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顏玉的閨房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340·2026/3/26

第246章 顏玉的閨房 [正文]第246章 顏玉的閨房 ------------ ? 柳根、夏天和李嘉禾,坐在沙發上靜靜地聽楊光輝讀日誌。 楊光輝讀的是夏陽母親遇害那天,楊汝城寫的日誌: “……晚上七點多,我在無頭男屍案偵破的案情分析會上,向參與這起案子的重案組警員講述無頭屍體屍檢報告的時候,小李進來喊我,說有我的一個電話,我問是誰打來的,小李回答‘是個女的,我說讓她等會打過來,可那個女的說有重要案情想馬上找你說。’就在我要走開去接電話時,分管重案組的任副支隊長給小李說:‘把電話轉到重案組來吧,也許是和無頭案有關的知情人呢。’很快,電話轉接過來了,我按下擴音鍵,聽到電話裡傳來的是白玉蘭有些焦急的聲音‘汝城,是我,你現在有時間到如來旅社一趟嗎,我有販賣兒童案子的最新情況需要向你當面說……’我一聽與正在討論的案子毫無關係,於是拿起了話筒說‘玉蘭,我現在開會,等開完會後才能過去……’。可等我開完會,任副支隊長要求我們法醫科馬上重新對無頭案屍體再次屍檢,原因是有幾個疑點沒有表述清楚……等我和助手小王再次做完屍檢後,才想起與白玉蘭相約見面的事,看了看錶,已經快九點了,我匆匆騎車趕到如來旅館,直接到白玉蘭住的房間,敲了半天門沒有反應,我想她也許出去了,下樓在旅館登記處等候,可等了一個多小時,還不見她回來,於是我問旅館的服務員,有沒有看到白玉蘭外出,回答說沒印象,我請旅館服務員開了白玉蘭的房間……” 這篇日誌寫得很長,詳細的描述了楊汝城看到夏陽母親死在床上和報警後親自動手做屍檢的細節,文字裡飽含了楊汝城對白玉蘭的死那種痛心和自責,認為是他沒及時趕過去才導致悲劇發生的。 夏天在聽著楊光輝讀日誌的時候,始終眼淚不斷。 而柳根,卻從中聽出了名堂來,任孝堯當時是副支隊長,而且是他安排了楊汝城重新做屍檢,才導致楊汝城不能及時見到夏陽母親的,任孝堯為何要那麼做?柳根把劉桂香和王清泉夫婦及溫寒梅說的話,聯絡在一起,得出一個結論,任孝堯故意找藉口拖延楊汝城去見夏陽母親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他離開支隊,到旅館殺害了白玉蘭。而夏陽母親也許以一個新聞記者身份私自調查販賣兒童案的時候,發現了劉桂香利用兒童販毒的事實,才打電話給楊汝城,想把她最新查到的,單獨告訴楊汝城,要是那個電話,沒被任孝堯聽到,夏陽母親也許就不會死於非命,任孝堯也許早就被抓,可事件往往出在巧合中。 “我爸是為了十幾年前的這個案子被害的,我要從我爸沒破的這個案子入手,開始追查殺害我爸的兇手!”楊光輝合上日誌本含淚說:“我會向局領導提出併案調查的請求,重新開始對十幾年前白阿姨被害一案的偵查。” 李嘉禾看了一眼夏天,點點頭說:“光輝,按你的想法去幹吧!我相信你,為你爸,也為夏陽的媽媽!” 夏天淚眼婆娑的說:“想不到汝城為了玉蘭的案子會遭到如此不測……”哽咽說不下去。 柳根也許被楊光輝的那股復仇火焰給感染了,剛張口想說出他知道的一切,忽然手機響了,把他想說的話給止住,拿出手機一看,是顏玉來的電話,他站起身,走出書房。 夏陽陪在楊光輝母親身邊,坐在客廳裡,柳根假裝上衛生間,把門關上後才接聽:“怎麼樣?查到了嗎?”柳根低聲問。 “根哥,我拿到了機場出港的監控影片,你在哪?”顏玉在電話裡說。 “我再光輝家裡,你到心怡花園,我馬上回去。”柳根想盡快看到影片,辨認周杰是否像自己想的那樣去了香港。 “好的,一會見。”顏玉回答。 柳根給楊光輝他們說店裡有點事需要處理,離開了楊光輝的家,打車直接到心怡花園。 聚在新房裡的同學,因為馬上要期終考試,晚飯後都走了,歐陽雪還在,他和祥子一起在收拾屋子。 但柳根不知道同學都走了,在小區門口,見到了顏玉,有些難為情的說:“今天正好我搬進新房,家裡有很多同學,你在這等一下,我進去拿電腦出來。”柳根不想讓別人知道這種事。 “要不,到我宿舍看吧,我有電腦。”顏玉建議。 柳根想了想,覺得這樣也好,點頭同意了,兩人乘計程車往支隊特警訓練基地方向。 狙擊班只有顏玉一個女性,所以她一個人住一間宿舍,其餘的,幾乎都是兩人一間。 已經快十一點多了,宿舍樓很安靜,柳根和顏玉,沒驚動任何人,到了她的宿舍裡。 房間很整齊,除了單人床外,最顯眼的,就是桌面上的那臺電腦,屋子沒有絲毫女生的脂粉味,所有物品,擺放得很規整,就連進門位置的鞋櫃,擺放的鞋子都非常整齊。 