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貓捉老鼠?震驚:薩魚薩多多的真實身份

火爆小寵妃:王爺,撒個嬌·百里畫紗·7,064·2026/3/27

彼時街上正是熙熙攘攘的時候,走街過巷的絡繹不絕。陽光正好,大街上的人們早就被街道上這一幕吸引的駐足觀看,本來街頭一個絕美女子當街攔車,便已經叫眾人大飽眼福了,沒有人能想象出來,還有誰能美過眼前這女子,但是…… 當他們將目光集中在那輛馬車上的時候,當他們還在想,這馬車中女子的聲音可真好聽的時候,當他們看見那馬車的車簾被緩緩掀開,一隻上等白玉般細膩光滑白希的皓腕纖手露出來,當他們看見那緩緩出現在車簾之後的盛世容顏之後…… 所有人集體屏住呼吸,整條街上但凡看見薩塔濃容貌的人,全都集體失聲,全都瞬間驚呆的忘記了言行思想,一雙雙眼一瞬不瞬的看著車簾後的那張臉,眼球被驚豔的發直,思想和行為全都瞬間喪失。 若說薩多多頂著的這張臉美麗,美麗到世間罕有。 那麼薩塔濃這張臉便是盛世美顏,美麗到這世間絕無僅有! 也許上天真的有傑作,那傑作便是老天爺真的會垂愛一個人到了願意親手去雕琢她,打造她,給予她,甚至是完美她! 薩塔濃那張臉,除了天下絕色人間僅有之外,人們真的再也找不到此來形容那樣一張耀眼而又清純、嫵媚卻又聖潔的一張臉。 世間似乎因為薩塔濃的忽然露面而靜止。 而於這靜止中,薩塔濃充滿嘲諷而又柔媚的聲音緩緩響起:“西域公主?你的行為也配西域皇室?如此低端且醜陋的言行,便是給西域公主提鞋也是不配的。便是本宮看你一眼,都是本宮對你極大的賞賜,阻攔本宮的車架,你好大的膽子!” 薩塔濃第一次用本宮這樣充滿尊貴的身份自稱,可她是影后,駕馭過各種公主皇后甚至皇太后的角色,運用起來自然是不在話下,滿身貴氣與貴族的高傲一覽無餘,卻又不會讓人覺得虛偽做作。 更何況,薩塔濃現在融合了小薩塔濃的記憶,小薩塔濃的身份那也就等於是薩塔濃的,她自稱公主,毫無壓力,簡直是理直氣壯。 相較於薩多多的故意裝出來的公主威嚴,時時刻刻自己強調自己是公主的身份,生怕別人忽略她尊貴的地位。薩塔濃一句本宮,不需多說,卻已經是貴不可言,公主範兒十足,實打實的將薩多多這個冒牌貨打壓的毫無還手之力。 真假對比,立竿見影。 假的永遠真不了。真的一出手,假的必然暴/露。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薩塔濃的出現,這張盛世容顏的出現,絕對將薩多多這個冒牌貨比成了醜小鴨。 就算他她們此刻的容顏有六七分的相似,可薩塔濃到底是貨真價實的,更何況她的美麗無法模仿,骨子裡就有高人一等的尊貴範兒,薩多多站在薩塔濃面前,薩塔濃比較薩多多,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雲泥之別。 薩塔濃開口,其他的人終於狠狠的倒抽一口冷氣,驚醒過來,一個個看著薩塔濃的模樣,真的是猶如見了天人一般,滿目驚豔和不可置信。 這世間竟還有這般美麗的女子?!她該不會是仙女下凡吧? 而薩多多身邊的阿川鷹,在看見薩塔濃的那一瞬間,便是瞳孔緊縮面色鉅變,一瞬不瞬的看著薩塔濃,目光陰晴不定,卻又有著不一樣的狂喜和不確定,阿川鷹只覺得在初看見薩塔濃的那一瞬間,她仿若看見了十幾年前的女王殿下。也就是薩塔濃的母親烏薩婧。 阿川鷹僵硬的轉過頭看了眼薩多多,只見薩多多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甚至阿川鷹還在薩多多的眼神表情中看見了懼怕和慌亂。阿川鷹的心猛地下沉,在不願多看薩多多一眼,猛地將目光投向薩塔濃,一眨不眨眼的看著薩塔濃,似乎生怕薩塔濃消失不見。 霍御水看見薩塔濃的時候,也是真的被驚住了,簡直驚為天人! 霍御水卻和別人不同,他雖然驚豔於薩塔濃的美麗,但他同樣被薩塔濃的聲音若迷惑了,為什麼總是感覺這個聲音這麼熟悉?可是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薩多多哆嗦著手心冒冷汗,心裡狂叫著:不可能!這絕不可能!為什麼?這個女人是誰?她為什麼要自稱本宮?她好像女王殿下啊!她是女王殿下嗎?可是女王殿下雖然不老,卻絕沒有這樣年輕了。那她是誰?她究竟是誰? 其實薩多多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名字,可她就是不想承認,更不敢去想。她知道,若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她心中那個名字的話,那她就完了。她不想完了,她不想死! 薩多多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冷聲道:“你又是誰?