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伏波定遠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216·2026/3/23

第二十七章 伏波定遠 第二十七章 伏波定遠 滋德殿又一次成為了兩府擴大會議的會場。 雖然郭煒和群臣在崇元殿接待了錢昱,在那裡親手接過了吳越國的求援表章,但是卻不可能當場拍板決定出兵,這還需要一些程序。 錢昱自然是去了吳越國在東京設立的進奏院等候消息,而郭煒和兩府的重臣就是到滋德殿走這道程序。 “唐國主李弘冀輕慢朝廷,擅起兵端,欺凌吳越,圍蘇州、湖州兩城,眾卿以為應該如何應對?” 郭煒還是照常直入主題,並且照常先徵詢眾人的意見。 首先說話的還是首相範質:“自顯德五年李景奉我正朔以來,江南相安無事,黎民稍稍得以休息,百姓各安其業,正是天子代天牧民之善政,唐與吳越兩國原該稱幸。不意李弘冀竟有如此梟獍之心,竟然趁我用兵蜀境難以分心之際興兵,欲圖兼併吳越,其兼有江南而抗朝廷之心不問可知……” 範質首先講述了***和平共處世代友好的意義與實踐表現,高度頌揚了自郭榮以來的兩代天子對江南兩國的關懷與愛護,然後明確地指出了李弘冀背盟興兵的倒行逆施,並且深入地分析了其作為隱含的動機,從而揭示出朝廷必須直面其挑戰的嚴峻局面。 最後,範質總結道:“……唐國主背盟構釁,朝廷不能不特加申斥,不能不對其嚴懲;吳越一向恭謹事我,朝廷為天下表率,不能棄之不顧,不能不護錢家血食。” 是了,唐末以來的這些藩鎮軍閥裡面,吳越的錢家是對中原最恭順如一的,這種樣板可不能隨意放棄,無論如何至少也要保全錢家,給其他人一個良好的示範。 所以作為首相的態度就是支持打,中書在決策、後勤方面不設障礙,至於怎麼打,那就是皇帝和樞密院的事情了,中書也不瞎摻和。 範質的這個發言,得到了王溥和王著的一致支持,也就是說只要軍力和後勤條件允許,郭煒現在就是下令禁軍渡江去滅了南唐,中書都不會有絲毫的異議。 當然,就連經常對朝廷用兵扯後腿的中書文臣都一致主張用兵了,樞密院又怎麼可能會反對,即使樞密使王樸也是文臣,但是王樸可一向是主張積極進取的。而作為新進的樞密副使李崇矩,一則尚處於人微言輕的階段,二則他向來是遵從郭煒的意向,當然也對用兵表示了支持。 滋德殿中的與會眾人在原則『性』的大方向上迅速地達成了一致——吳越必須救,南唐必須嚴懲,剩下來的就是具體的技術細節了,對於這些細節問題,那就是樞密院和三司需要解決的了,中書從此轉為配角。 “由於大軍還在蜀地尚未班師,京師的禁軍需要備禦四方、衛蹕朝廷,也不宜輕動,淮南與荊湖之兵尚需留作自保以防李弘冀鋌而走險,可用於救援吳越的兵力不多。準確地說,朝廷眼下只能使用漁政水運司的軍力了……” 話題一旦轉到了這些兵力的部署調配等具體問題上,那就是王樸擅長的領域了:“漁政水運司的軍力除了沙門島駐地的防衛和江防之外,並不需要擔負其他防衛任務,而且又是以行船和船運作戰為主,正可以經海路馳援吳越。” “從沙門島經海路到吳越,時間是不是過長了?錢氏在蘇州和湖州頂得住那麼久麼?” 雖然在大政方針上面取得了一致,不過到了具體的安排上,總有人是會有一些疑慮的,此時王溥就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擔心。 “自然不能幹等沙門島的駐軍馳援,也不是將部隊直接投入到蘇州和湖州戰場,對於這些,軍諮部運籌司已經會齊偵諜司、度支部整備出一套完整的作戰方案……” 王樸說到了這裡,馬上就停了下來,轉頭示意曹翰出面作具體說明。 “因為唐軍大批投入蘇州與湖州戰場,據信其沿江諸軍鎮僅足以自保,並無大舉渡江侵襲我淮南之軍力,而我淮南經過數年經營,州郡兵僅作守禦也是綽綽有餘,無需擔憂唐軍悍然來攻,所以原先在揚州、舒州、和州、通州等地駐紮負責守江的漁政水運司部隊可以先期開赴杭州……” 身處這些重臣大將中間,在滋德殿這樣的特殊場所,曹翰依然保持著他那種寵辱不驚的樣子,把運籌司最後細化的作戰方案拆開了慢慢講解。 