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攻擊前進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250·2026/3/23

第二十三章 攻擊前進 第二十三章 攻擊前進 第一批逃回敖山砦的果然是張從富一行,只因為他們都有馬,而且跑路的目標十分明確,不是漫山遍野地瞎跑,而是認準了順著官道跑回敖山砦。 其實單純論逃命的話,沿著澧水往東、西兩邊跑顯然是要更好一些的,因為周軍攻打朗州的目的很明確,所以他們一定會沿著官道一路向南,如果往東西兩面散開了跑,周軍未必會分兵去追,而向南跑的話,周軍的行軍就順便是追擊了。 只不過張從富還想要搏一搏,他還想回到朗州城去對局勢再搶救一下,往其他地方逃或許很容易保命,不過從此就做一個山野村夫了?從武平軍衙內指揮使再回到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勞作生涯去,這落差未免太大了,張從富可不甘心。 主將認準了方向逃跑,親兵們自然是緊隨著主將了,他們的生計可都是指望著主將呢,要說親兵們的富貴榮華、身家『性』命都和主將連在一起,那是一點都不誇張。就像他們現在可以和主將一樣打馬狂奔,而不是像一路上被馬撞倒踩死的那些可憐步卒一樣甩開兩條腿求生,就是因為他們做了主將的親兵。 湖湘這一帶可不產馬,而且買都很難買得到。馬匹是中原朝廷的禁運物資,南方這些藩鎮除了早年『亂』戰的時候從中原輸入過一些馬匹,在節度使那裡和個別富戶家中有可能還可以保持繁育,民間是罕能見馬了,軍中的馬匹都是靠著用茶葉去中原走私偷換回來的。 即使富強如東面隔壁的唐國,那馬匹都是精貴得很,前幾朝從中原南渡的軍隊帶去的馬匹已經死得差不多了,以往還能通過海路從契丹那邊買一些馬,自從丟了淮南失去了出海口之後,就連這條路也斷了,如今唐軍的馬匹補充已經是差不多全靠朝廷的賞賜。 武平軍是得不到朝廷這種賞賜的,因為唐國每年都要向朝廷進奉數十上百萬的土貢,這才換得了朝廷的一點羊、馬牲畜,武平軍卻怎麼進貢得起? 好在武平軍這邊走私比唐國要方便得多。唐國隔著大江與朝廷相對,朝廷這邊巡江是很嚴的,兩邊的商人除了在揚州榷場貿易,並不許任意走動,走私馬匹的難度很高。而武平軍這邊過江走的是南平,高賴子家學淵源,只要過境給足了好處,馬匹軍器什麼的全都不禁,難處只在中原找賣家,這點難處可就難不倒商人了。 正是因為有了走私的補充,武平軍才能保有一定數量的戰馬,也正是因為馬匹全由走私而來,數量很少而且身價非常昂貴,除了主將和主將親兵之外,也就是斥候隊長才有配馬。 這騎馬的優越感,在往常也就是一個出場威風和代步輕鬆,可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胯下有馬那就意味著有了『性』命啊!雖然周軍用了馬軍追擊,但是張從富他們並不一定要跑得過周軍,他們只要跑得過底下那些步卒就好了。 張從富一馬當先,親兵們在他身後簇擁著,把那些步卒全都甩到了身後。可笑的是,那些步卒本來都是在毫無方向的四處『亂』竄,其實逃生的機會極大,結果一看到前頭有人引路,居然紛紛跟著這支馬隊跑起來了,然後向南逃竄的步卒越聚越多,往東、西兩個方向逃離戰場的反而很少。 武平軍的潰兵這一集中向南逃竄,那就完全落入了周軍的追擊線,於是很快就被周軍的馬軍銜住了尾巴。 身後的蹄聲驟起,這些落在後面的潰兵回過頭來這麼一看,立刻就是亡魂大冒,還不等周軍追上衝擊,聚成一團的潰兵就轟然四散。 官道邊上當然是雜草叢生高低不平的,其中石塊凹坑之類的障礙多得很,散到官道邊上跑路的潰兵自然是跑得磕磕絆絆的,等到身後的追兵不太急的時候,這些人就又往官道上集中了。 不管是聚還是散,潰兵終究是潰兵,既沒有停下來轉身抵抗的,逃跑起來也沒有基本的秩序,結果潰兵們沒有以抗爭來阻滯周軍的追兵,卻是以『亂』糟糟堵路的方式使得周軍無法越過他們。 於是在從澧州到朗州的這條官道上,武平軍的潰兵們聚聚散散地循環著,一團團地滾動著向南,雖然途中不斷地有掉隊被殺被俘的,但是主體還是在滾滾向南。而後面的追兵騎著馬,時不時地快速前衝一下,將聚在一起的潰兵衝散,順便斬殺幾個堵路的潰兵,同時揮刀喝令跪在路邊的潰兵等待後邊上來的步軍接收俘虜。 