一個藏頭縮尾,不敢報上真實姓名的人,更不配和本宮說話!” 薩塔濃嗤笑出聲,儘管身體還很疼,可馬車停下來,不顛簸了,她也好了一些。她眯著眼,慵懶而又愜意的在暖暖的日光下隨意的道:“你真的要知道本宮的名字嗎?不配?你也配說這兩個字?冒牌貨!” 薩塔濃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激怒了薩多多。(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薩多多忽然上前一步,激動的指著薩塔濃的鼻子怒吼道:“少廢話!本宮是西域公主,是西域最尊貴的公主!你敢冒犯本宮,本宮可以治你死罪!哪怕這裡是大夏國,但本宮是使臣,你冒犯使臣一樣要死!” “哼!狗膽真大。”霍御風一把將剩餘的車簾全部掀開,如此他懷抱薩塔濃的身形便全都暴/露在了眾人眼前,與眾人不可思議的驚呼聲中,霍御風聲音冰冷而威嚴:“你要治誰的罪?再說一遍本王聽聽!” 眾人這才想起來,這輛馬車是小王爺的,小王爺在這裡,那這個美豔不可方物的女人就是小王爺的女人了?他們姿態還那般親密,必然錯不了。 這無能的廢物小王爺,竟然有這樣的好豔福。 霍御風的突然出聲,打了薩多多一個措手不及。也更是讓還在猜想薩塔濃身份的霍御水愣住,而後便是猛然驚醒,雙眼一點一點睜大,看著薩塔濃的目光盛滿了不可思議與難以置信。 她、她她她該不會是…… 薩多多本就有些懼怕霍御風,還有心想要討好霍御風,見了霍御風維護薩塔濃更是心有不甘,立刻嬌聲說道:“小王爺請自重。您身份尊貴,當眾這般摟抱一個女子,實在是不雅至極。還請小王爺不要因為一個豔俗之女墮了您自己的身份。” “本王抱著本王的正妻王妃,誰敢廢話?”霍御風一句話,擲地有聲,有如驚雷一般在眾人耳畔炸響! 什麼?!正妻王妃? 小王爺的正妻王妃不是薩塔濃那個胖豬嗎?什麼時候變成一個絕世美女了?也沒有聽說小王爺休妻另娶啊。 不過也對,誰會喜歡一個死胖子?這霍御雲小王爺雖然廢物,不如他死去的兄長厲害,但好歹也是個美男子,那肥婆確實不配霍御雲。 眾人理所當然的那樣想著,可只有霍御水知道,霍御風說哦正妻王妃,絕不是休妻另娶的其他女子,霍御風懷裡的這個女人,一定就是薩塔濃! 她,果然就是薩塔濃! 那聲音是錯不了的。一個人就是變換了樣貌體型,可是聲音在變化又能變成什麼樣?霍御水簡直要被這個詭異的覺面給驚得外焦裡嫩了。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那麼肥胖的薩塔濃會突然間瘦下去了?更想不通的是,為什麼瘦下來的薩塔濃會如此的美豔動人? 和曾經的肥胖相比,現在的薩塔濃簡直就是天仙! 霍御風的目光還死死的盯著面色慘白的薩多多,陰冷的獰笑道:“豔俗之女?你竟然敢如此詆譭咒罵本王的愛妻,該打!” 話落,只見霍御風大手一揮,於無形中掌風凌厲的濺起一陣旋風,一個透明卻又肉眼可見的大手的形狀,以波紋的方式形成,眨眼間便來到了薩多多面前。這一次沒有英雄救美,更沒有忠實的護衛保護薩多多。 砰地一聲,薩多多的身體被這蒲扇一般的氣流巴掌,狠狠的扇飛。與眾人驚呼中重重地跌落在了十幾米開外的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可這一次,卻沒有一個人在憐惜薩多多,不是沒有而是不敢。當他們認為的廢物小王爺,在他們眼前隨手一揮便將一個人打得狼狽不堪,誰還敢說這個人是廢物?誰還敢招惹?更何況,還有一個更美麗的女人在他們面前,注意力自然都放在更美麗的那個女子身上。 薩塔濃懶洋洋的靠在霍御風的懷裡,理所當然的享受著霍御風最獨一無二的維護和疼愛,冷眼看著薩多多倒在地上,薩塔濃讓車伕將馬車駕駛過去,眾人一路自覺的讓開,不敢阻擋佳人去路。 但薩塔濃的馬車經過那些人身邊,每一個人都恨不能伸長了脖子,仔細看看薩塔濃。 馬車來到薩多多身邊,停下。薩塔濃就那樣居高臨下的看著薩多多,冷聲道:“你是誰你自己最清楚。拿著別人的名聲出來招搖撞騙,做盡噁心敗壞他人名聲的事情,不用老天報應你,我也必定不會放過你!” 薩多多剛勉強支撐起來一點的身體,在聽到薩塔濃這番話的時候,又怦地一下趴在地上。她努力仰頭看著薩塔濃,只覺得這一幕是如此的刺目。 永遠都是這樣,只要有薩塔濃在的地方,就沒有人會在乎她,沒有人能看到她薩多多。薩多多滿眼怒火幾乎要沸騰,不甘扭曲了她的雙眼,讓她看上去格外的猙獰。 薩塔濃卻是氣定神閒的,聲音越發冷厲的道:“本宮給你一天的時間,揭下你虛偽的皮/面,滾出本宮的視線。記住,你只有一天的時間,一天過後,你若還繼續用你這張臉,這個身份和名字招搖撞騙,那本宮就會廢了你!不論你是誰!” “我就是我!這就是我!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別威脅我,我是西域公主!