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長江第一橋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187·2026/3/23

第八章 長江第一橋 第八章 長江第一橋 “好!甚好!” 曹彬走在用鉅艦、竹排編就的浮橋上面,用力地踏一踏腳下的橋板,然後拍著兩邊的繫纜,臉上神采飛揚。 “用鉅艦搭建的浮樑果然不同,走在上面如履平地,而且橋面非常寬敞,東京瓦舍中說書人所言三國連環船也不過如此。大江雖寬,在我數千鉅艦做成的浮樑面前也不再是天塹了……” 石牌口這一帶的長江正好在歷山旁邊轉了一個彎,在此轉成了南北走向,所以周軍在石牌口試搭的浮橋就成了東西走向的了,西邊岸上不遠就是舒州的石牌鎮,石牌口即由此得名。 站在浮橋上面向北望去,北邊的江面急劇擴大,在水天的極處,影影綽綽可以看到一處密集的民居和艦船桅杆,卻正是舒州的皖口鎮。 皖口鎮正處在皖水的入江口,舒州的水軍正是駐紮於此,曹彬率軍在石牌口搭建浮橋,舒州防禦使何超已經趕來迎謁,不過舒州水軍還停駐於皖口鎮。 曹彬看著北方廣袤的水面和船頭的激流洶湧,體會著腳下的踏實,越發感覺到這座長江第一橋意義的深遠。 跟在曹彬身後的王審琦也是難掩欣喜激動之情,一個勁地感嘆著:“橋面這般寬敞,休說是一般的行人走馬了,大車都是並排往來通行無阻,侍衛親軍、殿前軍和錦衣衛親軍的大炮也可以過江了!我伏波旅第三軍在獐山吃的虧再不會有了。” “嗯,不錯!聽聞唐軍在金陵城中有一萬新軍,都使用他們所制的火器,我軍兵圍金陵之時定然會與其對陣。當日在獐山,唐國的五千新軍讓伏波旅第三軍很是吃了一點虧,如今大炮可以安然過江,我軍是再不會那麼吃虧的了。” 張令鐸同樣是神情激動,那些駕船搭橋的江陵府水軍和嶽州水軍總是歸於他定遠軍的統一指揮序列,在不到十天的時間內完成如此壯舉,他也是與有榮焉。 不過作為指揮水軍已經好幾年的宿將,張令鐸仍然有幾分隱憂:“王都監,如今正是冬令枯水期,乃是大江水最淺江面最窄之時,等到汛期來時江水猛漲,江面定然會闊大許多,到那時候這橋會安然無恙麼?” “副帥和諸位將軍請看,這些大船的錨纜可以伸縮,等到江水上漲的時候稍微放一放纜就可以了。至於岸灘為江水所淹,現在的橋面不能與岸相接,那也無妨,船隊還有數百艘船在兩岸備用,屆時在兩邊接續上就是了,有偵諜司勘測的大江四季水文,不算費工費時。” 王令巖一邊向眾人指點著自己準備好的各種應變手段,一邊信心滿滿地說道,他在提到偵諜司的時候,還特別看了身旁那個偵諜司江南房主事一眼。 陸彥貞聞言只是微微一笑,隨著王令巖的目光一起聚焦過來的幾位大將的注目既沒有讓他失措,也沒有讓他忘形,偵諜司做的事情從來都不需要聲張。 他倒是覺得有必要提醒張令鐸注意一下本職工作:“戰棹都帥無需擔憂浮樑之事,倒是要為採石浮樑架起之後水軍分隔兩處的處境未雨綢繆……” “呵呵,此事我卻是早有定計的了。” 面對陸彥貞的提醒,張令鐸略顯傲然地說道:“唐國水軍在淮南之戰已經被我軍打得元氣大傷,雖然經過多方重建,戰船數目恢復不少,戰力卻是有限,這也是偵諜司的情報……” 說到這裡,張令鐸對陸彥貞點了點頭意示感謝,然後繼續接著說:“我定遠軍戰具戰法卻是日新月異,如今定遠軍昔年所用的戰船都轉交給了沿江州郡水軍,定遠軍另有新式戰船,即使分兵於浮樑兩側,加上州郡水軍的配合,無論上下游對唐國水軍都是不懼。” “嗯,確實如此,定遠軍戰力遠非唐國水軍可比,而且唐國在潤州的水軍將被駐紮在揚州的定遠軍和揚州、泰州水軍牽制,鄂州、江州和洪州的唐國水軍雖然龐大,漁政水運司石副都點檢作為江路巡檢戰棹都部署指揮定遠軍一部和沿岸各州的水軍上下巡弋,定能阻截其東下,卻也無需擔心。” 曹彬對這些兵力部署情況顯然很清楚,此時一件件地數來,算上這座浮橋可以順利地移到採石磯那裡重新搭建起來的話,想想運籌司那些考慮周全的各種預案,他已經有了勝券在握的感覺。 