這一大團潰兵在周軍的追擊下,就像是暴『露』在烈日下的一坨大冰塊,慢慢消融,卻又始終存在。正是因為他們的阻擋,張從富一行才得以順利逃脫,當週軍追著這一大團武平軍潰兵將將走到清化鎮的時候,張從富就已經逃到了敖山砦。 遠遠地看見『亂』兵敗下來,清化鎮早已經緊閉四門,也不管來人是哪一邊的,他們都是概不接納,而追逃雙方也都沒有閒情去計較鎮民的態度,沒有誰會有空去準備攻打一個小鎮,這一段『插』曲也就是一晃而過。 而在敖山砦這邊,不顧守砦士卒的驚訝眼神,張從富帶著親兵猶如一陣風颳過砦門,馬不停蹄地衝進了砦中。 “這就敗了?” 這四個字完全不足以表現汪端的震驚,只是作為一個副手,張牙舞爪地質問自己的正職,譬如“這才過去多長時間,怎麼就會敗了?你到底交戰了一個時辰有沒有?”,顯然是非常不合適的。 “周軍太強!軍容威武,號令嚴明,兵器犀利,我軍根本就不是對手,野戰完全打不過的……” 張從富猛地灌了一口水,一邊說一邊搖了搖頭,豆大的汗珠就順著他的動作甩到了地上、几案上,甚至是對面汪端的衣襟上。一路逃過來,張從富都還沒有顧得上擦一擦汗,就和得信過來的汪端商議回師朗州的事宜,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必須先回應一下對方的震驚。 “周軍強於我軍,這一點我們早就料到了,只是強成這個樣子……” 汪端還是難掩自己的震驚神『色』,不過說話間遲疑了一下,終於沒有把話說得太盡。這個話題再深入下去,就有責難主官的意思了,看張從富敗得這樣倉皇,責難和追究責任都不是當務之急,也不甚合適。本方敗成這個樣子,周軍的損傷肯定不會很大,怎麼看也應該追下來了,大敵當前,現在還是趕緊想一想應對之策為好。 於是汪端打住了關於前一戰的疑問,轉而說道:“敖山砦的糧草軍械都很充足,就是人少了一點,要不要收攏一下從前面退下來的士卒,然後依託此砦阻擋敵軍?從澧水那邊敗下來,指揮使是為了重整旗鼓才拋下隊伍急速趕回來的吧,等下應該會有不少士卒退下來的?” “敖山砦不行!”張從富斷然否決汪端的建議:“這裡既沒有壕溝,寨牆又過於低矮了,人手又不夠,肯定是擋不住周軍攻擊的。從澧水敗下來的士卒肯定已經被周軍嚇破了膽子,就算是收攏到敖山砦之中來,也濟不得什麼事。” “野戰不敵,連城砦都不能守,那要怎麼辦?兩萬人出征,就帶著一千多人回朗州?再說敖山砦好歹也是一座城砦,比在野地裡的防衛總要強一些的吧,棄了敖山砦跑野地裡被周軍追上的話,後果豈不是更糟?” 汪端還是捨不得這個地利,也捨不得湊起來的兩萬人。 張從富嘆了一口氣:“你是沒有經歷澧水岸邊的那一戰,所以才會心存僥倖……要說周軍的軍容威武、號令嚴明,頂著我軍箭矢徒涉澧水,這樣的強悍還不算可怕,我軍依仗城砦猶有可為,可是周軍的兵器之犀利,卻不是小小的敖山砦可以抵擋的。至於周軍追上的問題倒是不怕,周軍的追兵現在還被我軍的潰兵堵在路上,我們及時撤出敖山砦,周軍一時之間也趕不上,而轉眼就是日暮了,優勢之軍通常會求穩,周軍未必會連夜追擊,等到天明,我軍應該已經進入朗州城了。” “兵器犀利?卻有什麼兵器會讓城砦也無用?”汪端自然是有些不相信的。 “也不是讓城砦無用,只是敖山砦沒有壕溝,寨牆太矮,難以消解周軍那兵器的威力。”張從富試著解釋了一下,卻驀然發覺對一個沒有見過那種兵器的人實在是解釋不清楚:“你沒有見過周軍那種兵器發威,我一時也難以和你說得清楚,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敖山砦擋不住周軍就行了。現在唯有寄希望於朗州城的深溝高壘,還有齊全完備的城牒戰具,可以讓我軍暫避敵軍鋒芒,等到楊師璠率軍回援,朗州城巍然不破,那時候就有機會以拖待變了。” 當侍衛親軍龍捷左廂第四軍第五指揮使康再遇率部下驅趕著武平軍潰兵來到敖山砦的時候,張從富、汪端早已經帶著砦中守軍揚長而去,有些潰兵倒是也想依託城砦抵抗一下的,可惜他們連砦門都來不及關上,就被康再遇這個指揮的馬軍衝進砦中將萌芽中的抵抗踹了個稀爛。 幸好這時候真的是日落了,而且周軍主帥真的在日暮時分傳令停止追擊了,一路崩潰了無數次的武平軍潰兵終於獲得了喘息,然後趁著夜『色』消失在南方。

