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定策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205·2026/3/23

第二十五章 定策 第二十五章 定策 與李崇矩和張鐸這些人有所不同,曹翰此時其實已經明白了郭煒的意圖。 南唐軍在吳越一戰中的表現已經充分說明,如果缺乏了周軍的參與和壓制的話,那麼吳越軍現在已經是難以抗衡南唐軍的了。南唐軍的這種進步速度是相當驚人的,如果任由它繼續進步下去,天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麼事。 就衝著這一點,先打南唐都是合理的,更何況放著這樣的南唐不去管,朝廷其實也很難做什麼大動作。 這一次雖然是變起倉促,不過南唐顯然對朝廷出兵西蜀也是缺乏準備的,所以他們沒能在朝廷出兵西蜀之後不久就興師進攻吳越,從而錯過了最佳的時機。再加上朝廷大軍平定西蜀的用時相當短,只用了六七十天的時間,所以等到南唐進攻吳越剛剛取得一些成效的時候,朝廷就已經可以騰出手來對吳越進行援助了。 這其實是包含了一些僥倖的因素,無論是南唐的出兵遲緩,還是朝廷在西蜀的勝利之速,其間毫無波折,甚至包括伏波旅一個軍就堵住了南唐軍兩三萬人達好幾天的時間,這些都是僥倖,而這種僥倖到了下一次可就未必還有了。 假如朝廷不去理會南唐,而是按照原定計劃去攻打嶺南,雖然嶺南的內部局勢脆弱,軍力弱小,軍隊戰力很次,很有可能比西蜀還要容易攻取,但是誰又敢確保朝廷大軍能夠在幾十天之內就完取嶺南?同時誰又敢確保南唐這一次還會因為出兵遲緩而錯過了時機? 嘗過了甜頭的南唐無疑會高度關注朝廷大軍的動向,無疑會比這一次準備得更加充分,一旦發生了朝廷進軍嶺南還沒過幾天,南唐就出兵吳越的事情,一旦嶺南不能迅速平定,朝廷大軍被拖在嶺南數月甚至上年之久,那時候吳越還能夠撐得住麼? 吳越一旦撐不住了,被南唐徹底兼併,朝廷的臉面盡失尚在其次,面對南唐的戰略優勢大減才是關鍵。 所以理當先打南唐,只有消滅了這個在李弘冀領導下不斷躁動的南唐,朝廷才騰得出手來做其他事。 反倒是嶺南,因為其脆弱,因為其主劉鋹的昏昧,其實什麼時候去打都可以,反正是手到擒來,解民倒懸的旗號隨時都可以用,雖然真心要解民倒懸的話自然是越快越好,但是首先還得保住解放者本人萬無一失啊…… 當然南唐著實不是那麼好打的,所以朝廷在淮南積蓄了那麼久的物資軍力,可就是遲遲沒有動手,現在郭煒終於把這場滅國之戰提上了議事日程,其實也是被『逼』的。 “好在自顯德十年收取荊湖之後,朝廷就在江陵府和嶽州打造鉅艦,為攻伐唐國做準備,雖然至今尚未造夠架設浮樑所需的船隻數,卻也差不太多,半年之內定然可以齊備;偵諜司在梁山以東至金陵之間的多個渡口丈量江面寬度、岸邊深淺,對於架設浮樑已經心中有數;只要再及時籌措到足夠的軍資糧草,今年九、十月間出兵應該可行。” 曹翰的這一番話其實還涉及到了偵諜司與度支部的事務,不免有越權之嫌,不過運籌司做方案自然需要綜合各方面的情況,他自己又有慨然承擔人主重託的精神頭,當然是不會去謹小慎微地避嫌的。 郭煒確實也沒有去苛責這一點,他注意到的是其他方面。 “嗯,大江之上的浮樑乃是亙古未有,諸司通力協作,卻是要在今日創下一個奇蹟了!江陵府和嶽州兩地還需加緊打造鉅艦,定然不能因此而延誤了出兵日期;偵諜司數年如一日地丈量大江,功勞苦勞都值得稱賞,尤其是探得契丹那邊內『亂』不休的消息,更是讓朝廷可以放手施為。” 前面韓微為了對南唐的情報疏忽而主動攬過於偵諜司,這時候卻正是給他們一顆糖豆吃的好時機。在採石一帶的江面上架設浮橋以橫渡長江,以及為此而對長江沿線進行水文測量,這當然是出自郭煒的意思,既然歷史上趙匡胤的宋軍確實這麼做到了,郭煒相信沒理由他就辦不到。 當然,據說歷史上獻策和實際測量的是南唐的落第書生樊若水,大概這時候他還在努力備考尚未對南唐心懷怨懟吧,反正郭煒是沒有聽說出現了這麼一個人,不過他已經有了歷史可供借鑑,而且還有更為得力的偵諜司,卻也並不需要這個帶路黨。 