你敢動我!”薩多多死撐著不放,怒聲道。 其實薩多多還在賭,也許薩塔濃只是恢復了面貌,但卻沒有恢復記憶呢?雖然薩塔濃現在自稱本宮,但若恢復了記憶,薩塔濃必然會立刻回到西域的吧?更會和阿川鷹相認。但現在阿川鷹就在眼前,可薩塔濃卻對阿川鷹視而不見,毫不理會。那是不是就表明,薩塔濃並沒有恢復記憶呢? 薩塔濃眯起眼睛,冷笑道:“本宮說給你一天時間便是一天,你說什麼也沒用。你自己是個什麼身份,是個什麼東西,你自己最清楚。本宮不是貓,本宮不喜歡抓老鼠。但若是這隻老鼠將本宮的名聲攪和的臭了,本宮不僅要抓住這隻老鼠,還會將這隻老鼠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薩塔濃說的太雲淡風輕了,仿若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她的話又那麼狠,是說到做到的決絕。 薩多多瞳孔緊縮,一時之間也無法判斷薩塔濃究竟是怎麼想。既然知道她是冒牌貨,為什麼不直接抓住她?為什麼還要給她時間來走人?薩多多實在想不通薩塔濃的想法。 薩塔濃抬頭,不再理會薩多多,二世用溫婉的面孔,和輕緩的聲音對周圍的人道:“讓諸位看笑話了,本宮處理一點家事。現在處理完了,還請各位能否讓路?本宮著急回家。” 眾人哪裡還記得眼前這女子是他們曾經那麼厭惡排擠過的薩塔濃,只覺得這樣美麗的女子,這麼溫柔的對自己說話,簡直是祖上積德,祖墳冒青煙了,都傻乎乎的連忙讓開,作揖有禮的讓薩塔濃的馬車暢通無阻的過去。 霍御風抱著薩塔濃靠在馬車壁上,放下車簾,儘管已經隔絕了外面的目光,可霍御風依然有一種那些貪婪的目光如影隨形的感覺,霍御風心裡不舒服,總覺得那些人看薩塔濃的目光都讓他分外不爽。 薩塔濃輕緩的吐出一口濁氣,懶洋洋的依靠在霍御風的懷裡,有氣無力的呻/吟道:“好累啊。沒想到會遇見那個冒牌貨。” 霍御風沉默了一瞬間,不想讓自己不爽的情緒打擾薩塔濃,她已經很難受了。霍御風不敢撫摸薩塔濃,生怕弄疼她。只是低聲問道:“濃濃為何要直接挑破了那人是冒牌貨,卻又不直接將她捉拿?” 薩塔濃冷笑一聲:“這樣才更好玩不是嗎?貓捉老鼠呢,看著做賊心虛的老鼠又害怕又彷徨,卻又偏偏沒有辦法的樣子,不是很有意思?” 霍御風眼底有寵溺的光在湧動,輕輕拂動她的秀髮,問:“濃濃是不是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薩塔濃懶洋洋的哼了一聲:“也只是猜測,恢復記憶之後我想過這個冒牌貨的事情。她必然是認識我的人,甚至還很熟悉我,不然不會知道我的習慣愛好和小舉動,她模仿我的眼神和神態都有幾分相似,那絕不是烏薩拉弄一個冒牌貨出來,口頭教育幾下就能模仿出來的。” “而這個人願意成為烏薩拉的幫手,做這樣對我不利的事情,不是有巨大的好處,就是對我有仇恨。而這樣又熟悉瞭解我的人,又對我有仇恨的人,我能想到的並不多,除了和我朝夕相伴,伺候過我,又處處和我爭鋒相對的薩多多,我實在想不出來其他人了。” 霍御風一怔,不知為何,他猛然想到了在他面前被烏薩拉抓走的薩魚,霍御風的心口忽然一跳。沉聲道:“薩多多從薩魚消失不見之後也不見了。而烏薩拉出現之前的幾天,冒牌貨就出現了,濃濃的這個猜測倒是很有可能。只是這薩多多兄妹究竟為何對你這般?本王看那薩魚對濃濃的非分之想可不是一兩天了。而薩多多對你的敵意也很強烈。” 想到薩魚,薩塔濃便是一陣厭惡和噁心。想到他們之間那種身份關係,薩魚竟然還如此瘋狂的想要得到她,愛戀她,薩塔濃就實在是倒胃口,甚至恨不能立刻弄死薩魚。 薩塔濃頗有些煩躁的道:“冰神我好累,不想提那兩個噁心人的東西。” 霍御風垂下眼簾,寵愛的道:“好,咱們不提他們,濃濃閉上眼睛睡一下,我讓馬車慢點。” 薩塔濃這會是換過那個疼痛勁了,並沒有在喊疼,霍御風著急的心情也得到了緩解。 直到進了封王府,薩塔濃也沒有醒過來。霍御風一路抱著沒有帶著面紗的薩塔濃回到院落,整個封王府看見薩塔濃面容的人更多了,僕人們簡直炸開了鍋,議論紛紛,驚喜而又震驚。 霍御風將薩塔濃放下後便又來到了關押烏薩拉的密室,這一次霍御風一進來,烏薩拉便全身戰慄,激動的尖叫起來:“你沒有傷害塔烈是不是?你不要傷害他,他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我把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你別傷害塔烈。” 霍御風沉默了一瞬間,忽然問道:“你這麼愛塔烈?” 烏薩拉猛地愣住,僵硬的轉動著眼珠,半晌不知道該如何言語。 霍御風卻沒有心情等烏薩拉的答案,他開門見山的問道:“告訴本王你一手打造的那個冒牌貨烏薩塔濃,是不是薩多多假冒的。” 