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全力撲擊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157·2026/3/23

第九章 全力撲擊 第九章 全力撲擊 慕容英武的建議幾乎得到了皇甫繼勳的全面採納,到了第二天早起的時候,皇甫繼勳已經是信心滿滿,擊鼓升帳,分派任務,一切都是井井有條。 羅彥環甫一親臨一線巡視敵軍的部署,立刻就發現了南唐軍的面貌與昨日大為不同。 辰時剛過,南唐軍已經在距離本方三百步之外集結待命,雖然看不到什麼滔天的殺氣,陣容卻也頗為嚴整,渾然沒有受到昨日屢屢挫敗的打擊。 最重要的是,在那批准備衝陣的隊伍後面,出現了一隊親軍刀斧手,那隊人卻是凜然而有殺氣。 “唐軍這是用上了親軍督戰隊啊……莫不是皇甫繼勳今日已經勒令諸部死戰不退了?” 羅彥環在心中悄悄地嘀咕了一句,不過馬上擔憂就換成了蔑視:“死戰不退的部隊,那也要練得出來!同樣是殺人,我軍的火銃莫非會比你的刀斧手殺得慢了?我倒是要看一看,這些唐兵最後到底會怕哪一個……” 接著,從南唐軍營寨中推出來的幾臺拋石機卻讓羅彥環的瞳孔一縮。 南唐軍昨日並沒有使用什麼攻城器具,這也是他們守衛獐灣陣地比較輕鬆的原因之一,今日南唐軍終於要把官道上的這一道淺淺的塹壕和矮矮的土壘當作城池來攻了?雖然道路狹窄布不下幾臺拋石機的,但終究是一個麻煩。 “劉指揮使,命令兒郎們集火打那幾臺拋石機。” 雖然隔了那麼遠,銃子多半是會跑空的,不過對於南唐軍的任何舉動都不能沒有表示不是?再說能夠威懾得他們離得遠一點是一點,即使幾枚石彈也礙不了多大的事,可以讓它完全落不到頭上自然還是最好。 隨著劉進德傳達命令,陣地上銃聲連珠般地響起,徹底震碎了早間的安寧。 “軍頭,那些拋石機隔得太遠了,怕不有兩百來步吧,兒郎們盡力地瞄準了,可還是打不著啊……要是有炮就好了……” 看到銃擊沒有什麼效果,那些推著拋石機上前的南唐軍雖然被銃聲嚇了一跳,不過最終也沒有扔下它們轉頭逃跑,而是將三臺拋石機全部安放到位,劉進德若有所憾地向羅彥環彙報著。 “有炮?若是有炮的話,我軍就跑不了這麼快了!那時候就只好幹守著杭州城,等著唐軍到處耀武揚威。” 羅彥環一邊說著話,一邊透過千里鏡查看方才的銃擊效果。 炮?羅彥環當然也想有,不過伏波旅的任務就是快速部署快速出擊,那幾百上千斤的東西可沒法做到快速移動,眼下必然就不是伏波旅的額定裝備。定遠軍的船上倒是有幾門炮,一定要拆那也是拆得下來的,但是光把它們抬上杭州城頭,恐怕就要花上一兩天的時間吧? “嗯……也不錯了,瞎貓撞上了死耗子,隔著兩百多步的距離,倒也讓你們蒙上了幾個敵兵,推著拋石機的敵兵確實倒了幾個。只不過唐軍的軍紀想必同樣森嚴,光是死幾個兵丁卻是阻不住拋石機靠前……不過好在三臺拋石機都停在了兩百步開外。” 羅彥環一邊看一邊嘴裡邊唸唸有詞,每臺拋石機都有數十人在『操』作,僅僅是打倒那麼一兩個人,確實嚇不住南唐軍,畢竟通常來說拋石機是需要和敵軍對轟的,在和敵軍的拋石機對轟的過程中死幾個『操』作手再正常不過了。 只是南唐軍最後還是把拋石機停在了兩百步開外,而沒有進一步推進,多少也說明火銃的『射』擊還是具備相當的威懾力的。 這個距離就有點難辦了……如果能夠再近一些的話,用火銃集火『射』擊大概就可以打得那些『操』作手四散而逃,可是在這種距離……嘖嘖,那皇甫繼勳莫不是對火銃有點認知的?是在淮南吃過了錦衣衛親軍的虧?似乎不是,其父皇甫暉是被趙大郎生擒的,當時皇甫繼勳是跑了,吃的是殿前軍的虧……要不就是皇甫繼勳手下有吃過錦衣衛親軍虧的人。 兩百步,拋石機投擲的石彈雖然沒個準頭,說不定也能撞大運砸進陣地裡來,那石彈挨著蹭著就是傷筋動骨,即使全身重甲都抗不住的,更何況伏波旅一向是輕甲甚至無甲。 如果按照平常的『操』練,此刻就應該是主動出擊,派兵發動反擊,衝過去將那些拋石機全部奪取砸毀,可惜現在手頭的兵力又太少了……一邊一個指揮五百人,能夠守在塹壕土壘後邊拖時間就很不錯了,想對數萬人進行反擊?