至於契丹那邊的內『亂』,真的是愈演愈烈,去年的小黃室韋部叛『亂』才剛剛平息,馬上就是烏古部叛『亂』。耶律述律年初剛剛派人前去征討,二月間烏古部降而復叛,到了三月裡,大黃室韋部酋長寅尼吉又率部叛『亂』了,五坊人四十戶接著就叛入烏古部,進入四月份,小黃室韋部反身再叛。 聽說年初派去平叛的軍隊已經連續吃了好幾個敗仗,行軍都統、南院樞密使雅里斯和行軍都監、虎軍詳穩楚思都被換掉了,而且耶律述律還被迫派人前去招諭,已經是為叛『亂』者準備了戰和兩手,顯見得是征戰乏力。 這樣混『亂』的契丹,真是北方的好鄰居啊……而能夠刺探到這些情報的偵諜司,也確實值得好好表揚,有了這些情報參考,郭煒的戰略安排顯然更遊刃有餘了。 誇完了偵諜司,郭煒又轉向宣徽南院使、度支部尚書王贊說道:“卻不知三司轉運籌集起足夠支持十萬大軍一年征戰所需的軍資糧草還需要多久?趕得及今年九、十月間出兵麼?” 選擇九、十月間出兵,當然是為了躲過南國的夏日酷暑,還要避開長江的汛期,這樣浮橋也好架一些,要再晚一些也不是不行,只不過郭煒多少有些心急了,不願意給南唐給李弘冀更多的發展時間,生恐夜長夢多。 而且早一些出兵,如果中間打得順利的話,說不定在明年的酷暑到來之前就已經結束了主要的大戰,遠征的士卒也可以降低感染疫病的機會。 曹翰之所以把時間點定在這裡,也就是因為他很清楚郭煒的心思。 “淮南歷年的積儲已經足夠支持十萬大軍征戰江南七八個月了,如今又有荊湖一地的存糧,只要再從蜀地調出一些糧草,加上今年各地的夏收,到九、十月間應該夠了,至不濟,就在淮南和荊湖的夏收中加徵一些,來年加倍蠲免也是可以的。” 王贊坐到這個位置上還沒有幾個月,對業務卻已經是相當的精熟了,不光是對數據情況瞭若指掌,而且還能適當地提出一些合理化建議來。他看出來郭煒急於展開對南唐作戰,九、十月間可能是一個極佳的時間點,不過那個時間卻趕不及調運秋收的糧食了,所以他才建議一旦計算出軍糧還有缺口,那就乾脆就近加徵。 當然,王贊也很清楚,大周的三代皇帝都是以愛民為念,單純的加徵多半會被當成了橫徵暴斂,變通的辦法就是來年加倍免租,這樣收到的稅賦總數變少了不要緊,能夠儘快支持作戰才是關鍵。 其實儘快啟動徵唐之戰,就很可能更快地據有南唐轄境,那時候收稅的就變成大周了,其實還是賺的。 而且王贊也不是支一下就動一下的人,郭煒只問了他軍資倉儲的問題,他考慮的卻要更多。 “另外,有數萬蜀兵充實了淮南諸州,各州縣戍衛充足,許多轉運就只需要調動州郡兵即可,完全無需徵發民夫,如此各地均不虞有誤農時。” “嗯,王卿此議甚好,吾輩就當時時以生民為念,朕欲混一天下,說到底也是為了天下蒼生……” 王贊能夠想得如此周詳,郭煒當然是樂得順杆子上了,不會妨礙大政方針的愛民高調那是不唱白不唱啊,至於讓那些後蜀的降卒做民夫的事,郭煒卻是不擔心他們會有什麼不滿,畢竟編制還是屬於周軍的麼。 “對了,張尚書,在荊湖戍卒那裡試用的各種茶『藥』療效如何?” 第一次在南方跨年作戰,雖然努力準備著秋冬季節完成主要的作戰行動,但是大軍仍然免不了在春夏炎熱多雨的時節裡駐紮野外,水土不服和各種疫病都是大問題,為此郭煒已經命令太醫院的太醫和軍中的檢校病兒官到荊湖試驗相關的『藥』材和治療、防疫方法了。 “薑茶解暑祛溼、青蒿汁治瘧疾的效果都不錯,只是那洞庭湖邊的大肚子病仍然無法可治,只能遵照陛下的囑咐,眾軍少去水澤之地了……不過來年在唐國的作戰應當不虞此類疫病。” 張鐸一面回答著郭煒的問題,一面心中暗自佩服,這些東西,陛下都是怎麼知道的? ………… 顯德十二年五月初三,趕在了端午放假之前,郭煒在滋德殿和兩府大臣敲定了今年後半年的工作重點,那就是開足馬力備戰,力爭在九、十月間征伐南唐。 對於吳越之戰的各種獎懲和撫卹安排,定遠軍、伏波旅各軍的調防佈置,樞密院也在加緊討論。 後蜀君臣的善後安排,有司同樣按照郭煒的旨意在引經據典地設置、安排官職,務使後來者有所參照。 左拾遺、知制誥李穆受命又要跑一趟金陵,為的是用皇甫繼勳交換錢弘偡。

