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她變成了殘廢?(五千)

火爆狼妃,王爺乖乖入懷·公子浪無雙·4,700·2026/3/26

144:她變成了殘廢?(五千) 當雲岫雲毅告訴他蘇霽月失蹤了的時候,他當即便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又一次逃了! 她就這麼想走?這麼覺得跟著他樓宸委屈? 難道他對她不好? 放眼整個天下,他樓宸何曾對一個女人如此噓寒問暖過?他給她最好的一切,寵愛亦或榮華,他之所以出席任何場合都帶著她就是想讓世人知道,她蘇霽月是他樓宸的女人!是他所鍾愛在乎的! 她中毒了,他回來的第一時間已經去找名醫給她醫治,他知道那塊胎記是她心裡的痛,一個樣貌對一個女人而言有多麼重要他不是不知道。<strong></strong>所以他才想讓她知道,他樓宸在意的從來都不是那塊胎記,他更在意這個女人的心! 只要她願意陪在他身邊,他可以給她全天下所有她想要的,最好的用度、最好的寵溺、最無上的權利,只要她想,他都可以辦到。 可為什麼他費盡心機去對她好,她卻還是要逃! 難道這個女人的心真的是鐵做的? “挖,給本王挖!” 已經有人在對整個石洞進行挖掘,樓宸寒著臉直接對著眼前這一塊地下了命令。 所有人都朝他看了過來,似乎意料之外好端端的,這戰王發的什麼脾氣! 只有雲深雲岫雲毅三人對著那一處廢墟之地目露憂色,到了後面他們三人也直接加入。 “有人!” 雲深大叫了一聲:“王爺,是王妃的衣服!” 樓宸驚覺過來,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推開旁邊的雲深三人自己動起手刨了起來。 他忽然就想起當日城安門地震之時那些家眷刨土救親人的場面,當日他只覺得痛心,可如今當自己親自體會,他才知道不僅僅只有痛心那麼簡單……還有恐懼。 他怕,他居然第一次害怕這個女人會死掉,如果她死了…… 他忽然不敢想這些時日來的一切,他不敢去想她的笑不敢去想她的臉,更不敢去想她的聲音,她含著怨氣又求饒的那一聲聲“樓宸”。 他不喜歡別人喚他的名諱,可聽這個女人說出口竟不覺得討厭,反而覺得動聽。可是,如果這個女人一旦死了,今後,誰還敢迎著他的怒火聲聲喚他“樓宸”? 蘇霽月,你一定要給本王活著! 哪怕缺胳膊少腿兒,你也得給本王撐著一口氣! 他摸到了一隻手,十指纖長指腹粗糙不是蘇霽月的又是誰的? 他曾經還笑過她一個女人的手長成這樣也是挺奇怪的,表面上看削如蔥根,可實際上手底卻粗糲如男人。他知道那是因為她身為狼人之時跟隨狼人生活而有的這番模樣。 因為隨了狼人,手指尖細,又因為野蠻的叢林生活所以指腹粗糲。 蘇霽月……她遍身上下任何一點都不同常人。 比如她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那雙眼睛卻總沒給過他好臉色,但一旦她給他一個笑臉,那雙亮如星辰般的眼睛便會讓他怦然心動,讓他忘乎所以,讓他忘記他樓宸是對全天下女人都不假辭色的人! 可唯有她,牽動著他的思緒就恍如當年…… 他抿緊了唇,更加急切。 當手指觸屏到那人手心冰涼的溫度,他心頭驀的一抖,再顧不得很多,直接衝上去將她身上的石塊一一移開。 終於,蘇霽月的臉露了出來。 “蘇霽月,蘇霽月?” 她身上到處都是傷,一身勁裝清晰可見斑駁血跡,他伸出手來往她頸脖上探去,發覺她還存有一口氣時,頓時心頭大亮,直接就抱起蘇霽月來大步往空地邊走去:“御醫!快來御醫!” 挖掘工作明明還在繼續,所有人都盯著這石洞裡可能出來的東西,唯有他一人,守著蘇霽月大叫。<a href=" target="_blank"> 蘇瑤光是在最後趕來的,因為有訊息稱蘇霽月埋在了石洞裡很可能死了,所以她才急步趕了過來,而剛剛下了馬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面色一凝,腳步再也移不動分毫,甚至於面色都有些微微發白。 旁人只覺得她是因為看見自己的妹妹才會如此,紛紛對她投以憐憫之色。也正在這時,蘇芸走了過來攙扶住了她:“大姐,你怎麼來了?” 蘇瑤光轉過頭來,面上依舊沒有太多血色:“發生了什麼事?” 蘇芸搖了搖頭:“不知道,或許是老天有眼吧,看不過她蘇霽月活得逍遙自在,所以來懲罰她!” 