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紅薯哥透露的訊息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234·2026/3/26

第192章 紅薯哥透露的訊息 [正文]第192章 紅薯哥透露的訊息 ------------ ? 祥子朝四周零散持槍武警掃了一眼:“他們的槍裡,有子彈不?” 賈合偕搖搖頭:“不知道,沒見放過槍。” “有人拿著槍看著你們,還自由啊?”祥子嘴巴撇了撇說。 “呵呵……比起那些重刑犯,我們三隊的,算是很自由嘞。”賈合偕說完,看著柳根問:“柳根,你是不是在大學找了個相好的?” 柳根微笑,沒回答。 祥子卻問:“這你是咋看出來的?” “真有相好的?”賈合偕來了興趣:“感覺,呵呵……我一個很久沒和婆姨說過話的爺們,當然能嗅出你倆身上有股婆姨的氣息嘞。” “神了啊!你們平時都不能和婆姨說話嗎?”祥子好奇的問。 “你看這荒郊野林的,除了牛羊,哪看得到婆姨嘛。”賈合偕說:“在其它分隊,離鎮子比較近,還能見到婆姨,三分隊離鎮子遠,一年到頭,也難見到個婆姨。” “電影電視也沒有嗎?”柳根問。 “電影有,不過,看的都是教育片,沒電視。”賈合偕回答。 這也許就是監獄的可怕之處,一般人很難想象,一大群爺們,一年半載,見不到一個女人,身體可以被禁錮,但思想,卻難以被看管,這個社會,是由男女組成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要是沒了另一半,那日子,可想而知,別說能和女人說上話,就連看都看不到,難怪在影視中,會看到軍營或監獄裡爺們,把女人的照片當寶貝似地。 祥子有些同情賈合偕他們這些勞改犯,於是,給賈合偕繪聲繪色的講起了他在娛樂城上班見到的各式各樣女人,聽得賈合偕都快流口水了。 “等你出獄,到了南海,我帶你到娛樂城去玩玩。”祥子最後說。 “呵呵……聽你這麼一說,我更加想到南海嘞。”賈合偕點頭。 祥子望著漫山遍野的牛羊,給柳根說:“要是能把這裡的牛羊,販賣到南海,肯定賺大錢嘞!” 他這些天,腦子裡想的都是買賣 柳根一聽,想了想說:“可本錢也不少呀,少量的,人家不一定賣給咱,再說,買少了,價錢自然砍不下來,長途運輸,還得花費一筆不小的費用,到了南海,咱們也沒任何銷售渠道,難嘞!” “是啊,每年牛羊販子,都是先把大筆的定金押在農場,包下一年的牛羊,聽說需要上百萬的錢嘞。”賈合偕說。 “大批次的訂購,價錢很便宜吧?”祥子又問。 “與市價比,那是相當便宜嘞。”賈合偕回答。 “根哥,咱們以後可以做這買賣。”祥子咬牙說:“把咱西北的牛羊,販賣到南海去。”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咱啥都沒有,還欠人家一大筆錢嘞。”柳根瞪了祥子一眼:“先一步步來,別好大喜功,會栽跟頭嘞!” “但現在可以讓賈合偕把關係做好呀。”祥子望著賈合偕:“你不是還剩幾個月刑期嘛,和這裡管事的人吧關係搞好,將來說不定能派上用場嘞。” 賈合偕呵呵笑著小聲說:“我跟三分隊的隊長和指導員關係還可以嘞,減了那麼多的刑,都是他們幫的忙,上個月,走失了十幾只羊,是我連夜找回來的,給我報了個大功,這一次,一下子減了我半年。” “你看管的羊走失,不給你處分,還給你記功?”柳根問。 “不是我看管的走失,是另一個小組的羊。”賈合偕朝坐在不遠處的武警少尉看一眼,把聲音壓得更低:“是我偷偷把他們的羊驅散到灌木裡的,呵呵……” 柳根苦笑著小聲說:“那你不把人家給害了!” “活該!”賈合偕低聲說:“他們小組的組長,我剛來的時候,欺負過我,我就是想讓他好看,可沒想到,呵呵……我立大功嘞!減了我半年刑,那個組的組長,加了半年,呵呵……” “虧你還笑得出來!”柳根被人害過,知道那是啥滋味,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背後害人的傢伙:“你給我聽好了,賈合偕!要是你在這裡,學到的都是那些歪門邪道,出獄後,會比進監獄前過得還糟糕!”柳根沒說比搶劫還犯的罪大,算是給他留了臉面,沒說他是搶劫犯。 賈合偕低下了頭。 柳根把留在隊裡給賈合偕的東西,一一告訴他,讓他回去找監獄的管教領,始終沒說給他妹妹賈合歡每月寄生活費的事,半個多小時後,少尉走上前說會見時間結束。 