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勸說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343·2026/3/26

第142章 勸說 [正文]第142章 勸說 ------------ ? 蘇建軍在李天意走開後,鼻子一哼說:“讓這種個人進學生會,絕幹不出什麼好事!” 李天意開輛拉風的白色寶馬車,也算是校園裡的一個名人,有不少愛慕虛榮的女生,都主動想接近他。 人畢竟沒脫離動物的本性,為異性爭鬥,是其身上帶有的一種天生本能,尤其是雄-性動物,會為中意的交-配物件與競爭對手拼個你死我活,像是打敗對手,也是獲取身體快感的一種表現。 像李天意這種富家子弟,大學校園並不少見,但像他這樣頭上罩著他老爸赫赫有名光環,既有錢長得又很帥的,倒是沒幾個,自然屬於女生追逐的物件,尤其是在醫科大學這種女生比較多的高校。 但這也讓很多男生不滿,憑啥他開輛寶馬車就能多泡幾個妞,他多泡一個,別的男生的機會便少了一個。 於是,李天意成了校園男生背地裡咬牙切齒嫉恨的物件。 蘇建軍便是其中之一。 他喜歡的一個漂亮女生,自從校園多了一個開寶馬車的紈絝子弟後,便不再和他來往了,這讓蘇建軍這個球場上生龍活虎的鐵衛,校足球隊長最近心裡很鬱悶。 柳根聽出了蘇建軍話裡的怨氣,隨口說了一句:“那就別讓他進學生會!” “根哥也不願意這種人當學生會會幹部吧?”蘇建軍像是找到了同盟者,問。 “我想,很多人都有你我這樣的想法。”柳根笑著說。 “可這小子聽說有學生處的人撐腰,剛才多半是從學生會主席毛頓那裡出來。”蘇建軍說。 “那又怎麼樣,只要在同學公投中,他沒進候選人,他便沒機會當選。”柳根說。 蘇建軍笑了:“行啊,根哥,看來你將來是當官的料!” “我才沒興趣當什麼官嘞!”柳根笑著說。 “那小子參選的是什麼職務?”蘇建軍問。 “聽說是學生會的什麼組織部長。”柳根把聽到的告訴了蘇建軍。 “我倒是有個絕佳的好辦法讓這小子不被選上。” “哦,什麼辦法?”柳根也正想找到不讓李天意當選的辦法呢。 “由根哥你參選這個職位的話,他小子肯定沒戲!” “你這叫什麼辦法呀,我說了沒那個興趣。”柳根才不會去參加什麼學生會呢。 “根哥,其實你才應該進學生會,憑你現在的號召力,主席這個位置,也應該屬於你才對。”蘇建軍說:“咱們學校的學生會,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簡直就是淫-窩賊窩,那些學生會幹部,男女都一樣,沒一個正經的!” “誇張了吧你!”柳根笑哈哈的說,他不相信蘇建軍說的。 “現在學生會主席毛頓,吃喝嫖賭樣樣俱全,五毒就差吸毒了!他單獨霸佔個宿舍,不用交住宿費,還有學校給學生會配的電腦,也被他佔用玩遊戲,一到週末,他那裡麻將聲嘩嘩的響,還有更過分的是,毛頓利用職權之便,經常換著女生睡覺!”蘇建軍越說越氣憤:“同學投訴過無數次,都不了了之,我聽學生會的人透露,學校每年給學生會撥付的活動經費,有那麼一部分都是虛開發票報銷的。” “真有你說的這些事?”柳根皺起眉頭問。 “還有啊,每年新生入學後,以前學生會的幹部畢業了,都會新招一批新生補充到學生會中,而且只收新生,聽說那些想進學生會的同學,像社會上政fu機關的公務員想謀個一官半職一樣,請學生會的頭頭和學生處老師們吃喝算是比較廉潔的,有的甚至送高階菸酒或直接塞錢!”蘇建軍越說越來勁:“你說靠請客送禮當上的學生會幹部,能有幾個是好鳥!” “難道學校領導就那麼睜隻眼閉隻眼的任憑他們胡來?”柳根還是不相信的問。 “切!學校那些領導,哪個不是靠走關係上去的,他們豈能清掃屬於自己的同類!”說到這裡,蘇建軍壓低聲音說:“學生處的處長張強,是個什麼東西,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據說毛頓那小子,是他的什麼親戚。” “呵呵……這與我似乎毫不相干。”柳根笑著說。 “根哥,你能容忍被這些敗類領導嗎?”蘇建軍拉住柳根,左右前後的看看,很慎重的問:“要是根哥你有進入學生會的打算,我們可以力挺你,過去早有人找我說過,要把現任的學生會給推翻,可一直沒人敢站出來。” “呵呵……我怎麼聽著像是要造反似地。”柳根開玩笑的說。 “為什麼不可以!”蘇建軍盯著柳根說:“既然**到如此令人髮指的地步,為什麼不能取而代之!” “難道你們真的要……”柳根大吃一驚,壓低聲音說:“這可是公開的與學校對著幹,搞不好,會被開除學籍的!” “強者為王!