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續戰虎踞洲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099·2026/3/23

第十七章 續戰虎踞洲 第十七章 續戰虎踞洲 大大小小的沙洲之間,一艘艘船隻縱橫來去,間或有一陣陣的銃聲甚至炮聲打破當地的寧靜,驚起了在草叢中棲息的水鳥。 長江在石牌口和皖口鎮東面的小孤山之間兜了一個近乎九十度的大彎,從南北流向一下子轉為東西流向,在轉彎處衝出來一片浩瀚的水面,水流的轉折卻又在其間沉積出無數大小不一的沙洲。 這些沙洲把江水切割成大大小小極不規則的一縷縷細流,原本狹窄水面處還算寬敞的主航道,在這些沙洲的作用下都已經變得毫無蹤影。此處已經談不上什麼主航道了,沙洲之間只要水流稍微寬闊一些,就總能通行大船,不過也只能通行一兩艘,像林仁肇在湖口建造的那種鉅艦在此處根本就無法並行。 林仁肇率領船隊在石牌口衝破了張光翰所率水軍的阻擊,付出了相當沉重的代價,終於來到這段寬闊的江面,卻被沙洲細流將船隊分割成了一隊一隊的,每隊都是一長條的行軍隊形,不光是鉅艦難以並行,就連樓船都很難並行兩艘,也就是細小的走舸還可以三兩成群地跟在鉅艦後面。 南唐軍用三艘鉅艦衝開了周軍十幾艘樓船在石牌口的長江主航道布成的***線,張光翰也沒有勉強堵截,而是順勢讓出了主航道,卻讓定遠軍的船隻牢牢地佔據了兩側,用霰彈不斷地清洗著從他們中間擠出去的南唐軍船隊。 在雙方的共同作用下,原本在南唐軍船隊中屬於中堅的十幾艘鉅艦,在石牌口卻成了開路先鋒,除了起初被鏈彈打得癱瘓的四五艘之外,其餘的都還算完好地闖過了周軍的攔截。 畢竟是鉅艦,船身高大,頂層甲板大大高過了定遠軍的樓船,離得近了之後,霰彈反而清洗不到那裡去;用料結實,那些霰彈並不能將船板擊穿漏水。而且這些鉅艦在長江主航道是三艘並行,兩邊的船隻各自以一面承當周軍的炮火,雖然有一個側面的船板、木女牆小有損傷,水手的損失卻不算很大,而居中行駛的那艘鉅艦則更是幾乎毫髮無傷。 就算是那些南唐軍的樓船,高度和定遠軍的樓船差不多,甲板上確實是被定遠軍的霰彈打得難以存人,但是被擊毀擊沉的則幾乎沒有,在順水順風的情況下,甲板上無人的南唐軍樓船終於還是跟在鉅艦後面衝了出來。 倒黴的就是船身更為矮小的艨艟鬥艦和走舸了,先是沿著主航道兩側衝擊***線失敗,被江陵府和嶽州水軍狠打了一通,然後轉到主航道跟隨鉅艦和樓船突破,一路被兩側的定遠軍樓船炮擊,甲板被打得清潔溜溜還是小,關鍵是篷帆都被『射』得千瘡百孔。 於是南唐軍的艨艟鬥艦和走舸就被周軍大量截殺,除了擠在中間不曾挨著炮火的有幸逃了出來,其餘大多數都因為水手傷損嚴重或者篷帆失效而滯留於石牌口,最終被周軍俘獲。 不過周軍在此時還顧不上搶這麼一點生俘的功勳,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張光翰命令江陵府水軍留下來收拾俘虜,嶽州水軍則跟隨定遠軍對南唐軍船隊進行窮追猛打。 在讓開主航道放南唐軍擠過去之後,現在周軍轉身變成位居上風上游了,此時不趁勢攻擊擴大戰果又更待何時?於是定遠軍從兩側包夾著,嶽州水軍自後面兜底,周軍就這麼一路“護送”著南唐軍船隊,一直來到這一片沙洲地帶。 南唐軍的船隊被這些沙洲肢解,原本聚集成團的船隊在此被迫變成了一條條的行軍隊形,各自沿著沙洲間的細流向前蜿蜒而行,相互間的掩護、策應根本就無從談起,有的只是一往無前向前衝的信念。 好在這種地形不光是限制住了南唐軍,對周軍也是一樣公平,一路上都在從側面打擊南唐軍船隊的定遠軍,此時難以擠到南唐軍船隻航行的細流中去,只能隔著沙洲對南唐軍的船隻進行打擊,若是相互間隔著的這個沙洲變大了,甚至有可能霰彈炮擊就打不到了。 不過跟著後邊掃尾的嶽州水軍卻是大佔便宜,這些沙洲之間的細流蜿蜒曲折,進入此間的南唐軍船隊顯然無法像衝破石牌口時那樣疾速行駛,船隊的整體速度猛然慢了下來,尾部殿後的船隻就只能等著嶽州水軍追上來了。 