蘇瑤光看了她一眼,蘇芸急忙又閉了嘴道:“大姐,你身上有傷,還是先到一旁歇著吧。” 蘇瑤光又看了那邊的兩人一眼,方才點了點頭。 過了沒多久,身側就來了一人,蘇瑤光一看來人是樓天狼頓時依偎了過去:“殿下……” 樓天狼看著她憔悴的面色,輕嘆一聲:“你腿上還有傷,怎麼跑這兒來了?” 蘇瑤光一聽,頓時眸含淚光:“臣妾聽說妹妹……所以便趕了過來。” 樓天狼聞言轉眸看了那邊的竹林一眼,伸出手來撫了撫她的長髮:“放心吧,小霽月雖然是受了重傷,但是本宮相信她吉人自有天相,會安然無恙的。” 懷裡的蘇瑤光似乎是身形一頓,隨後她抬起頭來:“殿下也喜歡五妹的是不是?” 樓天狼聞言挑起眉來:“怎麼?瑤光是在擔心嗎?” 蘇瑤光急忙搖了搖頭:“不,五妹雖然性子倔了些,但她自小生長在叢林,與她而言昔日受過不少苦楚,再加上她性子野,瑤光只是怕殿下不喜歡她……” “呵……你多慮了。本宮倒是覺得小霽月可愛得很,不過比起你來……”太子眸色一頓,手指在她臉頰上流連幾許,唇角一勾,“不及萬分。” 蘇瑤光聽了面色一紅,嬌羞的往他懷中偎去,再不多說什麼。 樓天狼擁著她,唇角還掛著那絲若有似無的笑,但眸底卻有流光閃過。 她是不及你萬分,但僅僅只是那張臉。 * 好像沉睡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就彷彿她前世的那次。 她是死了嗎? 她記得石頭砸在身上的一瞬,痛得就跟全身都殘廢了一樣。 夢裡,她聽到一個人一直在喚自己的名字,可她聽不清是誰,只是隱隱約約迷迷糊糊,那聲音一直縈繞在耳邊。 “王妃,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嗚嗚……王妃你可嚇死我了!” 蘇霽月剛剛睜開眼睛,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眼下的情形便忽的被一道聲音吵得耳朵疼,然而整個人又被壓得全身痛。 “溶……溶月,你輕點。” “啊!我壓到你了?對不起對不起王妃……我是太高興了!對了,我這就去通知王爺,王爺知道你醒了肯定很高興!” 言罷,溶月已快跑離開,蘇霽月好不容易恢復了意識,再仔細看向四周的情形才發現自己居然是在獵場的營帳裡。 她頓時哀嘆了口氣。 她都豁出命了,居然都沒逃出去,沒天理啊! “嗷~~嗷嗷~~” 忽然腳邊好像是什麼東西在拱自己,叫聲一聲連著一聲透著濃濃的委屈。 可蘇霽月是平躺在那裡的,她全身都痛,壓根起不來身。她知道腳邊那個絕對是小白,然而她就是看不見。 “小白,你別藏了,你再藏也包庇不了你的錯。你個坑貨,差點把我害死,你覺得逃避能解決問題嗎?還不死過來!” 小白又委委屈屈的叫了一聲,最終還是出現在她面前。 果然這死傢伙毫髮無損,虧得她在石洞倒閉之時還擔心它的安危。 蘇霽月抬起手來就想朝它拍過去,小白已先一步趴了下去,將頭埋進身體裡,蜷縮起來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刺蝟。 她心裡頭的氣就因為這一個小動作而消了一大半。 原本也並未有這麼生氣,當時的情形她已經大抵都猜到了,小白之所以衝出去不過是因為裡頭闖了刺客進來,所以才會有後面一連串的事情。 “行了,我也不想打你了,你趕緊說說,到底帶我進去幹嘛?” 小白小心翼翼抬起腦袋來,見她好像真的不生氣了,立刻屁顛屁顛上前舔了一下她的手指,這才一縱身跑了下去。 蘇霽月看見它的身影在營帳內竄動了幾下,然後等它再到榻上的時候嘴裡居然咬了一個東西。 她接過來一看,發現是一個玉佩。 玉佩看得出來質地極好,但是卻是一塊血玉,玉里頭的血絲特別明顯。她翻過來再一看才發現除了正面的蓮花之外,背面居然是一個字。認真看了看才發現是個“鬼”字。 一個玉佩刻一個“鬼”,怎麼這麼奇怪?等等…… 她忽然想起什麼來,猛然盯向小白:“這個不是那個死人的嗎?你拿來給我幹嘛?” 難怪她覺得玉佩眼熟,當日那墓棺之內,這個玉佩就是在館內人腰上的。 她對死人身上的東西沒有太大興致,再加上死者為大,她自然不會第一時間去動,可沒想到小白居然把它拿來給了自己。她忽然又想起來當日小白帶她直接進洞時就是去看那口棺材的,也就是說小白帶她進去其實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 那這個到底是什麼? “你帶我進去就是為了把這個給我嗎?” 小白當即對她叫了一聲。