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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狼妃,王爺乖乖入懷·公子浪無雙·3,837·2026/3/26

321:4000 321:4000    還有,她也不想尋一個如意郎君對方只是為了她的樣貌。【鳳\/凰\/ //ia/u///】 所以她想把這張臉留到最後,留到她覓得一位真心實意對她好的人,那這張臉那時候就是對他最好的回報! 樓宸一張臉頓時就沉了幾分:“那就不吃了。” “喂!”蘇霽月氣著了了,“你堂堂三軍主帥,怎麼還做這種事情!不吃是嗎?不吃就算了!” 話音落,蘇霽月便將飯菜全都收了起來:“你今日若是不聽我的,那往後你要是再出個什麼毛病我可就不來救你了,就是你那五個手下跪著求我,本姑娘也不伺候!” “陸天師教出來的徒弟,脾氣都這麼大嗎?”為何現在竟覺得她連生氣的時候也與月兒那般相似?月兒生氣之時,心裡越是氣,臉上越平靜,而眼前女子竟正好是這般模樣,雖然她說出來的話是極其生氣的,可面上卻看不到一分生氣的狀態。 “這可不是師父教的,是爹孃給的!” “這麼不怕我?”話音落,他人已知眼前,似乎隱約之間還勾起了薄笑。那若有似無的笑意落在他的臉上頃刻便將那份寒涼森冷瓦解了大半,秀氣英飛的長眉,狹長漆黑的鳳目,即便是隔著小半塊面具也能看得到的比女人還長的睫毛,還有那張唇,既不硃紅也不寡淡,此刻微翹起的弧度恰到好處的勾人心魄。 蘇霽月曾見過天下間最美的臉,可如今瞧著他的模樣,不知為何竟覺出比莫不知那張完美無缺的臉還要更惑心三分,以至於讓她在頃刻之間,心跳似乎停了一下。 “怕你做什麼?”蘇霽月嘀咕。 就算他是三軍主帥,可她幾次所見都是他躺在床上病怏怏的樣子,這模樣,很難讓人害怕! “你臉上的藥水是千山雪水所制,本帥說得可對?” 蘇霽月一怔,隨後猛然後退一步捂住自己的臉:“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強行取下我的面具,後果你可想好了!” “什麼後果?” 蘇霽月想了想,只覺他此刻像是變了性一般,步步逼近句句蠱惑,以至於讓她薄弱的防線瀕臨崩潰:“我……我長得特別醜!不能示人的醜!” 彷彿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蘇霽月重複著強調。 “是麼?”樓宸淡淡揚眉,“沒關係,美與醜對本王而言不過一張面具,本王總得親眼看過才能知道事實究竟是不是如你所言,比如說……你這張面具底下究竟有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是不是莫秦派來的殲細?”你是不是吾妻月兒……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只是一雙眸底越發的深不可測。 蘇霽月只是覺得他這眼睛沉得可怕,忍不住就倒退一步:“鬼王,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現在就走!你那五個手下可是答應過我的……” “你自然是能走,你若是走了,本帥便命人打斷那五人的腿,既然是背叛本王的人,那留著何用?” 蘇霽月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此刻外頭還傳來操練場上將士氣吞山河的喊殺聲,剛剛他在三軍將士前的訓話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如果說對於背叛者,蘇霽月半點也不懷疑他會做不到,畢竟按他的性子,打斷腿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而那五人是他的忠實跟班,所以手下留情也就合情合理了。 她是大夫,大夫只能救人不能害人! “真這麼想看?可以啊,不過千山雪水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到的,您老眼下還在打仗,你確定你能從極北之地取來那千山雪水?反正我是沒有的。”蘇霽月聳了聳肩,眼下戰事這麼吃緊,即便他有人去取“千山雪水”,那麼遠的路程回來,一來一回怎麼也得半年了。 半年時間,只怕仗已經結束了! 到時候她都逃之夭夭了,還管他有沒有“千山雪水”! “只要你應允了便好。”樓宸忽然之間,似心情大好了,坐到一旁的食桌邊。對於那黑濃濃的一碗藥汁,他眼都不眨一下的一口飲盡,隨後張開臂膀淡道:“換吧。” 蘇霽月看了看他,只覺得他這轉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從前每次換藥他雖然不是不配合,可從來都是冷著臉的,似乎她碰他一下,他都嫌棄,可如今這模樣半點也不見嫌棄的神情,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放下食盒,不確定的走過去,嘗試著伸出手來扒拉他的外衫,果見他這一回不止連眉頭都沒皺,而且神色淡得好像她壓根就不是扒拉他衣服,而是穿衣服! 蘇霽月撥出一口濁氣,咋的看他態度轉好,她就這麼不自然呢?而且隱隱心頭還有點不安! 快速將他的傷口包紮好,目光觸及他左胸的那塊疤痕,忍不住又是眉心一跳。 蘇霽月急忙穩住心神,屏住呼吸快速將紗布打了個結,這才退後一步,將剪刀收進藥箱裡。 可鼻息間尚存的獨屬於男子身上的氣息,怎麼就這麼讓她心跳飛快呢? “飯呢?” “啊?”蘇霽月回頭,卻見那一頭的男子自己已經將衣衫穿好,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聞言便挑起眉梢,淡看著她。 “哦,在這裡!”蘇霽月反應過來,急忙將食盒遞了過去,樓宸看了一眼,自己伸出手來將食盒裡的飯菜一一端了出來,隨後慢條斯理地吃著,動作優雅到不行。 “一起吃?”似乎是看蘇霽月在一旁的視線太過炙熱,他淡抬眉目,指了指飯菜。 蘇霽月趕緊伸出雙手來拒絕:“不用了……我吃過了!” 末了,她又看了看在那兒獨自用膳的樓宸,欲言又止道:“那個……鬼王,我是不是哪兒做錯了?你這樣子,怪嚇人的……” “嚇人?”那一頭,樓宸已經放下碗筷,淡淡站起身來,“本帥何時不嚇人?” 他伸出手指來指向臉上的半塊面具,蘇霽月這才又想起來,為何在軍營裡,他行動之時為何要帶著這小半塊面具呢? 儘管對於她而言,這面具戴與不戴壓根就沒什麼區別,因為對於熟悉他的人來說,那面具壓根就遮不住什麼! 那是要幹嘛?製造神秘感嗎? “睡著的時候不嚇人!” 樓宸眸底一沉,人已至營帳口。他沒接話,而是直接道:“本帥會在這裡戴上一整日,你自便。” 話音落,人已出了營帳。 蘇霽月閒來無事也沒急著走,反正她呆在軍營裡也是無聊透頂,倒不如在前面看看他們如何操練軍隊。 都說鬼王大軍所向披靡,一路暢通無阻的攻入瀛洲,現在看來,成功的確是需要先決條件的,比如嚴苛的訓練,又比如嚴厲的軍紀! 她只在前頭待了一日,便看見了許多因為不遵守軍紀而受到處罰的人,或重或輕沒有半點含糊,甚至於在死刑面前,也絕不拖泥帶水。 如此嚴苛,也難怪軍隊紀律如此嚴明瞭! 晚上回到軍營,蘇霽月第一件事便是找來蔣陽為自己另闢一處營帳做住處。樓宸眼下的傷勢已經平穩,再加上她是女子,與男子同處一室多有不便。 蔣陽也很乾脆,當天晚上便讓人在樓宸的營帳旁邊再搭起了一間大帳,如此一來,既方便她身為專屬大夫貼身照顧,也方便她休息。 蘇霽月對此很是滿意,當天晚上在給樓宸換完藥後就回到自己的大帳了。 她剛沐浴完準備休息,便看見小白搖著尾巴在她床邊一臉享受的眯著眼睛。 蘇霽月想起來它也該洗澡了,便不由分說抱了它直接丟進熱水裡。 小白在水中“噗通”幾聲,很是慌亂的四下逃竄,看得她心情大好。 “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蘇霽月一邊扶著它,一邊想起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想起那鬼王突然轉好的態度,突然之間就覺得心情舒暢了起來,前所未有的輕鬆愉悅。 這一晚,自然是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她就跑去廚房盯著樓宸的膳食了。 看大廚熬出的米粥又軟又香,她自己也忍不住食指大動,但想到樓宸必定早早就會出門,便直接取了吃的送去。 “這裡,還有這裡,雲岫你領五千兵馬埋伏,雲毅領五千人從右側翼聽候指令,至於雲深,你領三萬人馬從後麵包抄,剩下的兩萬兵力則由我來正面進攻,引誘敵人。待雲岫偷襲成功時,雲毅你迅速領人包抄突襲,至於雲深,待我率領兩萬人嗎攻入後,你再從後方直破龍門,將南朝大軍團團圍困,如此一來,我就不信他南軍還有突圍之路!” 蘇霽月剛進入大營便聽得一眾將軍在與樓宸商量戰事。此時此刻營帳裡頭的沙丘上插滿了旗幟,顯然是樓宸在排兵佈陣。看見蘇霽月進來,他的聲音倒是未停,這般說來,就是對她信任了? 蘇霽月也沒有打擾,將食盒和藥箱放下之後便安靜立在一旁等候。 眾人細細看著地形圖品味著他剛剛的安排,薩塔和開口道:“王爺這樣的安排甚少,只是我做什麼?” 樓宸抬起頭來看他:“眾多良帥之中,你是最特別的,也是最扎眼的。所以此番進攻,我要你打頭陣,做誘敵之用,但這僅僅只是誘敵,一旦敵人追來,你迅速撤退,同時領了你的人馬退離戰線,併火速與雲深的人匯合,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薩塔和這才懂了急忙點頭:“只要能有我的事兒就行,我沒意見!” 其餘人也一致應道:“我也沒有!” 樓宸點了點頭,看向牆上懸著的一張臨川至瀛洲的地形圖道:“這四面都是山,是一個隱身埋伏的絕佳之所,所以到時候雲毅的人就在這裡等著,只要前方雲岫人馬一動,對方撤退,你就迅速出兵包抄。雖不至於殲滅全軍,但拿他個兩萬人馬絕對沒有問題!” 眾人又是一致應允,樓宸再說了什麼,這才道:“那就這麼安排,未來的這三日,你們需得加緊訓練手底下的人,我們的人馬本就比南朝少了二十來萬人,這是一場很危險的仗,但是到了這一步,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尤其瀛洲之後的地段更加難打,一來因為地勢,二來有了禁軍的加入,禁軍雖然只有三萬人馬,但禁軍全是精銳之士,以一抵二絲毫不為過,我們在人數上本就吃虧,所以瀛洲過後的每一步都不得有半點差錯,否則只會功虧一簣,明白嗎?” “末將遵命!”五人齊聲應答,樓宸這才點了點頭,眾人旋即一一告退。 末了,他才轉過身來看向角落的蘇霽月,微微挑眉:“今日倒是早。” 蘇霽月立刻笑了起來:“是啊,今日可不止是早,廚房大廚的飯菜也很是可口呢!” 說著,她便將藥先取了出來:“先喝藥!” 樓宸走過去,端起藥碗一飲而盡,許是因為太苦,眉心擰得有些緊,蘇霽月見了,這才將心裡頭的疑問拋了出來:“這麼快,又要打仗了嗎?” 樓宸淡看她一眼:“乘勝追擊這是必須的,如果消磨的時間太長只會損耗士氣,行軍作戰最忌諱的就是士氣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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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4000    還有,她也不想尋一個如意郎君對方只是為了她的樣貌。【鳳\/凰\/ //ia/u///】

