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還是兩百塊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512·2026/3/26

第072章 還是兩百塊 [正文]第072章 還是兩百塊 ------------ ? 歐陽雪沒看到柳根上後面的課,問李成宰,才知道他有事請假了。 放學後有一場公共衛生學院與法醫系的足球比賽,李成宰他們直接去了球場。 歐陽雪抱著柳根的課本,來到男生院,要把書交給柳根,順便想知道他不上課去了哪裡。當她走到門口,還以為裡面沒人,抬手敲門時,聽到了祥子大聲給柳根說的話。 祥子說的第一句‘我想知道為何你會對歐陽雪沒有幻想’,她聽得不是很清楚,但第二句‘要是你對歐陽雪沒有幻想,那證明你不喜歡她!’,歐陽雪聽得一清二楚,想轉身離開,但已經來不及了,門忽然開啟,看到祥子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雙眼瞪得老大,手裡還拿了條褲頭。 柳根不知道是歐陽雪來了,從衛生間出來,低頭整理褲腰帶說:“喜歡就是喜歡,幹嘛非得幻想……”抬起頭,看到歐陽雪站在門口,嚇得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雙手還放在褲腰帶上,雙腳一前一後原地站著。 “我給你送課本……”歐陽雪粉臉通紅,雙目含羞,看到柳根從陽臺門外走進來,把抱在懷裡的課本塞進祥子手中,轉身跑開了。 “根哥!怎麼辦?”祥子把腳一跺:“剛才說的話,肯定都被歐陽雪聽到了!” 柳根長長呼了口氣,心裡窘得慌,一屁股坐在王家和的床上:“這也太巧了吧!” “哎呀,我說根哥唉!你還坐在這幹啥嘞!還不快追出去!把誤會給人家解釋清楚!”祥子衝到柳根身前,著急的說。 “你想讓我去挨一耳光呀!”柳根一把奪過祥子手中的書:“都被人家聽到了,解釋也沒用!”把書重重的仍在自己鋪上。 “可要是歐陽雪為此耿耿於懷的話……”祥子話沒說完,別在他腰間的呼機震動了,滴滴的響:“有召喚!”伸手掏出來一看:“是死人……” 柳根衝到櫃子前,拉開櫃門,拿上洗好的兩件白大褂和口罩,還有那把放雜物房子的鑰匙:“走!” 此刻正是下午放學後的晚餐時間,有人已經拿著飯盒往食堂走。 “根哥,你說這次會不會比上次多點錢?”祥子快步走在柳根身邊問。 “不知道。” “這次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祥子自言自語的說。 兩人到了外科樓,直接到小房子裡拿上擔架,走到護士站,那裡的護士,不再是上次的那個,年紀稍大。 “不是我們外科,是內科,在八樓。”護士說:“你們直接到內科護士站,那裡會有人給你們安排。” 柳根和祥子,到了八樓,內科護士站的一個矮胖護士白了兩人一眼:“你們也太慢了吧!跟我走!” 兩哥們都不敢多嘴,乖乖跟在矮胖護士身後,走到一間掛了個‘tcu’牌子的門前,護士推開門。 裡面一張兩邊擺滿儀器的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老人,像是在沉睡,並沒有家屬在場。 “把他搬到擔架上抬走吧。”護士指著床上的老人說。 柳根和祥子把擔架擺放在床的左邊,還是柳根負責頭部,祥子負責雙腳。 這次祥子不再那麼緊張,雙手緊緊抓住老人的雙腳踝,在柳根喊一二三後,穩穩的抬起。 死者的身體很沉,肚子鼓鼓的,鼓脹得皮膚有些皸裂,幸好柳根雙手有勁。 在抬的時候,柳根鼻孔聞到一股像是腐爛的蘋果味道。 把老人放好在擔架上,護士遞給祥子一塊白布遮蓋好。 柳根在前,祥子在後,這樣一來,抬腳位置的,便是柳根,後面的祥子,在抬起擔架時,感到雙手特別的沉。 從八樓要走到一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才走了兩層樓,祥子便已累得胳膊後背發麻了。 “根哥,歇歇吧。”祥子說:“太重了,像是有兩百多斤。” 柳根沒開腔,慢慢把擔架放下,抹了額頭一把汗,他也感到特別累。 八層樓,兩人先後歇了三次,這才把死者抬到停屍房,辦完和上次一樣的程式後,兩哥們有氣無力的抬著擔架往樓上爬。 “根哥,icu是啥意思?”祥子走在前面扭頭回來問。 “不知道。”柳根回答。 “你不是學醫的嘛,怎麼也不知道嘞。”祥子說。 “我這不是才上了一天的課嘛,哪知道那麼多。” “你說會不會是傳染病之類的?”祥子問。 “這是內科,不是傳染科。” “icu……”祥子不停的口中唸叨著。 到了六樓,柳根說:“先把擔架放回去。” “咱們跟誰要錢?”祥子問。 “應該是內科的那個護士吧。” 兩哥們放好擔架,把白大褂脫下來,走到八樓內科病房護士站,柳根把手中的號碼牌遞給護士。 “在這裡籤個字。”護士拿出用病歷本夾著的一張表格放在臺上,指著寫了死者姓名年齡和死亡後面的備註說。 柳根簽好字,護士拿出兩百元遞給他。 柳根接在手中,心裡嘀咕:怎麼還是兩百元呀。 祥子在臨走前問了一句:“請問,icu是啥意思?” “啊……”矮胖護士一時沒明白祥子問的是什麼。 祥子指了指剛才抬死人出來的那邊又問:“門框邊牌子上寫的icu是啥意思?” “重症監護。”矮胖護士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回答。 “哦,重症監護……”祥子口中唸叨:“icu,是重症監護的意思。”跟在柳根身後往樓下走:“根哥,記住了沒,icu是重症監護的意思。” “我怎麼沒看到家屬呢。”柳根嘀咕一句。 “也許家屬去給老人準備後事了。” “但那也該有個人守在老人身邊才是呀。” “管那麼多幹嘛,反正只要有人給咱們錢就行。”祥子提到錢,立即問:“根哥,怎麼還是兩百塊呀?” “你問我,我問誰去?”柳根的心情不好,不是因為錢少,而是那位死者的樣子,讓他內心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好不容易有了生意,卻賺不到多少錢,還那麼的累死累活的,剛才我的胳膊,像是快斷了一樣,現在還痠痛呢。”祥子雙手交叉揉著胳膊說;“這老人多半是因為胖才死的。” “那不是胖。”柳根說:“那是腹水,肝腹水。” “你怎麼知道?” “我爸也有類似的腹水症狀。”柳根想到了父親也許有那麼一天,也會像剛才抬的那個老人一樣的死去,心裡就像被針扎一樣的疼。 祥子不再說話,他感受到柳根此刻內心充滿的那種痠痛。 --------------------------------------------------------------------------------------------------------------- 歐陽雪碰巧聽到了祥子和柳根的對話,她的心亂了,滿腦子都是祥子那句‘要是你對歐陽雪沒有幻想,那證明你不喜歡她!’。 “歐陽,你這是怎麼啦?”蔡花看到進門的歐陽雪羞紅的臉:“你的臉像是喝醉了酒似地。” “是嗎?”歐陽雪用手摸摸臉蛋:“可能走得太急了。”把揹包摘下,坐到她的書桌邊。 “見到根哥了嗎?”蔡花走上前,雙手肘支在桌面上,帶著神秘的笑問。 歐陽雪把眼瞼往下垂,低聲回答:“見到了。” “他為何才上一節課便走了?”蔡花又問。 “不知道。”歐陽雪答。 “你沒問?” “我幹嘛要問。”歐陽雪有些不耐煩的看了蔡花一眼;“他愛幹嘛幹嘛,關我什麼事。” “我知道了。”蔡花直起腰,雙手背在身後,踱步到汪霞身邊說:“肯定是根哥沒給咱們的大美人好臉色看咯!” “蔡花,別胡說!”汪霞推了蔡花胳膊一下,指指歐陽雪,小聲說:“沒看到她正在氣頭上嗎。” 蔡花吐吐舌頭,躺倒在床上哼唱起小調。 歐陽雪拿起飯盒,走出了宿舍,快走到女生院門口時,聽到身後有人喊。 “歐陽雪……” 回頭一看,是邱葉。 “你好。”歐陽雪臉上露出微微一笑,打了個招呼。 邱葉手中拿著飯盒,跑了上來:“今天是你們到校後第一天上課吧?” “是啊。”歐陽雪回答,兩人邊說話邊朝食堂方向走。 “覺得怎麼樣?”邱葉問:“是不是與高中時有很大的不同?” “挺好的,不像高中時那樣桌上擺滿一大堆的書,整天就那麼一個位子。”歐陽雪笑著說:“老師講課也很風趣,尤其是給咱們上人體組織胚胎學和系統解剖學的肖教授,講課好像在講故事,很幽默。” “肖教授的課我也聽過,很多聽過他講課的同學都說他講得好。” 兩人並肩走到食堂門口。 “喲呵……兩個小美人走到一起了!”李天意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攔在歐陽雪和邱葉身前,嬉皮笑臉的。 “李天意,你想幹嘛!”邱葉怒目喝問。 歐陽雪把頭低下,不看李天意,打算從他身邊走過去。 “別走啊,歐陽雪,幹嘛裝著不認識,你可是我報到時認識的第一個女生。”李天意伸手攔住歐陽雪:“這樣把,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今晚我請兩位美人到樓上吃飯吧。” “請把你的手拿開!”歐陽雪冷冰冰的說。 李天意呵呵笑著把手縮回,說了一句:“我和根哥和好了!” 歐陽雪剛舉步要走,聽到李天意這句話,又停下腳步:“你什麼意思?” 邱葉也感到納悶,柳根怎麼會與這種人和好了呢。 “我說,我和根哥和好了。”李天意抬手摸了摸鼻樑上的白紗布,一字一句的說。 “你是在做夢吧!”邱葉哼了一聲。 “不信是吧?你們可以去問根哥呀。”李天意把頭低下,幾乎捱到歐陽雪臉上,低聲問:“你想知道我為何跟那個窮小子和好嗎?” 歐陽雪把頭往後縮,好奇心驅使她問出一句:“為什麼?” “因為她。”李天意指著歐陽雪身邊的邱葉說。