蘇霽月不由又對著這玉佩仔細看,正想問個究竟的時候,忽然聽到營帳外傳來動靜,伴隨著的還有溶月口中“王爺”的稱呼。 不好,樓宸來了! 他必定知道自己當時逃走的事情了,他那個暴脾氣,指不定一會兒怎麼對她。 思及此,蘇霽月急忙將玉佩往袖中一塞,一揮手就把小白打了下去,同時閉上眼睛裝睡。 “咦……王妃剛剛明明醒了還跟我說話來著,怎麼這一會兒時間又睡著了?”這是溶月的聲音。 這個妮子,難道不明白她不想見樓宸的心嗎? “行了,都先退下!” 熟悉的聲音在床前響起,冰寒之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不是樓宸又是誰? 蘇霽月心中哀嘆,完蛋了,他會把自己大卸八塊嗎? “行了,別裝了,蘇霽月,你以為你還逃得過本王的眼睛嗎?” 聲音近在咫尺,分明是那人到了床前。 蘇霽月眼瞅著瞞不過去,索性也懶得裝了,轉過頭來看向他:“幹嘛?石頭沒壓死我,所以我要死在你手上是不是?” 樓宸看見她睜開眼來眸底分明掠過一絲喜色,但也只是稍縱即逝。他盯著蘇霽月冷笑:“是啊,本王就該弄死你,不止弄死你還要打斷你的腿,這樣即便是你做鬼也逃不過本王的身邊!” 蘇霽月白了他一眼:“留人留不住心,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 樓宸上前一步在她身側坐了下來,逼視著她:“本王想要的人,絕對沒有得不到,蘇霽月,本王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蘇霽月心中一滯,片刻之後她就笑道:“只要我想走,沒人攔得住我,還有,戰王爺,我記得你是沒有得到你心愛的女人的,既然你連蘇瑤光都得不到,更何況我?” “蘇霽月!”樓宸猛然間低喊了一聲。 蘇霽月一怔,猛然之間,心裡升起巨大的漣漪。 這個聲音…… 她想起來了,她在睡夢裡那個不住喚自己的聲音是他?還是她的錯覺? 她別開眼:“怎麼?說中了戰王的心思,所以戰王惱羞成怒?” 樓宸十指捏成拳頭,似乎是即將爆發,然而下一瞬,他忽然又笑了起來。 蘇霽月正對上他的笑容,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你笑什麼?” 樓宸繼續看著她笑,因為從來沒有見他笑得這麼詭異,蘇霽月心底的不安便升得更大了些。 “你感覺不到嗎?”樓宸一字一句道,“就因為你的私自逃跑,就因為你誤入了洞中差點被壓成肉餅,所以,你的腿筋斷了,從今往後,你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奔跑,所以從今往後,你再也逃不了了!” 蘇霽月呼吸一滯,猛的想要起身,卻因為起得太急,身體裡的每一處肌膚都好似要碎裂一般,痛得她一下子臥回了榻上。 她喘著粗氣看向樓宸:“我不信。” “等你康復之後,自然會信。 ” 樓宸這麼說著的同時,伸出手來慢條斯理地給她蓋好被子,同時伸出手來在她臉上摩挲:“蘇霽月,成為了本王的人,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逃了,所以你最好打消了這個心思乖乖留在本王身邊,否則,你應該看到了那些追殺你的刺客,脫離了本王,你是活不久的!”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一字一句,冰冷寒涼,好似地獄修羅。 蘇霽月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猛然別開視線:“我不會信的!” 她怎麼可能成廢人?這絕不可能! “你會信的。” 樓宸說完之後,這才收回手來在她唇上點過之後才站起身來:“你好好休息,本王晚點再來看你。” * 長久的震驚之後,蘇霽月依舊回不過神。 她趁溶月離開,盡力起身,好不容易出了一身的汗坐了起來,才發覺雙腿是真的綿軟無力,渾身上下也再無曾經那股體力充沛的感覺,反而只因為這一動而渾身疲憊到了極點。 她深吸了口氣告誡自己,還不可以太急。 或許只是她現在身體虛弱,也許等身上的傷好了,便不會有問題了。 這麼安慰著,她心裡才終於安定了下來,等到下午大夫前來給她換藥,她才發現來的人是薛安然,頓時喜出望外。 “薛御醫。” 薛安然看見她清醒過來,輕鬆口氣道:“王妃切莫再亂動了,你身上的傷還嚴重的,若是一旦牽動了傷口,恢復起來只會更麻煩!”

