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非常理論課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260·2026/3/26

第147章 非常理論課 [正文]第147章 非常理論課 ------------ ? 邱葉很細心,在學校小賣部買了牙刷和洗臉毛巾給夏陽用,回到宿舍,十二點多了。 宿舍裡有兩個女生躺在各自床上看書,還有一個在熱戀中,和男朋友出去還沒回來。 洗漱完,邱葉拿了一套睡衣給夏陽穿上,兩人躺在被窩裡說起了悄悄話,一開始聊些各自學校的趣事,說著說著,話題轉到了柳根身上。 “夏陽,你和根哥是怎麼認識的?”邱葉睡在外面,側身面朝夏陽躺著。 夏陽也側身面對邱葉,她把和柳根認識的前後經過講了一遍。 “原來根哥左臉上的傷,是這樣留下的啊。”邱葉驚奇說:“根哥為你,臉上留下了道難忘的記憶,要是有個男生能為我留下這樣的印痕,我死活都要嫁給他,呵呵……” 邱葉的話,說中了夏陽的心思,讓她那顆芳心撲通的跳,臉燒燒的,在邱葉耳邊低聲問:“邱葉,你有喜歡的男生嗎?” 邱葉微微點點頭,微笑著真誠的回答:“我談過戀愛,算是初戀吧,他是我高中時的同學。” “你們……”夏陽羞紅臉的低聲問:“親過嗎?” “當然,談戀愛哪有不接吻的。”邱葉很大方的笑著回答。 “是誰主動……”夏陽很好奇的問。 “這種事,一般都是男生主動……”邱葉用食指在夏陽的唇上輕輕觸-摸著問:“根哥有沒有親過你這裡?” 夏陽感覺癢癢的很舒服,原來被同性觸-摸也會這麼舒服,搖搖頭說:“還沒有。” “那你想讓他親你嗎?”邱葉微笑的問。 夏陽沒回答,但卻點了點頭。 “夏陽,這說明你愛上根哥了。”邱葉說:“愛上一個人,總是想把自己身上最美好的東西留給他。” “親吻是什麼感覺?”夏陽望著邱葉,羞澀的問。 兩人的頭捱得很近,臉對臉的,這是為了小聲說話不讓宿舍裡的同學聽到。 邱葉眨了眨睫毛:“我記得第一次被吻的時候,頭暈目眩,腦袋一片空白,感覺渾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哎呀,我也說不好,總之啊,特棒,等你被男生親的時候,就會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了。” “邱葉姐……”夏陽忽然喊了邱葉一聲姐,欲言又止。 “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邱葉發覺夏陽想問一些她感興趣的問題,她覺得有必要教教她。 夏陽於是把身體更靠近邱葉,吞吞吐吐的在她耳邊問:“你……初戀時……和男生……那個……那個……” 邱葉嬌笑一聲說:“你是想問有沒有和男生做-愛吧?”邱葉回頭看了一眼另外兩個看書的女生一眼,其中下鋪的那個已經把床頭的檯燈熄滅睡覺了,她把口附在夏陽耳邊,小聲說:“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似乎邱葉口中噴出的熱氣讓夏陽感到癢癢,或是她的話使得夏陽很震驚,把頭往後撤離一點,雙眼睜得大大的,然後噗嗤一聲,用手捂住口,咯咯的笑。 邱葉豎起食指放在口邊:“小聲點……” 夏陽點點頭,又把頭靠近邱葉問:“第一次是不是很疼?” 邱葉點點頭:“疼得我都沒啥感覺。”接著又說:“他也是第一次,啥都不懂,只顧著使勁,一點都不體貼人……”把她第一次和陳浩做的事,悄聲地講給夏陽聽,最後說:“我現在有些後悔,第一次要是遇到個很有經驗的,也許會好很多。” 邱葉在這方面,在夏陽面前,可算是教授級的,她有過那麼多不同身份和年齡的男人,儘管那不是為了享受,但有時候也會遇到比較會玩的男人,她也有身體的劇烈反應,而國慶節和祥子的那一次,讓她真正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好,雖然祥子還是頭一次,但在她的教導下,祥子很快便學會該怎麼做才能讓她舒服,所以她才給夏陽說‘遇到有經驗的會好很多’這樣的話。 夏陽因為從小失去了母親,在性啟蒙上,比一般女孩子稍晚,很多東西,都是聽中學時女同學間相互交流中明白的,當然,也從生理課裡瞭解一些生育知識,但一知半解,還沒遇到過哪個有經驗的這麼詳細給她講解過。 在邱葉的講述中,她的身體漸漸的有了反應,身體敏感部位的抽搐,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澀,但又充滿了好奇,不斷的問一些她想知道的東西。 