羅彥環還沒有這麼狂妄。 也罷……姑且忍著到時候『亂』飛過來的石彈就是,反正一次也只有三枚,還不見得打得到打得準,真要是砸到了哪個,那就算是天生倒黴了。 等第一指揮傷亡到了一定的程度,那時候再從後面輪換部隊過來就是了,這樣總還是可以撐得下去的。 “咦?那皇甫繼勳果然是將家子,實在不是庸碌之輩啊,今日還是用上了潯溪中的船隻。” 暫時將拋石機的煩心事扔到了一邊,羅彥環的視線一轉,卻見原先停在遠處的唐軍船隻紛紛起錨,排成隊向南駛了過來。 “幸好我軍早已有了準備,也幸好定遠軍帶足了器械過來……劉進德,調一半人手到側面來,隨時準備打船上的敵軍。” 羅彥環撇著嘴感嘆了一句,卻還是給指揮使下了分兵的命令。周軍在河中再怎麼有準備,也只能擋住南唐軍衝破防線南下,卻擋不住他們棄船上岸,必須得分兵去照顧他們。 ………… 有了親軍隊手持明晃晃的刀斧抵前督戰,南唐軍的士氣面貌果然提升了不少,尤其是在拋石機的『操』作手被周軍的銃子打死兩個,其他『操』作手就待棄了拋石機向後逃竄的時候,刀斧手及時上前砍了兩顆頭顱,南唐軍上下一時士氣大振。 鼓聲隆隆,三臺拋石機首先就位,然後也不管對面的周軍是不是還在放銃,『操』作手們只顧著悶頭裝石彈、合力拽繩……將石彈甩向周軍陣地,至於打不打得到周軍,那就不是他們管得著的了。 鼓聲隆隆,預備衝陣的幾個指揮也陸續就位,就在距離周軍三百步左右列陣,陣中的士卒一律輕裝,前排舉著重型櫓盾,挎著腰刀,後面則都是刀盾手和長槍手,在那裡等待中軍的進一步號令。 根據前一天的經驗教訓和慕容英武的建議,皇甫繼勳下令負責衝陣的部隊一律卸掉甲冑,畢竟在周軍的火銃面前有甲無甲區別不大,而士卒需要徒步衝擊三百步,負甲和無甲的區別可就大了去了。 當然前排的櫓盾手是必不可少的,周軍的火銃都是直『射』的,前排的重型櫓盾多少可以阻擋一下,周軍缺乏拋『射』兵器,相對而言省了甲冑的缺陷其實並不大。 但是南唐軍同樣不必寄希望於弓弩,因為弓箭拋『射』也得進入兩百步以內才行,弩箭更是需要進入一百步以內直『射』,而這已經是周軍的火銃『射』程了。停在周軍的火銃『射』程內與其對『射』,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相當無謀的,所以這一次皇甫繼勳不再給衝陣兵配備遠『射』兵器了,就是準備一鼓作氣衝入周軍陣地,然後與周軍進入近身肉搏。 鼓聲隆隆,數百艘船越過了陸上的南唐軍陣線,逆流一直向著南邊衝了過去。 皇甫繼勳和慕容英武滿懷希冀地望著迅速接近周軍陣線的船隊,心中難掩激動――雖然湖州路行營並沒有水軍,不過江南水鄉的步軍臨時改乘船隻也是無妨,雖然水上作戰不行,當面的周軍也沒有船隊嘛……只要能夠乘船繞到周軍身後,那時候登岸與正面的步軍合擊,勝算還是頗大的。 羅彥環也在看著南唐軍那些越衝越近的船隻,只不過嘴角卻是帶著一絲譏諷。 伏波旅第三軍第一指揮的副指揮使崔承孝同樣緊盯著這支船隊,劉進德分出來防禦側面的兵力,正是歸他指揮。 船上的南唐軍也是滿懷激情,昨日大軍在這裡整整被堵了半天,眼下週軍的防線卻很可能被他們衝破,這份功勞一點都不會亞於攻克湖州城。 砰然一聲悶響,就見潯溪當中水花四濺,接著就是令人酸牙的吱吱嘎嘎聲從水下傳出。 堪堪就在南唐軍領頭的那艘船衝到與周軍塹壕平齊的位置時,船頭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從船底發出一連串的怪響,正在水面上加速行駛的船隻戛然而止,那些奮力划槳『操』帆的水手摔了個七倒八歪,更有那不熟船『性』的步軍直接從船頭飛下了河,撲通撲通的落水聲響個不停。 隨著第一艘船的驟停,隨後衝上來的船隻紛紛被阻,同樣的場面次第上演,在與周軍的塹壕平齊的那一方水面之下,彷彿已經築起了一道看不見的銅牆鐵壁,生生地把南唐軍的船隊給攔了下來。 “哼哼,潯溪豈是爾等自由來去之處?” 羅彥環嘴角的那絲譏諷此刻已經化作了得意。 “向敵船任意開火!” 崔承孝的這聲號令簡直就是船上南唐軍的催命符。