所以她想把這張臉留到最後,留到她覓得一位真心實意對她好的人,那這張臉那時候就是對他最好的回報!

樓宸一張臉頓時就沉了幾分:“那就不吃了。”

“喂!”蘇霽月氣著了了,“你堂堂三軍主帥,怎麼還做這種事情!不吃是嗎?不吃就算了!”

話音落,蘇霽月便將飯菜全都收了起來:“你今日若是不聽我的,那往後你要是再出個什麼毛病我可就不來救你了,就是你那五個手下跪著求我,本姑娘也不伺候!”

“陸天師教出來的徒弟,脾氣都這麼大嗎?”為何現在竟覺得她連生氣的時候也與月兒那般相似?月兒生氣之時,心裡越是氣,臉上越平靜,而眼前女子竟正好是這般模樣,雖然她說出來的話是極其生氣的,可面上卻看不到一分生氣的狀態。

“這可不是師父教的,是爹孃給的!”

“這麼不怕我?”話音落,他人已知眼前,似乎隱約之間還勾起了薄笑。那若有似無的笑意落在他的臉上頃刻便將那份寒涼森冷瓦解了大半,秀氣英飛的長眉,狹長漆黑的鳳目,即便是隔著小半塊面具也能看得到的比女人還長的睫毛,還有那張唇,既不硃紅也不寡淡,此刻微翹起的弧度恰到好處的勾人心魄。

蘇霽月曾見過天下間最美的臉,可如今瞧著他的模樣,不知為何竟覺出比莫不知那張完美無缺的臉還要更惑心三分,以至於讓她在頃刻之間,心跳似乎停了一下。

“怕你做什麼?”蘇霽月嘀咕。

就算他是三軍主帥,可她幾次所見都是他躺在床上病怏怏的樣子,這模樣,很難讓人害怕!

“你臉上的藥水是千山雪水所制,本帥說得可對?”

蘇霽月一怔,隨後猛然後退一步捂住自己的臉:“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強行取下我的面具,後果你可想好了!”

“什麼後果?”

蘇霽月想了想,只覺他此刻像是變了性一般,步步逼近句句蠱惑,以至於讓她薄弱的防線瀕臨崩潰:“我……我長得特別醜!不能示人的醜!”