邱葉有問必答,也沒感到不好意思,畢竟她是過來人,再說,她從夏陽的一些問題中,發覺夏陽在這方面很幼稚,比同班的女生沒經歷過的還幼稚。 “邱葉姐,那樣真的不會懷孕嗎?”夏陽問的是邱葉說的男方沒在裡面射,而是射在外面的事。 “只要男的沒遺漏出來,射在外面是很安全的。”邱葉回答。 “那為何不用安全套呢?”夏陽在和邱葉的交流中,逐漸丟開了羞澀,問得越來越白。 邱葉嬌笑著低聲說:“那樣不舒服,畢竟隔了層東西,感覺不一樣的。” “那如何才能知道男的要射呢?”夏陽又問。 “這可以從男方的動作中判斷,最好是由他說出來比較好,那樣能及時避免犯錯。”邱葉回答。 “你從沒懷上過嗎?” “沒有。”邱葉搖頭,她接客的時候,用的是套,只有和陳浩及祥子沒用,每次她都提醒對方不能在裡面射。 這一夜,夏陽從邱葉這裡,學到了書本中沒有的知識,喚醒了她沉睡十幾年充滿活力的身體,邱葉告訴她男方喜歡什麼樣的方式,當講到用口的時候,夏陽身體激動得有些微微發抖,聽著邱葉那種詳盡的描述,她像是陶醉在其中。 邱葉似乎在給夏陽講解中,自己也從中獲得無比的快樂,儘管小聲得只有兩人能聽到,但她卻使用最通俗的語言和詞彙,通俗到讓那些偽君子們所說的‘下-流、齷齪’的地步。 夏陽一點也不覺得難以入耳,反而覺得這才是人類的真實語言。 ------------------------------------------------------------------------------------------------------- 劉軍是在凌晨五點多醒來的,輸了幾瓶液體後,他感覺疼痛的部位完全好了一樣,看到柳根趴在床邊睡著,感動得雙目滑落兩滴眼淚,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著天明。 檢查身體的專案,主要是血液和肝臟,所以不能吃早餐。 昨天下去打了場友誼賽,陸教練給大家放了半天假,早上沒有訓練,要到下午三點球隊才集中,所以柳根有時間陪在劉軍身邊。 做完所有檢查專案,拿給醫生看過後,得出的診斷結論是肝臟蓄積性中毒,醫生開了一些保肝護肝和排毒的藥物,並要求劉軍定期複查身體,幸好發現及時,可以慢慢恢復,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這讓劉軍和柳根鬆了口氣。 “根哥,可以說,我劉軍的命,是你從死神手中撿回來的,要不是你及時制止了這次藥物試驗,恐怕我和其他服藥的同學,都會沒命。”劉軍在走回宿舍的路上給柳根說:“以後,我的這條命是根哥你的。” 回到宿舍,邱葉和夏陽在宿舍裡,和張建他們在聊天呢。 夏陽聽了邱葉一夜的理論課,在見到柳根後,心裡會無形中想到邱葉說的那些事,雙目躲閃著柳根看她的目光,顯得羞怯無比。 柳根也沒在意夏陽的這種微妙變化,像往常一樣。 中午祥子回來後,邱葉請客,在大學路一家飯館吃的午餐,然後祥子開車送夏陽回了學校。 柳根問清楚學生會主席毛頓住的宿舍,上六樓敲開了毛頓宿舍的門。 毛頓在快到中午,才從賓館回來,昨晚在蘇妙玲的招待下,讓他嚐盡了啥叫女人的滋味,完事後蘇妙玲離開了,他很安逸的在賓館睡了一覺,回到學校,便開始著手準備明天要公示出去的參選名單,吃完午餐,正要到學生會辦公室呢,柳根卻來了。 “根哥,你怎麼想起到我這裡來了?”毛頓很客氣的把柳根讓進屋裡。 “無事不登三寶殿,我這是來找毛主席報名嘞。”柳根坐下後直接說出來意。 “報名……報什麼名?”毛頓心裡猜出幾分,但他裝著不知道的問。 “當然是參選學生會幹部的名。”柳根回答。 “呵呵……根哥,你這是開玩笑吧,報名已經截止了。”毛頓扶了一下眼鏡拒絕道。 “是嗎?那是不是我記錯了,我記得當時看到海報時,沒見到有截止日期呀。”柳根看到過海報,上面確實沒說截止日期。 毛頓一愣,笑哈哈的說:“海報上是沒寫明,但今天已經晚了,名單送到了學生處。”他這是敷衍,名單還在他手裡。 “那請毛主席替我增補一個名額吧,多一個參選者,我想只有好處沒壞處吧?” “很抱歉,根哥,這件事我還真幫不上忙,要是你昨天之前來找我,也許還可以,但今天確實……” 沒等毛頓說完,柳根冷冰冰的說了一句:“難道也要我請毛主席你吃飯,也找個漂亮女生給你玩,才會讓我報名嗎?” “你……”毛頓一聽,心像是被刺了一下的疼:“根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第147章 非常理論課

