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挫折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221·2026/3/23

第三章 挫折 第三章挫折 “北軍就要衝上來了,快開銃,趕快開銃!” “北軍可真是不要命啊……” “縮頭縮腦的做什麼呢?你!說的就是你,馮阿三,到垛口那打北軍去!” “不要再躲著了,北軍的銃子打不到那麼準,在垛口那裡稍微露半個頭不會有啥事的,現在不趕緊把北軍打下去,待會翻過牆來的北軍就該對你們刀砍槍挑了!” ………… 隨著周軍中那一批櫓盾手掩護的三四千人越奔越近,寨牆後面的南漢軍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有不受干擾在繼續有條不紊地裝彈射擊的人――當然,這個是極少數;有慌里慌張把火藥和銃子全部灑到了地上的人,一時情急加害怕竟然哭出聲來了;更有抖抖索索半天終於裝好了彈藥,卻因為害怕對面飛來的銃子而始終不敢伸頭的;有了以上形形色色的南漢軍士卒,也就還有被屬下的諸多表現弄得氣急敗壞聲嘶力竭的南漢軍將佐。(.最穩定,) 在這些南漢軍將佐的呼喝斥罵乃至腳踹鞭笞之下,這些驚恐混亂的士卒總算是有了一點起色,雖然還不能形成梯次輪射的次序,但是大多數人還是完成了再次裝彈甚至是三次、四次裝彈,然後再被自己的官長逼迫著從垛口後面膽戰心驚地探出半個頭來。 對面那些周軍已經衝得很近了,似乎一出寨牆就觸手可及,即使有櫓盾遮擋,這些南漢軍的士卒們卻依然感覺到前排周軍那呼哧呼哧的鼻息就要直接撲打到自己的臉上來,櫓盾後面已經隱隱約約可以見到周軍面甲後面那一張張猙獰的面孔。 看到周軍距離如此之近,他們衝擊得又是那樣的堅決,幾乎有一種義無反顧勇往直前的味道,這些南漢軍士卒好不容易才鼓起來的勇氣頓時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大腿抑制不住地開始顫抖,猶如篩糠一般,嗯,這就是“股慄”了。 也就是兩腿一陣陣地發軟和小腿肚子轉筋,再加上官長們凶神惡煞的督促,這才讓他們沒有轉身就跑。 從周軍陣中飛過來的一波銃子再一次砸到了木柵上端,發出了一陣密集的啪啪聲,眼前驟然騰起的木刺土屑煙霧讓他們又是心中一緊,那些啪啪聲更是讓有些人好懸沒有尿出來,更有少數幾個倒黴蛋被穿過垛口的銃子掀開了腦殼。(最穩定,,) 看到屬下又有一點動搖遲疑,都頭隊長們登時撲上去又是一陣喝罵鞭打,終於讓南漢軍的士卒們進行了一次還算整齊的齊射。 砰砰巨響在南漢軍的寨牆邊連成了一片,在被周軍的銃子打出一片木刺和土屑組成的煙霧之後,一股青煙又在垛口處騰起。 轟鳴聲中,數千枚銃子從那些架在垛口上的重型銅銃銃口中飛出,向著周軍衝來的方向四散而去,不過少說也有數百枚銃子鑽入了衝擊中的周軍陣列,隨著木質皮面的櫓盾在啪啪聲中被貫穿,前排的櫓盾手慘叫著倒下去了兩三百人,甚至還有上百個後排的刀盾兵也在慘叫之中仆倒。 不過沖擊中的周軍只是因為如此慘烈的傷亡而略微頓了一下,緊接著仍然如同潮水一般地繼續撲向了南漢軍的寨牆。 “扔震天雷!” “笨蛋!先點著了引線再扔,你這是扔滾木擂石呢?才拳頭大的鐵坨坨,不炸開來卻濟得甚事?” ………… 剛剛放完銃的士卒轉身躲到了木柵後面喘息兼繼續裝彈,後面那些舉著火把拿著震天雷的士卒就被他們的都頭隊長們催迫著來到了寨牆邊,然後一個個往牆外扔出了他們手中的震天雷。 數千枚黑乎乎的鐵坨坨燃著火星飛向了周軍,當然,其中居然有數百枚是沒有火星的,它們的主人太慌張了,在扔出去之前都忘記了用火把去點燃引線,不過斥罵的人說得也不盡準確,這鐵坨坨很明顯要比一個拳頭大點。 “伏倒!” 看到從南漢軍的山寨當中飛出來黑壓壓一片的鐵坨坨,壓陣衝鋒的嶺南道行營濠砦使王繼勳就是心中一驚,方才南漢軍的那一陣銃擊難以提前預防和躲避,那且不去說它,現在這些飛出來的東西是什麼,他幾乎是在看到的第一刻就警覺了。 南漢軍有火銃這種事情,王繼勳是早就知道了,不過南漢軍火銃的威力居然有這麼大,倒是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由此卻讓他不得不擔心起南漢軍是否還有其他的強力火器來。 