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戰前時分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144·2026/3/23

第二十四章 戰前時分 第二十四章 戰前時分 天會十二年的十月初十,劉繼業終於帶著自己牙隊剩下來的百餘人馬回到了晉陽。在洞渦河畔的時候,監軍馬峰要收他的兵權,他也只好聽命,但是他仍然沒有想到劉繼元不光是對馬峰的行為進行了追認,還要解除他的職務。 “陛下,周軍勢大,且有一些犀利的兵器與攻城手段,其傳說中的鐵管射彈器的確強過了尋常弓弩,更能召來天雷轟擊城牆,臣自知在團柏谷難以據守,這才率軍退回。以周人的諸般攻城手段,即使以晉陽之堅城,若是其間稍有疏忽,怕也是難以持久的啊!” 劉繼業知道皇帝的成命肯定是難以收回的了,而且左僕射、平章事郭無為多半也有此意,不過還是極力向劉繼元陳情。 怎麼對付周人的那些鐵管射彈器,劉繼業還沒有想出很好的招數來,只是感覺依託太原城的高大城牆多少能夠增加一點機會,而怎麼對付周人召喚天雷轟擊城牆的戰法,劉繼業的心中卻是隱隱地有一些猜測。 當日的石會關是因為城防失之簡陋了,城壕過於窄淺且不說,壕中還沒有積水,並且守將李瓊對周軍靠近城牆腳缺乏足夠的警惕,這才讓周軍很快就大批地靠上了城牆腳,從而引來足以轟開城牆的天雷。 太原城的城防自然和石會關不可同日而語,城牆或許沒有高大多少,城壕的情況則迥然不同,壕溝不僅非常深闊,還通過引入晉水、汾水等活水,即便在冬日都是一汪深潭,壕溝底部更是因為多年積水而盡是淤泥,攻城軍隊完全無法徒涉。 再加上城壕後面城牆腳下那完備的羊馬牆,劉繼業相信只要預先有了防備,在守軍的嚴密戒備之下,周軍的天雷都將無所施其技。 不過這先得讓皇帝和朝臣信任他,即便不是讓他來主持晉陽的防務,那也要把他的話聽進去,從而真正做好預防工作。劉繼業可以不戀棧,但是他從前線獲取的那一點點經驗可不能白費了。 “哼!言過其實,危言聳聽……劉都虞候這般鼓吹周人的戰力,是在為自己不戰而逃尋找藉口吧?” 還沒有等劉繼元發話,郭無為就搶先冷哼了出來。 劉繼元只是稍微遲疑了一瞬,馬上就接著郭無為的話頭開口了:“兄長未經一戰就棄守團柏谷,實在是有負先帝的信重,你身為武人,卻要馬樞密親掌大軍拒戰,已經是大為不該了,現在又何必對敵軍這般的誇大!” “陛下,臣在此絕非危言聳聽!石會關在一個時辰之內失守,絕非守軍不能戰,正是因為周軍所召天雷過於駭人,軍使李瓊當場陣亡,這才使得軍心崩潰,關城轉瞬易手;而且臣的牙隊和周軍也有過交鋒,只因為兵器大不如人,那一戰也是慘不忍睹的。太原城雖然為天下雄城,那也不能有絲毫的疏忽啊!” 劉繼業聽到郭無為和劉繼元這麼先後說話,情知自己被解職的事情已經是難以挽回了,不過他還是不想放棄說服對方的機會,他們可以解除自己的職務,但是萬萬不能無視周軍那些兵器戰法的威脅性。 “好了,劉將軍不必再說了……你這樣不戰而逃,陛下不曾治你的罪就已經是非常寬宏大量了,你還想如何?這就退出去回家反省,等著陛下給你將功折罪的機會去吧。” 劉繼元先前的表態讓郭無為知道,他對這件事情還是有很高的掌控程度,皇帝基本上就是按照自己的建議行事的,所以這時候也不等劉繼元發話,就已經搶先開口打發劉繼業回家。 “陛下……” 劉繼業仍然有些不甘心,雖然他知道朝堂基本上就是郭無為掌控操縱的,但是隻要皇帝還沒有親口說出來,他就不會把郭無為的話當成聖旨的。 劉繼元揮了揮手:“兄長暫且回府吧……這些天在家中面壁思過,等著將功折罪。” 對於郭無為掌控朝堂的情況,劉繼元並非十分滿意,只不過就眼前的這件事情來說,他的意思倒是和郭無為一樣的。劉繼業都沒有和周軍好好打一仗就棄守團柏谷,他心中也是相當不快,而且可以趁機拿掉劉繼業的侍衛親軍都虞候一職,劉繼元更不會放過。 當然,劉繼業沒有無視他,在郭無為說話之後依然等著他親自發話,這事倒是讓他對劉繼業生出了幾分好感與親切。