整個方案的基本精神就是那天李雲睿對郭煒說的那些,原本負責長江防線的定遠軍和伏波旅向杭州開拔,定遠軍的船隊負責運輸兵員和各種兵器補給,維護海上航線的安全,伏波旅負責上岸作戰,優先守住杭州,在行有餘力的情況下可以出援蘇州和湖州,吳越方面則負責作戰部隊的糧餉。 而長江防線也並不是就此放棄,伐蜀的歸州路集團徵調的那些漁政水運司部隊將會盡快趕到揚州等地,沙門島的駐軍也會盡快南下,爭取迅速填上江防部隊離開造成的空隙。 在這中間會有一個時間差,會出現一個長江完全不設防的時間窗口,郭煒賭的就是南唐根本就沒有那麼出『色』的諜報系統和迅疾的信息傳播速度與決策反應能力,因此李弘冀根本就不可能抓住這個時間窗口。 郭煒是不得不賭這一把了。 雖然因為自知缺乏軍事天賦,他之前一直都是以計劃周詳行事謹慎來要求自己的,但是眼下的這個局面還要力求萬全的話,吳越國就難以保全了——他總覺得李弘冀的這次發難是蓄謀已久的,雖然在時機上不是李弘冀可以單方面決定的,但是那股力量卻是李弘冀苦忍數年時間積攢下來的,絕不是吳越軍可以抗衡的,錢弘俶定然難以拖太長的時間。 當然,作為軍事方案的最壞結果,運籌司也進行了推演,大不了就是李弘冀算計精密,雖然缺乏相應的情報反饋,卻算準了郭煒的應對方式,所以在發兵攻擊蘇州、湖州之後,又以傾國之力渡江偷襲淮南,正巧打中了周軍撤守江防的這個時間窗口。 就是這種最糟糕的情形,淮南也不會迅速崩潰,主要城池依然可以自保,堅守待援幾個月是不成問題的。 那樣的話,大江南北當然是打成了一鍋粥,吳越在周軍的援助下可以守住杭州,不過浙北怕是要被徹底打爛;淮南自然也會被打爛,郭榮和郭煒在淮南的數年經營估計會毀於一旦。 不過也就是到此為止了。 等到歸州路集團所屬的漁政水運司部隊東下,沙門島駐軍南下,長江又會重歸於周軍掌握,渡江殺進淮南的南唐軍的後勤供應線將會被徹底切斷,他們將會徹底失去後援,只能在淮南戰場上慢慢地損耗。 到了那個時候,郭煒或者等待伐蜀大軍班師以後派一員大將增援淮南,或者乾脆自己率東京的禁軍親征淮南,那南唐軍的最後一點生力軍就會被全殲於江北。 如果南唐的機動兵力或者被吳越軍、周軍聯合拖在浙北,或者在淮南被全殲,而南唐境內兵力完全空虛,就算是淮南被打爛了,不能支持周軍從這裡進攻江南,李弘冀又有什麼實質『性』收益呢? 對於一個兵力空虛的南唐,從荊湖地區出兵就完全可以解決了,李弘冀如果這樣冒險行事,眼前個把月的速勝最後招致的很有可能是一年半載以內的速亡。 所以郭煒敢賭這一把,因為他輸得起,因為他根本就輸不到哪裡去。 曹翰的細緻講解讓殿內眾人心情各異。 作戰方案對敵我友的各自應變和後續發展考慮得很全面,對最壞結果的估計也超出了他們的簡單推算,另外還有宣徽南院使、度支部尚書王贊對各自後勤調運進行補充說明,全套計劃堪稱完備。 面對這個計劃,反對?他們沒有人說得出反對的理由;贊成?那個最壞結果的估計裡面,淮南的慘狀只能讓他們怵目驚心。 但是他們沒有選擇,因為這個局面是李弘冀的妄動導致的,朝廷只是應對事變而已,本身可選擇的餘地就比較有限,根據運籌司的這個方案推想,只要不想拋棄吳越錢氏,最後也就只能如此了。 面對李弘冀的悍然打臉,面對吳越錢氏面臨的緊迫局勢,滋德殿上的與會眾人無可退避,最後幾乎是一致通過了運籌司提出來的作戰方案。 唐國破壞江南和平發展的大好局面,悍然對朝廷的忠實藩屬吳越錢氏發起戰爭,當然要遣使切責,左拾遺、知制誥李穆奉命出使金陵,除了表明朝廷的嚴正立場之外,範質等人多少還希望可以用這種態度取得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定遠軍都指揮使石守信和伏波旅都指揮使王審琦率領兩軍參加伐蜀的將士,儘速東下揚州;定遠軍副都指揮使張令鐸和伏波旅副都指揮使趙彥徽則率領兩軍駐守沙門島的大部分兵力南下進入大江。 駐守在大江一線的定遠軍起錨往通州集中,由都虞候張光翰率領,搭載伏波旅第三軍和第五軍疾駛杭州,上岸後的兩軍由伏波旅都虞候韓重贇統一指揮,務必守住杭州,爭取救援蘇州、湖州。 吳越國使者錢昱一行作為隨軍嚮導,即可馳驛前往通州,屆時嚮導大軍由海路進入錢塘。

