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酒店俱樂部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214·2026/3/26

第424章 酒店俱樂部 [正文]第424章 酒店俱樂部 ------------ ? 顏玉笑了,走近放毛巾的架子前:“根哥,放鬆點,沒必要這麼緊張。”伸手扯下一條浴巾,擦拭頭髮上的水:“她即使知道我們到了裡約熱內盧,也不可能這麼快找上門的。” 柳根邁步到放了換洗衣物的位置,拿起褲頭,他只能如此穿衣服,就像女人套了裙子換底褲一樣,浴衣把他的羞處遮擋了:“你說的也是,也許是我太緊張了吧。”穿好褲頭,再把一條牛仔褲套上,這才把浴衣脫下,光著健碩的上半身,最後拿起一件t恤從頭上套下:“不過,小心使得萬年船,有所戒備,總比毫無防範強,我們需要防身武器。” 顏玉停下擦頭髮,問:“可我們去哪弄武器呢?” “這件事我來解決,你先洗洗吧,我到樓下餐廳等你。”柳根說完,拿上換下來的衣物,走出衛生間,從行李箱中,拿出襪子和鞋子,坐在床上穿。 歐陽雪很細心,在行李箱中還給他放了一雙運動休閒鞋。 當柳根穿好鞋襪站起身,才看到大床上,有一灘血跡,有些驚訝的回頭朝衛生間看,見顏玉正背對透明玻璃脫衣服,大聲問:“顏玉,你受傷了嗎?” 顏玉回頭疑惑的答:“沒受傷呀。” “那床上的血跡……”柳根指著床上那一小灘血。 顏玉哈哈的笑彎了腰:“那是……呵呵……是我的……經血……呵呵……” 柳根頓時羞得像個大姑娘似地,從換下的衣服裡,慌忙掏出錢包和手機,塞進褲兜裡,戴上手錶,趕緊朝門口方向走去,身後傳來顏玉的咯咯笑聲。 二樓有幾家不同風味的餐廳,柳根只好在電梯口邊的休閒區域藤椅上坐下等顏玉,看看錶,不到八點,正是用餐的時間,望著不同膚色的人走進不同口味的餐廳,柳根心裡升騰起一股莫名的孤獨感,似乎這個美麗的沿海都市在排斥他,讓他,不歡迎他的到來。 一個女服務員微笑朝柳根走來,用英文問:“請問先生,需要喝點什麼嗎?” “要杯水。”柳根眼睛盯在女服務員身穿的比基尼上回答,她裸-露的膚色呈棕褐色,典型的巴西土著人,身材特別**,可惜臉蛋不是柳根喜歡的那種,顴骨很高,臉上塗了粉,雙唇很厚,鮮紅的唇膏像是剛喝過血的吸血鬼,一頭烏黑蜷曲的頭髮,就像鋼絲一樣的硬朗。 女服務員微笑說:“請稍等。”轉身走開了。 柳根的眼睛,沒法從她扭動的腰肢和滾圓的屁股移開,要是不看臉蛋,光看背部,會讓男人想入非非。 女服務員的這身穿戴,提醒了柳根這是在巴西,讓他想到了桑巴舞和狂歡節,當然,還有足球,要是可以的話,他想到現場觀看一場比賽,儘管南海週末有時也有聯賽,但他還從沒去現場看過球,既然到巴西來了,親身到現場感受一下巴西足球,應該很愜意。 一杯水還沒喝完,顏玉走出電梯,柳根站起身走過去:“顏玉,餓了吧,想吃啥口味的?” “既然到了巴西,那肯定得嚐嚐這裡的美食咯。”顏玉用一條繩帶把頭髮紮成馬尾,也是一件體恤一條牛仔褲,和柳根身上穿的很搭配。 當顏玉挽住柳根胳膊時,他退縮了一下。 “別忘了,我倆是度蜜月的新婚小夫妻。”顏玉不放手,低聲說:“親密點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要是沒有剛才浴室發生的尷尬和看到床上的血跡,柳根也不會下意識的退縮。這種微妙的心理變化,讓柳根反而感覺和顏玉產生了距離。 兩人走進巴西風味的餐廳,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坐在了離窗戶邊較遠的地方,只有這裡有空位,觀景的位置都坐滿了人。 選單是葡萄牙文和英文,柳根不大懂,於是給服務員說要兩份套餐。 餐廳裡,大部分是歐美人,從口音柳根基本能聽出,為數不多的亞裔,幾乎都是日本和韓國人,只有兩對中年男女是中國來的遊客,他們似乎也聽到了柳根和顏玉用中文交談,頻頻朝兩人打招呼。 巴西烤肉是少不了的,有牛仔小夥拿在手中一長串的烤肉在客人面前,用一把鋒利的刀子,把烤肉切進餐盤裡,味道還不錯,柳根好這口,別的還有豆子燉肉和番茄醬湯也還可口,素菜是那種鐵板燒制的大雜燴,味道就不怎麼合口了。 餐廳了環繞著拉丁風情音樂,似乎起到了開胃的作用,柳根吃得不少。 