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破敵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149·2026/3/23

第十三章 破敵 第十三章 破敵 很快的,周軍船隊的第三輪炮擊落了下來,又打壞了南唐軍船隊的數十艘船隻。不過這一次中彈的絕大多數都是落在後面的,由此證明了眾守捉決斷的正確『性』。 馬雄的旗艦居然又逃過一難,有兩枚鏈彈飛向舷側,卻都落入了水中,只是激起的波浪把船隻震得好一陣顛簸,然而總算是讓他穿過了這一塊炮擊區。 南唐水軍上下頓時勇氣倍增,船隊當中鼓聲大震,划槳的水手力氣也發揮到了極致,只要再加一把力,周軍拋擲過來的那些鐵球就砸不到自己頭上了,此情此景,還有誰敢不努力? 隨著南唐軍船隻的逆流狂飆,兩支船隊的距離越來越近,周軍船隊的炮擊終於停止了。 “衝上去!就快衝上去了!再接近一點咱就可以用上拋石機了,再然後還可以用火箭和犁頭鏢了,就算是處在下游和下風位,咱真要是水戰起來也比你北人強!” 旗艦隻能遠遠地綴在船隊的最後,馬雄已經跑到了樓船的頂層甲板,趴在了木女牆的後面,眼睛緊緊地盯著衝在最前列的船隻,目測著雙方的距離,激動得都快要顫慄起來了。 兩支船隊的前列接近到百步,南唐水軍的守捉們紛紛下令本船的砲手『操』作起甲板上的拋石機,就要對周軍還以顏『色』,卻見周軍頂在前面的那些樓船艨艟上面冒出一股股青煙和火光,然後就是銃子打在木女牆上的啪啪聲和砰砰砰的發銃聲幾乎同時響起。 盧絳在戰前的佈置果然奏效,周軍發『射』的銃子絕大多數都被蒙著溼牛皮的木女牆擋了下來,偶爾穿透了木女牆的銃子並沒有傷到幾個水手,即使傷到了卻也傷得不重。 就算是『射』得比較高的那些個銃子,打在木女牆頂端的那些鼓鼓囊囊的麻袋上面,居然也不能穿透其中溼透了的蘆花和柳絮,只是那股衝力把麻袋打得在木女牆上面直晃。不過南唐水軍早就用竹釘和繩索將麻袋固定住了,銃子的衝力再大卻也無法將其擊落。 對南唐軍船隊造成傷害的唯有周軍船隊中幾艘高大的樓船,站在那些樓船上的周軍火銃兵可以居高臨下地『射』擊,南唐軍船隊中除了能夠與其相抗的樓船之外,其餘的船隻甲板完全暴『露』在這些周軍面前,木女牆等防禦設施根本無法生效。 雖然周軍衝在前面的這種樓船隻有一百多艘,卻還是打得南唐水軍無法在甲板上立足,砲手們根本就不敢上去『操』作拋石機。 好在南唐軍的船隊當中也有樓船,數量也有上百艘,這些樓船頂層甲板上的拋石機在木女牆的保護下安然無恙,周軍的火銃手對其並無居高臨下的優勢。 如此尚可一戰。 南唐水軍上下看到了劣勢當中的唯一希望,一個個都咬緊了牙關,縮在船艙中忍受著銃子的壓制,等待著本方的樓船為自己開道。 無力抗拒周軍火銃打擊的艨艟走舸紛紛緩了下來,讓龐大笨重而速度原本稍慢的樓船越了過去。 在周軍那連綿的銃擊聲中,南唐水軍的樓船上傳出砲手的齊聲吆喝,還有繩索拉拽木杆的吱呀聲,隨著砲手們的一陣陣大喝,一枚枚十多斤重的石彈從頂層甲板上飛了出去,向對面已經不足百步遠的周軍船隊砸了過去。 飛出去的石彈數量並不多,一共也就是一百多枚,準頭也不夠,畢竟在周軍火銃的壓制下,樓船上的水手雖然可以躲在木女牆後面保住『性』命,卻無法伸頭觀察為拋石機指引目標。 不過仍然有十多枚石彈碰中了目標,實在是兩軍的距離已經夠近的了,而且周軍的船隊也很密集,南唐水軍就是這般盲『射』,卻也蒙中了不少。 十多斤重的石彈砸下去,那種衝力還是相當恐怖的,周軍佈置在船側的布幔也就是稍微阻得一阻,擋偏一下,要說擋住石彈卻是完全不可能,十幾枚石彈就這樣落在了幾艘艨艟上面。 蒙了溼牛皮的船艙還好,甲板也有足夠的厚度,石彈拿它們是無奈何的,但是木女牆可承受不住如此重擊,當場就碎裂成大大小小的木刺四下裡『亂』飛,將旁邊的水手扎倒了一片。 至於直接砸中了人群的石彈,那種慘狀就更是不消說得。 