第二十三章 攻擊前進

第二十三章 攻擊前進

第一批逃回敖山砦的果然是張從富一行,只因為他們都有馬,而且跑路的目標十分明確,不是漫山遍野地瞎跑,而是認準了順著官道跑回敖山砦。

其實單純論逃命的話,沿著澧水往東、西兩邊跑顯然是要更好一些的,因為周軍攻打朗州的目的很明確,所以他們一定會沿著官道一路向南,如果往東西兩面散開了跑,周軍未必會分兵去追,而向南跑的話,周軍的行軍就順便是追擊了。

只不過張從富還想要搏一搏,他還想回到朗州城去對局勢再搶救一下,往其他地方逃或許很容易保命,不過從此就做一個山野村夫了?從武平軍衙內指揮使再回到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勞作生涯去,這落差未免太大了,張從富可不甘心。

主將認準了方向逃跑,親兵們自然是緊隨著主將了,他們的生計可都是指望著主將呢,要說親兵們的富貴榮華、身家『性』命都和主將連在一起,那是一點都不誇張。就像他們現在可以和主將一樣打馬狂奔,而不是像一路上被馬撞倒踩死的那些可憐步卒一樣甩開兩條腿求生,就是因為他們做了主將的親兵。

湖湘這一帶可不產馬,而且買都很難買得到。馬匹是中原朝廷的禁運物資,南方這些藩鎮除了早年『亂』戰的時候從中原輸入過一些馬匹,在節度使那裡和個別富戶家中有可能還可以保持繁育,民間是罕能見馬了,軍中的馬匹都是靠著用茶葉去中原走私偷換回來的。

即使富強如東面隔壁的唐國,那馬匹都是精貴得很,前幾朝從中原南渡的軍隊帶去的馬匹已經死得差不多了,以往還能通過海路從契丹那邊買一些馬,自從丟了淮南失去了出海口之後,就連這條路也斷了,如今唐軍的馬匹補充已經是差不多全靠朝廷的賞賜。

武平軍是得不到朝廷這種賞賜的,因為唐國每年都要向朝廷進奉數十上百萬的土貢,這才換得了朝廷的一點羊、馬牲畜,武平軍卻怎麼進貢得起?