賈合偕在分別時,才掉下眼淚:“柳根,謝謝你和祥子來看我,我記住你說的話嘞……” 這一晚,柳根和祥子住在第二勞改農場的招待所裡,這裡條件還不錯,價錢也不貴,第二天要‘站’火車,所以兩人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坐上回省城的班車。 “根哥,要不要給夏陽打個電話?”祥子在火車站候車室問。 “不用嘞!她知道肯定會跑來送咱們,就這樣不聲不響的走吧,夏陽家裡有爺爺奶奶要照顧嘞!”柳根說。 返回南海的民工很多,火車很擁擠,硬座車廂的過道,幾乎都坐滿或躺滿了人。 柳根和祥子,一上車,佔了兩節車廂連線的位置,就那樣坐了兩天兩夜,一路上,哥倆吃的是娘烙的白麵餅,喝的是用歐陽雪送柳根那個杯子接的火車上難喝的熱水。 學校還沒開學,校園冷冷清清的。 劉軍看到柳根和祥子回來,很激動的樣子,不停的給柳根‘彙報’他假期的工作。 “根哥,我和老鄉抬了八個死人嘞,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抬了兩個,都是喝酒過量,心臟衰竭而亡……王老師到解剖室去過一次,新增了兩具屍體,都是花錢買來的死人,也是我和老鄉抬到解剖室的……哦,對了,梅老師還問起過你啥時候回來,她是大年三十那天下午到宿舍來的,還給我帶來了吃的,梅老師人真好,讓我告訴你,回來後,給她打個電話……” 劉軍把傳呼還給了柳根,祥子約柳根到租住的房子洗熱水澡,柳根說習慣了洗冷水澡,沒和祥子去,他心裡惦記著梅迎春,等祥子走後,拿上從老家帶來的大棗核桃,往梅迎春家走,他還真有點想她了。 走出大學路的校門,看到那個賣燒紅薯的‘紅薯哥’,心想也給梅迎春買兩個烤紅薯,也算幫‘紅薯哥’個忙,假期沒有幾個學生在校,生意很清淡,又是大冬天的,不容易嘞。 “你好,紅薯哥,過年也不回老家呀?”柳根走到周永恆的烤爐邊,笑呵呵的和他打招呼,他早知道他的外號‘紅薯哥’。 “你好,我可不像你們大學生,有假期,做小買賣的,僅能圖個溫飽,來回一趟老家,的花費不少錢呢,再說,春運擠火車,那就像上戰場一樣,生不如死。”周永恆不認識柳根,他見的學生多,哪記得住像柳根這樣幾乎不買烤紅薯的男生。 “我要兩個。”柳根用手指著比較大的兩個烤好的紅薯,然後問:“你住在這附近嗎?” “是啊,晚上幫山西拉麵館的老闆看鋪子,睡在他拉麵館裡。”周永恆邊稱重邊回答。 柳根知道那家拉麵館,他請祥子在那吃過一次拉麵。 “有沒聽說哪家鋪子要轉讓的?”柳根想問的是這個,他見很多鋪子都關門歇業,不像上課時那樣熱鬧了,路上過往的車輛也不多。 周永恆把稱好的烤紅薯用報紙包好,遞給柳根回答:“沒聽說喲,這裡生意好,哪會有鋪子轉讓嘛。”看著柳根問:“你不是南海醫科大的學生嗎?” “呵呵……我是學生。”柳根把錢遞給周永恆,笑呵呵的回答。 “那你問鋪子轉讓幹啥?想開飯館嗎?” “隨便問問。”柳根接過周永恆遞來的零錢,準備走人。 “山西拉麵館老闆,倒是提起過想把鋪子轉出去的事,不過,那是過年前的事了。”周永恆冒出一句。 柳根一聽,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問:“他說要轉手嗎?” “我也是在無意中聽到的,不知道他過完年回來,會不會改變主意。”周永恆回答。 “他回老家過年了嗎?啥時候回來?”柳根走回到周永恆身邊問。 “大概在學校開學前回來吧,具體哪一天,我也不清楚。” 離學校開學,還有不到十天時間,得知了拉麵館要轉讓的訊息,柳根有些興奮。 “好好的,為啥要轉讓?”柳根想多瞭解一些情況,便於以後談價錢。 “他那個位置,離校門口有些遠,生意其實不咋地,再說,他只賣拉麵,品種比較單一,喜歡吃麵食的,也就那些北方或西北來的學生,一個月下來,也掙不了幾個錢,估計是想到別的地方開店吧,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柳根聽出‘紅薯哥’有些經營頭腦,很準確的說出了開店的要害,沒錯,位置永遠是第一,其次便是經營的品種和消費的人群的口味,三要素決定了小餐館的生死存亡。 “你做這個買賣多久了?”柳根問的是烤紅薯。 “不長,大半年時間。”周永恆回答。 “以前做啥生意的?”柳根又問。 “沒做過,呵呵……賣烤紅薯,還是到南海後剛學的。”周永恆笑嘻嘻的說。

