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屁顛屁顛的男人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290·2026/3/26

第094章 屁顛屁顛的男人 [正文]第094章 屁顛屁顛的男人 ------------ ? “柳根,踢完比賽,我請你吃飯。”徐雅芝微笑說,見到柳根,讓她很開心,以前都很少和柳根說話的高傲美人,換了環境,竟然顯得特別的熱情。 熱情得讓柳根有些受寵若驚,他今天和徐雅芝不到三分鐘的談話,幾乎超過了高中三年加起來說過的話還多,而且她竟然還主動請自己吃飯,柳根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過去有名的冰美人被人給捂熱乎了嗎? 一想到徐雅芝很有可能遇到了稱心的男生,柳根心裡就很不爽,不是為自己,而是為祥子。 “呵呵……我倒是想讓你請我吃一頓好吃的嘞,但恐怕我沒這個口福嘞!來的路上,教練說了,打完比賽,不管輸贏,要聚餐開總結會嘞。”柳根說的不是敷衍客套話,陸教練確實這麼給隊員說的。 “是這樣哦,那隻好改天咯。”徐雅芝說話的口音,變得有點像南海市人了。 柳根聽著徐雅芝不土不洋的口音,感覺很彆扭,人家溫寒梅在南海闖蕩那麼多年,也還能在老鄉面前說上幾句貼心的家鄉話嘞。 “雅芝……”一個看上去油頭粉面的男生,跑了過來:“原來你在這呀。”這男生朝柳根上下看一眼,見柳根球衣上印有學校名稱,疑惑的問徐雅芝:“雅芝,你怎麼會認識南海醫科大的男生?” “這位就是我給你提到過的,我高中同班三年的同學柳根。”徐雅芝有些難堪的又介紹那個男生給柳根:“這是師大學生會主席吳庸,他是南海本地人。”特別強調是南海本地人。 “你好。”柳根伸出手,臉上帶著擠出來的笑容,讓他左臉的疤痕,看上去更加明顯。 “哦,原來你就是雅芝常常給我提起的柳根呀,幸會幸會!”吳庸滿臉皮笑肉不笑,伸出手和柳根握了握,和徐雅芝並排站在一起,稍微比徐雅芝高不到半個頭,人長得倒是很對得起柳根,但雙眼透出一股讓柳根看著有些邪氣的目光,這種眼神,柳根不是沒見過,大都是那些當點小領導的人,才會擁有這樣獻媚般的邪氣目光。 柳根故意的問:“你和雅芝是同一個班的嗎?也是學幼教的?” 這句話,包含了兩層意思,柳根不喊徐雅芝大名,而是親暱的喊‘雅芝’,似乎在告訴對方,自己和徐雅芝也不生疏,而問吳庸是不是學的幼教,那是在有意貶低對方了,似乎在說對方像個女人,以後只配和小孩子玩耍。 吳庸何等之人,能當上師大學生會主席一職,當然不是等閒之輩,豈能聽不出柳根言外之意,呵呵笑著說:“我現在讀化學專業的研究生,還有兩年畢業。” 徐雅芝聽到柳根直呼她小名,剛恢復到原樣的臉頰,唰的又浮上紅暈,心裡美滋滋的,雙目含情,望著柳根。 “哦,原來是研究生啊,還是學化學的嘞,很了不起哦!”柳根語調有些調侃和譏諷,他這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祥子,從吳庸親暱的喊徐雅芝‘雅芝’的語調中,他多少聽出了些名堂,為祥子感到不平,要是徐雅芝沒收到過祥子曾經寫的信也就罷了,或者自己沒聽到過祥子說喜歡徐雅芝的話,那柳根也不會在乎徐雅芝和誰好。 “呵呵……一般般吧。”吳庸既然經常聽到徐雅芝提到柳根,當然也知道眼前站著的人,是個高考狀元,讀的是南海醫科大學七年制本碩連讀的臨床醫學專業。 “雅芝,你有事的話,先去忙吧,以後日子還長著嘞,呵呵……我得過去了,比賽還沒結束。”柳根回頭看一眼替補的那些隊友,見他們一個個交頭接耳的。 “那好吧,別把電話號碼弄丟了哦,記得一定給我打電話喲。”徐雅芝雙目帶笑的望著柳根,聽著柳根一聲聲雅芝的喊,她心花怒放,早把過去那個冰美人的高傲架子放下了。 徐雅芝倒是心裡爽了,但吳庸卻酸溜溜的難受,帶著他皮笑肉不笑的獻媚笑臉,和柳根點頭道別,然後給還站在那裡呆呆看柳根背影的徐雅芝說:“雅芝,該去排練了。” “噢,我差點忘了這碼事。”徐雅芝像是從蜜罐裡鑽了出來:“走吧,吳主席。” “我說過多少次,別喊我吳主席,讓人聽著生疏,還是叫我名字比較好。”吳庸屁顛屁顛的和徐雅芝走在一起。 但凡男人看上女人,都是屁顛屁顛的,沒有一個能在喜歡的女人面前敢稱老子,尤其是在沒弄到手之前,女追男例外。 