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左臉又捱了一掌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225·2026/3/26

第241章 左臉又捱了一掌 [正文]第241章 左臉又捱了一掌 ------------ ? “不是,是嘉禾集團。”柳根回答。 “你是說……”陳浩吃了一驚:“根哥,你是說你認識嘉禾集團管事的人?” 祥子笑呵呵的給陳浩說:“何止認識管事的呀,嘉禾集團董事長的命,還是我和根哥救嘞!” 陳浩驚得張大了嘴巴:“你倆……救了李嘉禾的命……”有些不信,看看柳根又看看祥子。 祥子於是把柳根和他抬死人救了李嘉禾一命的經過,講給了陳浩聽。 “根哥,有如此的關係,你幹嘛不早說呢?要不然,咱們食為天,別說開一家店,就是十家八家也有了!”陳浩激動的說:“嘉禾集團,是南海市地產龍頭,市區裡很多繁華地段的商鋪,都是從他們手中出售或出租的……乖乖,不得了啊,根哥,咱們要發達了……要是可以租到便宜的店鋪,位置又好的話……祥子,下半年咱們可以開三五家食為天分店都沒問題……”說著,拍了祥子的肩膀一掌。 “你說得簡單,錢從哪來呀?”祥子給陳浩澆了瓢涼水。 “剛才根哥不是說了嘛,貸款呀!”陳浩又拍了祥子一掌。 “咱們也不能光憑一張嘴巴給人家說擔保的事。”柳根一臉自信的微笑:“這件事,還得花點心思,讓人家心服口服的替咱們擔保才行。” “還花啥心思呀,憑咱們救過他一命,只要開口,他李嘉禾總不能忘恩負義吧!”祥子把手一揮大聲說。 “是啊,根哥,只要你開口,李嘉禾肯定替咱們向銀行擔保。”陳浩也覺得這不過是說句話的事。 “你倆說的算啥!”柳根拉下臉瞪著祥子和陳浩:“我要的是讓李總心甘情願的替咱們擔保,不是看在救過他命份上給咱們施捨!這件事,你倆別管了,下個星期六,我自有安排。” 被柳根這麼一說,祥子和陳浩似乎感到有些慚愧,不再說什麼。 週一早晨,柳根到梅迎春家,帶上韓雪,剛出門,歐陽雪來了。 “柳根,你想悄悄地帶韓雪去住院嗎?”歐陽雪開玩笑的斜了柳根一眼,伸手牽起韓雪:“我媽已經把錢寄來了。” “這樣吧,韓大爺和顏玉湊的那部分要是不夠的話,你再墊上。”柳根和歐陽雪,一人牽著韓雪一隻手往樓下走。 “你說的是那個顏警官吧?她可以給韓雪湊錢,我為何就不行呢?”歐陽雪很不高興的說。 “呵呵……以後我要是再遇到這種事,直接找你得了,你家裡有錢。”柳根笑嘻嘻的說。 “你還想讓這個世上再多一個像韓雪這樣的苦命孩子嗎?真是的,什麼素質!”歐陽雪白了柳根一眼,但卻是笑著說。 有了歐陽雪,柳根就沒必要帶著韓雪擠公交車了,三人打了一輛出租,很快到了市立醫院,住院手續很簡單,不過,押金可不少,三萬元。 接下來是做各項指標的檢查,忙了一上午,總算弄完了,只等明天下午何文的手術,柳根和歐陽雪,沒讓韓雪住在醫院裡,儘管當天的病床費要算在內,但兩人還是把孩子帶回梅迎春的家裡。 第二天下午,是體育課,柳根和韓雪都請了假,帶著韓貴和韓雪,還有店裡那個大嬸一起,到了住院部,兩點鐘,手術開始,都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候。 大約三個多小時,何文才走出手術室。 “何主任,怎麼樣?”柳根走上前攔住何文,焦急的問。 “手術還算比較成功,現在關鍵是不能感染,這幾天,恐怕都不能吃喝,天天早晚得輸液補充能量和消炎,孩子小,你們可要照看仔細哦。”何文交代說。 韓貴老人也走上前抓住何文的手一疊聲的感謝。 當天晚上,由店裡的那位大嬸在醫院照看韓雪,柳根和歐陽雪一直到晚上十點多,韓雪睡了過去,才回學校。 在回學校的計程車上,歐陽雪問柳根:“你在哪裡租的房子?” “南海大學附近。”柳根簡單的回答,他不想讓歐陽雪知道自己住的具體住址。 “幹嘛花那筆租金呀,現在梅老師不是把房子留給你了嘛,你也可以和祥子他們住在一起呀。”歐陽雪有些埋怨的說。 “不方便。”柳根不想過多和歐陽雪談論公寓的事,他是啞巴吃黃連,沒法說出心裡秘密。 “你不想帶我到你租的公寓坐坐嗎?”歐陽雪側臉望著柳根問。 “太晚了,以後吧。”