乒乒乓乓一通好打,南唐軍的船隊又被切掉了一截尾巴,從湖口一路行來的浩『蕩』隊伍,至此已經摺損了將近三成。 但是林仁肇現在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從石牌口開始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向前突進,在周軍中間殺出一條血路來,一直殺到採石磯為止”,這個決心從衝擊石牌口的周軍攔截線時就定下來了,而殺出一條血路來,這血就絕不可能只是周軍方面來出,甚至可以說主要就不是周軍方面來出。 好在裝載鎮南軍核心主力的大船多數都衝出來了,而且沿途傷損較輕,船隻累計折損了近三成,兵力卻沒有損失這麼多,等到焚燬了採石磯浮橋之後,仍然可以到金陵與周軍一戰。 船隊沿著沙洲間的各支細流蜿蜒前行,一路上分分合合,反倒是越走越順暢的樣子,包抄在船隊兩翼的周軍船隊經常因為隔了一條較寬的沙洲而鞭長莫及,一時間卻好像真的是來護送南唐軍船隊來著。 ………… “注意了!唐軍的船隊過來了,準備砲擊!” 虎踞洲上,一箇中年軍官舉著千里鏡向西南方向掃視著,突然看到了遠處的帆影,連忙高聲叫喊起來,兒郎們閒在這裡兩三天了,精神頭都已經『摸』魚去了,不早早地將他們喊醒的話,那可會誤了軍機大事的。 在這個沙洲的邊緣,十架拋石機一字排開,拋擲的方向正對準了沙洲旁邊的水道,水道寬不過數十丈,這些拋石機足夠將其覆蓋***。 『操』作這些拋石機的是舒州的州郡兵和民夫,指揮者就是這個喊話的中年軍官,舒州馬步軍都指揮使劉審琦,在一旁保護他們安全的則是伏波旅的一個指揮。 虎踞洲是位於皖口鎮南面的一個規模較大的沙洲,與皖口鎮只有一水之隔,據說是因為沙洲的形狀猶如一頭臥虎才得名的,至於誰可以看得到沙洲的全貌,那就沒有人刨根問底了。 虎踞洲旁邊的這條水道在這一片沙洲細流中算得上是比較寬敞的,因此就很有可能成為南唐軍船隊選擇的通道之一,所以石守信讓何超這個舒州防禦使安排廬州、和州、舒州等地州郡兵與民夫協防沙洲群的時候,何超給劉審琦安排的防禦位置就選定了虎踞洲。 在皖口鎮這一帶,類似地位的沙洲還有好幾個,何超在每一個這樣的沙洲上面都佈置了十架拋石機和相應的護衛人手,不求他們能夠把南唐軍的船隊打得如何如何,只要他們能夠稍微遲滯削弱敵軍即可。 把拋石機放到巨大的沙洲上面來,無論是拋石機本身的安裝,還是拋擲彈丸時的『操』作,那都要比在船上簡易得多了,攻擊目標的準確『性』更是高得多,並且還不需要太專業的水手來『操』作。 要在船上『操』作拋石機,首先就必須得是水手,還得學會在起伏不定的甲板上進行『操』作,而在沙洲上『操』作拋石機其實和在城池中差不多,只要配備負責守城的懂行州郡兵掌管關鍵『操』作,拉拽稍繩的粗重活計完全可以交給民夫來做,這樣無疑會節省許多兵力,或者換一個角度來說,就是可以增加拋石機的配備數量。 每一個拋石機陣地都安排了一個指揮的伏波旅負責保護,安全問題就基本上就不必擔心了,畢竟南唐軍的人數雖然很多,但是他們肯定是要急著趕路的,不可能為了摧毀一個拋石機陣地就停頓下來組織起數千乃至上萬人進行攻擊,而只要試圖下船上洲的南唐軍人數不超過三千人,一個指揮的伏波旅應該是不怵的。 劉審琦他們在虎踞洲上已經搭了兩三天的帳篷了,從獲悉林仁肇所部即將抵達石牌口起,他們就被派到這裡警戒來著,今天終於等到了。 隨著劉審琦的叫喊,拋石機旁邊那些懶洋洋的士卒和民夫陡然間就精神起來,一個個『揉』『揉』眼睛、擦擦鼻子、甩甩胳膊……用各自的習慣方法給自己提神,然後再聚攏到拋石機邊上,靜候著劉審琦和砲長的進一步命令。 倒是指揮使劉通帶著的伏波旅第四軍第三指揮沒有受到驚動,還是一如既往地持銃在拋石機陣地的外圍保持警戒,因為他們之前也沒有像州郡兵和民夫那麼鬆懈。 西南方向的帆影越來越明顯,已經變得肉眼清晰可辨了,帆影下面那龐大的戰艦體態也已經躍入了眾人的眼簾,排在第三位的那艘鉅艦桅杆上飄揚著兩面大旗,顯得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第十七章 續戰虎踞洲