柳根走回替補隊友身邊坐下。 “根哥,為何不把那個師大的美女帶過來聊一聊?說不定場上師大校隊有喜歡她的人,看到她和咱們聊得熱乎乎的,會讓喜歡她的隊員分心,咱們也就能拿下這場比賽了。”一個隊友嬉笑著說。 另一個接過話:“是啊,根哥,既然是你高中同班同學,把她叫過來吧。” “喏,看到沒,跟那個學生會主席走了。”柳根嘴巴朝徐雅芝和吳庸呶呶說。 “現在的美女,一個個要麼傍大款,要麼傍大官,都跟女明星看齊了!”有個隊員唉聲嘆氣的說。 說話間,師大校隊前鋒抓住南海醫科大學後衛的一次低階失誤,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單刀撲會,起腳怒射,足球從守門員襠-下飛入球門。 球場外一片歡呼。 卻把陸教練氣得站起身衝到場邊指著那個失誤的後衛大聲說:“你走神了吧?幹嘛不在禁區外剷斷……” 在球賽快要結束的時候,師大校隊瘋狂進攻,像是不甘心收穫一個平局,好在南海醫科大學校隊全線收縮,密集防守,終場哨聲響起,比分定格在一比一。 雖然是一次友誼賽,但能和師大校隊打平,仍然讓全隊士氣高昂,還差點贏了比賽,回學校的車上,大家都在談論球賽,陸教練於是把本來要在飯桌上說的總結,提前在車上給大家詳細的說完。 柳根沒去參加聚餐,他擔心祥子那邊收到醫院的召喚,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柳根下午要去辦,他請了假提前回到宿舍。 看到飯盒飯盆都在,呼機卻不在了,柳根問王家和:“祥子呢?” “吃飯前呼機響,祥子拿上白大褂出門了。”王家和回答。 “根哥,球賽贏了嗎?”張建問。 “一比一平了。”柳根回答,心想:祥子一個人怎麼幹得了那個活。 “根哥你進球了沒?”張建又問。 “沒進。”柳根回答著,開了櫃子門,打算拿上另一件白大褂去醫院,但白大褂卻不在。 柳根搞不懂祥子幹嘛把兩件白大褂都拿走,他走出門,看到祥子和劉軍從樓道走過來,心裡頓時明白了,臉上露出笑容。 “根哥,你回來了。”祥子手中拿著白大褂,和劉軍揮揮手。 “你約了劉軍去幹的活?”柳根小聲問。 “是啊,這次是一個老人,傳染科的。”祥子低聲回答。 “是傳染病死的?”柳根很吃驚:“什麼病?” “好像是瘧疾。”祥子回答。 柳根這才鬆了口氣,接過祥子手中的白大褂:“快去洗洗手,吃飯去。” “還是隻給兩百塊,我給了劉軍一百。”祥子掏出一百元遞給柳根。 柳根沒說什麼,伸手接過,心想:梅老師說傳染病死的會更高,怎麼還是兩百呀? 吃完午飯,柳根洗了個澡,祥子他們都躺下午睡了,他把昨晚掙到的三千元和原來有的四千多元錢拿出來,爬到床上,按照繳費單據上的數目數清楚,再加上梅迎春幫墊付的三百元呼機費,剩下的只有伍佰多了,下個月還得給柳枝和賈合歡寄錢呢,即使加上校足球隊發的八百元營養補助費,也只有一千三百塊,分別給每個妹妹寄去伍佰元的話,那手頭只有三百元,要是沒有死人可以抬,下一個月兩人的生活,可就得天天吃饅頭加免費湯。 柳根換了乾淨衣服,揣上還給梅迎春的錢,走出宿舍,到小賣部買了張三十元的ip電話卡,在校園公用電話邊打傳呼。 很快,梅迎春回電話了。 “梅老師,是我,柳根……” 電話裡梅迎春有些驚訝的問:“什麼事?柳根。” “我有件急事想請梅老師幫忙,你在家嗎?”柳根只能用這種撒謊的辦法,才能到梅迎春家裡還錢。 “什麼急事呀?”梅迎春問。 “電話裡不方便說嘞,我能去梅老師的家裡嗎?”柳根問。 電話那頭猶豫了一下,梅迎春才說:“你來吧,我家住的摟是……” 柳根記住了梅迎春說的地址,掛上電話,快步朝大學路方向那道校門走去,過了大學路,便是教職工宿舍區的北院。 柳根很容易便找到了梅迎春家住的摟,他爬上四樓,站在401門前,深深呼了口氣,抬手輕輕地敲了三下門。 梅迎春和柳根通完電話後,忙不迭的坐在梳妝檯前,把睡覺睡得凌亂的頭髮梳順,再在臉上略施脂粉,用唇膏在嘴唇上淡淡的塗了塗,把睡衣換下,沒戴胸罩的穿上一件t恤和一條寬鬆的休閒褲,坐在客廳裡心緒不寧的等柳根到來。 當聽到敲門聲時,梅迎春的心顫抖了一下,像是在等待約會的情人到了,激動得快步走過去開門。 “梅老師……”柳根在門開啟後,看到梅迎春右眼眶青紫的印痕和嘴角塗過的口紅沒蓋住的紅藥水,驚訝的問:“你的臉……”

