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浮橋保衛戰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138·2026/3/23

第十六章 浮橋保衛戰 第十六章 浮橋保衛戰 採石鎮,長江邊上極其尋常的一個小鎮,就座落於採石磯渡口旁邊,是一個因渡口和館驛的存在而興起的小鎮,民戶稀疏,並沒有什麼過硬的防禦設施,外圍也就是一道丈許寬的淺壕與一堵高約一丈的土牆而已。 既然有渡口和館驛,採石鎮的碼頭與倉庫倒是一應俱全,館驛也有馬廄,只是在曹彬率軍進駐小鎮之前,這裡的民戶和驛館的驛卒、馬匹都已經跑了個一乾二淨,小鎮是以空無一人的形式迎接的曹彬大軍。 雖然採石鎮的人、馬全部都跑空了,但是卻並沒有給周軍帶來什麼不便。 南唐本身並不產馬,就連軍隊的戰馬都是大週迴賜的,所以在驛館裡面服役的不過是幾匹駑馬而已,少這麼幾匹駑馬對周軍毫無影響,倒是騰空了的馬廄正好可以給曹彬所部的斥候使用。 空出來的驛館與民居也全部駐紮了各種指揮所,整個採石鎮完全變成了一座大軍營,就連不必用於渡江的碼頭都派上了用場,從江陵府用船一路帶過來的許多輜重都在此卸了下來,與曹彬所部同行了上千裡的船隊就要與他們分道揚鑣了。 從十一月十七日午後入住採石驛起,曹彬即安排組織人手架設浮橋、修葺倉庫、建造營寨,並且對採石鎮的城壕與土牆進行加固與擴建。 圍攻金陵之戰,從採石磯浮橋開始架設的這一刻起,就算是正式啟動了。雖然淮南地區為進攻南唐籌措的軍資糧草早就在向和州集中,但是這些物資等到金陵圍城軍隊需要的時候再經過浮橋南運總是不妥當的,所以在採石鎮建立兵站勢所必然,哪怕採石鎮與和州相距也只有二十五里地。 僅僅只用了三天的時間,王令巖督導江陵府和嶽州水軍在楊林渡和採石磯之間將浮橋搭建起來,而採石鎮旁邊的營寨與新建倉庫也已經漸次落成,只有城壕與土牆的擴建整固工程仍然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 曹彬所部自峽口寨渡江以來,雖然連戰連捷,但是終究已經辛勞了一個多月,而柴貴所部則差不多在和州休整了二十多天,是時候交換一下開路任務了。 柴貴率昇州西南面行營主力於十一月二十一日由採石磯浮橋渡過長江,柴貴本人帶著行營與前鋒部隊一起迅即攻下新林寨,與進駐白鷺洲的定遠軍遙相呼應,護住採石磯浮橋的東側,全軍則在採石鎮的外圍集結,等候輜重從和州轉運南來。 而曹彬則率部一邊休整,一邊繼續加強採石鎮的防務。或許等到留在和州的行營輜重全部過江之後,曹彬所部也會隨同行營主力東向金陵,採石鎮的防務工作將會移交給護駕的殿前軍或者是淮南的州郡兵,不過此時還是他們當值,即便部隊主要還是處在休整當中,那也絲毫輕忽不得。 從十一月二十一日開始,採石磯浮橋上面連著三天都是過的行營大軍,侍衛親軍、錦衣衛親軍、殿前軍……步軍火銃手的隨行輜重、馬軍的馬匹和隨行草料、炮兵的炮車和隨行彈『藥』、各式各樣的重型攻城器械……三天來在浮橋上川流不息。 一直到了二十四日,採石磯浮橋上面的景象才為之一變,再不是那些神采奕奕的禁軍兒郎,也不是從北向南的單向進軍,而是一些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民夫和淮南的州郡兵,趕運著一長溜滿載的大車浩浩『蕩』『蕩』地右行通過浮橋,然後再趕著空車從浮橋的東側返回江北。 此時地裡面的農活早就告一段落了,淮南地區的農夫們大多進入了冬歇,對於官府在這時候徵發他們過來擔任隨軍轉運的夫子,雖然他們還談不上有多麼興高采烈的,不過按照天子這一次定下來的規矩,大夥兒趕大車都是按里程計酬的,在回鄉之後就可以從官府那裡領到皇莊出產的優質棉麥種子,所以這些民夫倒也沒有什麼抗拒的心理,更不必講對南唐的所謂故國之情。 至於那些從蜀軍降卒轉化而成的淮南州郡兵,第一次以大周禁軍的輔助身份出征,看著那些剽悍勁旅此刻是自家人,而自己又不必親臨一線拚殺,只是在後方督運一下輜重就可以多少混一點功勞,一時間倒是有點與有榮焉的感覺了,對大周的認同感居然莫名其妙地高了一大截。 