想到浮橋移動和重新搭建的事,曹彬轉頭對王令巖吩咐道:“浮樑就這樣搭建,今***就安排人手將浮樑拆作數段,然後隨大軍東下采石,到那裡再儘快接起來。採石距離金陵甚近,可容不得將近十日的架橋時間。” ………… 也就是在曹彬率軍離開石牌口向銅陵進發、王令巖在何超的協助下開始拆解長江第一座浮橋的時候,昇州東南面行營招撫制置使錢弘俶親率吳越鎮國、鎮武親從上直等都指揮使王諤等五萬餘人,大周伏波旅都虞候苻俊為行營先鋒都指揮使,率領伏波旅兩個軍為先鋒,全軍在杭州城北郊誓師。 是日,天氣晴和,風『色』便順,五萬餘大軍將從杭州沿運河水陸並進,經過蘇州直取南唐的常州。 ………… 顯德十二年的十一月初八,曹彬率軍攻克銅陵,俘獲南唐戰艦數百,軍士近千。 十一月初十,吳越軍自蘇州攻入常州境內,前鋒所至,南唐守軍望風而遁,紛紛棄守前沿各縣鎮退入常州城。 十一月十三日,曹彬率軍攻克宣州蕪湖縣(今安徽省蕪湖市),兵鋒直指採石。 同日,錢弘俶軍次常州城下,紮營於九仟墩,命親從指揮使凌超等分營四門,命鎮國都指揮使王諤攻江陰,鎮武都指揮使金彥滔攻宜興,並命宣德軍節度使錢弘偡率水艦由湖州出太湖而進。 直至此時,兩路大軍才稍稍遇阻。 在採石的東面,南唐所建的新和州(即今安徽省當塗縣),南唐和州刺史盧絳領水陸軍兩萬駐守於此,而南唐新和州的西南還有東西梁山夾江而峙,盧絳此時已經得到周軍即將進抵的消息,親率水陸軍至梁山扼守。 而在常州,南唐的常州刺史杜貞率軍兩萬據守,兵力既雄,城池且厚,聯軍急切難下。 ………… “常州敵軍兵力既盛,士氣也是頗高,此時就用火『藥』炸開城牆固然可以破城,但是敵將如果負隅頑抗與我軍展開巷戰的話,我軍的傷亡也會不小。” 九仟墩的大營中,苻俊如此向帳中眾人分析著。 來到常州城下,面對常州南唐軍的深溝高壘,見識過周軍火器威力的鎮東鎮海等軍行軍司馬孫承祐極力主張動用火『藥』炸開城牆,迅速攻取常州和潤州,以便奪得兵臨金陵城下的頭功。 為了軍功,也為了破城之後的收穫,孫承祐倒是完全不顧及吳越軍自身的傷亡了,反倒是作為周軍指揮官的苻俊強烈反對這種作戰方案,雖然伏波旅作為火力壓制部隊不會去先登和巷戰。 “我東路大軍此去昇州,沿途還有潤州重鎮,如此一路強攻下來損兵折將,到了昇州城下五萬大軍還能剩下多少?這並非良策。而且東路的任務本來就是策應西路的主攻,故而不如圍城緩攻,一面可以牽制潤州之敵,一面待守軍士氣低『迷』,之後再將其迫降,如此方為萬全。” 行營都監丁德裕的發言卻是全力支持苻俊的,也不知道這是出於他的本意,是為了貫徹整個作戰計劃,還是因為苻俊的出身而特意附和他。 兩浙都鈐轄使沈承禮頗有些顧慮:“強攻巷戰的傷亡固然不會小,但是圍城緩攻也不是不攻,連日下來的持續傷亡恐怕也小不了吧?而且圍城曠日持久,敵軍士氣急降,我軍一樣會師老兵疲。” 先鋒都監王班自有主張:“可以稍緩幾日再開始攻城,先徵發蘇州民夫疏通蘇州到無錫之間的運河,等到將定遠軍船上的大炮拆運過來。一旦有大炮和伏波旅壓制城頭,填壕和破羊馬城的傷亡將會極其輕微,我軍先掃清常州外圍,然後靜等潤州、金陵等地派來援軍,再於常州守軍面前大破其援軍,屆時敵軍守將自然氣沮。” “王師既然有這麼多的手段,孤就依諸位之見,圍攻常州城就交與先鋒了。” 錢弘俶也曾從孫承祐那裡聽到過對周軍火器威力的描述,此刻再看周軍的幾個將領對戰法的主張如此一致,不由得眼睛一亮,乾脆就把攻城指揮權交給了苻俊。 反正自己已經分兵遣將去攻略常州所屬各縣了,常州城不管是破還是降,裡面的人口倉儲總是要歸自己所有的,如果周軍將領的主張不錯,少傷亡一些士卒總是好的。 ………… “都帥早就率主力大軍等在採石對面的和州了,聽聞陛下也已經親至,就等著我軍在南岸奪下采石,然後迅速架橋接應主力大軍渡江,前面東梁山與江中雖有數萬敵軍據守,我軍也不應有絲毫的猶豫。” 東梁山下,曹彬正在召集眾將軍議,眼看採石在望,主力大軍早已在和州集結完畢的消息也已經傳了過來,先鋒都監田仁朗壓根就不把山上的南唐軍放在眼裡。

