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罵芝慧,散天機

混在末日,獨自成仙·言歸正傳·4,012·2026/4/3

奇怪。 那枚玉符在王機玄指尖來回轉動,內容暫時只有他和路玄德師叔看過。 風正開著他的格鬥機甲湊了過來,這傢伙長衣飄飄地從機甲駕駛艙跳出,笑問:“王師弟,怎麼了?” 王機玄將玉符直接丟了過來。 風正仔細看了幾眼,輕輕嘖了聲:“應該有詐,敵酋邀師弟你去小酌?我怎麼感覺,這老巫婆是想用美色誘惑師弟?” 王機玄:…… 經過短暫相處,王道長已經看清了風正這正經青衫之下,埋藏著的那顆騷動的小心臟。 這傢伙倒是蠻有趣的。 王機玄也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態,讓自己與風正聊天時,不至於太過古板。 一點仙人的人情世故罷了。 “美色誘惑應當不至於,我對老鹹菜也不可能感興趣。” 王機玄略微思索: “對方應該是想找我和談,或者是那個天道的意識體又要策劃什麼陰謀詭計。 “統合此前種種,不難發現,婆羅寄宿於天道之中,行動是受制的。 “很多時候,婆羅只能透過它的觸角來做一些行動佈置。” 風正眨眨眼:“婆羅,是啥?也是個暗戀師弟的老年女子?” 王機玄:…… 他差點忘了,婆羅的存在,也只是劍舞這般核心二代弟子,以及劍神宮長老們知曉。 不過,越多人知道婆羅越好,這點倒是不必多隱瞞。 王機玄簡單對風正講述了自己的發現,以及婆羅與天道的復雜關聯。 風正悟性相當不錯,很快就弄懂了大概。 一旁路玄德傳聲:“這般隱秘,你們兩個還是傳聲吧,輕易就說出來,有些太兒戲了。” 王機玄點頭答應。 風正問:“你想去赴約?” “當然不去。” 王機玄搖搖頭: “我們剛抵達這附近,我就感應到最少十幾股強大的仙識鎖定了我。 “有劍神宮的名頭罩著我,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要是我擅自離陣,羽神宮估計能派幾個老金仙過來自爆跟我同歸於盡,他們那個羽凌好像還是什麼王族血脈。 “不過,我也要給對方一個回信,禮尚往來嘛,順便試探下對方。” 王機玄這般說著,心底其實已有腹稿。 他就用這枚玉符,稍微祭煉了一下,破解了其上的禁制,在信件下方寫了兩行話。 隨後,王道長將玉符捧給路玄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師叔,弟子的仙識鎖定不了金仙的位置。” “嗯,”路玄德點點頭,拿過玉符掂了掂,對著前方一拋。 玉符頓時化作流光射向了沙漠深處。 路玄德嘀咕道:“這可不白乾,你那名為小湮滅彈的法器……” 王機玄在袖中掏出兩顆準備好的小湮滅彈,塞到了路玄德手中。 周圍不少弟子投來了好奇的眼神; 因為劍神宮的小湮滅彈數量還不多,這次外出,劍舞並未準許弟子們攜帶此物。 他們其實也想體會體會‘炸他丫的’是何等滋味。 片刻後。 一朵白雲自遠處飄來。 眾人本以為,這是槍神宮來人碰頭了,可等白雲離近了些方才發現,其上站著寥寥幾個人影,且都是女仙。 為首一人身著月白長裙,身材高挑、面容美艷,氣質又帶著幾分出塵之意,不是暗教第八副教主芝慧又是何人? 她淺笑盈盈,讓同行的侍女在雲端等候,自己則徑直朝劍神宮的雲臺落來。 路玄德一掃衣袖,一層風墻擋住了芝慧。 暗中躲著的十幾名劍神宮二代高手此刻也是警惕性拉滿。 劍神宮這群弟子中,白凝是代宮主的親傳,這般場合下,自然是她站出來應對。 白凝邁步向前,特意去了王機玄身前,抬頭眺望,朗聲道: “暗教第八副教主大駕光臨,劍神宮弟子有失遠迎,不知副教主來此是為何事?” “劍神宮的弟子,風采果真勝過我暗教年輕一輩百倍,著實令本座欽佩。” 