第九章 全力撲擊

第九章 全力撲擊

慕容英武的建議幾乎得到了皇甫繼勳的全面採納,到了第二天早起的時候,皇甫繼勳已經是信心滿滿,擊鼓升帳,分派任務,一切都是井井有條。

羅彥環甫一親臨一線巡視敵軍的部署,立刻就發現了南唐軍的面貌與昨日大為不同。

辰時剛過,南唐軍已經在距離本方三百步之外集結待命,雖然看不到什麼滔天的殺氣,陣容卻也頗為嚴整,渾然沒有受到昨日屢屢挫敗的打擊。

最重要的是,在那批准備衝陣的隊伍後面,出現了一隊親軍刀斧手,那隊人卻是凜然而有殺氣。

“唐軍這是用上了親軍督戰隊啊……莫不是皇甫繼勳今日已經勒令諸部死戰不退了?”

羅彥環在心中悄悄地嘀咕了一句,不過馬上擔憂就換成了蔑視:“死戰不退的部隊,那也要練得出來!同樣是殺人,我軍的火銃莫非會比你的刀斧手殺得慢了?我倒是要看一看,這些唐兵最後到底會怕哪一個……”

接著,從南唐軍營寨中推出來的幾臺拋石機卻讓羅彥環的瞳孔一縮。

南唐軍昨日並沒有使用什麼攻城器具,這也是他們守衛獐灣陣地比較輕鬆的原因之一,今日南唐軍終於要把官道上的這一道淺淺的塹壕和矮矮的土壘當作城池來攻了?雖然道路狹窄布不下幾臺拋石機的,但終究是一個麻煩。

“劉指揮使,命令兒郎們集火打那幾臺拋石機。”

雖然隔了那麼遠,銃子多半是會跑空的,不過對於南唐軍的任何舉動都不能沒有表示不是?再說能夠威懾得他們離得遠一點是一點,即使幾枚石彈也礙不了多大的事,可以讓它完全落不到頭上自然還是最好。