顏玉沒讓柳根脫鞋,她直接撲到電腦桌前開機。 “你是如何拿到影片的?”在等開機的時候,柳根問。 “很簡單,這些資料,都必須備案送到局裡出入境管理處,我私下裡找人給我複製的。”顏玉回答。 “那個人可靠嗎?”柳根有些擔心的問。 “放心吧,他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顏玉臉上浮起淡淡的羞澀紅暈回答。 在電腦開啟後,她把一個光碟放進去,很快,螢幕上出現了畫面,顏玉介紹說:“這是在楊支隊長我們出發的前一天到香港旅客的影片。” 柳根很認真的看完,沒見到有周傑。 顏玉接著播放第二天的,每天兩個前往香港的航班,柳根把顏玉複製回來的影片都看完了,很失望的說:“沒有周傑。” “也許他戴了帽子或眼鏡,你認不出來,要不再仔細的看看。”顏玉說。 柳根於是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這次他只要看到相像的人,便定格畫面辨認,可幾個鐘頭過去,還是沒發現裡面有周傑。 顏玉哈欠連連的說:“也許你說的周杰,根本沒去香港。” 柳根問:“這上面怎麼沒見到楊支隊長你們?” “哦,我們乘飛機先到深圳,然後從羅湖口岸過境的。”顏玉回答。 柳根一拍腦門說:“那周杰會不會也從口岸過境到香港呢?” 顏玉睜大了睏倦的雙眼:“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呢!我這就聯絡深圳警方,請他們提供那幾天過境的影片……” “還是等人家上班再說吧。”柳根笑著說:“現在都快天亮嘞。” “喲……還真是。”顏玉看了一眼腕錶說:“要不,我明天請假,親自到深圳去一趟。” “不著急,等下週末吧,我和你一起去,那樣,就不必複製影片資料回來看嘞。”柳根說,認為值得為此專門跑一趟深圳。 “好吧。”顏玉低聲回答,朝那張單人床看了一眼,低下頭。 她的這個動作,讓柳根看到了,忙站起身說:“顏玉,你快睡一會吧,我走嘞。” “這麼晚,也許沒計程車呀,你在這……將就一夜吧。”顏玉羞紅臉的說。 “你有腳踏車嗎?借我騎回去就行。”柳根問,怎麼能在一個女生宿舍過夜呢。 “太遠了,一個人騎車,路上很危險。”顏玉又說。 “沒事,我習慣了騎夜車。”柳根說著,朝門口走。 顏玉也不好強行挽留,只好拿上腳踏車鑰匙,跟在柳根身後,送他下樓。 “路上小心點。”顏玉在柳根騎上車後叮囑。 “不會有事的,你快上樓去吧,天冷。”柳根沒回頭的大聲說,冒著夜晚寒風,把車騎得飛快。 顏玉一直站在樓下,看著柳根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才返身往樓上走。 柳根騎車到家的時候,天邊已經發出魚肚白,他的雙手和臉,凍得發紫。 在樓下,他看到窗戶還透出亮光,以為同學還沒散,小跑著上樓,開門進去一看,見歐陽雪斜靠在沙發上睡著了,電視還開著,但已經沒有節目。 這還是柳根第一次看到歐陽雪睡熟的摸樣,比她醒著的時候還迷人,他呆呆的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個情景,是那麼的溫馨,有個女人等著自己回家,也許,這就是家的感覺吧。 柳根忽然意識到也許歐陽雪會冷,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打算把她抱到床上舒舒服服的睡,這幾天是準備考試的複習階段,不用上課了,可以讓歐陽雪在新搬來的家裡睡到自然醒。 歐陽雪儘管睡得太沉,但在柳根伸手抱她的時候,睡眼惺忪的還是睜開了眼睛,確認是柳根後,又閉上雙眼,嘴角動了兩下,呢噥說:“你回來了。” “對不起啊,我回來晚了。”柳根歉疚的小聲說,雙手抱起歐陽雪,朝臥室走去。 臥室的檯燈也亮著,祥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昨晚祥子喝得有些多,沒法開車回去,歐陽雪也喝了點酒,所以兩人收拾完屋子,祥子便躺倒在臥室的床上,歐陽雪卻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柳根,她知道他和李嘉禾去楊光輝家裡,所以也不打電話給他,看著電視便睡了過去。 柳根一看主臥有祥子在睡覺,於是把歐陽雪又抱到次臥,那裡擺放的是從公寓搬過來的那張大床,柳根把歐陽雪輕輕放躺下,從衣櫃裡拿出被褥,給她蓋上,然後出來把客廳的燈關了,走進小臥室,這裡擺放的是公寓搬來的那張單人床,和衣而臥,很快睡了過

