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冰神的甜言蜜語太會撩人指責

火爆小寵妃:王爺,撒個嬌·百里畫紗·6,875·2026/3/27

霍御風的聲音忽然出現,打破了這一室的僵局。( 求、書=‘網’小‘說’) 薩塔濃臉上的冷漠變成錯愕,紫玉臉上的蒼白緊張的表情也是瞬息萬變,她看著薩塔濃的目光裡有同情,有憐憫,更有勝利者的姿態和等著薩塔濃出醜的目光。 看見紫玉這樣毫不掩飾的表情,薩塔濃瞬間明白,紫玉只怕早就知道霍御風會來,而且剛才紫玉故作緊張蒼白的樣子,也不過是在演戲。虧她還是影后,竟然沒有看出紫玉剛才做作的表演。 但其實這也不怪薩塔濃看不出來,薩塔濃只是太相信霍御風了,她堅信霍御風知道霍不語究竟跟著誰才是對霍不語最好的,她相信霍御風不會做出錯誤的決定。她更相信霍御風不會相信紫玉這個為了爭寵、為了幹掉敵人,不惜拿親生女兒的性命做賭注的女人。 儘管霍御風忽然到來,忽然開口,但薩塔濃依然相信霍御風,她靜待下文,不慌不忙的落座,表情除了最開始的錯愕,竟然一直是淡定從容的。 這讓心機表紫玉很惱怒。她可還等著看薩塔濃憤怒不可置信的表情呢,甚至是絕望的醜陋模樣!畢竟這一次小王爺絕對會站在她這邊!這一次她來這裡,不過是算計好了一切,來打薩塔濃臉的。 可是這女人究竟怎麼回事?腦袋有毛病嗎?小王爺明顯在為她說話了,薩塔濃怎麼不生氣?怎麼不大吵大鬧了? 任愛蓮聽見霍御風的聲音就很驚喜,一臉愛慕驚喜的跑到霍御風身邊,嬌嗲的說道:“表哥,你怎麼才來啊?”她又蠻橫的伸手指著薩塔濃的鼻尖怒聲道:“表哥這回你看到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了吧?你看她伶牙俐齒蠻不講理的樣子,多難看!表哥你終於認清了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就不會再維護她了是不是?” 霍御風踱步進來,並不理會任愛蓮的指控,只是目光深邃的看著薩塔濃。 薩塔濃也看著霍御風,她表情還算平靜,最起碼是沒有怒火的,面對任愛蓮的指責,薩塔濃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甚至是不屑於和任愛蓮爭辯的,在薩塔濃眼中,任愛蓮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重要的是霍御風的態度。 紫玉見不得薩塔濃和霍御風深情對望的樣子,一顆心哪怕已經千瘡百孔,對小王爺不報任何期望了,卻也容不得別的女人得到她得不到的!尤其還是他們共同的男人! 紫玉悶哼一聲,身子搖搖欲墜起來,眼淚噼裡啪啦的開始墜下。任愛蓮忙去扶助紫玉,著急的問道:“表嫂你怎麼了?” 紫玉搖搖頭,虛弱又悲傷的說道:“沒事,不過是頭暈胸悶,小王妃剛才的話,實在是猶如一把刀一般扎進了我的心裡。不語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竟然都沒有資格見到她、抱抱她,撫育她了嗎?如果不能和我的女兒在一起,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小王爺,您又何必非要救活紫玉?” 薩塔濃眼皮一跳,終於目光看向紫玉,這個女人果然是很有心機,死裡逃生後紫玉的表演段位明顯提高很多。這話說的,簡直將薩塔濃沒用一個髒字就貶低指責成惡毒的強拆人家母女的惡人了。 任愛蓮更是立刻跳出來,怒聲道:“薩塔濃你這個惡毒的踐人!表哥你看薩塔濃的這副嘴臉!你都同意讓霍不語回到表嫂身邊了,這個薩塔濃竟然還死抓著霍不語不放。她一定是別有居心!她有什麼資格阻攔人家母女團聚啊?她以為她是誰呢?這種看不清自己身份,不知道自己的位置的女人,真是讓人噁心透了。” 薩塔濃的好心,被這些女人故意扭曲成了居心不良。薩塔濃也很無辜,她不過是在完成霍御風的交代而已,她不過是真心實意的待霍不語這個孩子,想讓霍不語好起來罷了。卻換來了這麼多的指責謾罵和攻擊。 委屈嗎?一定的。 可薩塔濃卻依然面不改色,不過一些謾罵罷了,她自認為還有那個胸襟,能承受,能壓制自己。人活一世,哪裡就能一帆風順呢?被刻意扭曲她的思想態度和心意不算什麼,因為薩塔濃始終堅信公道自在人心,付出總有回報。 而她更看重的,是霍御風的態度。 霍御風沒有阻攔任愛蓮的指責,也沒有理會紫玉的搖搖欲墜,只是用更加深邃的目光看著薩塔濃,那目光裡有他無法言說的苦衷和對薩塔濃的歉意憐惜。 薩塔濃是能感受到霍御風的情感的,更是能體會到他目光中看著她的柔情和纏滿。