[正文]第147章 非常理論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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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葉很細心,在學校小賣部買了牙刷和洗臉毛巾給夏陽用,回到宿舍,十二點多了。

宿舍裡有兩個女生躺在各自床上看書,還有一個在熱戀中,和男朋友出去還沒回來。

洗漱完,邱葉拿了一套睡衣給夏陽穿上,兩人躺在被窩裡說起了悄悄話,一開始聊些各自學校的趣事,說著說著,話題轉到了柳根身上。

“夏陽,你和根哥是怎麼認識的?”邱葉睡在外面,側身面朝夏陽躺著。

夏陽也側身面對邱葉,她把和柳根認識的前後經過講了一遍。

“原來根哥左臉上的傷,是這樣留下的啊。”邱葉驚奇說:“根哥為你,臉上留下了道難忘的記憶,要是有個男生能為我留下這樣的印痕,我死活都要嫁給他,呵呵……”

邱葉的話,說中了夏陽的心思,讓她那顆芳心撲通的跳,臉燒燒的,在邱葉耳邊低聲問:“邱葉,你有喜歡的男生嗎?”

邱葉微微點點頭,微笑著真誠的回答:“我談過戀愛,算是初戀吧,他是我高中時的同學。”

“你們……”夏陽羞紅臉的低聲問:“親過嗎?”

“當然,談戀愛哪有不接吻的。”邱葉很大方的笑著回答。

“是誰主動……”夏陽很好奇的問。

“這種事,一般都是男生主動……”邱葉用食指在夏陽的唇上輕輕觸-摸著問:“根哥有沒有親過你這裡?”

