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再請出山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138·2026/3/23

第二十九章 再請出山 第二十九章 再請出山 晉陽,汾河西面的太原西城,顯聖宮南面晉水引水渠旁邊,一座宅第分外顯眼,烏頭朱門,門戟森森行馬當道,正是原任侍衛親軍都虞候、現任左衛大將軍閒職的劉繼業府第。 和劉繼業擔任侍衛親軍都虞候的時候比起來,此時的劉府門庭冷落了許多,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府前的那條路上也見不到什麼車馬,甚至連行人都沒有。 不過宅第的主人對這種情況似乎並不怎麼在乎,宅中一如既往地安靜,只是在後苑那邊隱隱地有著呼喝喊殺之聲。 這座宅院的後苑卻不是像尋常富貴人家那樣闢作了花園,而是被建成了一個校場,校場相當闊大,除了安置著草靶子的射箭場之外,甚至還能夠跑馬。當然,畢竟只是城內的宅院,在怎麼寬敞也不可能建得起一座真正的跑馬場,這個校場也就是容得人騎馬溜一溜,斷不可能讓人放開了韁繩盡情馳騁一番。 此時的校場中間,一箇中年漢子揮舞著馬槊,悠著馬勁繞著校場跑圈,是不是地刺擊佈置在校場周邊的木人,口中發出呼喝,認真得恍若身處戰場之中。 “阿郎,今日已經練了一個早上了,下來歇一歇吧。” 校場旁邊,一個三十四五歲的婦人拿著還在冒著熱氣的絹帕,對那個騎手高聲喊道。婦人的年歲看上去的確不小了,而且保養得並不好,臉上有明顯的日曬雨淋痕跡,竟似常年征戰在外的軍漢一般,不過樣貌仍然頗為可觀,雖然稱不上什麼絕色,但是英氣勃勃的自有一股與閨中婦人不同的氣概。 那個騎手聞聲勒住了馬,一翻腿就跳了下來,信手將馬槊插到了兵器架上,一邊朝著夫人走過去一邊說道:“這些事情吩咐下人做就好了,何需勞煩夫人親自動手。” 這人正是這座宅第的主人劉繼業。 “阿郎心中鬱悶,妾身知之甚詳,這種事哪裡是下人理會得來的?” 婦人一邊將手中的絹帕送過去,一邊柔聲說道,原來她就是劉繼業的妻子折氏,永安軍節度使折德扆的長女,現任府州團練使、權知府州軍府事折御勳的姐姐。 劉繼業接過絹帕擦了擦臉,目光在折氏的臉上凝注了半晌,終於是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有什麼可以鬱悶的?軍前失律,不戰而退,原本就應當承受軍法,陛下只是免去了我的軍職,卻仍然給了我一個左衛大將軍,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夫人無需擔心。” 折氏笑了笑,從劉繼業手中接過了已經髒了的絹帕,又投入旁邊木盆的溫水中揉了揉,稍稍擰乾了再一次遞給劉繼業,口中說道:“阿郎在人前嘴硬也就罷了,到妾身面前可不用這般……阿郎自奉父命投效晉陽,從軍已經有將近二十年了,親歷戰場十多年,妾身可從來不知道阿郎怕過誰來。這次阿郎在團柏谷不戰而退,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在的,陛下和郭僕射不聽阿郎的辯解,無視親臨戰場的宿將忠告,終會吃些苦頭的,到時候恐怕他們還是要借重阿郎。” “唉……我又如何不知?”劉繼業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只是馬峰不聽我言,強自將上萬大軍留在了洞渦河邊,說是要好好地阻擊周軍一番,讓我等見識一下文臣的勇氣……他就不肯好好地聽一聽我為何要不戰而退!勇氣、勇氣……我劉繼業何時會缺了勇氣?!等到陛下後悔的時候,只怕侍衛親軍已經是損兵折將了,要讓侍衛親軍的兒郎們在周軍手下大敗虧輸才能再次得到重視,我心何忍!” 折氏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又不是你能夠決定的事情。馬峰是你的監軍,還是樞密使,還是國丈,雖然你和陛下同為先帝養子,但是陛下會信他還是信你?戰場上面的道理,在很多時候真的是不吃大虧不能懂的,妾身知道阿郎憐惜將士,只不過將士都是官家人,自要聽官家話。” “唉……” 劉繼業不由得再次長嘆了一聲,他知道折氏說得全對,但就是因為他太清楚了,所以心中越發地煩悶——明明能夠將未來的發展看得一清二楚,知道那些袍澤可能遭逢什麼悲慘命運,但是自己偏偏就無能為力,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太差了。 ………… 急驟的馬蹄聲在引水渠邊響了起來,數騎自顯聖宮中馳出,奔著劉繼業的府第而去,為首的內侍臉上一片惶急。 咣咣咣,朱門被兩個殿直砸得山響,那個內侍和他的其他侍從牽馬候在門外,如果不是朱門兩側有行馬當道,他們甚至連馬都不願意下,都有心直接撞門而入了,所以哪裡還能控制住叩門的動靜。 過了片刻,只聽吱呀一聲,朱門向裡開了一條縫,一個老軍探出頭來,皺著眉頭正要大聲喝問,卻驀然看見門外兩人的殿直服色,還有站在街上的內侍,登時臉色就是一變。 “不知中使駕臨,小人迎候來遲,萬望恕罪。” 老軍一面將中門大開,一面迎出門外跪於道旁,同時回頭向門內猛打眼色。 “無罪無罪,劉府乃是晉陽高門,原該有些規矩的……”內侍其實心裡面很有些不耐煩,但是這時候卻只能強壓火氣,還要對一個老軍門頭和顏悅色,“咱家也就不進去了,陛下緊急召喚左衛大將軍,有重大軍情相商,你著人進去通知就是。” “小人這就去……不敢誤了朝廷大事。” 老軍聞言就是一驚一喜,連忙行禮起身,一邊答話一邊側身退入了門內。 家主為何被皇帝免去軍職,他這個門頭當然是知道的,家主從前線回到太原城的只幾天時間裡面,就沒有一個大臣和故交登門,他更是清楚其中的意味,所以開始他乍一看見中使上門,那心裡面別提有多麼驚慌了。現在聽說是皇帝緊急召喚家主,為的是商議重大軍情,這樣的峰迴路轉自然讓他心頭一喜,但是有什麼重大軍情需要急召一個賦閒的大將?這又讓他非常驚異。 不過任他心中一時間翻江倒海,該盡的禮數和該做的事情卻是分毫不亂。 過了片刻,隨著噔噔噔的腳步聲,一身朝服的劉繼業快步趕了過來,老軍則牽著馬緊隨在後面。 “劉繼業見過中使……” 劉繼業剛剛開口招呼,要對傳詔的內侍行大禮,就見那個內侍很不耐煩地打斷了劉繼業的話:“左衛大將軍無需多禮,陛下緊急傳召,還請將軍趕緊隨我入宮。” 這麼急?劉繼業的心頭一突,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難以遏制地浮上了腦海。 ………… “兄長,朕急著請你過來,是為了商議一件緊急軍情。” 劉繼業跟著傳詔的內侍急匆匆地趕到顯聖宮的正殿,就見劉繼元和郭無為、張昭敏、盧贊、郝惟慶等文武大臣全都到場了,這確實昭示著即將商議的緊急軍情事情不小,但是真正讓劉繼業目光一縮的是,原本應該在洞渦河邊率軍抵擋周軍的樞密使、監軍馬峰和馮進珂兩個人就跪在階下! 不過還沒有等劉繼業在心中完全回過味來,劉繼元就已經阻止了他的大禮覲見,開門見山地說起了主題。 “陛下,這個緊急軍情……莫非……” 雖然心中的猜測完全合乎他之前的預料,劉繼業此時仍然有些震撼和難以接受,這問話也就說得有些支支吾吾的,不過話裡面的意思在場的人卻是都聽明白了。 劉繼元的臉色黯然,點了點頭說道:“正如兄長所料,樞密使在洞渦河遭遇周軍,因為敵軍來勢太猛,兵器犀利戰力精強,我軍竟至一夕即潰,前有強敵後有大河,萬餘人馬徹底散逸,最終只有樞密使和馮都校率千餘人奔回晉陽。” “周軍果然兇悍至斯……” 儘管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獲得確證,劉繼業仍然有些難以置信,口中喃喃地念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再一次掃向了馬峰二人。 馬峰跪在那裡滿臉的愧色,看到劉繼業轉頭望向他,當下就情不自禁地一低頭,接著又不自然地抬起了頭,看著劉繼業說道:“還是都虞候更為知兵,馬峰當日過於自傲了,聽不進去都虞候的忠言,以致於釀成這樣的慘敗……” “好了,樞密使也是一心為國,只不過我軍從來不曾遭遇過那種強敵,一時失察也是難免的,朕並不會責怪於你。” 劉繼元截住了馬峰的沉痛自責,輕描淡寫地給他開脫了幾句,然後又轉向劉繼業說道:“如今看來,我軍當中還是以兄長對敵軍知之最深,如此強敵,委實不能與其野地浪戰。只是現在侍衛親軍損失超過三成,在這樣的情勢下,晉陽又應該如何堅守,還能夠守住多久?到底能不能拖得到上國的援軍到來?” “這個……” 皇帝這樣袒護馬峰,劉繼業倒是沒有感到奇怪,不過看眼下的情形,皇帝居然把自己的意見放在了重中之重,那就由不得劉繼業不慎重了,因此在劉繼元問完話之後,劉繼業一時間陷入了沉吟。 *

