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一個饅頭引發的衝突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232·2026/3/26

第028章 一個饅頭引發的衝突 [正文]第028章 一個饅頭引發的衝突 ------------ ? 進入軍訓基地後的第一堂課,是教官的訓話。 “從此刻起,你們不再是大學生,而是軍人!”教官是個少尉,姓許,剛從軍事院校畢業的科班軍人,略帶書生氣,穿了一身海軍陸戰隊作訓服,雙腿微分,雙手背在身後,站在穿了軍訓迷彩服、整齊排好的一班和二班佇列前面:“在軍隊,沒有孬種!只有強者!大道理不用我多說,我只想告訴你們,在軍隊裡,想要受到尊重,只有一個途徑,那就是你比別人強!強者為王……” 從許教官的訓話中,柳根能聽出,這是個務實的軍人,護國佑民的空話一句不說,短短幾分鐘的訓話,只強調四個字‘強者為王’。 這四個字,不僅對一個國家,一支軍隊,還是一個人,都通用,只有自身強大了,即使不稱王稱霸,別人也會把你當王。 柳根喜歡這四個充滿力量的字:強者為王! 到軍營的第一頓午餐,吃的是饅頭加白菜燉豆腐及幾樣鹹菜,下午學習整理內務,許教官有兩個助手,一個男兵,一個女兵,如此安排,是考慮到女同學的某些不便。 晚上輪流在宿舍門口站崗,一小時換一崗,規定了口令,睡的床是棕墊上面鋪了草綠色床單,蓋薄被,九點熄燈後不許說話,有違反作息規定或不服從命令的,扣學分處罰。 早晨六點半起床,洗漱時間半個小時,七點早餐,早中晚餐前,都要唱軍歌,唱得最響亮的先吃飯。 柳根食量大,儘管伙食很差,很多同學都沒什麼胃口,但他和劉軍,是全班最能吃的,一頓五六個大饅頭,或三五碗米飯不在話下。 第三天,出事了。 接連兩天烈日下走正步站軍姿,讓這幫天之驕子們流乾了汗,曬脫了皮。 與歐陽雪同宿舍的蔡花和吳思琪兩人,在第三天中午快要結束訓練時,因中暑暈倒。 男女生是分開訓練的,但相隔並不遠,柳根和張建兩人,聽到女生那邊傳來驚呼聲,率先跑了過去,看到蔡花和吳思琪兩人倒在地上,二話不說,蹲下身,在女生幫忙下,把蔡花扶上柳根的背,吳思琪扶上張建的背,兩人小跑,把暈倒的兩個女生送到軍訓基地的醫務室。 這距離可不短,軍隊的地盤,在任何地方,都是最大的,從訓練場到醫務室,沒有兩千米也有千兒八百米。 柳根倒是沒啥,滿身汗水略帶氣喘,倒是張建,儘管背的是比較瘦小的吳思琪,但卻累得腳攤手軟嗓子眼發甜。 “這……簡直就是……在折磨人!哪有在太陽……暴曬下走……走正步!站……站軍姿的!要是再……這麼折……折騰下去!非出人命……人命不可……”張建氣喘噓噓,坐在急救室外的長條椅子上,上氣不接下氣說。 歐陽雪和汪霞,跟隨著也到了醫務室,兩人急得都快哭了。 汪霞說:“吃的飯菜,又沒啥營養!蔡花和吳思琪,平時喜歡吃零食,到了這裡,帶來的零食也被收走了,她倆都兩天沒怎麼好好吃飯了,不暈倒才怪!” 張建嚥了口唾液,伸了伸脖頸又說:“我也兩天……沒吃飽啦,那飯菜……餵豬……豬還不一定吃的啦!” 一個女軍醫走出急救室,臉上帶著笑說:“每年都會有軍訓大學生中暑暈倒,你們不用擔心,她兩個已經醒過來了,給她們輸點液就沒事,都回去吧。” “柳根,你們先去吃飯吧,我在這守著她們。”歐陽雪說。 “我也留下,反正那飯菜我也咽不下。”汪霞說。 “根哥,要不……咱們悄悄到外面,買點好吃的……”張建小聲說。 “不是有規定不能外出的嘛!還是算了吧,吃飯時多吃點就好。”柳根不想違反紀律,要是被抓住,扣了學分,他第一年的獎學金可就泡湯了。 “柳根說得對,最好別冒那個險,昨天藥學院的李天意帶著幾個男生,私自外出,被門口站崗計程車兵抓住,差點還和崗哨打起來,他們教官罰每人跑二十圈,做一百個俯臥掌,呵呵……聽說一整套下來,半條命都快沒了。”汪霞笑呵呵的說。 “活該!”張建狠狠的說:“李天意那小子就他……欠收拾!”看了歐陽雪和汪霞一眼,沒把‘***’的幾個字說出口。 “好了,咱倆走吧。”柳根拉起張建,給歐陽雪和汪霞說:“一會我給你倆送飯菜來。” 柳根和張建兩人,直接到食堂,歌已經唱完,看到不管男生還是女生,都在狼吞虎嚥像搶一樣,大口的嚼饅頭,大口的吃炒白菜和鹹菜。 餓了兩天,累了兩天,誰還會挑食,幾個教官,笑哈哈的看著這群被他們修理得有了胃口的學生們,似乎感到很有成就感。 “怎麼又是饅頭白菜呀!社會主義的優越性,難道靠天天吃饅頭和炒白菜來體現嗎?”張建坐下後,望著桌上菜盤子裡,沒剩多少菜了,騰的站起身,面朝幾個笑哈哈的教官大聲說,似乎在有意挑釁。 柳根拉了一把張建的胳膊,小聲說:“別廢話!快坐下吃飯!” 吃飯時不許說話,這也是規定,張建不僅說話了,而且還非常大聲,讓食堂在座的所有人,都把目光射向了他,都在等著他被教官收拾。 果然,許教官大吼:“以為這裡是你家呀!想吃啥有啥?這裡是軍隊!你現在是軍人!我命令你坐下!吃飯!” 張建遭受教官的喝罵,心裡更加有氣,但卻不敢回嘴。 柳根把他拉坐下,遞給他一個饅頭,小聲說:“快吃吧,一會沒菜了。” 張建接過饅頭,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堵在嗓子眼的氣沒出來,嘴裡又嚼著一大口饅頭,怎能咽得下去,噎得他滿臉漲紅,哇哇的把口中饅頭吐出來,咳嗽幾聲,再也忍不住,把饅頭往桌上一摔,騰的站起身,那饅頭還蠻有彈性,在桌面上彈了一下,滾落到地上。 “憑什麼我吃不吃飯也要聽你的!入校時交的軍訓費中也包含了伙食費!難道我們的伙食費只夠頓頓吃白菜鹹菜嗎!”張建這次的叫嚷,明顯是針對許教官。 許教官蹭蹭幾步走上前,站在張建身前,怒目面對張建的臉,儘管沒說話,但氣氛頓時像凝固了般,所有人都在等著張建被捱揍。 柳根看到許教官那副嚇人的模樣,知道這下壞了,張建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站起身想幫張建說話,許教官卻先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卻很威嚴: “把掉在地上的饅頭撿起來吃了!” 張建嘴角露出譏笑,裝著沒聽清的問:“你說什麼?” “我說,把掉在地上的饅頭撿起來吃了!”許教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似乎在強忍胸中怒火。 張建垂下眼,看了落在腳邊沾了灰塵的白饅頭一眼,然後雙眼盯著許教官,一字一句的說:“我要是不吃!你不會把我拖出去槍斃吧!” “你今天要是不把掉在地上的饅頭撿起來吃掉!那我就把盆裡剩下的饅頭,連同你仍在地上的這個,一起塞進你嘴裡!”許教官指著飯桌上不鏽鋼大盆裡半盆子饅頭和地上的饅頭說。 柳根看得出,許教官說到也能做到,為了不讓張建受罰,也為了給許教官個臺階下,柳根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饅頭,拍了拍灰塵,放到口邊,三兩口,便把饅頭給吃進嘴裡,塞得兩個腮幫子鼓鼓的,臉上還帶著憨厚的笑,支支吾吾的用手指著自己的口,那意思是在告訴許教官,饅頭已經撿起來吃了。 柳根的這個舉動,讓許教官和張建感到十分意外,兩人不再像鬥雞似地眼對眼,而把目光盯著柳根塞滿饅頭的口。 “根哥,你怎麼……”張建似乎忽然明白了柳根這樣做的意思,有些過意不去的想說點什麼,但卻沒有完全說出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柳根給吸引過去,偌大的飯堂,靜得出奇,除了柳根口中吧唧的咀嚼聲外,沒有任何的聲響 許教官看到柳根噎得漲紅了臉,大喊了一句:“拿水來!” 一個炊事員,舀了瓢涼水跑出來遞給許教官。 “你吐出來,慢點吃。”許教官把水瓢遞給柳根說。 柳根難受得雙眼冒出淚光,但卻含著笑,並沒把口中饅頭吐出來,接過許教官的水瓢,往口中灌了點水,伸了伸脖頸,再接著灌口水,反覆三次後,終於把口中的饅頭吞進肚裡。 “呵呵……不礙事。”柳根樂呵呵的,一個立正,雙手摸著肚子說:“報告許教官!掉在地上的饅頭吃完了!” 不知是誰,啪啪的鼓起手掌,接著,有人跟著鼓掌,掌聲漸漸密集,到後來,就連那幾個教官也跟著鼓起掌。 許教官臉上的怒意漸漸消散,想笑又不便笑出來,說了一句:“坐下繼續吃飯!”轉身走開了。 柳根拉張建一起坐下,又往口中灌了一大口水,抹抹嘴角,伸手到盆裡拿起一個饅頭,掰了一半遞給張建。 張建的雙眼紅了,感激的接過柳根遞來的一半饅頭咬一口。 掌聲也在柳根和張建坐下後停歇下來,飯堂又歸於平靜,沒有人說話,但大家心裡都在說著同一句話:‘根哥,你好樣的!’。