第192章 紅薯哥透露的訊息

[正文]第192章 紅薯哥透露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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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祥子朝四周零散持槍武警掃了一眼:“他們的槍裡,有子彈不?”

賈合偕搖搖頭:“不知道,沒見放過槍。”

“有人拿著槍看著你們,還自由啊?”祥子嘴巴撇了撇說。

“呵呵……比起那些重刑犯,我們三隊的,算是很自由嘞。”賈合偕說完,看著柳根問:“柳根,你是不是在大學找了個相好的?”

柳根微笑,沒回答。

祥子卻問:“這你是咋看出來的?”

“真有相好的?”賈合偕來了興趣:“感覺,呵呵……我一個很久沒和婆姨說過話的爺們,當然能嗅出你倆身上有股婆姨的氣息嘞。”

“神了啊!你們平時都不能和婆姨說話嗎?”祥子好奇的問。

“你看這荒郊野林的,除了牛羊,哪看得到婆姨嘛。”賈合偕說:“在其它分隊,離鎮子比較近,還能見到婆姨,三分隊離鎮子遠,一年到頭,也難見到個婆姨。”

“電影電視也沒有嗎?”柳根問。

“電影有,不過,看的都是教育片,沒電視。”賈合偕回答。

這也許就是監獄的可怕之處,一般人很難想象,一大群爺們,一年半載,見不到一個女人,身體可以被禁錮,但思想,卻難以被看管,這個社會,是由男女組成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要是沒了另一半,那日子,可想而知,別說能和女人說上話,就連看都看不到,難怪在影視中,會看到軍營或監獄裡爺們,把女人的照片當寶貝似地。

祥子有些同情賈合偕他們這些勞改犯,於是,給賈合偕繪聲繪色的講起了他在娛樂城上班見到的各式各樣女人,聽得賈合偕都快流口水了。

“等你出獄,到了南海,我帶你到娛樂城去玩玩。”祥子最後說。

“呵呵……聽你這麼一說,我更加想到南海嘞。”賈合偕點頭。

祥子望著漫山遍野的牛羊,給柳根說:“要是能把這裡的牛羊,販賣到南海,肯定賺大錢嘞!” 他這些天,腦子裡想的都是買賣

柳根一聽,想了想說:“可本錢也不少呀,少量的,人家不一定賣給咱,再說,買少了,價錢自然砍不下來,長途運輸,還得花費一筆不小的費用,到了南海,咱們也沒任何銷售渠道,難嘞!”