144:她變成了殘廢?(五千)

當雲岫雲毅告訴他蘇霽月失蹤了的時候,他當即便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又一次逃了!

她就這麼想走?這麼覺得跟著他樓宸委屈?

難道他對她不好?

放眼整個天下,他樓宸何曾對一個女人如此噓寒問暖過?他給她最好的一切,寵愛亦或榮華,他之所以出席任何場合都帶著她就是想讓世人知道,她蘇霽月是他樓宸的女人!是他所鍾愛在乎的!

她中毒了,他回來的第一時間已經去找名醫給她醫治,他知道那塊胎記是她心裡的痛,一個樣貌對一個女人而言有多麼重要他不是不知道。<strong></strong>所以他才想讓她知道,他樓宸在意的從來都不是那塊胎記,他更在意這個女人的心!

只要她願意陪在他身邊,他可以給她全天下所有她想要的,最好的用度、最好的寵溺、最無上的權利,只要她想,他都可以辦到。

可為什麼他費盡心機去對她好,她卻還是要逃!

難道這個女人的心真的是鐵做的?

“挖,給本王挖!”

已經有人在對整個石洞進行挖掘,樓宸寒著臉直接對著眼前這一塊地下了命令。

所有人都朝他看了過來,似乎意料之外好端端的,這戰王發的什麼脾氣!

只有雲深雲岫雲毅三人對著那一處廢墟之地目露憂色,到了後面他們三人也直接加入。

“有人!”

雲深大叫了一聲:“王爺,是王妃的衣服!”

樓宸驚覺過來,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推開旁邊的雲深三人自己動起手刨了起來。

他忽然就想起當日城安門地震之時那些家眷刨土救親人的場面,當日他只覺得痛心,可如今當自己親自體會,他才知道不僅僅只有痛心那麼簡單……還有恐懼。

他怕,他居然第一次害怕這個女人會死掉,如果她死了……

他忽然不敢想這些時日來的一切,他不敢去想她的笑不敢去想她的臉,更不敢去想她的聲音,她含著怨氣又求饒的那一聲聲“樓宸”。

他不喜歡別人喚他的名諱,可聽這個女人說出口竟不覺得討厭,反而覺得動聽。可是,如果這個女人一旦死了,今後,誰還敢迎著他的怒火聲聲喚他“樓宸”?