根哥不會忘記這句口號了吧?”蘇建軍問。 “這是兩碼事,足球場上的口號,豈能用在鬥爭中。”柳根苦笑著說。 “不,一碼事!”蘇建軍拉住柳根的胳膊說:“根哥,站出來吧,我們需要你!” 柳根把頭搖得撥浪鼓似地:“不……我連個團員都不是,過去也沒當過班幹部,這件事你們想怎麼做,我可以支援,但要我出頭,絕對不行!” 蘇建軍雙目骨碌碌一轉,笑著說:“難道根哥你想眼睜睜的看著毛頓那小子把歐陽雪給弄上床嗎?” 柳根一聽,雙手逮住蘇建軍的衣領,怒目呵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蘇建軍看出這句話說到了柳根內心的疼處,臉上帶著笑容問:“難道根哥真的不知道同學私下裡的議論嗎?” “快說!議論什麼?”柳根追問。 “看來根哥是真不知道啊。”蘇建軍雙手把柳根的手擋開,接著問:“歐陽雪是不是報名參選學生會文藝部長一職了?” “沒錯,我聽說了,怎麼啦?”柳根聽出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這就對了!這說明確實有人誘勸了歐陽雪進入學生會!”蘇建軍回答。 “幹嘛要誘勸?難道不是歐陽雪她自願參選的嗎?”柳根越加迷惑的問。 “整個大學,上萬名學生,有一半是女生,而學生會文藝部長只有一個,你想想這其中的競爭有多激烈,歐陽雪再怎麼自信,我相信她也不會為掙這個職位弄得在同學面前丟臉吧,要是沒有人在背後給她許諾過什麼的話,我相信她是不會主動參選文藝部長一職的。”蘇建軍說完,苦笑著又說了一句:“根哥,我是聽到了小道訊息,你也別往心裡裝,說姓毛的看上了歐陽雪!你明白我剛才說的話了嗎?” 柳根像是沒聽到蘇建軍最後一句問話,邊走邊想:歐陽雪難道真的不是主動報名參選的嗎? 這件事,讓柳根心裡很不好受,坐在大巴車上,別的隊員說說笑笑的,唯獨他坐在最後,悶悶不樂。 楊光輝看到柳根心事重重的樣子,走到柳根身邊,挨著他坐下問:“根哥,怎麼啦?情緒不高啊,是不是擔心輸球呀?” “你認識學生會主席毛頓嗎?”柳根側身,盯著楊光輝問。 “當然認識,我都大四了,堂堂學生會毛主席,豈能不認識。”楊光輝回答完,奇怪的問:“根哥,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他這個人怎麼樣?”柳根低聲問。 楊光輝愣了一下,壓低聲音反問:“是不是有人給你說什麼了?” “現在是我在問你。”柳根板起臉說。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晚上要是根哥有空,咱們踢完球,找個清靜的地方再說。”楊光輝拍拍柳根的肩膀,小聲說完,走回到他坐的位子上。 柳根從楊光輝的神情看出,這裡邊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重大隱情。 在球隊提前到達南海大學足球場做基本訓練的時候,柳根拿著他那個帆布軍用書包,跑到夏陽住的女生院外打電話,一個女生說夏陽在網球場,柳根於是問清楚網球場在哪,找到了夏陽,她正在和任家駒打網球。 任家駒和王婉瑩睡到中午,在附近吃了午餐後,把王婉瑩送回了音樂學院,王婉瑩要準備晚上的比賽,沒法陪他,於是任家駒便找到夏陽打網球消遣,真實目的嘛,當然不是打網球這麼簡單。 南海大學的網球場,全是黃土,一共有六塊場地,柳根看到夏陽和任家駒在第二塊場地對打,其餘場地也都有人在揮動球拍。 看到柳根找來,夏陽和任家駒都感到有些意外,兩人停下。 “柳根哥,你怎麼也不事先打個電話呀?”夏陽笑嘻嘻跑上前,用毛巾擦著汗水說。 “你好,柳根。”任家駒走上前伸出手,和柳根握了握,上下打量著柳根問:“你是南海醫科大學校足球隊的?” “下午和你們學校有場友誼賽,順便來找夏陽,聽說在網球場……”柳根的手又感覺到了任家駒手心冰涼的汗溼,這讓他感到很不舒服,把手抽了回來。 “柳根哥有比賽呀,那我去給你助威吧!”夏陽一聽,側頭對任家駒說:“任家駒,今天只好到這裡咯,改天再打吧。”拉起柳根的手就走。 夏陽穿的是一套白色網球運動服,修長的大腿白皙而健美,超短的裙子,緊緊裹住她的髖部和屁股,看上去很美、很性-感。 “那好吧,改天我再請你們一起吃飯。”任家駒大聲對著夏陽和柳根的背說,臉上卻絲毫見不到笑容,為柳根打攪了他安排的好事感到惱怒,但又沒法發作,把手中球拍狠狠的唰唰揮動幾下,算是把心中惱怒發洩一番。