“是啊,每年牛羊販子,都是先把大筆的定金押在農場,包下一年的牛羊,聽說需要上百萬的錢嘞。”賈合偕說。

“大批次的訂購,價錢很便宜吧?”祥子又問。

“與市價比,那是相當便宜嘞。”賈合偕回答。

“根哥,咱們以後可以做這買賣。”祥子咬牙說:“把咱西北的牛羊,販賣到南海去。”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咱啥都沒有,還欠人家一大筆錢嘞。”柳根瞪了祥子一眼:“先一步步來,別好大喜功,會栽跟頭嘞!”

“但現在可以讓賈合偕把關係做好呀。”祥子望著賈合偕:“你不是還剩幾個月刑期嘛,和這裡管事的人吧關係搞好,將來說不定能派上用場嘞。”

賈合偕呵呵笑著小聲說:“我跟三分隊的隊長和指導員關係還可以嘞,減了那麼多的刑,都是他們幫的忙,上個月,走失了十幾只羊,是我連夜找回來的,給我報了個大功,這一次,一下子減了我半年。”

“你看管的羊走失,不給你處分,還給你記功?”柳根問。

“不是我看管的走失,是另一個小組的羊。”賈合偕朝坐在不遠處的武警少尉看一眼,把聲音壓得更低:“是我偷偷把他們的羊驅散到灌木裡的,呵呵……”

柳根苦笑著小聲說:“那你不把人家給害了!”

“活該!”賈合偕低聲說:“他們小組的組長,我剛來的時候,欺負過我,我就是想讓他好看,可沒想到,呵呵……我立大功嘞!減了我半年刑,那個組的組長,加了半年,呵呵……”

“虧你還笑得出來!”柳根被人害過,知道那是啥滋味,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背後害人的傢伙:“你給我聽好了,賈合偕!要是你在這裡,學到的都是那些歪門邪道,出獄後,會比進監獄前過得還糟糕!”柳根沒說比搶劫還犯的罪大,算是給他留了臉面,沒說他是搶劫犯。

賈合偕低下了頭。

柳根把留在隊裡給賈合偕的東西,一一告訴他,讓他回去找監獄的管教領,始終沒說給他妹妹賈合歡每月寄生活費的事,半個多小時後,少尉走上前說會見時間結束。

賈合偕在分別時,才掉下眼淚:“柳根,謝謝你和祥子來看我,我記住你說的話嘞……”

這一晚,柳根和祥子住在第二勞改農場的招待所裡,這裡條件還不錯,價錢也不貴,第二天要‘站’火車,所以兩人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坐上回省城的班車。

“根哥,要不要給夏陽打個電話?”祥子在火車站候車室問。

“不用嘞!她知道肯定會跑來送咱們,就這樣不聲不響的走吧,夏陽家裡有爺爺奶奶要照顧嘞!”柳根說。

返回南海的民工很多,火車很擁擠,硬座車廂的過道,幾乎都坐滿或躺滿了人。

柳根和祥子,一上車,佔了兩節車廂連線的位置,就那樣坐了兩天兩夜,一路上,哥倆吃的是娘烙的白麵餅,喝的是用歐陽雪送柳根那個杯子接的火車上難喝的熱水。

學校還沒開學,校園冷冷清清的。

劉軍看到柳根和祥子回來,很激動的樣子,不停的給柳根‘彙報’他假期的工作。

“根哥,我和老鄉抬了八個死人嘞,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抬了兩個,都是喝酒過量,心臟衰竭而亡……王老師到解剖室去過一次,新增了兩具屍體,都是花錢買來的死人,也是我和老鄉抬到解剖室的……哦,對了,梅老師還問起過你啥時候回來,她是大年三十那天下午到宿舍來的,還給我帶來了吃的,梅老師人真好,讓我告訴你,回來後,給她打個電話……”