好在武平軍這邊走私比唐國要方便得多。唐國隔著大江與朝廷相對,朝廷這邊巡江是很嚴的,兩邊的商人除了在揚州榷場貿易,並不許任意走動,走私馬匹的難度很高。而武平軍這邊過江走的是南平,高賴子家學淵源,只要過境給足了好處,馬匹軍器什麼的全都不禁,難處只在中原找賣家,這點難處可就難不倒商人了。

正是因為有了走私的補充,武平軍才能保有一定數量的戰馬,也正是因為馬匹全由走私而來,數量很少而且身價非常昂貴,除了主將和主將親兵之外,也就是斥候隊長才有配馬。

這騎馬的優越感,在往常也就是一個出場威風和代步輕鬆,可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胯下有馬那就意味著有了『性』命啊!雖然周軍用了馬軍追擊,但是張從富他們並不一定要跑得過周軍,他們只要跑得過底下那些步卒就好了。

張從富一馬當先,親兵們在他身後簇擁著,把那些步卒全都甩到了身後。可笑的是,那些步卒本來都是在毫無方向的四處『亂』竄,其實逃生的機會極大,結果一看到前頭有人引路,居然紛紛跟著這支馬隊跑起來了,然後向南逃竄的步卒越聚越多,往東、西兩個方向逃離戰場的反而很少。

武平軍的潰兵這一集中向南逃竄,那就完全落入了周軍的追擊線,於是很快就被周軍的馬軍銜住了尾巴。

身後的蹄聲驟起,這些落在後面的潰兵回過頭來這麼一看,立刻就是亡魂大冒,還不等周軍追上衝擊,聚成一團的潰兵就轟然四散。

官道邊上當然是雜草叢生高低不平的,其中石塊凹坑之類的障礙多得很,散到官道邊上跑路的潰兵自然是跑得磕磕絆絆的,等到身後的追兵不太急的時候,這些人就又往官道上集中了。

不管是聚還是散,潰兵終究是潰兵,既沒有停下來轉身抵抗的,逃跑起來也沒有基本的秩序,結果潰兵們沒有以抗爭來阻滯周軍的追兵,卻是以『亂』糟糟堵路的方式使得周軍無法越過他們。

於是在從澧州到朗州的這條官道上,武平軍的潰兵們聚聚散散地循環著,一團團地滾動著向南,雖然途中不斷地有掉隊被殺被俘的,但是主體還是在滾滾向南。而後面的追兵騎著馬,時不時地快速前衝一下,將聚在一起的潰兵衝散,順便斬殺幾個堵路的潰兵,同時揮刀喝令跪在路邊的潰兵等待後邊上來的步軍接收俘虜。

這一大團潰兵在周軍的追擊下,就像是暴『露』在烈日下的一坨大冰塊,慢慢消融,卻又始終存在。正是因為他們的阻擋,張從富一行才得以順利逃脫,當週軍追著這一大團武平軍潰兵將將走到清化鎮的時候,張從富就已經逃到了敖山砦。

遠遠地看見『亂』兵敗下來,清化鎮早已經緊閉四門,也不管來人是哪一邊的,他們都是概不接納,而追逃雙方也都沒有閒情去計較鎮民的態度,沒有誰會有空去準備攻打一個小鎮,這一段『插』曲也就是一晃而過。

而在敖山砦這邊,不顧守砦士卒的驚訝眼神,張從富帶著親兵猶如一陣風颳過砦門,馬不停蹄地衝進了砦中。

“這就敗了?”