芝慧帶著和煦的微笑,輕輕撫動衣袖,溫聲說: “本座此次前來,是為了與一位劍神宮弟子冰釋前嫌。 “此前因小人之言,本座對這弟子多有誤解,險些釀成大錯。 “不知白凝道友可否讓我與這位弟子一見?” 白凝笑道:“副教主這般說辭,當真令人驚訝呢。至於我家師弟見與不見,也非我能做主,我去替副教主問一聲可好?” 芝慧的視線越過白凝,落向了後方的王機玄。 伸手不打笑臉人; 王機玄含笑拱手,卻並未多說什麼。 一直到白凝駕雲回返,落在他面前,傳聲嘀咕:“怎麼辦?要見嗎?若是離她太近,她暴起發難,當真會有些麻煩。” “我來處置吧。” 王道長用目光道了聲謝,自白凝身側繞出,抬頭看向芝慧。 “副教主這是何意啊?冰釋前嫌?” 芝慧笑道:“自然就是字面上的這般意思,王道友而今成了劍神宮高徒,更是深得劍神宮一眾長老喜愛,我暗教家小業小,如何敢繼續與王道友為敵?” 王機玄“哦”了一聲,嗓音傳遍他仙識能覆蓋的極限區域: “原來是因為,暗教懾於劍神宮威儀,自願退步、委屈求和?” 天地間不少仙識朝此處匯聚。 更有一些好事者直接駕雲沖到高空朝這邊眺望,或是用了一些遠端觀察的術法,盯著這邊發生的‘大事’。 芝慧笑容不變,不過眼神多了幾分犀利。 她笑道:“王道友這般小伎倆,就有些不太爽利了。” “多點見證,也好讓更多人知曉你們暗教的行事風格,避免更多道友上當受騙。” 王機玄朗聲道: “敢問芝慧副教主……我們六十萬年前見過嗎?” 芝慧明顯怔了下。 她本以為,王機玄會出言刁難,奚落他們暗教一番,過一過嘴癮,不曾想王機玄卻突然問出了這般問題。 芝慧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表情雖然只有極其微小的變化,但她體內的仙力流動、血液流速等等生物訊號,卻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這般變化,瞞不過牡丹。 “老闆,她的身體已經承認了。” 王機玄頓時瞇眼笑了起來。 那他心裡就有數了。 王機玄朗聲道:“副教主怎麼不回答了?” “王道友說笑了,”芝慧上人笑容越發平和自然,“貧道修行年歲加起來都沒六十萬年,若是這般漫長歲月,道心早已沉寂,大多都會在洞府閉關,不會外出管這些俗事。” 王機玄卻道:“那可不一定,人與人是不同的,比如有些女子看起來如一朵白蓮花,實際上卻是廂房風流客。” 芝慧上人面容漸冷:“王道友這是何意?我放下身份、前來與你求和,免得兩家大打出手提前引來量劫,成了仙界的罪人!道友為何百般侮辱?哪怕不想答應求和之事,也不必這般譏諷吧!” “副教主好口才,三言兩句就想給我戴這麼大一頂帽子。” 王機玄朗聲說: “第一,這是我跟你們暗教之間的恩怨,與劍神宮無關! “第二,是暗教迫害我在先,滅我宗門、毀我家鄉修行界,更是無數次想置我於死地! “第三,我倒是想替你們暗教那些被我炸死的仙人問一問,副教主忽然來我這求和,還擺出如此低賤的姿態,那些被我炸死的人算什麼? “莫非在副教主眼裡,暗教的天仙真仙也不過都是些耗材,用完了可以再招?總會有路邊餓狗想要這一份口糧,對嗎?” 芝慧上人略微瞇了瞇眼,冷然道:“王機玄,你當真是有些本事,竟能讓我一個金仙如此惱怒!” 王機玄道:“道友這金仙是如何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芝慧上人幾乎要炸了:“我這金仙如何來的?你這話給我說清楚!” 怎料,王機玄完全不接話。 他只是在丟擲資訊,而不是在與芝慧上人辯論。 這些資訊也不一定都是真的,但只要能達成打擊暗教的目的,那王機玄就算贏了這一局。 