第二十五章 定策

第二十五章 定策

與李崇矩和張鐸這些人有所不同,曹翰此時其實已經明白了郭煒的意圖。

南唐軍在吳越一戰中的表現已經充分說明,如果缺乏了周軍的參與和壓制的話,那麼吳越軍現在已經是難以抗衡南唐軍的了。南唐軍的這種進步速度是相當驚人的,如果任由它繼續進步下去,天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麼事。

就衝著這一點,先打南唐都是合理的,更何況放著這樣的南唐不去管,朝廷其實也很難做什麼大動作。

這一次雖然是變起倉促,不過南唐顯然對朝廷出兵西蜀也是缺乏準備的,所以他們沒能在朝廷出兵西蜀之後不久就興師進攻吳越,從而錯過了最佳的時機。再加上朝廷大軍平定西蜀的用時相當短,只用了六七十天的時間,所以等到南唐進攻吳越剛剛取得一些成效的時候,朝廷就已經可以騰出手來對吳越進行援助了。

這其實是包含了一些僥倖的因素,無論是南唐的出兵遲緩,還是朝廷在西蜀的勝利之速,其間毫無波折,甚至包括伏波旅一個軍就堵住了南唐軍兩三萬人達好幾天的時間,這些都是僥倖,而這種僥倖到了下一次可就未必還有了。

假如朝廷不去理會南唐,而是按照原定計劃去攻打嶺南,雖然嶺南的內部局勢脆弱,軍力弱小,軍隊戰力很次,很有可能比西蜀還要容易攻取,但是誰又敢確保朝廷大軍能夠在幾十天之內就完取嶺南?同時誰又敢確保南唐這一次還會因為出兵遲緩而錯過了時機?

嘗過了甜頭的南唐無疑會高度關注朝廷大軍的動向,無疑會比這一次準備得更加充分,一旦發生了朝廷進軍嶺南還沒過幾天,南唐就出兵吳越的事情,一旦嶺南不能迅速平定,朝廷大軍被拖在嶺南數月甚至上年之久,那時候吳越還能夠撐得住麼?

