,和柳根並排走著說:“根哥,走慢點,你現在身體不舒服……” 柳根太需要這兩百塊了,也不想失去這個輕鬆的掙錢工作。 人有時候的潛能,真的很神奇,柳根在這種身體狀況下,卻還能憋足一口氣趕到醫院門診,儘管滿身是汗,氣喘噓噓,但他仍然像座山一樣的站在了護士站的櫃檯前。 “你倆跟我來。”一個護士問清楚兩人是來抬屍體的,領著柳根和祥子去拿擔架。 急救室門外,有個二十幾歲的男人坐在便民椅子上痛哭不已。 “淑芳啊,你怎麼能這樣撇下我走了……我不過是說了句氣話罷了……你幹嘛想不開呀……” 兩個警察在問那名哭泣男人身邊的一個年歲大的女人。 “護士姐姐,死的是個女人嗎?”祥子問護士。 “嗯,是個跳樓自殺的,送到醫院搶救無效。”護士回答著,帶兩人走進急救室。 手術床上,躺著一個滿頭是血汙的女人,看上去還很年輕。 柳根和祥子已經很熟練了,把擔架放在手術床邊,兩人配合默契,柳根負責頭部,祥子抬雙腿,把女屍抬到擔架上放好。 柳根看到女屍的腦袋,有白白的腦漿,從裂縫中滲出,儘管戴著口罩,他還是聞到了一股腥臭味,有些噁心的想嘔吐,但他忍住了,用一床白布蓋好,喊一二三,與祥子抬上死人便朝門外走。 那個嚎哭的男人,看到柳根和祥子抬著死者出來,從便民椅上衝過來,撲通跪在地上,雙手抓住擔架的邊哭喊:“淑芳,我不該那樣說的……原諒我吧……該死的是我呀……” 那兩個民警過來一邊一個架開哭喊的男人,柳根和祥子這才邁開腳步往停屍房走。 一個民警追上來,攔住柳根和祥子說:“屍體先別清洗,可能還需要解剖。” 走出門診大樓,祥子嘀咕一聲:“這回省事了,不用清洗。” 柳根沒吭聲,他氣喘得哪還說得出話,腳步有些發飄。 王大爺似乎有些怕祥子,不用喊,看到兩人抬著屍體來,趕緊去開停屍房的門。 柳根硬是堅持到把屍體抬進了冷藏箱裡,才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屍體冷藏箱,一把扯開口罩,呼哧的喘氣,口水鼻涕流了出來。 王大爺讓祥子簽字,遞給他號碼牌後,蹲下身看著柳根,伸手去翻開柳根的眼皮。 “你幹什麼?”祥子一聲喝問。 “他是不是吸毒了?”王大爺看完柳根雙眼後,扭回頭問。 “你胡說什麼!”祥子怒了:“根哥怎麼可能吸毒呢!”一把提起王大爺。 “我見多了他這樣的,剛才我看了他的瞳孔,絕對錯不了,針尖樣瞳孔縮小,是阿片類成癮藥物依賴的典型症狀。”王大爺用他僅剩的那隻眼瞪著祥子說。 “你一個殘廢,懂個球!”祥子一把推開王大爺。 “王大爺,你怎麼會懂這個?”柳根喘著氣問。 “我……”王大爺低下頭說:“我過去吸過毒。” 祥子和柳根同時一震:“你過去吸過毒?” “但我戒掉很多年了,那東西可千萬不能粘啊,吸血刮骨不見血啊!”王大爺跺腳說。 柳根腦子裡在慢慢回想最近一段時間自己的身體忽好忽壞的事,皺著眉頭問王大爺:“頭兩次是不是很難受?” 王大爺點頭說:“少量的會頭暈心慌氣短,要是過量,會嘔吐痙攣抽搐,還有口吐白沫……” “幾次以後呢?”柳根又問。 “三四次後,身體適應了,會出現奇妙的幻覺,只要你想要的,好像都會出現,很興奮的那種。”王大爺回答。 “祥子,拉我一把,咱們走!”柳根心裡明白了,伸出手說。 祥子聽著柳根和王大爺的對話,心中驚訝萬分,他不敢相信柳根會吸毒。 “柳根,別粘那玩意了,會把你給廢了的!”王大爺在身後大聲說。 “根哥,你真的吸……”祥子一手架著柳根胳膊,一手提著擔架問,。 “我沒有!”柳根回答:“我可能被人給害了!” “被人害!”祥子驚得目瞪口呆:“是……是哪個王八蛋……” “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快去拿上錢,送我回宿舍吧!”柳根說:“我在這裡歇一會。” “不行,我得送你去檢查。”祥子說。 “不用檢查了,王大爺說的是對的,我這是中毒後身體疲乏的表現,檢查也沒用,送我回去睡一覺,也許就好了,快去!把該拿的錢拿上!”柳根推開祥子,坐到一個花壇邊,他覺得渾身乏力,胸悶氣短。 “根哥,你在這裡等著,我這就去!”祥子胡音剛落,傳呼機響了。 柳根拿出傳呼一看,不認識的號碼,把呼機遞給祥子:“你順便在護士站回個傳呼。” 祥子拿上呼機,跑進了門診。 站在護士站櫃檯外,祥子問護士:“我可以借用一下電話回個傳呼嗎?” 護士把裡面的電話拿出來,放在櫃檯上。 祥子按呼機上的號碼回過去:“喂,誰打的傳呼?” 梅迎春在昨天,九月三十號下午,在李校長的出面幹預下,她和陳永生辦完了離婚手續。陳永生經歷了這場婚變,有些心灰意冷,報名參加了海外非洲醫療救援隊,需要去兩年,他把學校分給他的那套房子留給了梅迎春,傢俱什麼的也不要,只是收拾起自己的換洗衣物搬走了。 今天是國慶節,梅迎春想打電話問問李成宰班裡的同學留校的有多少人,可是,電話打到宿舍,沒人接,於是便打了柳根的呼機,接到祥子回的電話,梅迎春覺得奇怪,問:“你是誰?” “我是祥子。”祥子回答,覺得這樣回答對方可能聽不明白,於是加了一句:“我是根哥的朋友祥子,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是柳根的輔導員老師梅迎春,柳根在嗎?讓他接電話。”梅迎春說。 “根哥他……”祥子回答:“他不在我身邊。” “他去哪了?”梅迎春問。 “根哥……他……病了。”祥子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說。 “病了?什麼病?”梅迎春感到有些驚訝的趕緊問:“在醫院嗎?” “不是,在……”祥子正想著該怎麼回答呢,護士站的護士遞給他兩百塊錢。 “給,這是你們該得的錢,在這裡籤個字吧。”護士拿出一個小本子,指著上面寫了死者姓名的末尾處說。 “你們在醫院嗎?”梅迎春聽到了護士給祥子說的話,明白了柳根和祥子在醫院抬屍體。 “嗯,現在要回宿舍了。”祥子一手接電話,一手簽字。 “我知道了。”梅迎春結束通話電話。 祥子拿上錢走出來,柳根已經緩過些勁,問:“是誰來的傳呼?” “是那個我見過很漂亮的梅老師。”祥子回答。 “她打傳呼?”柳根奇怪的問:“說什麼啦?” 祥子架起柳根胳膊回答:“沒說什麼,只是問你在哪裡。” “你怎麼回答的?”柳根感覺渾身像是有螞蟻爬一樣的難受。 “我說現在我們要回宿舍了。”祥子回答。 “那她又怎麼說的?” “她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柳根這才把心放下,以為梅迎春僅僅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第105章 停屍房王大爺的診斷