飯後,兩人到酒店內部的小超市逛了一圈,顏玉購買了衛生巾,離十點還有一會,兩人便回到房間,把行李箱搬到2220房,這個房間與蜜月套房小一點,衛生間裡,也沒有按-摩浴缸,也沒了透明玻璃,更沒有觀景陽臺,落地窗外,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但床還是雙人大床。 十點差五分,柳根和顏玉問清楚酒店俱樂部的位置,乘電梯到了負一層,這一層不僅設有俱樂部,還有桑拿按-摩房,為入住酒店的客人提供最巴西的服務。 當門口服務生推開隔音門,仍然是充滿拉丁風情的音樂從裡面飄了出來。 顏玉挽住柳根的胳膊邁步進去,兩人幾乎同時驚呆了,裡面有鋼管脫衣舞表演,人很多,不同國籍和膚色的男女,散坐在椅子上,喝著酒水飲料,有的竊竊私語,有的聚精會神圍在舞臺周圍,手中拿著鈔票,看到興奮處,會抽出一張鈔票塞到表演女郎的乳-溝裡或私-密處,來回穿梭走動的女服務員,光著上身,一手託盤,扭動著穿了丁字褲的屁股蛋,有的還戴了五顏六色的假髮,在吧檯前的高凳子上,坐滿了人,有的還隨著音樂節奏搖擺身體,有兩對男女相擁親吻。 一個服務生把柳根和顏玉帶到右手邊空閒的位子後走開了。 “根哥,這在咱們國家,可是要被查封的。”顏玉是幹警察出身,掃黃打非的突擊行動,她也參加過,被查被抓的,於眼前看到的相比,那是相當純潔了。 柳根像是沒聽到顏玉說什麼,從進門那刻起,他的雙眼,就沒離開過舞臺上圍著一根鋼管扭動的兩個女人,此時,那兩個跳舞的女人,做出非常撩撥人的動作,刺激得柳根身體緊繃繃的,胯下寶貝像是隨時要衝上舞臺去和那兩個女舞者一起共舞似地突突直跳。 只見那個皮膚潔白的金髮女舞者,右手按在皮膚慄褐色的女舞者胸前,左手攬住她的腰,有力的聳動她那滾圓結實的屁股,兩人的面部表情,非常愉悅,幾個動作後,又變換成一前一後,這次是白的那個雙腿筆直站立,弓腰雙手握住鋼管,像一匹母馬,頭朝後仰起甩動,而慄褐色皮膚的女人,卻雙手按在白皮膚女人的屁股上,做著只有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動作。 “根哥……”顏玉抬手捏了柳根鼻子一下:“你們男人真壞!”似乎柳根沒理她很生氣的白了柳根一眼。 “呵呵……看看又不犯罪,人家赤身當眾表演都敢,我一個觀眾,有啥不敢看嘞。”柳根很快為自己找到了充分的理由,但心中卻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一個上身裸-露的女服務員扭擺著走過來,柳根盯著她的胸看。 柳根沒要啤酒,但卻點了幾樣小吃和點水果,他把錢放進女服務員的託盤裡,並說了一句‘不用不找零’,算是給了小費,這讓女服務員高興得彎下腰在他臉上啄了一口,轉身離開時,還可以的把穿了丁字褲的兩瓣屁股撅起晃動幾下。 把柳根搞得是神魂顛倒。 而顏玉卻目瞪口呆的說:“騷貨!”很明顯,是吃醋了。 柳根又把目光投向舞臺上,那兩個表演的女人已經不見了,此時正在臺上表演的,是一個穿了粉紅薄紗的當地土著姑娘,單手抓住鋼管轉了兩圈,然後身體躍起,很輕巧的便頭下腳上倒立附著在鋼管上,接著,快速往下一滑,就在頭快落地的一瞬間,忽然身體反弓,雙手朝後牢牢抓握鋼管,像條柔軟的蛇,背靠向鋼管,雙腳輕點檯面,竟然像是朝上滑動一樣的慢慢往上蠕動。 這一連串的優美動作,贏得了在場除了顏玉外所有人的掌聲,柳根口中讚歎道:“真功夫啊!”雙手排得啪啪響。 顏玉白了柳根一眼:“你的手不疼嗎?拍那麼使勁!” “顏玉,這可是在國內一輩子都恐怕見不到一次的表演哦!”柳根笑呵呵的說。 “色-情表演,有什麼好看的!”顏玉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幾口把水喝乾,似乎她需要用水來澆滅身上的火。 柳根這個時候,才掃視了一圈,看到有個穿花短袖的男人,坐在吧檯前,手中端著一杯啤酒,慢條斯理的喝著,眼神不住的朝他和顏玉這邊瞅。 “顏玉,你看那個吧檯前的和啤酒的亞洲人。“柳根給顏玉說,但沒朝吧檯看,更沒用手指。 “是他嗎?”顏玉瞅了一眼問。 “我敢打賭,是那個人沒錯。”柳根回答。 “我跟你賭,不是他,賭什麼?”顏玉卻有意和柳根抬槓死的說。 “一百元,巴西幣。”柳根眼角瞥見那個男人離開了吧檯,朝他們這邊過來了。

