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七殺女進貢

火爆狼妃,王爺乖乖入懷·公子浪無雙·2,873·2026/3/26

249:七殺女進貢 原本以為很輕易就可以出城,卻沒想到進城容易出城難。而城門口張貼的畫像分明就有她。 身無分文,又渾身無力,此刻的自己儼然就是一個弱女子。最無奈的是她身上穿的還是一身女裝,即便是渾身髒兮兮的,女子的身份註定危險。 如果連自保都不行,又怎麼北上尋人? 而且不止城門,城內張貼的也是她的畫像。 不得已,蘇霽月只能等到了晚上,趁著夜色去別人家裡取了男子衣物換上,而作為補償便只有自己原本的那一身女衣了。 好在她身上的衣服材質不差,而那戶人家裡也有女子衣物,想來是有女子的。所以作為交換的話,人家也並沒有太吃虧。 她將身上能當的東西全當了,但又怕因此而暴露了行蹤,所以在當天便花錢僱了一個出城的人一起,扮做兄弟,如此一來,竟安然過了城門。 蘇霽月本以為這樣危險就過去了,卻沒想到接下來的每一座城池都有關卡,再加上天太冷,北上可謂難上加難,是以,她不得不為自己的生計考慮了! 只要有了盤纏,她才可以順利北上。 “官兵抓人了……官兵抓人了!快跑啊!”這一日正要過五州城關卡時,忽的聽得一人大叫,眾人回頭,只見得一批官兵快速朝著這邊本來,領頭一人騎在高頭大馬之上,揮著馬鞭子指著那些排隊出城的百姓道:“都給我圍起來,一個也不放過!” 命令一下,身後的官兵火速圍了上來,百姓們瞬時大驚,一個個在驚慌失措下被圍困在一起。 蘇霽月縮在人堆裡,眼瞅著那人手裡拿了一個畫捲上前,開始對著這些個百姓一個個認真比對,也是在這是,負責守城的官員走上前來,與那人說了幾句什麼,便聽得那人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彷彿是故意讓這些百姓聽見,大聲道:“只剩一個了,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切不可走漏了!而且據我的人訊息稱,那女子就在五洲城內,所以無論如何,洪大人務必得卡死了,寧可錯抓也不可放過一個!” 那守衛官連連點頭,隨後低聲說了幾句,那高頭大馬的男子這才應下:“盯仔細了!若是沒找到人,上頭就得為你是問了!” 那人再次唯諾點頭,後者又仔細盯著人群掃了一眼,便下了馬走到一旁。接下來,出城的工作便又恢復了。 蘇霽月眼觀鼻鼻觀心的跟在前頭的阿三後面,手裡提了一隻雞,等到了他們這邊,前頭的阿三趕緊點頭哈腰道:“官爺,這位是我弟弟,我們城外的老孃病了,這不特地把家裡的母雞帶來,就想著給她老人家燉碗湯,補補身體!” 那守衛官對著後頭的蘇霽月臉上一掃,蘇霽月趕緊也跟著點頭哈腰,裂開嘴道:“官爺,這裡還有些雞蛋,您要不要一些?” 她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口黃牙,牙齒上黑一道黃一道的特別難看。果然,那官員嫌棄擰了擰眉,看了一眼她籃子裡的雞蛋,果然看見雞蛋上沾的髒東西疑心放下幾分。 他盯著蘇霽月看了片刻,這才揮了揮手:“走。” 前頭的人當即放了行。 “等等!”正在這時,那高頭大馬的男子忽然快步走了過來。前頭那阿三的身形一僵,神色明顯緊張了。蘇霽月在這時前進一小步,擋住他的半個身形,這才跟著看了一眼後頭。 那後面進來的人對著守衛官道:“你這麼檢查怎麼行?上邊兒吩咐過,那女子狡猾得很,也許扮成了什麼大姑大嬸呢?”說著,那人一眼朝身後看去,“尤其是女子,都必須得好好查一查,還有那些長得細皮嫩肉的年輕男人,也得查一查!說不定是女扮男裝呢!” “是是!”守衛官應著,這才又看向長長的出城隊伍。目光自然是落到了阿三和蘇霽月身上,此刻兩人當即又堆上笑臉,蘇霽月更是留著一口黃牙,那人眉宇一擰,揮了揮手:“走。” 等到兩人出了城,這才俱是鬆了口氣。 那阿三看向蘇霽月道:“小兄弟,今日可著實嚇死我了,你瞧瞧剛才的情況!” 