第142章 勸說

[正文]第142章 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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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建軍在李天意走開後,鼻子一哼說:“讓這種個人進學生會,絕幹不出什麼好事!”

李天意開輛拉風的白色寶馬車,也算是校園裡的一個名人,有不少愛慕虛榮的女生,都主動想接近他。

人畢竟沒脫離動物的本性,為異性爭鬥,是其身上帶有的一種天生本能,尤其是雄-性動物,會為中意的交-配物件與競爭對手拼個你死我活,像是打敗對手,也是獲取身體快感的一種表現。

像李天意這種富家子弟,大學校園並不少見,但像他這樣頭上罩著他老爸赫赫有名光環,既有錢長得又很帥的,倒是沒幾個,自然屬於女生追逐的物件,尤其是在醫科大學這種女生比較多的高校。

但這也讓很多男生不滿,憑啥他開輛寶馬車就能多泡幾個妞,他多泡一個,別的男生的機會便少了一個。

於是,李天意成了校園男生背地裡咬牙切齒嫉恨的物件。

蘇建軍便是其中之一。

他喜歡的一個漂亮女生,自從校園多了一個開寶馬車的紈絝子弟後,便不再和他來往了,這讓蘇建軍這個球場上生龍活虎的鐵衛,校足球隊長最近心裡很鬱悶。

柳根聽出了蘇建軍話裡的怨氣,隨口說了一句:“那就別讓他進學生會!”

“根哥也不願意這種人當學生會會幹部吧?”蘇建軍像是找到了同盟者,問。

“我想,很多人都有你我這樣的想法。”柳根笑著說。

“可這小子聽說有學生處的人撐腰,剛才多半是從學生會主席毛頓那裡出來。”蘇建軍說。

“那又怎麼樣,只要在同學公投中,他沒進候選人,他便沒機會當選。”柳根說。

蘇建軍笑了:“行啊,根哥,看來你將來是當官的料!”

