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王廷義的應對

混在五代當皇帝·康保裔·3,172·2026/3/23

第二十一章 王廷義的應對 第二十一章 王廷義的應對 周軍的北門大營燈火通明人頭攢動,隨著太原城西北角的火光和響動得以確認,主營已經懸燈發出了警戒令,各個營寨都紛紛動了起來,加緊點亮火把,嚴密戒備敵襲。尤其是位於西側的營寨,負責值夜的將卒已經在寨牆後面整隊完畢,儘管夜間燈火通明有可能給來襲的敵軍提供非常顯眼的標靶,但是以我為主的作戰方針還是讓他們沿著寨牆佈列了一排火把,將寨牆外圍十多步範圍照得通亮。 “怎麼回事?” 太原城北門外的主營當中,剛剛起身披掛完畢的王廷義尋到了正在指揮旗牌官操作燈火號令的崔彥進,今晚的動靜太大了,儘管知道負責值夜的崔彥進不會誤事,王廷義還是忍不住爬起來看一看。 這些天各路圍城大軍已經全部到位,太原城的南門自然是歸了昭義軍、建雄軍等北漢南面那幾個節鎮的州郡兵,由李繼勳和楊廷璋等人指揮;西門已經完全交給了府州與麟州的折、楊兩家聯軍,負責人當然就是折御勳和楊重訓了;整個太原城的東城則歸屬了出征的殿前軍與侍衛親軍,劉光義與陸萬友在那裡負責,他們負責的範圍可不僅僅是一個東門,可以說汾水以東都歸他們;而北門這邊則歸了王廷義分領的一部分殿前軍。 乍一看起來,除了西門方向的駐軍兵力較少戰鬥力較弱之外,就數北門方向的駐軍兵力少了,不過駐紮在東門方向的那些兵力對付的是整個太原東城,而南門方向則有可能成為主攻太原城的方向,這駐紮在北門外面的兵力稍微少一點也就很正常了。 更何況,北門外的駐軍只需要專心對付太原城內,北面還有整個石嶺關都部署的軍隊在負責阻擋敵人的援軍呢,他們的任務並不繁重。 另外,平晉城內郭煒身邊的行營部隊也是可以隨時出動的,太原城的北門方向、整個汾水以東以及石嶺關方向,這三個方向只要不是同時出現意外,郭煒調動親自掌握的兵力前去支援也是遊刃有餘的。 “報告副帥,應該是太原城內有守軍從其突門偷出,意圖不明。不過今夜沒有月光,夜色濃重難以整隊,所以出城的敵軍就在城外燃起了火把,因而被值哨的軍士發現了。” 崔彥進的忙碌剛剛告一段落,聽到匆匆趕來的王廷義詢問,連忙大聲地回應著。 王廷義皺著眉頭看了看旗杆上的懸燈,再向太原城的西北角那一片火光處看去,嘴裡則在慢慢地推敲著:“意圖不明?方才不是有軍卒在呼喝西門方向有敵軍異動麼,現在怎麼只是號令我軍憑寨堅守不得妄動?” “副帥,屬下已經派人仔細傾聽過了,也派人登高瞭望過,西門方向並沒有什麼廝殺聲,從這邊也看不到異常的火光,外面的火光就只有太原城西北角這一片了,應該只是太原城的守軍從西北角出城整隊,其意圖如何還有待觀察。正因為其意圖不明,我軍自然不能妄動,更何況我軍在各處都基本佔優,即便敵軍趁夜襲營,大家都謹守營寨就好了,完全沒有必要在夜間出寨迎戰從而陷入混戰。” 聽了王廷義的疑問,崔彥進只是將自己瞭解到的情況《138看書網》了出來,也將自己決策的依據說得清清楚楚。 “嗯……不錯!”王廷義聞言點了點頭,“在太原城周邊,我軍乃是大優的局面,敵軍在無奈之下行險是必然的,試圖以夜襲的方式將我軍拖入混戰,應該是他們的一種可能方略,我軍確實根本就沒有必要奉陪……” “哈!還真是來襲營的,這些河東軍當真不知死活。” 王廷義和崔彥進兩個人正在那裡分析局勢呢,就聽見最後趕過來的党進哈的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話,兩人順著党進的目光看過去,果然……西面的那一大團火光正在向自己這邊逼近,其實那些北漢軍方才應該就已經離開了太原城西北角的集結地,只不過一開始隔得遠了,一時還看不出他們在移動,現在卻已經可以直觀地感受到他們撲過來的速度和氣勢。 “是馬軍!看這撲過來的速度,只能是馬軍,而且看那星星點點的火光,那些火把遮莫有上萬了吧?上萬的馬軍前來襲擊我軍大營,太原城這一次可以說是傾巢而出了,偽漢君臣當真捨得下本錢!” 崔彥進很快就作出了自己的判斷,並且立即獲得了王廷義與黨進的認同。 “嗯,的確是馬軍,只有馬軍才能跑這麼快。不過想在夜間以重騎踹營麼?敵將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副帥,敵軍頂天了就是萬把騎兵,咱何必縮頭縮腦地待在營寨裡面等著他們衝上來?讓俺率領鐵騎軍和他們對沖一陣吧,保管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鐵騎!” 党進雖然認同了崔彥進對北漢軍出城部隊的判斷,但是立即就表示了對北漢軍戰鬥力的不屑,極力向王廷義請戰。 “你個殺才,成天就想著廝殺了……”王廷義笑罵了一聲,然後才轉為嚴肅地說道,“都虞候方才說得對,我軍十萬圍城,對太原城的守軍是大優的局面,正要像陛下主張的那樣以勢壓人,等到一切準備就緒以後慢慢地啃掉太原城的城壕與城牆就可以了,何必冒險在夜間出營與敵軍混戰?敵軍勢弱,這才想著藉助夜色混水摸魚以圖僥倖一逞,我軍完全不必讓其稱心如意。” “不對……這蹄聲有一點不對!” 西邊的數列火光還在不斷地接近大營,崔彥進一邊盯著那些火光一邊仔細聆聽,忽然就皺起了眉頭。 党進被王廷訓訓了一聲,縮了縮脖子沒再言語,這時候聽到崔彥進的話,也連忙去仔細聽西邊過來的馬蹄聲,正好可以化解一下方才的尷尬。 “嗯,都虞候耳朵真靈,也很熟悉馬軍,這蹄聲是有點不對。向著我軍大營奔過來的應該有上萬騎,卻還是蓋不住另外的一部分馬蹄聲,那些馬蹄聲隱隱約約是在向北疾行,和俺們這邊距離有些遠,聽不太真有多少人馬,大概幾千到一萬的樣子吧……好像望樓上沒有看到這股敵軍?” 鐵騎軍將領自然是鐵騎軍將領,而且和崔彥進這種從控鶴軍轉到鐵騎軍再升到殿前司的將領不同,党進可是一直混馬軍的,從杜威的親兵到殿前司,他就沒離開過馬隊和馬軍,聽蹄聲辨軍情那是專業人士。 只是認真地這麼一聽,党進馬上就確認了崔彥進的耳力,而且還有更為準確的估計,正因為如此,他才對西邊望樓上的燈示略微有些不解,因為他們那些登高瞭望的人都沒有發現那股敵騎。 “敵軍不光是在行險,而且還有詭計參雜其中!以一部馬軍前來夜襲我軍大營,圖謀趁亂取利,即便是此計不成,那也可以牽制住我軍的注意力,從而讓另一部馬軍越過我軍的防衛北渡汾水,然後前去白馬山接應契丹援軍,襲擊我白馬山守軍的後方,或者破壞白馬山守軍的輜重轉運。這番算計,心機倒也算深沉,盤算倒也是如意。” 對於党進在騎兵方面的判斷力,王廷義自然是非常信任的,結合党進根據敵軍的馬蹄聲作出的判斷,加上望樓上的攀招手並沒有發現那股向北運動的敵軍,也就是說那支敵騎已經熄滅了火把,那麼敵人的策略也就呼之欲出了。 不過這種策略也就是讓王廷義冷笑了起來,還不至於讓他慌張。 不過王廷義說得平靜,党進聞言卻急躁起來,連忙大聲嚷嚷著:“啊?!敵軍襲營只是佯攻,為的是掩護另一股馬軍北渡汾水,去抄我白馬山守軍的後路?副帥,讓俺率領鐵騎軍從大營的後門出去吧,他們想要抄白馬山守軍的後路,俺就去抄他們的後路!” “不必忙亂。”王廷義搖了搖頭止住了党進的呼喝,嘴角帶著一絲冷笑,“既然前來襲營的敵軍為的是掩護另一股敵騎,那麼他們就不可能一擊不成立即遠遁,我軍儘可以假裝中計不敢出營,然後依託營寨與來襲之敵對耗,我倒是要看看誰更吃虧!” 見党進還想張嘴爭辯,王廷義揮了揮手止住了他:“至於白馬山的守軍,那完全不需要我們擔心,配屬給李令公的錦衣衛親軍肯定會把後路護得牢牢的,再說還有陛下行營在呢,平晉城離得可不遠,只要我們這邊及時報信就是了。” 說到了這裡,王廷義轉頭向著身後待命的斥候隊大喝了一聲:“呼延贊何在?” “末將在此!副帥只管吩咐。” 一個銅頭鐵額一般的壯漢應聲而出,雖然從眉宇間看過去年歲並不大,但是那副雜髯黑臉卻給人以正當壯年的感覺,一身肌肉鼓鼓的似乎全都是力氣,這一聲發自丹田的回應就已經顯示出他有著用不完的精力。 王廷義讚賞地打量了壯漢一眼,然後說道:“呼延贊,你且帶上幾個牙兵,速速前往平晉城向陛下稟報,就說河東軍趁夜出城,有一股人數上萬的馬軍偷渡汾水,向著三交口那邊去了。” ……