但是周軍的船隻仍然在繼續向前,和南唐水軍勇猛對進,彷彿不知道對方就是在追求著這種兩軍交織成一團的戰況一樣,好像不知道南唐水軍除了拋石機可用,馬上還可以使用火箭和犁頭鏢一樣。 只因為原先拋錨定在船隊中間進行炮擊的定遠軍船隻也衝上來了。 僅僅只對南唐水軍進行了三輪炮擊,敵軍的船隊就衝到了近前,鏈彈和實心彈都已經打不到對方了,張令鐸當然不會讓定遠軍無所事事,卻把江陵府和嶽州的水軍頂在前面消耗,即使在那些船上還有伏波旅的火銃手。 南唐水軍拋石機的發威轉瞬即逝,兩支船隊很快就接近到石彈的最近『射』程之內,在這個過程中,幾艘樓船和十幾艘艨艟上面的木女牆被破壞了一部分,上面的水手和火銃手傷亡上百,對於周軍來說不過是撓撓癢。 到了這種近距離才是真正的考驗。 因為周軍火銃的攢『射』,南唐軍的水手在艨艟走舸的甲板上無法立足,但是仍然有一些勇猛過人者硬著頭皮衝出船艙去投擲犁頭鏢,加上躲在樓船甲板上的南唐水手,兩軍交會時從南唐水軍這邊還是飛出了一陣犁頭鏢形成的暴雨,其間還夾雜著上百支火箭。 南唐水軍艨艟走舸上的勇猛過人者如願投出了他們手中的犁頭鏢,卻也如願地躺在了甲板上,即使是樓船上的水手,在投擲的時候只要用力稍猛抬頭過高,也是馬上被掃倒在地。 不過他們的傷亡總算是有了一點價值,十來支火箭和上千杆犁頭鏢飛上了周軍的船隻,火箭碰到塗滿了泥漿的船板、篷帆倒是毫無作為,但是上千杆犁頭鏢卻帶走了周軍百餘人的『性』命,還有更多的傷者滾落在甲板上。 看到前面戰得一片熱火朝天,馬雄不禁拍著木女牆的垛口連連叫好,以前老是聽說周人的水軍也是如何如何厲害,在淮南之戰的時候連林仁肇、陳德誠這等出身閩地的水上豪傑都是不敵,淮泗的水上強豪更是死的死降的降,現在看完全就是因為不得其人。 在盧刺史和自己的指揮下,大唐的水軍完全可以和周人的水軍相抗衡嘛,周軍的火器再怎麼犀利,也是成效不大嘛。 馬雄心情激『蕩』,不住地催促著水手加快划槳,要親身加入這個戰團去。 然而馬雄的興奮和激動也就到此為止了。 有隨船的伏波旅火銃手掩護,江陵府和嶽州的水軍投擲的犁頭鏢只會更多,而且他們還只需要認準了南唐水軍的樓船打,因為那些艨艟走舸都已經被火銃手完全壓制住了,根本就不足為懼。 這種交換對南唐水軍是極其不利的,從南唐軍船隊這邊飛出來的犁頭鏢迅速稀疏下去,甚至在自己的樓船被周軍用鉤拒抵住的時候,都沒有人能夠衝出去砍斷鐮頭。 對南唐水軍最後的打擊卻是來自於定遠軍。 前面江陵府和嶽州水軍的船隻與南唐水軍戰成一團,逐漸地分成了一群一群的,一邊幾艘船與敵軍對戰,一邊就為定遠軍讓開了通道。 定遠軍的大船從這些通道中駛出,面對著前面膠著的戰場,也沒有貿然撲上去,而是將船一打橫,用側舷對準了那些南唐軍的船隻,尤其是其中的上百艘樓船,正被鉤拒抵住待在水中幾乎不動的樓船。 船上青煙騰起,火光照亮了半個甲板,在連綿的轟鳴聲當中,彈丸瓢潑似的灑向了南唐水軍的那些樓船。這些彈丸比火銃兵打出來的銃子可要大得多了,在如此密集的彈丸轟擊下,南唐水軍樓船上的木女牆終於一段段地撕裂崩解,什麼溼牛皮和溼麻袋都不頂用了,原先被木女牆護住的甲板為之一空。 “…………” 馬雄還在催促著水手向前行船,正正地把周軍的彈丸雨橫掃江面的盛況看在了眼裡,當下兩個眼珠子都凸了出來,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滿懷的難以置信。 ………… “敗了啊……敗了啊……” 如此無助的號哭聲卻不是響自南唐水軍的船上,而是在陸地上。 在盧絳的號令下衝出山寨向周軍陣列撲去的南唐軍,先是如同瀑布一般地嚎叫著向山下滾去,中間生生地扛住了周軍好幾輪的銃擊,結果卻在接近周軍陣列的時候被一輪突刺給殺了回來。 然後就是充血的大腦驟然間清醒過來,然後就是看到了沿途的血跡斑斑,然後就是看到了同袍支離破碎的軀體,然後就是大崩潰。 口中無意識地狂喊著,這些被打掉了最後一絲勇氣的南唐軍士卒連山寨也不回了,掉頭就沿著江邊向東逃竄,把衝在隊伍中間的盧絳都一起裹挾了進去,任他如何刀砍腳踢,潰敗的趨勢都無法遏止。

