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擔心懷孕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245·2026/3/26

第263章 擔心懷孕 [正文]第263章 擔心懷孕 ------------ ? 一時頭腦發熱,答應要為紅薯哥周永恆討回公道,柳根在騎車回公寓的途中,細細一想,才覺得這件事還真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首先,周永恆手中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能說明他考取了南海醫科大學藥學院。 其次,時間和地域跨度都很大,必須有時間有精力去跑。 還有就是張強目前是學校黨委副書記,位高權重,柳根想起梅迎春說過,根本查不到被李天意頂替的考生任何資料,說明張強把痕跡抹得很徹底,他完全可以來個死不認賬。 柳根相信周永恆是被李天意頂替了,可一時想不出該如何揭露這樁醜聞,搞不好,還會被人反咬一口,憑李天意父親和張強的權勢,作為一個學生,要想搬倒這兩棵大樹,實在太難了。 該怎麼辦? 柳根回到公寓,沒心思看書,乾脆躺在單人床上苦思冪想。 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考,拿出手機也不看是誰打來的,躺著接聽。 “你好,我是柳根。” “根哥,是我。”肖素白甜美的聲音,就像她在身邊貼著耳朵說話似地清晰:“你睡了嗎?” “還沒呢。”柳根微笑回答。 “我回到家,剛衝完澡,現在躺在床上給你打電話呢。”肖素白嬌笑低聲說:“我那個地方,總感覺像是你還在裡面一樣……呵呵……” 柳根被肖素白後面這句,說得心癢癢的,身體又開始蠢蠢欲動,心裡忽然想到白天沒有采取安全措施,肖素白會不會懷孕呢? “素素……我們……那個……你不會懷孕吧?”柳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呵呵……懷孕才好呢,那樣,我到美國,就可以給根哥你生個小柳根了,肯定像你一樣的可愛。”肖素白一點不著急,而是很開心的嬌笑。 柳根一聽,急得坐起身,很認真的說:“那怎麼行,你現在還是學生,也沒結婚,肖教授和白老師會怎麼想,別人會如何說……” “我才不管這些呢。”肖素白打斷柳根,仍然笑呵呵的:“要是真懷上了,就算被他們罵死,我也要把根哥的孩子生下來,大不了我自己撫養。” 柳根聽肖素白不像是在開玩笑,更加急了,從床上站起,大聲說:“不行!你不能懷孕!那會毀了你的醫學夢想的……” “根哥,你不會是擔心我以後拿懷孕的事,逼著你跟我結婚吧?”肖素白的語氣,有些生氣。 “素素,你別誤會,我沒那麼想……我是擔心你……”柳根急忙回答,心想肖素白要真懷上了,那也只好娶她做婆姨。 “呵呵……”肖素白嬌笑著:“放心吧,我在外面酒樓吃飯的時候,偷偷溜出去,在藥房買了避孕藥,剛才已經按上面的說明書服下了,不會有事的。” 柳根這才把提起的心放下,但還是有些擔憂,有些藥,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管用。 “吃藥就沒事了嗎?” “我買的時候,問過賣藥的人,只要每天堅持服用一個月,是不會有問題的,那個賣藥的還介紹我用緊急避孕藥,但我不想吃哪種藥,一般緊急的,副作用也很大,我用的是長效避孕藥,只不過麻煩點而已,但比較穩定安全。”肖素白生在醫學世家,對藥物作用多少了解一些。 柳根在想明天要是肖素白過來,是不是該去買安全套用,但他覺得用那種東西,隔了一層,肯定不舒服。 “根哥,你還在為我擔心嗎?”肖素白沒聽到柳根說話,問了一句。 “是啊,明天你還是別過來了,就要離開,肯定有很多事要做……”柳根口中說出的,和他心裡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我要過去,說好了這幾天我都到你公寓去的,你不許反悔!”肖素白倔強的說。 “我不是擔心你懷孕嘛……”柳根笑著說。 “我看過說明書了,服藥期間,是不會懷孕的。”肖素白回答,意思是告訴柳根,別心裡有任何障礙,放開手腳大膽的做就是。 “早點睡吧,我也該睡覺嘞。”柳根哪有什麼睡意,他是不想再和肖素白在電話裡泡下去,聽著她的聲音,身體都會有反應,在今天之前,和她在電話中,可從沒有過這樣的。 “根哥,今晚在飯桌上,李校長當著我爸我媽的面,問起了我和你的事。”