第八章 長江第一橋

第八章 長江第一橋

“好!甚好!”

曹彬走在用鉅艦、竹排編就的浮橋上面,用力地踏一踏腳下的橋板,然後拍著兩邊的繫纜,臉上神采飛揚。

“用鉅艦搭建的浮樑果然不同,走在上面如履平地,而且橋面非常寬敞,東京瓦舍中說書人所言三國連環船也不過如此。大江雖寬,在我數千鉅艦做成的浮樑面前也不再是天塹了……”

石牌口這一帶的長江正好在歷山旁邊轉了一個彎,在此轉成了南北走向,所以周軍在石牌口試搭的浮橋就成了東西走向的了,西邊岸上不遠就是舒州的石牌鎮,石牌口即由此得名。

站在浮橋上面向北望去,北邊的江面急劇擴大,在水天的極處,影影綽綽可以看到一處密集的民居和艦船桅杆,卻正是舒州的皖口鎮。

皖口鎮正處在皖水的入江口,舒州的水軍正是駐紮於此,曹彬率軍在石牌口搭建浮橋,舒州防禦使何超已經趕來迎謁,不過舒州水軍還停駐於皖口鎮。

曹彬看著北方廣袤的水面和船頭的激流洶湧,體會著腳下的踏實,越發感覺到這座長江第一橋意義的深遠。

跟在曹彬身後的王審琦也是難掩欣喜激動之情,一個勁地感嘆著:“橋面這般寬敞,休說是一般的行人走馬了,大車都是並排往來通行無阻,侍衛親軍、殿前軍和錦衣衛親軍的大炮也可以過江了!我伏波旅第三軍在獐山吃的虧再不會有了。”

“嗯,不錯!聽聞唐軍在金陵城中有一萬新軍,都使用他們所制的火器,我軍兵圍金陵之時定然會與其對陣。當日在獐山,唐國的五千新軍讓伏波旅第三軍很是吃了一點虧,如今大炮可以安然過江,我軍是再不會那麼吃虧的了。”

張令鐸同樣是神情激動,那些駕船搭橋的江陵府水軍和嶽州水軍總是歸於他定遠軍的統一指揮序列,在不到十天的時間內完成如此壯舉,他也是與有榮焉。

不過作為指揮水軍已經好幾年的宿將,張令鐸仍然有幾分隱憂:“王都監,如今正是冬令枯水期,乃是大江水最淺江面最窄之時,等到汛期來時江水猛漲,江面定然會闊大許多,到那時候這橋會安然無恙麼?”