“我才沒興趣當什麼官嘞!”柳根笑著說。

“那小子參選的是什麼職務?”蘇建軍問。

“聽說是學生會的什麼組織部長。”柳根把聽到的告訴了蘇建軍。

“我倒是有個絕佳的好辦法讓這小子不被選上。”

“哦,什麼辦法?”柳根也正想找到不讓李天意當選的辦法呢。

“由根哥你參選這個職位的話,他小子肯定沒戲!”

“你這叫什麼辦法呀,我說了沒那個興趣。”柳根才不會去參加什麼學生會呢。

“根哥,其實你才應該進學生會,憑你現在的號召力,主席這個位置,也應該屬於你才對。”蘇建軍說:“咱們學校的學生會,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簡直就是淫-窩賊窩,那些學生會幹部,男女都一樣,沒一個正經的!”

“誇張了吧你!”柳根笑哈哈的說,他不相信蘇建軍說的。

“現在學生會主席毛頓,吃喝嫖賭樣樣俱全,五毒就差吸毒了!他單獨霸佔個宿舍,不用交住宿費,還有學校給學生會配的電腦,也被他佔用玩遊戲,一到週末,他那裡麻將聲嘩嘩的響,還有更過分的是,毛頓利用職權之便,經常換著女生睡覺!”蘇建軍越說越氣憤:“同學投訴過無數次,都不了了之,我聽學生會的人透露,學校每年給學生會撥付的活動經費,有那麼一部分都是虛開發票報銷的。”

“真有你說的這些事?”柳根皺起眉頭問。

“還有啊,每年新生入學後,以前學生會的幹部畢業了,都會新招一批新生補充到學生會中,而且只收新生,聽說那些想進學生會的同學,像社會上政fu機關的公務員想謀個一官半職一樣,請學生會的頭頭和學生處老師們吃喝算是比較廉潔的,有的甚至送高階菸酒或直接塞錢!”蘇建軍越說越來勁:“你說靠請客送禮當上的學生會幹部,能有幾個是好鳥!”

“難道學校領導就那麼睜隻眼閉隻眼的任憑他們胡來?”柳根還是不相信的問。

“切!學校那些領導,哪個不是靠走關係上去的,他們豈能清掃屬於自己的同類!”說到這裡,蘇建軍壓低聲音說:“學生處的處長張強,是個什麼東西,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據說毛頓那小子,是他的什麼親戚。”

“呵呵……這與我似乎毫不相干。”柳根笑著說。

“根哥,你能容忍被這些敗類領導嗎?”蘇建軍拉住柳根,左右前後的看看,很慎重的問:“要是根哥你有進入學生會的打算,我們可以力挺你,過去早有人找我說過,要把現任的學生會給推翻,可一直沒人敢站出來。”

“呵呵……我怎麼聽著像是要造反似地。”柳根開玩笑的說。

“為什麼不可以!”蘇建軍盯著柳根說:“既然**到如此令人髮指的地步,為什麼不能取而代之!”

“難道你們真的要……”柳根大吃一驚,壓低聲音說:“這可是公開的與學校對著幹,搞不好,會被開除學籍的!”

“強者為王!根哥不會忘記這句口號了吧?”蘇建軍問。

“這是兩碼事,足球場上的口號,豈能用在鬥爭中。”柳根苦笑著說。

“不,一碼事!”蘇建軍拉住柳根的胳膊說:“根哥,站出來吧,我們需要你!”

柳根把頭搖得撥浪鼓似地:“不……我連個團員都不是,過去也沒當過班幹部,這件事你們想怎麼做,我可以支援,但要我出頭,絕對不行!”

蘇建軍雙目骨碌碌一轉,笑著說:“難道根哥你想眼睜睜的看著毛頓那小子把歐陽雪給弄上床嗎?”

柳根一聽,雙手逮住蘇建軍的衣領,怒目呵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蘇建軍看出這句話說到了柳根內心的疼處,臉上帶著笑容問:“難道根哥真的不知道同學私下裡的議論嗎?”