於是薩塔濃就如同一個滿血復活的戰士,臉上平淡的近乎快消失的表情,終於鮮活起來。她笑著鼓掌,看向任愛蓮冷嘲道:“我從來不知道,原來養一隻忠犬有這麼大的作用。不僅可以被人當猴耍,還可以用來幫著亂咬人。任愛蓮,作為一隻犬類,你果然很盡職。” 任愛蓮俏臉一變色,驚怒的道:“你什麼意思?” 薩塔濃一甩頭髮,又傲嬌又不屑的道:“我在說你是隻狗!紫玉養的一條傻乎乎的狗!這都聽不出來,看來你不僅戰鬥力低下,智商更是讓人著急,哎喲喲,你應該好好回家去多吃點核桃,補腦。畢竟狗腦子是有些人很愛的食物。等你哪天沒有了利用價值了,說不定你的主人紫玉會把你賣了,或者殺了,成為人家的盤中餐也不一定啊。” 薩塔濃這話說的太有水平,罵人都罵得那麼花式,古代土著哪裡見識過這種罵人方式,瞬間任愛蓮就要陣亡。 任愛蓮氣得紅了眼,叫罵著一頭撲過去,卻忽然被一股巨力牽制住,緊接著她的身體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任愛蓮錯過霍御風的時候,明顯看見霍御風還沒有收回去的手,還有霍御風臉上冷酷的表情。 空氣中,是霍御風那冷冽的叫人戰慄的話音:“任愛蓮你在封王府實在僭越太多了,封王府不再歡迎你。現在,你立刻消失在本王面前,否則別怪本王廢了你。” 任愛蓮傻眼了,砰地一聲摔在地上也不覺得疼了,她只覺得絕望。她沒有了棲身之地才會來到封王妃身邊,本以為能夠憑藉著霍御雲表妹的身份,嫁給霍御雲,不能做正妃,做個側妃也好。 明明是封王府的表小姐,是封王妃的親外甥女,可她在封王府一直不硬氣,只因為她的家族破滅了。她一直小心翼翼的討好著管家多年的紫玉,明明她也是對霍御雲心生愛慕的,她的目的一直是單純的,那就是嫁給霍御雲,在封王府裡有一個安身之所。 霍御雲以前也一直對她很寬容的。 為什麼今天卻不一樣了呢?表哥竟然要趕她走! 任愛蓮驚恐大於疼痛,瞬間爬起來,衝進來抓住霍御風的衣角哭求道:“表哥不要這樣對蓮兒啊,蓮兒哪裡惹的表哥不高興了?表哥告訴蓮兒,蓮兒一定會改的。” 薩塔濃冷哼一聲,覺得霍御風應該將任愛蓮那隻狗爪子剁掉,多討厭,抓著她男人的衣袖的女人最討厭了。除了她薩塔濃自己! 霍御風眉目如畫,卻也如刀鋒般凌厲冷酷:“你最大的錯處,就是你看不清你自己的身份地位!” 任愛蓮的臉色刷地一下全變了。這句話,是她剛才指責薩塔濃的話,沒想到霍御風竟然立刻就拿來回擊她。任愛蓮懵懵的腦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閃過,她做錯的,好像是她……抱錯了大腿? 紫玉也是一瞬間渾身緊繃起來。紫玉甚至不敢看霍御風的臉,生怕會從他那張性感的薄唇中,看到他說出更加殘忍和讓她不安的話。 然而霍御風卻並沒有停止下來,他厭惡的盯著任愛蓮道:“封王府的家事,何事用得著一個外人指手畫腳肆意妄言?以前本王縱容你,不過是憐憫你一個孤女實在可憐,又因你是母妃的外甥女,才多有照顧。但任愛蓮,你實在是太過放肆了!” “表哥我……”任愛蓮驚恐的想說道,但卻被霍御風無情的打斷了。 霍御風冷漠的厲聲道:“哪怕你再不喜歡薩塔濃,但你忘記了一點,薩塔濃是本王明媒正娶迎進門的正妻,是本王正妃,是封王府除母妃以為最名正言順的女主人!你該叫表嫂的,從來只有一個人,那便是薩塔濃!” 霍御風的話擲地有聲,不容拒絕,說的那般的嚴厲毫無餘地。 霍御風對薩塔濃的維護,從他甦醒那一刻開始,就是那麼赤/裸/裸/的、強烈的、鮮明的。他從不掩飾他對薩塔濃的維護和保護,哪怕他們有時候會站在對立面,各抒己見,但如若在此期間有人冒犯薩塔濃,霍御風依然會毫無底線的倒戈,毫不遲疑的維護薩塔濃。 就如同骨子裡,霍御風對薩塔濃,總有放不下的牽掛,扯不清的糾纏。他可以對薩塔濃做任何事,卻絕不會允許其他人,哪怕是他敬愛的親生母親對薩塔濃鞭打責罰。 這是一種天生的本領,是一對命中註定的愛人,骨子裡被上蒼賦予的天賦。誰都無法打破。 霍御風話音落下,任愛蓮便面如死灰。她原來一直都錯了嗎?可她不甘心,她不服氣。憑什麼要這樣維護薩塔濃?薩塔濃有什麼值得表哥如此看重的?就連紫玉都有一些美貌的,她薩塔濃有什麼? “表哥說謊!你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在乎薩塔濃!如果你在乎薩塔濃,為什麼是紫玉掌管家裡大小中饋?如果你在乎薩塔濃,為什麼當初你對薩塔濃也多有責罵厭惡?如果你在乎薩塔濃,為什麼又要將薩塔濃趕出來?”任愛蓮尖叫道。 任愛蓮的話也是紫玉想問的,她也想知道,究竟她哪裡不如薩塔濃?究竟小王爺愛重薩塔濃哪裡? 霍御風可以不回答任愛蓮的尖叫的,他怎麼想的,何時需要和一個小丫頭解釋了?