蘇霽月,你一定要給本王活著!

哪怕缺胳膊少腿兒,你也得給本王撐著一口氣!

他摸到了一隻手,十指纖長指腹粗糙不是蘇霽月的又是誰的?

他曾經還笑過她一個女人的手長成這樣也是挺奇怪的,表面上看削如蔥根,可實際上手底卻粗糲如男人。他知道那是因為她身為狼人之時跟隨狼人生活而有的這番模樣。

因為隨了狼人,手指尖細,又因為野蠻的叢林生活所以指腹粗糲。

蘇霽月……她遍身上下任何一點都不同常人。

比如她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那雙眼睛卻總沒給過他好臉色,但一旦她給他一個笑臉,那雙亮如星辰般的眼睛便會讓他怦然心動,讓他忘乎所以,讓他忘記他樓宸是對全天下女人都不假辭色的人!

可唯有她,牽動著他的思緒就恍如當年……

他抿緊了唇,更加急切。

當手指觸屏到那人手心冰涼的溫度,他心頭驀的一抖,再顧不得很多,直接衝上去將她身上的石塊一一移開。

終於,蘇霽月的臉露了出來。

“蘇霽月,蘇霽月?”

她身上到處都是傷,一身勁裝清晰可見斑駁血跡,他伸出手來往她頸脖上探去,發覺她還存有一口氣時,頓時心頭大亮,直接就抱起蘇霽月來大步往空地邊走去:“御醫!快來御醫!”

挖掘工作明明還在繼續,所有人都盯著這石洞裡可能出來的東西,唯有他一人,守著蘇霽月大叫。<a href=" target="_blank">

蘇瑤光是在最後趕來的,因為有訊息稱蘇霽月埋在了石洞裡很可能死了,所以她才急步趕了過來,而剛剛下了馬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面色一凝,腳步再也移不動分毫,甚至於面色都有些微微發白。

旁人只覺得她是因為看見自己的妹妹才會如此,紛紛對她投以憐憫之色。也正在這時,蘇芸走了過來攙扶住了她:“大姐,你怎麼來了?”

蘇瑤光轉過頭來,面上依舊沒有太多血色:“發生了什麼事?”

蘇芸搖了搖頭:“不知道,或許是老天有眼吧,看不過她蘇霽月活得逍遙自在,所以來懲罰她!”

蘇瑤光看了她一眼,蘇芸急忙又閉了嘴道:“大姐,你身上有傷,還是先到一旁歇著吧。”

蘇瑤光又看了那邊的兩人一眼,方才點了點頭。

過了沒多久,身側就來了一人,蘇瑤光一看來人是樓天狼頓時依偎了過去:“殿下……”

樓天狼看著她憔悴的面色,輕嘆一聲:“你腿上還有傷,怎麼跑這兒來了?”

蘇瑤光一聽,頓時眸含淚光:“臣妾聽說妹妹……所以便趕了過來。”

樓天狼聞言轉眸看了那邊的竹林一眼,伸出手來撫了撫她的長髮:“放心吧,小霽月雖然是受了重傷,但是本宮相信她吉人自有天相,會安然無恙的。”

懷裡的蘇瑤光似乎是身形一頓,隨後她抬起頭來:“殿下也喜歡五妹的是不是?”

樓天狼聞言挑起眉來:“怎麼?瑤光是在擔心嗎?”

蘇瑤光急忙搖了搖頭:“不,五妹雖然性子倔了些,但她自小生長在叢林,與她而言昔日受過不少苦楚,再加上她性子野,瑤光只是怕殿下不喜歡她……”

“呵……你多慮了。本宮倒是覺得小霽月可愛得很,不過比起你來……”太子眸色一頓,手指在她臉頰上流連幾許,唇角一勾,“不及萬分。”

蘇瑤光聽了面色一紅,嬌羞的往他懷中偎去,再不多說什麼。

樓天狼擁著她,唇角還掛著那絲若有似無的笑,但眸底卻有流光閃過。

她是不及你萬分,但僅僅只是那張臉。

*

好像沉睡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就彷彿她前世的那次。

她是死了嗎?