這幾乎就是質問而非疑問了。這也表明霍御風是相信薩塔濃的判斷的。而霍御風來問,不過是想知道薩魚和薩塔濃究竟有什麼糾葛罷了。 烏薩拉沒想到霍御風會這麼快就想到薩多多,她覺得自己做這件事並沒有留下絲毫的蛛絲馬跡,實在想不通霍御風是怎麼知道的,她也問了出來。 霍御風冷聲道:“不是本王想到的,是濃濃。” 烏薩拉麵色一變,想了一會,覺得可以利用這件事情讓霍御風放過塔烈,她連忙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但你必須答應我,你不能再為難塔烈。” 霍御風鄙夷而又冷酷的說道:“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和本王談條件嗎?即便你不告訴本王,本王也能自己查到,只不過那需要一點時間罷了,而本王想要快點知道。當然,相較於你的答案,本王自己查探到的答案會更加真實可靠。” 霍御風身子前傾,厲聲道:“所以你沒有選擇,不僅你要和本王老實交代,更要真實,不然惹怒本王,本王不僅要收拾塔烈,還要狠狠的收拾他。” 烏薩拉瞳孔緊縮,面目猙獰的狂吼道:“霍御風你就不是人!那畢竟是烏薩塔濃的父親,你這麼做,烏薩塔濃知道了也不會原諒你的。” 霍御風忽然笑了起來:“你不是說濃濃是塔陽親王的女兒嗎?怎麼又成了塔烈的女兒?烏薩拉,你的話似乎那句也不可信呢。本王不用你回答了,本王找塔烈來問反而會更加容易一點。” 眼看著霍御風冷下臉來,轉身就走。烏薩拉真的著急了,慌張的連忙大喊道:“薩魚是烏薩塔濃的親哥哥!是親哥哥!” 霍御風的腳步驟然頓住,緩緩轉身,他目光裡是不可置信的光:“親哥哥?濃濃的母親不是隻有濃濃一個女兒嗎?” 烏薩拉重重地**著,不甘而又憤怒的道:“那是塔烈和一個婢女生的孩子,就連薩多多都是塔烈和那個婢女的孩子!塔烈因為忍受不住烏薩婧的冷落,終於和烏薩婧最信任的心腹婢女在一起,還連續生了兩個孩子,就是薩魚和薩多多。” “你說的都是真的?”霍御風的氣勢忽然陰霾起來。 如果薩魚真的是薩塔濃的親哥哥,那麼親哥哥愛上親妹妹,這簡直是天理不容的!畜生!難怪濃濃連談論都不願意談論那兩個人,還那麼厭惡薩魚了! 烏薩拉談論這件事情有多麼的窩火和懊惱,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她愛戀了那麼多年的男子,竟然和別的女人生下了孩子,就算是這樣,塔烈寧願要別的女人也不願意要她,這讓她情何以堪? 而塔烈不要她的最大原因,就是塔烈的心裡真正一心一意愛著的還是烏薩婧,就因為她是烏薩婧的親姐姐,所以塔烈拒絕她。 烏薩拉根本不願意提及塔烈的那段過去,可此刻為了保護塔烈,卻不得不親口說出來:“薩魚其實不叫薩魚,他的本名叫塔餘,多餘的餘,塔烈知道有了這個孩子之後是強烈不願意要的,可那個婢女卻求得烏薩婧的恩典,生下了這個孩子,塔烈厭惡這個孩子,說他本就是多餘的不該存在的,便給他取名塔餘。跟著他的姓氏,因為這個孩子根本不配姓烏薩。” “而薩多多就更是一個錯誤,是塔餘的母親灌醉了塔烈後有的結果。這兩個孩子一直是塔烈一生中的汙點,塔烈很厭惡他們,不認他們,讓他們在府中長大,卻一直是一下人的身份,薩多多更是從小伺候烏薩塔濃,成為烏薩塔濃的奴婢,所以薩多多才會如此厭惡嫉恨薩塔濃,才會處處和烏薩塔濃爭。” 霍御風被這個完全被密封的辛秘震得有些心驚,塔烈竟然敢給西域最尊貴的女王殿下戴綠帽子?濃濃的身邊竟然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妹?且這兩個兄妹,男的對她有齷齪的心思,女的對她充滿敵意,霍御風甚至不敢想象,他的濃濃從小是怎麼走過來的? “濃濃知道這件事情嗎?”霍御風忽然問道。 烏薩拉煩躁的道:“她怎麼可能會知道這樣的事情?塔烈在乎烏薩塔濃,把她當命根子一樣的疼愛,就算他們父女平日裡好像很生疏,但塔烈有多喜愛烏薩塔濃,我最知道。” 霍御風本能是想相信烏薩拉這句話的,畢竟這不是光彩的事情,薩塔濃未必知道,可下一刻,霍御風卻猛然眯起眼睛。 不對,濃濃一定是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不然她不會那麼反感一個愛慕她的人,也不會明知道薩多多是個冒牌貨,還故意給薩多多一條出路。 濃濃必然是因為這段兄弟姐妹的孽緣,才會對那兄妹倆又恨又包容。 霍御風覺得這才是薩塔濃,那麼倔強那麼有原則,卻又總是容易心軟和顧念情意。這樣的濃濃,讓霍御風心疼的厲害。 霍御風轉身便大步離去,他要立刻回到薩塔濃身邊,他甚至不敢想象,濃濃面對那樣兩個對她心思歹毒齷齪的親兄妹的時候,心裡該有多難過掙扎。 烏薩拉眼看霍御風又走了,厲聲道:“我都告訴你了,你會放過塔烈了吧?” 霍御風的聲音冷冰冰的傳來:“人渣一個,放過他?做夢!”