第二十九章 再請出山

第二十九章 再請出山

晉陽,汾河西面的太原西城,顯聖宮南面晉水引水渠旁邊,一座宅第分外顯眼,烏頭朱門,門戟森森行馬當道,正是原任侍衛親軍都虞候、現任左衛大將軍閒職的劉繼業府第。

和劉繼業擔任侍衛親軍都虞候的時候比起來,此時的劉府門庭冷落了許多,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府前的那條路上也見不到什麼車馬,甚至連行人都沒有。

不過宅第的主人對這種情況似乎並不怎麼在乎,宅中一如既往地安靜,只是在後苑那邊隱隱地有著呼喝喊殺之聲。

這座宅院的後苑卻不是像尋常富貴人家那樣闢作了花園,而是被建成了一個校場,校場相當闊大,除了安置著草靶子的射箭場之外,甚至還能夠跑馬。當然,畢竟只是城內的宅院,在怎麼寬敞也不可能建得起一座真正的跑馬場,這個校場也就是容得人騎馬溜一溜,斷不可能讓人放開了韁繩盡情馳騁一番。

此時的校場中間,一箇中年漢子揮舞著馬槊,悠著馬勁繞著校場跑圈,是不是地刺擊佈置在校場周邊的木人,口中發出呼喝,認真得恍若身處戰場之中。

“阿郎,今日已經練了一個早上了,下來歇一歇吧。”

校場旁邊,一個三十四五歲的婦人拿著還在冒著熱氣的絹帕,對那個騎手高聲喊道。婦人的年歲看上去的確不小了,而且保養得並不好,臉上有明顯的日曬雨淋痕跡,竟似常年征戰在外的軍漢一般,不過樣貌仍然頗為可觀,雖然稱不上什麼絕色,但是英氣勃勃的自有一股與閨中婦人不同的氣概。

那個騎手聞聲勒住了馬,一翻腿就跳了下來,信手將馬槊插到了兵器架上,一邊朝著夫人走過去一邊說道:“這些事情吩咐下人做就好了,何需勞煩夫人親自動手。”

這人正是這座宅第的主人劉繼業。

“阿郎心中鬱悶,妾身知之甚詳,這種事哪裡是下人理會得來的?”