吳越一旦撐不住了,被南唐徹底兼併,朝廷的臉面盡失尚在其次,面對南唐的戰略優勢大減才是關鍵。

所以理當先打南唐,只有消滅了這個在李弘冀領導下不斷躁動的南唐,朝廷才騰得出手來做其他事。

反倒是嶺南,因為其脆弱,因為其主劉鋹的昏昧,其實什麼時候去打都可以,反正是手到擒來,解民倒懸的旗號隨時都可以用,雖然真心要解民倒懸的話自然是越快越好,但是首先還得保住解放者本人萬無一失啊……

當然南唐著實不是那麼好打的,所以朝廷在淮南積蓄了那麼久的物資軍力,可就是遲遲沒有動手,現在郭煒終於把這場滅國之戰提上了議事日程,其實也是被『逼』的。

“好在自顯德十年收取荊湖之後,朝廷就在江陵府和嶽州打造鉅艦,為攻伐唐國做準備,雖然至今尚未造夠架設浮樑所需的船隻數,卻也差不太多,半年之內定然可以齊備;偵諜司在梁山以東至金陵之間的多個渡口丈量江面寬度、岸邊深淺,對於架設浮樑已經心中有數;只要再及時籌措到足夠的軍資糧草,今年九、十月間出兵應該可行。”

曹翰的這一番話其實還涉及到了偵諜司與度支部的事務,不免有越權之嫌,不過運籌司做方案自然需要綜合各方面的情況,他自己又有慨然承擔人主重託的精神頭,當然是不會去謹小慎微地避嫌的。

郭煒確實也沒有去苛責這一點,他注意到的是其他方面。

“嗯,大江之上的浮樑乃是亙古未有,諸司通力協作,卻是要在今日創下一個奇蹟了!江陵府和嶽州兩地還需加緊打造鉅艦,定然不能因此而延誤了出兵日期;偵諜司數年如一日地丈量大江,功勞苦勞都值得稱賞,尤其是探得契丹那邊內『亂』不休的消息,更是讓朝廷可以放手施為。”

前面韓微為了對南唐的情報疏忽而主動攬過於偵諜司,這時候卻正是給他們一顆糖豆吃的好時機。在採石一帶的江面上架設浮橋以橫渡長江,以及為此而對長江沿線進行水文測量,這當然是出自郭煒的意思,既然歷史上趙匡胤的宋軍確實這麼做到了,郭煒相信沒理由他就辦不到。

當然,據說歷史上獻策和實際測量的是南唐的落第書生樊若水,大概這時候他還在努力備考尚未對南唐心懷怨懟吧,反正郭煒是沒有聽說出現了這麼一個人,不過他已經有了歷史可供借鑑,而且還有更為得力的偵諜司,卻也並不需要這個帶路黨。

至於契丹那邊的內『亂』,真的是愈演愈烈,去年的小黃室韋部叛『亂』才剛剛平息,馬上就是烏古部叛『亂』。耶律述律年初剛剛派人前去征討,二月間烏古部降而復叛,到了三月裡,大黃室韋部酋長寅尼吉又率部叛『亂』了,五坊人四十戶接著就叛入烏古部,進入四月份,小黃室韋部反身再叛。

聽說年初派去平叛的軍隊已經連續吃了好幾個敗仗,行軍都統、南院樞密使雅里斯和行軍都監、虎軍詳穩楚思都被換掉了,而且耶律述律還被迫派人前去招諭,已經是為叛『亂』者準備了戰和兩手,顯見得是征戰乏力。

這樣混『亂』的契丹,真是北方的好鄰居啊……而能夠刺探到這些情報的偵諜司,也確實值得好好表揚,有了這些情報參考,郭煒的戰略安排顯然更遊刃有餘了。

誇完了偵諜司,郭煒又轉向宣徽南院使、度支部尚書王贊說道:“卻不知三司轉運籌集起足夠支持十萬大軍一年征戰所需的軍資糧草還需要多久?趕得及今年九、十月間出兵麼?”