第424章 酒店俱樂部

[正文]第424章 酒店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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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玉笑了,走近放毛巾的架子前:“根哥,放鬆點,沒必要這麼緊張。”伸手扯下一條浴巾,擦拭頭髮上的水:“她即使知道我們到了裡約熱內盧,也不可能這麼快找上門的。”

柳根邁步到放了換洗衣物的位置,拿起褲頭,他只能如此穿衣服,就像女人套了裙子換底褲一樣,浴衣把他的羞處遮擋了:“你說的也是,也許是我太緊張了吧。”穿好褲頭,再把一條牛仔褲套上,這才把浴衣脫下,光著健碩的上半身,最後拿起一件t恤從頭上套下:“不過,小心使得萬年船,有所戒備,總比毫無防範強,我們需要防身武器。”

顏玉停下擦頭髮,問:“可我們去哪弄武器呢?”

“這件事我來解決,你先洗洗吧,我到樓下餐廳等你。”柳根說完,拿上換下來的衣物,走出衛生間,從行李箱中,拿出襪子和鞋子,坐在床上穿。

歐陽雪很細心,在行李箱中還給他放了一雙運動休閒鞋。

當柳根穿好鞋襪站起身,才看到大床上,有一灘血跡,有些驚訝的回頭朝衛生間看,見顏玉正背對透明玻璃脫衣服,大聲問:“顏玉,你受傷了嗎?”

顏玉回頭疑惑的答:“沒受傷呀。”

“那床上的血跡……”柳根指著床上那一小灘血。

顏玉哈哈的笑彎了腰:“那是……呵呵……是我的……經血……呵呵……”

柳根頓時羞得像個大姑娘似地,從換下的衣服裡,慌忙掏出錢包和手機,塞進褲兜裡,戴上手錶,趕緊朝門口方向走去,身後傳來顏玉的咯咯笑聲。

二樓有幾家不同風味的餐廳,柳根只好在電梯口邊的休閒區域藤椅上坐下等顏玉,看看錶,不到八點,正是用餐的時間,望著不同膚色的人走進不同口味的餐廳,柳根心裡升騰起一股莫名的孤獨感,似乎這個美麗的沿海都市在排斥他,讓他,不歡迎他的到來。

一個女服務員微笑朝柳根走來,用英文問:“請問先生,需要喝點什麼嗎?”