彼時街上正是熙熙攘攘的時候,走街過巷的絡繹不絕。陽光正好,大街上的人們早就被街道上這一幕吸引的駐足觀看,本來街頭一個絕美女子當街攔車,便已經叫眾人大飽眼福了,沒有人能想象出來,還有誰能美過眼前這女子,但是……

當他們將目光集中在那輛馬車上的時候,當他們還在想,這馬車中女子的聲音可真好聽的時候,當他們看見那馬車的車簾被緩緩掀開,一隻上等白玉般細膩光滑白希的皓腕纖手露出來,當他們看見那緩緩出現在車簾之後的盛世容顏之後……

所有人集體屏住呼吸,整條街上但凡看見薩塔濃容貌的人,全都集體失聲,全都瞬間驚呆的忘記了言行思想,一雙雙眼一瞬不瞬的看著車簾後的那張臉,眼球被驚豔的發直,思想和行為全都瞬間喪失。

若說薩多多頂著的這張臉美麗,美麗到世間罕有。

那麼薩塔濃這張臉便是盛世美顏,美麗到這世間絕無僅有!

也許上天真的有傑作,那傑作便是老天爺真的會垂愛一個人到了願意親手去雕琢她,打造她,給予她,甚至是完美她!

薩塔濃那張臉,除了天下絕色人間僅有之外,人們真的再也找不到此來形容那樣一張耀眼而又清純、嫵媚卻又聖潔的一張臉。

世間似乎因為薩塔濃的忽然露面而靜止。

而於這靜止中,薩塔濃充滿嘲諷而又柔媚的聲音緩緩響起:“西域公主?你的行為也配西域皇室?如此低端且醜陋的言行,便是給西域公主提鞋也是不配的。便是本宮看你一眼,都是本宮對你極大的賞賜,阻攔本宮的車架,你好大的膽子!”

薩塔濃第一次用本宮這樣充滿尊貴的身份自稱,可她是影后,駕馭過各種公主皇后甚至皇太后的角色,運用起來自然是不在話下,滿身貴氣與貴族的高傲一覽無餘,卻又不會讓人覺得虛偽做作。

更何況,薩塔濃現在融合了小薩塔濃的記憶,小薩塔濃的身份那也就等於是薩塔濃的,她自稱公主,毫無壓力,簡直是理直氣壯。

相較於薩多多的故意裝出來的公主威嚴,時時刻刻自己強調自己是公主的身份,生怕別人忽略她尊貴的地位。薩塔濃一句本宮,不需多說,卻已經是貴不可言,公主範兒十足,實打實的將薩多多這個冒牌貨打壓的毫無還手之力。

真假對比,立竿見影。

假的永遠真不了。真的一出手,假的必然暴/露。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薩塔濃的出現,這張盛世容顏的出現,絕對將薩多多這個冒牌貨比成了醜小鴨。

就算他她們此刻的容顏有六七分的相似,可薩塔濃到底是貨真價實的,更何況她的美麗無法模仿,骨子裡就有高人一等的尊貴範兒,薩多多站在薩塔濃面前,薩塔濃比較薩多多,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雲泥之別。

薩塔濃開口,其他的人終於狠狠的倒抽一口冷氣,驚醒過來,一個個看著薩塔濃的模樣,真的是猶如見了天人一般,滿目驚豔和不可置信。

這世間竟還有這般美麗的女子?!她該不會是仙女下凡吧?

而薩多多身邊的阿川鷹,在看見薩塔濃的那一瞬間,便是瞳孔緊縮面色鉅變,一瞬不瞬的看著薩塔濃,目光陰晴不定,卻又有著不一樣的狂喜和不確定,阿川鷹只覺得在初看見薩塔濃的那一瞬間,她仿若看見了十幾年前的女王殿下。也就是薩塔濃的母親烏薩婧。

阿川鷹僵硬的轉過頭看了眼薩多多,只見薩多多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甚至阿川鷹還在薩多多的眼神表情中看見了懼怕和慌亂。阿川鷹的心猛地下沉,在不願多看薩多多一眼,猛地將目光投向薩塔濃,一眨不眨眼的看著薩塔濃,似乎生怕薩塔濃消失不見。

霍御水看見薩塔濃的時候,也是真的被驚住了,簡直驚為天人!

霍御水卻和別人不同,他雖然驚豔於薩塔濃的美麗,但他同樣被薩塔濃的聲音若迷惑了,為什麼總是感覺這個聲音這麼熟悉?可是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薩多多哆嗦著手心冒冷汗,心裡狂叫著:不可能!這絕不可能!為什麼?這個女人是誰?她為什麼要自稱本宮?她好像女王殿下啊!她是女王殿下嗎?可是女王殿下雖然不老,卻絕沒有這樣年輕了。那她是誰?她究竟是誰?

其實薩多多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名字,可她就是不想承認,更不敢去想。她知道,若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她心中那個名字的話,那她就完了。她不想完了,她不想死!

薩多多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冷聲道:“你又是誰?一個藏頭縮尾,不敢報上真實姓名的人,更不配和本宮說話!”

薩塔濃嗤笑出聲,儘管身體還很疼,可馬車停下來,不顛簸了,她也好了一些。她眯著眼,慵懶而又愜意的在暖暖的日光下隨意的道:“你真的要知道本宮的名字嗎?不配?你也配說這兩個字?冒牌貨!”

