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天將降大任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362·2026/3/26

第113章 天將降大任 [正文]第113章 天將降大任 ------------ ? 肖素白出門後,梅迎春挨近柳根坐下,開啟茶几上的塑膠袋,笑著說:“肖教授家有什麼好東西,總是忘不了我。” 柳根沒再用勺子喝湯,他不習慣這種文明的吃法,而是雙手端著碗,用嘴吹著碗裡熱湯,吹幾口,喝一口,這樣喝起來,很有在老家用海碗喝羊肉湯的感覺。 “梅老師,你和肖教授家很熟嗎?”柳根問。 “嗯,他家就在對門。”梅迎春回答,把核桃放在嘴裡咔嚓一聲咬裂,用手剝著皮:“這核桃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一樣,還溼著呢。” 柳根不再問,喝著雞湯,感覺胃裡舒服多了。 梅迎春剝了核桃吃,隨口問了一句:“你和素素怎麼認識的?” “哦,有次在食堂吃飯,我不小心把飯盒的湯灑在了她身上。”柳根其實那時候還不知道肖素白的名字,只是後來才聽李成宰他們幾個說起的。 “長得很漂亮吧?”梅迎春瞅了柳根一眼,忽然問出這麼一句。 “啊……”柳根沒想到梅迎春會忽然這麼問,被雞湯燙了一口。 “素素遺傳了她媽媽,長得很漂亮。”梅迎春接著說:“她媽媽是我們學校口腔醫院的醫生,姓白,素素取了肖教授和白老師的姓,中間加了她的小名,他們一家,總是歡聲笑語的。肖教授的課你也聽過,是不是很幽默風趣呀?白老師能彈會唱,每到週末或節假日,家裡總是響起鋼琴和歌聲。” “我很喜歡肖教授的課。”柳根在梅迎春說話時,把碗裡的湯喝完,放下碗說。 “我再給你盛一碗吧?”梅迎春拿起碗說。 “不喝了,喝多了可能還會難受。”柳根不是客氣,他確實不敢喝多。 “也是,歇一會再喝吧。”梅迎春把剝好了的核桃仁遞給柳根,柳根不要,她也不勉強,繼續給柳根講述肖教授家的事: “肖教授出身醫學世家,祖上幾代都是南海有名的中醫,他祖父是留洋的醫學博士,抗日戰爭爆發後,他祖父留洋回國投身抗戰,是**一名軍醫,沒有死在日本鬼子的槍炮下,卻死在瞭解放戰爭中……肖教授的父親,也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很有名的一個外科大夫,但在那個年代,受肖教授爺爺過去當過**軍醫的牽連,還被劃定為小資產階級,被打倒了,受不了羞辱和折磨,在被關押期間自殺身亡,家裡房產悉數被公有了……肖教授跟隨他母親,無家可歸,只好流落街頭,被白家收留,才得以活命……肖教授小時候連上學的資格都沒有,那個年代,只有貧下中農和工人階級的子女才有受教育的權利,像肖教授那樣既是**醫官的後代,又是小資產階級的接班人,人家當然不會讓他這種人有文化,防止他們翻身做了主人,但有他母親和南海大學白教授教他……恢復高考後,白教授為了肖教授的未來,讓他改姓白,這才能報上名,參加高考,以當時最好的成績,考上了我們大學,畢業後,到日本早稻田大學醫學院留學時,才把名字改了過來,據說在日本留學期間,成績非常優異,早稻田大學有意想留他在學校任教,但他卻回國了,回到母校任教……肖教授的人品和學識,在整個南海醫科大學,數一數二……” 梅迎春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特別詳細的把她知道的肖驍過去遭遇的磨難講給了柳根聽。 聽著梅迎春對肖教授身世的講述,柳根更加對肖驍充滿了崇敬,原來他比自己現在還多災多難,還有什麼比家破人亡更悲慘的,還有什麼被剝奪了受教育權利更讓人憤慨的呢,與如此一個值得敬重的人相比,想想現在自己遇到的這點被人暗算的小困難,又算得了什麼呢! 電視里正在播報午間新聞,不外乎各個地方在為五十週年國慶搞的一些獻禮慶祝活動,梅迎春覺得沒啥意思,換了幾個臺,都是重播或轉播國慶大閱兵,展示軍威國威,看上去,還真像是繁榮昌盛那麼回事。 兩人都不提昨晚發生的事,柳根也不再覺得羞澀,對梅迎春,有了另一種情感,那就是沒有距離的親情,彷彿她是一個很會照顧弟弟的大姐姐,而不是老師。 柳根的戒斷症狀,沒有再像昨天和前天那樣嚴重,或許是發作的間隔時間延長了,還沒到發作的時候,不過,他感覺身體像是被魔鬼吸走了力量,提不起精神。 