第072章 還是兩百塊

[正文]第072章 還是兩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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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雪沒看到柳根上後面的課,問李成宰,才知道他有事請假了。

放學後有一場公共衛生學院與法醫系的足球比賽,李成宰他們直接去了球場。

歐陽雪抱著柳根的課本,來到男生院,要把書交給柳根,順便想知道他不上課去了哪裡。當她走到門口,還以為裡面沒人,抬手敲門時,聽到了祥子大聲給柳根說的話。

祥子說的第一句‘我想知道為何你會對歐陽雪沒有幻想’,她聽得不是很清楚,但第二句‘要是你對歐陽雪沒有幻想,那證明你不喜歡她!’,歐陽雪聽得一清二楚,想轉身離開,但已經來不及了,門忽然開啟,看到祥子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雙眼瞪得老大,手裡還拿了條褲頭。

柳根不知道是歐陽雪來了,從衛生間出來,低頭整理褲腰帶說:“喜歡就是喜歡,幹嘛非得幻想……”抬起頭,看到歐陽雪站在門口,嚇得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雙手還放在褲腰帶上,雙腳一前一後原地站著。

“我給你送課本……”歐陽雪粉臉通紅,雙目含羞,看到柳根從陽臺門外走進來,把抱在懷裡的課本塞進祥子手中,轉身跑開了。

“根哥!怎麼辦?”祥子把腳一跺:“剛才說的話,肯定都被歐陽雪聽到了!”

柳根長長呼了口氣,心裡窘得慌,一屁股坐在王家和的床上:“這也太巧了吧!”

“哎呀,我說根哥唉!你還坐在這幹啥嘞!還不快追出去!把誤會給人家解釋清楚!”祥子衝到柳根身前,著急的說。

“你想讓我去挨一耳光呀!”柳根一把奪過祥子手中的書:“都被人家聽到了,解釋也沒用!”把書重重的仍在自己鋪上。

“可要是歐陽雪為此耿耿於懷的話……”祥子話沒說完,別在他腰間的呼機震動了,滴滴的響:“有召喚!”伸手掏出來一看:“是死人……”

柳根衝到櫃子前,拉開櫃門,拿上洗好的兩件白大褂和口罩,還有那把放雜物房子的鑰匙:“走!”