彷彿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蘇霽月重複著強調。

“是麼?”樓宸淡淡揚眉,“沒關係,美與醜對本王而言不過一張面具,本王總得親眼看過才能知道事實究竟是不是如你所言,比如說……你這張面具底下究竟有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是不是莫秦派來的殲細?”你是不是吾妻月兒……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只是一雙眸底越發的深不可測。

蘇霽月只是覺得他這眼睛沉得可怕,忍不住就倒退一步:“鬼王,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現在就走!你那五個手下可是答應過我的……”

“你自然是能走,你若是走了,本帥便命人打斷那五人的腿,既然是背叛本王的人,那留著何用?”

蘇霽月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此刻外頭還傳來操練場上將士氣吞山河的喊殺聲,剛剛他在三軍將士前的訓話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如果說對於背叛者,蘇霽月半點也不懷疑他會做不到,畢竟按他的性子,打斷腿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而那五人是他的忠實跟班,所以手下留情也就合情合理了。

她是大夫,大夫只能救人不能害人!

“真這麼想看?可以啊,不過千山雪水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到的,您老眼下還在打仗,你確定你能從極北之地取來那千山雪水?反正我是沒有的。”蘇霽月聳了聳肩,眼下戰事這麼吃緊,即便他有人去取“千山雪水”,那麼遠的路程回來,一來一回怎麼也得半年了。

半年時間,只怕仗已經結束了!

到時候她都逃之夭夭了,還管他有沒有“千山雪水”!

“只要你應允了便好。”樓宸忽然之間,似心情大好了,坐到一旁的食桌邊。對於那黑濃濃的一碗藥汁,他眼都不眨一下的一口飲盡,隨後張開臂膀淡道:“換吧。”

蘇霽月看了看他,只覺得他這轉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從前每次換藥他雖然不是不配合,可從來都是冷著臉的,似乎她碰他一下,他都嫌棄,可如今這模樣半點也不見嫌棄的神情,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放下食盒,不確定的走過去,嘗試著伸出手來扒拉他的外衫,果見他這一回不止連眉頭都沒皺,而且神色淡得好像她壓根就不是扒拉他衣服,而是穿衣服!

蘇霽月撥出一口濁氣,咋的看他態度轉好,她就這麼不自然呢?而且隱隱心頭還有點不安!

快速將他的傷口包紮好,目光觸及他左胸的那塊疤痕,忍不住又是眉心一跳。

蘇霽月急忙穩住心神,屏住呼吸快速將紗布打了個結,這才退後一步,將剪刀收進藥箱裡。

可鼻息間尚存的獨屬於男子身上的氣息,怎麼就這麼讓她心跳飛快呢?

“飯呢?”

“啊?”蘇霽月回頭,卻見那一頭的男子自己已經將衣衫穿好,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聞言便挑起眉梢,淡看著她。

“哦,在這裡!”蘇霽月反應過來,急忙將食盒遞了過去,樓宸看了一眼,自己伸出手來將食盒裡的飯菜一一端了出來,隨後慢條斯理地吃著,動作優雅到不行。

“一起吃?”似乎是看蘇霽月在一旁的視線太過炙熱,他淡抬眉目,指了指飯菜。

蘇霽月趕緊伸出雙手來拒絕:“不用了……我吃過了!”

末了,她又看了看在那兒獨自用膳的樓宸,欲言又止道:“那個……鬼王,我是不是哪兒做錯了?你這樣子,怪嚇人的……”

“嚇人?”那一頭,樓宸已經放下碗筷,淡淡站起身來,“本帥何時不嚇人?”

他伸出手指來指向臉上的半塊面具,蘇霽月這才又想起來,為何在軍營裡,他行動之時為何要帶著這小半塊面具呢?

儘管對於她而言,這面具戴與不戴壓根就沒什麼區別,因為對於熟悉他的人來說,那面具壓根就遮不住什麼!

那是要幹嘛?製造神秘感嗎?

“睡著的時候不嚇人!”

樓宸眸底一沉,人已至營帳口。他沒接話,而是直接道:“本帥會在這裡戴上一整日,你自便。”

話音落,人已出了營帳。

蘇霽月閒來無事也沒急著走,反正她呆在軍營裡也是無聊透頂,倒不如在前面看看他們如何操練軍隊。

都說鬼王大軍所向披靡,一路暢通無阻的攻入瀛洲,現在看來,成功的確是需要先決條件的,比如嚴苛的訓練,又比如嚴厲的軍紀!