第二十一章 王廷義的應對

第二十一章 王廷義的應對

周軍的北門大營燈火通明人頭攢動,隨著太原城西北角的火光和響動得以確認,主營已經懸燈發出了警戒令,各個營寨都紛紛動了起來,加緊點亮火把,嚴密戒備敵襲。尤其是位於西側的營寨,負責值夜的將卒已經在寨牆後面整隊完畢,儘管夜間燈火通明有可能給來襲的敵軍提供非常顯眼的標靶,但是以我為主的作戰方針還是讓他們沿著寨牆佈列了一排火把,將寨牆外圍十多步範圍照得通亮。

“怎麼回事?”

太原城北門外的主營當中,剛剛起身披掛完畢的王廷義尋到了正在指揮旗牌官操作燈火號令的崔彥進,今晚的動靜太大了,儘管知道負責值夜的崔彥進不會誤事,王廷義還是忍不住爬起來看一看。

這些天各路圍城大軍已經全部到位,太原城的南門自然是歸了昭義軍、建雄軍等北漢南面那幾個節鎮的州郡兵,由李繼勳和楊廷璋等人指揮;西門已經完全交給了府州與麟州的折、楊兩家聯軍,負責人當然就是折御勳和楊重訓了;整個太原城的東城則歸屬了出征的殿前軍與侍衛親軍,劉光義與陸萬友在那裡負責,他們負責的範圍可不僅僅是一個東門,可以說汾水以東都歸他們;而北門這邊則歸了王廷義分領的一部分殿前軍。

乍一看起來,除了西門方向的駐軍兵力較少戰鬥力較弱之外,就數北門方向的駐軍兵力少了,不過駐紮在東門方向的那些兵力對付的是整個太原東城,而南門方向則有可能成為主攻太原城的方向,這駐紮在北門外面的兵力稍微少一點也就很正常了。