柳根把頭邁向車窗外,他當然想帶歐陽雪去公寓裡,甚至,他希望和她一起住在那裡,可他不能那麼做,公寓不是他租的,那是為了工作需要。 “柳根……”歐陽雪欲言又止。 “什麼……”柳根把頭從車窗外邁向歐陽雪問。 “算了。”歐陽雪卻把臉邁向車窗,看著一閃而過的窗外繁華的霓虹燈,不再說什麼。 柳根和歐陽雪在食為天門口下車,見店裡生意還是那麼的好,坐在涼棚下喝啤酒烤肉的男女生們,逐日的多了起來,食為天的生意,就像南海市的天氣一樣,一天天的熱火了。 “我送你回宿舍吧。”柳根給歐陽雪說,他還得回梅迎春家樓下拿腳踏車。 歐陽雪沒拒絕,兩人往大學路校門口方向走。 “柳根,你聽說了嗎?咱們學校和南海大學合併後,學生會的幹部要重新競選。”歐陽雪說。 “我知道。”柳根回答。 “你有何打算?” “我準備競選合併後的學生會主席一職。”柳根很平靜的說。 “真的?”歐陽雪很吃驚的停下腳步,望著柳根:“你不是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柳根微笑的反問。 “太好啦!”歐陽雪自然的挽住柳根的胳膊,繼續往前走說:“我還擔心說服不了你呢。” “會被人看到嘞。”柳根想把被歐陽雪挽住的胳膊抽出來。 “看到又怎麼啦!”歐陽雪更加緊的挽住柳根胳膊說:“咱倆嘴都親過了,以前在校園裡,不是也手牽手的一起走過嘛,別人愛看,就讓他們看唄!” “可咱們已經……”柳根心裡疼了一下。 “離婚的還可以復婚呢,何況咱們現在都單身。”歐陽雪小聲說:“柳根,對不起,過去,是我誤解你了,我不知道你在國慶節發生了那麼多的事。” “歐陽,我……其實……已經和……”柳根差點把他和梅迎春睡過覺的事說出來。 “我知道你身邊有很多喜歡你的女生。”歐陽雪打斷了柳根的話:“但據我所知,你沒有和任何人好,對吧?” 這是事實,可柳根不願承認,卻說:“歐陽,你一點都不瞭解我……其實我,早已和別的女……好嘞。” “誰?”歐陽雪不信:“是那個南海大學的夏陽嗎?” “有些事,你不知道的好。”柳根還真不能說實話,會傷害身邊這個心愛的女人。 “難道是那個和你在咖啡店相會的女人?”歐陽雪又問:“後來我怎麼從沒見過她?她是哪個大學的?” “她叫蘇妙玲,是南海大學的。”柳根心想,正好可以利用蘇妙玲,來和歐陽雪保持距離,結結巴巴的說:“我和她……現在……住一起了……” 歐陽雪一聽,像是手中挽了個魔鬼似地,甩開柳根的胳膊:“你騙人!我不信……不可能……你不是那樣的人……” “真的,不然我幹嘛要租公寓住呢,那是為了方便和她……”柳根一板一眼的說。 啪的一聲,柳根左臉上捱了脆生生的一掌,感覺那道疤痕錐心的疼,這讓他想起了第一天遇到歐陽雪的情境。 歐陽雪扇了柳根一掌後,朝校門內跑進去,柳根苦笑著搖搖頭,轉身走向北院教職工家屬區,兩人一個南邊一個北面,背對背各走一頭。 柳根臉上,還隱隱作痛,但心更疼,想起和梅迎春的恩愛,和蘇妙玲在計程車上做的事,還有與徐雅芝在臥鋪車和電影院裡的相互慰藉,還有邱葉和肖素白。柳根忽然感覺自己內心太邪惡,太骯髒,和歐陽雪那樣一個像水做的潔白無瑕的女人在一起,好似會玷汙了她似地。 我配不上她! 這是柳根此時的真實想法。 肖素白像是知道柳根還會回到梅迎春家裡似地,等在樓道口,她是看到柳根的腳踏車還在,所以有意等他回來。 “根哥,你回來了。”肖素白看到柳根,高興的小跑過來。 “素素,你……”柳根以為肖素白要出去:“這麼晚了,還出去呀?” “我在等你。”肖素白直白的說:“我想和你談談。” “談……談什麼?”柳根心虛的問。 “這裡說話不方便,咱們到校園走走吧,挺涼快的。”肖素白建議。 柳根於是推上腳踏車,和肖素白一起往校園方向走。 五月的大學校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植物散發的青綠香氣,高大茂盛的銀杏樹葉,在微風中發出沙沙的響聲,青蛙的鳴叫聲此起彼伏。 “根哥,我要走了。”肖素白輕聲說了一句。 “哦。”柳根隨口應了一聲,他知道肖教授要到國外去,當然他的家人也會跟著他一起走。 “你怎麼不問問我去哪裡呢?”肖素白側臉看著柳根說,似乎有些失望柳根沒問她去哪裡。

