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莫麗莎說,嫂子的聲音好熟悉(5000)

火爆狼妃,王爺乖乖入懷·公子浪無雙·4,769·2026/3/26

278:莫麗莎說,嫂子的聲音好熟悉(5000) </script> 蘇霽月看見他取出的物品,眸底的疑惑緩緩散開:“人皮面具?” “恩。”莫不知應道,“但這隻會是暫時的,等孩子生下來,我再尋找合適的機會,讓你的真容重現於世。” 蘇霽月轉眸看向鏡中的自己,那的確是一張極美的臉。都說紅顏禍水,尤其是在這樣的朝代,她這張臉必定會帶來禍事。 伸出手來撫向小腹,如今她懷著孕,當務之急是平平安安將孩子生下來。想到這裡,蘇霽月應了下來。 莫不知這才傾下身子:“那你閉上眼睛。” 感覺到臉上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不知道莫不知在她面容上塗了什麼,然後便感覺到面具覆了上去。 等他終於停下動作,蘇霽月腦海裡忽然就掠出一個想法來,以至於沒有多想她便問了出來:“這人皮面具該不是從人身上取下來的吧?” 莫不知神色一頓,隨後失笑:“不是。那般怨氣極重的東西,我自不會用在你身上。尤其你如今懷著孩子,就更不能了。” 蘇霽月鬆了口氣,忍不住便朝著鏡中看去,這才瞧見鏡中的自己頂的是一張只能算作清秀的面容。她伸手摸了摸,半點痕跡都沒摸到,幾乎跟真人一般無二。 她頓時就覺得好奇,一邊尋找著破綻口,一邊問一旁的莫不知:“不知,這怎麼取下來?” 乍然聽見她口中傳出的自己的名諱,莫不知略怔忡了一下,好似回憶回到了從前一般,待回過神來,才拿下蘇霽月的手道:“既然要人看不出破綻,自然也不會讓你自己尋到。放心吧,我只是用了柯神醫留下的一種藥,能將面具完全與面部貼合到沒有痕跡,待需取下之日也必須用藥液才可以。” 原來如此。 蘇霽月放下心來:“這般說來,我如今可以出去了嗎?” 垂目看向她期待的目光,莫不知勾唇一笑:“當然。只不過你不可獨自一人出去,如今你懷著身孕,若是獨自一人,我也不放心。想走走的時候,你就讓蘭兒陪著,她會武功,定會保你周全。” 蘇霽月頓時笑了起來,一雙眼睛彎成月牙一般:“好!” 她這般高興倒是讓他意料之外。 “那我今日可以出去嗎?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今日……”莫不知轉頭看了看外頭的天氣,思了片刻才道,“這幾ri你身子未好,就先在府中花園走走,等身子好利索了,我再陪你去街上逛逛,如何?” “都聽你的!” 蘇霽月看起來高興極了:“那我們現在就出去!” 她如此迫不及待倒叫莫不知啞然失笑。 他點了點頭:“那先換身衣服吧。我帶你去。” “好!” 等蘇霽月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一身衣裳。莫不知看向她身上的碧色長裙,眸色輕閃了下,腦海之中掠過當日他救下她時的場景,那日她一身碧衣,遍體鱗傷……如今再見她穿上碧色,好似又回到了那一日一般。 “這衣服……很適合你。” “是嗎?”蘇霽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困惑道,“不知為何,剛剛一看見這顏色時便喜歡了,倒像是一見鍾情似的。” 莫不知眸底波光閃動,搖頭輕笑:“哪兒有人將一見鍾情這個詞用在衣服上?” 蘇霽月聳了聳肩:“就是覺著沒有什麼詞比這個詞更貼切的了!” 莫不知笑嘆口氣:“罷,你喜歡就用著便是,反正影兒獨創的東西也不少。” 兩個人一同往外走,蘇霽月聽了卻奇怪道:“我還獨創了什麼嗎?” 莫不知眸色一頓,隨後笑道:“是啊。你總能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詞彙,倒是叫人一頓好猜。” “是麼?”蘇霽月凝神想了想,卻什麼都想不起來,便只得作罷,“看來人即便是失憶了,本性還是變不了的……你怎麼了?” 她一偏頭見身側沒人,轉頭的時候才發現莫不知竟立在那裡不動,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聽到她的聲音,莫不知才跟了上去,勾唇一笑:“沒事,只是忽然想起過幾日要帶你去哪兒玩。” 蘇霽月眉宇一亮:“哪裡都可以啊。