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殺人醫生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373·2026/3/26

第083章 殺人醫生 [正文]第083章 殺人醫生 ------------ ? 體育課也是一班二班合在一起上。 今天的體育課,是練習跳遠,學期結束要考核算學分,除了汪霞和另外兩個女生因例假沒來上課外,還有劉軍膝蓋有傷不能上課。 男生們似乎都很喜歡這樣的體育課,上課老師講解完跳遠的基本動作後,讓男女生分成兩組,在助跑的道兩邊,左邊男生右邊女生,一個男生一個女生交叉學習助跑和跳躍,而老師站在起跳板位置看同學的起跳姿勢是否都正確。 就如張建所說,男生大飽眼福了。 而女生,不知是因為太熱,還是羞澀,幾乎都粉紅了臉蛋。 兩個班的男生,都一個心思,雙眼齊刷刷的不看女生奔跑的腳步,而是專盯女生跑動時晃盪的胸看,當然,像吳思琪那樣不晃盪的,男生的雙眼才會得到短暫休息。 而歐陽雪和蔡花,是男生們雙眼不願眨動不惜疲勞盯著看的。 尤其是歐陽雪,每次輪到她起跑跳躍,幾乎男生的目光,都會跟隨著她跑動的嬌-軀,從起跑點到起跑跳躍後屁股坐在沙坑中,男生的每一雙眼睛,都會一直目送她完成很不標準的動作,好像她是個示範者,跟她學習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地方,當然,男生們最關注的,還是她在跑動中抖動的胸和擺動的屁股。 這讓歐陽雪很不自在,尤其是當她每次起跑時,都會朝柳根看一眼,觀察柳根那雙桀驁的眼有沒有留意她,似乎她的奔跑,是在做給柳根一個人看的。 柳根當然和其他男生一樣的在看她,不過,柳根眼中的歐陽雪,要比其他男生多了點內容。 當柳根發覺男生們都在盯著歐陽雪看的時候,他多希望歐陽雪別跑那麼快,讓晃動的胸,少一些抖動,扭動的胯部和屁股,少一些擺動,甚至,柳根希望這堂體育課儘快結束。 這個時候他才第一次發覺,自己內心自私到不容別的男生多看歐陽雪一眼,好像她是自己一件最珍愛的寶物,即使別的男生想偷-窺一眼,都像是在他心中紮了一針似地疼。 原來,愛是會疼的! 柳根第一次發現,自己對歐陽雪,不是喜歡那麼簡單。 可為何夢裡沒有她呢? 想到那個邪惡的春-夢,讓柳根心頭產生了對歐陽雪的愧疚感,覺得自己太不應該做那樣的夢,好似背叛了她似地,內心感到自責。 王家和厚厚鏡片後的雙眼,像是要鼓出來似地,在蔡花第一次跑動跳躍時,看得他嘴角都流下了口水,他身邊的張建看到王家和這副模樣,噗嗤一聲笑了,低聲調侃:“家和,你餓了嗎?” 王家和沒明白張建的意思,搖頭回答:“不餓,我渴了。” “是想喝奶了吧?”張建說完,是在忍不住,哈哈的大笑。 體育課老師聽到張建大笑,有些惱的大聲說:“這位同學,嚴肅點!這是在上課!” 張建馬上忍住笑,而王家和,窘得把頭低下,用胳膊捅了張建一下,低聲說:“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晚上做夢喊梅老師的事捅出去!” “你敢……”張建偷偷看柳根一眼,以為是他告訴王家和的,小聲問:“是不是根哥告訴你的?” “根哥也知道嗎?”王家和也朝柳根瞅一眼:“是我晚上起夜聽到的,你呻-吟著喊‘梅老師,你的波好美……’那聲音,一聽就知道你……” “該你了……”張建推了王家和一掌,打斷他的話。 兩個小時的體育課,讓男生們飽了眼福,可卻讓柳根感到這兩個小時是在煎熬中度過,從這一天開始,他不再喜歡過去最酷愛上的體育課了。 ------------------------------------------------------------------------------------------------------------ 這一年的中秋節,是9月24日,恰逢星期五,下午放半天的假。 上午放學後,歐陽雪和蔡花與柳根一路。 “柳根,晚上你們宿舍有什麼安排嗎?”歐陽雪問。 “我們約好晚上到酒吧過中秋,張建在那裡唱歌。”柳根回答。 班裡同學都知道了張建每天晚上會到豪情酒吧唱兩個小時的歌。 蔡花說:“我們兩個宿舍合在一起過中秋吧。” “行啊,一塊去。”柳根爽快的答應:“昨晚李成宰還提過這事,以為你們女生有自己的打算呢。” “要不,下午咱們到外面聚餐吧,aa制,吃完飯再到酒吧去。”蔡花提議。 “下午我還有事,可能去不了。”柳根瞅歐陽雪一眼說,他已經答應了夏陽要和她去祭奠媽媽的。 “你有事?”歐陽雪側臉看著柳根問。 “是啊,我答應了一個老鄉,要和她去辦點事。”柳根回答,不敢看歐陽雪。 