不過現在還是得趁機解除劉繼業的軍職,最好是讓自己的親信接手,至於對劉繼業的這點好感,就等到以後再說吧。 ………… 劉繼業在晉陽顯聖宮中向劉繼元請罪的時候,馬峰已經整合好了兩支軍隊,正要率軍向太谷縣方向進發,以迎擊奪佔了團柏谷的周軍。 劉繼業在軍中的威望的確很高,不過馬峰好歹是樞密使出掌監軍,即使不怎麼知兵,以國丈的身份和實際的官職都足以震懾整個侍衛親軍的將領,劉繼業所部也就是被趕走了最高指揮官和他的牙隊,其他的指揮系統完全無損,馬峰接手過來並沒有太大的難度。 軍將們或許在心中還有些許的不服,那些從團柏谷一路退回來的軍士在面對新的迎戰軍令時還有一些惶惑,不過經過了半天加一晚的時間,停留在洞渦河邊的原劉繼業所部和馬峰所部終於還是被整合了起來,軍將們對掉頭迎戰周軍的軍令也不再牴觸了。 因為昨天的整頓工作,全軍起得稍微晚了一點,此時已經是辰時正刻了,沿河的營寨都是炊煙裊裊,剛剛點卯領受軍令的眾將都回到了軍中,正忙著號令屬下埋鍋造飯,準備用過飯之後花半天的時間趕到太谷縣城。 對於全軍今天的晚起,馬峰也沒有多少不滿,能夠用半天加一晚的時間完成軍隊的整合,在收了劉繼業的兵權將其趕回晉陽之後迅速地消除他在軍中的影響,這就很讓馬峰滿意了,晚一點開拔實在算不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再說太谷縣城距離此地也不過就是十多二十里地,晚個把時辰開拔也誤不了大軍在傍晚抵達縣城宿營的。 “報!監軍,南面煙塵大起,數萬周軍已經越過了太谷縣城奔我軍而來,其前鋒距離我軍已經不足十里。” 馬峰的好心情都沒能持續半個時辰,眾軍還在營寨當中用飯的時候,斥候回報的消息就讓他心中一驚。 來得好快啊!自己昨天和劉繼業在此地相遇,這支周軍顯然還在向團柏谷進軍,自己因為要整合全軍而不得不留在洞渦河邊宿營,周軍要給團柏谷的銀坑和軍寨滅火也得耽擱下來,結果自己這邊才晚起來一兩個時辰,周軍就越過了太谷縣城?縣城固然沒有幾個兵丁守衛,但是縣令梁文陟降得也未免太快了一點――馬峰相信,如果太谷縣城還在堅守,周軍是斷不可能不懼其後路就直衝過來的。 也罷,總是要和周軍交戰一場的,不能趕到太谷縣城依託城池與其對壘,那就等在這裡也好,這裡有臨時扎就的營寨為依託,還緊鄰水源,形勢卻也不會比依託太谷縣城差了多少。 “傳令全軍,速速用飯,儘快出營整隊,準備迎敵。” 好在全軍都已經開飯了,倒是不擔心軍士們要餓著肚子作戰,周軍的前鋒距離這裡還有將近十里地,夠兒郎們草草地扒完飯再整隊的了。 隨著馬峰的軍令,中軍警號長鳴,傳令兵紛紛奔往各個營寨傳達他的具體軍令,原本因為用飯而略顯嘈雜的軍營在短暫的停頓之後越發地忙亂起來。 ………… “河東軍居然停在洞渦河邊不走了?在那裡安營紮寨等著迎擊我軍,比起在團柏谷或者太谷縣城迎戰,到底有什麼優勢?” 正在率軍向洞渦河方向挺進的王廷義,此時同樣接到了自己這邊斥候的彙報,獲悉北漢軍從團柏谷一路逃跑,結果跑到洞渦河邊卻停下來安營紮寨,他的心中自然是大為不解,當下就和崔彥進討論了起來。 崔彥進也很困惑:“是啊,河東軍在團柏谷的營寨雖然不是什麼深溝高壘,總還是利於長期駐紮有相當守禦能力的木柵與壕溝,太谷縣城更有城牆可恃,怎麼也會強過了洞渦河邊的臨時營寨吧?更何況河東軍在那裡還要背水結陣。” 說到這裡,崔彥進轉頭問了回來傳信的斥候一句:“那洞渦河是不是特別深闊,以致於河東軍需要架橋渡河,而他們只是在倉卒之際來不及架橋了?” “都虞候,不是的,晉陽周邊河流的水勢,偵諜司已經偵測多年了,這條洞渦河河道雖然比較寬,但是河床甚淺,別說是戰馬涉水渡河了,在立冬前後的枯水期,徒步趟過去都只能淹到胸口位置。俺們今天還特意跑到河東軍紮營之處的上下游方向都看了看,的確還是偵諜司情報裡面說的那樣,河東軍要想渡河回晉陽的話早就可以涉水而過了,並不需要停在河邊等著架橋的。” 斥候的回答清楚明晰,不過這內容卻讓王廷義和崔彥進都皺起了眉頭。 *

