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邁出報復第一步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284·2026/3/26

第056章 邁出報復第一步 [正文]第056章 邁出報復第一步 ------------ ? 在梅迎春心裡想著柳根,遭受丈夫陳永生凌-辱的時候,李天意開車到了學校,與他同來的,還有南海醫科大學醫藥集團研發部總經理秦越。 秦越是藥學院畢業的博士生,由李天意父親旗下的醫藥集團出資,送他到日本早稻田大學攻讀藥物研發的博士後,回國後,成為了南海醫科大學下屬醫藥集團藥物研發的領軍人物,他是這次新藥臨床前期人體毒性試驗的主要負責人。 為了試驗的可靠性,兩個組的試驗者們服用的,都是外觀一摸一樣的膠囊,除了秦越本人,沒人知道哪一個是試驗組哪一個是對照組。 李天意以參加社會實踐活動為理由,徵得他爹李甘的同意,想透過秦越,認識校醫院負責分發試驗藥物負責人錢壇,然後透過錢壇來達到他報復柳根,置柳根於死地的目的。 得知錢壇在足球場,李天意便把車直接開到運動場外停下。 “柳根,你看。”歐陽雪看到李天意和一個四十來歲戴眼鏡的小個子男人走進運動場。 “李天意……”柳根順著歐陽雪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李天意。 此時柳根和歐陽雪兩人,與臨床醫學院替補球員站在一起。 李天意和秦越走過來,看到歐陽雪,他的臉上頓時堆滿不懷好意的微笑,站到她身前,沒把柳根當回事,像是他的眼裡,根本看不到柳根的存在:“你好,歐陽雪。” 秦越卻直接走到錢壇身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錢壇微笑著朝在和歐陽雪說話的李天意看了一眼。 歐陽雪沒正眼看李天意,當作沒聽到他和自己打招呼一樣,雙眼始終盯著球場。 倒是柳根,用他桀驁的雙眼,瞪視李天意。 討了個沒趣的李天意,尷尬的笑了笑,把目光移向柳根,有些譏諷的喊柳根:“根哥,你怎麼沒上場呀?” 柳根慢慢的臉上露出笑容,李天意看到了他左臉上的疤痕,嘴裡嘖嘖有聲,伸手想去摸柳根臉上的疤:“這麼英俊的一張臉,怎麼會多瞭如此難看的一個疤呢?” 柳根抬手擋開李天意摸向自己左臉疤痕的手,聳了聳鼻子,冒出一句:“我說李天意,你今天刷牙了沒有?” “啊……”李天意還以為自己口臭,縮回手,用手掌捂在口前,哈了口氣聞了聞,沒聞到異味,這才知道柳根是在諷刺他剛才說的話,難堪的朝歐陽雪瞥一眼,見她為柳根捉弄了自己而發笑,心裡哼了一聲:小美人,別得意,總有一天,會讓你在我身下哭天喊地求饒的! “天意,過來。”秦越的喊叫,給了李天意一個臺階下。 歐陽雪望著走向錢壇的李天意,噗嗤笑出聲,用手背掩住口:“柳根,你可真逗。” 秦越把李天意介紹給錢壇後,說:“李總認為,天意主動提出參加分發藥品,是一件好事,錢主任你看……” “秦總,這活本來用不了那麼多人,既然李天意同學想參加,那也行,讓他負責收集每天試驗者交來的尿液吧,不過,每天早晨七點必須到校醫院來,要堅持三個月,沒有周末。”錢壇想用這樣的方式嚇退李天意。 “啊……”李天意一聽要收集尿液,還必須起那麼早,忙搖著頭說:“呵呵……錢老師還是安排我幹別的事吧,這麼早……” “別的……喔……別的也沒啥事可幹呀。”錢壇望著秦越,雙手一攤,聳聳肩說。 “是啊,天意,要不我安排你在藥廠參加實際活動怎麼樣?”秦越問李天意。 “錢老師,這樣行不行,你也別給我時間限定,我呢,只要能去,會到校醫院,幫錢老師你監督服藥者把藥服下,或維持秩序啥的。”李天意當然不是為了屁的實踐活動,他另有目的,只要能加入到錢壇他們的工作裡,便有機會給柳根吃的藥做手腳。 “這樣啊,也行,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到校醫院來,不過,報酬……”錢壇考慮的是多一個人,要多分出去一份錢。 “我不要報酬。”李天意馬上說。 “呵呵……既然這樣,那沒啥問題了。”錢壇笑哈哈的說。 李天意回頭朝柳根和歐陽雪投來陰謀得逞的一笑,告別錢壇,與秦越兩人離開了。 球賽結束,歐陽雪正想約柳根到校園比較幽靜的半月塘走走,勸說他放棄當藥人的事。 但柳根卻朝垂頭喪氣的法醫系隊員走去。 楊光輝看到柳根走過來,想走開。 “楊光輝同學……”柳根緊走幾步,叫住楊光輝。 “怎麼著,記仇呀!”楊光輝以為柳根是為剛才球場上的事來的。 “呵呵……球場上難免碰撞……”柳根陪著笑臉。 “那你啥意思?”楊光輝沒等柳根說完,雙眼往上一翻,瞪起白眼大聲問。 柳根也不惱,伸出手說:“如果你願意,我想和你交個朋友。” 楊光輝愣了一下,看柳根伸出的右手一眼,然後冷冰冰的說:“我從來不和小人交朋友。”轉身走開了。 柳根苦笑著把手縮回。 蘇建軍看到柳根在和楊光輝說話,擔心兩人打起來,跑上前正好聽到楊光輝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根哥,別和這種小人計較,走吧,今天贏球,全體隊員聚餐。”蘇建軍拉了柳根一把。 “其實他的技術蠻不錯的,身體對抗能力很強,打中鋒應該很有衝擊力。”柳根說。 “這傢伙佔著他爸當官,在法醫系充當老大,脾氣衝得很,陸指導不喜歡他這樣的人。”蘇建軍說。 “踢足球跟他爸當不當官有啥關係嘛,我倒覺得有脾氣是好事嘞。”柳根扭頭又朝走遠的楊光輝看一眼。 “他爸是咱們南海刑偵支隊的支隊長,有名的法醫,外號‘火眼’,還是咱們學校法醫系客座教授呢,經常給法醫系的學生講課,而且啊,我聽說,他爸和李校長,大學時是好哥們……”蘇建軍邊走邊給柳根說。 柳根也就那麼一聽,沒往心裡去,他確實很欣賞楊光輝的那種彪悍的玩命逼搶功夫。 “柳根,你的腳怎麼樣?”錢壇和陸教練走過來問。 “呵呵……不礙事,小腿肌肉受點傷。”柳根回答。 “明天上午和藥學院的比賽,你別上場了,這幾天做一些恢復訓練。”陸教練說:“下週六,我們和南海師大有場友誼賽,你必須一個星期內養好傷,備戰這場比賽。” 隊員聚餐,在大學路一家海鮮餐館裡,柳根惦記著醫院那邊死人召喚的事,先回了趟宿舍,把他吃飯的地點告了祥子,讓祥子收到護士站的電話號碼,立即到餐館找他。 祥子已經把白大褂和口罩洗乾淨,晾曬在男生院陽光照射到的地方,那樣幹得快一些,希望在下一個傳呼來之前能幹透。 好在傳呼一直沒響。 這一夜,柳根做了個惡夢,夢到白天抬的那個死人睜開了眼睛,還哭了,但流出來的不是淚水,而是血滴,給柳根哭訴他是被人害死的,是那個戴眼鏡的主刀醫生割斷了他胸腔裡的一根動脈而死的,並說他斷了的兩根肋骨,並沒傷到要害,只需要接上,三兩個月便能恢復,可卻因為這次手術,送了性命,害得讓自己老婆年輕輕的成了寡婦,讓孩子沒了爸爸…… 柳根被這一個夢給驚醒,拿起床頭的呼機看,時間是一點多,他靜靜地躺在床上,回想著這個夢,腦海裡忽然想到走進陳永生辦公室看到的情景,他桌上的燈箱掛的那兩張x光片,不正是斷了兩根肋骨嘛。 難道這個死者死在了梅老師丈夫手術刀下? 柳根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 而此刻,陳永生和梅迎春兩夫婦,雙雙躺在大床上,陳永生正在繪聲繪色的給梅迎春講述白天手術失敗的經過。 梅迎春被陳永生摟抱在懷裡,她的臉頰有些紅腫,儘管耳朵聽的是陳永生講述,但她的心,卻還在回味下午因想到柳根而感到身體那種久違的顫慄快感。 “患者左右兩邊各有一根肋骨骨折,在手術前,我仔細的看了x光片,這本來只是一個很平常的胸外科手術,儘管需要開啟兩邊的胸腔,但對於我來說,並不是很難,可難的是,患者左邊折斷的肋骨,有一頭傾斜著插進了左肺部……當我把右邊肋骨接上,準備接合左邊肋骨的時候,為了從左肺部拿出那節刺破肺的斷骨時,我握住手術刀的手,不知為何忽然感到沉重無比,像是手術刀引導著我,而不是我在控制它……鋒利的刀鋒割破了他的肺動脈,一股血柱忽然從裡面像紅色的噴泉冒出來……我發誓,我想盡快止住血的,想把割破的動脈管壁縫合的……可是……我的手卻不聽使喚,手指抖個不停,我無法找到被割破的血管壁……”陳永生渾身開始顫抖,把梅迎春摟得更緊:“迎春,你感覺到了嗎?感覺到我當時雙手在死者血糊糊的胸腔裡四處翻找了嗎?咦……你在聽我說話嗎……” 陳永生稍微離開梅迎春一點距離,雙手捧住她的臉說:“迎春,我需要你,只有你的身體,才能讓我的手不再顫抖,在你的身體裡,我才感覺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你的身體能給予我強壯的力量……”說著,他把毛巾被一把撤掉,讓一絲不掛的梅迎春完整的暴露在他眼前,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往兩邊使勁一拉……