蘭兒說通州很繁華,甚至還有夜市呢,我就特別喜歡夜市,燈紅酒綠的,特別好看。” “燈紅酒綠?”莫不知凝了一下,“酒為何會綠?” 蘇霽月一怔,倒像是被他問著了一般定在那裡:“是啊,酒為什麼會綠啊?” 剛剛那詞就像是根深蒂固置入記憶一般,一個不經意就說了出來,可是說完之後才發覺奇怪之處。 酒怎麼會綠?酒怎麼可能會綠? 莫不知見她一臉困惑之色,當即便道:“想不起來就不必想了,剛好過幾日就是月圓時分了,到那日我在帶你出去轉轉,就當賞月了!” 被他這句話吸引,蘇霽月立刻就摒棄了剛剛的疑問,立刻應道:“好!” 兩人出了院子之後經過了一段長長的九曲迴廊,這才到了王府的花園。 蘇霽月自醒來後便從未從房間裡出來過。見到沿途的下人還有王府秀麗的美景,一時眼睛都轉不過來。 莫不知始終陪在旁邊溫和的笑著,蘇霽月問什麼,他都十分耐心的解答,不厭其煩。 府中經過的下人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十分震驚的模樣。 王爺平日裡雖然待人溫和,但是狠起來的時候那也是相當嚇人的。何時見過他如此好脾氣的帶著一個人逛了一下午的園子,而且始終不急不躁的模樣。 於是乎,有關於碧宸居那位與王爺有著特殊關係的訊息也不脛而走。只不過,王府治下很嚴,不該問的,這些人也不敢去問。 直至有人行禮請安的時候大膽喚了蘇霽月一聲“姑娘”卻即刻被莫不知糾正為“夫人”,大家這才知曉那女子的真實身份。 難怪王爺如此有耐心丟下公務陪她逛園子,卻原來是未來的王妃! 二十多年了,王府從未有過喜事,眾人幾乎都要以為王爺有什麼特殊癖好了,如今真真正正的見著他有了心儀之人,滿府的下人都為這位主子高興,只不過,那女子的樣貌委實普通了些,要知道王爺不止人品相貌還是才學那都是出類拔萃的!只是不知那普普通通的女子究竟為何就得了王爺的心,這一下,不知道有多少少女芳心盡碎了! “那是為過年做準備嗎?” 在花園逛過一圈兒才留意到有下人在府內掛著紅燈籠,看起來一片喜喜洋洋的景象。 莫不知轉眸看去,應了一聲:“是。再過不久就是年關了。” 又要過年了。當日與她重逢便是新年,今年又有她在身邊作陪,這是不是說,他們是有緣分的? 莫不知看著蘇霽月眸底的新奇,此時此刻的她因為沒了記憶,對每件事都特別好奇的模樣叫人心頭生出別樣的柔軟來。 明明知曉她心裡有旁人,如今卻想著若是她能一直這麼想不起來,那該有多好! 為自己的想法,莫不知唇角掠過一抹苦笑。可她心中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他又怎能私心到讓她記不起來? 如果有一日樓宸出現了,那自己勢必是要放手的,只是怕就怕,到時的自己再也捨不得放手了! “啊!”胸口一團肉團撞了過來,莫不知驚了一下,低下頭去,才發現身前的蘇霽月摸著鼻樑一副痛苦的模樣。 “好痛……” “傷到哪兒了?我看看!” 他當即反應過來,伸出手來拿下她捂在鼻子上的手。還好只是有些紅腫,並沒有大礙。 “怎這般不小心,若你撞的不是我而是一堵牆怎麼辦?” 蘇霽月聞言抬目朝他胸口掃了一眼,嘀咕道:“沒什麼區別啊……” 莫不知手上動作一頓,隨後啞然失笑。她的意思,是說他的身子硬得像一堵牆? 不過因為常年徵戰的緣故,他的身子的確是硬了一些,因為都是肌肉…… “好了。”莫不知看了看她,忍不住握了她的手道,“我還是牽著你走吧。你如今還懷著孕,我可怕你一個不小心滑倒了,那就麻煩了!” 蘇霽月瞅了一眼二人交握的手指,也沒好意思拿開。畢竟,那人可是孩子她爹,她沒有拒絕的理由。就像昨日他擁著她睡覺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在他懷裡睡得雖然彆扭,但是還挺踏實的。而如今,她好像也只能信任他一人。 午膳過後,蘇霽月便睡了一覺,她發覺她醒來之後便特別嗜睡,也不知道到底是懷孕的緣故還是自己身體並未復原。 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傍晚,蘭秀兒送了晚飯進來,照舊是精緻但清淡的小菜。 “今日府中有客,王爺此刻正在會客,他交代晚些時候會過來,讓夫人先用膳。” 蘇霽月點了點頭,知曉莫不知身份特殊,也沒有什麼太大想法。 蘭秀兒將晚膳撤下之後,蘇霽月便又重新開始休息了,不過這會兒她不大困,便想去院子裡走走。沒想到剛出了房門便見著院子外頭一明媚女子快步走了進來。 