薩塔濃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激怒了薩多多。(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薩多多忽然上前一步,激動的指著薩塔濃的鼻子怒吼道:“少廢話!本宮是西域公主,是西域最尊貴的公主!你敢冒犯本宮,本宮可以治你死罪!哪怕這裡是大夏國,但本宮是使臣,你冒犯使臣一樣要死!”

“哼!狗膽真大。”霍御風一把將剩餘的車簾全部掀開,如此他懷抱薩塔濃的身形便全都暴/露在了眾人眼前,與眾人不可思議的驚呼聲中,霍御風聲音冰冷而威嚴:“你要治誰的罪?再說一遍本王聽聽!”

眾人這才想起來,這輛馬車是小王爺的,小王爺在這裡,那這個美豔不可方物的女人就是小王爺的女人了?他們姿態還那般親密,必然錯不了。

這無能的廢物小王爺,竟然有這樣的好豔福。

霍御風的突然出聲,打了薩多多一個措手不及。也更是讓還在猜想薩塔濃身份的霍御水愣住,而後便是猛然驚醒,雙眼一點一點睜大,看著薩塔濃的目光盛滿了不可思議與難以置信。

她、她她她該不會是……

薩多多本就有些懼怕霍御風,還有心想要討好霍御風,見了霍御風維護薩塔濃更是心有不甘,立刻嬌聲說道:“小王爺請自重。您身份尊貴,當眾這般摟抱一個女子,實在是不雅至極。還請小王爺不要因為一個豔俗之女墮了您自己的身份。”

“本王抱著本王的正妻王妃,誰敢廢話?”霍御風一句話,擲地有聲,有如驚雷一般在眾人耳畔炸響!

什麼?!正妻王妃?

小王爺的正妻王妃不是薩塔濃那個胖豬嗎?什麼時候變成一個絕世美女了?也沒有聽說小王爺休妻另娶啊。

不過也對,誰會喜歡一個死胖子?這霍御雲小王爺雖然廢物,不如他死去的兄長厲害,但好歹也是個美男子,那肥婆確實不配霍御雲。

眾人理所當然的那樣想著,可只有霍御水知道,霍御風說哦正妻王妃,絕不是休妻另娶的其他女子,霍御風懷裡的這個女人,一定就是薩塔濃!

她,果然就是薩塔濃!

那聲音是錯不了的。一個人就是變換了樣貌體型,可是聲音在變化又能變成什麼樣?霍御水簡直要被這個詭異的覺面給驚得外焦裡嫩了。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那麼肥胖的薩塔濃會突然間瘦下去了?更想不通的是,為什麼瘦下來的薩塔濃會如此的美豔動人?

和曾經的肥胖相比,現在的薩塔濃簡直就是天仙!

霍御風的目光還死死的盯著面色慘白的薩多多,陰冷的獰笑道:“豔俗之女?你竟然敢如此詆譭咒罵本王的愛妻,該打!”

話落,只見霍御風大手一揮,於無形中掌風凌厲的濺起一陣旋風,一個透明卻又肉眼可見的大手的形狀,以波紋的方式形成,眨眼間便來到了薩多多面前。這一次沒有英雄救美,更沒有忠實的護衛保護薩多多。

砰地一聲,薩多多的身體被這蒲扇一般的氣流巴掌,狠狠的扇飛。與眾人驚呼中重重地跌落在了十幾米開外的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可這一次,卻沒有一個人在憐惜薩多多,不是沒有而是不敢。當他們認為的廢物小王爺,在他們眼前隨手一揮便將一個人打得狼狽不堪,誰還敢說這個人是廢物?誰還敢招惹?更何況,還有一個更美麗的女人在他們面前,注意力自然都放在更美麗的那個女子身上。

薩塔濃懶洋洋的靠在霍御風的懷裡,理所當然的享受著霍御風最獨一無二的維護和疼愛,冷眼看著薩多多倒在地上,薩塔濃讓車伕將馬車駕駛過去,眾人一路自覺的讓開,不敢阻擋佳人去路。

但薩塔濃的馬車經過那些人身邊,每一個人都恨不能伸長了脖子,仔細看看薩塔濃。

馬車來到薩多多身邊,停下。薩塔濃就那樣居高臨下的看著薩多多,冷聲道:“你是誰你自己最清楚。拿著別人的名聲出來招搖撞騙,做盡噁心敗壞他人名聲的事情,不用老天報應你,我也必定不會放過你!”

薩多多剛勉強支撐起來一點的身體,在聽到薩塔濃這番話的時候,又怦地一下趴在地上。她努力仰頭看著薩塔濃,只覺得這一幕是如此的刺目。

永遠都是這樣,只要有薩塔濃在的地方,就沒有人會在乎她,沒有人能看到她薩多多。薩多多滿眼怒火幾乎要沸騰,不甘扭曲了她的雙眼,讓她看上去格外的猙獰。

薩塔濃卻是氣定神閒的,聲音越發冷厲的道:“本宮給你一天的時間,揭下你虛偽的皮/面,滾出本宮的視線。記住,你只有一天的時間,一天過後,你若還繼續用你這張臉,這個身份和名字招搖撞騙,那本宮就會廢了你!不論你是誰!”

“我就是我!這就是我!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別威脅我,我是西域公主!你敢動我!”薩多多死撐著不放,怒聲道。

其實薩多多還在賭,也許薩塔濃只是恢復了面貌,但卻沒有恢復記憶呢?雖然薩塔濃現在自稱本宮,但若恢復了記憶,薩塔濃必然會立刻回到西域的吧?更會和阿川鷹相認。但現在阿川鷹就在眼前,可薩塔濃卻對阿川鷹視而不見,毫不理會。那是不是就表明,薩塔濃並沒有恢復記憶呢?