歐陽雪垂下頭,不再追問。 “根哥,你給張建他們說,中午別睡午覺,一會吃完午餐,我們都到你們宿舍去,大家商量一下怎麼過中秋的事。”蔡花說:“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家過中秋節,心裡還真想爸爸媽媽了。也不知道梅老師最近在忙些什麼,都沒看到她,也沒說要全班中秋團聚的事。二班人家還集體過中秋呢,可咱們班,就像沒爹孃的孩子似地,沒人管。” 已經三四天沒看到梅迎春了,同學都在議論這事,說梅老師怎麼不組織班裡同學一起過中秋。 梅迎春這兩天沒露面,那是因為她又被丈夫陳永生打了,這次打得蠻厲害,鼻青臉腫的,門都出不了。 這事,與柳根多少有些關係。 自從陳永生見過柳根後,心裡一直很不爽,總是懷疑自己老婆是不是喜歡這個長得高高大大很有型的男生。 陳永生有這種想法,源於梅迎春過去喜歡的一個男生,也是個很帥的高個子男生,他用極端的手段,才把梅迎春弄到手,雖然勝利了,佔有了她的身體,可他內心一直很不安,這讓他精神上有了很大的壓力,在結婚前,他做手術可從沒失手過,但自從霸王硬上弓把梅迎春搞到手後,在一次手術中,走了神,導致那個患者沒能下手術檯便死了。 那次以後,陳永生的精神世界完全改變了,他把這種低階的手術失敗歸罪於自己老婆梅迎春,總是在手術失敗後,用施-暴的方式強行佔有她的身體,折磨她,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自己的真實存在,才能讓梅迎春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幾次手術失敗後,陳永生逐漸開始喜歡上在手術檯上殺人,覺得那樣很刺激,很有樂趣,而他殺的那些人,都是在手術前沒給過他紅包的尋常老百姓,他覺得這些人該死,既然沒錢,活著反而痛苦,還不如幫他們解脫苦海呢,他認為那不是殺人,而是在幫助他們。 在週日晚上,梅迎春問起陳永生:“我的學生,搬運屍體,你們給他多少錢?” “你問的是誰呀?”陳永生穿了睡衣,靠在床上翻看外科手術圖譜,沒抬眼的問。 梅迎春爬上床,從床頭櫃拿起一本雜誌隨手翻開,回答說:“我介紹給你的那個男生。” “哪個男生呀?”陳永生像是裝著想不起來的問,其實他內心早已知道梅迎春說的是柳根。 “柳根。”梅迎春輕咳一聲回答。 陳永生忽然用手中的圖譜砸在梅迎春的臉上,接著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揮動拳頭,劈頭蓋臉的打她,還大聲叫罵:“你這個騷-貨!淫-婦!原來你心裡想的是那個臭小子!你這麼關心他!是不是你勾-引他了……快說……” 梅迎春沒哭也沒喊,只是用雙手遮擋住臉,儘量不讓陳永生的拳頭砸在臉上,她知道,要是這個時候哭喊或爭辯,引來的只會是更加殘-暴的折磨,她默默的忍受著。 但陳永生似乎毫無停手的意思,拳頭打疼了,便用圖譜砸,邊砸邊大罵:“我早知道你是個賤人……是個十足的騷-貨……婊-子都比你強……” 梅迎春口鼻流出血。 看到了血,陳永生的獸-性大發,把梅迎春的雙手捆綁在床頭欄杆上,對她的身體進行毫無人道的摧殘,直到他精疲力竭,才翻身倒頭呼呼大睡。 第二天,也就是週一上班前,梅迎春向陳永生提出了離婚。 陳永生當然不同意,梅迎春於是說:“要是你不同意離婚,那我把你每次手術失敗的原因告訴李校長,讓你從此拿不了手術刀!” 陳永生一聽,還真被梅迎春給嚇住,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求饒:“迎春,我是你丈夫呀,你不能那樣做!那會害了我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打你罵你!我發誓……” “晚了!我已經受夠了你這種變態的折磨!從你把我的第一次強行奪走後,我就一直生活在戰戰兢兢的痛苦中,隨時擔心自己哪一句話說錯,會引來你無理由的辱罵和痛打……你毀了我的青春!我可以告訴你!雖然你霸佔了我的身體,但我的心從沒屬於你!”梅迎春冷笑說:“現在,我唯一的念頭,便是離開你這個禽-獸!” 陳永生一聽,慢慢從地上站起身,臉上露出恐怖的笑:“臭婊-子!你給我聽好了!這輩子,你別想逃脫我的手掌心!就算你的心不屬於我,那我也要把你的身體玩個夠本!”說完,在梅迎春青紫的臉上又扇了一掌,這才提上包出門上班。 梅迎春在浴室裡,站在鏡子前望著滿臉滿身的淤青,像是渾身發冷,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慢慢蹲下,無聲的哭了。

