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祖父,孫兒去了

混在皇宮假太監·月下果子酒·2,010·2026/3/27

“要早知道周少將軍對週二公子沒那麼重視……” “還是下手輕了啊。” 李易搖頭,惋惜不已的樣子。 周攀白了他一眼,“你活到現在,沒讓人打死,也是運氣。” “嘖嘖,自個將兄弟忘了,把氣撒我身上算什麼。” “放心,我肯定會說與週二公子的。”李易朝周攀挑眉,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周攀移開目光,這玩意是真的欠! “豐旗,我們這裡,你最擅筆墨,往後,軍需……” 李易耍完賤,側身就要同豐旗說正事。 只聽咚的一聲,豐旗頭栽在桌上,呼嚕聲瞬間響起。 他的身體素質比不上李易和周攀,死撐了一路,眼下到了地方,精神一鬆懈,人哪裡還站的住。 “有休息的地方?” 李易朝一邊的守衛問。 “有勞你們了。” 看著豐旗被抬走的身影,李易把碗裡的清湯喝完。 “今日已經晚了,明日,便開始募兵。” “好好休息吧,之後,怕是沒有停歇的時候了。” 李易對周攀說道,眸子看向建安的方向,透著鋒銳。 “都前司應該不缺銀子。” 周攀幽幽出聲。 李易瞥了他一眼,“我是都前司的指揮使不假,但每一筆支出,都有詳細的記錄,每七天,做成冊,呈交上去。” “都前司撈的銀子,都進了皇后的私庫。” “我本人,至今身上還揹著債呢。” 李易抹了抹眼角,心酸不已。 周攀斜著他,“你的話,要有一分的可信度,便好了。” “我難得說事實,你居然這副姿態,我算是發現了,你們呀,就愛聽假的。” “我一會給盛芸寫信,讓她送點錢過來。” “希望能趕得及吧。” 語畢,李易邁步離開,並沒有第一時間去休息,而是往周遭走了走,大概瞭解了漢谷關的情況後,李易倒頭睡下了。 疲累過度容易猝死的啊,真不能一味強撐。 搞不好就見了閻王。 “岳父,宮裡傳出話,讓我們明日上朝。” 聞恆衝進右相的書房,“他這是要重新把持朝堂?” “你也不是第一天為官了,怎麼就是學不會冷靜。” 右相擱下筆,“就現在這亂局,確實需要一個人出來穩住局面。” “他主政,一切只會更糟!” 聞恆咬字,他倒是想冷靜,但面對讓整個聞家幾近滅絕的人,他要怎麼冷靜! 捨棄所有,活的像個狗,可結果呢,那個人照樣好好的! 如今還重奪帝位! 可恨!!! 可悲!!!! 右相看了他一眼,拿起筆,繼續處理地方事務。 聞恆的怨氣太重,他面對的仇敵,是一國之君,控不住情緒,怎麼可能討要到公道。 這些天的成長,到底不夠。 見右相不理會自己,聞恆袖子裡的手捏緊。 好半天,他吐出一口氣,“叨擾岳父了。” 行了一禮,聞恆走了出去。 沿著街道,聞恆無意識的邁著步子。 “提不了槍,就提不了槍,出個大才子,也省的那些酸腐整天叨叨我們聞家都是莽夫。” “等這次戰事了,大伯就可以好好歇歇了,你大娘管裡又管外的,有丈夫跟沒丈夫一樣,實在辛苦。” “恆小子,姑母今兒瞧見一個頂好的女娃,你這麼文文弱弱的,不能指望你以後自己搶姑娘,這媳婦啊,得趕早拐。” “記住,離了建安,聞家的事,就再與你無關了,過自己的日子,別回頭。” “千萬別回頭……” 跪倒在地上,聞恆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少爺!” 侍從被聞恆滿臉鮮血的樣子嚇到。 “打水來。” 聞恆靜靜出聲,眼底一片死寂。 將布巾擰乾,聞恆很輕柔細緻的擦拭臉上的血跡。 換下身上的常服,聞恆進了聞父的院子,再出來,已是一身盔甲。 “祖父,孫兒去了。” 聞恆在屋外跪下,嗑了三個頭。 “所有聞家子弟,隨我,殺!!!” 聞恆手裡的長槍拄地,聲如洪鐘,這一刻,他像極了徵戰沙場的將軍。 風席捲而來,為這行人送行。 火把將黑夜點燃,鑼鼓聲沖天而起,陷入沉睡的建安,瞬間醒來。 “快走!東城門開了!!!” 隨著一聲吼叫,火光下,人群湧動。 “相爺!” 右相的親隨,腳步急匆匆的衝進書房,“姑爺,姑爺開啟了城門!” “你說什麼?” 右相抬起眸。 “他領著聞家舊部,衝上了城牆,趁守將不備,把人殺了。” 右相瞳孔一縮,完全沒預料到聞恆能做出此等瘋狂之舉。 “看到了嗎!” “這才是民意!!!” 聞恆嘴裡溢位血,看著衝出去的百姓,笑的張狂。 他周邊倒滿了屍體,有守兵的,也有聞家的。 他帶來的人,遠不及城牆上的衛兵,但聞恆的目的,只是開城門。 這一次,他沒有墮聞家的威名,他做到了! “父親,孩兒沒丟人……” 倒在地上,聞恆看著上空無窮盡的黑夜,笑的燦爛。 趕過來的右相,一眼就瞧見倒在血泊裡的聞恆,是他大意了,聞家的種,面上再怎麼綿羊,骨子裡都藏著血性。 “相爺。” 衛兵見他過來,收起了指著聞恆的長槍。 右相走過去,到聞恆身前緩緩蹲下,“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右相聲音很平靜,但下一刻,他一巴掌甩在聞恆臉上,眼裡透出狠厲之色。 “你是舒服了,但你將嬌嬌和相府置於何地!” “殺!” 右相起身,冷冷吐字。 “爹,不要!” 徐嬌嬌跑過來,張開手把聞恆護在身後,髮絲散亂,眼淚流了一臉。 “爹,他知道錯了,你求求太上皇,求求太上皇,別殺他,不要殺他……” 徐嬌嬌搖著頭,扯著右相的下襬,不停乞求。 “誰讓你們把小姐帶來的!” 右相目光掃過去。 護衛當即跪地,他也不想帶徐嬌嬌來,可小姐拿簪子抵著脖子,他們能怎麼辦! “爹,別殺他……” 徐嬌嬌淚眼朦朧,死死攥著右相的衣襬。 “把人押去刑部。” 右相看了眼昏迷過去的聞恆,哼了聲,轉身離開。

