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南進之爭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160·2026/3/23

第七章 南進之爭 第七章 南進之爭 “大王,再往前就行不得了。忻州南面四十里有白馬山,其險峻雖然不如雁門山,但是比之大王剛剛路過的忻口山猶有過之,石嶺關正當山口,上國大軍要想救援晉陽,必須從此關經過。奈何石嶺關已經被周軍奪取,我忻州守軍勢單力孤無能奪回,上國大軍馳騁原野無敵,攻打關隘卻未必擅長,此處還需謹慎斟酌。” 忻州的衙署,衛融在見到了耶律屋質之後,並沒有立即欣喜涕零地感激王師馳援,更沒有馬上欣然帶路前往晉陽,而是直接將前路的險阻拋了出來。 “石嶺關麼?” 聽著通事的轉譯,還沒有等耶律屋質想好怎麼應對,耶律撻烈就插起話來,大遼西南面是他的職權範圍啊,從雲州到晉陽的這一路他都很熟悉的,以前就走過很多次了。 “石嶺關固然險要,上面卻駐不得多少兵馬,周軍能夠有兩千人在關上就頂天了吧,我看你們忻州兵也有四五千人,怎麼就會奪不回來?是根本就不想去打吧!晉陽被圍,裡面可是你們自己的皇帝,你們怎麼能自己不急著去勤王,倒是一心指望著我們上國的兵馬?” 在心中認可了耶律屋質的援漢兵馬總管權位之後,耶律撻烈也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沒有了這些雜念干擾,他在軍事方面的能力很自然地就顯露了出來,雖然人還沒有到石嶺關前去查看,卻已經把基本形式估計得差不離了。 被耶律撻烈這樣一番訓斥,就連那個通事都把神情語調轉譯得幾乎一模一樣,衛融臉上很有些掛不住,急忙連聲為自己辯解:“我也是大漢的累朝老臣了,怎麼會不急著去勤王?再說我的家人可都在太原城中,如今被周軍團團圍困,我又怎麼可能不心急?南院大王是不曾領軍攻打過周人把守的關隘吧,兩千人把守的關口,沒有個上萬人是不敢說必取的,我忻州兵就只有五千,更何況戰力還不能與侍衛親軍相比,卻又如何能夠與周軍相當?能夠在周軍的兵鋒之下守住忻州,已經是心中忐忑了,哪裡還敢奢望奪回石嶺關!” 對於這支契丹軍的主帥北院大王耶律屋質,衛融原先並不認識,還是經過蔚進的引見才知道,不過大遼上國的南院大王耶律撻烈可是老相識了,耶律撻烈可能認不出北漢的幾個臣子,衛融卻不可能不認識耶律撻烈。 大遼上國的朝中是個什麼樣的體制,北院大王和南院大王之間是什麼關係,理論上應該是節制全軍的行軍總管為何容忍耶律撻烈插話,衛融都不甚明瞭,不過既然耶律撻烈插話沒有被制止,那就很可能代表了這支上國援軍的意思,衛融不能不給予認真的回應。 “衛知州是世祖時期的翰林學士,睿宗登基後的老宰相,的確不可能不盡心勤王的。他的一家人都在太原城中,次子衛儔還是內殿直都知,回援心情之切可以想見,如今他都說石嶺關難以攻取,那一定就是很難打的,上國兵馬切不可大意了。” 看衛融急得和耶律撻烈爭辯,言語之間頗有得罪對方的可能,契丹軍當中的漢兒通事也不想法消弭一下雙方的火氣,蔚進連忙從中轉圜。石嶺關的形勢到底是怎麼個樣子,他這個前任的侍衛親軍都指揮使也是有一點數的,如果周人真的是有兩千禁軍守在那裡,別說是五千忻州兵了,就是五千侍衛親軍也不敢說打得下來啊…… “石嶺關果真有那麼險要?” 耶律屋質終於開了口。 在率軍通過雁門關的時候,他對這一次的軍事行動信心足得很,雁門關的名頭那麼響亮,結果到實地一看,險峻固然是險峻,和居庸關比起來還是要差了一些,城垣是同樣的殘破,軍寨更形狹小,雁門山的山勢也不如燕山那麼高聳峻拔。 然而在隨後的行軍道路上,他才算是真正地見識到了河東與南京道以及河北地區的不同。 南京道在過了燕山的幾個山口之後,基本上就是一派平川,能夠阻擋騎兵機動的就只有幾條大河(幽州北面的溫榆河與高粱河甚至都可以徒涉),他記得河北地區就更是平坦無際了,如果不是在平原上有很多橫流的大河攔路,契丹騎兵完全可以在河北無阻――即便如此,只要能夠順利地佔據渡口橋樑,整個南京道與河北地區都是有利於騎兵作戰的。 