可霍御風正冷漠的轉身,便看見薩塔濃也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的,有點壞,卻滿含期待的等著他的答案。 那心中幾乎被酸甜長滿的話,便脫口而出:“因為紫玉掌家的時候,本王還不知道這個世上有個薩塔濃。因為本王遇見她,太晚了。” 兩句話,簡簡單單,可從霍御風這樣令人仰望的男子的口中說出來,卻足以震撼! 足以震撼的三個女人集體失聲! 紫玉這一刻可真是真的搖搖欲墜了,她面無血色,淚珠墜落,垂下的雙眼中卻有著越發濃烈的恨意和猙獰,隱瞞幾乎填滿她的眼目,叫她那張臉越發的恐怖。 薩塔濃抿著嘴笑的肆無忌憚,臉上是得意洋洋的表情,可看著霍御風的眼光,卻是濃鬱到化不開的甜和緋惻纏綿。 任愛蓮絕望的大哭道:“不可能!她那麼醜又那麼胖,哪裡好啊?薩塔濃究竟哪裡好?” 霍御風輕柔的話直接讓任愛蓮絕望的徹底:“她的好,不需要很多人知道,只要本王懂就好。太多人知道她的好,豈不是本王的災難?濃濃便這般,就很好。” 薩塔濃實在無法壓抑住心中溢滿的甜蜜和快樂,晃晃悠悠的走過來霍御風身邊,仰頭看著他俊美的容顏,目光第一次毫不掩飾的展現對他的痴迷和愛戀,如一個花季少女一般,全心全意的依戀依賴著眼前這個男人:“我永遠這麼胖,你也不嫌棄?哪怕人家會說你有眼無珠?” 霍御風卻低沉的笑了出聲,清淺的笑意從他的胸膛激盪而出,那模樣濃厚而低醇的叫人迷醉:“有了你這個朱玉在前,本王又怎麼會有眼無珠?美玉寶珠,有你一個,足矣。” 薩塔濃倒吸一口冷氣,心臟一圈一圈的縮了好幾下,只覺得眼前這個甜言蜜語幾乎讓人溺斃的男人不是霍御風!什麼時候,那一貫冷酷到有些寡言的霍御風,竟然會如此的甜言蜜語了?他還真是會撩,不說則以,一說驚人。撩的薩塔濃簡直要心花怒放,恨不能當場拉著他入洞房。 薩塔濃可是大齡熟女,見慣了大風大浪,又是現代人,性格又十分灑脫,在歡好這方面雖然兩世都是個初姐,可這不能阻擋她一顆春/情氾濫的心。被心愛的男人這麼肆無忌憚的撩/撥,滿身星火已經遼源。 薩塔濃也忘了還有兩個古代封建女土著在了,直接豪放的一把抓住霍御風的衣領,用力拉扯的將霍御風的身子拽低,呼吸有些低沉有些急促,目光水潤潤的透著一股迷離,聲音越發嬌的滴水:“你真的是我的冰神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話,讓我歡喜的……恨不能吃了你!” 胖不可怕,可怕的是胖子有氣質有氣勢! 薩塔濃那眼神實在太妖媚太赤/裸,猩紅的舌尖說話間不經意的吐露都透著一股you惑,她的氣息永遠是有淡淡的香氣的,哪怕頭髮上的味道,也無法阻止霍御風感覺到她本身的香味。 他們如此近距離的面對面,彼此心意相通的兩人,一個不經意的舉動就能天雷勾地火。 霍御風實實在在的被薩塔濃那樣不同尋常的眼神和表情you惑了。霍御風一瞬間心跳如雷,第一次有種被一個女人的眼神電到的感覺。他覺得他的整個身子都瞬間從頭酥麻到腳。 大手在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緊緊的握住了薩塔濃的手腕和腰身,霍御風一瞬間眼神都暗沉下來。 眼看著這倆人不僅虐心虐身還要虐眼睛,一旁的兩個女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也實在受不了了,紫玉慘叫一聲,大煞風景的開始哭起來:“如果不能要回我的不語,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小王爺您答應了紫玉的,您答應會讓不語回到我身邊的。我的不語啊,我的女兒啊。” 紫玉這突如其來的哭聲實在讓人倒胃口。 薩塔濃迷離的目光瞬間清明起來,霍御風閉了下眼睛,再睜開眼便也是一片澄澈清冷。 薩塔濃問霍御風:“你答應了她讓霍不語回去她身邊?” 霍御風點頭道:“之前答應的。她畢竟救了母親,而且她的要求也合情合理,畢竟她是不語的生母。” 薩塔濃特別糾結,激動的道:“可是她能傷害不語一次,誰知道還會不會傷害不語第二次?你都不知道,不語現在都能自己下地走路了,雖然還是會感到累,但是這已經是很不錯了。不語現在很快樂,她每天都會積極的配合吃藥,會有她的兄妹陪伴她,你以為當不語接觸過這樣快樂的生活後,她還可能再回到過去那種圈養金絲雀的生活嗎?那無異於是親手扼殺了不語。” 霍御風一定不驚訝霍不語可以自己走路,因為他早就知道了,他的人時刻保護薩塔濃和孩子們,什麼訊息他都幾乎是第一時間收到的。 “你做得很好,真的。濃濃,本王知道你對不語的心。”