瞧見她出來的一瞬,那女子腳步一頓,一雙漂亮的眼睛在蘇霽月身上一掃,隨後帶著不客氣的姿態道:“你就是我哥帶回府還讓大家稱呼你為‘夫人’的女人?” 那女子身著豔麗的紅衣,襯得那張幾分異域氣息的面孔格外漂亮奪目。 鮮豔的紅唇,嬌豔欲滴,像是一朵綻放的玫瑰花,好生豔麗動人,卻又似帶了點刺。 聽著她毫不客氣的話,蘇霽月神色一頓,還未答話,身後的蘭秀兒已經上去一步請禮道:“見過公主,公主怎有空來了碧宸居?” 莫麗莎看了蘭秀兒一眼道:“下午的時候就聽得婢女回稟,說是我哥帶回來的那個人總算是醒了,而且我哥還親自帶著她逛園子,讓下人稱呼她為‘夫人’,我便想看看這‘夫人’究竟是何模樣,讓我哥如此性情大變!” 蘭秀兒低眉順目立在那裡道:“看來府裡的下人是該管一管了,竟在公主殿下面前亂嚼舌根子……” “這倒不關他們什麼事,只是我之前過來專程要看人,哥哥卻不讓,如今倒是大大方方帶了出來……”她眸色在蘇霽月面上掃過,擰了擰眉,“也沒什麼過人之處啊……” 蘭秀兒躬身道:“世間女子哪兒有比得上公主的,再美的女子在公主面前也只會黯然失色。” “你這張嘴倒是甜。”莫麗莎眸底的敵意總算是緩和了幾分。只見得她緩步走上前來,看著蘇霽月道,“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是被我嚇到了?” 話音落,她勾唇一笑,似乎是態度緩和了些,“你不必害怕,我沒什麼惡意。只不過是皇兄將你藏得太緊,我覺得稀罕而已。” 蘇霽月這才微微躬身學了蘭秀兒的樣子朝她一禮道:“我不太會說話,怕公主聽了心中不快。” “你這聲音……”莫麗莎聽見她的聲音分明神色一震,隨後細細看了看她的面容,眸底的驚疑之色才又緩緩散去,“嫂子的聲音可真好聽……嫂子這般謙遜,難怪皇兄會喜歡,他最不愛那類庸脂俗粉了。” “是麼?”蘇霽月笑得溫和。 莫麗莎看了看她,忽然又走近一步道:“不知嫂嫂是哪裡人?聽嫂嫂說話的口音似乎不像是莫秦人,反倒像是南朝人……” 蘇霽月並未開口,一旁的蘭秀兒急忙答道:“回公主的話,夫人的確是南朝人。夫人出身普通,因機緣巧合救過王爺,王爺這才與夫人兩情相悅。只是當時莫秦與南朝戰亂之時,夫人的家受了摧毀,夫人自己也受了傷,後來王爺找到夫人這才將她帶回府上養病。之前之所以一直不讓夫人見客,就是因為夫人身子虛,王爺不想她被打擾罷了。” “這倒像我哥的作風。”莫麗莎頓了片刻,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就笑了起來,恍若釋然一般。她褪下了手腕上一隻玉鐲遞給蘇霽月道,“與嫂子初次見面,也沒有什麼見面禮,這個就當是給嫂嫂的見面禮了,日後嫂嫂若是想去哪兒玩或者想在城中逛逛,可以喚上我,我給嫂嫂帶路,對於通州城,我可算個活地圖!” “有勞公主,至於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貴重什麼,嫂子可是皇兄未來的王妃,送這個給你,已經是寒酸之物了,你若是拒絕,便是看不起妹妹了!” 蘇霽月怔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旁的蘭秀兒一眼,瞧見蘭秀兒點了點頭,她這才收了下來。 她看了看身上,她那裡著實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忽然就摸出什麼來,遞給莫麗莎,“我也沒別的東西,就拿這個給公主做見面禮吧。” 她手上拿的是一塊玉佩。莫麗莎只掃了一眼,便笑了起來看著蘇霽月道,“嫂子這東西我可不敢收。沒想到哥哥對嫂子這般好,竟將這皇族玉佩也贈予了嫂子。” 蘇霽月一怔,拿過那玉佩看了看:“這……是不知的?” 莫麗莎頓感奇怪:“怎麼?嫂子竟不知道這東西是我哥的?那你是如何有這東西的?” “我……” 蘇霽月話未出口,蘭秀兒便搶過她的回答道:“夫人昨日說想出去玩,王爺便給了我這個,因為怕夫人出去遇到什麼危險,有個信物便可以找附近的莫四軍。我昨日給夫人時並未說是王爺給的,所以夫人便不知道這是王爺的東西。” 聽她說完,蘇霽月看了她一眼,只覺得奇怪。這玉佩她明明就不知道是莫不知的,為何蘭秀兒要撒謊? 莫麗莎聽完倒是沒有懷疑:“原來是這樣。” 她點了點頭,再看向二人時,眸底便沒了半點疑惑:“天晚了,我就不打擾嫂子了。嫂子早點歇息,麗莎告辭了!” 蘇霽月應了一聲,莫麗莎當即轉身離去。