這河東倒是沒有看到什麼大河,一路走來就只有一條滹沱河,而且與奔騰在河北大地時水流壯闊的滹沱河不同的是,河東的這一段是滹沱河的上游,河床本來就比較窄淺,再加上此時又是冬季,結了一層冰的河流根本就不足以阻擋騎兵涉水而過。 當然,這一路行軍並沒有涉水過河的必要,從代州一直到忻口,滹沱河的流向與他們的行軍路線是一致的,這支大軍走的就是滹沱河的河谷。 但正是這段河谷行軍讓耶律屋質看到了河東與南京道、河北地區的不同――所謂的平坦通道,就只有十多里甚至數里寬的河谷,而河谷的兩邊卻都是高聳的山巒,一邊是雁門山,一邊是五臺山。 難怪當年嗣聖皇帝南下滅晉的時候,從陽武谷攻入河東的偏師會被劉知遠擊敗。只要晉陽這邊是為敵國所佔據,河東確實不是那麼好進的。看到了這一點,耶律屋質越發地感到了救援北漢的必要性。 大軍通過了忻口寨之後,滹沱河從此折向東南,終於和大軍分道揚鑣,沿途已經不是什麼河谷了,但是群山環繞的山谷地形卻是絲毫未變,西面的忻口山、九原山與東面的程侯山、聖阜山、叢蒙山相夾峙,其間只有忻州的州治秀容縣(今山西省忻州市)到定襄縣(今山西省定襄縣)寬約五十里的這麼一小塊平地。 現在再一聽說南面四十里又有一座大山攔路,正當山口處有一個不次於忻口寨的險關,耶律屋質就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疼。 攻城拔寨誠非契丹軍所長,對於這一點,早年即跟隨耶律德光侵入過中原的耶律屋質當然清楚得很。在那個時候,進軍途中每逢城池堅守,契丹軍要麼就是一繞而過,實在繞不過去的城池,就派幽州漢兒軍與渤海軍強攻,不然就派已經投降的晉臣或者契丹這邊的漢兒通事前去說降。 但是這一次出援漢國,一則因為兵貴神速需要趕時間,二則因為目標是去給太原城解圍而不是攻入周境,所以援漢大軍當中根本就沒有帶渤海軍,至於幽州漢兒軍麼,自從南京道丟失之後就已經不存在了,各頭下軍州這一次也沒有在南部城池徵召漢兒軍,畢竟大家心中想的都是契丹鐵騎在太原城下野戰大破周軍,何曾想過在北漢這個兒子國境內都得一路攻城拔寨地打過去。 援漢大軍當中無論是皮室軍還是各部族軍都是以騎軍為主,即便是正軍之外的打草谷、守營鋪家丁,於攻城一道也是不擅長的,強攻一點都不專業。至於派人前去說降,耶律屋質更是不存任何奢望,他手頭就沒有一個周臣,也沒有聽說過哪個周臣投降大遼的,倒是大遼這邊屢有漢兒越境南奔,尤其是周主攻取南京道的那一次,以俘獲的大遼南京道官員交換周國早年被扣押的使節,消息在大遼境內傳開之後,不少被嗣聖皇帝擄來的晉臣都蠢蠢欲動。 按照這兩個漢國的官員所說,石嶺關險要,那麼在此就要大費周章了,如果石嶺關都過不去,那又何談救援晉陽! “總管,石嶺關哪有那麼險要,比雁門關差得多了!我率軍往來過好幾次,沒有聽說怎麼難打。” 儘管有蔚進出面證明衛融對漢主的忠誠,耶律撻烈依然是不信對方的話,他倒是認識蔚進,畢竟這個漢國前任的侍衛親軍都指揮使和他有過合兵作戰的經歷,他也可以相信蔚進的軍事水平,但是同為漢國老臣的兩人之間互證,耶律撻烈就不會輕易地去相信了。 石嶺關那地方,耶律撻烈還真的是往返經過很多次了,以他自己的行軍經驗來判斷,他自是更加不相信衛融對白馬山、石嶺關地勢的誇大其詞。 耶律屋質略有些困惑地轉頭看向了蔚進:“蔚刺史,你來說說吧。” 蔚進那個頭大啊……明顯這個大遼上國的援軍總管更信任自家的南院大王,此時還沒有訓斥衛融就已經算是客氣了,現在不問衛融而向自己來求證,多半是因為自己那個前任的軍職在起作用,讓這個總管對自己的軍事能力還保有一定的信任。 這個問題怎麼回答,真的是兩難,然而又不能迴避,不光是必須要回答,還必須要回答得比較明確。 蔚進在心中斟酌了一下詞句,然後緩緩地說道:“石嶺關確實遠不如雁門關險要,白馬山也沒有雁門山高峻,但是白馬山肯定比忻口山高峻,石嶺關的險要不會下於忻口寨。南院大王說白馬山好走倒也不算錯,衛知州說石嶺關難打多半也是真,其間的區別只在石嶺關的守軍是哪一方而已。” *