薩塔濃眯起眼睛,冷笑道:“本宮說給你一天時間便是一天,你說什麼也沒用。你自己是個什麼身份,是個什麼東西,你自己最清楚。本宮不是貓,本宮不喜歡抓老鼠。但若是這隻老鼠將本宮的名聲攪和的臭了,本宮不僅要抓住這隻老鼠,還會將這隻老鼠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薩塔濃說的太雲淡風輕了,仿若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她的話又那麼狠,是說到做到的決絕。

薩多多瞳孔緊縮,一時之間也無法判斷薩塔濃究竟是怎麼想。既然知道她是冒牌貨,為什麼不直接抓住她?為什麼還要給她時間來走人?薩多多實在想不通薩塔濃的想法。

薩塔濃抬頭,不再理會薩多多,二世用溫婉的面孔,和輕緩的聲音對周圍的人道:“讓諸位看笑話了,本宮處理一點家事。現在處理完了,還請各位能否讓路?本宮著急回家。”

眾人哪裡還記得眼前這女子是他們曾經那麼厭惡排擠過的薩塔濃,只覺得這樣美麗的女子,這麼溫柔的對自己說話,簡直是祖上積德,祖墳冒青煙了,都傻乎乎的連忙讓開,作揖有禮的讓薩塔濃的馬車暢通無阻的過去。

霍御風抱著薩塔濃靠在馬車壁上,放下車簾,儘管已經隔絕了外面的目光,可霍御風依然有一種那些貪婪的目光如影隨形的感覺,霍御風心裡不舒服,總覺得那些人看薩塔濃的目光都讓他分外不爽。

薩塔濃輕緩的吐出一口濁氣,懶洋洋的依靠在霍御風的懷裡,有氣無力的呻/吟道:“好累啊。沒想到會遇見那個冒牌貨。”

霍御風沉默了一瞬間,不想讓自己不爽的情緒打擾薩塔濃,她已經很難受了。霍御風不敢撫摸薩塔濃,生怕弄疼她。只是低聲問道:“濃濃為何要直接挑破了那人是冒牌貨,卻又不直接將她捉拿?”

薩塔濃冷笑一聲:“這樣才更好玩不是嗎?貓捉老鼠呢,看著做賊心虛的老鼠又害怕又彷徨,卻又偏偏沒有辦法的樣子,不是很有意思?”

霍御風眼底有寵溺的光在湧動,輕輕拂動她的秀髮,問:“濃濃是不是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薩塔濃懶洋洋的哼了一聲:“也只是猜測,恢復記憶之後我想過這個冒牌貨的事情。她必然是認識我的人,甚至還很熟悉我,不然不會知道我的習慣愛好和小舉動,她模仿我的眼神和神態都有幾分相似,那絕不是烏薩拉弄一個冒牌貨出來,口頭教育幾下就能模仿出來的。”

“而這個人願意成為烏薩拉的幫手,做這樣對我不利的事情,不是有巨大的好處,就是對我有仇恨。而這樣又熟悉瞭解我的人,又對我有仇恨的人,我能想到的並不多,除了和我朝夕相伴,伺候過我,又處處和我爭鋒相對的薩多多,我實在想不出來其他人了。”

霍御風一怔,不知為何,他猛然想到了在他面前被烏薩拉抓走的薩魚,霍御風的心口忽然一跳。沉聲道:“薩多多從薩魚消失不見之後也不見了。而烏薩拉出現之前的幾天,冒牌貨就出現了,濃濃的這個猜測倒是很有可能。只是這薩多多兄妹究竟為何對你這般?本王看那薩魚對濃濃的非分之想可不是一兩天了。而薩多多對你的敵意也很強烈。”

想到薩魚,薩塔濃便是一陣厭惡和噁心。想到他們之間那種身份關係,薩魚竟然還如此瘋狂的想要得到她,愛戀她,薩塔濃就實在是倒胃口,甚至恨不能立刻弄死薩魚。

薩塔濃頗有些煩躁的道:“冰神我好累,不想提那兩個噁心人的東西。”

霍御風垂下眼簾,寵愛的道:“好,咱們不提他們,濃濃閉上眼睛睡一下,我讓馬車慢點。”

薩塔濃這會是換過那個疼痛勁了,並沒有在喊疼,霍御風著急的心情也得到了緩解。

直到進了封王府,薩塔濃也沒有醒過來。霍御風一路抱著沒有帶著面紗的薩塔濃回到院落,整個封王府看見薩塔濃面容的人更多了,僕人們簡直炸開了鍋,議論紛紛,驚喜而又震驚。

霍御風將薩塔濃放下後便又來到了關押烏薩拉的密室,這一次霍御風一進來,烏薩拉便全身戰慄,激動的尖叫起來:“你沒有傷害塔烈是不是?你不要傷害他,他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我把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你別傷害塔烈。”

霍御風沉默了一瞬間,忽然問道:“你這麼愛塔烈?”