第246章 顏玉的閨房

[正文]第246章 顏玉的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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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根、夏天和李嘉禾,坐在沙發上靜靜地聽楊光輝讀日誌。

楊光輝讀的是夏陽母親遇害那天,楊汝城寫的日誌:

“……晚上七點多,我在無頭男屍案偵破的案情分析會上,向參與這起案子的重案組警員講述無頭屍體屍檢報告的時候,小李進來喊我,說有我的一個電話,我問是誰打來的,小李回答‘是個女的,我說讓她等會打過來,可那個女的說有重要案情想馬上找你說。’就在我要走開去接電話時,分管重案組的任副支隊長給小李說:‘把電話轉到重案組來吧,也許是和無頭案有關的知情人呢。’很快,電話轉接過來了,我按下擴音鍵,聽到電話裡傳來的是白玉蘭有些焦急的聲音‘汝城,是我,你現在有時間到如來旅社一趟嗎,我有販賣兒童案子的最新情況需要向你當面說……’我一聽與正在討論的案子毫無關係,於是拿起了話筒說‘玉蘭,我現在開會,等開完會後才能過去……’。可等我開完會,任副支隊長要求我們法醫科馬上重新對無頭案屍體再次屍檢,原因是有幾個疑點沒有表述清楚……等我和助手小王再次做完屍檢後,才想起與白玉蘭相約見面的事,看了看錶,已經快九點了,我匆匆騎車趕到如來旅館,直接到白玉蘭住的房間,敲了半天門沒有反應,我想她也許出去了,下樓在旅館登記處等候,可等了一個多小時,還不見她回來,於是我問旅館的服務員,有沒有看到白玉蘭外出,回答說沒印象,我請旅館服務員開了白玉蘭的房間……”

這篇日誌寫得很長,詳細的描述了楊汝城看到夏陽母親死在床上和報警後親自動手做屍檢的細節,文字裡飽含了楊汝城對白玉蘭的死那種痛心和自責,認為是他沒及時趕過去才導致悲劇發生的。