於是,兩人的對話變得異常激烈,氣勢上針尖對麥芒,但內容卻是風牛馬不相及。 王機玄說:“暗教此刻正在下界製造殺戮,而且是廣泛的、針對修行界也針對凡俗城鎮的殺戮,這背後恐怕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芝慧上人還在糾結上個話題:“我修行至今,修為道果都是自身結成,與旁人絕無干係!” 王機玄又說:“那你能解釋清楚,為何暗教追殺我的時候,本該與暗教敵對的天羅,卻直接出動了一名太乙金仙巔峰的副盟主想殺我嗎?” 芝慧上人:“此事乃是你觸怒天羅!與我暗教何干?” “你們暗教和天羅本就是沆瀣一氣,是那天道寄生蟲的左右手,暗教舉起屠刀,天羅以正義之名挾持廣大義士,關鍵時刻向天道低頭,天羅就是摁著我們的那隻手!” “你休要胡言亂語!”芝慧上人怒道,“天道至高無上,哪有什麼寄生蟲!休要在這妖言惑眾!” “你心虛了!果然!你當年已經死了!死在了六十萬年前!我正穿梭歲月,你卻奉命來殺我!” “你閉嘴!”芝慧上人明顯紅溫。 王機玄高聲斷喝:“莫不是你這亡靈,是被天道逆轉生死,成為天道的真正走狗,而後才順利突破天仙金仙,成了暗教的副教主?!” “滾!” 芝慧猛地抬起右手,一股滔天威壓爆發開來。 王機玄果斷後跳半步,退至風正和白凝身後,還不忘笑她一句: “急了?” 芝慧的這一掌,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敢拍下來的。 無他,她舉掌的瞬間,已經有十七八道同級、更強的威壓,化作劍意、抵在了她元神的脖頸上。 只要她有風吹草動,迎接她的就是山崩海嘯。 “哼!” 芝慧一甩衣袖,冷然道: “王機玄,你竟如此待我這一番好心!” 王機玄卻收起嬉皮笑臉,淡然道:“我只是把一些事實說了一遍,道友怎得這般模樣,做賊心虛?還是說,道友過來求和是假,想引我過去滅了我是真?” 芝慧默然。 王機玄含笑搖頭,緩聲道:“若副教主無事,恕不遠送了。” 芝慧沒多說什麼,也沒有放任何狠話,只是朝著高空看了眼,而後轉身駕雲離去。 那幾名侍女臉色煞白。 她們是瞭解自己主人的,就今天這般情況,她們回去之後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問題。 可惜,沒人會替她們說什麼。 王機玄對各處拱了拱手,正色道:“各位師兄師姐見笑了,我仇家有點多,還都不成器,實在是丟人現眼。” 眾人各自莞爾。 白凝掩口輕笑:“不曾想,師弟你這嘴也是靈活的很,那個副教主都被你說的道心不穩了呢。” “她心裡有鬼罷了。” 王機玄負手看向芝慧離去的背影。 此間收集到的訊息已經很多,有幾條訊息也算得到了初步的印證。 王機玄傳聲問:“牡丹,你覺得,暗教屠殺下界,是不是真的在謀劃什麼大事?” “具體情況,還要地球那邊的小分隊出動,正式勘測,跟暗教硬碰硬的打上幾場戰爭。” 牡丹道: “老闆,那邊剛同步了一條訊息。 “處死葉子的事可能要擱置幾天,他們有了一些新的發現。” “什麼?”王機玄有些疑惑。 牡丹也說不清:“具體我也不知道,要等她們進一步同步資訊,沈教授已經介入了這件事。” 王道長略微挑眉。 那感情好,有小沈在,他們大概是能事半功倍。 “繼續等槍神宮的人過來吧,發現赤蛇蹤跡就立刻提醒我。” “是。” “王師弟,”風正反手拿出了一隻棋盤,“咱們不如手談一局?” “可以啊,”王機玄笑道,“不過我棋藝很爛,我倒是推薦一個厲害的棋手給你認識,保準你下不過。” 風正眨眨眼:“保準下不過那我還有什麼樂趣?自虐嗎?肯定是要跟菜鳥下,我才能獲得一定的快樂啊。” 王機玄:…… 別說,還挺有道理。 “來來來,我陪你耍幾局!” 與此同時; 地球地核,雲上之都。 (本章完)