選擇九、十月間出兵,當然是為了躲過南國的夏日酷暑,還要避開長江的汛期,這樣浮橋也好架一些,要再晚一些也不是不行,只不過郭煒多少有些心急了,不願意給南唐給李弘冀更多的發展時間,生恐夜長夢多。

而且早一些出兵,如果中間打得順利的話,說不定在明年的酷暑到來之前就已經結束了主要的大戰,遠征的士卒也可以降低感染疫病的機會。

曹翰之所以把時間點定在這裡,也就是因為他很清楚郭煒的心思。

“淮南歷年的積儲已經足夠支持十萬大軍征戰江南七八個月了,如今又有荊湖一地的存糧,只要再從蜀地調出一些糧草,加上今年各地的夏收,到九、十月間應該夠了,至不濟,就在淮南和荊湖的夏收中加徵一些,來年加倍蠲免也是可以的。”

王贊坐到這個位置上還沒有幾個月,對業務卻已經是相當的精熟了,不光是對數據情況瞭若指掌,而且還能適當地提出一些合理化建議來。他看出來郭煒急於展開對南唐作戰,九、十月間可能是一個極佳的時間點,不過那個時間卻趕不及調運秋收的糧食了,所以他才建議一旦計算出軍糧還有缺口,那就乾脆就近加徵。

當然,王贊也很清楚,大周的三代皇帝都是以愛民為念,單純的加徵多半會被當成了橫徵暴斂,變通的辦法就是來年加倍免租,這樣收到的稅賦總數變少了不要緊,能夠儘快支持作戰才是關鍵。

其實儘快啟動徵唐之戰,就很可能更快地據有南唐轄境,那時候收稅的就變成大周了,其實還是賺的。

而且王贊也不是支一下就動一下的人,郭煒只問了他軍資倉儲的問題,他考慮的卻要更多。

“另外,有數萬蜀兵充實了淮南諸州,各州縣戍衛充足,許多轉運就只需要調動州郡兵即可,完全無需徵發民夫,如此各地均不虞有誤農時。”

“嗯,王卿此議甚好,吾輩就當時時以生民為念,朕欲混一天下,說到底也是為了天下蒼生……”

王贊能夠想得如此周詳,郭煒當然是樂得順杆子上了,不會妨礙大政方針的愛民高調那是不唱白不唱啊,至於讓那些後蜀的降卒做民夫的事,郭煒卻是不擔心他們會有什麼不滿,畢竟編制還是屬於周軍的麼。

“對了,張尚書,在荊湖戍卒那裡試用的各種茶『藥』療效如何?”

第一次在南方跨年作戰,雖然努力準備著秋冬季節完成主要的作戰行動,但是大軍仍然免不了在春夏炎熱多雨的時節裡駐紮野外,水土不服和各種疫病都是大問題,為此郭煒已經命令太醫院的太醫和軍中的檢校病兒官到荊湖試驗相關的『藥』材和治療、防疫方法了。

“薑茶解暑祛溼、青蒿汁治瘧疾的效果都不錯,只是那洞庭湖邊的大肚子病仍然無法可治,只能遵照陛下的囑咐,眾軍少去水澤之地了……不過來年在唐國的作戰應當不虞此類疫病。”

張鐸一面回答著郭煒的問題,一面心中暗自佩服,這些東西,陛下都是怎麼知道的?

…………

顯德十二年五月初三,趕在了端午放假之前,郭煒在滋德殿和兩府大臣敲定了今年後半年的工作重點,那就是開足馬力備戰,力爭在九、十月間征伐南唐。

對於吳越之戰的各種獎懲和撫卹安排,定遠軍、伏波旅各軍的調防佈置,樞密院也在加緊討論。

後蜀君臣的善後安排,有司同樣按照郭煒的旨意在引經據典地設置、安排官職,務使後來者有所參照。

左拾遺、知制誥李穆受命又要跑一趟金陵,為的是用皇甫繼勳交換錢弘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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