霍御風看著薩塔濃的目光總是比之前多了一些情緒,比纏綿更重,比喜歡更濃。 薩塔濃低聲道:“我沒有做什麼,是不語自己努力,是太醫們的功勞。我也不是想要你的感激。我只是覺得環境對於一個孩子的成長來講實在太重要了。我們不能在將霍不語關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了。她已經長大了,她有了她自己的思想和渴望,她也會感覺到寂寞和恐懼,恐懼寂寞會讓她胡思亂想,她的心就又會被黑暗和負面的東西裝滿,她的身體就會又不好。” 薩塔濃有些著急的抓著霍御風的手道:“你不能否認一個人的心態對這個人的身體有很大的影響。霍不語現在這麼好,她還會越來越好。我知道以為的身份沒有資格不讓霍不語和她母親團聚,可如果犧牲我的名譽,換來的是霍不語的健康,我是願意的。” 薩塔濃這話這態度,絕對能評選古代好人榜了。奈何她如此誠懇的話語和態度,卻不能得到紫玉的認可。 紫玉一口咬定薩塔濃居心不良,當即忍不住的怒聲道:“你不要在這裡裝好人了!自古以來哪個後孃會真心實意的對別人的孩子好?你以為你做這一切我們不知道你的目的嗎?你不過是拿我的女兒來做筏子,來討好小王爺,欺騙小王爺罷了!你只不過是想利用不語來展現你的仁慈和仁愛,你只不過是想利用不語來洗清你的壞名聲!” “住口!”霍御風厭惡的冷喝道。 薩塔濃被氣笑了,她走到紫玉面前,擲地有聲的道:“我的目的竟然有這麼多啊,一個小小的孩子,就能成全我這麼多目的?紫玉啊紫玉,你究竟是不是一個母親?你究竟知道不知道一個母親對待孩子最正確的心態是什麼?” “是愛!是包容!是無論何時何地,只要這件事是真的對待她的孩子好的,那麼她就會全力以赴!只要她的孩子能夠過得好,快樂,健康,那麼那位母親就會感同身受的覺得快樂和滿足!但這一切,在你紫玉的身上,我一點也沒有看到!” “我只看到了你的自私自利,還有你的心狠手辣不分好歹。如果你真的愛霍不語,那麼霍不語在我身邊能好好的活下來,能更健康的成長,能做她以前從來不能做的,甚至以後也許還能長大成人,那麼你這個深愛你女兒的母親,不應該對我感恩戴德?不應該巴不得你的女兒留在我身邊嗎?可你紫玉有這種心態嗎?” “你只顧著你自己!你一直在惡意的揣度我的想法,你一直否認我對霍不語的善意!你一廂情願的認為我會傷害你的女兒,所以你看不到霍不語的變化,不論是在封王府,還是現在,你都如同眼睛瞎了,心也瞎了一般的忽視了霍不語的改變。” “我對霍御風說霍不語可以站起來自己行走了。你這個母親聽到了這樣的訊息,難道不應該是萬分驚喜的嗎?可你沒有,你口口聲聲的說你愛你的女兒,但在你女兒能自己行走這樣大的驚喜面前,你竟然無動於衷!”薩塔濃越說越氣憤,說到最後,只剩下無法抑制的怒吼。 紫玉面色冷漠,歲有慌亂,卻依然理直氣壯的模樣。 薩塔濃見了她這個表情,剩下的也就只有滿腔的憤怒和對霍不語更多的憐惜了。 那樣嬴弱的孩子,從生下來開始便不停的遭罪,每天在大人都無法忍耐的病痛中苦苦掙扎煎熬的活著,可那樣可憐的孩子,卻攤上了一個如此冷血虛偽的母親! 母親,一個多麼聖潔高貴的稱呼,紫玉這個女人根本不配稱為母親! 薩塔濃本來還為了霍不語而給紫玉留著面子,現在,紫玉徹底激怒了她,她直接挑開了紫玉的最後一層遮羞布,直言不諱的鄙夷道:“紫玉你也別給臉不要臉了。趁著我現在還有理智,你最好趕緊滾出我的視線。我也告訴你,我薩塔濃不是個多管閒事的聖母,我沒那麼賤!但霍不語的事情,我卻要管定了!我不會讓一個無辜的生命去送死!哪怕你有萬千理由,哪怕你是她的生母,但你已經失去了一個母親最基本的愛的能力,那你就徹底失去了擁有你女兒的權利!” “你咒罵我也好,你說我多管閒事也罷了。但你要記住,你今天還能站在我面前,不是因為你做了多麼大的好事,多有功德的善事。而是因為你真的很會算計!你算計了一切,你說你救王妃什麼也不要,你說你只要霍不語。但已退為進,紫玉你做的真是爐火純青!” “你的什麼都不要,卻讓你又重新回到了大眾的視野。你出了清冷的宅院,你恢復了尊貴的側妃身份,你用你的一場算計和對生命的揮霍,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我不得不說,你運氣很好,這都讓你算計到了,算計贏了。但你說過你的你不要的一切,現在都回到了你的身邊,那麼你求的,就不要再奢望了。因為你得到了那麼多你沒有求的。” 這真是赤/裸/裸/的指責了。薩塔濃當真是一點沒有留情面。這件事紫玉自以為做的很理直氣壯,贏得了所有人的讚美和好感,她以為她就此翻盤。因為小王爺恢復了她一切的身份地位。 她以為她騙過了所有人,但她卻沒有騙過薩塔濃!或者,她也沒有騙過小王爺。