“快說!議論什麼?”柳根追問。

“看來根哥是真不知道啊。”蘇建軍雙手把柳根的手擋開,接著問:“歐陽雪是不是報名參選學生會文藝部長一職了?”

“沒錯,我聽說了,怎麼啦?”柳根聽出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這就對了!這說明確實有人誘勸了歐陽雪進入學生會!”蘇建軍回答。

“幹嘛要誘勸?難道不是歐陽雪她自願參選的嗎?”柳根越加迷惑的問。

“整個大學,上萬名學生,有一半是女生,而學生會文藝部長只有一個,你想想這其中的競爭有多激烈,歐陽雪再怎麼自信,我相信她也不會為掙這個職位弄得在同學面前丟臉吧,要是沒有人在背後給她許諾過什麼的話,我相信她是不會主動參選文藝部長一職的。”蘇建軍說完,苦笑著又說了一句:“根哥,我是聽到了小道訊息,你也別往心裡裝,說姓毛的看上了歐陽雪!你明白我剛才說的話了嗎?”

柳根像是沒聽到蘇建軍最後一句問話,邊走邊想:歐陽雪難道真的不是主動報名參選的嗎?

這件事,讓柳根心裡很不好受,坐在大巴車上,別的隊員說說笑笑的,唯獨他坐在最後,悶悶不樂。

楊光輝看到柳根心事重重的樣子,走到柳根身邊,挨著他坐下問:“根哥,怎麼啦?情緒不高啊,是不是擔心輸球呀?”

“你認識學生會主席毛頓嗎?”柳根側身,盯著楊光輝問。

“當然認識,我都大四了,堂堂學生會毛主席,豈能不認識。”楊光輝回答完,奇怪的問:“根哥,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他這個人怎麼樣?”柳根低聲問。

楊光輝愣了一下,壓低聲音反問:“是不是有人給你說什麼了?”

“現在是我在問你。”柳根板起臉說。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晚上要是根哥有空,咱們踢完球,找個清靜的地方再說。”楊光輝拍拍柳根的肩膀,小聲說完,走回到他坐的位子上。

柳根從楊光輝的神情看出,這裡邊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重大隱情。

在球隊提前到達南海大學足球場做基本訓練的時候,柳根拿著他那個帆布軍用書包,跑到夏陽住的女生院外打電話,一個女生說夏陽在網球場,柳根於是問清楚網球場在哪,找到了夏陽,她正在和任家駒打網球。

任家駒和王婉瑩睡到中午,在附近吃了午餐後,把王婉瑩送回了音樂學院,王婉瑩要準備晚上的比賽,沒法陪他,於是任家駒便找到夏陽打網球消遣,真實目的嘛,當然不是打網球這麼簡單。

南海大學的網球場,全是黃土,一共有六塊場地,柳根看到夏陽和任家駒在第二塊場地對打,其餘場地也都有人在揮動球拍。

看到柳根找來,夏陽和任家駒都感到有些意外,兩人停下。

“柳根哥,你怎麼也不事先打個電話呀?”夏陽笑嘻嘻跑上前,用毛巾擦著汗水說。

“你好,柳根。”任家駒走上前伸出手,和柳根握了握,上下打量著柳根問:“你是南海醫科大學校足球隊的?”

“下午和你們學校有場友誼賽,順便來找夏陽,聽說在網球場……”柳根的手又感覺到了任家駒手心冰涼的汗溼,這讓他感到很不舒服,把手抽了回來。

“柳根哥有比賽呀,那我去給你助威吧!”夏陽一聽,側頭對任家駒說:“任家駒,今天只好到這裡咯,改天再打吧。”拉起柳根的手就走。

夏陽穿的是一套白色網球運動服,修長的大腿白皙而健美,超短的裙子,緊緊裹住她的髖部和屁股,看上去很美、很性-感。

“那好吧,改天我再請你們一起吃飯。”任家駒大聲對著夏陽和柳根的背說,臉上卻絲毫見不到笑容,為柳根打攪了他安排的好事感到惱怒,但又沒法發作,把手中球拍狠狠的唰唰揮動幾下,算是把心中惱怒發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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