就在這一天的時間裡面,採石鎮原先渡口和館驛的那些倉庫就已經存滿了軍糧、馬料、鎧甲被服和火『藥』、銃子等補給品,不過曹彬所部在這幾天裡面新造的倉庫卻還是空空如也,仍然需要民夫和州郡兵協力從和州將物資運上來填充進去。 然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南唐軍終於來了。 雖然從李弘冀繼位之後,南唐朝廷的運作比起李景時期就已經快上了許多,但是這一次出兵爭奪採石磯仍然可以稱得上雷厲風行。 乙丑歲的十一月十八日,和州刺史盧絳逃到金陵,十一月二十一日,前出哨探周軍軍情的斥候回報,攻下和州的周軍正在採石磯架設浮橋,當日李弘冀即在澄心堂召集群臣商議對策,並且於即日做出了相關的決策。 十一月二十一日,李弘冀任命天德軍都指揮使慕容英武為採石方面陸路都統,神武都虞候申屠令堅為副都統,率領一萬天德軍、一萬神武軍和兩萬神衛軍自陸路溯江而上,馳擊採石磯渡口;任命鎮海軍節度副使陳德誠為採石方面水路都統,和州刺史盧絳為副都統,率領潤州、金陵兩地水軍兩萬人自水路溯江而上,或者截斷周軍的浮橋,或者馳擊周軍的渡船。 二十二日一早,接獲李弘冀詔令的陳德誠就率領潤州水軍一部離開潤州,急速趕赴金陵和盧絳所率金陵水軍一部會合,而此時慕容英武與申屠令堅已經率陸路大軍離開了金陵,向著採石磯進發。 十一月二十二日是顯德十二年或者說乙丑歲的冬至,李弘冀此時早就已經無心接受群臣的朝賀了,這天在金陵幾乎什麼儀式都沒有——除了他跑到城郊秦淮河邊給採石方面陸路大軍送行之外。 不過郭煒卻在這一天從楊林渡返回了和州,於行在接受了隨駕眾臣的拜賀。充分掌握著戰爭主動權的人,這心情自然就會更好一些,因此對這些儀式『性』的事務也能保持足夠的關注。 二十四日傍晚,陳德誠、盧絳率水軍溯江逆流急駛,在慈湖鎮附近追上了慕容英武的陸路大軍,隨後兩軍沿岸並進,兵鋒直指採石磯浮橋。 十一月二十五日,周軍和南唐軍在採石鎮東北的新林寨和白鷺洲阻水相望,早已各自有備的雙方摩拳擦掌,靜待一戰。 而在採石鎮,南面隨軍轉運使趙玭仍然在不緊不慢地指揮著民夫和州郡兵將和州的物資經過採石磯浮橋運抵採石鎮倉庫,對於正在『逼』近的南唐水陸軍毫不在意。 得益於趙玭的這一份鎮定,楊林渡的高懷德所部和採石鎮的曹彬所部雖然都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正在採石磯浮橋上穿梭來回的民夫和州郡兵卻是不受驚擾,物資運送、人車往返井然有序。 ………… “對面的唐軍兵力相當雄厚嘛~看著營寨的規模,總有四五萬人的樣子,有金槍軍的兩倍數量啊,水軍也頗為龐大,大小船隻總有數百艘吧,錦衣衛親軍這一次做大軍先鋒可碰上硬骨頭了。而且我看唐軍當中也有裝備火銃的,此戰可不易打,要不要等一等行營主力上來?” 新林寨中,柴貴一邊通過千里鏡打量著對面南唐軍的陣容,一邊與擔任昇州西南面行營先鋒副都指揮使的錦衣衛親軍步軍都指揮使郭守文閒扯。 這次南征,鑑於南唐缺乏馬軍,而且江南的地形地貌更有利於舟楫,所以出征的部隊減少了馬軍,而特意加強了水軍力量,因此行營馬軍只使用了侍衛親軍司的一部分馬軍,像錦衣衛親軍的馬軍龍槍軍就整個留在了東京,而殿前軍的馬軍鐵騎軍則一直擔任著護駕任務。 不過錦衣衛親軍還是以其對火器作戰的熟稔和訓練有素、士氣高昂的特質,成為了行營的先鋒之一,與伏波旅的兩個軍交替開路,王審琦率領的伏波旅前段一直隸屬曹彬所部指揮,從峽口寨一直打到了東梁山,此時輪到行營主力出面了,先鋒當然就換了金槍軍。 柴貴和郭守文那是相識有十幾年的故交了,當年乾祐之變的時候在柴家莊因為郭煒而相聚的,都是郭家嫡系中的嫡系,所以柴貴對郭守文說話是比較隨意的,言語間並沒有太多的顧忌。 不過面對柴貴的關照,郭守文只是淡淡一笑:“錦衣衛親軍乃是陛下所建親軍,豈能畏難避戰?唐軍的火銃我也知道,伏波旅在吳越與其交鋒過一場,並不足為慮,更何況我金槍軍比伏波旅還多了火炮可用。大帥儘管放心,金槍軍定能為你斬將搴旗,不過龍捷軍也是要快一點趕上來,否則唐軍一逃,我軍就追不上了。”