第七章 南進之爭

第七章 南進之爭

“大王,再往前就行不得了。忻州南面四十里有白馬山,其險峻雖然不如雁門山,但是比之大王剛剛路過的忻口山猶有過之,石嶺關正當山口,上國大軍要想救援晉陽,必須從此關經過。奈何石嶺關已經被周軍奪取,我忻州守軍勢單力孤無能奪回,上國大軍馳騁原野無敵,攻打關隘卻未必擅長,此處還需謹慎斟酌。”

忻州的衙署,衛融在見到了耶律屋質之後,並沒有立即欣喜涕零地感激王師馳援,更沒有馬上欣然帶路前往晉陽,而是直接將前路的險阻拋了出來。

“石嶺關麼?”

聽著通事的轉譯,還沒有等耶律屋質想好怎麼應對,耶律撻烈就插起話來,大遼西南面是他的職權範圍啊,從雲州到晉陽的這一路他都很熟悉的,以前就走過很多次了。

“石嶺關固然險要,上面卻駐不得多少兵馬,周軍能夠有兩千人在關上就頂天了吧,我看你們忻州兵也有四五千人,怎麼就會奪不回來?是根本就不想去打吧!晉陽被圍,裡面可是你們自己的皇帝,你們怎麼能自己不急著去勤王,倒是一心指望著我們上國的兵馬?”

在心中認可了耶律屋質的援漢兵馬總管權位之後,耶律撻烈也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沒有了這些雜念干擾,他在軍事方面的能力很自然地就顯露了出來,雖然人還沒有到石嶺關前去查看,卻已經把基本形式估計得差不離了。

被耶律撻烈這樣一番訓斥,就連那個通事都把神情語調轉譯得幾乎一模一樣,衛融臉上很有些掛不住,急忙連聲為自己辯解:“我也是大漢的累朝老臣了,怎麼會不急著去勤王?再說我的家人可都在太原城中,如今被周軍團團圍困,我又怎麼可能不心急?南院大王是不曾領軍攻打過周人把守的關隘吧,兩千人把守的關口,沒有個上萬人是不敢說必取的,我忻州兵就只有五千,更何況戰力還不能與侍衛親軍相比,卻又如何能夠與周軍相當?能夠在周軍的兵鋒之下守住忻州,已經是心中忐忑了,哪裡還敢奢望奪回石嶺關!”