夏天在聽著楊光輝讀日誌的時候,始終眼淚不斷。

而柳根,卻從中聽出了名堂來,任孝堯當時是副支隊長,而且是他安排了楊汝城重新做屍檢,才導致楊汝城不能及時見到夏陽母親的,任孝堯為何要那麼做?柳根把劉桂香和王清泉夫婦及溫寒梅說的話,聯絡在一起,得出一個結論,任孝堯故意找藉口拖延楊汝城去見夏陽母親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他離開支隊,到旅館殺害了白玉蘭。而夏陽母親也許以一個新聞記者身份私自調查販賣兒童案的時候,發現了劉桂香利用兒童販毒的事實,才打電話給楊汝城,想把她最新查到的,單獨告訴楊汝城,要是那個電話,沒被任孝堯聽到,夏陽母親也許就不會死於非命,任孝堯也許早就被抓,可事件往往出在巧合中。

“我爸是為了十幾年前的這個案子被害的,我要從我爸沒破的這個案子入手,開始追查殺害我爸的兇手!”楊光輝合上日誌本含淚說:“我會向局領導提出併案調查的請求,重新開始對十幾年前白阿姨被害一案的偵查。”

李嘉禾看了一眼夏天,點點頭說:“光輝,按你的想法去幹吧!我相信你,為你爸,也為夏陽的媽媽!”

夏天淚眼婆娑的說:“想不到汝城為了玉蘭的案子會遭到如此不測……”哽咽說不下去。

柳根也許被楊光輝的那股復仇火焰給感染了,剛張口想說出他知道的一切,忽然手機響了,把他想說的話給止住,拿出手機一看,是顏玉來的電話,他站起身,走出書房。

夏陽陪在楊光輝母親身邊,坐在客廳裡,柳根假裝上衛生間,把門關上後才接聽:“怎麼樣?查到了嗎?”柳根低聲問。

“根哥,我拿到了機場出港的監控影片,你在哪?”顏玉在電話裡說。

“我再光輝家裡,你到心怡花園,我馬上回去。”柳根想盡快看到影片,辨認周杰是否像自己想的那樣去了香港。

“好的,一會見。”顏玉回答。

柳根給楊光輝他們說店裡有點事需要處理,離開了楊光輝的家,打車直接到心怡花園。

聚在新房裡的同學,因為馬上要期終考試,晚飯後都走了,歐陽雪還在,他和祥子一起在收拾屋子。

但柳根不知道同學都走了,在小區門口,見到了顏玉,有些難為情的說:“今天正好我搬進新房,家裡有很多同學,你在這等一下,我進去拿電腦出來。”柳根不想讓別人知道這種事。

“要不,到我宿舍看吧,我有電腦。”顏玉建議。

柳根想了想,覺得這樣也好,點頭同意了,兩人乘計程車往支隊特警訓練基地方向。

狙擊班只有顏玉一個女性,所以她一個人住一間宿舍,其餘的,幾乎都是兩人一間。

已經快十一點多了,宿舍樓很安靜,柳根和顏玉,沒驚動任何人,到了她的宿舍裡。

房間很整齊,除了單人床外,最顯眼的,就是桌面上的那臺電腦,屋子沒有絲毫女生的脂粉味,所有物品,擺放得很規整,就連進門位置的鞋櫃,擺放的鞋子都非常整齊。

顏玉沒讓柳根脫鞋,她直接撲到電腦桌前開機。

“你是如何拿到影片的?”在等開機的時候,柳根問。

“很簡單,這些資料,都必須備案送到局裡出入境管理處,我私下裡找人給我複製的。”顏玉回答。

“那個人可靠嗎?”柳根有些擔心的問。

“放心吧,他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顏玉臉上浮起淡淡的羞澀紅暈回答。

在電腦開啟後,她把一個光碟放進去,很快,螢幕上出現了畫面,顏玉介紹說:“這是在楊支隊長我們出發的前一天到香港旅客的影片。”

柳根很認真的看完,沒見到有周傑。

顏玉接著播放第二天的,每天兩個前往香港的航班,柳根把顏玉複製回來的影片都看完了,很失望的說:“沒有周傑。”

“也許他戴了帽子或眼鏡,你認不出來,要不再仔細的看看。”顏玉說。

柳根於是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這次他只要看到相像的人,便定格畫面辨認,可幾個鐘頭過去,還是沒發現裡面有周傑。

顏玉哈欠連連的說:“也許你說的周杰,根本沒去香港。”

柳根問:“這上面怎麼沒見到楊支隊長你們?”