奇怪。

那枚玉符在王機玄指尖來回轉動,內容暫時只有他和路玄德師叔看過。

風正開著他的格鬥機甲湊了過來,這傢伙長衣飄飄地從機甲駕駛艙跳出,笑問:“王師弟,怎麼了?”

王機玄將玉符直接丟了過來。

風正仔細看了幾眼,輕輕嘖了聲:“應該有詐,敵酋邀師弟你去小酌?我怎麼感覺,這老巫婆是想用美色誘惑師弟?”

王機玄:……

經過短暫相處,王道長已經看清了風正這正經青衫之下,埋藏著的那顆騷動的小心臟。

這傢伙倒是蠻有趣的。

王機玄也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態,讓自己與風正聊天時,不至於太過古板。

一點仙人的人情世故罷了。

“美色誘惑應當不至於,我對老鹹菜也不可能感興趣。”

王機玄略微思索:

“對方應該是想找我和談,或者是那個天道的意識體又要策劃什麼陰謀詭計。

“統合此前種種,不難發現,婆羅寄宿於天道之中,行動是受制的。

“很多時候,婆羅只能透過它的觸角來做一些行動佈置。”

風正眨眨眼:“婆羅,是啥?也是個暗戀師弟的老年女子?”

王機玄:……

他差點忘了,婆羅的存在,也只是劍舞這般核心二代弟子,以及劍神宮長老們知曉。

不過,越多人知道婆羅越好,這點倒是不必多隱瞞。

王機玄簡單對風正講述了自己的發現,以及婆羅與天道的復雜關聯。

風正悟性相當不錯,很快就弄懂了大概。

一旁路玄德傳聲:“這般隱秘,你們兩個還是傳聲吧,輕易就說出來,有些太兒戲了。”

王機玄點頭答應。

風正問:“你想去赴約?”

“當然不去。”

王機玄搖搖頭:

“我們剛抵達這附近,我就感應到最少十幾股強大的仙識鎖定了我。

“有劍神宮的名頭罩著我,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要是我擅自離陣,羽神宮估計能派幾個老金仙過來自爆跟我同歸於盡,他們那個羽凌好像還是什麼王族血脈。

“不過,我也要給對方一個回信,禮尚往來嘛,順便試探下對方。”

王機玄這般說著,心底其實已有腹稿。

他就用這枚玉符,稍微祭煉了一下,破解了其上的禁制,在信件下方寫了兩行話。

隨後,王道長將玉符捧給路玄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師叔,弟子的仙識鎖定不了金仙的位置。”

“嗯,”路玄德點點頭,拿過玉符掂了掂,對著前方一拋。

玉符頓時化作流光射向了沙漠深處。

路玄德嘀咕道:“這可不白乾,你那名為小湮滅彈的法器……”

王機玄在袖中掏出兩顆準備好的小湮滅彈,塞到了路玄德手中。

周圍不少弟子投來了好奇的眼神;

因為劍神宮的小湮滅彈數量還不多,這次外出,劍舞並未準許弟子們攜帶此物。

他們其實也想體會體會‘炸他丫的’是何等滋味。

片刻後。

一朵白雲自遠處飄來。

眾人本以為,這是槍神宮來人碰頭了,可等白雲離近了些方才發現,其上站著寥寥幾個人影,且都是女仙。

為首一人身著月白長裙,身材高挑、面容美艷,氣質又帶著幾分出塵之意,不是暗教第八副教主芝慧又是何人?

她淺笑盈盈,讓同行的侍女在雲端等候,自己則徑直朝劍神宮的雲臺落來。

路玄德一掃衣袖,一層風墻擋住了芝慧。

暗中躲著的十幾名劍神宮二代高手此刻也是警惕性拉滿。

劍神宮這群弟子中,白凝是代宮主的親傳,這般場合下,自然是她站出來應對。

白凝邁步向前,特意去了王機玄身前,抬頭眺望,朗聲道:

“暗教第八副教主大駕光臨,劍神宮弟子有失遠迎,不知副教主來此是為何事?”