第二十四章 戰前時分

第二十四章 戰前時分

天會十二年的十月初十,劉繼業終於帶著自己牙隊剩下來的百餘人馬回到了晉陽。在洞渦河畔的時候,監軍馬峰要收他的兵權,他也只好聽命,但是他仍然沒有想到劉繼元不光是對馬峰的行為進行了追認,還要解除他的職務。

“陛下,周軍勢大,且有一些犀利的兵器與攻城手段,其傳說中的鐵管射彈器的確強過了尋常弓弩,更能召來天雷轟擊城牆,臣自知在團柏谷難以據守,這才率軍退回。以周人的諸般攻城手段,即使以晉陽之堅城,若是其間稍有疏忽,怕也是難以持久的啊!”

劉繼業知道皇帝的成命肯定是難以收回的了,而且左僕射、平章事郭無為多半也有此意,不過還是極力向劉繼元陳情。

怎麼對付周人的那些鐵管射彈器,劉繼業還沒有想出很好的招數來,只是感覺依託太原城的高大城牆多少能夠增加一點機會,而怎麼對付周人召喚天雷轟擊城牆的戰法,劉繼業的心中卻是隱隱地有一些猜測。

當日的石會關是因為城防失之簡陋了,城壕過於窄淺且不說,壕中還沒有積水,並且守將李瓊對周軍靠近城牆腳缺乏足夠的警惕,這才讓周軍很快就大批地靠上了城牆腳,從而引來足以轟開城牆的天雷。

太原城的城防自然和石會關不可同日而語,城牆或許沒有高大多少,城壕的情況則迥然不同,壕溝不僅非常深闊,還通過引入晉水、汾水等活水,即便在冬日都是一汪深潭,壕溝底部更是因為多年積水而盡是淤泥,攻城軍隊完全無法徒涉。

再加上城壕後面城牆腳下那完備的羊馬牆,劉繼業相信只要預先有了防備,在守軍的嚴密戒備之下,周軍的天雷都將無所施其技。

不過這先得讓皇帝和朝臣信任他,即便不是讓他來主持晉陽的防務,那也要把他的話聽進去,從而真正做好預防工作。劉繼業可以不戀棧,但是他從前線獲取的那一點點經驗可不能白費了。

“哼!言過其實,危言聳聽……劉都虞候這般鼓吹周人的戰力,是在為自己不戰而逃尋找藉口吧?”