肖素白像是不想就這麼結束通話電話的說。 “李校長……他……怎麼知道的?”柳根才放下的心,忽然又提了起來。 “他說那天在球場看到了我和你在一起。”肖素白卻笑嘻嘻的。 “那肖教授和白老師……”柳根想知道肖素白父母怎麼看待這件事,聽到電話裡傳來敲門聲和肖素白母親的聲音:“素素,你在打電話嗎?快結束通話,你爸要打國際長途!” “不說了,我媽敲門催我掛電話呢。”肖素白說著,大聲回了一句:“知道了,我馬上結束通話。”然後壓低聲音給柳根說:“我愛你,晚安。” 聽到電話結束通話聲,柳根卻心裡留下了一個猜疑,擔心肖素白父母知道女兒和自己睡覺的事,覺得有些對不起肖教授 柳根抹光衣服再次躺下,心想是不是該送肖素白點什麼有紀念意義的東西,也許和她幾年後見面,她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子或女友,還想到請肖驍一家吃頓飯,作為答謝肖教授對自己的好,同時也為他們一家餞別。 第二天,柳根一如既往的一早從公寓到學校晨跑,但沒遇到肖素白,在店裡吃完早餐,等肖素白,打算今天早上先帶她到分店看看,然後給她買件喜歡的禮物。 可肖素白還沒來,卻接到了醫院外科住院部打來的傳呼,只好給郝強說:“要是素素來了,你讓她在這裡等我,我去醫院一趟。”然後騎上車,到宿舍拿上白大褂和口罩,叫上劉軍,騎車趕往醫院抬死人。 柳根前腳剛走,肖素白便到了店裡,得知柳根去醫院了,猜出他是去抬死人,心想應該去看看柳根是如何抬死人的。 肖素白早知道柳根一直沒有間斷抬死人的工作,曾經問過柳根,所以清楚他抬死人到停屍房走的路線,肖素白等在停屍房和住院部之間的路上,但她不想讓柳根看到,於是悄悄隱身在一叢翠竹後。 不一會,肖素白看了柳根穿了白大褂,戴口罩,走在前面,雙手朝後抬著擔架,後面是個頭矮小的劉軍,快步朝停屍房位置走。 儘管肖素白心理有準備,可當她看到這個情景時,還是被感動得淚水盈滿眼眶,覺得柳根魁梧的身軀,更加高大,能與這樣的男生相愛,不管將來能不能和他廝守一輩子,但她肯定的是,這一生,不會忘記這個來自大西北,粗獷淳樸外表下隱藏著無窮智慧的男生。 肖素白悄悄跟在後面,遠遠看到一個弓腰駝背的老頭把停屍房的門開啟,讓柳根和劉軍抬著擔架走進去,她不敢走得太近,不是怕柳根見到自己,而是對那間專供死人住的房子有點怕,可遲遲不見柳根他們出來,肖素白覺得好奇,躡手躡腳走過去,在門口偷偷往裡瞅。 這一看,肖素白布滿眼眶的淚珠,再也難以忍住,嘩嘩的往下流。 柳根和劉軍,在給血糊糊的死屍擦洗身體,看到他很輕巧很認真的樣子,像是擔心弄疼了那具剛死去的男屍,這和她看到柳根在解剖室乾的活不一樣,屍體她見得多了,可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像是熟睡過去的鮮活死屍,而且渾身血跡,肖素白這才明白,柳根為了掙一百元錢,所做的,是平常人不願乾的活。 肖素白再也看不下去,轉身無聲哭著跑開,回店裡等柳根。 柳根幹完醫院的活,先回宿舍換了衣服,才到店裡,見肖素白在看郝強烤饃,走上前說:“對不起,素素,我臨時有點事……” “我聽郝強說了,咱們走吧。”肖素白臉上強裝出笑容,挽住柳根的胳膊。 “我先帶你去分店看看吧。”柳根說。 “好啊。”肖素白沒拒絕,坐到腳踏車後,雙手緊緊抱住柳根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 “素素,我想請你們全家吃頓便飯,明天晚上,肖教授沒別的應酬吧?”柳根蹬著車說。 “不知道,得問我爸,最近幾天,有很多人請吃飯。”肖素白回答:“今天中午和晚上都有,我推說中午有同學請我,但晚上還得陪爸媽去應酬。” “那我晚上打電話問問肖教授吧。”這種事,柳根當然不會讓肖素白去問。 “根哥,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肖素白柔聲問。 “說吧,啥事?” “把醫院的那個工作辭了吧,你現不用為學費和生活費發愁,沒必要再做那種事了。” “我做這個工作,與錢沒關係。”柳根回答,停了一下,又說:“我清楚的記得,肖教授在給我們上第一節課的時候,說作為一名醫學生,對死者應抱有感恩的心……我將來會成為一名醫生,也會有治不好的病人在我手中死去……每次我抬屍體的時候,心裡都會警戒自己,我是個醫生,應全力以赴的去挽救人的生命……這個活,我會一直做下去,直到我再也抬不動的那一天。” 肖素白沒再堅持說服柳根,也不再說話,只是更加緊的抱住他。