第十三章 破敵

第十三章 破敵

很快的,周軍船隊的第三輪炮擊落了下來,又打壞了南唐軍船隊的數十艘船隻。不過這一次中彈的絕大多數都是落在後面的,由此證明了眾守捉決斷的正確『性』。

馬雄的旗艦居然又逃過一難,有兩枚鏈彈飛向舷側,卻都落入了水中,只是激起的波浪把船隻震得好一陣顛簸,然而總算是讓他穿過了這一塊炮擊區。

南唐水軍上下頓時勇氣倍增,船隊當中鼓聲大震,划槳的水手力氣也發揮到了極致,只要再加一把力,周軍拋擲過來的那些鐵球就砸不到自己頭上了,此情此景,還有誰敢不努力?

隨著南唐軍船隻的逆流狂飆,兩支船隊的距離越來越近,周軍船隊的炮擊終於停止了。

“衝上去!就快衝上去了!再接近一點咱就可以用上拋石機了,再然後還可以用火箭和犁頭鏢了,就算是處在下游和下風位,咱真要是水戰起來也比你北人強!”

旗艦隻能遠遠地綴在船隊的最後,馬雄已經跑到了樓船的頂層甲板,趴在了木女牆的後面,眼睛緊緊地盯著衝在最前列的船隻,目測著雙方的距離,激動得都快要顫慄起來了。

兩支船隊的前列接近到百步,南唐水軍的守捉們紛紛下令本船的砲手『操』作起甲板上的拋石機,就要對周軍還以顏『色』,卻見周軍頂在前面的那些樓船艨艟上面冒出一股股青煙和火光,然後就是銃子打在木女牆上的啪啪聲和砰砰砰的發銃聲幾乎同時響起。

