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鬧事與人大打出手(一更)

火爆狼妃,王爺乖乖入懷·公子浪無雙·2,927·2026/3/26

294:鬧事與人大打出手(一更) 294:鬧事與人大打出手(一更)    “這件事情我倒是聽說過,話說起來,那炸起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 “不知道啊,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蘇霽月在大堂內聽得清楚,聽這些人談及之物,那不是炸藥麼? 難道炸藥不該是人盡皆知的?這些人竟不知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按著太陽穴,竟怎麼想都想不起來,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忽然就見著一人衝進客棧之內大叫道:“鬼王招兵了,大家快去看一看,每月月俸二兩銀子呢!” “真的?”店內有人大喜,當即問道,“在哪兒呢?” “就在前面拐角的河東藥館對面,大家快去看!” 那人說完便跑了出去,大堂之內的人頓時也一鬨而散,竟全去看熱鬧了。 招兵?二兩銀子? 這段時間,蘇霽月對錢也有了概念,二兩銀子的確是一個不小的數目,對於窮人而言,這可是天大的好差事! “誒,兄弟你都不去看看嗎?聽說這鬼王待民如子,此前很多人都想去,只可惜啊,鬼王不招啊!如今突然大肆招兵,還有這麼多的月俸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有一個漢子上前來,許是見著客棧內的男人都走光了,就她一人不動便過來詢問。 蘇霽月只覺得詫異:“這位大哥,這鬼王與南朝的皇帝打仗,說到底這鬼王是謀逆,你們這麼多人跟他,就不怕沒命嗎?” “嗨,一聽小夥子這話就知道你肯定不知道近來的戰況了,我跟你說哈……”那漢子說著就在她對面坐了下來,見蘇霽月桌上又未完的茶水頓時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這才繼續,“這幾年啊,南朝內憂外患,眼下朝廷已經亂得不像樣子了,當今皇上也就是從前的寧王,聽說他的皇位可是靠著殺兄弒父得來的。他繼承皇位之後朝堂上有很多人不滿他,再加上民怨,他無奈之下就更加急於鞏固自己的皇權了,是以,做出不少讓百姓怨聲載道的事情。” “比如啊,從前那尼古塔屠城事件,這新皇非但不為百姓手刃仇人還與仇人北林國結盟,這樣的國恥家恨,百姓怎麼可能接受?但是新皇帝怕啊!” “尤其後來莫秦都打到家門口了,他還厚著臉皮把昔日被定為‘通敵叛國’罪名的戰王給找了回來,赦免了人家的罪,讓人家為他出生入死,結果戰王真的佔死了……哎,說起來可真是令人可惜,戰王年紀輕輕卻一生戎馬,最後竟死得那樣慘烈……如今這鬼王部聽說是戰王的昔日部下,是為戰王和戰王妃報仇而來,而這鬼王軍所過之處皆是對百姓厚待,是以很是受那些昔日感念戰王的百姓的歡迎。” “所以眼下啊,百姓心頭是有一杆秤了,也就不管到底誰正誰邪,反正咱們小老百姓啊,誰對咱好,咱就跟誰,而且不是有一句話這麼說的麼?所謂法不責眾,大家都是南朝的百姓,日後不論哪一方贏了也不至於真的拿老百姓怎麼樣不是?” 這麼一說,蘇霽月算是理清南朝局勢的來龍去脈了。 “我聽說鬼王軍都打到淮河了,是不是說眼下的情況,新皇地位已是岌岌可危了?” 那漢子又喝了口茶,這才道:“也不全是這樣,雖說鬼王軍對勢如破竹已經過了淮河到達瀛洲與南朝大軍隔江相望,但也正是這個地方,阻了鬼王軍的去路。” “我剛剛不是跟你講過戰王那一戰麼?戰王戰死的那一戰就是在瀛洲江邊,當時莫秦和南朝大軍就是隔江相望,這瀛洲的地勢啊,一面易守難攻一面易攻難守。” “而現在,鬼王軍和南朝大軍所呈現的就是眼下局勢。” “而且啊,南朝此番還有北林的二十萬大軍援助,再加上自己的三十萬,一共是五十萬大軍,而鬼王這邊雖說是一路擴充軍隊,但是依舊只有三十來萬人。” “三十萬對五十萬,難啊。