第十六章 浮橋保衛戰

第十六章 浮橋保衛戰

採石鎮,長江邊上極其尋常的一個小鎮,就座落於採石磯渡口旁邊,是一個因渡口和館驛的存在而興起的小鎮,民戶稀疏,並沒有什麼過硬的防禦設施,外圍也就是一道丈許寬的淺壕與一堵高約一丈的土牆而已。

既然有渡口和館驛,採石鎮的碼頭與倉庫倒是一應俱全,館驛也有馬廄,只是在曹彬率軍進駐小鎮之前,這裡的民戶和驛館的驛卒、馬匹都已經跑了個一乾二淨,小鎮是以空無一人的形式迎接的曹彬大軍。

雖然採石鎮的人、馬全部都跑空了,但是卻並沒有給周軍帶來什麼不便。

南唐本身並不產馬,就連軍隊的戰馬都是大週迴賜的,所以在驛館裡面服役的不過是幾匹駑馬而已,少這麼幾匹駑馬對周軍毫無影響,倒是騰空了的馬廄正好可以給曹彬所部的斥候使用。

空出來的驛館與民居也全部駐紮了各種指揮所,整個採石鎮完全變成了一座大軍營,就連不必用於渡江的碼頭都派上了用場,從江陵府用船一路帶過來的許多輜重都在此卸了下來,與曹彬所部同行了上千裡的船隊就要與他們分道揚鑣了。

從十一月十七日午後入住採石驛起,曹彬即安排組織人手架設浮橋、修葺倉庫、建造營寨,並且對採石鎮的城壕與土牆進行加固與擴建。

圍攻金陵之戰,從採石磯浮橋開始架設的這一刻起,就算是正式啟動了。雖然淮南地區為進攻南唐籌措的軍資糧草早就在向和州集中,但是這些物資等到金陵圍城軍隊需要的時候再經過浮橋南運總是不妥當的,所以在採石鎮建立兵站勢所必然,哪怕採石鎮與和州相距也只有二十五里地。