第十七章 續戰虎踞洲

大大小小的沙洲之間,一艘艘船隻縱橫來去,間或有一陣陣的銃聲甚至炮聲打破當地的寧靜,驚起了在草叢中棲息的水鳥。

長江在石牌口和皖口鎮東面的小孤山之間兜了一個近乎九十度的大彎,從南北流向一下子轉為東西流向,在轉彎處衝出來一片浩瀚的水面,水流的轉折卻又在其間沉積出無數大小不一的沙洲。

這些沙洲把江水切割成大大小小極不規則的一縷縷細流,原本狹窄水面處還算寬敞的主航道,在這些沙洲的作用下都已經變得毫無蹤影。此處已經談不上什麼主航道了,沙洲之間只要水流稍微寬闊一些,就總能通行大船,不過也只能通行一兩艘,像林仁肇在湖口建造的那種鉅艦在此處根本就無法並行。

林仁肇率領船隊在石牌口衝破了張光翰所率水軍的阻擊,付出了相當沉重的代價,終於來到這段寬闊的江面,卻被沙洲細流將船隊分割成了一隊一隊的,每隊都是一長條的行軍隊形,不光是鉅艦難以並行,就連樓船都很難並行兩艘,也就是細小的走舸還可以三兩成群地跟在鉅艦後面。

南唐軍用三艘鉅艦衝開了周軍十幾艘樓船在石牌口的長江主航道布成的***線,張光翰也沒有勉強堵截,而是順勢讓出了主航道,卻讓定遠軍的船隻牢牢地佔據了兩側,用霰彈不斷地清洗著從他們中間擠出去的南唐軍船隊。