而且北林的二十萬大軍都是精銳之士,鬼王這邊的呢,都不是專業軍隊,一來訓練時間短,二來吧,組織的都是一些百姓。數量上比不過,精銳上也必不過,所以難啊!” “也就是說,鬼王會輸?” “那也不是這麼說,雖說鬼王此人讓人捉摸不透,但是聽說他的作戰手法很是巧妙,而且這一路是所向披靡,也不知是怎麼用那閒散的三十萬大軍打贏了的。” 原來是這樣。 蘇霽月點著頭,已經是完全摸清楚了。那漢子看了看她,忽然就伸出手來握住她的手腕道:“兄弟,我看你年紀輕輕的,好男兒志在四方,若不然,也跟哥哥我一起去報名如何?” “咳咳……”蘇霽月用了好大的力才掙脫開那漢子的鐵掌,“這……小弟今日出來之時還未同家人稟報,這保家衛國的大事,起碼得先同家人商量一番才是!” 那漢子凝神想了想:“那倒也是……行,那哥哥我就先走了,這二兩銀子的月俸可比我那農活兒強多了!” “大哥慢走!”蘇霽月訕笑著,眼見那漢子跑出了客棧這才輕籲口氣。 看來這兵荒馬亂的時候,男裝也未見得就是好事啊!可男裝若是不好,女裝豈不是更不好了? 喝完杯子裡的茶,蘇霽月趕緊放下銀錢上了樓。她只是小小女兒家,回來尋親的,可不想參與到那些大事情裡。 在城安門住了三日,並沒有覺出什麼新奇的地方,蘇霽月便打算去置辦些東西重新上路。 街頭,那鬼王軍招兵還在火熱進行中,蘇霽月瞧見那長長的隊伍都排出一條大街了。 隔街看見那“招兵啟事”的確足夠吸引人,月俸二兩銀子,而那些新兵經過考核之後立刻收編,而且銀子也是立刻兌現,對於戰場傷亡將士,告示上也寫了撫慰銀兩。 亂世之時不缺英雄,所以這樣的招兵成效自然是可想而知。不過這個鬼王到底是什麼人,照這樣擴充套件軍隊,那得需要多少銀子?沒有一個國庫級別,怎麼招得動啊! 街上人一多,那些商鋪難免熱鬧。 蘇霽月想買一匹馬上路做通行工具,她原本是想學一學看看自己能否駕馭再買。沒想到一上馬,那感覺立刻就來了,好像她原本就是會騎馬的一樣。 她心頭當即開懷得很,立刻就打算買下了。 正牽著馬要給店家付賬,卻忽然看見前方一片嚷嚷的聲音,蘇霽月正想過去看看什麼情況,忽然就見得一群人在那裡打起人來,而所打之人正是那位賣馬的老闆。此刻他被人踩在地上拳打腳踢,都五六十歲的人了,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打? 旁邊店鋪看熱鬧的人一個個都嘆著氣搖頭,卻沒人敢上前阻止,她一時心急,急忙拉了個人詢問。 “小兄弟外地來的吧?這幾個人啊,是我們這邊的惡霸,隔段時間就會過來收租。陳大哥人啊老實,家裡有八十老母還有三個孩子,日子難啊,就不想付這個租錢,所以就被打了!” 原來是這樣! “敢問這位大哥,是多少租錢啊?” 那人伸出兩根手指來。 “二兩?” “不是,是二十兩,你想想啊,我們這些小本生意,那兒來的這麼多二十兩,大家都是怨聲載道,只是不敢與人家敵對,這些個惡霸啊,打起人來兇殘的很,如今亂世又沒有官府去管,哎,這世道啊……” 那些人打了人家一頓這才作罷,蘇霽月見狀急忙上前將那老伯扶了起來。 那老伯被打得鼻青臉腫,被她攙扶著很是感激道:“多謝小兄弟了。” 蘇霽月看著那群人走了,才道:“老伯,我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幫你的,剛剛那匹馬我要了,這是銀錢,你收好了!” 她將銀子塞進老伯手裡,老伯見了很是感激:“多謝小兄弟啊!” “老伯不用謝,為防那些人再回來鬧事老伯不妨今日把店門關了,先去醫館上點藥,過幾日再開張。” “小兄弟提醒得是!”那老伯顫著手正要將銀子塞進袖中,卻忽然的不知從哪裡伸來的手,直接將那銀兩搶了過去。 蘇霽月猛的一抬頭,竟是那去而復返的惡霸一行人。 一共五個人,各個體形彪悍,虎頭虎腦一看就不像是好惹的人。 “我的銀子!”老伯大叫一聲,想要去搶回來,卻被那人一腳踹到地上,老伯起不來,便在那裡哭求,“求求你們,把銀子還給我吧!”