“要杯水。”柳根眼睛盯在女服務員身穿的比基尼上回答,她裸-露的膚色呈棕褐色,典型的巴西土著人,身材特別**,可惜臉蛋不是柳根喜歡的那種,顴骨很高,臉上塗了粉,雙唇很厚,鮮紅的唇膏像是剛喝過血的吸血鬼,一頭烏黑蜷曲的頭髮,就像鋼絲一樣的硬朗。

女服務員微笑說:“請稍等。”轉身走開了。

柳根的眼睛,沒法從她扭動的腰肢和滾圓的屁股移開,要是不看臉蛋,光看背部,會讓男人想入非非。

女服務員的這身穿戴,提醒了柳根這是在巴西,讓他想到了桑巴舞和狂歡節,當然,還有足球,要是可以的話,他想到現場觀看一場比賽,儘管南海週末有時也有聯賽,但他還從沒去現場看過球,既然到巴西來了,親身到現場感受一下巴西足球,應該很愜意。

一杯水還沒喝完,顏玉走出電梯,柳根站起身走過去:“顏玉,餓了吧,想吃啥口味的?”

“既然到了巴西,那肯定得嚐嚐這裡的美食咯。”顏玉用一條繩帶把頭髮紮成馬尾,也是一件體恤一條牛仔褲,和柳根身上穿的很搭配。

當顏玉挽住柳根胳膊時,他退縮了一下。

“別忘了,我倆是度蜜月的新婚小夫妻。”顏玉不放手,低聲說:“親密點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要是沒有剛才浴室發生的尷尬和看到床上的血跡,柳根也不會下意識的退縮。這種微妙的心理變化,讓柳根反而感覺和顏玉產生了距離。

兩人走進巴西風味的餐廳,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坐在了離窗戶邊較遠的地方,只有這裡有空位,觀景的位置都坐滿了人。

選單是葡萄牙文和英文,柳根不大懂,於是給服務員說要兩份套餐。

餐廳裡,大部分是歐美人,從口音柳根基本能聽出,為數不多的亞裔,幾乎都是日本和韓國人,只有兩對中年男女是中國來的遊客,他們似乎也聽到了柳根和顏玉用中文交談,頻頻朝兩人打招呼。

巴西烤肉是少不了的,有牛仔小夥拿在手中一長串的烤肉在客人面前,用一把鋒利的刀子,把烤肉切進餐盤裡,味道還不錯,柳根好這口,別的還有豆子燉肉和番茄醬湯也還可口,素菜是那種鐵板燒制的大雜燴,味道就不怎麼合口了。

餐廳了環繞著拉丁風情音樂,似乎起到了開胃的作用,柳根吃得不少。

飯後,兩人到酒店內部的小超市逛了一圈,顏玉購買了衛生巾,離十點還有一會,兩人便回到房間,把行李箱搬到2220房,這個房間與蜜月套房小一點,衛生間裡,也沒有按-摩浴缸,也沒了透明玻璃,更沒有觀景陽臺,落地窗外,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但床還是雙人大床。

十點差五分,柳根和顏玉問清楚酒店俱樂部的位置,乘電梯到了負一層,這一層不僅設有俱樂部,還有桑拿按-摩房,為入住酒店的客人提供最巴西的服務。

當門口服務生推開隔音門,仍然是充滿拉丁風情的音樂從裡面飄了出來。

顏玉挽住柳根的胳膊邁步進去,兩人幾乎同時驚呆了,裡面有鋼管脫衣舞表演,人很多,不同國籍和膚色的男女,散坐在椅子上,喝著酒水飲料,有的竊竊私語,有的聚精會神圍在舞臺周圍,手中拿著鈔票,看到興奮處,會抽出一張鈔票塞到表演女郎的乳-溝裡或私-密處,來回穿梭走動的女服務員,光著上身,一手託盤,扭動著穿了丁字褲的屁股蛋,有的還戴了五顏六色的假髮,在吧檯前的高凳子上,坐滿了人,有的還隨著音樂節奏搖擺身體,有兩對男女相擁親吻。