第094章 屁顛屁顛的男人

[正文]第094章 屁顛屁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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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根,踢完比賽,我請你吃飯。”徐雅芝微笑說,見到柳根,讓她很開心,以前都很少和柳根說話的高傲美人,換了環境,竟然顯得特別的熱情。

熱情得讓柳根有些受寵若驚,他今天和徐雅芝不到三分鐘的談話,幾乎超過了高中三年加起來說過的話還多,而且她竟然還主動請自己吃飯,柳根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過去有名的冰美人被人給捂熱乎了嗎?

一想到徐雅芝很有可能遇到了稱心的男生,柳根心裡就很不爽,不是為自己,而是為祥子。

“呵呵……我倒是想讓你請我吃一頓好吃的嘞,但恐怕我沒這個口福嘞!來的路上,教練說了,打完比賽,不管輸贏,要聚餐開總結會嘞。”柳根說的不是敷衍客套話,陸教練確實這麼給隊員說的。

“是這樣哦,那隻好改天咯。”徐雅芝說話的口音,變得有點像南海市人了。

柳根聽著徐雅芝不土不洋的口音,感覺很彆扭,人家溫寒梅在南海闖蕩那麼多年,也還能在老鄉面前說上幾句貼心的家鄉話嘞。

“雅芝……”一個看上去油頭粉面的男生,跑了過來:“原來你在這呀。”這男生朝柳根上下看一眼,見柳根球衣上印有學校名稱,疑惑的問徐雅芝:“雅芝,你怎麼會認識南海醫科大的男生?”

“這位就是我給你提到過的,我高中同班三年的同學柳根。”徐雅芝有些難堪的又介紹那個男生給柳根:“這是師大學生會主席吳庸,他是南海本地人。”特別強調是南海本地人。

“你好。”柳根伸出手,臉上帶著擠出來的笑容,讓他左臉的疤痕,看上去更加明顯。

“哦,原來你就是雅芝常常給我提起的柳根呀,幸會幸會!”吳庸滿臉皮笑肉不笑,伸出手和柳根握了握,和徐雅芝並排站在一起,稍微比徐雅芝高不到半個頭,人長得倒是很對得起柳根,但雙眼透出一股讓柳根看著有些邪氣的目光,這種眼神,柳根不是沒見過,大都是那些當點小領導的人,才會擁有這樣獻媚般的邪氣目光。

柳根故意的問:“你和雅芝是同一個班的嗎?也是學幼教的?”