夏陽感覺癢癢的很舒服,原來被同性觸-摸也會這麼舒服,搖搖頭說:“還沒有。”

“那你想讓他親你嗎?”邱葉微笑的問。

夏陽沒回答,但卻點了點頭。

“夏陽,這說明你愛上根哥了。”邱葉說:“愛上一個人,總是想把自己身上最美好的東西留給他。”

“親吻是什麼感覺?”夏陽望著邱葉,羞澀的問。

兩人的頭捱得很近,臉對臉的,這是為了小聲說話不讓宿舍裡的同學聽到。

邱葉眨了眨睫毛:“我記得第一次被吻的時候,頭暈目眩,腦袋一片空白,感覺渾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哎呀,我也說不好,總之啊,特棒,等你被男生親的時候,就會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了。”

“邱葉姐……”夏陽忽然喊了邱葉一聲姐,欲言又止。

“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邱葉發覺夏陽想問一些她感興趣的問題,她覺得有必要教教她。

夏陽於是把身體更靠近邱葉,吞吞吐吐的在她耳邊問:“你……初戀時……和男生……那個……那個……”

邱葉嬌笑一聲說:“你是想問有沒有和男生做-愛吧?”邱葉回頭看了一眼另外兩個看書的女生一眼,其中下鋪的那個已經把床頭的檯燈熄滅睡覺了,她把口附在夏陽耳邊,小聲說:“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似乎邱葉口中噴出的熱氣讓夏陽感到癢癢,或是她的話使得夏陽很震驚,把頭往後撤離一點,雙眼睜得大大的,然後噗嗤一聲,用手捂住口,咯咯的笑。

邱葉豎起食指放在口邊:“小聲點……”

夏陽點點頭,又把頭靠近邱葉問:“第一次是不是很疼?”

邱葉點點頭:“疼得我都沒啥感覺。”接著又說:“他也是第一次,啥都不懂,只顧著使勁,一點都不體貼人……”把她第一次和陳浩做的事,悄聲地講給夏陽聽,最後說:“我現在有些後悔,第一次要是遇到個很有經驗的,也許會好很多。”

邱葉在這方面,在夏陽面前,可算是教授級的,她有過那麼多不同身份和年齡的男人,儘管那不是為了享受,但有時候也會遇到比較會玩的男人,她也有身體的劇烈反應,而國慶節和祥子的那一次,讓她真正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好,雖然祥子還是頭一次,但在她的教導下,祥子很快便學會該怎麼做才能讓她舒服,所以她才給夏陽說‘遇到有經驗的會好很多’這樣的話。

夏陽因為從小失去了母親,在性啟蒙上,比一般女孩子稍晚,很多東西,都是聽中學時女同學間相互交流中明白的,當然,也從生理課裡瞭解一些生育知識,但一知半解,還沒遇到過哪個有經驗的這麼詳細給她講解過。

在邱葉的講述中,她的身體漸漸的有了反應,身體敏感部位的抽搐,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澀,但又充滿了好奇,不斷的問一些她想知道的東西。

邱葉有問必答,也沒感到不好意思,畢竟她是過來人,再說,她從夏陽的一些問題中,發覺夏陽在這方面很幼稚,比同班的女生沒經歷過的還幼稚。

“邱葉姐,那樣真的不會懷孕嗎?”夏陽問的是邱葉說的男方沒在裡面射,而是射在外面的事。

“只要男的沒遺漏出來,射在外面是很安全的。”邱葉回答。

“那為何不用安全套呢?”夏陽在和邱葉的交流中,逐漸丟開了羞澀,問得越來越白。

邱葉嬌笑著低聲說:“那樣不舒服,畢竟隔了層東西,感覺不一樣的。”

“那如何才能知道男的要射呢?”夏陽又問。

“這可以從男方的動作中判斷,最好是由他說出來比較好,那樣能及時避免犯錯。”邱葉回答。

“你從沒懷上過嗎?”