此刻正是下午放學後的晚餐時間,有人已經拿著飯盒往食堂走。

“根哥,你說這次會不會比上次多點錢?”祥子快步走在柳根身邊問。

“不知道。”

“這次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祥子自言自語的說。

兩人到了外科樓,直接到小房子裡拿上擔架,走到護士站,那裡的護士,不再是上次的那個,年紀稍大。

“不是我們外科,是內科,在八樓。”護士說:“你們直接到內科護士站,那裡會有人給你們安排。”

柳根和祥子,到了八樓,內科護士站的一個矮胖護士白了兩人一眼:“你們也太慢了吧!跟我走!”

兩哥們都不敢多嘴,乖乖跟在矮胖護士身後,走到一間掛了個‘tcu’牌子的門前,護士推開門。

裡面一張兩邊擺滿儀器的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老人,像是在沉睡,並沒有家屬在場。

“把他搬到擔架上抬走吧。”護士指著床上的老人說。

柳根和祥子把擔架擺放在床的左邊,還是柳根負責頭部,祥子負責雙腳。

這次祥子不再那麼緊張,雙手緊緊抓住老人的雙腳踝,在柳根喊一二三後,穩穩的抬起。

死者的身體很沉,肚子鼓鼓的,鼓脹得皮膚有些皸裂,幸好柳根雙手有勁。

在抬的時候,柳根鼻孔聞到一股像是腐爛的蘋果味道。

把老人放好在擔架上,護士遞給祥子一塊白布遮蓋好。

柳根在前,祥子在後,這樣一來,抬腳位置的,便是柳根,後面的祥子,在抬起擔架時,感到雙手特別的沉。

從八樓要走到一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才走了兩層樓,祥子便已累得胳膊後背發麻了。

“根哥,歇歇吧。”祥子說:“太重了,像是有兩百多斤。”

柳根沒開腔,慢慢把擔架放下,抹了額頭一把汗,他也感到特別累。

八層樓,兩人先後歇了三次,這才把死者抬到停屍房,辦完和上次一樣的程式後,兩哥們有氣無力的抬著擔架往樓上爬。

“根哥,icu是啥意思?”祥子走在前面扭頭回來問。

“不知道。”柳根回答。

“你不是學醫的嘛,怎麼也不知道嘞。”祥子說。

“我這不是才上了一天的課嘛,哪知道那麼多。”

“你說會不會是傳染病之類的?”祥子問。

“這是內科,不是傳染科。”

“icu……”祥子不停的口中唸叨著。

到了六樓,柳根說:“先把擔架放回去。”

“咱們跟誰要錢?”祥子問。

“應該是內科的那個護士吧。”

兩哥們放好擔架,把白大褂脫下來,走到八樓內科病房護士站,柳根把手中的號碼牌遞給護士。

“在這裡籤個字。”護士拿出用病歷本夾著的一張表格放在臺上,指著寫了死者姓名年齡和死亡後面的備註說。

柳根簽好字,護士拿出兩百元遞給他。

柳根接在手中,心裡嘀咕:怎麼還是兩百元呀。

祥子在臨走前問了一句:“請問,icu是啥意思?”

“啊……”矮胖護士一時沒明白祥子問的是什麼。

祥子指了指剛才抬死人出來的那邊又問:“門框邊牌子上寫的icu是啥意思?”

“重症監護。”矮胖護士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回答。

“哦,重症監護……”祥子口中唸叨:“icu,是重症監護的意思。”跟在柳根身後往樓下走:“根哥,記住了沒,icu是重症監護的意思。”

“我怎麼沒看到家屬呢。”柳根嘀咕一句。

“也許家屬去給老人準備後事了。”

“但那也該有個人守在老人身邊才是呀。”

“管那麼多幹嘛,反正只要有人給咱們錢就行。”祥子提到錢,立即問:“根哥,怎麼還是兩百塊呀?”