盧絳在戰前的佈置果然奏效,周軍發『射』的銃子絕大多數都被蒙著溼牛皮的木女牆擋了下來,偶爾穿透了木女牆的銃子並沒有傷到幾個水手,即使傷到了卻也傷得不重。

就算是『射』得比較高的那些個銃子,打在木女牆頂端的那些鼓鼓囊囊的麻袋上面,居然也不能穿透其中溼透了的蘆花和柳絮,只是那股衝力把麻袋打得在木女牆上面直晃。不過南唐水軍早就用竹釘和繩索將麻袋固定住了,銃子的衝力再大卻也無法將其擊落。

對南唐軍船隊造成傷害的唯有周軍船隊中幾艘高大的樓船,站在那些樓船上的周軍火銃兵可以居高臨下地『射』擊,南唐軍船隊中除了能夠與其相抗的樓船之外,其餘的船隻甲板完全暴『露』在這些周軍面前,木女牆等防禦設施根本無法生效。

雖然周軍衝在前面的這種樓船隻有一百多艘,卻還是打得南唐水軍無法在甲板上立足,砲手們根本就不敢上去『操』作拋石機。

好在南唐軍的船隊當中也有樓船,數量也有上百艘,這些樓船頂層甲板上的拋石機在木女牆的保護下安然無恙,周軍的火銃手對其並無居高臨下的優勢。

如此尚可一戰。

南唐水軍上下看到了劣勢當中的唯一希望,一個個都咬緊了牙關,縮在船艙中忍受著銃子的壓制,等待著本方的樓船為自己開道。

無力抗拒周軍火銃打擊的艨艟走舸紛紛緩了下來,讓龐大笨重而速度原本稍慢的樓船越了過去。

在周軍那連綿的銃擊聲中,南唐水軍的樓船上傳出砲手的齊聲吆喝,還有繩索拉拽木杆的吱呀聲,隨著砲手們的一陣陣大喝,一枚枚十多斤重的石彈從頂層甲板上飛了出去,向對面已經不足百步遠的周軍船隊砸了過去。

飛出去的石彈數量並不多,一共也就是一百多枚,準頭也不夠,畢竟在周軍火銃的壓制下,樓船上的水手雖然可以躲在木女牆後面保住『性』命,卻無法伸頭觀察為拋石機指引目標。

不過仍然有十多枚石彈碰中了目標,實在是兩軍的距離已經夠近的了,而且周軍的船隊也很密集,南唐水軍就是這般盲『射』,卻也蒙中了不少。

十多斤重的石彈砸下去,那種衝力還是相當恐怖的,周軍佈置在船側的布幔也就是稍微阻得一阻,擋偏一下,要說擋住石彈卻是完全不可能,十幾枚石彈就這樣落在了幾艘艨艟上面。

蒙了溼牛皮的船艙還好,甲板也有足夠的厚度,石彈拿它們是無奈何的,但是木女牆可承受不住如此重擊,當場就碎裂成大大小小的木刺四下裡『亂』飛,將旁邊的水手扎倒了一片。

至於直接砸中了人群的石彈,那種慘狀就更是不消說得。

但是周軍的船隻仍然在繼續向前,和南唐水軍勇猛對進,彷彿不知道對方就是在追求著這種兩軍交織成一團的戰況一樣,好像不知道南唐水軍除了拋石機可用,馬上還可以使用火箭和犁頭鏢一樣。

只因為原先拋錨定在船隊中間進行炮擊的定遠軍船隻也衝上來了。

僅僅只對南唐水軍進行了三輪炮擊,敵軍的船隊就衝到了近前,鏈彈和實心彈都已經打不到對方了,張令鐸當然不會讓定遠軍無所事事,卻把江陵府和嶽州的水軍頂在前面消耗,即使在那些船上還有伏波旅的火銃手。

南唐水軍拋石機的發威轉瞬即逝,兩支船隊很快就接近到石彈的最近『射』程之內,在這個過程中,幾艘樓船和十幾艘艨艟上面的木女牆被破壞了一部分,上面的水手和火銃手傷亡上百,對於周軍來說不過是撓撓癢。

到了這種近距離才是真正的考驗。

因為周軍火銃的攢『射』,南唐軍的水手在艨艟走舸的甲板上無法立足,但是仍然有一些勇猛過人者硬著頭皮衝出船艙去投擲犁頭鏢,加上躲在樓船甲板上的南唐水手,兩軍交會時從南唐水軍這邊還是飛出了一陣犁頭鏢形成的暴雨,其間還夾雜著上百支火箭。