現在看到從南漢軍山寨當中飛出來的這數千枚鐵坨坨,王繼勳立刻就想到了自己這邊常用的霹靂彈,而對付霹靂彈的招式無外乎就是立即臥倒在地。銃子是難以預防的,所以面對敵軍的火銃除非是不進攻,否則就只能硬著頭皮堅持衝擊,但是面對臥倒一下就能規避的霹靂彈爆炸,繼續挺身前衝就有些傻了。 隨著王繼勳的高聲呼喊,各級將佐也是連忙一邊高聲喊叫著,一邊自己就臥倒在地,這些刺史和州郡兵的軍官也許沒有用過火銃,甚至剛剛才見識到火銃的威力,但是他們對霹靂彈卻一點都不陌生了,即使在第一時刻還沒有認出來或者反應過來,在王繼勳喊出來之後,他們卻是全都明白了。 聽到官長們的命令,本來就因為方才南漢軍的銃擊造成的傷亡而心驚的州郡兵們一個個趕緊就地趴倒,剛才還是氣勢洶洶地撲向寨牆的陣列幾乎在一瞬間消失了。饒是如此,還是有一些反應遲鈍的士卒木呆呆地杵在那裡不知所措,尤其是前排左側的一群人,他們是來自於郴州的州郡兵,只因為刺史朱憲方才被一枚銃子貫穿了身體,缺少了直接指揮官的指令,他們的反應明顯要比其他同袍慢了一拍。 南漢軍投出的數千枚震天雷零亂地落地,其中的大部分都沒有投遠,離著周軍的陣列還有十幾步遠就砸到了地面上,然後又彈跳起來,再落下去……在這樣的來回起落當中,因為引線點燃的時間上的差異,這些震天雷或遲或早地爆炸了,有的恰好是當空爆炸,有的則是在地面上炸開。 雖然大多數的震天雷都在周軍的面前十幾步遠爆炸,無論是爆炸的震盪還是飛濺的破片都傷不到他們分毫,但是順著山勢蹦跳著落入周軍陣中再爆炸的卻也有上百枚了,轟鳴聲中,那些反應稍顯遲鈍依然杵在那裡的周軍士卒登時就被掀翻在地,和先前就已經趴倒的同袍相比,只不過一個是被動一個是主動的區別。 ………… “敵軍竟然將我軍的手段學得這樣全!我是太大意了……鳴金!” 南漢軍剛開始與伏波旅展開對射的時候,曹彬雖然對南漢軍的火銃射程略感詫異,但是因為伏波旅在前方堅挺不動的表現,他一時還沒有察覺戰場形勢的異常。 不過隨著州郡兵按照原計劃衝了上去,勉強頂住了南漢軍的銃擊,卻在南漢軍的霹靂彈面前止步不前,曹彬終於意識到了這一次面對的敵人和以往大有不同,他們的訓練和鬥志如何還不清楚,但是他們的兵器卻是一點都不亞於周軍的水平。 這樣的敵人,是周軍第一次碰到,敵軍在兵器威力方面能夠和周軍相抗衡,而不是依靠人多勢眾虛張聲勢,對於這樣的場面,周軍還缺乏應對的經驗,曹彬此刻就是完全的準備不足。 繼續按照原計劃投入兵力,是不是仍然有可能頂住南漢軍的那些火器,最終順利地擊破他們的山寨呢?曹彬沒有把握,他也不想在這樣毫無把握的情況下用士卒的生命去蠻幹。 因為他實在是沒有必要蠻幹下去的。繼續蠻幹下去,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不成功,不過無論是成功與否,那傷亡都不會小了,而退下來重整旗鼓另謀對策,在完成戰爭目標的任務方面最壞也不過就是晚上那麼幾天時間。 皇帝並沒有把任務時間限定得那麼死,其在曹彬臨行之前的交代也只是要求儘量在嶺南的雨季到來之前結束戰爭,而此時才十一月初,距離嶺南的雨季還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大軍卻已經算是兵臨番禺城下了。 時間足夠充裕,並不需要趕時間;補給源源不斷,暫時也沒有後勤匱乏之虞,在這樣的情況下,曹彬完全沒有理由去蠻幹。 當然,如果曹彬是那種急功近利好大喜功之人,那麼他倒是會根本不在乎士卒的傷亡而一味地去追求勝利的神速,不過曹彬顯然並不是這種人。 “敵軍的火器如此犀利,的確要慎重對待,暫時先退下來再議對策誠然妥當。” 行營都監白廷誨表示了自己對行營都部署的支持。 “在敵軍火器與我相當的時候,我軍應該採取何種戰法,確實需要仔細思量一番了……” 何繼筠皺著眉頭說道,比起白廷誨來,他無疑是考慮得更遠,更具有一般性。 ………… “哈哈!北軍敗了,北軍敗了!” 看著衝上來的周軍在本方一陣銃擊和震天雷投擲之後就卷旗而退,植廷曉右拳一擊左掌,心情痛快無比。 “這大概是周軍在郭家小兒手上第一次這麼敗回去吧……將軍,小勝不足驕,須防敵軍夜襲劫營。” 慕容英武在這場傷亡輕微的勝仗面前努力地保持著冷靜。 <r>。.。 更多到,地址

