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可怕的是活人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326·2026/3/26

第051章 可怕的是活人 [正文]第051章 可怕的是活人 ------------ ? “啥!抬死人!”祥子一聽,驚得雙目圓睜,絡腮鬍亂抖:“我不幹!打死我也不幹!”把呼機扔回給柳根,一屁股坐在王家和的床上。 “有錢賺為啥不幹!”柳根坐在李成宰的床上,雙目如炬,盯著祥子:“你沒身份證,高中沒畢業,要想在南海這地方找個體面的活,根本不可能!誰敢要你!” “那也不能讓我去抬死人呀!多晦氣!這輩子恐怕都難以翻身!”祥子爭辯道:“要抬多少個死人才能還清我爹欠下的債嘞!這活,說啥我也不幹!要幹你自己去幹!” 柳根氣得恨不能揍祥子一頓,憋紅了臉,指著祥子:“早上你咋答應我的?現在有活幹了,你卻反悔!你還是個爺們嗎你!” “可你早上說的不是抬死人呀!我要早知道是跟你去抬死人,我才不會那樣說呢。”祥子的聲音明顯比剛才小了,知道自己失言與柳根,心裡羞愧。 “早上我還沒確定這活能不能攬住!現在人家答應讓我去做這活了,為此我還欠梅老師三百塊的呼機費呢!你一句說不幹就不幹了,那我的臉往哪擱呀!”柳根換著法說服祥子,他早有心理準備,即使祥子再怎麼不願意,他也要想方設法把他拉上一起幹。 祥子站起身,走出陽臺,從他那個帳篷裡拿了三百塊,遞給柳根說:“你把錢還給梅老師吧,這呼機算我買的。” “你……”柳根騰的站起身,頭碰在了上鋪的欄杆上:“哎喲……”伸手捂住被撞的頭頂,疼得他只好坐回去。 “根哥,咋的啦!讓我看看出血了沒……”祥子趕緊坐到柳根身邊,要看傷情。 “你給我滾一邊去!”柳根用另隻手,猛的推了祥子一掌:“想不到我柳根竟然看錯了人!交了你這麼個沒骨氣的孬種做朋友!以後你別再喊我根哥,你這樣的孬種,不配喊我根哥!哎喲……疼死我了!” “嘿嘿……根哥,你別想用這樣的方式激我去跟你抬死人。”祥子被柳根這一頓臭罵,不僅不惱,,反而笑了:“抬不抬死人,與孬種毛關係沒有,在我打不死祥子看來,抬死人的那些,才是孬種呢,才是沒出息的……”說到這裡,發覺把矛頭指向了柳根,好像是在說柳根是孬種:“呵呵……我不是那個意思……嘿嘿……” 柳根就勢指著祥子大罵:“你就是那個意思!我不偷不搶,抬死人光明正大的掙錢養活自己!怎麼變成孬種嘞!難道像你這樣的才是英雄好漢!還打不死的祥子嘞!我看你不用別人打,也活不長嘞!像你這樣窩窩囊囊活著,還不如乘早跳海里當魚蝦的吃食嘞!” 祥子聽出柳根是真的發怒了,把頭垂下,坐回王家和的床上,不敢大聲說,小聲嘀咕:“我又沒說你是孬種,人家都向你道歉了,幹嘛說什麼活不長這樣詛咒的話損人嘞!” 柳根心裡尋思:這辦法看來是難以說服這小子,得換種方式。 裝著頭被撞暈了,身體往後倒,靠在床裡面的牆上,閉上雙眼。 “根哥,你沒事吧?別嚇我啊,你要是真有啥事,那我……”祥子見柳根朝後倒下,急忙站起身衝上前,焦心的問。 柳根心裡忽然想到了好辦法:有了! “唉……”柳根嘆了口氣,慢慢睜開眼睛,從床上站起身,很平靜的說:“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沒有你打不死的祥子,我柳根照樣會去幹這活,只不過是把抬死人變成背死人,沒人幫我,那我揹著死人從樓上往樓下的停屍房走,人家王護士長也說了,有時候,會大半夜的呼我去,我即使被死人給嚇死,也要把這個活幹下去!咱人窮,這是命,我柳根認了,只要還在這學校呆一天,我會把這活幹一天!不為別的,就為了不餓肚子,能吃飽飯,有力氣上課,完成學業……” “根哥,你別說了。”祥子心酸酸的,雙眼噙滿淚花:“我幫你幹這活,你一個人怎麼能行,我陪著你,給你壯膽也好啊……” 柳根邁過頭去,偷偷的笑,然後轉過身來,板起臉問:“你是在可憐我嗎?” 祥子馬上雙手直搖晃:“我對天發誓,絕沒可憐根哥你的意思,我是真心的!”說著,把胸脯拍得砰砰的響。 柳根知道祥子每次只要拍胸脯,這事成了,於是把頭低下,湊近祥子:“給哥看看,沒撞破頭皮吧?我怎麼摸著像是出血了呢?” 祥子用嘴吹開柳根頭頂早已長得一寸多長的頭髮,仔細的檢視:“起了個包,沒破,是不是很疼呀?” “只要沒破就沒啥事了。”