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攻城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271·2026/3/23

第二十六章 攻城 第二十六章 攻城 旌旗獵獵鼓聲隆隆,周軍越過了漸水向朗州城下匯聚,三萬步軍面對長約兩裡左右的朗州城北面城牆梯次列陣,只有近萬馬軍沒有參與佈陣,而是從步軍的陣勢後面分兩路繞過城牆向南馳去。 慕容延釗的湖南道行營都部署大纛在陣中前行,一直抵近到距離朗州北門城壕只有大約三百步遠方才立住。慕容延釗抱病出徵,在出徵之初一直是以肩輿視事,隨著天氣漸暖,隊伍又是在向南運動,慕容延釗的病情見好,此時面臨如此關鍵的大戰,終於也是去了肩輿,硬是自己騎了一匹馬上陣。 在慕容延釗的身後,都監李崇矩騎馬緊緊地相隨,而副都部署何繼筠與都虞候王繼勳則已經分到兩翼掌握隊伍去了。 這次攻略武平軍,基本方略郭煒已經反覆交代了多次,首先是迫降,迫降不成就要迅速解決不留後患,所有的計劃制定都是以這種精神為指導的。 具體到現在的攻城,既然攻城的兵器戰具和戰法都已經做了精心的準備,而且在平常也專門演練過許多次攻城戰了,那就不能浪費了這些心血。慕容延釗已經決心在一開始就全力投入,力爭在敵軍的強大抵抗下實現破城,為此他都沒有安排大軍從四面圍城,而是準備以全軍強攻北城,追求的就是以強力迅速地摧垮敵軍的防禦,並且給其他州縣打算負隅頑抗者以一個深刻的教訓。 因為周軍沒有堵住朗州城的四門,所以武平軍會從朗州城其他三面城牆的城門出來反擊?這真是求之不得,比起攻城戰和巷戰來,周軍顯然是更歡迎野戰的,到時候前去包抄城池的馬軍自然會擊潰他們,而且在城北作梯次佈陣的步軍也足以應付各種突發狀況。 對於周軍的這種攻擊部署,城頭的武平軍果然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隨著各種旗令發佈下去,北面城頭上的守軍越聚越多。很明顯,朗州守軍的主將發現了周軍並未大規模分兵,確認即將到來的攻城就只有一處攻擊點——那就是朗州城的北面城牆,所以守禦其他三面城牆的士卒被大量地抽調了過來。 “嘿!守軍可真是多,只不過羸卒再多也是無用。” 看著城頭上人頭攢動,每個垛口後面都有兩三個人出沒,李崇矩嘿然感慨了一聲,然後立即加上了輕蔑的評論一句。聽到了身後都監的話,慕容延釗卻是面『色』淡然,兩眼還是靜靜地注視著北門城樓,敵軍的主將應該就在那裡吧。 鼓聲暫息,三萬步軍分居中軍左右一字排開,侍衛親軍虎捷右廂第四軍都指揮使白廷訓率領他的一個軍就位於陣列的最前面。因為這次南征進軍相當神速,西路主力這邊又是走的陸路,為了不拖累行軍,所以傳統的大型攻城器具都沒有隨軍攜帶,而此時後方也還沒有來得及把這些器具運上來,要臨時伐木製作都一時來不及,因此在此時的攻城陣列之中,笨重的拋石機肯定是沒有的,侍衛親軍必須以他們的火銃擔負起遠程壓制的任務。 其實別說是拋石機了,現在軍中連像樣的雲梯都沒有,只有一些從澧州城和敖山砦就此取材捆紮而成的爬梯,還有就是從澧州那裡搬運過來的幾輛轒轀車。好在澧州城與敖山砦的倉庫裡面麻袋倒是有很多,一部分州郡兵此時正在取土填充麻袋,以備攻城時填壕之用——此番深入武平軍轄境作戰,又力求進攻迅猛,這時候可來不及徵發當地的民夫來幹這些雜事。 鼓聲又起,在慕容延釗的身側,旗牌手們極力地揮動起諸『色』令旗,步軍陣勢隨著旗鼓號令以整齊劃一的步伐緩緩向前。 周軍就這樣踏著鼓聲向城壕『逼』近,既不發砲,也不『射』箭,更不鼓譟,卻讓張從富倍感壓抑。眼看著周軍越來越近,周軍前列距離城壕就只有三百步的距離而已,就這樣沒有任何遠程兵器掩護地『逼』上來,難道還想在守軍的矢石之下直接趟過城壕? “發砲!” 張從富終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內心浮現的那種緊迫感,也不管周軍是不是進入了拋石機的『射』程,仍然很快就發佈了指令。 事實證明武平軍的其他士卒只會比張從富更為緊張,才一得到主將的命令,不管是部署在城頭的拋石機,還是藏在城牆後面城腳下的拋石機,都隨著城頭瞭望手的旗語變換迅速地拋出了石彈。 