第028章 一個饅頭引發的衝突

[正文]第028章 一個饅頭引發的衝突

------------

? 進入軍訓基地後的第一堂課,是教官的訓話。

“從此刻起,你們不再是大學生,而是軍人!”教官是個少尉,姓許,剛從軍事院校畢業的科班軍人,略帶書生氣,穿了一身海軍陸戰隊作訓服,雙腿微分,雙手背在身後,站在穿了軍訓迷彩服、整齊排好的一班和二班佇列前面:“在軍隊,沒有孬種!只有強者!大道理不用我多說,我只想告訴你們,在軍隊裡,想要受到尊重,只有一個途徑,那就是你比別人強!強者為王……”

從許教官的訓話中,柳根能聽出,這是個務實的軍人,護國佑民的空話一句不說,短短幾分鐘的訓話,只強調四個字‘強者為王’。

這四個字,不僅對一個國家,一支軍隊,還是一個人,都通用,只有自身強大了,即使不稱王稱霸,別人也會把你當王。

柳根喜歡這四個充滿力量的字:強者為王!

到軍營的第一頓午餐,吃的是饅頭加白菜燉豆腐及幾樣鹹菜,下午學習整理內務,許教官有兩個助手,一個男兵,一個女兵,如此安排,是考慮到女同學的某些不便。

晚上輪流在宿舍門口站崗,一小時換一崗,規定了口令,睡的床是棕墊上面鋪了草綠色床單,蓋薄被,九點熄燈後不許說話,有違反作息規定或不服從命令的,扣學分處罰。

早晨六點半起床,洗漱時間半個小時,七點早餐,早中晚餐前,都要唱軍歌,唱得最響亮的先吃飯。

柳根食量大,儘管伙食很差,很多同學都沒什麼胃口,但他和劉軍,是全班最能吃的,一頓五六個大饅頭,或三五碗米飯不在話下。

第三天,出事了。

接連兩天烈日下走正步站軍姿,讓這幫天之驕子們流乾了汗,曬脫了皮。

與歐陽雪同宿舍的蔡花和吳思琪兩人,在第三天中午快要結束訓練時,因中暑暈倒。

男女生是分開訓練的,但相隔並不遠,柳根和張建兩人,聽到女生那邊傳來驚呼聲,率先跑了過去,看到蔡花和吳思琪兩人倒在地上,二話不說,蹲下身,在女生幫忙下,把蔡花扶上柳根的背,吳思琪扶上張建的背,兩人小跑,把暈倒的兩個女生送到軍訓基地的醫務室。