柳根把頭抬起,一把攬住祥子的肩膀,使勁的用胳膊勒了一下說:“這才叫兄弟嘛!今天可能會有活找上門來!” “今天!”祥子又虛火了。 “你小子不會又想反悔了吧!”柳根一掌推開祥子,瞪起眼大聲說。 “呵呵……哪能呢,我是覺得太突然了,心裡還沒準備好呢。”祥子笑嘻嘻的說。 “有錢賺還需要啥的心理準備嘛!死人有啥可怕的!活的人才可怕嘞!”柳根猜出祥子是心虛,害怕,所以才給他打氣。 “我只是覺得,抬個死人,也掙不了幾個錢,還……還膽顫心寒的……”祥子用手撓了撓他那頭長髮嘀咕。 “別小瞧一次幾百塊……”柳根打斷祥子說。 “啥!一次幾百塊!真有那麼多?”祥子一聽一次幾百塊,來了精神。 柳根差點笑出聲,拉著祥子坐下:“忘了告訴你,我聽梅老師說,抬一具死屍,少的五六百,多則七八百上千嘞!你算一算,即使一天只有那麼一個死人抬,這一個月一年下來,咱倆能掙多少錢?” “我的娘唉!這一天要有十個八個,那咱倆用不了一年……”祥子驚呼,掰著指頭算。 柳根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你小子現在不害怕了!盡然指望著能一天多抬幾個死人嘞!” “嘿嘿……根哥,這是無本買賣嘞!划算!”祥子這回是鐵了心的想幹這個活了。 “誰說無本買賣?這不是還沒進錢,先出去三百了嘛!”柳根拿起呼機說:“這要是一年到頭,也沒個死人,咱不是虧大嘞!” “不可能!絕不可能不死人!你們學校的附屬醫院,那可是整個南海最大的醫院,咋可能不死人嘞!這世界要是不死人,地球恐怕都轉不動嘞!”祥子激動得站起身,在宿舍裡走來走去:“我現在終於明白啥叫姜太公釣魚嘞,根哥,呵呵……你說咱倆現在,是不是有點像姜太公釣魚,哦……不對,應該是倆窮小子釣死人比較貼切,哈哈……沒錯,就是釣死人!” 柳根也被祥子的話給逗笑了,想想還真是‘釣死人’,願者上鉤。 “祥子,這事你可別見人瞎咧咧啊。”柳根笑著叮囑祥子。 “放心吧,根哥,咱打不死的祥子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這種事,怎能到處宣揚,要是別人都知道我和你抬死人,咱倆恐怕想找個人說話都難嘞,人家會覺得跟抬死人的活人說話,粘上晦氣嘞。”祥子回答。 “別這麼迷信,晦氣那都是自個給自個找的,死人咋會給活人帶來晦氣嘛。”柳根看看傳呼機上的時間,十一點多了,站起身:“走吧,先把肚子填飽,有力氣好乾活嘞!” “你不是下午四點還有比賽嘛,要是在你比賽中,傳呼機響了該咋辦?”祥子問。 “那你在場外喊我呀,比賽又沒錢掙,我要求換下唄。”柳根想了想回答。 “那要是不讓你下場呢?”祥子又問。 “也是啊……不會那麼巧吧,比賽也就兩個小時,別想了,到時候再說,也不一定在我比賽時響。”柳根拿上飯盒:“還得給你買個飯盒嘞。” 兩人剛要出門,張建他們三個回來了。 “誰贏了?”祥子問。 “公共衛生學院三比一贏了。”張建回答,一把拉住祥子:“哥們,剛才球場和你說話那靚女,是哪個學院的?你是如何與她搭上話的?” 祥子想逗逗張建,笑嘻嘻的說:“是她主動找我說話嘞。” “啊……”張建一愣,又問:“她為何找你說話?說什麼了?” 祥子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裝成女聲說:“這位同學,你好酷耶!”說完,哈哈大笑。 柳根也笑了,他這一笑,左臉上的疤痕顯得更加明顯:“你們別聽他胡咧咧,那女生是護理系的,我也認識,叫邱葉。”說完,拉了祥子一把:“快走吧。” 張建他們三個,六隻眼,相互瞪著,王家和說:“咱們南海醫科大學的靚女,都被西北漢子給迷住了!” “那可不一定,我那位肖素白,不會看上根哥和祥子這樣的。”李成宰自我陶醉的說。 “班長,你連話都沒和人家說上一句,還‘我那位肖素白’,我看你是白日做夢吧你!”張建學著李成宰的口氣奚落他。 “不信是吧?那好,咱倆打賭!”李成宰說。 “賭啥?怎麼賭?”張建問。 “要是肖素白首先和我說話,而不是根哥,那你給我洗一個月的臭襪子。”李成宰說。 “行,那要是肖素白首先和根哥說話,而不是你,那你給我洗一個月的衣服。”張建說。 王家和湊熱鬧:“我當裁判,不管你倆誰贏,都得請我吃一頓鐵板燒。” 李成宰和張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一起動手,把王家和按倒在床上,嘻嘻哈哈的扒下了他的褲子。