蘇霽月頓時憨態一笑:“今日多虧了阿三哥,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您請收下!” “誒!不就是結伴出城以免猜疑嗎?用不著的!大家出門在外,幫襯一下是應該的!只盼著小兄弟的母親身子早點爽利這才是最重要的!”那人一拍蘇霽月的肩膀,慷慨道,“快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替我問候伯母!” 蘇霽月點了點頭,感激道:“多謝阿三哥!” 等她離開許久,那阿三輕嘆口氣正準備往別處而去,忽然間像是感覺到什麼,將自己剛剛搭過蘇霽月肩膀的手放到眼底看了看,擰眉道:“這小兄弟怎麼這麼瘦弱?跟個女人似的……哎,出門在外,不容易啊!” 他嘆口氣離開,剛剛走出路口的時候卻忽然見了幾批快馬呼嘯而去,一抬頭,可不就是剛剛那一群官兵? 蘇霽月才走沒多久,忽然就聽到了馬兒的嘶鳴聲,她心下一驚,快速身子一拐到了路邊的一片樹林裡。果不其然,那群人衝過那片路道到了前頭,大約是沒看到人,又返了回去。 蘇霽月清晰的聽到他們口中什麼“人跑了”“上面會怪罪”“掉腦袋”“趕緊追”這些字眼,清楚的知道該是這些人發現了自己的破綻了! 她伸出手來,迅速將手裡的東西放下,然後從身上取了一個頭巾來綁到頭髮上,又將衣袍脫下,反過來穿上身,便成了另一個顏色款式,最後則是那張面容。她伸出手來將臉上的幾顆黑痣拿下,又把沾上的假鬍鬚取了下來,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換了一個樣子。 她穿過樹林,快速到了大道上,聽著後頭馬蹄陣陣,她佯作路邊行路的大娘。而那些人見了她,半點也未停下,馬蹄呼嘯而去。 眼瞅著那些人離開,她心頭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換了另外一個方向,快速離開。 一路波折。 好不容易回到了尼古塔竟然已是一個多月後。 年關將至,天氣是越發冷了。 她裹了一身破衣趁著夜色入了縣衙之時,忽然一堆大狗竄了出來,險些咬到了她。 好在那些狗並沒有立即對她進行攻擊,而也是在這時,狗聲驚醒了縣衙的人,蘇霽月抬目瞧見縣太爺尤志平裹著一身棉衣睡眼惺忪立在那裡,趕緊喊道:“尤大人,是我!” 尤志平提著手裡的燈籠往前一照,待看見蘇霽月的面容驚了一下,當即四下看了一眼,隨後才上前一步將她拉了過來:“燕公子……你這……快,進屋說話!” 蘇霽月同他進了屋,尤志平趕緊拉她到了炕上,眼瞅著他房間裡只有他一人,蘇霽月奇怪道:“大人的妻兒呢?” 尤志平輕嘆口氣,沒說,卻是盯著蘇霽月道:“你這段時間去了哪裡?上次只聽說你在萬泉寺內有難,但是那個時候整個尼古塔都亂成一團,我也沒法去幫你……說起來好生慚愧。我雖是尼古塔的縣令,手下卻根本就沒幾個兵……實在是對不住燕公子!” “大人別這麼說!”蘇霽月說著,道,“我來是想知道眼下尼古塔的情況,還有,我的那兩個婢女不見了,現在也不知道她們究竟怎麼樣了,想讓尤大人幫忙打聽打聽!” “什麼時候不見的?”尤志平一聽,倒也頗為關心。 於是蘇霽月便將事情簡單概括了一遍,自然省略了她與那兩位王爺之間的事。尤志平聽完,嘆口氣道:“戰事雖在兩個月前便已停了,但是現在的尼古塔已是人跡罕至之地了,也就只有我這個縣令還守在這裡不願離開!” 話音落,他又道:“如今我的能力燕公子也看到了,恐怕是幫不了燕公子什麼,不過燕公子口中的那位莫王爺,我倒是略知一二。” 蘇霽月精神一震,問道:“願聞其詳!” 尤志平開口道:“兩個月前戰事之所以停下,是莫秦的那位王爺意外遇刺,使得莫秦動怒要對北林討要說法,是以北林這才退了兵。但是尼古塔死傷無數,南朝不可能善罷甘休,於是北林便提出用七殺女來平息自己的在南朝疆土上的所作所為。” “七殺女?”蘇霽月疑惑不已。

249:七殺女進貢

原本以為很輕易就可以出城,卻沒想到進城容易出城難。而城門口張貼的畫像分明就有她。

身無分文,又渾身無力,此刻的自己儼然就是一個弱女子。最無奈的是她身上穿的還是一身女裝,即便是渾身髒兮兮的,女子的身份註定危險。

如果連自保都不行,又怎麼北上尋人?