第083章 殺人醫生

[正文]第083章 殺人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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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育課也是一班二班合在一起上。

今天的體育課,是練習跳遠,學期結束要考核算學分,除了汪霞和另外兩個女生因例假沒來上課外,還有劉軍膝蓋有傷不能上課。

男生們似乎都很喜歡這樣的體育課,上課老師講解完跳遠的基本動作後,讓男女生分成兩組,在助跑的道兩邊,左邊男生右邊女生,一個男生一個女生交叉學習助跑和跳躍,而老師站在起跳板位置看同學的起跳姿勢是否都正確。

就如張建所說,男生大飽眼福了。

而女生,不知是因為太熱,還是羞澀,幾乎都粉紅了臉蛋。

兩個班的男生,都一個心思,雙眼齊刷刷的不看女生奔跑的腳步,而是專盯女生跑動時晃盪的胸看,當然,像吳思琪那樣不晃盪的,男生的雙眼才會得到短暫休息。

而歐陽雪和蔡花,是男生們雙眼不願眨動不惜疲勞盯著看的。

尤其是歐陽雪,每次輪到她起跑跳躍,幾乎男生的目光,都會跟隨著她跑動的嬌-軀,從起跑點到起跑跳躍後屁股坐在沙坑中,男生的每一雙眼睛,都會一直目送她完成很不標準的動作,好像她是個示範者,跟她學習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地方,當然,男生們最關注的,還是她在跑動中抖動的胸和擺動的屁股。

這讓歐陽雪很不自在,尤其是當她每次起跑時,都會朝柳根看一眼,觀察柳根那雙桀驁的眼有沒有留意她,似乎她的奔跑,是在做給柳根一個人看的。

柳根當然和其他男生一樣的在看她,不過,柳根眼中的歐陽雪,要比其他男生多了點內容。

當柳根發覺男生們都在盯著歐陽雪看的時候,他多希望歐陽雪別跑那麼快,讓晃動的胸,少一些抖動,扭動的胯部和屁股,少一些擺動,甚至,柳根希望這堂體育課儘快結束。

這個時候他才第一次發覺,自己內心自私到不容別的男生多看歐陽雪一眼,好像她是自己一件最珍愛的寶物,即使別的男生想偷-窺一眼,都像是在他心中紮了一針似地疼。

原來,愛是會疼的!