隨著劉進德傳達命令,陣地上銃聲連珠般地響起,徹底震碎了早間的安寧。

“軍頭,那些拋石機隔得太遠了,怕不有兩百來步吧,兒郎們盡力地瞄準了,可還是打不著啊……要是有炮就好了……”

看到銃擊沒有什麼效果,那些推著拋石機上前的南唐軍雖然被銃聲嚇了一跳,不過最終也沒有扔下它們轉頭逃跑,而是將三臺拋石機全部安放到位,劉進德若有所憾地向羅彥環彙報著。

“有炮?若是有炮的話,我軍就跑不了這麼快了!那時候就只好幹守著杭州城,等著唐軍到處耀武揚威。”

羅彥環一邊說著話,一邊透過千里鏡查看方才的銃擊效果。

炮?羅彥環當然也想有,不過伏波旅的任務就是快速部署快速出擊,那幾百上千斤的東西可沒法做到快速移動,眼下必然就不是伏波旅的額定裝備。定遠軍的船上倒是有幾門炮,一定要拆那也是拆得下來的,但是光把它們抬上杭州城頭,恐怕就要花上一兩天的時間吧?

“嗯……也不錯了,瞎貓撞上了死耗子,隔著兩百多步的距離,倒也讓你們蒙上了幾個敵兵,推著拋石機的敵兵確實倒了幾個。只不過唐軍的軍紀想必同樣森嚴,光是死幾個兵丁卻是阻不住拋石機靠前……不過好在三臺拋石機都停在了兩百步開外。”

羅彥環一邊看一邊嘴裡邊唸唸有詞,每臺拋石機都有數十人在『操』作,僅僅是打倒那麼一兩個人,確實嚇不住南唐軍,畢竟通常來說拋石機是需要和敵軍對轟的,在和敵軍的拋石機對轟的過程中死幾個『操』作手再正常不過了。

只是南唐軍最後還是把拋石機停在了兩百步開外,而沒有進一步推進,多少也說明火銃的『射』擊還是具備相當的威懾力的。

這個距離就有點難辦了……如果能夠再近一些的話,用火銃集火『射』擊大概就可以打得那些『操』作手四散而逃,可是在這種距離……嘖嘖,那皇甫繼勳莫不是對火銃有點認知的?是在淮南吃過了錦衣衛親軍的虧?似乎不是,其父皇甫暉是被趙大郎生擒的,當時皇甫繼勳是跑了,吃的是殿前軍的虧……要不就是皇甫繼勳手下有吃過錦衣衛親軍虧的人。

兩百步,拋石機投擲的石彈雖然沒個準頭,說不定也能撞大運砸進陣地裡來,那石彈挨著蹭著就是傷筋動骨,即使全身重甲都抗不住的,更何況伏波旅一向是輕甲甚至無甲。

如果按照平常的『操』練,此刻就應該是主動出擊,派兵發動反擊,衝過去將那些拋石機全部奪取砸毀,可惜現在手頭的兵力又太少了……一邊一個指揮五百人,能夠守在塹壕土壘後邊拖時間就很不錯了,想對數萬人進行反擊?羅彥環還沒有這麼狂妄。

也罷……姑且忍著到時候『亂』飛過來的石彈就是,反正一次也只有三枚,還不見得打得到打得準,真要是砸到了哪個,那就算是天生倒黴了。

等第一指揮傷亡到了一定的程度,那時候再從後面輪換部隊過來就是了,這樣總還是可以撐得下去的。

“咦?那皇甫繼勳果然是將家子,實在不是庸碌之輩啊,今日還是用上了潯溪中的船隻。”

暫時將拋石機的煩心事扔到了一邊,羅彥環的視線一轉,卻見原先停在遠處的唐軍船隻紛紛起錨,排成隊向南駛了過來。

“幸好我軍早已有了準備,也幸好定遠軍帶足了器械過來……劉進德,調一半人手到側面來,隨時準備打船上的敵軍。”