278:莫麗莎說,嫂子的聲音好熟悉(5000)

</script> 蘇霽月看見他取出的物品,眸底的疑惑緩緩散開:“人皮面具?”

“恩。”莫不知應道,“但這隻會是暫時的,等孩子生下來,我再尋找合適的機會,讓你的真容重現於世。”

蘇霽月轉眸看向鏡中的自己,那的確是一張極美的臉。都說紅顏禍水,尤其是在這樣的朝代,她這張臉必定會帶來禍事。

伸出手來撫向小腹,如今她懷著孕,當務之急是平平安安將孩子生下來。想到這裡,蘇霽月應了下來。

莫不知這才傾下身子:“那你閉上眼睛。”

感覺到臉上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不知道莫不知在她面容上塗了什麼,然後便感覺到面具覆了上去。

等他終於停下動作,蘇霽月腦海裡忽然就掠出一個想法來,以至於沒有多想她便問了出來:“這人皮面具該不是從人身上取下來的吧?”

莫不知神色一頓,隨後失笑:“不是。那般怨氣極重的東西,我自不會用在你身上。尤其你如今懷著孩子,就更不能了。”

蘇霽月鬆了口氣,忍不住便朝著鏡中看去,這才瞧見鏡中的自己頂的是一張只能算作清秀的面容。她伸手摸了摸,半點痕跡都沒摸到,幾乎跟真人一般無二。

她頓時就覺得好奇,一邊尋找著破綻口,一邊問一旁的莫不知:“不知,這怎麼取下來?”

乍然聽見她口中傳出的自己的名諱,莫不知略怔忡了一下,好似回憶回到了從前一般,待回過神來,才拿下蘇霽月的手道:“既然要人看不出破綻,自然也不會讓你自己尋到。放心吧,我只是用了柯神醫留下的一種藥,能將面具完全與面部貼合到沒有痕跡,待需取下之日也必須用藥液才可以。”

原來如此。

蘇霽月放下心來:“這般說來,我如今可以出去了嗎?”