第051章 可怕的是活人

[正文]第051章 可怕的是活人

------------

? “啥!抬死人!”祥子一聽,驚得雙目圓睜,絡腮鬍亂抖:“我不幹!打死我也不幹!”把呼機扔回給柳根,一屁股坐在王家和的床上。

“有錢賺為啥不幹!”柳根坐在李成宰的床上,雙目如炬,盯著祥子:“你沒身份證,高中沒畢業,要想在南海這地方找個體面的活,根本不可能!誰敢要你!”

“那也不能讓我去抬死人呀!多晦氣!這輩子恐怕都難以翻身!”祥子爭辯道:“要抬多少個死人才能還清我爹欠下的債嘞!這活,說啥我也不幹!要幹你自己去幹!”

柳根氣得恨不能揍祥子一頓,憋紅了臉,指著祥子:“早上你咋答應我的?現在有活幹了,你卻反悔!你還是個爺們嗎你!”

“可你早上說的不是抬死人呀!我要早知道是跟你去抬死人,我才不會那樣說呢。”祥子的聲音明顯比剛才小了,知道自己失言與柳根,心裡羞愧。

“早上我還沒確定這活能不能攬住!現在人家答應讓我去做這活了,為此我還欠梅老師三百塊的呼機費呢!你一句說不幹就不幹了,那我的臉往哪擱呀!”柳根換著法說服祥子,他早有心理準備,即使祥子再怎麼不願意,他也要想方設法把他拉上一起幹。

祥子站起身,走出陽臺,從他那個帳篷裡拿了三百塊,遞給柳根說:“你把錢還給梅老師吧,這呼機算我買的。”

“你……”柳根騰的站起身,頭碰在了上鋪的欄杆上:“哎喲……”伸手捂住被撞的頭頂,疼得他只好坐回去。

“根哥,咋的啦!讓我看看出血了沒……”祥子趕緊坐到柳根身邊,要看傷情。

“你給我滾一邊去!”柳根用另隻手,猛的推了祥子一掌:“想不到我柳根竟然看錯了人!交了你這麼個沒骨氣的孬種做朋友!以後你別再喊我根哥,你這樣的孬種,不配喊我根哥!哎喲……疼死我了!”