一陣石雨飛出城頭,紛紛落在了城壕與周軍陣列中間的空地上,群石落地時砰作響,只砸得就連周軍都感覺得到地面有一陣明顯的晃動,不過前排指揮的白廷訓卻是悄然鬆了一口氣。 “還好……就沒有超出城壕百步以外的,看樣子朗州城內的拋石機不夠重,都打不遠……” 確實,拋石機的第一輪拋『射』是瞭望手和『操』作手準備得最為充分的一次,瞭望手指引的位置方向都沒有出錯,『操』作手雖然有些緊張慌『亂』,卻也還有充足的時間來準備『操』作,但是這第一批石彈仍然全部都砸空了,打得最遠的石彈也沒有超過城壕向北一百步的距離。 朗州城雖然是武平軍節度使的治所,可是守城器械比起戰火頻仍的中原、淮南等地仍然差得太遠了,就算佈置在城牆腳下的拋石機,竟然都沒有一具是重型的,那些被擺到城頭的拋石機就更是輕便易於搬運的了。 一百步之內……也就只能威脅一下弓箭手和撲城的步卒而已,火銃手幾乎就受不到絲毫威脅,因為白廷訓的虎捷軍火銃手得到的命令是在一百五十步外壓制朗州城頭和羊馬城的守軍,在這個距離上,火銃手很難精確『射』擊,不過集火進行壓制卻也是足夠的了。 整整一個軍的火銃手被分作了五排,每排都是一個指揮,每個人之間相距一步遠,全軍以整齊的步伐向前推進,前排到達距離城壕一百五十步處即全體立定,然後就對著羊馬城和城頭開始了輪次『射』擊。 石彈仍然在虎捷軍前面紛紛落下,現在又增加了各種弓弩發『射』的箭矢,只不過沒有一樣能夠擦到周軍的邊,蔚興在隊列中指揮著屬下快速裝彈、跨步上前、集火『射』擊……一切都猶如在東京郊外的『射』擊場上『操』練一般輕鬆,除開多了一些石彈和箭矢的背景,整個是毫無壓力。 武平軍那邊的感受就截然不同了。 周軍的第一排火銃響過,這回距離隔得遠了,沒有了澧水岸邊相距僅有二十步的那種聲光衝擊,即使是在一片緊張慌『亂』之中,即使是其中參加過澧水之戰的士卒,也沒有被這一陣銃響勾起那不堪的回憶。 朗州城頭和羊馬城的夯土垛口騰起一片土霧,間或有垛口包磚的碎屑四濺,暫時遮蔽了雙方的視線,甚至『迷』了幾個武平軍士卒的雙眼,卻沒有什麼慘叫悶哼聲發出來。 很顯然,第一批銃子全都落空了,而擊中夯土牆的銃子也做不到擊碎、穿透這層厚牆。 不過第二批銃子很快又潑灑上來,虎捷軍的火銃手以五排輪『射』,比起三疊『射』來,每一排的數量少了近半,但是輪換起來卻要更順暢,火力的持續『性』更好,因此更有利於實現對敵軍的壓制。 這一批銃子終於造成了羊馬城內守軍的傷亡。沒有看見周軍在近距離有拋石機和弓弩手,那些武平軍的士卒放心大膽地從垛口處探出半個身子,舉起上好了弦的勁弩瞄著外面的周軍就放,結果登時被『射』向垛口的銃子擊倒了幾十個。 人體後仰倒地聲和慘叫聲次第響起,並且立刻帶來了戲劇『性』的效果。 “雷公又來了!” “鬼啊……” “是澧水那裡的雷公啊……” 身邊袍澤軀體上那血糊糊的大口子、破碎的肢體,還有那熟悉的翻滾動作以及難以抑制的慘嚎,終於讓經歷過澧水噩夢的武平軍士卒把遠處的周軍手中那噴著火發出悶響的短棒和澧水岸邊的電閃雷鳴聯繫起來了。 今天是隔得遠,聲音和火光沒有那天的電閃雷鳴嚇人,大傢伙才沒有記起雷公殺人來,但是這一點都沒有妨礙雷公隔著羊馬城殺人!死傷的袍澤模樣還是那麼可怖。 羊馬城後面頓時是驚恐一片,各種不由自主的喊叫狂嘶,然後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帶頭,只聽得轟然一聲,守軍一個個扔下了手中的兵器,沿著城牆根往東西兩邊撒開了腿,跑了。 羊馬城後面發生的『騷』動讓正在按照『操』典進行機械作業的周軍也是一陣愕然,這才剛剛開始熱身,還沒有怎麼打呢……怎麼,就開跑了?比澧水那一戰還要脆? 不過愕然歸愕然,腦子裡的胡思『亂』想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周軍習慣成自然的身手,虎捷軍的火銃手仍然在有條不紊地輪替『射』擊,向朗州城頭和羊馬城潑灑彈丸。 虎捷軍身後的那些州郡兵總算是準備就緒了,不管羊馬城後面的敵軍發生了什麼變故,只要他們不是出來反擊就行,敵軍出城反擊自有虎捷軍對付,否則州郡兵們就要按照計劃行事。 要想破城,那道城壕必須要填出幾條通道來,羊馬城也必須推倒幾段以便開出幾條路,最後還必須有人撲城,這些就都是州郡兵們的職責了,何繼筠與王繼勳就是來負責這一塊的。