這距離可不短,軍隊的地盤,在任何地方,都是最大的,從訓練場到醫務室,沒有兩千米也有千兒八百米。

柳根倒是沒啥,滿身汗水略帶氣喘,倒是張建,儘管背的是比較瘦小的吳思琪,但卻累得腳攤手軟嗓子眼發甜。

“這……簡直就是……在折磨人!哪有在太陽……暴曬下走……走正步!站……站軍姿的!要是再……這麼折……折騰下去!非出人命……人命不可……”張建氣喘噓噓,坐在急救室外的長條椅子上,上氣不接下氣說。

歐陽雪和汪霞,跟隨著也到了醫務室,兩人急得都快哭了。

汪霞說:“吃的飯菜,又沒啥營養!蔡花和吳思琪,平時喜歡吃零食,到了這裡,帶來的零食也被收走了,她倆都兩天沒怎麼好好吃飯了,不暈倒才怪!”

張建嚥了口唾液,伸了伸脖頸又說:“我也兩天……沒吃飽啦,那飯菜……餵豬……豬還不一定吃的啦!”

一個女軍醫走出急救室,臉上帶著笑說:“每年都會有軍訓大學生中暑暈倒,你們不用擔心,她兩個已經醒過來了,給她們輸點液就沒事,都回去吧。”

“柳根,你們先去吃飯吧,我在這守著她們。”歐陽雪說。

“我也留下,反正那飯菜我也咽不下。”汪霞說。

“根哥,要不……咱們悄悄到外面,買點好吃的……”張建小聲說。

“不是有規定不能外出的嘛!還是算了吧,吃飯時多吃點就好。”柳根不想違反紀律,要是被抓住,扣了學分,他第一年的獎學金可就泡湯了。

“柳根說得對,最好別冒那個險,昨天藥學院的李天意帶著幾個男生,私自外出,被門口站崗計程車兵抓住,差點還和崗哨打起來,他們教官罰每人跑二十圈,做一百個俯臥掌,呵呵……聽說一整套下來,半條命都快沒了。”汪霞笑呵呵的說。

“活該!”張建狠狠的說:“李天意那小子就他……欠收拾!”看了歐陽雪和汪霞一眼,沒把‘***’的幾個字說出口。

“好了,咱倆走吧。”柳根拉起張建,給歐陽雪和汪霞說:“一會我給你倆送飯菜來。”

柳根和張建兩人,直接到食堂,歌已經唱完,看到不管男生還是女生,都在狼吞虎嚥像搶一樣,大口的嚼饅頭,大口的吃炒白菜和鹹菜。

餓了兩天,累了兩天,誰還會挑食,幾個教官,笑哈哈的看著這群被他們修理得有了胃口的學生們,似乎感到很有成就感。

“怎麼又是饅頭白菜呀!社會主義的優越性,難道靠天天吃饅頭和炒白菜來體現嗎?”張建坐下後,望著桌上菜盤子裡,沒剩多少菜了,騰的站起身,面朝幾個笑哈哈的教官大聲說,似乎在有意挑釁。

柳根拉了一把張建的胳膊,小聲說:“別廢話!快坐下吃飯!”

吃飯時不許說話,這也是規定,張建不僅說話了,而且還非常大聲,讓食堂在座的所有人,都把目光射向了他,都在等著他被教官收拾。

果然,許教官大吼:“以為這裡是你家呀!想吃啥有啥?這裡是軍隊!你現在是軍人!我命令你坐下!吃飯!”