這句話,包含了兩層意思,柳根不喊徐雅芝大名,而是親暱的喊‘雅芝’,似乎在告訴對方,自己和徐雅芝也不生疏,而問吳庸是不是學的幼教,那是在有意貶低對方了,似乎在說對方像個女人,以後只配和小孩子玩耍。

吳庸何等之人,能當上師大學生會主席一職,當然不是等閒之輩,豈能聽不出柳根言外之意,呵呵笑著說:“我現在讀化學專業的研究生,還有兩年畢業。”

徐雅芝聽到柳根直呼她小名,剛恢復到原樣的臉頰,唰的又浮上紅暈,心裡美滋滋的,雙目含情,望著柳根。

“哦,原來是研究生啊,還是學化學的嘞,很了不起哦!”柳根語調有些調侃和譏諷,他這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祥子,從吳庸親暱的喊徐雅芝‘雅芝’的語調中,他多少聽出了些名堂,為祥子感到不平,要是徐雅芝沒收到過祥子曾經寫的信也就罷了,或者自己沒聽到過祥子說喜歡徐雅芝的話,那柳根也不會在乎徐雅芝和誰好。

“呵呵……一般般吧。”吳庸既然經常聽到徐雅芝提到柳根,當然也知道眼前站著的人,是個高考狀元,讀的是南海醫科大學七年制本碩連讀的臨床醫學專業。

“雅芝,你有事的話,先去忙吧,以後日子還長著嘞,呵呵……我得過去了,比賽還沒結束。”柳根回頭看一眼替補的那些隊友,見他們一個個交頭接耳的。

“那好吧,別把電話號碼弄丟了哦,記得一定給我打電話喲。”徐雅芝雙目帶笑的望著柳根,聽著柳根一聲聲雅芝的喊,她心花怒放,早把過去那個冰美人的高傲架子放下了。

徐雅芝倒是心裡爽了,但吳庸卻酸溜溜的難受,帶著他皮笑肉不笑的獻媚笑臉,和柳根點頭道別,然後給還站在那裡呆呆看柳根背影的徐雅芝說:“雅芝,該去排練了。”

“噢,我差點忘了這碼事。”徐雅芝像是從蜜罐裡鑽了出來:“走吧,吳主席。”

“我說過多少次,別喊我吳主席,讓人聽著生疏,還是叫我名字比較好。”吳庸屁顛屁顛的和徐雅芝走在一起。

但凡男人看上女人,都是屁顛屁顛的,沒有一個能在喜歡的女人面前敢稱老子,尤其是在沒弄到手之前,女追男例外。

柳根走回替補隊友身邊坐下。

“根哥,為何不把那個師大的美女帶過來聊一聊?說不定場上師大校隊有喜歡她的人,看到她和咱們聊得熱乎乎的,會讓喜歡她的隊員分心,咱們也就能拿下這場比賽了。”一個隊友嬉笑著說。

另一個接過話:“是啊,根哥,既然是你高中同班同學,把她叫過來吧。”

“喏,看到沒,跟那個學生會主席走了。”柳根嘴巴朝徐雅芝和吳庸呶呶說。

“現在的美女,一個個要麼傍大款,要麼傍大官,都跟女明星看齊了!”有個隊員唉聲嘆氣的說。

說話間,師大校隊前鋒抓住南海醫科大學後衛的一次低階失誤,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單刀撲會,起腳怒射,足球從守門員襠-下飛入球門。

球場外一片歡呼。

卻把陸教練氣得站起身衝到場邊指著那個失誤的後衛大聲說:“你走神了吧?幹嘛不在禁區外剷斷……”

在球賽快要結束的時候,師大校隊瘋狂進攻,像是不甘心收穫一個平局,好在南海醫科大學校隊全線收縮,密集防守,終場哨聲響起,比分定格在一比一。

雖然是一次友誼賽,但能和師大校隊打平,仍然讓全隊士氣高昂,還差點贏了比賽,回學校的車上,大家都在談論球賽,陸教練於是把本來要在飯桌上說的總結,提前在車上給大家詳細的說完。

柳根沒去參加聚餐,他擔心祥子那邊收到醫院的召喚,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柳根下午要去辦,他請了假提前回到宿舍。

看到飯盒飯盆都在,呼機卻不在了,柳根問王家和:“祥子呢?”