在雙方的共同作用下,原本在南唐軍船隊中屬於中堅的十幾艘鉅艦,在石牌口卻成了開路先鋒,除了起初被鏈彈打得癱瘓的四五艘之外,其餘的都還算完好地闖過了周軍的攔截。

畢竟是鉅艦,船身高大,頂層甲板大大高過了定遠軍的樓船,離得近了之後,霰彈反而清洗不到那裡去;用料結實,那些霰彈並不能將船板擊穿漏水。而且這些鉅艦在長江主航道是三艘並行,兩邊的船隻各自以一面承當周軍的炮火,雖然有一個側面的船板、木女牆小有損傷,水手的損失卻不算很大,而居中行駛的那艘鉅艦則更是幾乎毫髮無傷。

就算是那些南唐軍的樓船,高度和定遠軍的樓船差不多,甲板上確實是被定遠軍的霰彈打得難以存人,但是被擊毀擊沉的則幾乎沒有,在順水順風的情況下,甲板上無人的南唐軍樓船終於還是跟在鉅艦後面衝了出來。

倒黴的就是船身更為矮小的艨艟鬥艦和走舸了,先是沿著主航道兩側衝擊***線失敗,被江陵府和嶽州水軍狠打了一通,然後轉到主航道跟隨鉅艦和樓船突破,一路被兩側的定遠軍樓船炮擊,甲板被打得清潔溜溜還是小,關鍵是篷帆都被『射』得千瘡百孔。

於是南唐軍的艨艟鬥艦和走舸就被周軍大量截殺,除了擠在中間不曾挨著炮火的有幸逃了出來,其餘大多數都因為水手傷損嚴重或者篷帆失效而滯留於石牌口,最終被周軍俘獲。

不過周軍在此時還顧不上搶這麼一點生俘的功勳,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張光翰命令江陵府水軍留下來收拾俘虜,嶽州水軍則跟隨定遠軍對南唐軍船隊進行窮追猛打。

在讓開主航道放南唐軍擠過去之後,現在周軍轉身變成位居上風上游了,此時不趁勢攻擊擴大戰果又更待何時?於是定遠軍從兩側包夾著,嶽州水軍自後面兜底,周軍就這麼一路“護送”著南唐軍船隊,一直來到這一片沙洲地帶。

南唐軍的船隊被這些沙洲肢解,原本聚集成團的船隊在此被迫變成了一條條的行軍隊形,各自沿著沙洲間的細流向前蜿蜒而行,相互間的掩護、策應根本就無從談起,有的只是一往無前向前衝的信念。

好在這種地形不光是限制住了南唐軍,對周軍也是一樣公平,一路上都在從側面打擊南唐軍船隊的定遠軍,此時難以擠到南唐軍船隻航行的細流中去,只能隔著沙洲對南唐軍的船隻進行打擊,若是相互間隔著的這個沙洲變大了,甚至有可能霰彈炮擊就打不到了。

不過跟著後邊掃尾的嶽州水軍卻是大佔便宜,這些沙洲之間的細流蜿蜒曲折,進入此間的南唐軍船隊顯然無法像衝破石牌口時那樣疾速行駛,船隊的整體速度猛然慢了下來,尾部殿後的船隻就只能等著嶽州水軍追上來了。

乒乒乓乓一通好打,南唐軍的船隊又被切掉了一截尾巴,從湖口一路行來的浩『蕩』隊伍,至此已經摺損了將近三成。

但是林仁肇現在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從石牌口開始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向前突進,在周軍中間殺出一條血路來,一直殺到採石磯為止”,這個決心從衝擊石牌口的周軍攔截線時就定下來了,而殺出一條血路來,這血就絕不可能只是周軍方面來出,甚至可以說主要就不是周軍方面來出。

好在裝載鎮南軍核心主力的大船多數都衝出來了,而且沿途傷損較輕,船隻累計折損了近三成,兵力卻沒有損失這麼多,等到焚燬了採石磯浮橋之後,仍然可以到金陵與周軍一戰。

船隊沿著沙洲間的各支細流蜿蜒前行,一路上分分合合,反倒是越走越順暢的樣子,包抄在船隊兩翼的周軍船隊經常因為隔了一條較寬的沙洲而鞭長莫及,一時間卻好像真的是來護送南唐軍船隊來著。

…………

“注意了!唐軍的船隊過來了,準備砲擊!”