第056章 邁出報復第一步

[正文]第056章 邁出報復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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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梅迎春心裡想著柳根,遭受丈夫陳永生凌-辱的時候,李天意開車到了學校,與他同來的,還有南海醫科大學醫藥集團研發部總經理秦越。

秦越是藥學院畢業的博士生,由李天意父親旗下的醫藥集團出資,送他到日本早稻田大學攻讀藥物研發的博士後,回國後,成為了南海醫科大學下屬醫藥集團藥物研發的領軍人物,他是這次新藥臨床前期人體毒性試驗的主要負責人。

為了試驗的可靠性,兩個組的試驗者們服用的,都是外觀一摸一樣的膠囊,除了秦越本人,沒人知道哪一個是試驗組哪一個是對照組。

李天意以參加社會實踐活動為理由,徵得他爹李甘的同意,想透過秦越,認識校醫院負責分發試驗藥物負責人錢壇,然後透過錢壇來達到他報復柳根,置柳根於死地的目的。

得知錢壇在足球場,李天意便把車直接開到運動場外停下。

“柳根,你看。”歐陽雪看到李天意和一個四十來歲戴眼鏡的小個子男人走進運動場。

“李天意……”柳根順著歐陽雪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李天意。

此時柳根和歐陽雪兩人,與臨床醫學院替補球員站在一起。

李天意和秦越走過來,看到歐陽雪,他的臉上頓時堆滿不懷好意的微笑,站到她身前,沒把柳根當回事,像是他的眼裡,根本看不到柳根的存在:“你好,歐陽雪。”

秦越卻直接走到錢壇身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錢壇微笑著朝在和歐陽雪說話的李天意看了一眼。

歐陽雪沒正眼看李天意,當作沒聽到他和自己打招呼一樣,雙眼始終盯著球場。

倒是柳根,用他桀驁的雙眼,瞪視李天意。

討了個沒趣的李天意,尷尬的笑了笑,把目光移向柳根,有些譏諷的喊柳根:“根哥,你怎麼沒上場呀?”