“副帥和諸位將軍請看,這些大船的錨纜可以伸縮,等到江水上漲的時候稍微放一放纜就可以了。至於岸灘為江水所淹,現在的橋面不能與岸相接,那也無妨,船隊還有數百艘船在兩岸備用,屆時在兩邊接續上就是了,有偵諜司勘測的大江四季水文,不算費工費時。”

王令巖一邊向眾人指點著自己準備好的各種應變手段,一邊信心滿滿地說道,他在提到偵諜司的時候,還特別看了身旁那個偵諜司江南房主事一眼。

陸彥貞聞言只是微微一笑,隨著王令巖的目光一起聚焦過來的幾位大將的注目既沒有讓他失措,也沒有讓他忘形,偵諜司做的事情從來都不需要聲張。

他倒是覺得有必要提醒張令鐸注意一下本職工作:“戰棹都帥無需擔憂浮樑之事,倒是要為採石浮樑架起之後水軍分隔兩處的處境未雨綢繆……”

“呵呵,此事我卻是早有定計的了。”

面對陸彥貞的提醒,張令鐸略顯傲然地說道:“唐國水軍在淮南之戰已經被我軍打得元氣大傷,雖然經過多方重建,戰船數目恢復不少,戰力卻是有限,這也是偵諜司的情報……”

說到這裡,張令鐸對陸彥貞點了點頭意示感謝,然後繼續接著說:“我定遠軍戰具戰法卻是日新月異,如今定遠軍昔年所用的戰船都轉交給了沿江州郡水軍,定遠軍另有新式戰船,即使分兵於浮樑兩側,加上州郡水軍的配合,無論上下游對唐國水軍都是不懼。”

“嗯,確實如此,定遠軍戰力遠非唐國水軍可比,而且唐國在潤州的水軍將被駐紮在揚州的定遠軍和揚州、泰州水軍牽制,鄂州、江州和洪州的唐國水軍雖然龐大,漁政水運司石副都點檢作為江路巡檢戰棹都部署指揮定遠軍一部和沿岸各州的水軍上下巡弋,定能阻截其東下,卻也無需擔心。”

曹彬對這些兵力部署情況顯然很清楚,此時一件件地數來,算上這座浮橋可以順利地移到採石磯那裡重新搭建起來的話,想想運籌司那些考慮周全的各種預案,他已經有了勝券在握的感覺。

想到浮橋移動和重新搭建的事,曹彬轉頭對王令巖吩咐道:“浮樑就這樣搭建,今***就安排人手將浮樑拆作數段,然後隨大軍東下采石,到那裡再儘快接起來。採石距離金陵甚近,可容不得將近十日的架橋時間。”

…………

也就是在曹彬率軍離開石牌口向銅陵進發、王令巖在何超的協助下開始拆解長江第一座浮橋的時候,昇州東南面行營招撫制置使錢弘俶親率吳越鎮國、鎮武親從上直等都指揮使王諤等五萬餘人,大周伏波旅都虞候苻俊為行營先鋒都指揮使,率領伏波旅兩個軍為先鋒,全軍在杭州城北郊誓師。

是日,天氣晴和,風『色』便順,五萬餘大軍將從杭州沿運河水陸並進,經過蘇州直取南唐的常州。

…………

顯德十二年的十一月初八,曹彬率軍攻克銅陵,俘獲南唐戰艦數百,軍士近千。

十一月初十,吳越軍自蘇州攻入常州境內,前鋒所至,南唐守軍望風而遁,紛紛棄守前沿各縣鎮退入常州城。

十一月十三日,曹彬率軍攻克宣州蕪湖縣(今安徽省蕪湖市),兵鋒直指採石。

同日,錢弘俶軍次常州城下,紮營於九仟墩,命親從指揮使凌超等分營四門,命鎮國都指揮使王諤攻江陰,鎮武都指揮使金彥滔攻宜興,並命宣德軍節度使錢弘偡率水艦由湖州出太湖而進。