第三章 挫折

第三章挫折

“北軍就要衝上來了,快開銃,趕快開銃!”

“北軍可真是不要命啊……”

“縮頭縮腦的做什麼呢?你!說的就是你,馮阿三,到垛口那打北軍去!”

“不要再躲著了,北軍的銃子打不到那麼準,在垛口那裡稍微露半個頭不會有啥事的,現在不趕緊把北軍打下去,待會翻過牆來的北軍就該對你們刀砍槍挑了!”

…………

隨著周軍中那一批櫓盾手掩護的三四千人越奔越近,寨牆後面的南漢軍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有不受干擾在繼續有條不紊地裝彈射擊的人――當然,這個是極少數;有慌里慌張把火藥和銃子全部灑到了地上的人,一時情急加害怕竟然哭出聲來了;更有抖抖索索半天終於裝好了彈藥,卻因為害怕對面飛來的銃子而始終不敢伸頭的;有了以上形形色色的南漢軍士卒,也就還有被屬下的諸多表現弄得氣急敗壞聲嘶力竭的南漢軍將佐。(.最穩定,)

在這些南漢軍將佐的呼喝斥罵乃至腳踹鞭笞之下,這些驚恐混亂的士卒總算是有了一點起色,雖然還不能形成梯次輪射的次序,但是大多數人還是完成了再次裝彈甚至是三次、四次裝彈,然後再被自己的官長逼迫著從垛口後面膽戰心驚地探出半個頭來。

對面那些周軍已經衝得很近了,似乎一出寨牆就觸手可及,即使有櫓盾遮擋,這些南漢軍的士卒們卻依然感覺到前排周軍那呼哧呼哧的鼻息就要直接撲打到自己的臉上來,櫓盾後面已經隱隱約約可以見到周軍面甲後面那一張張猙獰的面孔。

看到周軍距離如此之近,他們衝擊得又是那樣的堅決,幾乎有一種義無反顧勇往直前的味道,這些南漢軍士卒好不容易才鼓起來的勇氣頓時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大腿抑制不住地開始顫抖,猶如篩糠一般,嗯,這就是“股慄”了。

