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美人計?(4000+萬更畢)
169:美人計?(4000+萬更畢)
</script> 蘇霽月沒說什麼,抬步便入了房內。<strong>txt電子書下載Http://
蘇開陽果然盡忠職守,當晚驛館外圍便加了兩倍的兵力,閒雜人等別說是混進來了,即便是在周圍走動都會被盤問一番,驛館的安危幾乎可以得到保證了。
是夜,薩塔和來敲門。
蘇霽月那會兒剛好未睡,開門恰見薩塔和手裡的一卷卷軸,眉頭一跳,當即便讓他進門。
“這是我們的人經過多方查探得到的資料,王爺還請過目。”
蘇霽月聞言,當即便將他手裡的卷軸開啟,只見得上頭密密麻麻記載了不少東西,她眼前一亮:“京城局勢可不簡單,你沒有讓人察覺吧?”
薩塔和當即道:“王爺放心,這些資料的搜尋都是透過散家手裡獲得,再由我們自己蒐集,不可能被發覺。”
蘇霽月點了點頭,細細檢視裡頭的記載。
薩塔和又道:“我們此番前來目的不是為了同南朝達成合約嗎?王爺為何要查這位蘇大將軍的資料?”
蘇霽月眸色一頓,抬起頭來:“因為我娘當年所嫁之人就是這位蘇大將軍,蘇雁南!”
薩塔和一怔:“公主嫁的人是他?那王爺你……”
“不錯。他是我爹。”蘇霽月動作並不停頓,彷彿說的是一個無關緊要之人。
薩塔和看她一眼,又看著她神情專注,不由得又道:“那王爺此番要做什麼?”
蘇霽月停下動作,眸底波濤暗湧:“麗斯已經成了我們達成合約的犧牲品,只怕往後這樣的突發狀況會更多,所以我們必須先發制人,不能如此被動了。”
“但我們不清楚南朝的局勢,更不知道這些主子們打的是什麼主意,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蘇家在南朝的地位如磐石般穩固,且當年母親之事我們根本不知從何處查起。既如此,那就從蘇雁南身上下刀,一旦蘇家的穩固受到了威脅,我想,那些被蘇家隱藏在背後的勢力必會蠢蠢欲動!”
薩塔和點了點頭,但旋即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道:“麗斯公主死了,現在同南朝的和親要怎麼辦?”
蘇霽月倦怠的按住眉心:“這件事且容我想一想。對了,舅舅安排的那批人漢語學得怎麼樣了?”
薩塔和精神一震:“王爺放心,可汗在一年前便想到了今日之用,而經過這一年時間的學習,他們的漢語已經和漢人不差。並且按照王爺的安排,如今早已安插在各處各司其職。王爺放心,只要你命令一下,他們必定誓死效忠!”
“很好。”蘇霽月點頭,眸中星光閃爍,“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世界上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我們缺的固然是人力,但我們有的是錢力!”
她重新看向手中的東西,沉默片刻,便取來了紙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南疆字遞給薩塔和:“讓我們的人暗中留意找一下這個地方,我要跟他們的負責人見面,越快越好!”
薩塔和將紙張接了過來,眼前一亮:“王爺放心,我即刻去辦。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薩塔和出去之後蘇霽月才認真看起手上的東西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難怪蘇雁南在朝中的地位如此穩固,背後的勢力幾乎穿插整個朝堂的核心所在,難怪那麼多年過去依舊這般安然。
“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不可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明白了嗎?”
驀然聽見一道聲音從院中傳來。蘇霽月起身走到門口,悄悄開啟一道門縫往外看去,只見得蘇開陽一身暗青色長袍立在門口,正在吩咐相關事宜。
蘇霽月眸光一垂,想起剛剛的那捲卷軸,心中默默。
蘇開陽或許從不曾傷害過她,但是此番一動,蘇開陽必然會被牽扯。但為了南疆,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她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傷害無辜之人的性命,也只有如此方能心安。
她重新走到書案旁,取出硃筆在那捲軸之上圈出一個名字――汝英宋!
兵部侍郎汝英宋,受蘇雁南一手提拔官拜五品,雖然只是小小五品官員,可因了背後勢力氣焰比之兵部尚書還要大。
這也正好,等這些盤根錯節的關係一一剪斷,看看蘇雁南還有何翻盤的資本。
沒了七伏散在身,他又拿什麼來威脅她?
第二日用過早膳沒多久,宮裡便來了人,說是太子邀她賞御花園。
皇帝身子不適無法招待她這個南疆王爺,故而由太子出馬一來安撫他們的情緒,二來也是盡地主之誼。
蘇霽月應邀赴約,等到了皇宮立刻便有宮人帶領她去往御花園。
對皇宮蘇霽月來了幾次,雖然算不上特別熟悉,然而也不算陌生。
到了御花園的一角,遠遠便聽見了蘇瑤光的聲音:“殿下如此用心良苦,那位燕王會領情嗎?”
“不試又怎知道?不過委屈瑤光了。”
“能為殿下分憂是瑤光分內之事,瑤光就怕不能為殿下分憂。”
“瑤光待本宮如此情深意重,說說看,你想要什麼賞賜?”
蘇瑤光的聲音裡似乎參雜了嬌羞:“瑤光只要殿下能時常陪著瑤光,瑤光就心滿意足了……”
“小妖精,本宮陪得還不算多?”