“嘿嘿……根哥,你別想用這樣的方式激我去跟你抬死人。”祥子被柳根這一頓臭罵,不僅不惱,,反而笑了:“抬不抬死人,與孬種毛關係沒有,在我打不死祥子看來,抬死人的那些,才是孬種呢,才是沒出息的……”說到這裡,發覺把矛頭指向了柳根,好像是在說柳根是孬種:“呵呵……我不是那個意思……嘿嘿……”

柳根就勢指著祥子大罵:“你就是那個意思!我不偷不搶,抬死人光明正大的掙錢養活自己!怎麼變成孬種嘞!難道像你這樣的才是英雄好漢!還打不死的祥子嘞!我看你不用別人打,也活不長嘞!像你這樣窩窩囊囊活著,還不如乘早跳海里當魚蝦的吃食嘞!”

祥子聽出柳根是真的發怒了,把頭垂下,坐回王家和的床上,不敢大聲說,小聲嘀咕:“我又沒說你是孬種,人家都向你道歉了,幹嘛說什麼活不長這樣詛咒的話損人嘞!”

柳根心裡尋思:這辦法看來是難以說服這小子,得換種方式。

裝著頭被撞暈了,身體往後倒,靠在床裡面的牆上,閉上雙眼。

“根哥,你沒事吧?別嚇我啊,你要是真有啥事,那我……”祥子見柳根朝後倒下,急忙站起身衝上前,焦心的問。

柳根心裡忽然想到了好辦法:有了!

“唉……”柳根嘆了口氣,慢慢睜開眼睛,從床上站起身,很平靜的說:“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沒有你打不死的祥子,我柳根照樣會去幹這活,只不過是把抬死人變成背死人,沒人幫我,那我揹著死人從樓上往樓下的停屍房走,人家王護士長也說了,有時候,會大半夜的呼我去,我即使被死人給嚇死,也要把這個活幹下去!咱人窮,這是命,我柳根認了,只要還在這學校呆一天,我會把這活幹一天!不為別的,就為了不餓肚子,能吃飽飯,有力氣上課,完成學業……”

“根哥,你別說了。”祥子心酸酸的,雙眼噙滿淚花:“我幫你幹這活,你一個人怎麼能行,我陪著你,給你壯膽也好啊……”

柳根邁過頭去,偷偷的笑,然後轉過身來,板起臉問:“你是在可憐我嗎?”

祥子馬上雙手直搖晃:“我對天發誓,絕沒可憐根哥你的意思,我是真心的!”說著,把胸脯拍得砰砰的響。

柳根知道祥子每次只要拍胸脯,這事成了,於是把頭低下,湊近祥子:“給哥看看,沒撞破頭皮吧?我怎麼摸著像是出血了呢?”

祥子用嘴吹開柳根頭頂早已長得一寸多長的頭髮,仔細的檢視:“起了個包,沒破,是不是很疼呀?”

“只要沒破就沒啥事了。”柳根把頭抬起,一把攬住祥子的肩膀,使勁的用胳膊勒了一下說:“這才叫兄弟嘛!今天可能會有活找上門來!”

“今天!”祥子又虛火了。

“你小子不會又想反悔了吧!”柳根一掌推開祥子,瞪起眼大聲說。

“呵呵……哪能呢,我是覺得太突然了,心裡還沒準備好呢。”祥子笑嘻嘻的說。

“有錢賺還需要啥的心理準備嘛!死人有啥可怕的!活的人才可怕嘞!”柳根猜出祥子是心虛,害怕,所以才給他打氣。

“我只是覺得,抬個死人,也掙不了幾個錢,還……還膽顫心寒的……”祥子用手撓了撓他那頭長髮嘀咕。

“別小瞧一次幾百塊……”柳根打斷祥子說。

“啥!一次幾百塊!真有那麼多?”祥子一聽一次幾百塊,來了精神。

柳根差點笑出聲,拉著祥子坐下:“忘了告訴你,我聽梅老師說,抬一具死屍,少的五六百,多則七八百上千嘞!你算一算,即使一天只有那麼一個死人抬,這一個月一年下來,咱倆能掙多少錢?”