第241章 左臉又捱了一掌

[正文]第241章 左臉又捱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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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是嘉禾集團。”柳根回答。

“你是說……”陳浩吃了一驚:“根哥,你是說你認識嘉禾集團管事的人?”

祥子笑呵呵的給陳浩說:“何止認識管事的呀,嘉禾集團董事長的命,還是我和根哥救嘞!”

陳浩驚得張大了嘴巴:“你倆……救了李嘉禾的命……”有些不信,看看柳根又看看祥子。

祥子於是把柳根和他抬死人救了李嘉禾一命的經過,講給了陳浩聽。

“根哥,有如此的關係,你幹嘛不早說呢?要不然,咱們食為天,別說開一家店,就是十家八家也有了!”陳浩激動的說:“嘉禾集團,是南海市地產龍頭,市區裡很多繁華地段的商鋪,都是從他們手中出售或出租的……乖乖,不得了啊,根哥,咱們要發達了……要是可以租到便宜的店鋪,位置又好的話……祥子,下半年咱們可以開三五家食為天分店都沒問題……”說著,拍了祥子的肩膀一掌。

“你說得簡單,錢從哪來呀?”祥子給陳浩澆了瓢涼水。

“剛才根哥不是說了嘛,貸款呀!”陳浩又拍了祥子一掌。

“咱們也不能光憑一張嘴巴給人家說擔保的事。”柳根一臉自信的微笑:“這件事,還得花點心思,讓人家心服口服的替咱們擔保才行。”

“還花啥心思呀,憑咱們救過他一命,只要開口,他李嘉禾總不能忘恩負義吧!”祥子把手一揮大聲說。

“是啊,根哥,只要你開口,李嘉禾肯定替咱們向銀行擔保。”陳浩也覺得這不過是說句話的事。

“你倆說的算啥!”柳根拉下臉瞪著祥子和陳浩:“我要的是讓李總心甘情願的替咱們擔保,不是看在救過他命份上給咱們施捨!這件事,你倆別管了,下個星期六,我自有安排。”