一個服務生把柳根和顏玉帶到右手邊空閒的位子後走開了。

“根哥,這在咱們國家,可是要被查封的。”顏玉是幹警察出身,掃黃打非的突擊行動,她也參加過,被查被抓的,於眼前看到的相比,那是相當純潔了。

柳根像是沒聽到顏玉說什麼,從進門那刻起,他的雙眼,就沒離開過舞臺上圍著一根鋼管扭動的兩個女人,此時,那兩個跳舞的女人,做出非常撩撥人的動作,刺激得柳根身體緊繃繃的,胯下寶貝像是隨時要衝上舞臺去和那兩個女舞者一起共舞似地突突直跳。

只見那個皮膚潔白的金髮女舞者,右手按在皮膚慄褐色的女舞者胸前,左手攬住她的腰,有力的聳動她那滾圓結實的屁股,兩人的面部表情,非常愉悅,幾個動作後,又變換成一前一後,這次是白的那個雙腿筆直站立,弓腰雙手握住鋼管,像一匹母馬,頭朝後仰起甩動,而慄褐色皮膚的女人,卻雙手按在白皮膚女人的屁股上,做著只有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動作。

“根哥……”顏玉抬手捏了柳根鼻子一下:“你們男人真壞!”似乎柳根沒理她很生氣的白了柳根一眼。

“呵呵……看看又不犯罪,人家赤身當眾表演都敢,我一個觀眾,有啥不敢看嘞。”柳根很快為自己找到了充分的理由,但心中卻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一個上身裸-露的女服務員扭擺著走過來,柳根盯著她的胸看。

柳根沒要啤酒,但卻點了幾樣小吃和點水果,他把錢放進女服務員的託盤裡,並說了一句‘不用不找零’,算是給了小費,這讓女服務員高興得彎下腰在他臉上啄了一口,轉身離開時,還可以的把穿了丁字褲的兩瓣屁股撅起晃動幾下。

把柳根搞得是神魂顛倒。

而顏玉卻目瞪口呆的說:“騷貨!”很明顯,是吃醋了。

柳根又把目光投向舞臺上,那兩個表演的女人已經不見了,此時正在臺上表演的,是一個穿了粉紅薄紗的當地土著姑娘,單手抓住鋼管轉了兩圈,然後身體躍起,很輕巧的便頭下腳上倒立附著在鋼管上,接著,快速往下一滑,就在頭快落地的一瞬間,忽然身體反弓,雙手朝後牢牢抓握鋼管,像條柔軟的蛇,背靠向鋼管,雙腳輕點檯面,竟然像是朝上滑動一樣的慢慢往上蠕動。

這一連串的優美動作,贏得了在場除了顏玉外所有人的掌聲,柳根口中讚歎道:“真功夫啊!”雙手排得啪啪響。

顏玉白了柳根一眼:“你的手不疼嗎?拍那麼使勁!”

“顏玉,這可是在國內一輩子都恐怕見不到一次的表演哦!”柳根笑呵呵的說。

“色-情表演,有什麼好看的!”顏玉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幾口把水喝乾,似乎她需要用水來澆滅身上的火。

柳根這個時候,才掃視了一圈,看到有個穿花短袖的男人,坐在吧檯前,手中端著一杯啤酒,慢條斯理的喝著,眼神不住的朝他和顏玉這邊瞅。

“顏玉,你看那個吧檯前的和啤酒的亞洲人。“柳根給顏玉說,但沒朝吧檯看,更沒用手指。

“是他嗎?”顏玉瞅了一眼問。

“我敢打賭,是那個人沒錯。”柳根回答。

“我跟你賭,不是他,賭什麼?”顏玉卻有意和柳根抬槓死的說。

“一百元,巴西幣。”柳根眼角瞥見那個男人離開了吧檯,朝他們這邊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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