直至此時,兩路大軍才稍稍遇阻。

在採石的東面,南唐所建的新和州(即今安徽省當塗縣),南唐和州刺史盧絳領水陸軍兩萬駐守於此,而南唐新和州的西南還有東西梁山夾江而峙,盧絳此時已經得到周軍即將進抵的消息,親率水陸軍至梁山扼守。

而在常州,南唐的常州刺史杜貞率軍兩萬據守,兵力既雄,城池且厚,聯軍急切難下。

…………

“常州敵軍兵力既盛,士氣也是頗高,此時就用火『藥』炸開城牆固然可以破城,但是敵將如果負隅頑抗與我軍展開巷戰的話,我軍的傷亡也會不小。”

九仟墩的大營中,苻俊如此向帳中眾人分析著。

來到常州城下,面對常州南唐軍的深溝高壘,見識過周軍火器威力的鎮東鎮海等軍行軍司馬孫承祐極力主張動用火『藥』炸開城牆,迅速攻取常州和潤州,以便奪得兵臨金陵城下的頭功。

為了軍功,也為了破城之後的收穫,孫承祐倒是完全不顧及吳越軍自身的傷亡了,反倒是作為周軍指揮官的苻俊強烈反對這種作戰方案,雖然伏波旅作為火力壓制部隊不會去先登和巷戰。

“我東路大軍此去昇州,沿途還有潤州重鎮,如此一路強攻下來損兵折將,到了昇州城下五萬大軍還能剩下多少?這並非良策。而且東路的任務本來就是策應西路的主攻,故而不如圍城緩攻,一面可以牽制潤州之敵,一面待守軍士氣低『迷』,之後再將其迫降,如此方為萬全。”

行營都監丁德裕的發言卻是全力支持苻俊的,也不知道這是出於他的本意,是為了貫徹整個作戰計劃,還是因為苻俊的出身而特意附和他。

兩浙都鈐轄使沈承禮頗有些顧慮:“強攻巷戰的傷亡固然不會小,但是圍城緩攻也不是不攻,連日下來的持續傷亡恐怕也小不了吧?而且圍城曠日持久,敵軍士氣急降,我軍一樣會師老兵疲。”

先鋒都監王班自有主張:“可以稍緩幾日再開始攻城,先徵發蘇州民夫疏通蘇州到無錫之間的運河,等到將定遠軍船上的大炮拆運過來。一旦有大炮和伏波旅壓制城頭,填壕和破羊馬城的傷亡將會極其輕微,我軍先掃清常州外圍,然後靜等潤州、金陵等地派來援軍,再於常州守軍面前大破其援軍,屆時敵軍守將自然氣沮。”

“王師既然有這麼多的手段,孤就依諸位之見,圍攻常州城就交與先鋒了。”

錢弘俶也曾從孫承祐那裡聽到過對周軍火器威力的描述,此刻再看周軍的幾個將領對戰法的主張如此一致,不由得眼睛一亮,乾脆就把攻城指揮權交給了苻俊。

反正自己已經分兵遣將去攻略常州所屬各縣了,常州城不管是破還是降,裡面的人口倉儲總是要歸自己所有的,如果周軍將領的主張不錯,少傷亡一些士卒總是好的。

…………

“都帥早就率主力大軍等在採石對面的和州了,聽聞陛下也已經親至,就等著我軍在南岸奪下采石,然後迅速架橋接應主力大軍渡江,前面東梁山與江中雖有數萬敵軍據守,我軍也不應有絲毫的猶豫。”

東梁山下,曹彬正在召集眾將軍議,眼看採石在望,主力大軍早已在和州集結完畢的消息也已經傳了過來,先鋒都監田仁朗壓根就不把山上的南唐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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