霍御風的聲音忽然出現,打破了這一室的僵局。( 求、書=‘網’小‘說’)

薩塔濃臉上的冷漠變成錯愕,紫玉臉上的蒼白緊張的表情也是瞬息萬變,她看著薩塔濃的目光裡有同情,有憐憫,更有勝利者的姿態和等著薩塔濃出醜的目光。

看見紫玉這樣毫不掩飾的表情,薩塔濃瞬間明白,紫玉只怕早就知道霍御風會來,而且剛才紫玉故作緊張蒼白的樣子,也不過是在演戲。虧她還是影后,竟然沒有看出紫玉剛才做作的表演。

但其實這也不怪薩塔濃看不出來,薩塔濃只是太相信霍御風了,她堅信霍御風知道霍不語究竟跟著誰才是對霍不語最好的,她相信霍御風不會做出錯誤的決定。她更相信霍御風不會相信紫玉這個為了爭寵、為了幹掉敵人,不惜拿親生女兒的性命做賭注的女人。

儘管霍御風忽然到來,忽然開口,但薩塔濃依然相信霍御風,她靜待下文,不慌不忙的落座,表情除了最開始的錯愕,竟然一直是淡定從容的。

這讓心機表紫玉很惱怒。她可還等著看薩塔濃憤怒不可置信的表情呢,甚至是絕望的醜陋模樣!畢竟這一次小王爺絕對會站在她這邊!這一次她來這裡,不過是算計好了一切,來打薩塔濃臉的。

可是這女人究竟怎麼回事?腦袋有毛病嗎?小王爺明顯在為她說話了,薩塔濃怎麼不生氣?怎麼不大吵大鬧了?

任愛蓮聽見霍御風的聲音就很驚喜,一臉愛慕驚喜的跑到霍御風身邊,嬌嗲的說道:“表哥,你怎麼才來啊?”她又蠻橫的伸手指著薩塔濃的鼻尖怒聲道:“表哥這回你看到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了吧?你看她伶牙俐齒蠻不講理的樣子,多難看!表哥你終於認清了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就不會再維護她了是不是?”

霍御風踱步進來,並不理會任愛蓮的指控,只是目光深邃的看著薩塔濃。

薩塔濃也看著霍御風,她表情還算平靜,最起碼是沒有怒火的,面對任愛蓮的指責,薩塔濃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甚至是不屑於和任愛蓮爭辯的,在薩塔濃眼中,任愛蓮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重要的是霍御風的態度。

紫玉見不得薩塔濃和霍御風深情對望的樣子,一顆心哪怕已經千瘡百孔,對小王爺不報任何期望了,卻也容不得別的女人得到她得不到的!尤其還是他們共同的男人!

紫玉悶哼一聲,身子搖搖欲墜起來,眼淚噼裡啪啦的開始墜下。任愛蓮忙去扶助紫玉,著急的問道:“表嫂你怎麼了?”

紫玉搖搖頭,虛弱又悲傷的說道:“沒事,不過是頭暈胸悶,小王妃剛才的話,實在是猶如一把刀一般扎進了我的心裡。不語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竟然都沒有資格見到她、抱抱她,撫育她了嗎?如果不能和我的女兒在一起,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小王爺,您又何必非要救活紫玉?”

薩塔濃眼皮一跳,終於目光看向紫玉,這個女人果然是很有心機,死裡逃生後紫玉的表演段位明顯提高很多。這話說的,簡直將薩塔濃沒用一個髒字就貶低指責成惡毒的強拆人家母女的惡人了。

任愛蓮更是立刻跳出來,怒聲道:“薩塔濃你這個惡毒的踐人!表哥你看薩塔濃的這副嘴臉!你都同意讓霍不語回到表嫂身邊了,這個薩塔濃竟然還死抓著霍不語不放。她一定是別有居心!她有什麼資格阻攔人家母女團聚啊?她以為她是誰呢?這種看不清自己身份,不知道自己的位置的女人,真是讓人噁心透了。”

薩塔濃的好心,被這些女人故意扭曲成了居心不良。薩塔濃也很無辜,她不過是在完成霍御風的交代而已,她不過是真心實意的待霍不語這個孩子,想讓霍不語好起來罷了。卻換來了這麼多的指責謾罵和攻擊。

委屈嗎?一定的。

可薩塔濃卻依然面不改色,不過一些謾罵罷了,她自認為還有那個胸襟,能承受,能壓制自己。人活一世,哪裡就能一帆風順呢?被刻意扭曲她的思想態度和心意不算什麼,因為薩塔濃始終堅信公道自在人心,付出總有回報。

而她更看重的,是霍御風的態度。

霍御風沒有阻攔任愛蓮的指責,也沒有理會紫玉的搖搖欲墜,只是用更加深邃的目光看著薩塔濃,那目光裡有他無法言說的苦衷和對薩塔濃的歉意憐惜。

薩塔濃是能感受到霍御風的情感的,更是能體會到他目光中看著她的柔情和纏滿。於是薩塔濃就如同一個滿血復活的戰士,臉上平淡的近乎快消失的表情,終於鮮活起來。她笑著鼓掌,看向任愛蓮冷嘲道:“我從來不知道,原來養一隻忠犬有這麼大的作用。不僅可以被人當猴耍,還可以用來幫著亂咬人。任愛蓮,作為一隻犬類,你果然很盡職。”

任愛蓮俏臉一變色,驚怒的道:“你什麼意思?”