294:鬧事與人大打出手(一更)

294:鬧事與人大打出手(一更)    “這件事情我倒是聽說過,話說起來,那炸起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

“不知道啊,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蘇霽月在大堂內聽得清楚,聽這些人談及之物,那不是炸藥麼?

難道炸藥不該是人盡皆知的?這些人竟不知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按著太陽穴,竟怎麼想都想不起來,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忽然就見著一人衝進客棧之內大叫道:“鬼王招兵了,大家快去看一看,每月月俸二兩銀子呢!”

“真的?”店內有人大喜,當即問道,“在哪兒呢?”

“就在前面拐角的河東藥館對面,大家快去看!”

那人說完便跑了出去,大堂之內的人頓時也一鬨而散,竟全去看熱鬧了。

招兵?二兩銀子?

這段時間,蘇霽月對錢也有了概念,二兩銀子的確是一個不小的數目,對於窮人而言,這可是天大的好差事!

“誒,兄弟你都不去看看嗎?聽說這鬼王待民如子,此前很多人都想去,只可惜啊,鬼王不招啊!如今突然大肆招兵,還有這麼多的月俸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有一個漢子上前來,許是見著客棧內的男人都走光了,就她一人不動便過來詢問。

蘇霽月只覺得詫異:“這位大哥,這鬼王與南朝的皇帝打仗,說到底這鬼王是謀逆,你們這麼多人跟他,就不怕沒命嗎?”

“嗨,一聽小夥子這話就知道你肯定不知道近來的戰況了,我跟你說哈……”那漢子說著就在她對面坐了下來,見蘇霽月桌上又未完的茶水頓時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這才繼續,“這幾年啊,南朝內憂外患,眼下朝廷已經亂得不像樣子了,當今皇上也就是從前的寧王,聽說他的皇位可是靠著殺兄弒父得來的。他繼承皇位之後朝堂上有很多人不滿他,再加上民怨,他無奈之下就更加急於鞏固自己的皇權了,是以,做出不少讓百姓怨聲載道的事情。”

“比如啊,從前那尼古塔屠城事件,這新皇非但不為百姓手刃仇人還與仇人北林國結盟,這樣的國恥家恨,百姓怎麼可能接受?但是新皇帝怕啊!”

“尤其後來莫秦都打到家門口了,他還厚著臉皮把昔日被定為‘通敵叛國’罪名的戰王給找了回來,赦免了人家的罪,讓人家為他出生入死,結果戰王真的佔死了……哎,說起來可真是令人可惜,戰王年紀輕輕卻一生戎馬,最後竟死得那樣慘烈……如今這鬼王部聽說是戰王的昔日部下,是為戰王和戰王妃報仇而來,而這鬼王軍所過之處皆是對百姓厚待,是以很是受那些昔日感念戰王的百姓的歡迎。”

“所以眼下啊,百姓心頭是有一杆秤了,也就不管到底誰正誰邪,反正咱們小老百姓啊,誰對咱好,咱就跟誰,而且不是有一句話這麼說的麼?所謂法不責眾,大家都是南朝的百姓,日後不論哪一方贏了也不至於真的拿老百姓怎麼樣不是?”

這麼一說,蘇霽月算是理清南朝局勢的來龍去脈了。

“我聽說鬼王軍都打到淮河了,是不是說眼下的情況,新皇地位已是岌岌可危了?”

那漢子又喝了口茶,這才道:“也不全是這樣,雖說鬼王軍對勢如破竹已經過了淮河到達瀛洲與南朝大軍隔江相望,但也正是這個地方,阻了鬼王軍的去路。”

“我剛剛不是跟你講過戰王那一戰麼?戰王戰死的那一戰就是在瀛洲江邊,當時莫秦和南朝大軍就是隔江相望,這瀛洲的地勢啊,一面易守難攻一面易攻難守。”

“而現在,鬼王軍和南朝大軍所呈現的就是眼下局勢。”

“而且啊,南朝此番還有北林的二十萬大軍援助,再加上自己的三十萬,一共是五十萬大軍,而鬼王這邊雖說是一路擴充軍隊,但是依舊只有三十來萬人。”

“三十萬對五十萬,難啊。而且北林的二十萬大軍都是精銳之士,鬼王這邊的呢,都不是專業軍隊,一來訓練時間短,二來吧,組織的都是一些百姓。數量上比不過,精銳上也必不過,所以難啊!”

“也就是說,鬼王會輸?”