[正文]第105章 停屍房王大爺的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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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祥子回到宿舍,柳根還在睡覺,本想悄悄去食堂打飯回來再喊柳根起來吃飯,呼機卻響了。

柳根聽到呼機響,昏頭昏腦的醒來。

“根哥,你醒了。”祥子看了眼呼機:“這號碼沒見過。”把呼機遞給柳根。

“祥子,是門診來的召喚,快走吧。”柳根接過呼機一看,認識這是中秋節那天晚上打來的號碼,站起身給祥子說。

可能是站得有些過猛,柳根感覺頭暈,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祥子從櫃子裡拿出白大褂和口罩,回頭看到柳根手扶床的欄杆,趕緊走上來問:“根哥,怎麼啦?是不是發燒了?”伸手要去摸柳根的額頭。

“不礙事,走吧。”柳根擋開祥子伸來的手說。

“要不,我去找劉軍。”

柳根搖頭:“算了吧,還是我倆去,咱們剩下的錢不多了,這個活,可以拿到兩百塊,解燃眉之急嘞。”柳根說著,走出宿舍。

兩人匆匆往醫院門診大樓方向跑。

跑到地下通道入口位置,柳根已經渾身汗溼,呼吸急促,腳攤手軟的再也跑不動,蹲在地上大口喘氣。

“根哥,你……”祥子見柳根才跑這麼一段路,便累成這個樣子,覺得不可思議,過去跑一萬米都不會累成這樣的人,現在卻只跑了不到五六百米便跑不動了。

“走……”柳根伸出手,讓祥子拉起他。

“根哥,你別勉強了,我回去喊劉軍吧。”祥子見柳根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看上去十分虛弱的樣子。