“你問我,我問誰去?”柳根的心情不好,不是因為錢少,而是那位死者的樣子,讓他內心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好不容易有了生意,卻賺不到多少錢,還那麼的累死累活的,剛才我的胳膊,像是快斷了一樣,現在還痠痛呢。”祥子雙手交叉揉著胳膊說;“這老人多半是因為胖才死的。”

“那不是胖。”柳根說:“那是腹水,肝腹水。”

“你怎麼知道?”

“我爸也有類似的腹水症狀。”柳根想到了父親也許有那麼一天,也會像剛才抬的那個老人一樣的死去,心裡就像被針扎一樣的疼。

祥子不再說話,他感受到柳根此刻內心充滿的那種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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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雪碰巧聽到了祥子和柳根的對話,她的心亂了,滿腦子都是祥子那句‘要是你對歐陽雪沒有幻想,那證明你不喜歡她!’。

“歐陽,你這是怎麼啦?”蔡花看到進門的歐陽雪羞紅的臉:“你的臉像是喝醉了酒似地。”

“是嗎?”歐陽雪用手摸摸臉蛋:“可能走得太急了。”把揹包摘下,坐到她的書桌邊。

“見到根哥了嗎?”蔡花走上前,雙手肘支在桌面上,帶著神秘的笑問。

歐陽雪把眼瞼往下垂,低聲回答:“見到了。”

“他為何才上一節課便走了?”蔡花又問。

“不知道。”歐陽雪答。

“你沒問?”

“我幹嘛要問。”歐陽雪有些不耐煩的看了蔡花一眼;“他愛幹嘛幹嘛,關我什麼事。”

“我知道了。”蔡花直起腰,雙手背在身後,踱步到汪霞身邊說:“肯定是根哥沒給咱們的大美人好臉色看咯!”

“蔡花,別胡說!”汪霞推了蔡花胳膊一下,指指歐陽雪,小聲說:“沒看到她正在氣頭上嗎。”

蔡花吐吐舌頭,躺倒在床上哼唱起小調。

歐陽雪拿起飯盒,走出了宿舍,快走到女生院門口時,聽到身後有人喊。

“歐陽雪……”

回頭一看,是邱葉。

“你好。”歐陽雪臉上露出微微一笑,打了個招呼。

邱葉手中拿著飯盒,跑了上來:“今天是你們到校後第一天上課吧?”

“是啊。”歐陽雪回答,兩人邊說話邊朝食堂方向走。

“覺得怎麼樣?”邱葉問:“是不是與高中時有很大的不同?”

“挺好的,不像高中時那樣桌上擺滿一大堆的書,整天就那麼一個位子。”歐陽雪笑著說:“老師講課也很風趣,尤其是給咱們上人體組織胚胎學和系統解剖學的肖教授,講課好像在講故事,很幽默。”

“肖教授的課我也聽過,很多聽過他講課的同學都說他講得好。”

兩人並肩走到食堂門口。

“喲呵……兩個小美人走到一起了!”李天意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攔在歐陽雪和邱葉身前,嬉皮笑臉的。

“李天意,你想幹嘛!”邱葉怒目喝問。

歐陽雪把頭低下,不看李天意,打算從他身邊走過去。

“別走啊,歐陽雪,幹嘛裝著不認識,你可是我報到時認識的第一個女生。”李天意伸手攔住歐陽雪:“這樣把,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今晚我請兩位美人到樓上吃飯吧。”

“請把你的手拿開!”歐陽雪冷冰冰的說。

李天意呵呵笑著把手縮回,說了一句:“我和根哥和好了!”

歐陽雪剛舉步要走,聽到李天意這句話,又停下腳步:“你什麼意思?”

邱葉也感到納悶,柳根怎麼會與這種人和好了呢。

“我說,我和根哥和好了。”李天意抬手摸了摸鼻樑上的白紗布,一字一句的說。

“你是在做夢吧!”邱葉哼了一聲。

“不信是吧?你們可以去問根哥呀。”李天意把頭低下,幾乎捱到歐陽雪臉上,低聲問:“你想知道我為何跟那個窮小子和好嗎?”

歐陽雪把頭往後縮,好奇心驅使她問出一句:“為什麼?”

“因為她。”李天意指著歐陽雪身邊的邱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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