對於這支契丹軍的主帥北院大王耶律屋質,衛融原先並不認識,還是經過蔚進的引見才知道,不過大遼上國的南院大王耶律撻烈可是老相識了,耶律撻烈可能認不出北漢的幾個臣子,衛融卻不可能不認識耶律撻烈。

大遼上國的朝中是個什麼樣的體制,北院大王和南院大王之間是什麼關係,理論上應該是節制全軍的行軍總管為何容忍耶律撻烈插話,衛融都不甚明瞭,不過既然耶律撻烈插話沒有被制止,那就很可能代表了這支上國援軍的意思,衛融不能不給予認真的回應。

“衛知州是世祖時期的翰林學士,睿宗登基後的老宰相,的確不可能不盡心勤王的。他的一家人都在太原城中,次子衛儔還是內殿直都知,回援心情之切可以想見,如今他都說石嶺關難以攻取,那一定就是很難打的,上國兵馬切不可大意了。”

看衛融急得和耶律撻烈爭辯,言語之間頗有得罪對方的可能,契丹軍當中的漢兒通事也不想法消弭一下雙方的火氣,蔚進連忙從中轉圜。石嶺關的形勢到底是怎麼個樣子,他這個前任的侍衛親軍都指揮使也是有一點數的,如果周人真的是有兩千禁軍守在那裡,別說是五千忻州兵了,就是五千侍衛親軍也不敢說打得下來啊……

“石嶺關果真有那麼險要?”

耶律屋質終於開了口。

在率軍通過雁門關的時候,他對這一次的軍事行動信心足得很,雁門關的名頭那麼響亮,結果到實地一看,險峻固然是險峻,和居庸關比起來還是要差了一些,城垣是同樣的殘破,軍寨更形狹小,雁門山的山勢也不如燕山那麼高聳峻拔。

然而在隨後的行軍道路上,他才算是真正地見識到了河東與南京道以及河北地區的不同。

南京道在過了燕山的幾個山口之後,基本上就是一派平川,能夠阻擋騎兵機動的就只有幾條大河(幽州北面的溫榆河與高粱河甚至都可以徒涉),他記得河北地區就更是平坦無際了,如果不是在平原上有很多橫流的大河攔路,契丹騎兵完全可以在河北無阻――即便如此,只要能夠順利地佔據渡口橋樑,整個南京道與河北地區都是有利於騎兵作戰的。

這河東倒是沒有看到什麼大河,一路走來就只有一條滹沱河,而且與奔騰在河北大地時水流壯闊的滹沱河不同的是,河東的這一段是滹沱河的上游,河床本來就比較窄淺,再加上此時又是冬季,結了一層冰的河流根本就不足以阻擋騎兵涉水而過。

當然,這一路行軍並沒有涉水過河的必要,從代州一直到忻口,滹沱河的流向與他們的行軍路線是一致的,這支大軍走的就是滹沱河的河谷。

但正是這段河谷行軍讓耶律屋質看到了河東與南京道、河北地區的不同――所謂的平坦通道,就只有十多里甚至數里寬的河谷,而河谷的兩邊卻都是高聳的山巒,一邊是雁門山,一邊是五臺山。

難怪當年嗣聖皇帝南下滅晉的時候,從陽武谷攻入河東的偏師會被劉知遠擊敗。只要晉陽這邊是為敵國所佔據,河東確實不是那麼好進的。看到了這一點,耶律屋質越發地感到了救援北漢的必要性。