她記得石頭砸在身上的一瞬,痛得就跟全身都殘廢了一樣。

夢裡,她聽到一個人一直在喚自己的名字,可她聽不清是誰,只是隱隱約約迷迷糊糊,那聲音一直縈繞在耳邊。

“王妃,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嗚嗚……王妃你可嚇死我了!”

蘇霽月剛剛睜開眼睛,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眼下的情形便忽的被一道聲音吵得耳朵疼,然而整個人又被壓得全身痛。

“溶……溶月,你輕點。”

“啊!我壓到你了?對不起對不起王妃……我是太高興了!對了,我這就去通知王爺,王爺知道你醒了肯定很高興!”

言罷,溶月已快跑離開,蘇霽月好不容易恢復了意識,再仔細看向四周的情形才發現自己居然是在獵場的營帳裡。

她頓時哀嘆了口氣。

她都豁出命了,居然都沒逃出去,沒天理啊!

“嗷~~嗷嗷~~”

忽然腳邊好像是什麼東西在拱自己,叫聲一聲連著一聲透著濃濃的委屈。

可蘇霽月是平躺在那裡的,她全身都痛,壓根起不來身。她知道腳邊那個絕對是小白,然而她就是看不見。

“小白,你別藏了,你再藏也包庇不了你的錯。你個坑貨,差點把我害死,你覺得逃避能解決問題嗎?還不死過來!”

小白又委委屈屈的叫了一聲,最終還是出現在她面前。

果然這死傢伙毫髮無損,虧得她在石洞倒閉之時還擔心它的安危。

蘇霽月抬起手來就想朝它拍過去,小白已先一步趴了下去,將頭埋進身體裡,蜷縮起來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刺蝟。

她心裡頭的氣就因為這一個小動作而消了一大半。

原本也並未有這麼生氣,當時的情形她已經大抵都猜到了,小白之所以衝出去不過是因為裡頭闖了刺客進來,所以才會有後面一連串的事情。

“行了,我也不想打你了,你趕緊說說,到底帶我進去幹嘛?”

小白小心翼翼抬起腦袋來,見她好像真的不生氣了,立刻屁顛屁顛上前舔了一下她的手指,這才一縱身跑了下去。

蘇霽月看見它的身影在營帳內竄動了幾下,然後等它再到榻上的時候嘴裡居然咬了一個東西。

她接過來一看,發現是一個玉佩。

玉佩看得出來質地極好,但是卻是一塊血玉,玉里頭的血絲特別明顯。她翻過來再一看才發現除了正面的蓮花之外,背面居然是一個字。認真看了看才發現是個“鬼”字。

一個玉佩刻一個“鬼”,怎麼這麼奇怪?等等……

她忽然想起什麼來,猛然盯向小白:“這個不是那個死人的嗎?你拿來給我幹嘛?”

難怪她覺得玉佩眼熟,當日那墓棺之內,這個玉佩就是在館內人腰上的。

她對死人身上的東西沒有太大興致,再加上死者為大,她自然不會第一時間去動,可沒想到小白居然把它拿來給了自己。她忽然又想起來當日小白帶她直接進洞時就是去看那口棺材的,也就是說小白帶她進去其實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

那這個到底是什麼?

“你帶我進去就是為了把這個給我嗎?”

小白當即對她叫了一聲。蘇霽月不由又對著這玉佩仔細看,正想問個究竟的時候,忽然聽到營帳外傳來動靜,伴隨著的還有溶月口中“王爺”的稱呼。

不好,樓宸來了!