“吃飯前呼機響,祥子拿上白大褂出門了。”王家和回答。

“根哥,球賽贏了嗎?”張建問。

“一比一平了。”柳根回答,心想:祥子一個人怎麼幹得了那個活。

“根哥你進球了沒?”張建又問。

“沒進。”柳根回答著,開了櫃子門,打算拿上另一件白大褂去醫院,但白大褂卻不在。

柳根搞不懂祥子幹嘛把兩件白大褂都拿走,他走出門,看到祥子和劉軍從樓道走過來,心裡頓時明白了,臉上露出笑容。

“根哥,你回來了。”祥子手中拿著白大褂,和劉軍揮揮手。

“你約了劉軍去幹的活?”柳根小聲問。

“是啊,這次是一個老人,傳染科的。”祥子低聲回答。

“是傳染病死的?”柳根很吃驚:“什麼病?”

“好像是瘧疾。”祥子回答。

柳根這才鬆了口氣,接過祥子手中的白大褂:“快去洗洗手,吃飯去。”

“還是隻給兩百塊,我給了劉軍一百。”祥子掏出一百元遞給柳根。

柳根沒說什麼,伸手接過,心想:梅老師說傳染病死的會更高,怎麼還是兩百呀?

吃完午飯,柳根洗了個澡,祥子他們都躺下午睡了,他把昨晚掙到的三千元和原來有的四千多元錢拿出來,爬到床上,按照繳費單據上的數目數清楚,再加上梅迎春幫墊付的三百元呼機費,剩下的只有伍佰多了,下個月還得給柳枝和賈合歡寄錢呢,即使加上校足球隊發的八百元營養補助費,也只有一千三百塊,分別給每個妹妹寄去伍佰元的話,那手頭只有三百元,要是沒有死人可以抬,下一個月兩人的生活,可就得天天吃饅頭加免費湯。

柳根換了乾淨衣服,揣上還給梅迎春的錢,走出宿舍,到小賣部買了張三十元的ip電話卡,在校園公用電話邊打傳呼。

很快,梅迎春回電話了。

“梅老師,是我,柳根……”

電話裡梅迎春有些驚訝的問:“什麼事?柳根。”

“我有件急事想請梅老師幫忙,你在家嗎?”柳根只能用這種撒謊的辦法,才能到梅迎春家裡還錢。

“什麼急事呀?”梅迎春問。

“電話裡不方便說嘞,我能去梅老師的家裡嗎?”柳根問。

電話那頭猶豫了一下,梅迎春才說:“你來吧,我家住的摟是……”

柳根記住了梅迎春說的地址,掛上電話,快步朝大學路方向那道校門走去,過了大學路,便是教職工宿舍區的北院。

柳根很容易便找到了梅迎春家住的摟,他爬上四樓,站在401門前,深深呼了口氣,抬手輕輕地敲了三下門。

梅迎春和柳根通完電話後,忙不迭的坐在梳妝檯前,把睡覺睡得凌亂的頭髮梳順,再在臉上略施脂粉,用唇膏在嘴唇上淡淡的塗了塗,把睡衣換下,沒戴胸罩的穿上一件t恤和一條寬鬆的休閒褲,坐在客廳裡心緒不寧的等柳根到來。

當聽到敲門聲時,梅迎春的心顫抖了一下,像是在等待約會的情人到了,激動得快步走過去開門。

“梅老師……”柳根在門開啟後,看到梅迎春右眼眶青紫的印痕和嘴角塗過的口紅沒蓋住的紅藥水,驚訝的問:“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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