也就是兩腿一陣陣地發軟和小腿肚子轉筋,再加上官長們凶神惡煞的督促,這才讓他們沒有轉身就跑。

從周軍陣中飛過來的一波銃子再一次砸到了木柵上端,發出了一陣密集的啪啪聲,眼前驟然騰起的木刺土屑煙霧讓他們又是心中一緊,那些啪啪聲更是讓有些人好懸沒有尿出來,更有少數幾個倒黴蛋被穿過垛口的銃子掀開了腦殼。(最穩定,,)

看到屬下又有一點動搖遲疑,都頭隊長們登時撲上去又是一陣喝罵鞭打,終於讓南漢軍的士卒們進行了一次還算整齊的齊射。

砰砰巨響在南漢軍的寨牆邊連成了一片,在被周軍的銃子打出一片木刺和土屑組成的煙霧之後,一股青煙又在垛口處騰起。

轟鳴聲中,數千枚銃子從那些架在垛口上的重型銅銃銃口中飛出,向著周軍衝來的方向四散而去,不過少說也有數百枚銃子鑽入了衝擊中的周軍陣列,隨著木質皮面的櫓盾在啪啪聲中被貫穿,前排的櫓盾手慘叫著倒下去了兩三百人,甚至還有上百個後排的刀盾兵也在慘叫之中仆倒。

不過沖擊中的周軍只是因為如此慘烈的傷亡而略微頓了一下,緊接著仍然如同潮水一般地繼續撲向了南漢軍的寨牆。

“扔震天雷!”

“笨蛋!先點著了引線再扔,你這是扔滾木擂石呢?才拳頭大的鐵坨坨,不炸開來卻濟得甚事?”

…………

剛剛放完銃的士卒轉身躲到了木柵後面喘息兼繼續裝彈,後面那些舉著火把拿著震天雷的士卒就被他們的都頭隊長們催迫著來到了寨牆邊,然後一個個往牆外扔出了他們手中的震天雷。

數千枚黑乎乎的鐵坨坨燃著火星飛向了周軍,當然,其中居然有數百枚是沒有火星的,它們的主人太慌張了,在扔出去之前都忘記了用火把去點燃引線,不過斥罵的人說得也不盡準確,這鐵坨坨很明顯要比一個拳頭大點。

“伏倒!”

看到從南漢軍的山寨當中飛出來黑壓壓一片的鐵坨坨,壓陣衝鋒的嶺南道行營濠砦使王繼勳就是心中一驚,方才南漢軍的那一陣銃擊難以提前預防和躲避,那且不去說它,現在這些飛出來的東西是什麼,他幾乎是在看到的第一刻就警覺了。

南漢軍有火銃這種事情,王繼勳是早就知道了,不過南漢軍火銃的威力居然有這麼大,倒是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由此卻讓他不得不擔心起南漢軍是否還有其他的強力火器來。

現在看到從南漢軍山寨當中飛出來的這數千枚鐵坨坨,王繼勳立刻就想到了自己這邊常用的霹靂彈,而對付霹靂彈的招式無外乎就是立即臥倒在地。銃子是難以預防的,所以面對敵軍的火銃除非是不進攻,否則就只能硬著頭皮堅持衝擊,但是面對臥倒一下就能規避的霹靂彈爆炸,繼續挺身前衝就有些傻了。

隨著王繼勳的高聲呼喊,各級將佐也是連忙一邊高聲喊叫著,一邊自己就臥倒在地,這些刺史和州郡兵的軍官也許沒有用過火銃,甚至剛剛才見識到火銃的威力,但是他們對霹靂彈卻一點都不陌生了,即使在第一時刻還沒有認出來或者反應過來,在王繼勳喊出來之後,他們卻是全都明白了。