大軍通過了忻口寨之後,滹沱河從此折向東南,終於和大軍分道揚鑣,沿途已經不是什麼河谷了,但是群山環繞的山谷地形卻是絲毫未變,西面的忻口山、九原山與東面的程侯山、聖阜山、叢蒙山相夾峙,其間只有忻州的州治秀容縣(今山西省忻州市)到定襄縣(今山西省定襄縣)寬約五十里的這麼一小塊平地。

現在再一聽說南面四十里又有一座大山攔路,正當山口處有一個不次於忻口寨的險關,耶律屋質就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疼。

攻城拔寨誠非契丹軍所長,對於這一點,早年即跟隨耶律德光侵入過中原的耶律屋質當然清楚得很。在那個時候,進軍途中每逢城池堅守,契丹軍要麼就是一繞而過,實在繞不過去的城池,就派幽州漢兒軍與渤海軍強攻,不然就派已經投降的晉臣或者契丹這邊的漢兒通事前去說降。

但是這一次出援漢國,一則因為兵貴神速需要趕時間,二則因為目標是去給太原城解圍而不是攻入周境,所以援漢大軍當中根本就沒有帶渤海軍,至於幽州漢兒軍麼,自從南京道丟失之後就已經不存在了,各頭下軍州這一次也沒有在南部城池徵召漢兒軍,畢竟大家心中想的都是契丹鐵騎在太原城下野戰大破周軍,何曾想過在北漢這個兒子國境內都得一路攻城拔寨地打過去。

援漢大軍當中無論是皮室軍還是各部族軍都是以騎軍為主,即便是正軍之外的打草谷、守營鋪家丁,於攻城一道也是不擅長的,強攻一點都不專業。至於派人前去說降,耶律屋質更是不存任何奢望,他手頭就沒有一個周臣,也沒有聽說過哪個周臣投降大遼的,倒是大遼這邊屢有漢兒越境南奔,尤其是周主攻取南京道的那一次,以俘獲的大遼南京道官員交換周國早年被扣押的使節,消息在大遼境內傳開之後,不少被嗣聖皇帝擄來的晉臣都蠢蠢欲動。

按照這兩個漢國的官員所說,石嶺關險要,那麼在此就要大費周章了,如果石嶺關都過不去,那又何談救援晉陽!

“總管,石嶺關哪有那麼險要,比雁門關差得多了!我率軍往來過好幾次,沒有聽說怎麼難打。”

儘管有蔚進出面證明衛融對漢主的忠誠,耶律撻烈依然是不信對方的話,他倒是認識蔚進,畢竟這個漢國前任的侍衛親軍都指揮使和他有過合兵作戰的經歷,他也可以相信蔚進的軍事水平,但是同為漢國老臣的兩人之間互證,耶律撻烈就不會輕易地去相信了。

石嶺關那地方,耶律撻烈還真的是往返經過很多次了,以他自己的行軍經驗來判斷,他自是更加不相信衛融對白馬山、石嶺關地勢的誇大其詞。

耶律屋質略有些困惑地轉頭看向了蔚進:“蔚刺史,你來說說吧。”

蔚進那個頭大啊……明顯這個大遼上國的援軍總管更信任自家的南院大王,此時還沒有訓斥衛融就已經算是客氣了,現在不問衛融而向自己來求證,多半是因為自己那個前任的軍職在起作用,讓這個總管對自己的軍事能力還保有一定的信任。

這個問題怎麼回答,真的是兩難,然而又不能迴避,不光是必須要回答,還必須要回答得比較明確。

蔚進在心中斟酌了一下詞句,然後緩緩地說道:“石嶺關確實遠不如雁門關險要,白馬山也沒有雁門山高峻,但是白馬山肯定比忻口山高峻,石嶺關的險要不會下於忻口寨。南院大王說白馬山好走倒也不算錯,衛知州說石嶺關難打多半也是真,其間的區別只在石嶺關的守軍是哪一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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