“哦,我們乘飛機先到深圳,然後從羅湖口岸過境的。”顏玉回答。

柳根一拍腦門說:“那周杰會不會也從口岸過境到香港呢?”

顏玉睜大了睏倦的雙眼:“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呢!我這就聯絡深圳警方,請他們提供那幾天過境的影片……”

“還是等人家上班再說吧。”柳根笑著說:“現在都快天亮嘞。”

“喲……還真是。”顏玉看了一眼腕錶說:“要不,我明天請假,親自到深圳去一趟。”

“不著急,等下週末吧,我和你一起去,那樣,就不必複製影片資料回來看嘞。”柳根說,認為值得為此專門跑一趟深圳。

“好吧。”顏玉低聲回答,朝那張單人床看了一眼,低下頭。

她的這個動作,讓柳根看到了,忙站起身說:“顏玉,你快睡一會吧,我走嘞。”

“這麼晚,也許沒計程車呀,你在這……將就一夜吧。”顏玉羞紅臉的說。

“你有腳踏車嗎?借我騎回去就行。”柳根問,怎麼能在一個女生宿舍過夜呢。

“太遠了,一個人騎車,路上很危險。”顏玉又說。

“沒事,我習慣了騎夜車。”柳根說著,朝門口走。

顏玉也不好強行挽留,只好拿上腳踏車鑰匙,跟在柳根身後,送他下樓。

“路上小心點。”顏玉在柳根騎上車後叮囑。

“不會有事的,你快上樓去吧,天冷。”柳根沒回頭的大聲說,冒著夜晚寒風,把車騎得飛快。

顏玉一直站在樓下,看著柳根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才返身往樓上走。

柳根騎車到家的時候,天邊已經發出魚肚白,他的雙手和臉,凍得發紫。

在樓下,他看到窗戶還透出亮光,以為同學還沒散,小跑著上樓,開門進去一看,見歐陽雪斜靠在沙發上睡著了,電視還開著,但已經沒有節目。

這還是柳根第一次看到歐陽雪睡熟的摸樣,比她醒著的時候還迷人,他呆呆的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個情景,是那麼的溫馨,有個女人等著自己回家,也許,這就是家的感覺吧。

柳根忽然意識到也許歐陽雪會冷,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打算把她抱到床上舒舒服服的睡,這幾天是準備考試的複習階段,不用上課了,可以讓歐陽雪在新搬來的家裡睡到自然醒。

歐陽雪儘管睡得太沉,但在柳根伸手抱她的時候,睡眼惺忪的還是睜開了眼睛,確認是柳根後,又閉上雙眼,嘴角動了兩下,呢噥說:“你回來了。”

“對不起啊,我回來晚了。”柳根歉疚的小聲說,雙手抱起歐陽雪,朝臥室走去。

臥室的檯燈也亮著,祥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昨晚祥子喝得有些多,沒法開車回去,歐陽雪也喝了點酒,所以兩人收拾完屋子,祥子便躺倒在臥室的床上,歐陽雪卻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柳根,她知道他和李嘉禾去楊光輝家裡,所以也不打電話給他,看著電視便睡了過去。

柳根一看主臥有祥子在睡覺,於是把歐陽雪又抱到次臥,那裡擺放的是從公寓搬過來的那張大床,柳根把歐陽雪輕輕放躺下,從衣櫃裡拿出被褥,給她蓋上,然後出來把客廳的燈關了,走進小臥室,這裡擺放的是公寓搬來的那張單人床,和衣而臥,很快睡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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