僅僅只用了三天的時間,王令巖督導江陵府和嶽州水軍在楊林渡和採石磯之間將浮橋搭建起來,而採石鎮旁邊的營寨與新建倉庫也已經漸次落成,只有城壕與土牆的擴建整固工程仍然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

曹彬所部自峽口寨渡江以來,雖然連戰連捷,但是終究已經辛勞了一個多月,而柴貴所部則差不多在和州休整了二十多天,是時候交換一下開路任務了。

柴貴率昇州西南面行營主力於十一月二十一日由採石磯浮橋渡過長江,柴貴本人帶著行營與前鋒部隊一起迅即攻下新林寨,與進駐白鷺洲的定遠軍遙相呼應,護住採石磯浮橋的東側,全軍則在採石鎮的外圍集結,等候輜重從和州轉運南來。

而曹彬則率部一邊休整,一邊繼續加強採石鎮的防務。或許等到留在和州的行營輜重全部過江之後,曹彬所部也會隨同行營主力東向金陵,採石鎮的防務工作將會移交給護駕的殿前軍或者是淮南的州郡兵,不過此時還是他們當值,即便部隊主要還是處在休整當中,那也絲毫輕忽不得。

從十一月二十一日開始,採石磯浮橋上面連著三天都是過的行營大軍,侍衛親軍、錦衣衛親軍、殿前軍……步軍火銃手的隨行輜重、馬軍的馬匹和隨行草料、炮兵的炮車和隨行彈『藥』、各式各樣的重型攻城器械……三天來在浮橋上川流不息。

一直到了二十四日,採石磯浮橋上面的景象才為之一變,再不是那些神采奕奕的禁軍兒郎,也不是從北向南的單向進軍,而是一些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民夫和淮南的州郡兵,趕運著一長溜滿載的大車浩浩『蕩』『蕩』地右行通過浮橋,然後再趕著空車從浮橋的東側返回江北。

此時地裡面的農活早就告一段落了,淮南地區的農夫們大多進入了冬歇,對於官府在這時候徵發他們過來擔任隨軍轉運的夫子,雖然他們還談不上有多麼興高采烈的,不過按照天子這一次定下來的規矩,大夥兒趕大車都是按里程計酬的,在回鄉之後就可以從官府那裡領到皇莊出產的優質棉麥種子,所以這些民夫倒也沒有什麼抗拒的心理,更不必講對南唐的所謂故國之情。

至於那些從蜀軍降卒轉化而成的淮南州郡兵,第一次以大周禁軍的輔助身份出征,看著那些剽悍勁旅此刻是自家人,而自己又不必親臨一線拚殺,只是在後方督運一下輜重就可以多少混一點功勞,一時間倒是有點與有榮焉的感覺了,對大周的認同感居然莫名其妙地高了一大截。

就在這一天的時間裡面,採石鎮原先渡口和館驛的那些倉庫就已經存滿了軍糧、馬料、鎧甲被服和火『藥』、銃子等補給品,不過曹彬所部在這幾天裡面新造的倉庫卻還是空空如也,仍然需要民夫和州郡兵協力從和州將物資運上來填充進去。

然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南唐軍終於來了。

雖然從李弘冀繼位之後,南唐朝廷的運作比起李景時期就已經快上了許多,但是這一次出兵爭奪採石磯仍然可以稱得上雷厲風行。

乙丑歲的十一月十八日,和州刺史盧絳逃到金陵,十一月二十一日,前出哨探周軍軍情的斥候回報,攻下和州的周軍正在採石磯架設浮橋,當日李弘冀即在澄心堂召集群臣商議對策,並且於即日做出了相關的決策。

十一月二十一日,李弘冀任命天德軍都指揮使慕容英武為採石方面陸路都統,神武都虞候申屠令堅為副都統,率領一萬天德軍、一萬神武軍和兩萬神衛軍自陸路溯江而上,馳擊採石磯渡口;任命鎮海軍節度副使陳德誠為採石方面水路都統,和州刺史盧絳為副都統,率領潤州、金陵兩地水軍兩萬人自水路溯江而上,或者截斷周軍的浮橋,或者馳擊周軍的渡船。