第263章 擔心懷孕

[正文]第263章 擔心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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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頭腦發熱,答應要為紅薯哥周永恆討回公道,柳根在騎車回公寓的途中,細細一想,才覺得這件事還真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首先,周永恆手中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能說明他考取了南海醫科大學藥學院。

其次,時間和地域跨度都很大,必須有時間有精力去跑。

還有就是張強目前是學校黨委副書記,位高權重,柳根想起梅迎春說過,根本查不到被李天意頂替的考生任何資料,說明張強把痕跡抹得很徹底,他完全可以來個死不認賬。

柳根相信周永恆是被李天意頂替了,可一時想不出該如何揭露這樁醜聞,搞不好,還會被人反咬一口,憑李天意父親和張強的權勢,作為一個學生,要想搬倒這兩棵大樹,實在太難了。

該怎麼辦?

柳根回到公寓,沒心思看書,乾脆躺在單人床上苦思冪想。

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考,拿出手機也不看是誰打來的,躺著接聽。

“你好,我是柳根。”

“根哥,是我。”肖素白甜美的聲音,就像她在身邊貼著耳朵說話似地清晰:“你睡了嗎?”

“還沒呢。”柳根微笑回答。

“我回到家,剛衝完澡,現在躺在床上給你打電話呢。”肖素白嬌笑低聲說:“我那個地方,總感覺像是你還在裡面一樣……呵呵……”

柳根被肖素白後面這句,說得心癢癢的,身體又開始蠢蠢欲動,心裡忽然想到白天沒有采取安全措施,肖素白會不會懷孕呢?

“素素……我們……那個……你不會懷孕吧?”柳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呵呵……懷孕才好呢,那樣,我到美國,就可以給根哥你生個小柳根了,肯定像你一樣的可愛。”肖素白一點不著急,而是很開心的嬌笑。

柳根一聽,急得坐起身,很認真的說:“那怎麼行,你現在還是學生,也沒結婚,肖教授和白老師會怎麼想,別人會如何說……”

“我才不管這些呢。”肖素白打斷柳根,仍然笑呵呵的:“要是真懷上了,就算被他們罵死,我也要把根哥的孩子生下來,大不了我自己撫養。”

柳根聽肖素白不像是在開玩笑,更加急了,從床上站起,大聲說:“不行!你不能懷孕!那會毀了你的醫學夢想的……”

“根哥,你不會是擔心我以後拿懷孕的事,逼著你跟我結婚吧?”肖素白的語氣,有些生氣。

“素素,你別誤會,我沒那麼想……我是擔心你……”柳根急忙回答,心想肖素白要真懷上了,那也只好娶她做婆姨。

“呵呵……”肖素白嬌笑著:“放心吧,我在外面酒樓吃飯的時候,偷偷溜出去,在藥房買了避孕藥,剛才已經按上面的說明書服下了,不會有事的。”

柳根這才把提起的心放下,但還是有些擔憂,有些藥,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管用。

“吃藥就沒事了嗎?”

“我買的時候,問過賣藥的人,只要每天堅持服用一個月,是不會有問題的,那個賣藥的還介紹我用緊急避孕藥,但我不想吃哪種藥,一般緊急的,副作用也很大,我用的是長效避孕藥,只不過麻煩點而已,但比較穩定安全。”肖素白生在醫學世家,對藥物作用多少了解一些。

柳根在想明天要是肖素白過來,是不是該去買安全套用,但他覺得用那種東西,隔了一層,肯定不舒服。

“根哥,你還在為我擔心嗎?”肖素白沒聽到柳根說話,問了一句。

“是啊,明天你還是別過來了,就要離開,肯定有很多事要做……”柳根口中說出的,和他心裡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我要過去,說好了這幾天我都到你公寓去的,你不許反悔!”肖素白倔強的說。

“我不是擔心你懷孕嘛……”柳根笑著說。

“我看過說明書了,服藥期間,是不會懷孕的。”肖素白回答,意思是告訴柳根,別心裡有任何障礙,放開手腳大膽的做就是。

“早點睡吧,我也該睡覺嘞。”柳根哪有什麼睡意,他是不想再和肖素白在電話裡泡下去,聽著她的聲音,身體都會有反應,在今天之前,和她在電話中,可從沒有過這樣的。

“根哥,今晚在飯桌上,李校長當著我爸我媽的面,問起了我和你的事。”肖素白像是不想就這麼結束通話電話的說。

“李校長……他……怎麼知道的?”柳根才放下的心,忽然又提了起來。

“他說那天在球場看到了我和你在一起。”肖素白卻笑嘻嘻的。

“那肖教授和白老師……”柳根想知道肖素白父母怎麼看待這件事,聽到電話裡傳來敲門聲和肖素白母親的聲音:“素素,你在打電話嗎?快結束通話,你爸要打國際長途!”