梅迎春顯得很自如,很開心的樣子,臉上的微笑,多了幾分暖暖的愛意,容光煥發,她鼻翼兩側淡淡的雀斑也變得不再那麼明顯了,眉眼間,總是含著一種女人特有的矜持羞澀。 祥子是在一點多來的,聽說有雞肉吃,本來吃過午飯的他,也毫不客氣的坐到了餐桌邊。 “根哥,你今天看上去,比昨天好多嘞。”祥子嚼著雞肉,望著柳根說。 柳根又喝了碗雞湯,吃了半碗米飯。 “是啊,我也感覺好多了,再有個三兩天,應該可以恢復了。”柳根瞅了梅迎春一眼。 梅迎春笑呵呵的說:“主要是你的身體比較強壯,抵抗力強,不過,可能會有些反覆,這幾天都會有戒斷症狀出現,但應該不會像前兩天那麼明顯了。” 午飯後,梅迎春出門買菜了,祥子把碗筷洗完,和柳根坐在客廳說話。 “根哥,我有件事想告訴你。”祥子吞吞吐吐的說。 “啥事?”柳根從祥子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種額外的東西,他不清楚這代表著什麼,但他覺得祥子似乎變了一個人。 “我……呵呵……我和邱葉……那個……”祥子結結巴巴的,最後大聲說:“我和她睡覺了。” “哦……”柳根很平靜地‘哦’了一聲,沒有感到多麼的驚奇。 “我想和邱葉好。”祥子又說。 柳根還是‘哦’了一聲。 “但昨晚,她卻沒去上班,我已經一天一夜沒見到他了。” “哦……” “哎呀!根哥,你別老是哦的呀!難道你一點也不吃驚嗎?”祥子著急了,本以為把這事告訴柳根,會引來一頓臭罵或是取笑,想不到柳根卻很淡定,啥都沒說。 “我有什麼好吃驚的。”柳根笑了笑說:“這是好事嘞,難道還要我為你慶祝終於破-處了嗎?”柳根心裡明白了,原來祥子的變化,是因為他現在已經變成個男人。 “根哥,你也覺得我和邱葉合適吧?”祥子問。 柳根想到了邱葉主動要獻身給自己的事,心想會不會邱葉對祥子,也像對自己那樣,是為了報恩呢? “我覺得這話你不應該問我。”柳根說。 “在南海,你讓我問誰去?” “問邱葉呀。” “我倒是想找她說來著,可她似乎有意躲著我,都見不到人嘞。” “也許邱葉她和你一樣,也在考慮這事呢。”柳根說完,望著祥子問:“你現在不想冰美人了?” “她……”祥子苦笑一聲:“你說的沒錯,也許人家早有相好的嘞,再說,我現在都和邱葉睡了,怎麼能不負責任的心裡想著別的女人呢。” 祥子的這句話,說出了柳根心裡所想的,他也在為該不該為梅迎春負責,還該不該和歐陽雪繼續交往而煩惱。 “歐陽雪還有沒有再打來傳呼?” “有啊,昨晚打了無數個傳呼,我今天中午回到宿舍,劉軍還說她也打電話到宿舍了。”祥子回答,像是想起了什麼,拿出呼機說:“上午有個傳呼,像是手機打的,我沒回,你看看認識不?”把呼機遞給柳根。 柳根接過來看了一眼,是今天早晨十點多打的,不是座機號:“不認識。” 祥子提醒柳根:“會不會是夏陽打的?” “也有可能,你回一個吧。”柳根看著沙發邊一個四方凳子上的電話機說。 “哎……”祥子拿過呼機,照著上面的號碼撥過去,按下擴音鍵。 電話接通後,對方是個男人,問:“請問是誰呀?” “上午十點多,是你打的傳呼嗎?”祥子問。 “你的呼機號是多少?”對方問。 祥子把呼機號碼告訴了對方。 “你是柳根吧?”對方馬上很熱情的問。 “不是,我是根哥的朋友。”祥子回答,看了柳根一眼:“你找根哥什麼事?” “柳根和你在一起嗎?請他接電話好嗎?” 柳根輕輕咳嗽一聲:“我是柳根,請你你是誰?” “你好,柳根,我是嘉禾公司的,咱們在醫院見過,你可能不記得了。”對方很客氣的說:“是這樣的,我們李總,也就是你上次救了的人,想見你一面,讓我務必找到你,於是我問了護士站,才知道你的傳呼號……你現在有時間嗎?” 柳根心想,也許人家想感謝自己,他沒想過要人家感謝,再說,人家也給了輸血的錢,還不少呢。 “我……”柳根在猶豫。 祥子聽說是上次柳根和他救過的人,而且從對方的話裡,他聽出像是個公司老總,趕緊替柳根回答:“根哥有時間!” 柳根瞪了祥子一眼,這才問:“請問你們李總為何要見我呀?” “也沒什麼,主要是李總想看看救了他一命的人長什麼樣,要是你有時間,708病房,請你務必滿足李總的這個請求,他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又剛失去了妻兒,所以……” “我知道了,下午四五點左右,我會去看望你們李總的。”柳根聽到對方如此說,決定去見一面,不為什麼,僅是為了滿足一個病人的小小請求而已。 “太感謝你了,我會把這個訊息轉達給李總本人,他一定會非常高興。”對方激動的說。