張建遭受教官的喝罵,心裡更加有氣,但卻不敢回嘴。

柳根把他拉坐下,遞給他一個饅頭,小聲說:“快吃吧,一會沒菜了。”

張建接過饅頭,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堵在嗓子眼的氣沒出來,嘴裡又嚼著一大口饅頭,怎能咽得下去,噎得他滿臉漲紅,哇哇的把口中饅頭吐出來,咳嗽幾聲,再也忍不住,把饅頭往桌上一摔,騰的站起身,那饅頭還蠻有彈性,在桌面上彈了一下,滾落到地上。

“憑什麼我吃不吃飯也要聽你的!入校時交的軍訓費中也包含了伙食費!難道我們的伙食費只夠頓頓吃白菜鹹菜嗎!”張建這次的叫嚷,明顯是針對許教官。

許教官蹭蹭幾步走上前,站在張建身前,怒目面對張建的臉,儘管沒說話,但氣氛頓時像凝固了般,所有人都在等著張建被捱揍。

柳根看到許教官那副嚇人的模樣,知道這下壞了,張建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站起身想幫張建說話,許教官卻先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卻很威嚴:

“把掉在地上的饅頭撿起來吃了!”

張建嘴角露出譏笑,裝著沒聽清的問:“你說什麼?”

“我說,把掉在地上的饅頭撿起來吃了!”許教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似乎在強忍胸中怒火。

張建垂下眼,看了落在腳邊沾了灰塵的白饅頭一眼,然後雙眼盯著許教官,一字一句的說:“我要是不吃!你不會把我拖出去槍斃吧!”

“你今天要是不把掉在地上的饅頭撿起來吃掉!那我就把盆裡剩下的饅頭,連同你仍在地上的這個,一起塞進你嘴裡!”許教官指著飯桌上不鏽鋼大盆裡半盆子饅頭和地上的饅頭說。

柳根看得出,許教官說到也能做到,為了不讓張建受罰,也為了給許教官個臺階下,柳根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饅頭,拍了拍灰塵,放到口邊,三兩口,便把饅頭給吃進嘴裡,塞得兩個腮幫子鼓鼓的,臉上還帶著憨厚的笑,支支吾吾的用手指著自己的口,那意思是在告訴許教官,饅頭已經撿起來吃了。

柳根的這個舉動,讓許教官和張建感到十分意外,兩人不再像鬥雞似地眼對眼,而把目光盯著柳根塞滿饅頭的口。

“根哥,你怎麼……”張建似乎忽然明白了柳根這樣做的意思,有些過意不去的想說點什麼,但卻沒有完全說出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柳根給吸引過去,偌大的飯堂,靜得出奇,除了柳根口中吧唧的咀嚼聲外,沒有任何的聲響

許教官看到柳根噎得漲紅了臉,大喊了一句:“拿水來!”

一個炊事員,舀了瓢涼水跑出來遞給許教官。

“你吐出來,慢點吃。”許教官把水瓢遞給柳根說。

柳根難受得雙眼冒出淚光,但卻含著笑,並沒把口中饅頭吐出來,接過許教官的水瓢,往口中灌了點水,伸了伸脖頸,再接著灌口水,反覆三次後,終於把口中的饅頭吞進肚裡。

“呵呵……不礙事。”柳根樂呵呵的,一個立正,雙手摸著肚子說:“報告許教官!掉在地上的饅頭吃完了!”

不知是誰,啪啪的鼓起手掌,接著,有人跟著鼓掌,掌聲漸漸密集,到後來,就連那幾個教官也跟著鼓起掌。

許教官臉上的怒意漸漸消散,想笑又不便笑出來,說了一句:“坐下繼續吃飯!”轉身走開了。

柳根拉張建一起坐下,又往口中灌了一大口水,抹抹嘴角,伸手到盆裡拿起一個饅頭,掰了一半遞給張建。

張建的雙眼紅了,感激的接過柳根遞來的一半饅頭咬一口。

掌聲也在柳根和張建坐下後停歇下來,飯堂又歸於平靜,沒有人說話,但大家心裡都在說著同一句話:‘根哥,你好樣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