婦人一邊將手中的絹帕送過去,一邊柔聲說道,原來她就是劉繼業的妻子折氏,永安軍節度使折德扆的長女,現任府州團練使、權知府州軍府事折御勳的姐姐。

劉繼業接過絹帕擦了擦臉,目光在折氏的臉上凝注了半晌,終於是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有什麼可以鬱悶的?軍前失律,不戰而退,原本就應當承受軍法,陛下只是免去了我的軍職,卻仍然給了我一個左衛大將軍,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夫人無需擔心。”

折氏笑了笑,從劉繼業手中接過了已經髒了的絹帕,又投入旁邊木盆的溫水中揉了揉,稍稍擰乾了再一次遞給劉繼業,口中說道:“阿郎在人前嘴硬也就罷了,到妾身面前可不用這般……阿郎自奉父命投效晉陽,從軍已經有將近二十年了,親歷戰場十多年,妾身可從來不知道阿郎怕過誰來。這次阿郎在團柏谷不戰而退,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在的,陛下和郭僕射不聽阿郎的辯解,無視親臨戰場的宿將忠告,終會吃些苦頭的,到時候恐怕他們還是要借重阿郎。”

“唉……我又如何不知?”劉繼業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只是馬峰不聽我言,強自將上萬大軍留在了洞渦河邊,說是要好好地阻擊周軍一番,讓我等見識一下文臣的勇氣……他就不肯好好地聽一聽我為何要不戰而退!勇氣、勇氣……我劉繼業何時會缺了勇氣?!等到陛下後悔的時候,只怕侍衛親軍已經是損兵折將了,要讓侍衛親軍的兒郎們在周軍手下大敗虧輸才能再次得到重視,我心何忍!”

折氏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又不是你能夠決定的事情。馬峰是你的監軍,還是樞密使,還是國丈,雖然你和陛下同為先帝養子,但是陛下會信他還是信你?戰場上面的道理,在很多時候真的是不吃大虧不能懂的,妾身知道阿郎憐惜將士,只不過將士都是官家人,自要聽官家話。”

“唉……”

劉繼業不由得再次長嘆了一聲,他知道折氏說得全對,但就是因為他太清楚了,所以心中越發地煩悶——明明能夠將未來的發展看得一清二楚,知道那些袍澤可能遭逢什麼悲慘命運,但是自己偏偏就無能為力,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太差了。

…………

急驟的馬蹄聲在引水渠邊響了起來,數騎自顯聖宮中馳出,奔著劉繼業的府第而去,為首的內侍臉上一片惶急。

咣咣咣,朱門被兩個殿直砸得山響,那個內侍和他的其他侍從牽馬候在門外,如果不是朱門兩側有行馬當道,他們甚至連馬都不願意下,都有心直接撞門而入了,所以哪裡還能控制住叩門的動靜。

過了片刻,只聽吱呀一聲,朱門向裡開了一條縫,一個老軍探出頭來,皺著眉頭正要大聲喝問,卻驀然看見門外兩人的殿直服色,還有站在街上的內侍,登時臉色就是一變。

“不知中使駕臨,小人迎候來遲,萬望恕罪。”

老軍一面將中門大開,一面迎出門外跪於道旁,同時回頭向門內猛打眼色。

“無罪無罪,劉府乃是晉陽高門,原該有些規矩的……”內侍其實心裡面很有些不耐煩,但是這時候卻只能強壓火氣,還要對一個老軍門頭和顏悅色,“咱家也就不進去了,陛下緊急召喚左衛大將軍,有重大軍情相商,你著人進去通知就是。”