“不說了,我媽敲門催我掛電話呢。”肖素白說著,大聲回了一句:“知道了,我馬上結束通話。”然後壓低聲音給柳根說:“我愛你,晚安。”

聽到電話結束通話聲,柳根卻心裡留下了一個猜疑,擔心肖素白父母知道女兒和自己睡覺的事,覺得有些對不起肖教授

柳根抹光衣服再次躺下,心想是不是該送肖素白點什麼有紀念意義的東西,也許和她幾年後見面,她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子或女友,還想到請肖驍一家吃頓飯,作為答謝肖教授對自己的好,同時也為他們一家餞別。

第二天,柳根一如既往的一早從公寓到學校晨跑,但沒遇到肖素白,在店裡吃完早餐,等肖素白,打算今天早上先帶她到分店看看,然後給她買件喜歡的禮物。

可肖素白還沒來,卻接到了醫院外科住院部打來的傳呼,只好給郝強說:“要是素素來了,你讓她在這裡等我,我去醫院一趟。”然後騎上車,到宿舍拿上白大褂和口罩,叫上劉軍,騎車趕往醫院抬死人。

柳根前腳剛走,肖素白便到了店裡,得知柳根去醫院了,猜出他是去抬死人,心想應該去看看柳根是如何抬死人的。

肖素白早知道柳根一直沒有間斷抬死人的工作,曾經問過柳根,所以清楚他抬死人到停屍房走的路線,肖素白等在停屍房和住院部之間的路上,但她不想讓柳根看到,於是悄悄隱身在一叢翠竹後。

不一會,肖素白看了柳根穿了白大褂,戴口罩,走在前面,雙手朝後抬著擔架,後面是個頭矮小的劉軍,快步朝停屍房位置走。

儘管肖素白心理有準備,可當她看到這個情景時,還是被感動得淚水盈滿眼眶,覺得柳根魁梧的身軀,更加高大,能與這樣的男生相愛,不管將來能不能和他廝守一輩子,但她肯定的是,這一生,不會忘記這個來自大西北,粗獷淳樸外表下隱藏著無窮智慧的男生。

肖素白悄悄跟在後面,遠遠看到一個弓腰駝背的老頭把停屍房的門開啟,讓柳根和劉軍抬著擔架走進去,她不敢走得太近,不是怕柳根見到自己,而是對那間專供死人住的房子有點怕,可遲遲不見柳根他們出來,肖素白覺得好奇,躡手躡腳走過去,在門口偷偷往裡瞅。

這一看,肖素白布滿眼眶的淚珠,再也難以忍住,嘩嘩的往下流。

柳根和劉軍,在給血糊糊的死屍擦洗身體,看到他很輕巧很認真的樣子,像是擔心弄疼了那具剛死去的男屍,這和她看到柳根在解剖室乾的活不一樣,屍體她見得多了,可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像是熟睡過去的鮮活死屍,而且渾身血跡,肖素白這才明白,柳根為了掙一百元錢,所做的,是平常人不願乾的活。

肖素白再也看不下去,轉身無聲哭著跑開,回店裡等柳根。

柳根幹完醫院的活,先回宿舍換了衣服,才到店裡,見肖素白在看郝強烤饃,走上前說:“對不起,素素,我臨時有點事……”

“我聽郝強說了,咱們走吧。”肖素白臉上強裝出笑容,挽住柳根的胳膊。

“我先帶你去分店看看吧。”柳根說。

“好啊。”肖素白沒拒絕,坐到腳踏車後,雙手緊緊抱住柳根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

“素素,我想請你們全家吃頓便飯,明天晚上,肖教授沒別的應酬吧?”柳根蹬著車說。

“不知道,得問我爸,最近幾天,有很多人請吃飯。”肖素白回答:“今天中午和晚上都有,我推說中午有同學請我,但晚上還得陪爸媽去應酬。”

“那我晚上打電話問問肖教授吧。”這種事,柳根當然不會讓肖素白去問。

“根哥,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肖素白柔聲問。

“說吧,啥事?”

“把醫院的那個工作辭了吧,你現不用為學費和生活費發愁,沒必要再做那種事了。”

“我做這個工作,與錢沒關係。”柳根回答,停了一下,又說:“我清楚的記得,肖教授在給我們上第一節課的時候,說作為一名醫學生,對死者應抱有感恩的心……我將來會成為一名醫生,也會有治不好的病人在我手中死去……每次我抬屍體的時候,心裡都會警戒自己,我是個醫生,應全力以赴的去挽救人的生命……這個活,我會一直做下去,直到我再也抬不動的那一天。”

肖素白沒再堅持說服柳根,也不再說話,只是更加緊的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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