“我的娘唉!這一天要有十個八個,那咱倆用不了一年……”祥子驚呼,掰著指頭算。

柳根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你小子現在不害怕了!盡然指望著能一天多抬幾個死人嘞!”

“嘿嘿……根哥,這是無本買賣嘞!划算!”祥子這回是鐵了心的想幹這個活了。

“誰說無本買賣?這不是還沒進錢,先出去三百了嘛!”柳根拿起呼機說:“這要是一年到頭,也沒個死人,咱不是虧大嘞!”

“不可能!絕不可能不死人!你們學校的附屬醫院,那可是整個南海最大的醫院,咋可能不死人嘞!這世界要是不死人,地球恐怕都轉不動嘞!”祥子激動得站起身,在宿舍裡走來走去:“我現在終於明白啥叫姜太公釣魚嘞,根哥,呵呵……你說咱倆現在,是不是有點像姜太公釣魚,哦……不對,應該是倆窮小子釣死人比較貼切,哈哈……沒錯,就是釣死人!”

柳根也被祥子的話給逗笑了,想想還真是‘釣死人’,願者上鉤。

“祥子,這事你可別見人瞎咧咧啊。”柳根笑著叮囑祥子。

“放心吧,根哥,咱打不死的祥子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這種事,怎能到處宣揚,要是別人都知道我和你抬死人,咱倆恐怕想找個人說話都難嘞,人家會覺得跟抬死人的活人說話,粘上晦氣嘞。”祥子回答。

“別這麼迷信,晦氣那都是自個給自個找的,死人咋會給活人帶來晦氣嘛。”柳根看看傳呼機上的時間,十一點多了,站起身:“走吧,先把肚子填飽,有力氣好乾活嘞!”

“你不是下午四點還有比賽嘛,要是在你比賽中,傳呼機響了該咋辦?”祥子問。

“那你在場外喊我呀,比賽又沒錢掙,我要求換下唄。”柳根想了想回答。

“那要是不讓你下場呢?”祥子又問。

“也是啊……不會那麼巧吧,比賽也就兩個小時,別想了,到時候再說,也不一定在我比賽時響。”柳根拿上飯盒:“還得給你買個飯盒嘞。”

兩人剛要出門,張建他們三個回來了。

“誰贏了?”祥子問。

“公共衛生學院三比一贏了。”張建回答,一把拉住祥子:“哥們,剛才球場和你說話那靚女,是哪個學院的?你是如何與她搭上話的?”

祥子想逗逗張建,笑嘻嘻的說:“是她主動找我說話嘞。”

“啊……”張建一愣,又問:“她為何找你說話?說什麼了?”

祥子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裝成女聲說:“這位同學,你好酷耶!”說完,哈哈大笑。

柳根也笑了,他這一笑,左臉上的疤痕顯得更加明顯:“你們別聽他胡咧咧,那女生是護理系的,我也認識,叫邱葉。”說完,拉了祥子一把:“快走吧。”

張建他們三個,六隻眼,相互瞪著,王家和說:“咱們南海醫科大學的靚女,都被西北漢子給迷住了!”

“那可不一定,我那位肖素白,不會看上根哥和祥子這樣的。”李成宰自我陶醉的說。

“班長,你連話都沒和人家說上一句,還‘我那位肖素白’,我看你是白日做夢吧你!”張建學著李成宰的口氣奚落他。

“不信是吧?那好,咱倆打賭!”李成宰說。

“賭啥?怎麼賭?”張建問。

“要是肖素白首先和我說話,而不是根哥,那你給我洗一個月的臭襪子。”李成宰說。

“行,那要是肖素白首先和根哥說話,而不是你,那你給我洗一個月的衣服。”張建說。

王家和湊熱鬧:“我當裁判,不管你倆誰贏,都得請我吃一頓鐵板燒。”

李成宰和張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一起動手,把王家和按倒在床上,嘻嘻哈哈的扒下了他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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