“要早知道周少將軍對週二公子沒那麼重視……”

“還是下手輕了啊。”

李易搖頭,惋惜不已的樣子。

周攀白了他一眼,“你活到現在,沒讓人打死,也是運氣。”

“嘖嘖,自個將兄弟忘了,把氣撒我身上算什麼。”

“放心,我肯定會說與週二公子的。”李易朝周攀挑眉,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周攀移開目光,這玩意是真的欠!

“豐旗,我們這裡,你最擅筆墨,往後,軍需……”

李易耍完賤,側身就要同豐旗說正事。

只聽咚的一聲,豐旗頭栽在桌上,呼嚕聲瞬間響起。

他的身體素質比不上李易和周攀,死撐了一路,眼下到了地方,精神一鬆懈,人哪裡還站的住。

“有休息的地方?”

李易朝一邊的守衛問。

“有勞你們了。”

看著豐旗被抬走的身影,李易把碗裡的清湯喝完。

“今日已經晚了,明日,便開始募兵。”

“好好休息吧,之後,怕是沒有停歇的時候了。”

李易對周攀說道,眸子看向建安的方向,透著鋒銳。

“都前司應該不缺銀子。”

周攀幽幽出聲。

李易瞥了他一眼,“我是都前司的指揮使不假,但每一筆支出,都有詳細的記錄,每七天,做成冊,呈交上去。”

“都前司撈的銀子,都進了皇后的私庫。”

“我本人,至今身上還揹著債呢。”

李易抹了抹眼角,心酸不已。

周攀斜著他,“你的話,要有一分的可信度,便好了。”

“我難得說事實,你居然這副姿態,我算是發現了,你們呀,就愛聽假的。”

“我一會給盛芸寫信,讓她送點錢過來。”

“希望能趕得及吧。”

語畢,李易邁步離開,並沒有第一時間去休息,而是往周遭走了走,大概瞭解了漢谷關的情況後,李易倒頭睡下了。

疲累過度容易猝死的啊,真不能一味強撐。

搞不好就見了閻王。

“岳父,宮裡傳出話,讓我們明日上朝。”

聞恆衝進右相的書房,“他這是要重新把持朝堂?”