而且不止城門,城內張貼的也是她的畫像。

不得已,蘇霽月只能等到了晚上,趁著夜色去別人家裡取了男子衣物換上,而作為補償便只有自己原本的那一身女衣了。

好在她身上的衣服材質不差,而那戶人家裡也有女子衣物,想來是有女子的。所以作為交換的話,人家也並沒有太吃虧。

她將身上能當的東西全當了,但又怕因此而暴露了行蹤,所以在當天便花錢僱了一個出城的人一起,扮做兄弟,如此一來,竟安然過了城門。

蘇霽月本以為這樣危險就過去了,卻沒想到接下來的每一座城池都有關卡,再加上天太冷,北上可謂難上加難,是以,她不得不為自己的生計考慮了!

只要有了盤纏,她才可以順利北上。

“官兵抓人了……官兵抓人了!快跑啊!”這一日正要過五州城關卡時,忽的聽得一人大叫,眾人回頭,只見得一批官兵快速朝著這邊本來,領頭一人騎在高頭大馬之上,揮著馬鞭子指著那些排隊出城的百姓道:“都給我圍起來,一個也不放過!”

命令一下,身後的官兵火速圍了上來,百姓們瞬時大驚,一個個在驚慌失措下被圍困在一起。

蘇霽月縮在人堆裡,眼瞅著那人手裡拿了一個畫捲上前,開始對著這些個百姓一個個認真比對,也是在這是,負責守城的官員走上前來,與那人說了幾句什麼,便聽得那人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彷彿是故意讓這些百姓聽見,大聲道:“只剩一個了,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切不可走漏了!而且據我的人訊息稱,那女子就在五洲城內,所以無論如何,洪大人務必得卡死了,寧可錯抓也不可放過一個!”

那守衛官連連點頭,隨後低聲說了幾句,那高頭大馬的男子這才應下:“盯仔細了!若是沒找到人,上頭就得為你是問了!”

那人再次唯諾點頭,後者又仔細盯著人群掃了一眼,便下了馬走到一旁。接下來,出城的工作便又恢復了。

蘇霽月眼觀鼻鼻觀心的跟在前頭的阿三後面,手裡提了一隻雞,等到了他們這邊,前頭的阿三趕緊點頭哈腰道:“官爺,這位是我弟弟,我們城外的老孃病了,這不特地把家裡的母雞帶來,就想著給她老人家燉碗湯,補補身體!”

那守衛官對著後頭的蘇霽月臉上一掃,蘇霽月趕緊也跟著點頭哈腰,裂開嘴道:“官爺,這裡還有些雞蛋,您要不要一些?”

她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口黃牙,牙齒上黑一道黃一道的特別難看。果然,那官員嫌棄擰了擰眉,看了一眼她籃子裡的雞蛋,果然看見雞蛋上沾的髒東西疑心放下幾分。

他盯著蘇霽月看了片刻,這才揮了揮手:“走。”

前頭的人當即放了行。

“等等!”正在這時,那高頭大馬的男子忽然快步走了過來。前頭那阿三的身形一僵,神色明顯緊張了。蘇霽月在這時前進一小步,擋住他的半個身形,這才跟著看了一眼後頭。

那後面進來的人對著守衛官道:“你這麼檢查怎麼行?上邊兒吩咐過,那女子狡猾得很,也許扮成了什麼大姑大嬸呢?”說著,那人一眼朝身後看去,“尤其是女子,都必須得好好查一查,還有那些長得細皮嫩肉的年輕男人,也得查一查!說不定是女扮男裝呢!”

“是是!”守衛官應著,這才又看向長長的出城隊伍。目光自然是落到了阿三和蘇霽月身上,此刻兩人當即又堆上笑臉,蘇霽月更是留著一口黃牙,那人眉宇一擰,揮了揮手:“走。”

等到兩人出了城,這才俱是鬆了口氣。

那阿三看向蘇霽月道:“小兄弟,今日可著實嚇死我了,你瞧瞧剛才的情況!”