他必定知道自己當時逃走的事情了,他那個暴脾氣,指不定一會兒怎麼對她。

思及此,蘇霽月急忙將玉佩往袖中一塞,一揮手就把小白打了下去,同時閉上眼睛裝睡。

“咦……王妃剛剛明明醒了還跟我說話來著,怎麼這一會兒時間又睡著了?”這是溶月的聲音。

這個妮子,難道不明白她不想見樓宸的心嗎?

“行了,都先退下!”

熟悉的聲音在床前響起,冰寒之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不是樓宸又是誰?

蘇霽月心中哀嘆,完蛋了,他會把自己大卸八塊嗎?

“行了,別裝了,蘇霽月,你以為你還逃得過本王的眼睛嗎?”

聲音近在咫尺,分明是那人到了床前。

蘇霽月眼瞅著瞞不過去,索性也懶得裝了,轉過頭來看向他:“幹嘛?石頭沒壓死我,所以我要死在你手上是不是?”

樓宸看見她睜開眼來眸底分明掠過一絲喜色,但也只是稍縱即逝。他盯著蘇霽月冷笑:“是啊,本王就該弄死你,不止弄死你還要打斷你的腿,這樣即便是你做鬼也逃不過本王的身邊!”

蘇霽月白了他一眼:“留人留不住心,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

樓宸上前一步在她身側坐了下來,逼視著她:“本王想要的人,絕對沒有得不到,蘇霽月,本王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蘇霽月心中一滯,片刻之後她就笑道:“只要我想走,沒人攔得住我,還有,戰王爺,我記得你是沒有得到你心愛的女人的,既然你連蘇瑤光都得不到,更何況我?”

“蘇霽月!”樓宸猛然間低喊了一聲。

蘇霽月一怔,猛然之間,心裡升起巨大的漣漪。

這個聲音……

她想起來了,她在睡夢裡那個不住喚自己的聲音是他?還是她的錯覺?

她別開眼:“怎麼?說中了戰王的心思,所以戰王惱羞成怒?”

樓宸十指捏成拳頭,似乎是即將爆發,然而下一瞬,他忽然又笑了起來。

蘇霽月正對上他的笑容,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你笑什麼?”

樓宸繼續看著她笑,因為從來沒有見他笑得這麼詭異,蘇霽月心底的不安便升得更大了些。

“你感覺不到嗎?”樓宸一字一句道,“就因為你的私自逃跑,就因為你誤入了洞中差點被壓成肉餅,所以,你的腿筋斷了,從今往後,你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奔跑,所以從今往後,你再也逃不了了!”

蘇霽月呼吸一滯,猛的想要起身,卻因為起得太急,身體裡的每一處肌膚都好似要碎裂一般,痛得她一下子臥回了榻上。

她喘著粗氣看向樓宸:“我不信。”

“等你康復之後,自然會信。 ”

樓宸這麼說著的同時,伸出手來慢條斯理地給她蓋好被子,同時伸出手來在她臉上摩挲:“蘇霽月,成為了本王的人,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逃了,所以你最好打消了這個心思乖乖留在本王身邊,否則,你應該看到了那些追殺你的刺客,脫離了本王,你是活不久的!”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一字一句,冰冷寒涼,好似地獄修羅。

蘇霽月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猛然別開視線:“我不會信的!”

她怎麼可能成廢人?這絕不可能!

“你會信的。”

樓宸說完之後,這才收回手來在她唇上點過之後才站起身來:“你好好休息,本王晚點再來看你。”

*

長久的震驚之後,蘇霽月依舊回不過神。

她趁溶月離開,盡力起身,好不容易出了一身的汗坐了起來,才發覺雙腿是真的綿軟無力,渾身上下也再無曾經那股體力充沛的感覺,反而只因為這一動而渾身疲憊到了極點。

她深吸了口氣告誡自己,還不可以太急。

或許只是她現在身體虛弱,也許等身上的傷好了,便不會有問題了。

這麼安慰著,她心裡才終於安定了下來,等到下午大夫前來給她換藥,她才發現來的人是薛安然,頓時喜出望外。

“薛御醫。”

薛安然看見她清醒過來,輕鬆口氣道:“王妃切莫再亂動了,你身上的傷還嚴重的,若是一旦牽動了傷口,恢復起來只會更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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