垂目看向她期待的目光,莫不知勾唇一笑:“當然。只不過你不可獨自一人出去,如今你懷著身孕,若是獨自一人,我也不放心。想走走的時候,你就讓蘭兒陪著,她會武功,定會保你周全。”

蘇霽月頓時笑了起來,一雙眼睛彎成月牙一般:“好!”

她這般高興倒是讓他意料之外。

“那我今日可以出去嗎?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今日……”莫不知轉頭看了看外頭的天氣,思了片刻才道,“這幾ri你身子未好,就先在府中花園走走,等身子好利索了,我再陪你去街上逛逛,如何?”

“都聽你的!”

蘇霽月看起來高興極了:“那我們現在就出去!”

她如此迫不及待倒叫莫不知啞然失笑。

他點了點頭:“那先換身衣服吧。我帶你去。”

“好!”

等蘇霽月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一身衣裳。莫不知看向她身上的碧色長裙,眸色輕閃了下,腦海之中掠過當日他救下她時的場景,那日她一身碧衣,遍體鱗傷……如今再見她穿上碧色,好似又回到了那一日一般。

“這衣服……很適合你。”

“是嗎?”蘇霽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困惑道,“不知為何,剛剛一看見這顏色時便喜歡了,倒像是一見鍾情似的。”

莫不知眸底波光閃動,搖頭輕笑:“哪兒有人將一見鍾情這個詞用在衣服上?”

蘇霽月聳了聳肩:“就是覺著沒有什麼詞比這個詞更貼切的了!”

莫不知笑嘆口氣:“罷,你喜歡就用著便是,反正影兒獨創的東西也不少。”

兩個人一同往外走,蘇霽月聽了卻奇怪道:“我還獨創了什麼嗎?”

莫不知眸色一頓,隨後笑道:“是啊。你總能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詞彙,倒是叫人一頓好猜。”

“是麼?”蘇霽月凝神想了想,卻什麼都想不起來,便只得作罷,“看來人即便是失憶了,本性還是變不了的……你怎麼了?”

她一偏頭見身側沒人,轉頭的時候才發現莫不知竟立在那裡不動,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聽到她的聲音,莫不知才跟了上去,勾唇一笑:“沒事,只是忽然想起過幾日要帶你去哪兒玩。”

蘇霽月眉宇一亮:“哪裡都可以啊。蘭兒說通州很繁華,甚至還有夜市呢,我就特別喜歡夜市,燈紅酒綠的,特別好看。”

“燈紅酒綠?”莫不知凝了一下,“酒為何會綠?”

蘇霽月一怔,倒像是被他問著了一般定在那裡:“是啊,酒為什麼會綠啊?”

剛剛那詞就像是根深蒂固置入記憶一般,一個不經意就說了出來,可是說完之後才發覺奇怪之處。

酒怎麼會綠?酒怎麼可能會綠?

莫不知見她一臉困惑之色,當即便道:“想不起來就不必想了,剛好過幾日就是月圓時分了,到那日我在帶你出去轉轉,就當賞月了!”

被他這句話吸引,蘇霽月立刻就摒棄了剛剛的疑問,立刻應道:“好!”

兩人出了院子之後經過了一段長長的九曲迴廊,這才到了王府的花園。

蘇霽月自醒來後便從未從房間裡出來過。見到沿途的下人還有王府秀麗的美景,一時眼睛都轉不過來。

莫不知始終陪在旁邊溫和的笑著,蘇霽月問什麼,他都十分耐心的解答,不厭其煩。

府中經過的下人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十分震驚的模樣。

王爺平日裡雖然待人溫和,但是狠起來的時候那也是相當嚇人的。何時見過他如此好脾氣的帶著一個人逛了一下午的園子,而且始終不急不躁的模樣。

於是乎,有關於碧宸居那位與王爺有著特殊關係的訊息也不脛而走。只不過,王府治下很嚴,不該問的,這些人也不敢去問。

直至有人行禮請安的時候大膽喚了蘇霽月一聲“姑娘”卻即刻被莫不知糾正為“夫人”,大家這才知曉那女子的真實身份。

難怪王爺如此有耐心丟下公務陪她逛園子,卻原來是未來的王妃!