羅彥環撇著嘴感嘆了一句,卻還是給指揮使下了分兵的命令。周軍在河中再怎麼有準備,也只能擋住南唐軍衝破防線南下,卻擋不住他們棄船上岸,必須得分兵去照顧他們。

…………

有了親軍隊手持明晃晃的刀斧抵前督戰,南唐軍的士氣面貌果然提升了不少,尤其是在拋石機的『操』作手被周軍的銃子打死兩個,其他『操』作手就待棄了拋石機向後逃竄的時候,刀斧手及時上前砍了兩顆頭顱,南唐軍上下一時士氣大振。

鼓聲隆隆,三臺拋石機首先就位,然後也不管對面的周軍是不是還在放銃,『操』作手們只顧著悶頭裝石彈、合力拽繩……將石彈甩向周軍陣地,至於打不打得到周軍,那就不是他們管得著的了。

鼓聲隆隆,預備衝陣的幾個指揮也陸續就位,就在距離周軍三百步左右列陣,陣中的士卒一律輕裝,前排舉著重型櫓盾,挎著腰刀,後面則都是刀盾手和長槍手,在那裡等待中軍的進一步號令。

根據前一天的經驗教訓和慕容英武的建議,皇甫繼勳下令負責衝陣的部隊一律卸掉甲冑,畢竟在周軍的火銃面前有甲無甲區別不大,而士卒需要徒步衝擊三百步,負甲和無甲的區別可就大了去了。

當然前排的櫓盾手是必不可少的,周軍的火銃都是直『射』的,前排的重型櫓盾多少可以阻擋一下,周軍缺乏拋『射』兵器,相對而言省了甲冑的缺陷其實並不大。

但是南唐軍同樣不必寄希望於弓弩,因為弓箭拋『射』也得進入兩百步以內才行,弩箭更是需要進入一百步以內直『射』,而這已經是周軍的火銃『射』程了。停在周軍的火銃『射』程內與其對『射』,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相當無謀的,所以這一次皇甫繼勳不再給衝陣兵配備遠『射』兵器了,就是準備一鼓作氣衝入周軍陣地,然後與周軍進入近身肉搏。

鼓聲隆隆,數百艘船越過了陸上的南唐軍陣線,逆流一直向著南邊衝了過去。

皇甫繼勳和慕容英武滿懷希冀地望著迅速接近周軍陣線的船隊,心中難掩激動――雖然湖州路行營並沒有水軍,不過江南水鄉的步軍臨時改乘船隻也是無妨,雖然水上作戰不行,當面的周軍也沒有船隊嘛……只要能夠乘船繞到周軍身後,那時候登岸與正面的步軍合擊,勝算還是頗大的。

羅彥環也在看著南唐軍那些越衝越近的船隻,只不過嘴角卻是帶著一絲譏諷。

伏波旅第三軍第一指揮的副指揮使崔承孝同樣緊盯著這支船隊,劉進德分出來防禦側面的兵力,正是歸他指揮。

船上的南唐軍也是滿懷激情,昨日大軍在這裡整整被堵了半天,眼下週軍的防線卻很可能被他們衝破,這份功勞一點都不會亞於攻克湖州城。

砰然一聲悶響,就見潯溪當中水花四濺,接著就是令人酸牙的吱吱嘎嘎聲從水下傳出。

堪堪就在南唐軍領頭的那艘船衝到與周軍塹壕平齊的位置時,船頭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從船底發出一連串的怪響,正在水面上加速行駛的船隻戛然而止,那些奮力划槳『操』帆的水手摔了個七倒八歪,更有那不熟船『性』的步軍直接從船頭飛下了河,撲通撲通的落水聲響個不停。

隨著第一艘船的驟停,隨後衝上來的船隻紛紛被阻,同樣的場面次第上演,在與周軍的塹壕平齊的那一方水面之下,彷彿已經築起了一道看不見的銅牆鐵壁,生生地把南唐軍的船隊給攔了下來。

“哼哼,潯溪豈是爾等自由來去之處?”

羅彥環嘴角的那絲譏諷此刻已經化作了得意。

“向敵船任意開火!”

崔承孝的這聲號令簡直就是船上南唐軍的催命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