“小人這就去……不敢誤了朝廷大事。”

老軍聞言就是一驚一喜,連忙行禮起身,一邊答話一邊側身退入了門內。

家主為何被皇帝免去軍職,他這個門頭當然是知道的,家主從前線回到太原城的只幾天時間裡面,就沒有一個大臣和故交登門,他更是清楚其中的意味,所以開始他乍一看見中使上門,那心裡面別提有多麼驚慌了。現在聽說是皇帝緊急召喚家主,為的是商議重大軍情,這樣的峰迴路轉自然讓他心頭一喜,但是有什麼重大軍情需要急召一個賦閒的大將?這又讓他非常驚異。

不過任他心中一時間翻江倒海,該盡的禮數和該做的事情卻是分毫不亂。

過了片刻,隨著噔噔噔的腳步聲,一身朝服的劉繼業快步趕了過來,老軍則牽著馬緊隨在後面。

“劉繼業見過中使……”

劉繼業剛剛開口招呼,要對傳詔的內侍行大禮,就見那個內侍很不耐煩地打斷了劉繼業的話:“左衛大將軍無需多禮,陛下緊急傳召,還請將軍趕緊隨我入宮。”

這麼急?劉繼業的心頭一突,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難以遏制地浮上了腦海。

…………

“兄長,朕急著請你過來,是為了商議一件緊急軍情。”

劉繼業跟著傳詔的內侍急匆匆地趕到顯聖宮的正殿,就見劉繼元和郭無為、張昭敏、盧贊、郝惟慶等文武大臣全都到場了,這確實昭示著即將商議的緊急軍情事情不小,但是真正讓劉繼業目光一縮的是,原本應該在洞渦河邊率軍抵擋周軍的樞密使、監軍馬峰和馮進珂兩個人就跪在階下!

不過還沒有等劉繼業在心中完全回過味來,劉繼元就已經阻止了他的大禮覲見,開門見山地說起了主題。

“陛下,這個緊急軍情……莫非……”

雖然心中的猜測完全合乎他之前的預料,劉繼業此時仍然有些震撼和難以接受,這問話也就說得有些支支吾吾的,不過話裡面的意思在場的人卻是都聽明白了。

劉繼元的臉色黯然,點了點頭說道:“正如兄長所料,樞密使在洞渦河遭遇周軍,因為敵軍來勢太猛,兵器犀利戰力精強,我軍竟至一夕即潰,前有強敵後有大河,萬餘人馬徹底散逸,最終只有樞密使和馮都校率千餘人奔回晉陽。”

“周軍果然兇悍至斯……”

儘管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獲得確證,劉繼業仍然有些難以置信,口中喃喃地念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再一次掃向了馬峰二人。

馬峰跪在那裡滿臉的愧色,看到劉繼業轉頭望向他,當下就情不自禁地一低頭,接著又不自然地抬起了頭,看著劉繼業說道:“還是都虞候更為知兵,馬峰當日過於自傲了,聽不進去都虞候的忠言,以致於釀成這樣的慘敗……”

“好了,樞密使也是一心為國,只不過我軍從來不曾遭遇過那種強敵,一時失察也是難免的,朕並不會責怪於你。”

劉繼元截住了馬峰的沉痛自責,輕描淡寫地給他開脫了幾句,然後又轉向劉繼業說道:“如今看來,我軍當中還是以兄長對敵軍知之最深,如此強敵,委實不能與其野地浪戰。只是現在侍衛親軍損失超過三成,在這樣的情勢下,晉陽又應該如何堅守,還能夠守住多久?到底能不能拖得到上國的援軍到來?”

“這個……”

皇帝這樣袒護馬峰,劉繼業倒是沒有感到奇怪,不過看眼下的情形,皇帝居然把自己的意見放在了重中之重,那就由不得劉繼業不慎重了,因此在劉繼元問完話之後,劉繼業一時間陷入了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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