第二十七章 伏波定遠

第二十七章 伏波定遠

滋德殿又一次成為了兩府擴大會議的會場。

雖然郭煒和群臣在崇元殿接待了錢昱,在那裡親手接過了吳越國的求援表章,但是卻不可能當場拍板決定出兵,這還需要一些程序。

錢昱自然是去了吳越國在東京設立的進奏院等候消息,而郭煒和兩府的重臣就是到滋德殿走這道程序。

“唐國主李弘冀輕慢朝廷,擅起兵端,欺凌吳越,圍蘇州、湖州兩城,眾卿以為應該如何應對?”

郭煒還是照常直入主題,並且照常先徵詢眾人的意見。

首先說話的還是首相範質:“自顯德五年李景奉我正朔以來,江南相安無事,黎民稍稍得以休息,百姓各安其業,正是天子代天牧民之善政,唐與吳越兩國原該稱幸。不意李弘冀竟有如此梟獍之心,竟然趁我用兵蜀境難以分心之際興兵,欲圖兼併吳越,其兼有江南而抗朝廷之心不問可知……”

範質首先講述了***和平共處世代友好的意義與實踐表現,高度頌揚了自郭榮以來的兩代天子對江南兩國的關懷與愛護,然後明確地指出了李弘冀背盟興兵的倒行逆施,並且深入地分析了其作為隱含的動機,從而揭示出朝廷必須直面其挑戰的嚴峻局面。

最後,範質總結道:“……唐國主背盟構釁,朝廷不能不特加申斥,不能不對其嚴懲;吳越一向恭謹事我,朝廷為天下表率,不能棄之不顧,不能不護錢家血食。”