被柳根這麼一說,祥子和陳浩似乎感到有些慚愧,不再說什麼。

週一早晨,柳根到梅迎春家,帶上韓雪,剛出門,歐陽雪來了。

“柳根,你想悄悄地帶韓雪去住院嗎?”歐陽雪開玩笑的斜了柳根一眼,伸手牽起韓雪:“我媽已經把錢寄來了。”

“這樣吧,韓大爺和顏玉湊的那部分要是不夠的話,你再墊上。”柳根和歐陽雪,一人牽著韓雪一隻手往樓下走。

“你說的是那個顏警官吧?她可以給韓雪湊錢,我為何就不行呢?”歐陽雪很不高興的說。

“呵呵……以後我要是再遇到這種事,直接找你得了,你家裡有錢。”柳根笑嘻嘻的說。

“你還想讓這個世上再多一個像韓雪這樣的苦命孩子嗎?真是的,什麼素質!”歐陽雪白了柳根一眼,但卻是笑著說。

有了歐陽雪,柳根就沒必要帶著韓雪擠公交車了,三人打了一輛出租,很快到了市立醫院,住院手續很簡單,不過,押金可不少,三萬元。

接下來是做各項指標的檢查,忙了一上午,總算弄完了,只等明天下午何文的手術,柳根和歐陽雪,沒讓韓雪住在醫院裡,儘管當天的病床費要算在內,但兩人還是把孩子帶回梅迎春的家裡。

第二天下午,是體育課,柳根和韓雪都請了假,帶著韓貴和韓雪,還有店裡那個大嬸一起,到了住院部,兩點鐘,手術開始,都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候。

大約三個多小時,何文才走出手術室。

“何主任,怎麼樣?”柳根走上前攔住何文,焦急的問。

“手術還算比較成功,現在關鍵是不能感染,這幾天,恐怕都不能吃喝,天天早晚得輸液補充能量和消炎,孩子小,你們可要照看仔細哦。”何文交代說。

韓貴老人也走上前抓住何文的手一疊聲的感謝。

當天晚上,由店裡的那位大嬸在醫院照看韓雪,柳根和歐陽雪一直到晚上十點多,韓雪睡了過去,才回學校。

在回學校的計程車上,歐陽雪問柳根:“你在哪裡租的房子?”

“南海大學附近。”柳根簡單的回答,他不想讓歐陽雪知道自己住的具體住址。

“幹嘛花那筆租金呀,現在梅老師不是把房子留給你了嘛,你也可以和祥子他們住在一起呀。”歐陽雪有些埋怨的說。

“不方便。”柳根不想過多和歐陽雪談論公寓的事,他是啞巴吃黃連,沒法說出心裡秘密。

“你不想帶我到你租的公寓坐坐嗎?”歐陽雪側臉望著柳根問。

“太晚了,以後吧。”柳根把頭邁向車窗外,他當然想帶歐陽雪去公寓裡,甚至,他希望和她一起住在那裡,可他不能那麼做,公寓不是他租的,那是為了工作需要。

“柳根……”歐陽雪欲言又止。

“什麼……”柳根把頭從車窗外邁向歐陽雪問。

“算了。”歐陽雪卻把臉邁向車窗,看著一閃而過的窗外繁華的霓虹燈,不再說什麼。

柳根和歐陽雪在食為天門口下車,見店裡生意還是那麼的好,坐在涼棚下喝啤酒烤肉的男女生們,逐日的多了起來,食為天的生意,就像南海市的天氣一樣,一天天的熱火了。

“我送你回宿舍吧。”柳根給歐陽雪說,他還得回梅迎春家樓下拿腳踏車。

歐陽雪沒拒絕,兩人往大學路校門口方向走。

“柳根,你聽說了嗎?咱們學校和南海大學合併後,學生會的幹部要重新競選。”歐陽雪說。

“我知道。”柳根回答。

“你有何打算?”