“我沒事,走一走就好。”柳根大口喘著氣說。

兩人走下地下通道,柳根慢慢緩過勁來,不再喘得那麼難受了,但只能慢走,走快一點,會感到胸悶氣喘。

“根哥,抬完死人後,我陪你在醫院做個檢查吧,也許你真是得了心臟病嘞。”祥子用手撐著柳根的胳膊說。

“我沒有心臟病。”柳根說:“再說,咱們也沒錢看病。”

“跟別人先借一點,邱葉肯定有錢,我找她借。”祥子說。

“別借錢。”柳根說:“更別和邱葉說我的事。”柳根一想到上午和邱葉在宿舍的尷尬事,心裡就羞愧得慌。

“那你也不能有病不治呀……”祥子著急了。

“我說了我沒病!”柳根心煩氣躁的大聲吼道,他現在感覺情緒有些失控,想罵人。

“還說沒病,都病成這樣了,還死扛著……”祥子嘀咕說。

“你這人煩不煩!婆婆媽媽的瞎嘀咕什麼!快走吧!別耽誤了掙錢!”柳根甩開祥子的胳膊,跨步朝前走。

祥子緊追幾步,和柳根並排走著說:“根哥,走慢點,你現在身體不舒服……”

柳根太需要這兩百塊了,也不想失去這個輕鬆的掙錢工作。

人有時候的潛能,真的很神奇,柳根在這種身體狀況下,卻還能憋足一口氣趕到醫院門診,儘管滿身是汗,氣喘噓噓,但他仍然像座山一樣的站在了護士站的櫃檯前。

“你倆跟我來。”一個護士問清楚兩人是來抬屍體的,領著柳根和祥子去拿擔架。

急救室門外,有個二十幾歲的男人坐在便民椅子上痛哭不已。

“淑芳啊,你怎麼能這樣撇下我走了……我不過是說了句氣話罷了……你幹嘛想不開呀……”

兩個警察在問那名哭泣男人身邊的一個年歲大的女人。

“護士姐姐,死的是個女人嗎?”祥子問護士。

“嗯,是個跳樓自殺的,送到醫院搶救無效。”護士回答著,帶兩人走進急救室。

手術床上,躺著一個滿頭是血汙的女人,看上去還很年輕。

柳根和祥子已經很熟練了,把擔架放在手術床邊,兩人配合默契,柳根負責頭部,祥子抬雙腿,把女屍抬到擔架上放好。

柳根看到女屍的腦袋,有白白的腦漿,從裂縫中滲出,儘管戴著口罩,他還是聞到了一股腥臭味,有些噁心的想嘔吐,但他忍住了,用一床白布蓋好,喊一二三,與祥子抬上死人便朝門外走。

那個嚎哭的男人,看到柳根和祥子抬著死者出來,從便民椅上衝過來,撲通跪在地上,雙手抓住擔架的邊哭喊:“淑芳,我不該那樣說的……原諒我吧……該死的是我呀……”

那兩個民警過來一邊一個架開哭喊的男人,柳根和祥子這才邁開腳步往停屍房走。

一個民警追上來,攔住柳根和祥子說:“屍體先別清洗,可能還需要解剖。”

走出門診大樓,祥子嘀咕一聲:“這回省事了,不用清洗。”

柳根沒吭聲,他氣喘得哪還說得出話,腳步有些發飄。

王大爺似乎有些怕祥子,不用喊,看到兩人抬著屍體來,趕緊去開停屍房的門。

柳根硬是堅持到把屍體抬進了冷藏箱裡,才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屍體冷藏箱,一把扯開口罩,呼哧的喘氣,口水鼻涕流了出來。

王大爺讓祥子簽字,遞給他號碼牌後,蹲下身看著柳根,伸手去翻開柳根的眼皮。

“你幹什麼?”祥子一聲喝問。

“他是不是吸毒了?”王大爺看完柳根雙眼後,扭回頭問。

“你胡說什麼!”祥子怒了:“根哥怎麼可能吸毒呢!”一把提起王大爺。

“我見多了他這樣的,剛才我看了他的瞳孔,絕對錯不了,針尖樣瞳孔縮小,是阿片類成癮藥物依賴的典型症狀。”王大爺用他僅剩的那隻眼瞪著祥子說。

“你一個殘廢,懂個球!”祥子一把推開王大爺。

“王大爺,你怎麼會懂這個?”柳根喘著氣問。

“我……”王大爺低下頭說:“我過去吸過毒。”

祥子和柳根同時一震:“你過去吸過毒?”