還沒有等劉繼元發話,郭無為就搶先冷哼了出來。

劉繼元只是稍微遲疑了一瞬,馬上就接著郭無為的話頭開口了:“兄長未經一戰就棄守團柏谷,實在是有負先帝的信重,你身為武人,卻要馬樞密親掌大軍拒戰,已經是大為不該了,現在又何必對敵軍這般的誇大!”

“陛下,臣在此絕非危言聳聽!石會關在一個時辰之內失守,絕非守軍不能戰,正是因為周軍所召天雷過於駭人,軍使李瓊當場陣亡,這才使得軍心崩潰,關城轉瞬易手;而且臣的牙隊和周軍也有過交鋒,只因為兵器大不如人,那一戰也是慘不忍睹的。太原城雖然為天下雄城,那也不能有絲毫的疏忽啊!”

劉繼業聽到郭無為和劉繼元這麼先後說話,情知自己被解職的事情已經是難以挽回了,不過他還是不想放棄說服對方的機會,他們可以解除自己的職務,但是萬萬不能無視周軍那些兵器戰法的威脅性。

“好了,劉將軍不必再說了……你這樣不戰而逃,陛下不曾治你的罪就已經是非常寬宏大量了,你還想如何?這就退出去回家反省,等著陛下給你將功折罪的機會去吧。”

劉繼元先前的表態讓郭無為知道,他對這件事情還是有很高的掌控程度,皇帝基本上就是按照自己的建議行事的,所以這時候也不等劉繼元發話,就已經搶先開口打發劉繼業回家。

“陛下……”

劉繼業仍然有些不甘心,雖然他知道朝堂基本上就是郭無為掌控操縱的,但是隻要皇帝還沒有親口說出來,他就不會把郭無為的話當成聖旨的。

劉繼元揮了揮手:“兄長暫且回府吧……這些天在家中面壁思過,等著將功折罪。”

對於郭無為掌控朝堂的情況,劉繼元並非十分滿意,只不過就眼前的這件事情來說,他的意思倒是和郭無為一樣的。劉繼業都沒有和周軍好好打一仗就棄守團柏谷,他心中也是相當不快,而且可以趁機拿掉劉繼業的侍衛親軍都虞候一職,劉繼元更不會放過。

當然,劉繼業沒有無視他,在郭無為說話之後依然等著他親自發話,這事倒是讓他對劉繼業生出了幾分好感與親切。不過現在還是得趁機解除劉繼業的軍職,最好是讓自己的親信接手,至於對劉繼業的這點好感,就等到以後再說吧。

…………

劉繼業在晉陽顯聖宮中向劉繼元請罪的時候,馬峰已經整合好了兩支軍隊,正要率軍向太谷縣方向進發,以迎擊奪佔了團柏谷的周軍。

劉繼業在軍中的威望的確很高,不過馬峰好歹是樞密使出掌監軍,即使不怎麼知兵,以國丈的身份和實際的官職都足以震懾整個侍衛親軍的將領,劉繼業所部也就是被趕走了最高指揮官和他的牙隊,其他的指揮系統完全無損,馬峰接手過來並沒有太大的難度。

軍將們或許在心中還有些許的不服,那些從團柏谷一路退回來的軍士在面對新的迎戰軍令時還有一些惶惑,不過經過了半天加一晚的時間,停留在洞渦河邊的原劉繼業所部和馬峰所部終於還是被整合了起來,軍將們對掉頭迎戰周軍的軍令也不再牴觸了。