“我準備競選合併後的學生會主席一職。”柳根很平靜的說。

“真的?”歐陽雪很吃驚的停下腳步,望著柳根:“你不是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柳根微笑的反問。

“太好啦!”歐陽雪自然的挽住柳根的胳膊,繼續往前走說:“我還擔心說服不了你呢。”

“會被人看到嘞。”柳根想把被歐陽雪挽住的胳膊抽出來。

“看到又怎麼啦!”歐陽雪更加緊的挽住柳根胳膊說:“咱倆嘴都親過了,以前在校園裡,不是也手牽手的一起走過嘛,別人愛看,就讓他們看唄!”

“可咱們已經……”柳根心裡疼了一下。

“離婚的還可以復婚呢,何況咱們現在都單身。”歐陽雪小聲說:“柳根,對不起,過去,是我誤解你了,我不知道你在國慶節發生了那麼多的事。”

“歐陽,我……其實……已經和……”柳根差點把他和梅迎春睡過覺的事說出來。

“我知道你身邊有很多喜歡你的女生。”歐陽雪打斷了柳根的話:“但據我所知,你沒有和任何人好,對吧?”

這是事實,可柳根不願承認,卻說:“歐陽,你一點都不瞭解我……其實我,早已和別的女……好嘞。”

“誰?”歐陽雪不信:“是那個南海大學的夏陽嗎?”

“有些事,你不知道的好。”柳根還真不能說實話,會傷害身邊這個心愛的女人。

“難道是那個和你在咖啡店相會的女人?”歐陽雪又問:“後來我怎麼從沒見過她?她是哪個大學的?”

“她叫蘇妙玲,是南海大學的。”柳根心想,正好可以利用蘇妙玲,來和歐陽雪保持距離,結結巴巴的說:“我和她……現在……住一起了……”

歐陽雪一聽,像是手中挽了個魔鬼似地,甩開柳根的胳膊:“你騙人!我不信……不可能……你不是那樣的人……”

“真的,不然我幹嘛要租公寓住呢,那是為了方便和她……”柳根一板一眼的說。

啪的一聲,柳根左臉上捱了脆生生的一掌,感覺那道疤痕錐心的疼,這讓他想起了第一天遇到歐陽雪的情境。

歐陽雪扇了柳根一掌後,朝校門內跑進去,柳根苦笑著搖搖頭,轉身走向北院教職工家屬區,兩人一個南邊一個北面,背對背各走一頭。

柳根臉上,還隱隱作痛,但心更疼,想起和梅迎春的恩愛,和蘇妙玲在計程車上做的事,還有與徐雅芝在臥鋪車和電影院裡的相互慰藉,還有邱葉和肖素白。柳根忽然感覺自己內心太邪惡,太骯髒,和歐陽雪那樣一個像水做的潔白無瑕的女人在一起,好似會玷汙了她似地。

我配不上她!

這是柳根此時的真實想法。

肖素白像是知道柳根還會回到梅迎春家裡似地,等在樓道口,她是看到柳根的腳踏車還在,所以有意等他回來。

“根哥,你回來了。”肖素白看到柳根,高興的小跑過來。

“素素,你……”柳根以為肖素白要出去:“這麼晚了,還出去呀?”

“我在等你。”肖素白直白的說:“我想和你談談。”

“談……談什麼?”柳根心虛的問。

“這裡說話不方便,咱們到校園走走吧,挺涼快的。”肖素白建議。

柳根於是推上腳踏車,和肖素白一起往校園方向走。

五月的大學校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植物散發的青綠香氣,高大茂盛的銀杏樹葉,在微風中發出沙沙的響聲,青蛙的鳴叫聲此起彼伏。

“根哥,我要走了。”肖素白輕聲說了一句。

“哦。”柳根隨口應了一聲,他知道肖教授要到國外去,當然他的家人也會跟著他一起走。

“你怎麼不問問我去哪裡呢?”肖素白側臉看著柳根說,似乎有些失望柳根沒問她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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