柳根第一次發現,自己對歐陽雪,不是喜歡那麼簡單。

可為何夢裡沒有她呢?

想到那個邪惡的春-夢,讓柳根心頭產生了對歐陽雪的愧疚感,覺得自己太不應該做那樣的夢,好似背叛了她似地,內心感到自責。

王家和厚厚鏡片後的雙眼,像是要鼓出來似地,在蔡花第一次跑動跳躍時,看得他嘴角都流下了口水,他身邊的張建看到王家和這副模樣,噗嗤一聲笑了,低聲調侃:“家和,你餓了嗎?”

王家和沒明白張建的意思,搖頭回答:“不餓,我渴了。”

“是想喝奶了吧?”張建說完,是在忍不住,哈哈的大笑。

體育課老師聽到張建大笑,有些惱的大聲說:“這位同學,嚴肅點!這是在上課!”

張建馬上忍住笑,而王家和,窘得把頭低下,用胳膊捅了張建一下,低聲說:“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晚上做夢喊梅老師的事捅出去!”

“你敢……”張建偷偷看柳根一眼,以為是他告訴王家和的,小聲問:“是不是根哥告訴你的?”

“根哥也知道嗎?”王家和也朝柳根瞅一眼:“是我晚上起夜聽到的,你呻-吟著喊‘梅老師,你的波好美……’那聲音,一聽就知道你……”

“該你了……”張建推了王家和一掌,打斷他的話。

兩個小時的體育課,讓男生們飽了眼福,可卻讓柳根感到這兩個小時是在煎熬中度過,從這一天開始,他不再喜歡過去最酷愛上的體育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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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中秋節,是9月24日,恰逢星期五,下午放半天的假。

上午放學後,歐陽雪和蔡花與柳根一路。

“柳根,晚上你們宿舍有什麼安排嗎?”歐陽雪問。

“我們約好晚上到酒吧過中秋,張建在那裡唱歌。”柳根回答。

班裡同學都知道了張建每天晚上會到豪情酒吧唱兩個小時的歌。

蔡花說:“我們兩個宿舍合在一起過中秋吧。”

“行啊,一塊去。”柳根爽快的答應:“昨晚李成宰還提過這事,以為你們女生有自己的打算呢。”

“要不,下午咱們到外面聚餐吧,aa制,吃完飯再到酒吧去。”蔡花提議。

“下午我還有事,可能去不了。”柳根瞅歐陽雪一眼說,他已經答應了夏陽要和她去祭奠媽媽的。

“你有事?”歐陽雪側臉看著柳根問。

“是啊,我答應了一個老鄉,要和她去辦點事。”柳根回答,不敢看歐陽雪。

歐陽雪垂下頭,不再追問。

“根哥,你給張建他們說,中午別睡午覺,一會吃完午餐,我們都到你們宿舍去,大家商量一下怎麼過中秋的事。”蔡花說:“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家過中秋節,心裡還真想爸爸媽媽了。也不知道梅老師最近在忙些什麼,都沒看到她,也沒說要全班中秋團聚的事。二班人家還集體過中秋呢,可咱們班,就像沒爹孃的孩子似地,沒人管。”