更何況,北門外的駐軍只需要專心對付太原城內,北面還有整個石嶺關都部署的軍隊在負責阻擋敵人的援軍呢,他們的任務並不繁重。

另外,平晉城內郭煒身邊的行營部隊也是可以隨時出動的,太原城的北門方向、整個汾水以東以及石嶺關方向,這三個方向只要不是同時出現意外,郭煒調動親自掌握的兵力前去支援也是遊刃有餘的。

“報告副帥,應該是太原城內有守軍從其突門偷出,意圖不明。不過今夜沒有月光,夜色濃重難以整隊,所以出城的敵軍就在城外燃起了火把,因而被值哨的軍士發現了。”

崔彥進的忙碌剛剛告一段落,聽到匆匆趕來的王廷義詢問,連忙大聲地回應著。

王廷義皺著眉頭看了看旗杆上的懸燈,再向太原城的西北角那一片火光處看去,嘴裡則在慢慢地推敲著:“意圖不明?方才不是有軍卒在呼喝西門方向有敵軍異動麼,現在怎麼只是號令我軍憑寨堅守不得妄動?”

“副帥,屬下已經派人仔細傾聽過了,也派人登高瞭望過,西門方向並沒有什麼廝殺聲,從這邊也看不到異常的火光,外面的火光就只有太原城西北角這一片了,應該只是太原城的守軍從西北角出城整隊,其意圖如何還有待觀察。正因為其意圖不明,我軍自然不能妄動,更何況我軍在各處都基本佔優,即便敵軍趁夜襲營,大家都謹守營寨就好了,完全沒有必要在夜間出寨迎戰從而陷入混戰。”

聽了王廷義的疑問,崔彥進只是將自己瞭解到的情況《138看書網》了出來,也將自己決策的依據說得清清楚楚。

“嗯……不錯!”王廷義聞言點了點頭,“在太原城周邊,我軍乃是大優的局面,敵軍在無奈之下行險是必然的,試圖以夜襲的方式將我軍拖入混戰,應該是他們的一種可能方略,我軍確實根本就沒有必要奉陪……”

“哈!還真是來襲營的,這些河東軍當真不知死活。”

王廷義和崔彥進兩個人正在那裡分析局勢呢,就聽見最後趕過來的党進哈的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話,兩人順著党進的目光看過去,果然……西面的那一大團火光正在向自己這邊逼近,其實那些北漢軍方才應該就已經離開了太原城西北角的集結地,只不過一開始隔得遠了,一時還看不出他們在移動,現在卻已經可以直觀地感受到他們撲過來的速度和氣勢。

“是馬軍!看這撲過來的速度,只能是馬軍,而且看那星星點點的火光,那些火把遮莫有上萬了吧?上萬的馬軍前來襲擊我軍大營,太原城這一次可以說是傾巢而出了,偽漢君臣當真捨得下本錢!”

崔彥進很快就作出了自己的判斷,並且立即獲得了王廷義與黨進的認同。

“嗯,的確是馬軍,只有馬軍才能跑這麼快。不過想在夜間以重騎踹營麼?敵將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副帥,敵軍頂天了就是萬把騎兵,咱何必縮頭縮腦地待在營寨裡面等著他們衝上來?讓俺率領鐵騎軍和他們對沖一陣吧,保管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鐵騎!”

党進雖然認同了崔彥進對北漢軍出城部隊的判斷,但是立即就表示了對北漢軍戰鬥力的不屑,極力向王廷義請戰。

“你個殺才,成天就想著廝殺了……”王廷義笑罵了一聲,然後才轉為嚴肅地說道,“都虞候方才說得對,我軍十萬圍城,對太原城的守軍是大優的局面,正要像陛下主張的那樣以勢壓人,等到一切準備就緒以後慢慢地啃掉太原城的城壕與城牆就可以了,何必冒險在夜間出營與敵軍混戰?敵軍勢弱,這才想著藉助夜色混水摸魚以圖僥倖一逞,我軍完全不必讓其稱心如意。”

“不對……這蹄聲有一點不對!”