柳根慢慢的臉上露出笑容,李天意看到了他左臉上的疤痕,嘴裡嘖嘖有聲,伸手想去摸柳根臉上的疤:“這麼英俊的一張臉,怎麼會多瞭如此難看的一個疤呢?”

柳根抬手擋開李天意摸向自己左臉疤痕的手,聳了聳鼻子,冒出一句:“我說李天意,你今天刷牙了沒有?”

“啊……”李天意還以為自己口臭,縮回手,用手掌捂在口前,哈了口氣聞了聞,沒聞到異味,這才知道柳根是在諷刺他剛才說的話,難堪的朝歐陽雪瞥一眼,見她為柳根捉弄了自己而發笑,心裡哼了一聲:小美人,別得意,總有一天,會讓你在我身下哭天喊地求饒的!

“天意,過來。”秦越的喊叫,給了李天意一個臺階下。

歐陽雪望著走向錢壇的李天意,噗嗤笑出聲,用手背掩住口:“柳根,你可真逗。”

秦越把李天意介紹給錢壇後,說:“李總認為,天意主動提出參加分發藥品,是一件好事,錢主任你看……”

“秦總,這活本來用不了那麼多人,既然李天意同學想參加,那也行,讓他負責收集每天試驗者交來的尿液吧,不過,每天早晨七點必須到校醫院來,要堅持三個月,沒有周末。”錢壇想用這樣的方式嚇退李天意。

“啊……”李天意一聽要收集尿液,還必須起那麼早,忙搖著頭說:“呵呵……錢老師還是安排我幹別的事吧,這麼早……”

“別的……喔……別的也沒啥事可幹呀。”錢壇望著秦越,雙手一攤,聳聳肩說。

“是啊,天意,要不我安排你在藥廠參加實際活動怎麼樣?”秦越問李天意。

“錢老師,這樣行不行,你也別給我時間限定,我呢,只要能去,會到校醫院,幫錢老師你監督服藥者把藥服下,或維持秩序啥的。”李天意當然不是為了屁的實踐活動,他另有目的,只要能加入到錢壇他們的工作裡,便有機會給柳根吃的藥做手腳。

“這樣啊,也行,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到校醫院來,不過,報酬……”錢壇考慮的是多一個人,要多分出去一份錢。

“我不要報酬。”李天意馬上說。

“呵呵……既然這樣,那沒啥問題了。”錢壇笑哈哈的說。

李天意回頭朝柳根和歐陽雪投來陰謀得逞的一笑,告別錢壇,與秦越兩人離開了。

球賽結束,歐陽雪正想約柳根到校園比較幽靜的半月塘走走,勸說他放棄當藥人的事。

但柳根卻朝垂頭喪氣的法醫系隊員走去。

楊光輝看到柳根走過來,想走開。

“楊光輝同學……”柳根緊走幾步,叫住楊光輝。

“怎麼著,記仇呀!”楊光輝以為柳根是為剛才球場上的事來的。

“呵呵……球場上難免碰撞……”柳根陪著笑臉。

“那你啥意思?”楊光輝沒等柳根說完,雙眼往上一翻,瞪起白眼大聲問。

柳根也不惱,伸出手說:“如果你願意,我想和你交個朋友。”

楊光輝愣了一下,看柳根伸出的右手一眼,然後冷冰冰的說:“我從來不和小人交朋友。”轉身走開了。

柳根苦笑著把手縮回。

蘇建軍看到柳根在和楊光輝說話,擔心兩人打起來,跑上前正好聽到楊光輝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根哥,別和這種小人計較,走吧,今天贏球,全體隊員聚餐。”蘇建軍拉了柳根一把。