她只在前頭待了一日,便看見了許多因為不遵守軍紀而受到處罰的人,或重或輕沒有半點含糊,甚至於在死刑面前,也絕不拖泥帶水。

如此嚴苛,也難怪軍隊紀律如此嚴明瞭!

晚上回到軍營,蘇霽月第一件事便是找來蔣陽為自己另闢一處營帳做住處。樓宸眼下的傷勢已經平穩,再加上她是女子,與男子同處一室多有不便。

蔣陽也很乾脆,當天晚上便讓人在樓宸的營帳旁邊再搭起了一間大帳,如此一來,既方便她身為專屬大夫貼身照顧,也方便她休息。

蘇霽月對此很是滿意,當天晚上在給樓宸換完藥後就回到自己的大帳了。

她剛沐浴完準備休息,便看見小白搖著尾巴在她床邊一臉享受的眯著眼睛。

蘇霽月想起來它也該洗澡了,便不由分說抱了它直接丟進熱水裡。

小白在水中“噗通”幾聲,很是慌亂的四下逃竄,看得她心情大好。

“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蘇霽月一邊扶著它,一邊想起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想起那鬼王突然轉好的態度,突然之間就覺得心情舒暢了起來,前所未有的輕鬆愉悅。

這一晚,自然是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她就跑去廚房盯著樓宸的膳食了。

看大廚熬出的米粥又軟又香,她自己也忍不住食指大動,但想到樓宸必定早早就會出門,便直接取了吃的送去。

“這裡,還有這裡,雲岫你領五千兵馬埋伏,雲毅領五千人從右側翼聽候指令,至於雲深,你領三萬人馬從後麵包抄,剩下的兩萬兵力則由我來正面進攻,引誘敵人。待雲岫偷襲成功時,雲毅你迅速領人包抄突襲,至於雲深,待我率領兩萬人嗎攻入後,你再從後方直破龍門,將南朝大軍團團圍困,如此一來,我就不信他南軍還有突圍之路!”

蘇霽月剛進入大營便聽得一眾將軍在與樓宸商量戰事。此時此刻營帳裡頭的沙丘上插滿了旗幟,顯然是樓宸在排兵佈陣。看見蘇霽月進來,他的聲音倒是未停,這般說來,就是對她信任了?

蘇霽月也沒有打擾,將食盒和藥箱放下之後便安靜立在一旁等候。

眾人細細看著地形圖品味著他剛剛的安排,薩塔和開口道:“王爺這樣的安排甚少,只是我做什麼?”

樓宸抬起頭來看他:“眾多良帥之中,你是最特別的,也是最扎眼的。所以此番進攻,我要你打頭陣,做誘敵之用,但這僅僅只是誘敵,一旦敵人追來,你迅速撤退,同時領了你的人馬退離戰線,併火速與雲深的人匯合,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薩塔和這才懂了急忙點頭:“只要能有我的事兒就行,我沒意見!”

其餘人也一致應道:“我也沒有!”

樓宸點了點頭,看向牆上懸著的一張臨川至瀛洲的地形圖道:“這四面都是山,是一個隱身埋伏的絕佳之所,所以到時候雲毅的人就在這裡等著,只要前方雲岫人馬一動,對方撤退,你就迅速出兵包抄。雖不至於殲滅全軍,但拿他個兩萬人馬絕對沒有問題!”

眾人又是一致應允,樓宸再說了什麼,這才道:“那就這麼安排,未來的這三日,你們需得加緊訓練手底下的人,我們的人馬本就比南朝少了二十來萬人,這是一場很危險的仗,但是到了這一步,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尤其瀛洲之後的地段更加難打,一來因為地勢,二來有了禁軍的加入,禁軍雖然只有三萬人馬,但禁軍全是精銳之士,以一抵二絲毫不為過,我們在人數上本就吃虧,所以瀛洲過後的每一步都不得有半點差錯,否則只會功虧一簣,明白嗎?”

“末將遵命!”五人齊聲應答,樓宸這才點了點頭,眾人旋即一一告退。

末了,他才轉過身來看向角落的蘇霽月,微微挑眉:“今日倒是早。”

蘇霽月立刻笑了起來:“是啊,今日可不止是早,廚房大廚的飯菜也很是可口呢!”

說著,她便將藥先取了出來:“先喝藥!”

樓宸走過去,端起藥碗一飲而盡,許是因為太苦,眉心擰得有些緊,蘇霽月見了,這才將心裡頭的疑問拋了出來:“這麼快,又要打仗了嗎?”

樓宸淡看她一眼:“乘勝追擊這是必須的,如果消磨的時間太長只會損耗士氣,行軍作戰最忌諱的就是士氣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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