蘇霽月頓時憨態一笑:“今日多虧了阿三哥,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您請收下!”

“誒!不就是結伴出城以免猜疑嗎?用不著的!大家出門在外,幫襯一下是應該的!只盼著小兄弟的母親身子早點爽利這才是最重要的!”那人一拍蘇霽月的肩膀,慷慨道,“快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替我問候伯母!”

蘇霽月點了點頭,感激道:“多謝阿三哥!”

等她離開許久,那阿三輕嘆口氣正準備往別處而去,忽然間像是感覺到什麼,將自己剛剛搭過蘇霽月肩膀的手放到眼底看了看,擰眉道:“這小兄弟怎麼這麼瘦弱?跟個女人似的……哎,出門在外,不容易啊!”

他嘆口氣離開,剛剛走出路口的時候卻忽然見了幾批快馬呼嘯而去,一抬頭,可不就是剛剛那一群官兵?

蘇霽月才走沒多久,忽然就聽到了馬兒的嘶鳴聲,她心下一驚,快速身子一拐到了路邊的一片樹林裡。果不其然,那群人衝過那片路道到了前頭,大約是沒看到人,又返了回去。

蘇霽月清晰的聽到他們口中什麼“人跑了”“上面會怪罪”“掉腦袋”“趕緊追”這些字眼,清楚的知道該是這些人發現了自己的破綻了!

她伸出手來,迅速將手裡的東西放下,然後從身上取了一個頭巾來綁到頭髮上,又將衣袍脫下,反過來穿上身,便成了另一個顏色款式,最後則是那張面容。她伸出手來將臉上的幾顆黑痣拿下,又把沾上的假鬍鬚取了下來,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換了一個樣子。

她穿過樹林,快速到了大道上,聽著後頭馬蹄陣陣,她佯作路邊行路的大娘。而那些人見了她,半點也未停下,馬蹄呼嘯而去。

眼瞅著那些人離開,她心頭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換了另外一個方向,快速離開。

一路波折。

好不容易回到了尼古塔竟然已是一個多月後。

年關將至,天氣是越發冷了。

她裹了一身破衣趁著夜色入了縣衙之時,忽然一堆大狗竄了出來,險些咬到了她。

好在那些狗並沒有立即對她進行攻擊,而也是在這時,狗聲驚醒了縣衙的人,蘇霽月抬目瞧見縣太爺尤志平裹著一身棉衣睡眼惺忪立在那裡,趕緊喊道:“尤大人,是我!”

尤志平提著手裡的燈籠往前一照,待看見蘇霽月的面容驚了一下,當即四下看了一眼,隨後才上前一步將她拉了過來:“燕公子……你這……快,進屋說話!”

蘇霽月同他進了屋,尤志平趕緊拉她到了炕上,眼瞅著他房間裡只有他一人,蘇霽月奇怪道:“大人的妻兒呢?”

尤志平輕嘆口氣,沒說,卻是盯著蘇霽月道:“你這段時間去了哪裡?上次只聽說你在萬泉寺內有難,但是那個時候整個尼古塔都亂成一團,我也沒法去幫你……說起來好生慚愧。我雖是尼古塔的縣令,手下卻根本就沒幾個兵……實在是對不住燕公子!”

“大人別這麼說!”蘇霽月說著,道,“我來是想知道眼下尼古塔的情況,還有,我的那兩個婢女不見了,現在也不知道她們究竟怎麼樣了,想讓尤大人幫忙打聽打聽!”

“什麼時候不見的?”尤志平一聽,倒也頗為關心。

於是蘇霽月便將事情簡單概括了一遍,自然省略了她與那兩位王爺之間的事。尤志平聽完,嘆口氣道:“戰事雖在兩個月前便已停了,但是現在的尼古塔已是人跡罕至之地了,也就只有我這個縣令還守在這裡不願離開!”

話音落,他又道:“如今我的能力燕公子也看到了,恐怕是幫不了燕公子什麼,不過燕公子口中的那位莫王爺,我倒是略知一二。”

蘇霽月精神一震,問道:“願聞其詳!”

尤志平開口道:“兩個月前戰事之所以停下,是莫秦的那位王爺意外遇刺,使得莫秦動怒要對北林討要說法,是以北林這才退了兵。但是尼古塔死傷無數,南朝不可能善罷甘休,於是北林便提出用七殺女來平息自己的在南朝疆土上的所作所為。”

“七殺女?”蘇霽月疑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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