薩塔濃一甩頭髮,又傲嬌又不屑的道:“我在說你是隻狗!紫玉養的一條傻乎乎的狗!這都聽不出來,看來你不僅戰鬥力低下,智商更是讓人著急,哎喲喲,你應該好好回家去多吃點核桃,補腦。畢竟狗腦子是有些人很愛的食物。等你哪天沒有了利用價值了,說不定你的主人紫玉會把你賣了,或者殺了,成為人家的盤中餐也不一定啊。”

薩塔濃這話說的太有水平,罵人都罵得那麼花式,古代土著哪裡見識過這種罵人方式,瞬間任愛蓮就要陣亡。

任愛蓮氣得紅了眼,叫罵著一頭撲過去,卻忽然被一股巨力牽制住,緊接著她的身體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任愛蓮錯過霍御風的時候,明顯看見霍御風還沒有收回去的手,還有霍御風臉上冷酷的表情。

空氣中,是霍御風那冷冽的叫人戰慄的話音:“任愛蓮你在封王府實在僭越太多了,封王府不再歡迎你。現在,你立刻消失在本王面前,否則別怪本王廢了你。”

任愛蓮傻眼了,砰地一聲摔在地上也不覺得疼了,她只覺得絕望。她沒有了棲身之地才會來到封王妃身邊,本以為能夠憑藉著霍御雲表妹的身份,嫁給霍御雲,不能做正妃,做個側妃也好。

明明是封王府的表小姐,是封王妃的親外甥女,可她在封王府一直不硬氣,只因為她的家族破滅了。她一直小心翼翼的討好著管家多年的紫玉,明明她也是對霍御雲心生愛慕的,她的目的一直是單純的,那就是嫁給霍御雲,在封王府裡有一個安身之所。

霍御雲以前也一直對她很寬容的。

為什麼今天卻不一樣了呢?表哥竟然要趕她走!

任愛蓮驚恐大於疼痛,瞬間爬起來,衝進來抓住霍御風的衣角哭求道:“表哥不要這樣對蓮兒啊,蓮兒哪裡惹的表哥不高興了?表哥告訴蓮兒,蓮兒一定會改的。”

薩塔濃冷哼一聲,覺得霍御風應該將任愛蓮那隻狗爪子剁掉,多討厭,抓著她男人的衣袖的女人最討厭了。除了她薩塔濃自己!

霍御風眉目如畫,卻也如刀鋒般凌厲冷酷:“你最大的錯處,就是你看不清你自己的身份地位!”

任愛蓮的臉色刷地一下全變了。這句話,是她剛才指責薩塔濃的話,沒想到霍御風竟然立刻就拿來回擊她。任愛蓮懵懵的腦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閃過,她做錯的,好像是她……抱錯了大腿?

紫玉也是一瞬間渾身緊繃起來。紫玉甚至不敢看霍御風的臉,生怕會從他那張性感的薄唇中,看到他說出更加殘忍和讓她不安的話。

然而霍御風卻並沒有停止下來,他厭惡的盯著任愛蓮道:“封王府的家事,何事用得著一個外人指手畫腳肆意妄言?以前本王縱容你,不過是憐憫你一個孤女實在可憐,又因你是母妃的外甥女,才多有照顧。但任愛蓮,你實在是太過放肆了!”

“表哥我……”任愛蓮驚恐的想說道,但卻被霍御風無情的打斷了。

霍御風冷漠的厲聲道:“哪怕你再不喜歡薩塔濃,但你忘記了一點,薩塔濃是本王明媒正娶迎進門的正妻,是本王正妃,是封王府除母妃以為最名正言順的女主人!你該叫表嫂的,從來只有一個人,那便是薩塔濃!”

霍御風的話擲地有聲,不容拒絕,說的那般的嚴厲毫無餘地。

霍御風對薩塔濃的維護,從他甦醒那一刻開始,就是那麼赤/裸/裸/的、強烈的、鮮明的。他從不掩飾他對薩塔濃的維護和保護,哪怕他們有時候會站在對立面,各抒己見,但如若在此期間有人冒犯薩塔濃,霍御風依然會毫無底線的倒戈,毫不遲疑的維護薩塔濃。

就如同骨子裡,霍御風對薩塔濃,總有放不下的牽掛,扯不清的糾纏。他可以對薩塔濃做任何事,卻絕不會允許其他人,哪怕是他敬愛的親生母親對薩塔濃鞭打責罰。

這是一種天生的本領,是一對命中註定的愛人,骨子裡被上蒼賦予的天賦。誰都無法打破。

霍御風話音落下,任愛蓮便面如死灰。她原來一直都錯了嗎?可她不甘心,她不服氣。憑什麼要這樣維護薩塔濃?薩塔濃有什麼值得表哥如此看重的?就連紫玉都有一些美貌的,她薩塔濃有什麼?

“表哥說謊!你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在乎薩塔濃!如果你在乎薩塔濃,為什麼是紫玉掌管家裡大小中饋?如果你在乎薩塔濃,為什麼當初你對薩塔濃也多有責罵厭惡?如果你在乎薩塔濃,為什麼又要將薩塔濃趕出來?”任愛蓮尖叫道。

任愛蓮的話也是紫玉想問的,她也想知道,究竟她哪裡不如薩塔濃?究竟小王爺愛重薩塔濃哪裡?