虎踞洲上,一箇中年軍官舉著千里鏡向西南方向掃視著,突然看到了遠處的帆影,連忙高聲叫喊起來,兒郎們閒在這裡兩三天了,精神頭都已經『摸』魚去了,不早早地將他們喊醒的話,那可會誤了軍機大事的。

在這個沙洲的邊緣,十架拋石機一字排開,拋擲的方向正對準了沙洲旁邊的水道,水道寬不過數十丈,這些拋石機足夠將其覆蓋***。

『操』作這些拋石機的是舒州的州郡兵和民夫,指揮者就是這個喊話的中年軍官,舒州馬步軍都指揮使劉審琦,在一旁保護他們安全的則是伏波旅的一個指揮。

虎踞洲是位於皖口鎮南面的一個規模較大的沙洲,與皖口鎮只有一水之隔,據說是因為沙洲的形狀猶如一頭臥虎才得名的,至於誰可以看得到沙洲的全貌,那就沒有人刨根問底了。

虎踞洲旁邊的這條水道在這一片沙洲細流中算得上是比較寬敞的,因此就很有可能成為南唐軍船隊選擇的通道之一,所以石守信讓何超這個舒州防禦使安排廬州、和州、舒州等地州郡兵與民夫協防沙洲群的時候,何超給劉審琦安排的防禦位置就選定了虎踞洲。

在皖口鎮這一帶,類似地位的沙洲還有好幾個,何超在每一個這樣的沙洲上面都佈置了十架拋石機和相應的護衛人手,不求他們能夠把南唐軍的船隊打得如何如何,只要他們能夠稍微遲滯削弱敵軍即可。

把拋石機放到巨大的沙洲上面來,無論是拋石機本身的安裝,還是拋擲彈丸時的『操』作,那都要比在船上簡易得多了,攻擊目標的準確『性』更是高得多,並且還不需要太專業的水手來『操』作。

要在船上『操』作拋石機,首先就必須得是水手,還得學會在起伏不定的甲板上進行『操』作,而在沙洲上『操』作拋石機其實和在城池中差不多,只要配備負責守城的懂行州郡兵掌管關鍵『操』作,拉拽稍繩的粗重活計完全可以交給民夫來做,這樣無疑會節省許多兵力,或者換一個角度來說,就是可以增加拋石機的配備數量。

每一個拋石機陣地都安排了一個指揮的伏波旅負責保護,安全問題就基本上就不必擔心了,畢竟南唐軍的人數雖然很多,但是他們肯定是要急著趕路的,不可能為了摧毀一個拋石機陣地就停頓下來組織起數千乃至上萬人進行攻擊,而只要試圖下船上洲的南唐軍人數不超過三千人,一個指揮的伏波旅應該是不怵的。

劉審琦他們在虎踞洲上已經搭了兩三天的帳篷了,從獲悉林仁肇所部即將抵達石牌口起,他們就被派到這裡警戒來著,今天終於等到了。

隨著劉審琦的叫喊,拋石機旁邊那些懶洋洋的士卒和民夫陡然間就精神起來,一個個『揉』『揉』眼睛、擦擦鼻子、甩甩胳膊……用各自的習慣方法給自己提神,然後再聚攏到拋石機邊上,靜候著劉審琦和砲長的進一步命令。

倒是指揮使劉通帶著的伏波旅第四軍第三指揮沒有受到驚動,還是一如既往地持銃在拋石機陣地的外圍保持警戒,因為他們之前也沒有像州郡兵和民夫那麼鬆懈。

西南方向的帆影越來越明顯,已經變得肉眼清晰可辨了,帆影下面那龐大的戰艦體態也已經躍入了眾人的眼簾,排在第三位的那艘鉅艦桅杆上飄揚著兩面大旗,顯得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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