是了,唐末以來的這些藩鎮軍閥裡面,吳越的錢家是對中原最恭順如一的,這種樣板可不能隨意放棄,無論如何至少也要保全錢家,給其他人一個良好的示範。

所以作為首相的態度就是支持打,中書在決策、後勤方面不設障礙,至於怎麼打,那就是皇帝和樞密院的事情了,中書也不瞎摻和。

範質的這個發言,得到了王溥和王著的一致支持,也就是說只要軍力和後勤條件允許,郭煒現在就是下令禁軍渡江去滅了南唐,中書都不會有絲毫的異議。

當然,就連經常對朝廷用兵扯後腿的中書文臣都一致主張用兵了,樞密院又怎麼可能會反對,即使樞密使王樸也是文臣,但是王樸可一向是主張積極進取的。而作為新進的樞密副使李崇矩,一則尚處於人微言輕的階段,二則他向來是遵從郭煒的意向,當然也對用兵表示了支持。

滋德殿中的與會眾人在原則『性』的大方向上迅速地達成了一致——吳越必須救,南唐必須嚴懲,剩下來的就是具體的技術細節了,對於這些細節問題,那就是樞密院和三司需要解決的了,中書從此轉為配角。

“由於大軍還在蜀地尚未班師,京師的禁軍需要備禦四方、衛蹕朝廷,也不宜輕動,淮南與荊湖之兵尚需留作自保以防李弘冀鋌而走險,可用於救援吳越的兵力不多。準確地說,朝廷眼下只能使用漁政水運司的軍力了……”

話題一旦轉到了這些兵力的部署調配等具體問題上,那就是王樸擅長的領域了:“漁政水運司的軍力除了沙門島駐地的防衛和江防之外,並不需要擔負其他防衛任務,而且又是以行船和船運作戰為主,正可以經海路馳援吳越。”

“從沙門島經海路到吳越,時間是不是過長了?錢氏在蘇州和湖州頂得住那麼久麼?”

雖然在大政方針上面取得了一致,不過到了具體的安排上,總有人是會有一些疑慮的,此時王溥就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擔心。

“自然不能幹等沙門島的駐軍馳援,也不是將部隊直接投入到蘇州和湖州戰場,對於這些,軍諮部運籌司已經會齊偵諜司、度支部整備出一套完整的作戰方案……”

王樸說到了這裡,馬上就停了下來,轉頭示意曹翰出面作具體說明。

“因為唐軍大批投入蘇州與湖州戰場,據信其沿江諸軍鎮僅足以自保,並無大舉渡江侵襲我淮南之軍力,而我淮南經過數年經營,州郡兵僅作守禦也是綽綽有餘,無需擔憂唐軍悍然來攻,所以原先在揚州、舒州、和州、通州等地駐紮負責守江的漁政水運司部隊可以先期開赴杭州……”

身處這些重臣大將中間,在滋德殿這樣的特殊場所,曹翰依然保持著他那種寵辱不驚的樣子,把運籌司最後細化的作戰方案拆開了慢慢講解。

整個方案的基本精神就是那天李雲睿對郭煒說的那些,原本負責長江防線的定遠軍和伏波旅向杭州開拔,定遠軍的船隊負責運輸兵員和各種兵器補給,維護海上航線的安全,伏波旅負責上岸作戰,優先守住杭州,在行有餘力的情況下可以出援蘇州和湖州,吳越方面則負責作戰部隊的糧餉。

而長江防線也並不是就此放棄,伐蜀的歸州路集團徵調的那些漁政水運司部隊將會盡快趕到揚州等地,沙門島的駐軍也會盡快南下,爭取迅速填上江防部隊離開造成的空隙。

在這中間會有一個時間差,會出現一個長江完全不設防的時間窗口,郭煒賭的就是南唐根本就沒有那麼出『色』的諜報系統和迅疾的信息傳播速度與決策反應能力,因此李弘冀根本就不可能抓住這個時間窗口。

郭煒是不得不賭這一把了。

雖然因為自知缺乏軍事天賦,他之前一直都是以計劃周詳行事謹慎來要求自己的,但是眼下的這個局面還要力求萬全的話,吳越國就難以保全了——他總覺得李弘冀的這次發難是蓄謀已久的,雖然在時機上不是李弘冀可以單方面決定的,但是那股力量卻是李弘冀苦忍數年時間積攢下來的,絕不是吳越軍可以抗衡的,錢弘俶定然難以拖太長的時間。