第二十六章 攻城

第二十六章 攻城

旌旗獵獵鼓聲隆隆,周軍越過了漸水向朗州城下匯聚,三萬步軍面對長約兩裡左右的朗州城北面城牆梯次列陣,只有近萬馬軍沒有參與佈陣,而是從步軍的陣勢後面分兩路繞過城牆向南馳去。

慕容延釗的湖南道行營都部署大纛在陣中前行,一直抵近到距離朗州北門城壕只有大約三百步遠方才立住。慕容延釗抱病出徵,在出徵之初一直是以肩輿視事,隨著天氣漸暖,隊伍又是在向南運動,慕容延釗的病情見好,此時面臨如此關鍵的大戰,終於也是去了肩輿,硬是自己騎了一匹馬上陣。

在慕容延釗的身後,都監李崇矩騎馬緊緊地相隨,而副都部署何繼筠與都虞候王繼勳則已經分到兩翼掌握隊伍去了。

這次攻略武平軍,基本方略郭煒已經反覆交代了多次,首先是迫降,迫降不成就要迅速解決不留後患,所有的計劃制定都是以這種精神為指導的。

具體到現在的攻城,既然攻城的兵器戰具和戰法都已經做了精心的準備,而且在平常也專門演練過許多次攻城戰了,那就不能浪費了這些心血。慕容延釗已經決心在一開始就全力投入,力爭在敵軍的強大抵抗下實現破城,為此他都沒有安排大軍從四面圍城,而是準備以全軍強攻北城,追求的就是以強力迅速地摧垮敵軍的防禦,並且給其他州縣打算負隅頑抗者以一個深刻的教訓。

因為周軍沒有堵住朗州城的四門,所以武平軍會從朗州城其他三面城牆的城門出來反擊?這真是求之不得,比起攻城戰和巷戰來,周軍顯然是更歡迎野戰的,到時候前去包抄城池的馬軍自然會擊潰他們,而且在城北作梯次佈陣的步軍也足以應付各種突發狀況。