已經三四天沒看到梅迎春了,同學都在議論這事,說梅老師怎麼不組織班裡同學一起過中秋。

梅迎春這兩天沒露面,那是因為她又被丈夫陳永生打了,這次打得蠻厲害,鼻青臉腫的,門都出不了。

這事,與柳根多少有些關係。

自從陳永生見過柳根後,心裡一直很不爽,總是懷疑自己老婆是不是喜歡這個長得高高大大很有型的男生。

陳永生有這種想法,源於梅迎春過去喜歡的一個男生,也是個很帥的高個子男生,他用極端的手段,才把梅迎春弄到手,雖然勝利了,佔有了她的身體,可他內心一直很不安,這讓他精神上有了很大的壓力,在結婚前,他做手術可從沒失手過,但自從霸王硬上弓把梅迎春搞到手後,在一次手術中,走了神,導致那個患者沒能下手術檯便死了。

那次以後,陳永生的精神世界完全改變了,他把這種低階的手術失敗歸罪於自己老婆梅迎春,總是在手術失敗後,用施-暴的方式強行佔有她的身體,折磨她,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自己的真實存在,才能讓梅迎春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幾次手術失敗後,陳永生逐漸開始喜歡上在手術檯上殺人,覺得那樣很刺激,很有樂趣,而他殺的那些人,都是在手術前沒給過他紅包的尋常老百姓,他覺得這些人該死,既然沒錢,活著反而痛苦,還不如幫他們解脫苦海呢,他認為那不是殺人,而是在幫助他們。

在週日晚上,梅迎春問起陳永生:“我的學生,搬運屍體,你們給他多少錢?”

“你問的是誰呀?”陳永生穿了睡衣,靠在床上翻看外科手術圖譜,沒抬眼的問。

梅迎春爬上床,從床頭櫃拿起一本雜誌隨手翻開,回答說:“我介紹給你的那個男生。”

“哪個男生呀?”陳永生像是裝著想不起來的問,其實他內心早已知道梅迎春說的是柳根。

“柳根。”梅迎春輕咳一聲回答。

陳永生忽然用手中的圖譜砸在梅迎春的臉上,接著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揮動拳頭,劈頭蓋臉的打她,還大聲叫罵:“你這個騷-貨!淫-婦!原來你心裡想的是那個臭小子!你這麼關心他!是不是你勾-引他了……快說……”

梅迎春沒哭也沒喊,只是用雙手遮擋住臉,儘量不讓陳永生的拳頭砸在臉上,她知道,要是這個時候哭喊或爭辯,引來的只會是更加殘-暴的折磨,她默默的忍受著。

但陳永生似乎毫無停手的意思,拳頭打疼了,便用圖譜砸,邊砸邊大罵:“我早知道你是個賤人……是個十足的騷-貨……婊-子都比你強……”

梅迎春口鼻流出血。

看到了血,陳永生的獸-性大發,把梅迎春的雙手捆綁在床頭欄杆上,對她的身體進行毫無人道的摧殘,直到他精疲力竭,才翻身倒頭呼呼大睡。

第二天,也就是週一上班前,梅迎春向陳永生提出了離婚。

陳永生當然不同意,梅迎春於是說:“要是你不同意離婚,那我把你每次手術失敗的原因告訴李校長,讓你從此拿不了手術刀!”

陳永生一聽,還真被梅迎春給嚇住,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求饒:“迎春,我是你丈夫呀,你不能那樣做!那會害了我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打你罵你!我發誓……”

“晚了!我已經受夠了你這種變態的折磨!從你把我的第一次強行奪走後,我就一直生活在戰戰兢兢的痛苦中,隨時擔心自己哪一句話說錯,會引來你無理由的辱罵和痛打……你毀了我的青春!我可以告訴你!雖然你霸佔了我的身體,但我的心從沒屬於你!”梅迎春冷笑說:“現在,我唯一的念頭,便是離開你這個禽-獸!”

陳永生一聽,慢慢從地上站起身,臉上露出恐怖的笑:“臭婊-子!你給我聽好了!這輩子,你別想逃脫我的手掌心!就算你的心不屬於我,那我也要把你的身體玩個夠本!”說完,在梅迎春青紫的臉上又扇了一掌,這才提上包出門上班。

梅迎春在浴室裡,站在鏡子前望著滿臉滿身的淤青,像是渾身發冷,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慢慢蹲下,無聲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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