“但我戒掉很多年了,那東西可千萬不能粘啊,吸血刮骨不見血啊!”王大爺跺腳說。

柳根腦子裡在慢慢回想最近一段時間自己的身體忽好忽壞的事,皺著眉頭問王大爺:“頭兩次是不是很難受?”

王大爺點頭說:“少量的會頭暈心慌氣短,要是過量,會嘔吐痙攣抽搐,還有口吐白沫……”

“幾次以後呢?”柳根又問。

“三四次後,身體適應了,會出現奇妙的幻覺,只要你想要的,好像都會出現,很興奮的那種。”王大爺回答。

“祥子,拉我一把,咱們走!”柳根心裡明白了,伸出手說。

祥子聽著柳根和王大爺的對話,心中驚訝萬分,他不敢相信柳根會吸毒。

“柳根,別粘那玩意了,會把你給廢了的!”王大爺在身後大聲說。

“根哥,你真的吸……”祥子一手架著柳根胳膊,一手提著擔架問,。

“我沒有!”柳根回答:“我可能被人給害了!”

“被人害!”祥子驚得目瞪口呆:“是……是哪個王八蛋……”

“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快去拿上錢,送我回宿舍吧!”柳根說:“我在這裡歇一會。”

“不行,我得送你去檢查。”祥子說。

“不用檢查了,王大爺說的是對的,我這是中毒後身體疲乏的表現,檢查也沒用,送我回去睡一覺,也許就好了,快去!把該拿的錢拿上!”柳根推開祥子,坐到一個花壇邊,他覺得渾身乏力,胸悶氣短。

“根哥,你在這裡等著,我這就去!”祥子胡音剛落,傳呼機響了。

柳根拿出傳呼一看,不認識的號碼,把呼機遞給祥子:“你順便在護士站回個傳呼。”

祥子拿上呼機,跑進了門診。

站在護士站櫃檯外,祥子問護士:“我可以借用一下電話回個傳呼嗎?”

護士把裡面的電話拿出來,放在櫃檯上。

祥子按呼機上的號碼回過去:“喂,誰打的傳呼?”

梅迎春在昨天,九月三十號下午,在李校長的出面幹預下,她和陳永生辦完了離婚手續。陳永生經歷了這場婚變,有些心灰意冷,報名參加了海外非洲醫療救援隊,需要去兩年,他把學校分給他的那套房子留給了梅迎春,傢俱什麼的也不要,只是收拾起自己的換洗衣物搬走了。

今天是國慶節,梅迎春想打電話問問李成宰班裡的同學留校的有多少人,可是,電話打到宿舍,沒人接,於是便打了柳根的呼機,接到祥子回的電話,梅迎春覺得奇怪,問:“你是誰?”

“我是祥子。”祥子回答,覺得這樣回答對方可能聽不明白,於是加了一句:“我是根哥的朋友祥子,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是柳根的輔導員老師梅迎春,柳根在嗎?讓他接電話。”梅迎春說。

“根哥他……”祥子回答:“他不在我身邊。”

“他去哪了?”梅迎春問。

“根哥……他……病了。”祥子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說。

“病了?什麼病?”梅迎春感到有些驚訝的趕緊問:“在醫院嗎?”

“不是,在……”祥子正想著該怎麼回答呢,護士站的護士遞給他兩百塊錢。

“給,這是你們該得的錢,在這裡籤個字吧。”護士拿出一個小本子,指著上面寫了死者姓名的末尾處說。

“你們在醫院嗎?”梅迎春聽到了護士給祥子說的話,明白了柳根和祥子在醫院抬屍體。

“嗯,現在要回宿舍了。”祥子一手接電話,一手簽字。

“我知道了。”梅迎春結束通話電話。

祥子拿上錢走出來,柳根已經緩過些勁,問:“是誰來的傳呼?”

“是那個我見過很漂亮的梅老師。”祥子回答。

“她打傳呼?”柳根奇怪的問:“說什麼啦?”

祥子架起柳根胳膊回答:“沒說什麼,只是問你在哪裡。”

“你怎麼回答的?”柳根感覺渾身像是有螞蟻爬一樣的難受。

“我說現在我們要回宿舍了。”祥子回答。

“那她又怎麼說的?”

“她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柳根這才把心放下,以為梅迎春僅僅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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