“那也不是這麼說,雖說鬼王此人讓人捉摸不透,但是聽說他的作戰手法很是巧妙,而且這一路是所向披靡,也不知是怎麼用那閒散的三十萬大軍打贏了的。”

原來是這樣。

蘇霽月點著頭,已經是完全摸清楚了。那漢子看了看她,忽然就伸出手來握住她的手腕道:“兄弟,我看你年紀輕輕的,好男兒志在四方,若不然,也跟哥哥我一起去報名如何?”

“咳咳……”蘇霽月用了好大的力才掙脫開那漢子的鐵掌,“這……小弟今日出來之時還未同家人稟報,這保家衛國的大事,起碼得先同家人商量一番才是!”

那漢子凝神想了想:“那倒也是……行,那哥哥我就先走了,這二兩銀子的月俸可比我那農活兒強多了!”

“大哥慢走!”蘇霽月訕笑著,眼見那漢子跑出了客棧這才輕籲口氣。

看來這兵荒馬亂的時候,男裝也未見得就是好事啊!可男裝若是不好,女裝豈不是更不好了?

喝完杯子裡的茶,蘇霽月趕緊放下銀錢上了樓。她只是小小女兒家,回來尋親的,可不想參與到那些大事情裡。

在城安門住了三日,並沒有覺出什麼新奇的地方,蘇霽月便打算去置辦些東西重新上路。

街頭,那鬼王軍招兵還在火熱進行中,蘇霽月瞧見那長長的隊伍都排出一條大街了。

隔街看見那“招兵啟事”的確足夠吸引人,月俸二兩銀子,而那些新兵經過考核之後立刻收編,而且銀子也是立刻兌現,對於戰場傷亡將士,告示上也寫了撫慰銀兩。

亂世之時不缺英雄,所以這樣的招兵成效自然是可想而知。不過這個鬼王到底是什麼人,照這樣擴充套件軍隊,那得需要多少銀子?沒有一個國庫級別,怎麼招得動啊!

街上人一多,那些商鋪難免熱鬧。

蘇霽月想買一匹馬上路做通行工具,她原本是想學一學看看自己能否駕馭再買。沒想到一上馬,那感覺立刻就來了,好像她原本就是會騎馬的一樣。

她心頭當即開懷得很,立刻就打算買下了。

正牽著馬要給店家付賬,卻忽然看見前方一片嚷嚷的聲音,蘇霽月正想過去看看什麼情況,忽然就見得一群人在那裡打起人來,而所打之人正是那位賣馬的老闆。此刻他被人踩在地上拳打腳踢,都五六十歲的人了,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打?

旁邊店鋪看熱鬧的人一個個都嘆著氣搖頭,卻沒人敢上前阻止,她一時心急,急忙拉了個人詢問。

“小兄弟外地來的吧?這幾個人啊,是我們這邊的惡霸,隔段時間就會過來收租。陳大哥人啊老實,家裡有八十老母還有三個孩子,日子難啊,就不想付這個租錢,所以就被打了!”

原來是這樣!

“敢問這位大哥,是多少租錢啊?”

那人伸出兩根手指來。

“二兩?”

“不是,是二十兩,你想想啊,我們這些小本生意,那兒來的這麼多二十兩,大家都是怨聲載道,只是不敢與人家敵對,這些個惡霸啊,打起人來兇殘的很,如今亂世又沒有官府去管,哎,這世道啊……”

那些人打了人家一頓這才作罷,蘇霽月見狀急忙上前將那老伯扶了起來。

那老伯被打得鼻青臉腫,被她攙扶著很是感激道:“多謝小兄弟了。”

蘇霽月看著那群人走了,才道:“老伯,我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幫你的,剛剛那匹馬我要了,這是銀錢,你收好了!”

她將銀子塞進老伯手裡,老伯見了很是感激:“多謝小兄弟啊!”

“老伯不用謝,為防那些人再回來鬧事老伯不妨今日把店門關了,先去醫館上點藥,過幾日再開張。”

“小兄弟提醒得是!”那老伯顫著手正要將銀子塞進袖中,卻忽然的不知從哪裡伸來的手,直接將那銀兩搶了過去。

蘇霽月猛的一抬頭,竟是那去而復返的惡霸一行人。

一共五個人,各個體形彪悍,虎頭虎腦一看就不像是好惹的人。

“我的銀子!”老伯大叫一聲,想要去搶回來,卻被那人一腳踹到地上,老伯起不來,便在那裡哭求,“求求你們,把銀子還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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