劉軍把傳呼還給了柳根,祥子約柳根到租住的房子洗熱水澡,柳根說習慣了洗冷水澡,沒和祥子去,他心裡惦記著梅迎春,等祥子走後,拿上從老家帶來的大棗核桃,往梅迎春家走,他還真有點想她了。

走出大學路的校門,看到那個賣燒紅薯的‘紅薯哥’,心想也給梅迎春買兩個烤紅薯,也算幫‘紅薯哥’個忙,假期沒有幾個學生在校,生意很清淡,又是大冬天的,不容易嘞。

“你好,紅薯哥,過年也不回老家呀?”柳根走到周永恆的烤爐邊,笑呵呵的和他打招呼,他早知道他的外號‘紅薯哥’。

“你好,我可不像你們大學生,有假期,做小買賣的,僅能圖個溫飽,來回一趟老家,的花費不少錢呢,再說,春運擠火車,那就像上戰場一樣,生不如死。”周永恆不認識柳根,他見的學生多,哪記得住像柳根這樣幾乎不買烤紅薯的男生。

“我要兩個。”柳根用手指著比較大的兩個烤好的紅薯,然後問:“你住在這附近嗎?”

“是啊,晚上幫山西拉麵館的老闆看鋪子,睡在他拉麵館裡。”周永恆邊稱重邊回答。

柳根知道那家拉麵館,他請祥子在那吃過一次拉麵。

“有沒聽說哪家鋪子要轉讓的?”柳根想問的是這個,他見很多鋪子都關門歇業,不像上課時那樣熱鬧了,路上過往的車輛也不多。

周永恆把稱好的烤紅薯用報紙包好,遞給柳根回答:“沒聽說喲,這裡生意好,哪會有鋪子轉讓嘛。”看著柳根問:“你不是南海醫科大的學生嗎?”

“呵呵……我是學生。”柳根把錢遞給周永恆,笑呵呵的回答。

“那你問鋪子轉讓幹啥?想開飯館嗎?”

“隨便問問。”柳根接過周永恆遞來的零錢,準備走人。

“山西拉麵館老闆,倒是提起過想把鋪子轉出去的事,不過,那是過年前的事了。”周永恆冒出一句。

柳根一聽,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問:“他說要轉手嗎?”

“我也是在無意中聽到的,不知道他過完年回來,會不會改變主意。”周永恆回答。

“他回老家過年了嗎?啥時候回來?”柳根走回到周永恆身邊問。

“大概在學校開學前回來吧,具體哪一天,我也不清楚。”

離學校開學,還有不到十天時間,得知了拉麵館要轉讓的訊息,柳根有些興奮。

“好好的,為啥要轉讓?”柳根想多瞭解一些情況,便於以後談價錢。

“他那個位置,離校門口有些遠,生意其實不咋地,再說,他只賣拉麵,品種比較單一,喜歡吃麵食的,也就那些北方或西北來的學生,一個月下來,也掙不了幾個錢,估計是想到別的地方開店吧,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柳根聽出‘紅薯哥’有些經營頭腦,很準確的說出了開店的要害,沒錯,位置永遠是第一,其次便是經營的品種和消費的人群的口味,三要素決定了小餐館的生死存亡。

“你做這個買賣多久了?”柳根問的是烤紅薯。

“不長,大半年時間。”周永恆回答。

“以前做啥生意的?”柳根又問。

“沒做過,呵呵……賣烤紅薯,還是到南海後剛學的。”周永恆笑嘻嘻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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