二十二日一早,接獲李弘冀詔令的陳德誠就率領潤州水軍一部離開潤州,急速趕赴金陵和盧絳所率金陵水軍一部會合,而此時慕容英武與申屠令堅已經率陸路大軍離開了金陵,向著採石磯進發。

十一月二十二日是顯德十二年或者說乙丑歲的冬至,李弘冀此時早就已經無心接受群臣的朝賀了,這天在金陵幾乎什麼儀式都沒有——除了他跑到城郊秦淮河邊給採石方面陸路大軍送行之外。

不過郭煒卻在這一天從楊林渡返回了和州,於行在接受了隨駕眾臣的拜賀。充分掌握著戰爭主動權的人,這心情自然就會更好一些,因此對這些儀式『性』的事務也能保持足夠的關注。

二十四日傍晚,陳德誠、盧絳率水軍溯江逆流急駛,在慈湖鎮附近追上了慕容英武的陸路大軍,隨後兩軍沿岸並進,兵鋒直指採石磯浮橋。

十一月二十五日,周軍和南唐軍在採石鎮東北的新林寨和白鷺洲阻水相望,早已各自有備的雙方摩拳擦掌,靜待一戰。

而在採石鎮,南面隨軍轉運使趙玭仍然在不緊不慢地指揮著民夫和州郡兵將和州的物資經過採石磯浮橋運抵採石鎮倉庫,對於正在『逼』近的南唐水陸軍毫不在意。

得益於趙玭的這一份鎮定,楊林渡的高懷德所部和採石鎮的曹彬所部雖然都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正在採石磯浮橋上穿梭來回的民夫和州郡兵卻是不受驚擾,物資運送、人車往返井然有序。

…………

“對面的唐軍兵力相當雄厚嘛~看著營寨的規模,總有四五萬人的樣子,有金槍軍的兩倍數量啊,水軍也頗為龐大,大小船隻總有數百艘吧,錦衣衛親軍這一次做大軍先鋒可碰上硬骨頭了。而且我看唐軍當中也有裝備火銃的,此戰可不易打,要不要等一等行營主力上來?”

新林寨中,柴貴一邊通過千里鏡打量著對面南唐軍的陣容,一邊與擔任昇州西南面行營先鋒副都指揮使的錦衣衛親軍步軍都指揮使郭守文閒扯。

這次南征,鑑於南唐缺乏馬軍,而且江南的地形地貌更有利於舟楫,所以出征的部隊減少了馬軍,而特意加強了水軍力量,因此行營馬軍只使用了侍衛親軍司的一部分馬軍,像錦衣衛親軍的馬軍龍槍軍就整個留在了東京,而殿前軍的馬軍鐵騎軍則一直擔任著護駕任務。

不過錦衣衛親軍還是以其對火器作戰的熟稔和訓練有素、士氣高昂的特質,成為了行營的先鋒之一,與伏波旅的兩個軍交替開路,王審琦率領的伏波旅前段一直隸屬曹彬所部指揮,從峽口寨一直打到了東梁山,此時輪到行營主力出面了,先鋒當然就換了金槍軍。

柴貴和郭守文那是相識有十幾年的故交了,當年乾祐之變的時候在柴家莊因為郭煒而相聚的,都是郭家嫡系中的嫡系,所以柴貴對郭守文說話是比較隨意的,言語間並沒有太多的顧忌。

不過面對柴貴的關照,郭守文只是淡淡一笑:“錦衣衛親軍乃是陛下所建親軍,豈能畏難避戰?唐軍的火銃我也知道,伏波旅在吳越與其交鋒過一場,並不足為慮,更何況我金槍軍比伏波旅還多了火炮可用。大帥儘管放心,金槍軍定能為你斬將搴旗,不過龍捷軍也是要快一點趕上來,否則唐軍一逃,我軍就追不上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