聽到官長們的命令,本來就因為方才南漢軍的銃擊造成的傷亡而心驚的州郡兵們一個個趕緊就地趴倒,剛才還是氣勢洶洶地撲向寨牆的陣列幾乎在一瞬間消失了。饒是如此,還是有一些反應遲鈍的士卒木呆呆地杵在那裡不知所措,尤其是前排左側的一群人,他們是來自於郴州的州郡兵,只因為刺史朱憲方才被一枚銃子貫穿了身體,缺少了直接指揮官的指令,他們的反應明顯要比其他同袍慢了一拍。

南漢軍投出的數千枚震天雷零亂地落地,其中的大部分都沒有投遠,離著周軍的陣列還有十幾步遠就砸到了地面上,然後又彈跳起來,再落下去……在這樣的來回起落當中,因為引線點燃的時間上的差異,這些震天雷或遲或早地爆炸了,有的恰好是當空爆炸,有的則是在地面上炸開。

雖然大多數的震天雷都在周軍的面前十幾步遠爆炸,無論是爆炸的震盪還是飛濺的破片都傷不到他們分毫,但是順著山勢蹦跳著落入周軍陣中再爆炸的卻也有上百枚了,轟鳴聲中,那些反應稍顯遲鈍依然杵在那裡的周軍士卒登時就被掀翻在地,和先前就已經趴倒的同袍相比,只不過一個是被動一個是主動的區別。

…………

“敵軍竟然將我軍的手段學得這樣全!我是太大意了……鳴金!”

南漢軍剛開始與伏波旅展開對射的時候,曹彬雖然對南漢軍的火銃射程略感詫異,但是因為伏波旅在前方堅挺不動的表現,他一時還沒有察覺戰場形勢的異常。

不過隨著州郡兵按照原計劃衝了上去,勉強頂住了南漢軍的銃擊,卻在南漢軍的霹靂彈面前止步不前,曹彬終於意識到了這一次面對的敵人和以往大有不同,他們的訓練和鬥志如何還不清楚,但是他們的兵器卻是一點都不亞於周軍的水平。

這樣的敵人,是周軍第一次碰到,敵軍在兵器威力方面能夠和周軍相抗衡,而不是依靠人多勢眾虛張聲勢,對於這樣的場面,周軍還缺乏應對的經驗,曹彬此刻就是完全的準備不足。

繼續按照原計劃投入兵力,是不是仍然有可能頂住南漢軍的那些火器,最終順利地擊破他們的山寨呢?曹彬沒有把握,他也不想在這樣毫無把握的情況下用士卒的生命去蠻幹。

因為他實在是沒有必要蠻幹下去的。繼續蠻幹下去,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不成功,不過無論是成功與否,那傷亡都不會小了,而退下來重整旗鼓另謀對策,在完成戰爭目標的任務方面最壞也不過就是晚上那麼幾天時間。

皇帝並沒有把任務時間限定得那麼死,其在曹彬臨行之前的交代也只是要求儘量在嶺南的雨季到來之前結束戰爭,而此時才十一月初,距離嶺南的雨季還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大軍卻已經算是兵臨番禺城下了。

時間足夠充裕,並不需要趕時間;補給源源不斷,暫時也沒有後勤匱乏之虞,在這樣的情況下,曹彬完全沒有理由去蠻幹。

當然,如果曹彬是那種急功近利好大喜功之人,那麼他倒是會根本不在乎士卒的傷亡而一味地去追求勝利的神速,不過曹彬顯然並不是這種人。

“敵軍的火器如此犀利,的確要慎重對待,暫時先退下來再議對策誠然妥當。”

行營都監白廷誨表示了自己對行營都部署的支持。

“在敵軍火器與我相當的時候,我軍應該採取何種戰法,確實需要仔細思量一番了……”

何繼筠皺著眉頭說道,比起白廷誨來,他無疑是考慮得更遠,更具有一般性。

…………

“哈哈!北軍敗了,北軍敗了!”

看著衝上來的周軍在本方一陣銃擊和震天雷投擲之後就卷旗而退,植廷曉右拳一擊左掌,心情痛快無比。

“這大概是周軍在郭家小兒手上第一次這麼敗回去吧……將軍,小勝不足驕,須防敵軍夜襲劫營。”

慕容英武在這場傷亡輕微的勝仗面前努力地保持著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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