當然,作為軍事方案的最壞結果,運籌司也進行了推演,大不了就是李弘冀算計精密,雖然缺乏相應的情報反饋,卻算準了郭煒的應對方式,所以在發兵攻擊蘇州、湖州之後,又以傾國之力渡江偷襲淮南,正巧打中了周軍撤守江防的這個時間窗口。

就是這種最糟糕的情形,淮南也不會迅速崩潰,主要城池依然可以自保,堅守待援幾個月是不成問題的。

那樣的話,大江南北當然是打成了一鍋粥,吳越在周軍的援助下可以守住杭州,不過浙北怕是要被徹底打爛;淮南自然也會被打爛,郭榮和郭煒在淮南的數年經營估計會毀於一旦。

不過也就是到此為止了。

等到歸州路集團所屬的漁政水運司部隊東下,沙門島駐軍南下,長江又會重歸於周軍掌握,渡江殺進淮南的南唐軍的後勤供應線將會被徹底切斷,他們將會徹底失去後援,只能在淮南戰場上慢慢地損耗。

到了那個時候,郭煒或者等待伐蜀大軍班師以後派一員大將增援淮南,或者乾脆自己率東京的禁軍親征淮南,那南唐軍的最後一點生力軍就會被全殲於江北。

如果南唐的機動兵力或者被吳越軍、周軍聯合拖在浙北,或者在淮南被全殲,而南唐境內兵力完全空虛,就算是淮南被打爛了,不能支持周軍從這裡進攻江南,李弘冀又有什麼實質『性』收益呢?

對於一個兵力空虛的南唐,從荊湖地區出兵就完全可以解決了,李弘冀如果這樣冒險行事,眼前個把月的速勝最後招致的很有可能是一年半載以內的速亡。

所以郭煒敢賭這一把,因為他輸得起,因為他根本就輸不到哪裡去。

曹翰的細緻講解讓殿內眾人心情各異。

作戰方案對敵我友的各自應變和後續發展考慮得很全面,對最壞結果的估計也超出了他們的簡單推算,另外還有宣徽南院使、度支部尚書王贊對各自後勤調運進行補充說明,全套計劃堪稱完備。

面對這個計劃,反對?他們沒有人說得出反對的理由;贊成?那個最壞結果的估計裡面,淮南的慘狀只能讓他們怵目驚心。

但是他們沒有選擇,因為這個局面是李弘冀的妄動導致的,朝廷只是應對事變而已,本身可選擇的餘地就比較有限,根據運籌司的這個方案推想,只要不想拋棄吳越錢氏,最後也就只能如此了。

面對李弘冀的悍然打臉,面對吳越錢氏面臨的緊迫局勢,滋德殿上的與會眾人無可退避,最後幾乎是一致通過了運籌司提出來的作戰方案。

唐國破壞江南和平發展的大好局面,悍然對朝廷的忠實藩屬吳越錢氏發起戰爭,當然要遣使切責,左拾遺、知制誥李穆奉命出使金陵,除了表明朝廷的嚴正立場之外,範質等人多少還希望可以用這種態度取得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定遠軍都指揮使石守信和伏波旅都指揮使王審琦率領兩軍參加伐蜀的將士,儘速東下揚州;定遠軍副都指揮使張令鐸和伏波旅副都指揮使趙彥徽則率領兩軍駐守沙門島的大部分兵力南下進入大江。

駐守在大江一線的定遠軍起錨往通州集中,由都虞候張光翰率領,搭載伏波旅第三軍和第五軍疾駛杭州,上岸後的兩軍由伏波旅都虞候韓重贇統一指揮,務必守住杭州,爭取救援蘇州、湖州。

吳越國使者錢昱一行作為隨軍嚮導,即可馳驛前往通州,屆時嚮導大軍由海路進入錢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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