西邊的數列火光還在不斷地接近大營,崔彥進一邊盯著那些火光一邊仔細聆聽,忽然就皺起了眉頭。

党進被王廷訓訓了一聲,縮了縮脖子沒再言語,這時候聽到崔彥進的話,也連忙去仔細聽西邊過來的馬蹄聲,正好可以化解一下方才的尷尬。

“嗯,都虞候耳朵真靈,也很熟悉馬軍,這蹄聲是有點不對。向著我軍大營奔過來的應該有上萬騎,卻還是蓋不住另外的一部分馬蹄聲,那些馬蹄聲隱隱約約是在向北疾行,和俺們這邊距離有些遠,聽不太真有多少人馬,大概幾千到一萬的樣子吧……好像望樓上沒有看到這股敵軍?”

鐵騎軍將領自然是鐵騎軍將領,而且和崔彥進這種從控鶴軍轉到鐵騎軍再升到殿前司的將領不同,党進可是一直混馬軍的,從杜威的親兵到殿前司,他就沒離開過馬隊和馬軍,聽蹄聲辨軍情那是專業人士。

只是認真地這麼一聽,党進馬上就確認了崔彥進的耳力,而且還有更為準確的估計,正因為如此,他才對西邊望樓上的燈示略微有些不解,因為他們那些登高瞭望的人都沒有發現那股敵騎。

“敵軍不光是在行險,而且還有詭計參雜其中!以一部馬軍前來夜襲我軍大營,圖謀趁亂取利,即便是此計不成,那也可以牽制住我軍的注意力,從而讓另一部馬軍越過我軍的防衛北渡汾水,然後前去白馬山接應契丹援軍,襲擊我白馬山守軍的後方,或者破壞白馬山守軍的輜重轉運。這番算計,心機倒也算深沉,盤算倒也是如意。”

對於党進在騎兵方面的判斷力,王廷義自然是非常信任的,結合党進根據敵軍的馬蹄聲作出的判斷,加上望樓上的攀招手並沒有發現那股向北運動的敵軍,也就是說那支敵騎已經熄滅了火把,那麼敵人的策略也就呼之欲出了。

不過這種策略也就是讓王廷義冷笑了起來,還不至於讓他慌張。

不過王廷義說得平靜,党進聞言卻急躁起來,連忙大聲嚷嚷著:“啊?!敵軍襲營只是佯攻,為的是掩護另一股馬軍北渡汾水,去抄我白馬山守軍的後路?副帥,讓俺率領鐵騎軍從大營的後門出去吧,他們想要抄白馬山守軍的後路,俺就去抄他們的後路!”

“不必忙亂。”王廷義搖了搖頭止住了党進的呼喝,嘴角帶著一絲冷笑,“既然前來襲營的敵軍為的是掩護另一股敵騎,那麼他們就不可能一擊不成立即遠遁,我軍儘可以假裝中計不敢出營,然後依託營寨與來襲之敵對耗,我倒是要看看誰更吃虧!”

見党進還想張嘴爭辯,王廷義揮了揮手止住了他:“至於白馬山的守軍,那完全不需要我們擔心,配屬給李令公的錦衣衛親軍肯定會把後路護得牢牢的,再說還有陛下行營在呢,平晉城離得可不遠,只要我們這邊及時報信就是了。”

說到了這裡,王廷義轉頭向著身後待命的斥候隊大喝了一聲:“呼延贊何在?”

“末將在此!副帥只管吩咐。”

一個銅頭鐵額一般的壯漢應聲而出,雖然從眉宇間看過去年歲並不大,但是那副雜髯黑臉卻給人以正當壯年的感覺,一身肌肉鼓鼓的似乎全都是力氣,這一聲發自丹田的回應就已經顯示出他有著用不完的精力。

王廷義讚賞地打量了壯漢一眼,然後說道:“呼延贊,你且帶上幾個牙兵,速速前往平晉城向陛下稟報,就說河東軍趁夜出城,有一股人數上萬的馬軍偷渡汾水,向著三交口那邊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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