二十多年了,王府從未有過喜事,眾人幾乎都要以為王爺有什麼特殊癖好了,如今真真正正的見著他有了心儀之人,滿府的下人都為這位主子高興,只不過,那女子的樣貌委實普通了些,要知道王爺不止人品相貌還是才學那都是出類拔萃的!只是不知那普普通通的女子究竟為何就得了王爺的心,這一下,不知道有多少少女芳心盡碎了!

“那是為過年做準備嗎?”

在花園逛過一圈兒才留意到有下人在府內掛著紅燈籠,看起來一片喜喜洋洋的景象。

莫不知轉眸看去,應了一聲:“是。再過不久就是年關了。”

又要過年了。當日與她重逢便是新年,今年又有她在身邊作陪,這是不是說,他們是有緣分的?

莫不知看著蘇霽月眸底的新奇,此時此刻的她因為沒了記憶,對每件事都特別好奇的模樣叫人心頭生出別樣的柔軟來。

明明知曉她心裡有旁人,如今卻想著若是她能一直這麼想不起來,那該有多好!

為自己的想法,莫不知唇角掠過一抹苦笑。可她心中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他又怎能私心到讓她記不起來?

如果有一日樓宸出現了,那自己勢必是要放手的,只是怕就怕,到時的自己再也捨不得放手了!

“啊!”胸口一團肉團撞了過來,莫不知驚了一下,低下頭去,才發現身前的蘇霽月摸著鼻樑一副痛苦的模樣。

“好痛……”

“傷到哪兒了?我看看!”

他當即反應過來,伸出手來拿下她捂在鼻子上的手。還好只是有些紅腫,並沒有大礙。

“怎這般不小心,若你撞的不是我而是一堵牆怎麼辦?”

蘇霽月聞言抬目朝他胸口掃了一眼,嘀咕道:“沒什麼區別啊……”

莫不知手上動作一頓,隨後啞然失笑。她的意思,是說他的身子硬得像一堵牆?

不過因為常年徵戰的緣故,他的身子的確是硬了一些,因為都是肌肉……

“好了。”莫不知看了看她,忍不住握了她的手道,“我還是牽著你走吧。你如今還懷著孕,我可怕你一個不小心滑倒了,那就麻煩了!”

蘇霽月瞅了一眼二人交握的手指,也沒好意思拿開。畢竟,那人可是孩子她爹,她沒有拒絕的理由。就像昨日他擁著她睡覺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在他懷裡睡得雖然彆扭,但是還挺踏實的。而如今,她好像也只能信任他一人。

午膳過後,蘇霽月便睡了一覺,她發覺她醒來之後便特別嗜睡,也不知道到底是懷孕的緣故還是自己身體並未復原。

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傍晚,蘭秀兒送了晚飯進來,照舊是精緻但清淡的小菜。

“今日府中有客,王爺此刻正在會客,他交代晚些時候會過來,讓夫人先用膳。”

蘇霽月點了點頭,知曉莫不知身份特殊,也沒有什麼太大想法。

蘭秀兒將晚膳撤下之後,蘇霽月便又重新開始休息了,不過這會兒她不大困,便想去院子裡走走。沒想到剛出了房門便見著院子外頭一明媚女子快步走了進來。

瞧見她出來的一瞬,那女子腳步一頓,一雙漂亮的眼睛在蘇霽月身上一掃,隨後帶著不客氣的姿態道:“你就是我哥帶回府還讓大家稱呼你為‘夫人’的女人?”

那女子身著豔麗的紅衣,襯得那張幾分異域氣息的面孔格外漂亮奪目。

鮮豔的紅唇,嬌豔欲滴,像是一朵綻放的玫瑰花,好生豔麗動人,卻又似帶了點刺。

聽著她毫不客氣的話,蘇霽月神色一頓,還未答話,身後的蘭秀兒已經上去一步請禮道:“見過公主,公主怎有空來了碧宸居?”

莫麗莎看了蘭秀兒一眼道:“下午的時候就聽得婢女回稟,說是我哥帶回來的那個人總算是醒了,而且我哥還親自帶著她逛園子,讓下人稱呼她為‘夫人’,我便想看看這‘夫人’究竟是何模樣,讓我哥如此性情大變!”