“殿下……”
兩人的聲音一點不漏落盡蘇霽月的耳中,她倒是鬱悶了自己這雙耳朵,如此遠的距離也聽得一清二楚,但見一旁的宮人目不斜視,顯然是聽不見他們的談話的。
這麼遠的距離若非非常聽力,聽得見才怪。
“太子殿下,燕王爺到了。”
宮人通稟了一聲,那邊還在卿卿我我的太子與太子妃當即回過身來。
太子瞧見蘇霽月一身黑衣的打扮,到底是女扮男裝,儘管妝容上坐了修飾,卻依舊掩飾不住幾分纖弱之氣。
樓天狼眸光輕閃,當即就走上前來:“難得燕王賞臉,快請坐!”
話音落,他又看向蘇瑤光道:“瑤光,給燕王倒茶。”
蘇瑤光目光掠過蘇霽月,面上掛著得體的溫婉笑意,聞言立刻就從婢女手裡取過了茶壺茶杯,倒好了茶遞給蘇霽月道:“燕王爺,請用茶。”
蘇霽月面目冷淡看向樓天狼:“太子相邀所為何事?”
麗斯剛死,身為“兄長”於情於理都該沉靜在這份悲傷之內,故而蘇霽月一改平日滴水不漏的姿態,換上肅然的面孔。
太子輕嘆一聲:“知燕王心情不好,特地請燕王前來散散心。”
他指向眼前一張棋盤道:“不知王爺對下棋可有涉獵?”
蘇霽月瞟了一眼,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接過蘇瑤光的茶倒了句謝,這才看向樓天狼:“本王不懂這個下棋,不過我們南疆有另外一種下棋的方法,殿下要不要試試?”
“好啊!”樓天狼當即應了下來,拍了一掌道,“難得燕王有感興趣的事情,本宮自是要奉陪到底!怎麼來?”
蘇霽月取過一罐黑子:“簡單,也是各執其子。”
她用黑子在棋盤上圍出五子棋的規則來,隨後道:“我派出的這些就是吃法,規則很簡單。”
樓天狼的目光在棋盤上掠過,一雙桃花眸散發出別樣勾人的光來:“好,燕王爺遠來是客,你先。”
蘇霽月唇角輕勾起微不可見的弧度,便將黑子一一收了起來,開始下棋。
氣氛濃烈而緊張,當兩人的所吃的棋子不相上下之時,一旁忽然響起美妙的琴聲。蘇霽月抬目一看,只見得一旁的蘇瑤光一身粉色宮裝正在一旁彈曲。
人比桃花嬌。
蘇霽月只想到了這個。那一身粉色好似量身定做一般,將她整個人襯託得粉面桃花,格外好看。
許是見蘇霽月停留在蘇瑤光身上的時間過長,樓天狼瞥了一眼,忽的一笑:“燕王上次便說要欣賞瑤光的舞曲,今日機會不錯,正好讓瑤光在一旁彈曲助興。”
蘇霽月回過頭來看向眼前的俊美男子,心想著,如果樓天狼並不知道她是蘇霽月,那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美人計?
將自己的老婆送出去使美人計?他對蘇瑤光也不過如此吧。
即便他知道她的身份,但對外人而言,她還是一個男子。蘇瑤光這麼做,與以色侍人有何區別?
蘇霽月忽然就想起當日蘇瑤光落水之時的事情,眉宇輕挑,當即就落下一字,意味不明道:“還是殿下懂本王的興致。”
樓天狼聞言,唇角的笑意更深濃了一些,也跟著落下一顆白子。
“只要燕王喜歡,不管是什麼,本宮都會雙手奉上。”
蘇霽月看著他,只見得他眸光之內一片璀璨閃爍,黑眸浩瀚如星空,意味深濃。
他果然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她用一語雙關的話來試探,而他也同時回給了她一個一語雙關的話,當初樓天狼對她的興致曾經名言過,所以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一來是對曾經的她所說,二來也是對現在的燕王所說。
他願意同她合作,只要她願意選擇他。
蘇霽月抿緊唇角,忽的一笑:“本王喜歡也沒用啊。”她幽幽嘆道,“第一美人都在殿下懷中,即便本王怎麼尋覓也只能覓得天下第二。”
樓天狼看著她唇角那幽然的弧度,唇角一勾:“第一與第二其實本無區別,不過是世人所定義。燕王若喜歡,本宮不介意將這第一讓出來。”
蘇霽月落子的動作一頓,驀然抬起頭來看向樓天狼。
但見他眉目依舊勾人心魄,唇角的似笑非笑亦從未變過。
他剛剛的話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只有兩人才聽得見。蘇霽月驀然又看向一旁的蘇瑤光,她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琴音之中,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也不知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
蘇霽月驀然又笑了起來:“如此佳人,殿下當真捨得?”
樓天狼若有似無一笑:“燕王爺喜歡的,本宮絕不會有捨不得一說。”
蘇霽月抿緊了唇瓣,整個脊背都有些僵直。這個樓天狼!
她忽然又笑了起來:“好啊,只要殿下誠意十足,本王不介意試上一試。”
樓天狼唇角一勾,眸底好似流光閃過:“一言為定。”
五子棋下了幾個時辰,四局兩勝。
不過勝的是開始的兩局,失敗的是剩下的兩局。
蘇霽月微微一笑:“殿下果然心思縝密,初次便有如此技術令本王欽佩。”
樓天狼微微一笑:“燕王的才情是本宮所見過的人中最年輕的一位技術卓絕之人。難得遇上對手,他日有時間,燕王可得再與本宮來上幾局才好。”
蘇霽月微微一笑:“一言為定。”
話音落,她轉眸看向一旁舞姿優美的蘇瑤光。
她果然跳起舞來,為取悅她這麼一個使者王爺,也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午膳設在了皇后的宸宮之內。
連皇后都站出來款待她這個南疆小國使者,樓天狼的這份心思,她還能拒絕嗎?
但她的本意並不想與這位太子合作,樓天狼此人視權利大過一切,從一開始就不是她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