南唐水軍艨艟走舸上的勇猛過人者如願投出了他們手中的犁頭鏢,卻也如願地躺在了甲板上,即使是樓船上的水手,在投擲的時候只要用力稍猛抬頭過高,也是馬上被掃倒在地。

不過他們的傷亡總算是有了一點價值,十來支火箭和上千杆犁頭鏢飛上了周軍的船隻,火箭碰到塗滿了泥漿的船板、篷帆倒是毫無作為,但是上千杆犁頭鏢卻帶走了周軍百餘人的『性』命,還有更多的傷者滾落在甲板上。

看到前面戰得一片熱火朝天,馬雄不禁拍著木女牆的垛口連連叫好,以前老是聽說周人的水軍也是如何如何厲害,在淮南之戰的時候連林仁肇、陳德誠這等出身閩地的水上豪傑都是不敵,淮泗的水上強豪更是死的死降的降,現在看完全就是因為不得其人。

在盧刺史和自己的指揮下,大唐的水軍完全可以和周人的水軍相抗衡嘛,周軍的火器再怎麼犀利,也是成效不大嘛。

馬雄心情激『蕩』,不住地催促著水手加快划槳,要親身加入這個戰團去。

然而馬雄的興奮和激動也就到此為止了。

有隨船的伏波旅火銃手掩護,江陵府和嶽州的水軍投擲的犁頭鏢只會更多,而且他們還只需要認準了南唐水軍的樓船打,因為那些艨艟走舸都已經被火銃手完全壓制住了,根本就不足為懼。

這種交換對南唐水軍是極其不利的,從南唐軍船隊這邊飛出來的犁頭鏢迅速稀疏下去,甚至在自己的樓船被周軍用鉤拒抵住的時候,都沒有人能夠衝出去砍斷鐮頭。

對南唐水軍最後的打擊卻是來自於定遠軍。

前面江陵府和嶽州水軍的船隻與南唐水軍戰成一團,逐漸地分成了一群一群的,一邊幾艘船與敵軍對戰,一邊就為定遠軍讓開了通道。

定遠軍的大船從這些通道中駛出,面對著前面膠著的戰場,也沒有貿然撲上去,而是將船一打橫,用側舷對準了那些南唐軍的船隻,尤其是其中的上百艘樓船,正被鉤拒抵住待在水中幾乎不動的樓船。

船上青煙騰起,火光照亮了半個甲板,在連綿的轟鳴聲當中,彈丸瓢潑似的灑向了南唐水軍的那些樓船。這些彈丸比火銃兵打出來的銃子可要大得多了,在如此密集的彈丸轟擊下,南唐水軍樓船上的木女牆終於一段段地撕裂崩解,什麼溼牛皮和溼麻袋都不頂用了,原先被木女牆護住的甲板為之一空。

“…………”

馬雄還在催促著水手向前行船,正正地把周軍的彈丸雨橫掃江面的盛況看在了眼裡,當下兩個眼珠子都凸了出來,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滿懷的難以置信。

…………

“敗了啊……敗了啊……”

如此無助的號哭聲卻不是響自南唐水軍的船上,而是在陸地上。

在盧絳的號令下衝出山寨向周軍陣列撲去的南唐軍,先是如同瀑布一般地嚎叫著向山下滾去,中間生生地扛住了周軍好幾輪的銃擊,結果卻在接近周軍陣列的時候被一輪突刺給殺了回來。

然後就是充血的大腦驟然間清醒過來,然後就是看到了沿途的血跡斑斑,然後就是看到了同袍支離破碎的軀體,然後就是大崩潰。

口中無意識地狂喊著,這些被打掉了最後一絲勇氣的南唐軍士卒連山寨也不回了,掉頭就沿著江邊向東逃竄,把衝在隊伍中間的盧絳都一起裹挾了進去,任他如何刀砍腳踢,潰敗的趨勢都無法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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