“劍神宮的弟子,風采果真勝過我暗教年輕一輩百倍,著實令本座欽佩。”

芝慧帶著和煦的微笑,輕輕撫動衣袖,溫聲說:

“本座此次前來,是為了與一位劍神宮弟子冰釋前嫌。

“此前因小人之言,本座對這弟子多有誤解,險些釀成大錯。

“不知白凝道友可否讓我與這位弟子一見?”

白凝笑道:“副教主這般說辭,當真令人驚訝呢。至於我家師弟見與不見,也非我能做主,我去替副教主問一聲可好?”

芝慧的視線越過白凝,落向了後方的王機玄。

伸手不打笑臉人;

王機玄含笑拱手,卻並未多說什麼。

一直到白凝駕雲回返,落在他面前,傳聲嘀咕:“怎麼辦?要見嗎?若是離她太近,她暴起發難,當真會有些麻煩。”

“我來處置吧。”

王道長用目光道了聲謝,自白凝身側繞出,抬頭看向芝慧。

“副教主這是何意啊?冰釋前嫌?”

芝慧笑道:“自然就是字面上的這般意思,王道友而今成了劍神宮高徒,更是深得劍神宮一眾長老喜愛,我暗教家小業小,如何敢繼續與王道友為敵?”

王機玄“哦”了一聲,嗓音傳遍他仙識能覆蓋的極限區域:

“原來是因為,暗教懾於劍神宮威儀,自願退步、委屈求和?”

天地間不少仙識朝此處匯聚。

更有一些好事者直接駕雲沖到高空朝這邊眺望,或是用了一些遠端觀察的術法,盯著這邊發生的‘大事’。

芝慧笑容不變,不過眼神多了幾分犀利。

她笑道:“王道友這般小伎倆,就有些不太爽利了。”

“多點見證,也好讓更多人知曉你們暗教的行事風格,避免更多道友上當受騙。”

王機玄朗聲道:

“敢問芝慧副教主……我們六十萬年前見過嗎?”

芝慧明顯怔了下。

她本以為,王機玄會出言刁難,奚落他們暗教一番,過一過嘴癮,不曾想王機玄卻突然問出了這般問題。

芝慧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表情雖然只有極其微小的變化,但她體內的仙力流動、血液流速等等生物訊號,卻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這般變化,瞞不過牡丹。

“老闆,她的身體已經承認了。”

王機玄頓時瞇眼笑了起來。

那他心裡就有數了。

王機玄朗聲道:“副教主怎麼不回答了?”

“王道友說笑了,”芝慧上人笑容越發平和自然,“貧道修行年歲加起來都沒六十萬年,若是這般漫長歲月,道心早已沉寂,大多都會在洞府閉關,不會外出管這些俗事。”

王機玄卻道:“那可不一定,人與人是不同的,比如有些女子看起來如一朵白蓮花,實際上卻是廂房風流客。”

芝慧上人面容漸冷:“王道友這是何意?我放下身份、前來與你求和,免得兩家大打出手提前引來量劫,成了仙界的罪人!道友為何百般侮辱?哪怕不想答應求和之事,也不必這般譏諷吧!”

“副教主好口才,三言兩句就想給我戴這麼大一頂帽子。”

王機玄朗聲說:

“第一,這是我跟你們暗教之間的恩怨,與劍神宮無關!

“第二,是暗教迫害我在先,滅我宗門、毀我家鄉修行界,更是無數次想置我於死地!

“第三,我倒是想替你們暗教那些被我炸死的仙人問一問,副教主忽然來我這求和,還擺出如此低賤的姿態,那些被我炸死的人算什麼?

“莫非在副教主眼裡,暗教的天仙真仙也不過都是些耗材,用完了可以再招?總會有路邊餓狗想要這一份口糧,對嗎?”

芝慧上人略微瞇了瞇眼,冷然道:“王機玄,你當真是有些本事,竟能讓我一個金仙如此惱怒!”

王機玄道:“道友這金仙是如何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芝慧上人幾乎要炸了:“我這金仙如何來的?你這話給我說清楚!”

怎料,王機玄完全不接話。

他只是在丟擲資訊,而不是在與芝慧上人辯論。

這些資訊也不一定都是真的,但只要能達成打擊暗教的目的,那王機玄就算贏了這一局。

於是,兩人的對話變得異常激烈,氣勢上針尖對麥芒,但內容卻是風牛馬不相及。

王機玄說:“暗教此刻正在下界製造殺戮,而且是廣泛的、針對修行界也針對凡俗城鎮的殺戮,這背後恐怕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芝慧上人還在糾結上個話題:“我修行至今,修為道果都是自身結成,與旁人絕無干係!”