第113章 天將降大任

[正文]第113章 天將降大任

------------

? 肖素白出門後,梅迎春挨近柳根坐下,開啟茶几上的塑膠袋,笑著說:“肖教授家有什麼好東西,總是忘不了我。”

柳根沒再用勺子喝湯,他不習慣這種文明的吃法,而是雙手端著碗,用嘴吹著碗裡熱湯,吹幾口,喝一口,這樣喝起來,很有在老家用海碗喝羊肉湯的感覺。

“梅老師,你和肖教授家很熟嗎?”柳根問。

“嗯,他家就在對門。”梅迎春回答,把核桃放在嘴裡咔嚓一聲咬裂,用手剝著皮:“這核桃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一樣,還溼著呢。”

柳根不再問,喝著雞湯,感覺胃裡舒服多了。

梅迎春剝了核桃吃,隨口問了一句:“你和素素怎麼認識的?”

“哦,有次在食堂吃飯,我不小心把飯盒的湯灑在了她身上。”柳根其實那時候還不知道肖素白的名字,只是後來才聽李成宰他們幾個說起的。

“長得很漂亮吧?”梅迎春瞅了柳根一眼,忽然問出這麼一句。

“啊……”柳根沒想到梅迎春會忽然這麼問,被雞湯燙了一口。

“素素遺傳了她媽媽,長得很漂亮。”梅迎春接著說:“她媽媽是我們學校口腔醫院的醫生,姓白,素素取了肖教授和白老師的姓,中間加了她的小名,他們一家,總是歡聲笑語的。肖教授的課你也聽過,是不是很幽默風趣呀?白老師能彈會唱,每到週末或節假日,家裡總是響起鋼琴和歌聲。”

“我很喜歡肖教授的課。”柳根在梅迎春說話時,把碗裡的湯喝完,放下碗說。

“我再給你盛一碗吧?”梅迎春拿起碗說。

“不喝了,喝多了可能還會難受。”柳根不是客氣,他確實不敢喝多。

“也是,歇一會再喝吧。”梅迎春把剝好了的核桃仁遞給柳根,柳根不要,她也不勉強,繼續給柳根講述肖教授家的事:

“肖教授出身醫學世家,祖上幾代都是南海有名的中醫,他祖父是留洋的醫學博士,抗日戰爭爆發後,他祖父留洋回國投身抗戰,是**一名軍醫,沒有死在日本鬼子的槍炮下,卻死在瞭解放戰爭中……肖教授的父親,也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很有名的一個外科大夫,但在那個年代,受肖教授爺爺過去當過**軍醫的牽連,還被劃定為小資產階級,被打倒了,受不了羞辱和折磨,在被關押期間自殺身亡,家裡房產悉數被公有了……肖教授跟隨他母親,無家可歸,只好流落街頭,被白家收留,才得以活命……肖教授小時候連上學的資格都沒有,那個年代,只有貧下中農和工人階級的子女才有受教育的權利,像肖教授那樣既是**醫官的後代,又是小資產階級的接班人,人家當然不會讓他這種人有文化,防止他們翻身做了主人,但有他母親和南海大學白教授教他……恢復高考後,白教授為了肖教授的未來,讓他改姓白,這才能報上名,參加高考,以當時最好的成績,考上了我們大學,畢業後,到日本早稻田大學醫學院留學時,才把名字改了過來,據說在日本留學期間,成績非常優異,早稻田大學有意想留他在學校任教,但他卻回國了,回到母校任教……肖教授的人品和學識,在整個南海醫科大學,數一數二……”

梅迎春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特別詳細的把她知道的肖驍過去遭遇的磨難講給了柳根聽。

聽著梅迎春對肖教授身世的講述,柳根更加對肖驍充滿了崇敬,原來他比自己現在還多災多難,還有什麼比家破人亡更悲慘的,還有什麼被剝奪了受教育權利更讓人憤慨的呢,與如此一個值得敬重的人相比,想想現在自己遇到的這點被人暗算的小困難,又算得了什麼呢!

電視里正在播報午間新聞,不外乎各個地方在為五十週年國慶搞的一些獻禮慶祝活動,梅迎春覺得沒啥意思,換了幾個臺,都是重播或轉播國慶大閱兵,展示軍威國威,看上去,還真像是繁榮昌盛那麼回事。

兩人都不提昨晚發生的事,柳根也不再覺得羞澀,對梅迎春,有了另一種情感,那就是沒有距離的親情,彷彿她是一個很會照顧弟弟的大姐姐,而不是老師。

柳根的戒斷症狀,沒有再像昨天和前天那樣嚴重,或許是發作的間隔時間延長了,還沒到發作的時候,不過,他感覺身體像是被魔鬼吸走了力量,提不起精神。

梅迎春顯得很自如,很開心的樣子,臉上的微笑,多了幾分暖暖的愛意,容光煥發,她鼻翼兩側淡淡的雀斑也變得不再那麼明顯了,眉眼間,總是含著一種女人特有的矜持羞澀。

祥子是在一點多來的,聽說有雞肉吃,本來吃過午飯的他,也毫不客氣的坐到了餐桌邊。

“根哥,你今天看上去,比昨天好多嘞。”祥子嚼著雞肉,望著柳根說。

柳根又喝了碗雞湯,吃了半碗米飯。

“是啊,我也感覺好多了,再有個三兩天,應該可以恢復了。”柳根瞅了梅迎春一眼。

梅迎春笑呵呵的說:“主要是你的身體比較強壯,抵抗力強,不過,可能會有些反覆,這幾天都會有戒斷症狀出現,但應該不會像前兩天那麼明顯了。”

午飯後,梅迎春出門買菜了,祥子把碗筷洗完,和柳根坐在客廳說話。

“根哥,我有件事想告訴你。”祥子吞吞吐吐的說。

“啥事?”柳根從祥子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種額外的東西,他不清楚這代表著什麼,但他覺得祥子似乎變了一個人。

“我……呵呵……我和邱葉……那個……”祥子結結巴巴的,最後大聲說:“我和她睡覺了。”