“你也不是第一天為官了,怎麼就是學不會冷靜。”

右相擱下筆,“就現在這亂局,確實需要一個人出來穩住局面。”

“他主政,一切只會更糟!”

聞恆咬字,他倒是想冷靜,但面對讓整個聞家幾近滅絕的人,他要怎麼冷靜!

捨棄所有,活的像個狗,可結果呢,那個人照樣好好的!

如今還重奪帝位!

可恨!!!

可悲!!!!

右相看了他一眼,拿起筆,繼續處理地方事務。

聞恆的怨氣太重,他面對的仇敵,是一國之君,控不住情緒,怎麼可能討要到公道。

這些天的成長,到底不夠。

見右相不理會自己,聞恆袖子裡的手捏緊。

好半天,他吐出一口氣,“叨擾岳父了。”

行了一禮,聞恆走了出去。

沿著街道,聞恆無意識的邁著步子。

“提不了槍,就提不了槍,出個大才子,也省的那些酸腐整天叨叨我們聞家都是莽夫。”

“等這次戰事了,大伯就可以好好歇歇了,你大娘管裡又管外的,有丈夫跟沒丈夫一樣,實在辛苦。”

“恆小子,姑母今兒瞧見一個頂好的女娃,你這麼文文弱弱的,不能指望你以後自己搶姑娘,這媳婦啊,得趕早拐。”

“記住,離了建安,聞家的事,就再與你無關了,過自己的日子,別回頭。”

“千萬別回頭……”

跪倒在地上,聞恆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少爺!”

侍從被聞恆滿臉鮮血的樣子嚇到。

“打水來。”

聞恆靜靜出聲,眼底一片死寂。

將布巾擰乾,聞恆很輕柔細緻的擦拭臉上的血跡。

換下身上的常服,聞恆進了聞父的院子,再出來,已是一身盔甲。

“祖父,孫兒去了。”

聞恆在屋外跪下,嗑了三個頭。

“所有聞家子弟,隨我,殺!!!”

聞恆手裡的長槍拄地,聲如洪鐘,這一刻,他像極了徵戰沙場的將軍。

風席捲而來,為這行人送行。

火把將黑夜點燃,鑼鼓聲沖天而起,陷入沉睡的建安,瞬間醒來。

“快走!東城門開了!!!”

隨著一聲吼叫,火光下,人群湧動。

“相爺!”

右相的親隨,腳步急匆匆的衝進書房,“姑爺,姑爺開啟了城門!”

“你說什麼?”

右相抬起眸。

“他領著聞家舊部,衝上了城牆,趁守將不備,把人殺了。”

右相瞳孔一縮,完全沒預料到聞恆能做出此等瘋狂之舉。

“看到了嗎!”

“這才是民意!!!”

聞恆嘴裡溢位血,看著衝出去的百姓,笑的張狂。

他周邊倒滿了屍體,有守兵的,也有聞家的。

他帶來的人,遠不及城牆上的衛兵,但聞恆的目的,只是開城門。

這一次,他沒有墮聞家的威名,他做到了!

“父親,孩兒沒丟人……”

倒在地上,聞恆看著上空無窮盡的黑夜,笑的燦爛。

趕過來的右相,一眼就瞧見倒在血泊裡的聞恆,是他大意了,聞家的種,面上再怎麼綿羊,骨子裡都藏著血性。

“相爺。”

衛兵見他過來,收起了指著聞恆的長槍。

右相走過去,到聞恆身前緩緩蹲下,“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右相聲音很平靜,但下一刻,他一巴掌甩在聞恆臉上,眼裡透出狠厲之色。

“你是舒服了,但你將嬌嬌和相府置於何地!”

“殺!”

右相起身,冷冷吐字。

“爹,不要!”

徐嬌嬌跑過來,張開手把聞恆護在身後,髮絲散亂,眼淚流了一臉。

“爹,他知道錯了,你求求太上皇,求求太上皇,別殺他,不要殺他……”

徐嬌嬌搖著頭,扯著右相的下襬,不停乞求。

“誰讓你們把小姐帶來的!”

右相目光掃過去。

護衛當即跪地,他也不想帶徐嬌嬌來,可小姐拿簪子抵著脖子,他們能怎麼辦!

“爹,別殺他……”

徐嬌嬌淚眼朦朧,死死攥著右相的衣襬。

“把人押去刑部。”

右相看了眼昏迷過去的聞恆,哼了聲,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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