因為昨天的整頓工作,全軍起得稍微晚了一點,此時已經是辰時正刻了,沿河的營寨都是炊煙裊裊,剛剛點卯領受軍令的眾將都回到了軍中,正忙著號令屬下埋鍋造飯,準備用過飯之後花半天的時間趕到太谷縣城。

對於全軍今天的晚起,馬峰也沒有多少不滿,能夠用半天加一晚的時間完成軍隊的整合,在收了劉繼業的兵權將其趕回晉陽之後迅速地消除他在軍中的影響,這就很讓馬峰滿意了,晚一點開拔實在算不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再說太谷縣城距離此地也不過就是十多二十里地,晚個把時辰開拔也誤不了大軍在傍晚抵達縣城宿營的。

“報!監軍,南面煙塵大起,數萬周軍已經越過了太谷縣城奔我軍而來,其前鋒距離我軍已經不足十里。”

馬峰的好心情都沒能持續半個時辰,眾軍還在營寨當中用飯的時候,斥候回報的消息就讓他心中一驚。

來得好快啊!自己昨天和劉繼業在此地相遇,這支周軍顯然還在向團柏谷進軍,自己因為要整合全軍而不得不留在洞渦河邊宿營,周軍要給團柏谷的銀坑和軍寨滅火也得耽擱下來,結果自己這邊才晚起來一兩個時辰,周軍就越過了太谷縣城?縣城固然沒有幾個兵丁守衛,但是縣令梁文陟降得也未免太快了一點――馬峰相信,如果太谷縣城還在堅守,周軍是斷不可能不懼其後路就直衝過來的。

也罷,總是要和周軍交戰一場的,不能趕到太谷縣城依託城池與其對壘,那就等在這裡也好,這裡有臨時扎就的營寨為依託,還緊鄰水源,形勢卻也不會比依託太谷縣城差了多少。

“傳令全軍,速速用飯,儘快出營整隊,準備迎敵。”

好在全軍都已經開飯了,倒是不擔心軍士們要餓著肚子作戰,周軍的前鋒距離這裡還有將近十里地,夠兒郎們草草地扒完飯再整隊的了。

隨著馬峰的軍令,中軍警號長鳴,傳令兵紛紛奔往各個營寨傳達他的具體軍令,原本因為用飯而略顯嘈雜的軍營在短暫的停頓之後越發地忙亂起來。

…………

“河東軍居然停在洞渦河邊不走了?在那裡安營紮寨等著迎擊我軍,比起在團柏谷或者太谷縣城迎戰,到底有什麼優勢?”

正在率軍向洞渦河方向挺進的王廷義,此時同樣接到了自己這邊斥候的彙報,獲悉北漢軍從團柏谷一路逃跑,結果跑到洞渦河邊卻停下來安營紮寨,他的心中自然是大為不解,當下就和崔彥進討論了起來。

崔彥進也很困惑:“是啊,河東軍在團柏谷的營寨雖然不是什麼深溝高壘,總還是利於長期駐紮有相當守禦能力的木柵與壕溝,太谷縣城更有城牆可恃,怎麼也會強過了洞渦河邊的臨時營寨吧?更何況河東軍在那裡還要背水結陣。”

說到這裡,崔彥進轉頭問了回來傳信的斥候一句:“那洞渦河是不是特別深闊,以致於河東軍需要架橋渡河,而他們只是在倉卒之際來不及架橋了?”

“都虞候,不是的,晉陽周邊河流的水勢,偵諜司已經偵測多年了,這條洞渦河河道雖然比較寬,但是河床甚淺,別說是戰馬涉水渡河了,在立冬前後的枯水期,徒步趟過去都只能淹到胸口位置。俺們今天還特意跑到河東軍紮營之處的上下游方向都看了看,的確還是偵諜司情報裡面說的那樣,河東軍要想渡河回晉陽的話早就可以涉水而過了,並不需要停在河邊等著架橋的。”

斥候的回答清楚明晰,不過這內容卻讓王廷義和崔彥進都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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