霍御風可以不回答任愛蓮的尖叫的,他怎麼想的,何時需要和一個小丫頭解釋了?可霍御風正冷漠的轉身,便看見薩塔濃也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的,有點壞,卻滿含期待的等著他的答案。

那心中幾乎被酸甜長滿的話,便脫口而出:“因為紫玉掌家的時候,本王還不知道這個世上有個薩塔濃。因為本王遇見她,太晚了。”

兩句話,簡簡單單,可從霍御風這樣令人仰望的男子的口中說出來,卻足以震撼!

足以震撼的三個女人集體失聲!

紫玉這一刻可真是真的搖搖欲墜了,她面無血色,淚珠墜落,垂下的雙眼中卻有著越發濃烈的恨意和猙獰,隱瞞幾乎填滿她的眼目,叫她那張臉越發的恐怖。

薩塔濃抿著嘴笑的肆無忌憚,臉上是得意洋洋的表情,可看著霍御風的眼光,卻是濃鬱到化不開的甜和緋惻纏綿。

任愛蓮絕望的大哭道:“不可能!她那麼醜又那麼胖,哪裡好啊?薩塔濃究竟哪裡好?”

霍御風輕柔的話直接讓任愛蓮絕望的徹底:“她的好,不需要很多人知道,只要本王懂就好。太多人知道她的好,豈不是本王的災難?濃濃便這般,就很好。”

薩塔濃實在無法壓抑住心中溢滿的甜蜜和快樂,晃晃悠悠的走過來霍御風身邊,仰頭看著他俊美的容顏,目光第一次毫不掩飾的展現對他的痴迷和愛戀,如一個花季少女一般,全心全意的依戀依賴著眼前這個男人:“我永遠這麼胖,你也不嫌棄?哪怕人家會說你有眼無珠?”

霍御風卻低沉的笑了出聲,清淺的笑意從他的胸膛激盪而出,那模樣濃厚而低醇的叫人迷醉:“有了你這個朱玉在前,本王又怎麼會有眼無珠?美玉寶珠,有你一個,足矣。”

薩塔濃倒吸一口冷氣,心臟一圈一圈的縮了好幾下,只覺得眼前這個甜言蜜語幾乎讓人溺斃的男人不是霍御風!什麼時候,那一貫冷酷到有些寡言的霍御風,竟然會如此的甜言蜜語了?他還真是會撩,不說則以,一說驚人。撩的薩塔濃簡直要心花怒放,恨不能當場拉著他入洞房。

薩塔濃可是大齡熟女,見慣了大風大浪,又是現代人,性格又十分灑脫,在歡好這方面雖然兩世都是個初姐,可這不能阻擋她一顆春/情氾濫的心。被心愛的男人這麼肆無忌憚的撩/撥,滿身星火已經遼源。

薩塔濃也忘了還有兩個古代封建女土著在了,直接豪放的一把抓住霍御風的衣領,用力拉扯的將霍御風的身子拽低,呼吸有些低沉有些急促,目光水潤潤的透著一股迷離,聲音越發嬌的滴水:“你真的是我的冰神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話,讓我歡喜的……恨不能吃了你!”

胖不可怕,可怕的是胖子有氣質有氣勢!

薩塔濃那眼神實在太妖媚太赤/裸,猩紅的舌尖說話間不經意的吐露都透著一股you惑,她的氣息永遠是有淡淡的香氣的,哪怕頭髮上的味道,也無法阻止霍御風感覺到她本身的香味。

他們如此近距離的面對面,彼此心意相通的兩人,一個不經意的舉動就能天雷勾地火。

霍御風實實在在的被薩塔濃那樣不同尋常的眼神和表情you惑了。霍御風一瞬間心跳如雷,第一次有種被一個女人的眼神電到的感覺。他覺得他的整個身子都瞬間從頭酥麻到腳。

大手在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緊緊的握住了薩塔濃的手腕和腰身,霍御風一瞬間眼神都暗沉下來。

眼看著這倆人不僅虐心虐身還要虐眼睛,一旁的兩個女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也實在受不了了,紫玉慘叫一聲,大煞風景的開始哭起來:“如果不能要回我的不語,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小王爺您答應了紫玉的,您答應會讓不語回到我身邊的。我的不語啊,我的女兒啊。”

紫玉這突如其來的哭聲實在讓人倒胃口。

薩塔濃迷離的目光瞬間清明起來,霍御風閉了下眼睛,再睜開眼便也是一片澄澈清冷。

薩塔濃問霍御風:“你答應了她讓霍不語回去她身邊?”

霍御風點頭道:“之前答應的。她畢竟救了母親,而且她的要求也合情合理,畢竟她是不語的生母。”

薩塔濃特別糾結,激動的道:“可是她能傷害不語一次,誰知道還會不會傷害不語第二次?你都不知道,不語現在都能自己下地走路了,雖然還是會感到累,但是這已經是很不錯了。不語現在很快樂,她每天都會積極的配合吃藥,會有她的兄妹陪伴她,你以為當不語接觸過這樣快樂的生活後,她還可能再回到過去那種圈養金絲雀的生活嗎?那無異於是親手扼殺了不語。”