“哦……”柳根很平靜地‘哦’了一聲,沒有感到多麼的驚奇。

“我想和邱葉好。”祥子又說。

柳根還是‘哦’了一聲。

“但昨晚,她卻沒去上班,我已經一天一夜沒見到他了。”

“哦……”

“哎呀!根哥,你別老是哦的呀!難道你一點也不吃驚嗎?”祥子著急了,本以為把這事告訴柳根,會引來一頓臭罵或是取笑,想不到柳根卻很淡定,啥都沒說。

“我有什麼好吃驚的。”柳根笑了笑說:“這是好事嘞,難道還要我為你慶祝終於破-處了嗎?”柳根心裡明白了,原來祥子的變化,是因為他現在已經變成個男人。

“根哥,你也覺得我和邱葉合適吧?”祥子問。

柳根想到了邱葉主動要獻身給自己的事,心想會不會邱葉對祥子,也像對自己那樣,是為了報恩呢?

“我覺得這話你不應該問我。”柳根說。

“在南海,你讓我問誰去?”

“問邱葉呀。”

“我倒是想找她說來著,可她似乎有意躲著我,都見不到人嘞。”

“也許邱葉她和你一樣,也在考慮這事呢。”柳根說完,望著祥子問:“你現在不想冰美人了?”

“她……”祥子苦笑一聲:“你說的沒錯,也許人家早有相好的嘞,再說,我現在都和邱葉睡了,怎麼能不負責任的心裡想著別的女人呢。”

祥子的這句話,說出了柳根心裡所想的,他也在為該不該為梅迎春負責,還該不該和歐陽雪繼續交往而煩惱。

“歐陽雪還有沒有再打來傳呼?”

“有啊,昨晚打了無數個傳呼,我今天中午回到宿舍,劉軍還說她也打電話到宿舍了。”祥子回答,像是想起了什麼,拿出呼機說:“上午有個傳呼,像是手機打的,我沒回,你看看認識不?”把呼機遞給柳根。

柳根接過來看了一眼,是今天早晨十點多打的,不是座機號:“不認識。”

祥子提醒柳根:“會不會是夏陽打的?”

“也有可能,你回一個吧。”柳根看著沙發邊一個四方凳子上的電話機說。

“哎……”祥子拿過呼機,照著上面的號碼撥過去,按下擴音鍵。

電話接通後,對方是個男人,問:“請問是誰呀?”

“上午十點多,是你打的傳呼嗎?”祥子問。

“你的呼機號是多少?”對方問。

祥子把呼機號碼告訴了對方。

“你是柳根吧?”對方馬上很熱情的問。

“不是,我是根哥的朋友。”祥子回答,看了柳根一眼:“你找根哥什麼事?”

“柳根和你在一起嗎?請他接電話好嗎?”

柳根輕輕咳嗽一聲:“我是柳根,請你你是誰?”

“你好,柳根,我是嘉禾公司的,咱們在醫院見過,你可能不記得了。”對方很客氣的說:“是這樣的,我們李總,也就是你上次救了的人,想見你一面,讓我務必找到你,於是我問了護士站,才知道你的傳呼號……你現在有時間嗎?”

柳根心想,也許人家想感謝自己,他沒想過要人家感謝,再說,人家也給了輸血的錢,還不少呢。

“我……”柳根在猶豫。

祥子聽說是上次柳根和他救過的人,而且從對方的話裡,他聽出像是個公司老總,趕緊替柳根回答:“根哥有時間!”

柳根瞪了祥子一眼,這才問:“請問你們李總為何要見我呀?”

“也沒什麼,主要是李總想看看救了他一命的人長什麼樣,要是你有時間,708病房,請你務必滿足李總的這個請求,他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又剛失去了妻兒,所以……”

“我知道了,下午四五點左右,我會去看望你們李總的。”柳根聽到對方如此說,決定去見一面,不為什麼,僅是為了滿足一個病人的小小請求而已。

“太感謝你了,我會把這個訊息轉達給李總本人,他一定會非常高興。”對方激動的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