“沒有。”邱葉搖頭,她接客的時候,用的是套,只有和陳浩及祥子沒用,每次她都提醒對方不能在裡面射。

這一夜,夏陽從邱葉這裡,學到了書本中沒有的知識,喚醒了她沉睡十幾年充滿活力的身體,邱葉告訴她男方喜歡什麼樣的方式,當講到用口的時候,夏陽身體激動得有些微微發抖,聽著邱葉那種詳盡的描述,她像是陶醉在其中。

邱葉似乎在給夏陽講解中,自己也從中獲得無比的快樂,儘管小聲得只有兩人能聽到,但她卻使用最通俗的語言和詞彙,通俗到讓那些偽君子們所說的‘下-流、齷齪’的地步。

夏陽一點也不覺得難以入耳,反而覺得這才是人類的真實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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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軍是在凌晨五點多醒來的,輸了幾瓶液體後,他感覺疼痛的部位完全好了一樣,看到柳根趴在床邊睡著,感動得雙目滑落兩滴眼淚,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著天明。

檢查身體的專案,主要是血液和肝臟,所以不能吃早餐。

昨天下去打了場友誼賽,陸教練給大家放了半天假,早上沒有訓練,要到下午三點球隊才集中,所以柳根有時間陪在劉軍身邊。

做完所有檢查專案,拿給醫生看過後,得出的診斷結論是肝臟蓄積性中毒,醫生開了一些保肝護肝和排毒的藥物,並要求劉軍定期複查身體,幸好發現及時,可以慢慢恢復,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這讓劉軍和柳根鬆了口氣。

“根哥,可以說,我劉軍的命,是你從死神手中撿回來的,要不是你及時制止了這次藥物試驗,恐怕我和其他服藥的同學,都會沒命。”劉軍在走回宿舍的路上給柳根說:“以後,我的這條命是根哥你的。”

回到宿舍,邱葉和夏陽在宿舍裡,和張建他們在聊天呢。

夏陽聽了邱葉一夜的理論課,在見到柳根後,心裡會無形中想到邱葉說的那些事,雙目躲閃著柳根看她的目光,顯得羞怯無比。

柳根也沒在意夏陽的這種微妙變化,像往常一樣。

中午祥子回來後,邱葉請客,在大學路一家飯館吃的午餐,然後祥子開車送夏陽回了學校。

柳根問清楚學生會主席毛頓住的宿舍,上六樓敲開了毛頓宿舍的門。

毛頓在快到中午,才從賓館回來,昨晚在蘇妙玲的招待下,讓他嚐盡了啥叫女人的滋味,完事後蘇妙玲離開了,他很安逸的在賓館睡了一覺,回到學校,便開始著手準備明天要公示出去的參選名單,吃完午餐,正要到學生會辦公室呢,柳根卻來了。

“根哥,你怎麼想起到我這裡來了?”毛頓很客氣的把柳根讓進屋裡。

“無事不登三寶殿,我這是來找毛主席報名嘞。”柳根坐下後直接說出來意。

“報名……報什麼名?”毛頓心裡猜出幾分,但他裝著不知道的問。

“當然是參選學生會幹部的名。”柳根回答。

“呵呵……根哥,你這是開玩笑吧,報名已經截止了。”毛頓扶了一下眼鏡拒絕道。

“是嗎?那是不是我記錯了,我記得當時看到海報時,沒見到有截止日期呀。”柳根看到過海報,上面確實沒說截止日期。

毛頓一愣,笑哈哈的說:“海報上是沒寫明,但今天已經晚了,名單送到了學生處。”他這是敷衍,名單還在他手裡。

“那請毛主席替我增補一個名額吧,多一個參選者,我想只有好處沒壞處吧?”

“很抱歉,根哥,這件事我還真幫不上忙,要是你昨天之前來找我,也許還可以,但今天確實……”

沒等毛頓說完,柳根冷冰冰的說了一句:“難道也要我請毛主席你吃飯,也找個漂亮女生給你玩,才會讓我報名嗎?”

“你……”毛頓一聽,心像是被刺了一下的疼:“根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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