蘭秀兒低眉順目立在那裡道:“看來府裡的下人是該管一管了,竟在公主殿下面前亂嚼舌根子……”

“這倒不關他們什麼事,只是我之前過來專程要看人,哥哥卻不讓,如今倒是大大方方帶了出來……”她眸色在蘇霽月面上掃過,擰了擰眉,“也沒什麼過人之處啊……”

蘭秀兒躬身道:“世間女子哪兒有比得上公主的,再美的女子在公主面前也只會黯然失色。”

“你這張嘴倒是甜。”莫麗莎眸底的敵意總算是緩和了幾分。只見得她緩步走上前來,看著蘇霽月道,“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是被我嚇到了?”

話音落,她勾唇一笑,似乎是態度緩和了些,“你不必害怕,我沒什麼惡意。只不過是皇兄將你藏得太緊,我覺得稀罕而已。”

蘇霽月這才微微躬身學了蘭秀兒的樣子朝她一禮道:“我不太會說話,怕公主聽了心中不快。”

“你這聲音……”莫麗莎聽見她的聲音分明神色一震,隨後細細看了看她的面容,眸底的驚疑之色才又緩緩散去,“嫂子的聲音可真好聽……嫂子這般謙遜,難怪皇兄會喜歡,他最不愛那類庸脂俗粉了。”

“是麼?”蘇霽月笑得溫和。

莫麗莎看了看她,忽然又走近一步道:“不知嫂嫂是哪裡人?聽嫂嫂說話的口音似乎不像是莫秦人,反倒像是南朝人……”

蘇霽月並未開口,一旁的蘭秀兒急忙答道:“回公主的話,夫人的確是南朝人。夫人出身普通,因機緣巧合救過王爺,王爺這才與夫人兩情相悅。只是當時莫秦與南朝戰亂之時,夫人的家受了摧毀,夫人自己也受了傷,後來王爺找到夫人這才將她帶回府上養病。之前之所以一直不讓夫人見客,就是因為夫人身子虛,王爺不想她被打擾罷了。”

“這倒像我哥的作風。”莫麗莎頓了片刻,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就笑了起來,恍若釋然一般。她褪下了手腕上一隻玉鐲遞給蘇霽月道,“與嫂子初次見面,也沒有什麼見面禮,這個就當是給嫂嫂的見面禮了,日後嫂嫂若是想去哪兒玩或者想在城中逛逛,可以喚上我,我給嫂嫂帶路,對於通州城,我可算個活地圖!”

“有勞公主,至於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貴重什麼,嫂子可是皇兄未來的王妃,送這個給你,已經是寒酸之物了,你若是拒絕,便是看不起妹妹了!”

蘇霽月怔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旁的蘭秀兒一眼,瞧見蘭秀兒點了點頭,她這才收了下來。

她看了看身上,她那裡著實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忽然就摸出什麼來,遞給莫麗莎,“我也沒別的東西,就拿這個給公主做見面禮吧。”

她手上拿的是一塊玉佩。莫麗莎只掃了一眼,便笑了起來看著蘇霽月道,“嫂子這東西我可不敢收。沒想到哥哥對嫂子這般好,竟將這皇族玉佩也贈予了嫂子。”

蘇霽月一怔,拿過那玉佩看了看:“這……是不知的?”

莫麗莎頓感奇怪:“怎麼?嫂子竟不知道這東西是我哥的?那你是如何有這東西的?”

“我……”

蘇霽月話未出口,蘭秀兒便搶過她的回答道:“夫人昨日說想出去玩,王爺便給了我這個,因為怕夫人出去遇到什麼危險,有個信物便可以找附近的莫四軍。我昨日給夫人時並未說是王爺給的,所以夫人便不知道這是王爺的東西。”

聽她說完,蘇霽月看了她一眼,只覺得奇怪。這玉佩她明明就不知道是莫不知的,為何蘭秀兒要撒謊?

莫麗莎聽完倒是沒有懷疑:“原來是這樣。”

她點了點頭,再看向二人時,眸底便沒了半點疑惑:“天晚了,我就不打擾嫂子了。嫂子早點歇息,麗莎告辭了!”

蘇霽月應了一聲,莫麗莎當即轉身離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