王機玄又說:“那你能解釋清楚,為何暗教追殺我的時候,本該與暗教敵對的天羅,卻直接出動了一名太乙金仙巔峰的副盟主想殺我嗎?”

芝慧上人:“此事乃是你觸怒天羅!與我暗教何干?”

“你們暗教和天羅本就是沆瀣一氣,是那天道寄生蟲的左右手,暗教舉起屠刀,天羅以正義之名挾持廣大義士,關鍵時刻向天道低頭,天羅就是摁著我們的那隻手!”

“你休要胡言亂語!”芝慧上人怒道,“天道至高無上,哪有什麼寄生蟲!休要在這妖言惑眾!”

“你心虛了!果然!你當年已經死了!死在了六十萬年前!我正穿梭歲月,你卻奉命來殺我!”

“你閉嘴!”芝慧上人明顯紅溫。

王機玄高聲斷喝:“莫不是你這亡靈,是被天道逆轉生死,成為天道的真正走狗,而後才順利突破天仙金仙,成了暗教的副教主?!”

“滾!”

芝慧猛地抬起右手,一股滔天威壓爆發開來。

王機玄果斷後跳半步,退至風正和白凝身後,還不忘笑她一句:

“急了?”

芝慧的這一掌,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敢拍下來的。

無他,她舉掌的瞬間,已經有十七八道同級、更強的威壓,化作劍意、抵在了她元神的脖頸上。

只要她有風吹草動,迎接她的就是山崩海嘯。

“哼!”

芝慧一甩衣袖,冷然道:

“王機玄,你竟如此待我這一番好心!”

王機玄卻收起嬉皮笑臉,淡然道:“我只是把一些事實說了一遍,道友怎得這般模樣,做賊心虛?還是說,道友過來求和是假,想引我過去滅了我是真?”

芝慧默然。

王機玄含笑搖頭,緩聲道:“若副教主無事,恕不遠送了。”

芝慧沒多說什麼,也沒有放任何狠話,只是朝著高空看了眼,而後轉身駕雲離去。

那幾名侍女臉色煞白。

她們是瞭解自己主人的,就今天這般情況,她們回去之後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問題。

可惜,沒人會替她們說什麼。

王機玄對各處拱了拱手,正色道:“各位師兄師姐見笑了,我仇家有點多,還都不成器,實在是丟人現眼。”

眾人各自莞爾。

白凝掩口輕笑:“不曾想,師弟你這嘴也是靈活的很,那個副教主都被你說的道心不穩了呢。”

“她心裡有鬼罷了。”

王機玄負手看向芝慧離去的背影。

此間收集到的訊息已經很多,有幾條訊息也算得到了初步的印證。

王機玄傳聲問:“牡丹,你覺得,暗教屠殺下界,是不是真的在謀劃什麼大事?”

“具體情況,還要地球那邊的小分隊出動,正式勘測,跟暗教硬碰硬的打上幾場戰爭。”

牡丹道:

“老闆,那邊剛同步了一條訊息。

“處死葉子的事可能要擱置幾天,他們有了一些新的發現。”

“什麼?”王機玄有些疑惑。

牡丹也說不清:“具體我也不知道,要等她們進一步同步資訊,沈教授已經介入了這件事。”

王道長略微挑眉。

那感情好,有小沈在,他們大概是能事半功倍。

“繼續等槍神宮的人過來吧,發現赤蛇蹤跡就立刻提醒我。”

“是。”

“王師弟,”風正反手拿出了一隻棋盤,“咱們不如手談一局?”

“可以啊,”王機玄笑道,“不過我棋藝很爛,我倒是推薦一個厲害的棋手給你認識,保準你下不過。”

風正眨眨眼:“保準下不過那我還有什麼樂趣?自虐嗎?肯定是要跟菜鳥下,我才能獲得一定的快樂啊。”

王機玄:……

別說,還挺有道理。

“來來來,我陪你耍幾局!”

與此同時;

地球地核,雲上之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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