這四個字完全不足以表現汪端的震驚,只是作為一個副手,張牙舞爪地質問自己的正職,譬如“這才過去多長時間,怎麼就會敗了?你到底交戰了一個時辰有沒有?”,顯然是非常不合適的。

“周軍太強!軍容威武,號令嚴明,兵器犀利,我軍根本就不是對手,野戰完全打不過的……”

張從富猛地灌了一口水,一邊說一邊搖了搖頭,豆大的汗珠就順著他的動作甩到了地上、几案上,甚至是對面汪端的衣襟上。一路逃過來,張從富都還沒有顧得上擦一擦汗,就和得信過來的汪端商議回師朗州的事宜,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必須先回應一下對方的震驚。

“周軍強於我軍,這一點我們早就料到了,只是強成這個樣子……”

汪端還是難掩自己的震驚神『色』,不過說話間遲疑了一下,終於沒有把話說得太盡。這個話題再深入下去,就有責難主官的意思了,看張從富敗得這樣倉皇,責難和追究責任都不是當務之急,也不甚合適。本方敗成這個樣子,周軍的損傷肯定不會很大,怎麼看也應該追下來了,大敵當前,現在還是趕緊想一想應對之策為好。

於是汪端打住了關於前一戰的疑問,轉而說道:“敖山砦的糧草軍械都很充足,就是人少了一點,要不要收攏一下從前面退下來的士卒,然後依託此砦阻擋敵軍?從澧水那邊敗下來,指揮使是為了重整旗鼓才拋下隊伍急速趕回來的吧,等下應該會有不少士卒退下來的?”

“敖山砦不行!”張從富斷然否決汪端的建議:“這裡既沒有壕溝,寨牆又過於低矮了,人手又不夠,肯定是擋不住周軍攻擊的。從澧水敗下來的士卒肯定已經被周軍嚇破了膽子,就算是收攏到敖山砦之中來,也濟不得什麼事。”

“野戰不敵,連城砦都不能守,那要怎麼辦?兩萬人出征,就帶著一千多人回朗州?再說敖山砦好歹也是一座城砦,比在野地裡的防衛總要強一些的吧,棄了敖山砦跑野地裡被周軍追上的話,後果豈不是更糟?”

汪端還是捨不得這個地利,也捨不得湊起來的兩萬人。

張從富嘆了一口氣:“你是沒有經歷澧水岸邊的那一戰,所以才會心存僥倖……要說周軍的軍容威武、號令嚴明,頂著我軍箭矢徒涉澧水,這樣的強悍還不算可怕,我軍依仗城砦猶有可為,可是周軍的兵器之犀利,卻不是小小的敖山砦可以抵擋的。至於周軍追上的問題倒是不怕,周軍的追兵現在還被我軍的潰兵堵在路上,我們及時撤出敖山砦,周軍一時之間也趕不上,而轉眼就是日暮了,優勢之軍通常會求穩,周軍未必會連夜追擊,等到天明,我軍應該已經進入朗州城了。”

“兵器犀利?卻有什麼兵器會讓城砦也無用?”汪端自然是有些不相信的。

“也不是讓城砦無用,只是敖山砦沒有壕溝,寨牆太矮,難以消解周軍那兵器的威力。”張從富試著解釋了一下,卻驀然發覺對一個沒有見過那種兵器的人實在是解釋不清楚:“你沒有見過周軍那種兵器發威,我一時也難以和你說得清楚,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敖山砦擋不住周軍就行了。現在唯有寄希望於朗州城的深溝高壘,還有齊全完備的城牒戰具,可以讓我軍暫避敵軍鋒芒,等到楊師璠率軍回援,朗州城巍然不破,那時候就有機會以拖待變了。”

當侍衛親軍龍捷左廂第四軍第五指揮使康再遇率部下驅趕著武平軍潰兵來到敖山砦的時候,張從富、汪端早已經帶著砦中守軍揚長而去,有些潰兵倒是也想依託城砦抵抗一下的,可惜他們連砦門都來不及關上,就被康再遇這個指揮的馬軍衝進砦中將萌芽中的抵抗踹了個稀爛。

幸好這時候真的是日落了,而且周軍主帥真的在日暮時分傳令停止追擊了,一路崩潰了無數次的武平軍潰兵終於獲得了喘息,然後趁著夜『色』消失在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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