霍御風一定不驚訝霍不語可以自己走路,因為他早就知道了,他的人時刻保護薩塔濃和孩子們,什麼訊息他都幾乎是第一時間收到的。

“你做得很好,真的。濃濃,本王知道你對不語的心。”霍御風看著薩塔濃的目光總是比之前多了一些情緒,比纏綿更重,比喜歡更濃。

薩塔濃低聲道:“我沒有做什麼,是不語自己努力,是太醫們的功勞。我也不是想要你的感激。我只是覺得環境對於一個孩子的成長來講實在太重要了。我們不能在將霍不語關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了。她已經長大了,她有了她自己的思想和渴望,她也會感覺到寂寞和恐懼,恐懼寂寞會讓她胡思亂想,她的心就又會被黑暗和負面的東西裝滿,她的身體就會又不好。”

薩塔濃有些著急的抓著霍御風的手道:“你不能否認一個人的心態對這個人的身體有很大的影響。霍不語現在這麼好,她還會越來越好。我知道以為的身份沒有資格不讓霍不語和她母親團聚,可如果犧牲我的名譽,換來的是霍不語的健康,我是願意的。”

薩塔濃這話這態度,絕對能評選古代好人榜了。奈何她如此誠懇的話語和態度,卻不能得到紫玉的認可。

紫玉一口咬定薩塔濃居心不良,當即忍不住的怒聲道:“你不要在這裡裝好人了!自古以來哪個後孃會真心實意的對別人的孩子好?你以為你做這一切我們不知道你的目的嗎?你不過是拿我的女兒來做筏子,來討好小王爺,欺騙小王爺罷了!你只不過是想利用不語來展現你的仁慈和仁愛,你只不過是想利用不語來洗清你的壞名聲!”

“住口!”霍御風厭惡的冷喝道。

薩塔濃被氣笑了,她走到紫玉面前,擲地有聲的道:“我的目的竟然有這麼多啊,一個小小的孩子,就能成全我這麼多目的?紫玉啊紫玉,你究竟是不是一個母親?你究竟知道不知道一個母親對待孩子最正確的心態是什麼?”

“是愛!是包容!是無論何時何地,只要這件事是真的對待她的孩子好的,那麼她就會全力以赴!只要她的孩子能夠過得好,快樂,健康,那麼那位母親就會感同身受的覺得快樂和滿足!但這一切,在你紫玉的身上,我一點也沒有看到!”

“我只看到了你的自私自利,還有你的心狠手辣不分好歹。如果你真的愛霍不語,那麼霍不語在我身邊能好好的活下來,能更健康的成長,能做她以前從來不能做的,甚至以後也許還能長大成人,那麼你這個深愛你女兒的母親,不應該對我感恩戴德?不應該巴不得你的女兒留在我身邊嗎?可你紫玉有這種心態嗎?”

“你只顧著你自己!你一直在惡意的揣度我的想法,你一直否認我對霍不語的善意!你一廂情願的認為我會傷害你的女兒,所以你看不到霍不語的變化,不論是在封王府,還是現在,你都如同眼睛瞎了,心也瞎了一般的忽視了霍不語的改變。”

“我對霍御風說霍不語可以站起來自己行走了。你這個母親聽到了這樣的訊息,難道不應該是萬分驚喜的嗎?可你沒有,你口口聲聲的說你愛你的女兒,但在你女兒能自己行走這樣大的驚喜面前,你竟然無動於衷!”薩塔濃越說越氣憤,說到最後,只剩下無法抑制的怒吼。

紫玉面色冷漠,歲有慌亂,卻依然理直氣壯的模樣。

薩塔濃見了她這個表情,剩下的也就只有滿腔的憤怒和對霍不語更多的憐惜了。

那樣嬴弱的孩子,從生下來開始便不停的遭罪,每天在大人都無法忍耐的病痛中苦苦掙扎煎熬的活著,可那樣可憐的孩子,卻攤上了一個如此冷血虛偽的母親!

母親,一個多麼聖潔高貴的稱呼,紫玉這個女人根本不配稱為母親!

薩塔濃本來還為了霍不語而給紫玉留著面子,現在,紫玉徹底激怒了她,她直接挑開了紫玉的最後一層遮羞布,直言不諱的鄙夷道:“紫玉你也別給臉不要臉了。趁著我現在還有理智,你最好趕緊滾出我的視線。我也告訴你,我薩塔濃不是個多管閒事的聖母,我沒那麼賤!但霍不語的事情,我卻要管定了!我不會讓一個無辜的生命去送死!哪怕你有萬千理由,哪怕你是她的生母,但你已經失去了一個母親最基本的愛的能力,那你就徹底失去了擁有你女兒的權利!”

“你咒罵我也好,你說我多管閒事也罷了。但你要記住,你今天還能站在我面前,不是因為你做了多麼大的好事,多有功德的善事。而是因為你真的很會算計!你算計了一切,你說你救王妃什麼也不要,你說你只要霍不語。但已退為進,紫玉你做的真是爐火純青!”

“你的什麼都不要,卻讓你又重新回到了大眾的視野。你出了清冷的宅院,你恢復了尊貴的側妃身份,你用你的一場算計和對生命的揮霍,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我不得不說,你運氣很好,這都讓你算計到了,算計贏了。但你說過你的你不要的一切,現在都回到了你的身邊,那麼你求的,就不要再奢望了。因為你得到了那麼多你沒有求的。”

這真是赤/裸/裸/的指責了。薩塔濃當真是一點沒有留情面。這件事紫玉自以為做的很理直氣壯,贏得了所有人的讚美和好感,她以為她就此翻盤。因為小王爺恢復了她一切的身份地位。

她以為她騙過了所有人,但她卻沒有騙過薩塔濃!或者,她也沒有騙過小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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