“其實他的技術蠻不錯的,身體對抗能力很強,打中鋒應該很有衝擊力。”柳根說。

“這傢伙佔著他爸當官,在法醫系充當老大,脾氣衝得很,陸指導不喜歡他這樣的人。”蘇建軍說。

“踢足球跟他爸當不當官有啥關係嘛,我倒覺得有脾氣是好事嘞。”柳根扭頭又朝走遠的楊光輝看一眼。

“他爸是咱們南海刑偵支隊的支隊長,有名的法醫,外號‘火眼’,還是咱們學校法醫系客座教授呢,經常給法醫系的學生講課,而且啊,我聽說,他爸和李校長,大學時是好哥們……”蘇建軍邊走邊給柳根說。

柳根也就那麼一聽,沒往心裡去,他確實很欣賞楊光輝的那種彪悍的玩命逼搶功夫。

“柳根,你的腳怎麼樣?”錢壇和陸教練走過來問。

“呵呵……不礙事,小腿肌肉受點傷。”柳根回答。

“明天上午和藥學院的比賽,你別上場了,這幾天做一些恢復訓練。”陸教練說:“下週六,我們和南海師大有場友誼賽,你必須一個星期內養好傷,備戰這場比賽。”

隊員聚餐,在大學路一家海鮮餐館裡,柳根惦記著醫院那邊死人召喚的事,先回了趟宿舍,把他吃飯的地點告了祥子,讓祥子收到護士站的電話號碼,立即到餐館找他。

祥子已經把白大褂和口罩洗乾淨,晾曬在男生院陽光照射到的地方,那樣幹得快一些,希望在下一個傳呼來之前能幹透。

好在傳呼一直沒響。

這一夜,柳根做了個惡夢,夢到白天抬的那個死人睜開了眼睛,還哭了,但流出來的不是淚水,而是血滴,給柳根哭訴他是被人害死的,是那個戴眼鏡的主刀醫生割斷了他胸腔裡的一根動脈而死的,並說他斷了的兩根肋骨,並沒傷到要害,只需要接上,三兩個月便能恢復,可卻因為這次手術,送了性命,害得讓自己老婆年輕輕的成了寡婦,讓孩子沒了爸爸……

柳根被這一個夢給驚醒,拿起床頭的呼機看,時間是一點多,他靜靜地躺在床上,回想著這個夢,腦海裡忽然想到走進陳永生辦公室看到的情景,他桌上的燈箱掛的那兩張x光片,不正是斷了兩根肋骨嘛。

難道這個死者死在了梅老師丈夫手術刀下?

柳根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

而此刻,陳永生和梅迎春兩夫婦,雙雙躺在大床上,陳永生正在繪聲繪色的給梅迎春講述白天手術失敗的經過。

梅迎春被陳永生摟抱在懷裡,她的臉頰有些紅腫,儘管耳朵聽的是陳永生講述,但她的心,卻還在回味下午因想到柳根而感到身體那種久違的顫慄快感。

“患者左右兩邊各有一根肋骨骨折,在手術前,我仔細的看了x光片,這本來只是一個很平常的胸外科手術,儘管需要開啟兩邊的胸腔,但對於我來說,並不是很難,可難的是,患者左邊折斷的肋骨,有一頭傾斜著插進了左肺部……當我把右邊肋骨接上,準備接合左邊肋骨的時候,為了從左肺部拿出那節刺破肺的斷骨時,我握住手術刀的手,不知為何忽然感到沉重無比,像是手術刀引導著我,而不是我在控制它……鋒利的刀鋒割破了他的肺動脈,一股血柱忽然從裡面像紅色的噴泉冒出來……我發誓,我想盡快止住血的,想把割破的動脈管壁縫合的……可是……我的手卻不聽使喚,手指抖個不停,我無法找到被割破的血管壁……”陳永生渾身開始顫抖,把梅迎春摟得更緊:“迎春,你感覺到了嗎?感覺到我當時雙手在死者血糊糊的胸腔裡四處翻找了嗎?咦……你在聽我說話嗎……”

陳永生稍微離開梅迎春一點距離,雙手捧住她的臉說:“迎春,我需要你,只有你的身體,才能讓我的手不再顫抖,在你的身體裡,我才感覺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你的身體能給予我強壯的力量……”說著,他把毛巾被一把撤掉,讓一絲不掛的梅迎春完整的暴露在他眼前,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往兩邊使勁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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