對於周軍的這種攻擊部署,城頭的武平軍果然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隨著各種旗令發佈下去,北面城頭上的守軍越聚越多。很明顯,朗州守軍的主將發現了周軍並未大規模分兵,確認即將到來的攻城就只有一處攻擊點——那就是朗州城的北面城牆,所以守禦其他三面城牆的士卒被大量地抽調了過來。

“嘿!守軍可真是多,只不過羸卒再多也是無用。”

看著城頭上人頭攢動,每個垛口後面都有兩三個人出沒,李崇矩嘿然感慨了一聲,然後立即加上了輕蔑的評論一句。聽到了身後都監的話,慕容延釗卻是面『色』淡然,兩眼還是靜靜地注視著北門城樓,敵軍的主將應該就在那裡吧。

鼓聲暫息,三萬步軍分居中軍左右一字排開,侍衛親軍虎捷右廂第四軍都指揮使白廷訓率領他的一個軍就位於陣列的最前面。因為這次南征進軍相當神速,西路主力這邊又是走的陸路,為了不拖累行軍,所以傳統的大型攻城器具都沒有隨軍攜帶,而此時後方也還沒有來得及把這些器具運上來,要臨時伐木製作都一時來不及,因此在此時的攻城陣列之中,笨重的拋石機肯定是沒有的,侍衛親軍必須以他們的火銃擔負起遠程壓制的任務。

其實別說是拋石機了,現在軍中連像樣的雲梯都沒有,只有一些從澧州城和敖山砦就此取材捆紮而成的爬梯,還有就是從澧州那裡搬運過來的幾輛轒轀車。好在澧州城與敖山砦的倉庫裡面麻袋倒是有很多,一部分州郡兵此時正在取土填充麻袋,以備攻城時填壕之用——此番深入武平軍轄境作戰,又力求進攻迅猛,這時候可來不及徵發當地的民夫來幹這些雜事。

鼓聲又起,在慕容延釗的身側,旗牌手們極力地揮動起諸『色』令旗,步軍陣勢隨著旗鼓號令以整齊劃一的步伐緩緩向前。

周軍就這樣踏著鼓聲向城壕『逼』近,既不發砲,也不『射』箭,更不鼓譟,卻讓張從富倍感壓抑。眼看著周軍越來越近,周軍前列距離城壕就只有三百步的距離而已,就這樣沒有任何遠程兵器掩護地『逼』上來,難道還想在守軍的矢石之下直接趟過城壕?

“發砲!”

張從富終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內心浮現的那種緊迫感,也不管周軍是不是進入了拋石機的『射』程,仍然很快就發佈了指令。

事實證明武平軍的其他士卒只會比張從富更為緊張,才一得到主將的命令,不管是部署在城頭的拋石機,還是藏在城牆後面城腳下的拋石機,都隨著城頭瞭望手的旗語變換迅速地拋出了石彈。

一陣石雨飛出城頭,紛紛落在了城壕與周軍陣列中間的空地上,群石落地時砰作響,只砸得就連周軍都感覺得到地面有一陣明顯的晃動,不過前排指揮的白廷訓卻是悄然鬆了一口氣。

“還好……就沒有超出城壕百步以外的,看樣子朗州城內的拋石機不夠重,都打不遠……”

確實,拋石機的第一輪拋『射』是瞭望手和『操』作手準備得最為充分的一次,瞭望手指引的位置方向都沒有出錯,『操』作手雖然有些緊張慌『亂』,卻也還有充足的時間來準備『操』作,但是這第一批石彈仍然全部都砸空了,打得最遠的石彈也沒有超過城壕向北一百步的距離。

朗州城雖然是武平軍節度使的治所,可是守城器械比起戰火頻仍的中原、淮南等地仍然差得太遠了,就算佈置在城牆腳下的拋石機,竟然都沒有一具是重型的,那些被擺到城頭的拋石機就更是輕便易於搬運的了。

一百步之內……也就只能威脅一下弓箭手和撲城的步卒而已,火銃手幾乎就受不到絲毫威脅,因為白廷訓的虎捷軍火銃手得到的命令是在一百五十步外壓制朗州城頭和羊馬城的守軍,在這個距離上,火銃手很難精確『射』擊,不過集火進行壓制卻也是足夠的了。

整整一個軍的火銃手被分作了五排,每排都是一個指揮,每個人之間相距一步遠,全軍以整齊的步伐向前推進,前排到達距離城壕一百五十步處即全體立定,然後就對著羊馬城和城頭開始了輪次『射』擊。

石彈仍然在虎捷軍前面紛紛落下,現在又增加了各種弓弩發『射』的箭矢,只不過沒有一樣能夠擦到周軍的邊,蔚興在隊列中指揮著屬下快速裝彈、跨步上前、集火『射』擊……一切都猶如在東京郊外的『射』擊場上『操』練一般輕鬆,除開多了一些石彈和箭矢的背景,整個是毫無壓力。

武平軍那邊的感受就截然不同了。

周軍的第一排火銃響過,這回距離隔得遠了,沒有了澧水岸邊相距僅有二十步的那種聲光衝擊,即使是在一片緊張慌『亂』之中,即使是其中參加過澧水之戰的士卒,也沒有被這一陣銃響勾起那不堪的回憶。

朗州城頭和羊馬城的夯土垛口騰起一片土霧,間或有垛口包磚的碎屑四濺,暫時遮蔽了雙方的視線,甚至『迷』了幾個武平軍士卒的雙眼,卻沒有什麼慘叫悶哼聲發出來。

很顯然,第一批銃子全都落空了,而擊中夯土牆的銃子也做不到擊碎、穿透這層厚牆。

不過第二批銃子很快又潑灑上來,虎捷軍的火銃手以五排輪『射』,比起三疊『射』來,每一排的數量少了近半,但是輪換起來卻要更順暢,火力的持續『性』更好,因此更有利於實現對敵軍的壓制。

這一批銃子終於造成了羊馬城內守軍的傷亡。沒有看見周軍在近距離有拋石機和弓弩手,那些武平軍的士卒放心大膽地從垛口處探出半個身子,舉起上好了弦的勁弩瞄著外面的周軍就放,結果登時被『射』向垛口的銃子擊倒了幾十個。

人體後仰倒地聲和慘叫聲次第響起,並且立刻帶來了戲劇『性』的效果。

“雷公又來了!”

“鬼啊……”

“是澧水那裡的雷公啊……”

身邊袍澤軀體上那血糊糊的大口子、破碎的肢體,還有那熟悉的翻滾動作以及難以抑制的慘嚎,終於讓經歷過澧水噩夢的武平軍士卒把遠處的周軍手中那噴著火發出悶響的短棒和澧水岸邊的電閃雷鳴聯繫起來了。

今天是隔得遠,聲音和火光沒有那天的電閃雷鳴嚇人,大傢伙才沒有記起雷公殺人來,但是這一點都沒有妨礙雷公隔著羊馬城殺人!死傷的袍澤模樣還是那麼可怖。

羊馬城後面頓時是驚恐一片,各種不由自主的喊叫狂嘶,然後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帶頭,只聽得轟然一聲,守軍一個個扔下了手中的兵器,沿著城牆根往東西兩邊撒開了腿,跑了。

羊馬城後面發生的『騷』動讓正在按照『操』典進行機械作業的周軍也是一陣愕然,這才剛剛開始熱身,還沒有怎麼打呢……怎麼,就開跑了?比澧水那一戰還要脆?

不過愕然歸愕然,腦子裡的胡思『亂』想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周軍習慣成自然的身手,虎捷軍的火銃手仍然在有條不紊地輪替『射』擊,向朗州城頭和羊馬城潑灑彈丸。

虎捷軍身後的那些州郡兵總算是準備就緒了,不管羊馬城後面的敵軍發生了什麼變故,只要他們不是出來反擊就行,敵軍出城反擊自有虎捷軍對付,否則州郡兵們就要按照計劃行事。

要想破城,那道城壕必須要填出幾條通道來,羊馬城也必須推倒幾段以便開出幾條路,最後還必須有人撲城,這些就都是州郡兵們的職責了,何繼筠與王繼勳就是來負責這一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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