烏薩拉猛地愣住,僵硬的轉動著眼珠,半晌不知道該如何言語。

霍御風卻沒有心情等烏薩拉的答案,他開門見山的問道:“告訴本王你一手打造的那個冒牌貨烏薩塔濃,是不是薩多多假冒的。”

這幾乎就是質問而非疑問了。這也表明霍御風是相信薩塔濃的判斷的。而霍御風來問,不過是想知道薩魚和薩塔濃究竟有什麼糾葛罷了。

烏薩拉沒想到霍御風會這麼快就想到薩多多,她覺得自己做這件事並沒有留下絲毫的蛛絲馬跡,實在想不通霍御風是怎麼知道的,她也問了出來。

霍御風冷聲道:“不是本王想到的,是濃濃。”

烏薩拉麵色一變,想了一會,覺得可以利用這件事情讓霍御風放過塔烈,她連忙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但你必須答應我,你不能再為難塔烈。”

霍御風鄙夷而又冷酷的說道:“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和本王談條件嗎?即便你不告訴本王,本王也能自己查到,只不過那需要一點時間罷了,而本王想要快點知道。當然,相較於你的答案,本王自己查探到的答案會更加真實可靠。”

霍御風身子前傾,厲聲道:“所以你沒有選擇,不僅你要和本王老實交代,更要真實,不然惹怒本王,本王不僅要收拾塔烈,還要狠狠的收拾他。”

烏薩拉瞳孔緊縮,面目猙獰的狂吼道:“霍御風你就不是人!那畢竟是烏薩塔濃的父親,你這麼做,烏薩塔濃知道了也不會原諒你的。”

霍御風忽然笑了起來:“你不是說濃濃是塔陽親王的女兒嗎?怎麼又成了塔烈的女兒?烏薩拉,你的話似乎那句也不可信呢。本王不用你回答了,本王找塔烈來問反而會更加容易一點。”

眼看著霍御風冷下臉來,轉身就走。烏薩拉真的著急了,慌張的連忙大喊道:“薩魚是烏薩塔濃的親哥哥!是親哥哥!”

霍御風的腳步驟然頓住,緩緩轉身,他目光裡是不可置信的光:“親哥哥?濃濃的母親不是隻有濃濃一個女兒嗎?”

烏薩拉重重地**著,不甘而又憤怒的道:“那是塔烈和一個婢女生的孩子,就連薩多多都是塔烈和那個婢女的孩子!塔烈因為忍受不住烏薩婧的冷落,終於和烏薩婧最信任的心腹婢女在一起,還連續生了兩個孩子,就是薩魚和薩多多。”

“你說的都是真的?”霍御風的氣勢忽然陰霾起來。

如果薩魚真的是薩塔濃的親哥哥,那麼親哥哥愛上親妹妹,這簡直是天理不容的!畜生!難怪濃濃連談論都不願意談論那兩個人,還那麼厭惡薩魚了!

烏薩拉談論這件事情有多麼的窩火和懊惱,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她愛戀了那麼多年的男子,竟然和別的女人生下了孩子,就算是這樣,塔烈寧願要別的女人也不願意要她,這讓她情何以堪?

而塔烈不要她的最大原因,就是塔烈的心裡真正一心一意愛著的還是烏薩婧,就因為她是烏薩婧的親姐姐,所以塔烈拒絕她。

烏薩拉根本不願意提及塔烈的那段過去,可此刻為了保護塔烈,卻不得不親口說出來:“薩魚其實不叫薩魚,他的本名叫塔餘,多餘的餘,塔烈知道有了這個孩子之後是強烈不願意要的,可那個婢女卻求得烏薩婧的恩典,生下了這個孩子,塔烈厭惡這個孩子,說他本就是多餘的不該存在的,便給他取名塔餘。跟著他的姓氏,因為這個孩子根本不配姓烏薩。”

“而薩多多就更是一個錯誤,是塔餘的母親灌醉了塔烈後有的結果。這兩個孩子一直是塔烈一生中的汙點,塔烈很厭惡他們,不認他們,讓他們在府中長大,卻一直是一下人的身份,薩多多更是從小伺候烏薩塔濃,成為烏薩塔濃的奴婢,所以薩多多才會如此厭惡嫉恨薩塔濃,才會處處和烏薩塔濃爭。”

霍御風被這個完全被密封的辛秘震得有些心驚,塔烈竟然敢給西域最尊貴的女王殿下戴綠帽子?濃濃的身邊竟然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妹?且這兩個兄妹,男的對她有齷齪的心思,女的對她充滿敵意,霍御風甚至不敢想象,他的濃濃從小是怎麼走過來的?

“濃濃知道這件事情嗎?”霍御風忽然問道。

烏薩拉煩躁的道:“她怎麼可能會知道這樣的事情?塔烈在乎烏薩塔濃,把她當命根子一樣的疼愛,就算他們父女平日裡好像很生疏,但塔烈有多喜愛烏薩塔濃,我最知道。”

霍御風本能是想相信烏薩拉這句話的,畢竟這不是光彩的事情,薩塔濃未必知道,可下一刻,霍御風卻猛然眯起眼睛。

不對,濃濃一定是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不然她不會那麼反感一個愛慕她的人,也不會明知道薩多多是個冒牌貨,還故意給薩多多一條出路。

濃濃必然是因為這段兄弟姐妹的孽緣,才會對那兄妹倆又恨又包容。

霍御風覺得這才是薩塔濃,那麼倔強那麼有原則,卻又總是容易心軟和顧念情意。這樣的濃濃,讓霍御風心疼的厲害。

霍御風轉身便大步離去,他要立刻回到薩塔濃身邊,他甚至不敢想象,濃濃面對那樣兩個對她心思歹毒齷齪的親兄妹的時候,心裡該有多難過掙扎。

烏薩拉眼看霍御風又走了,厲聲道:“我都告訴你了,你會放過塔烈了吧?”

霍御風的聲音冷冰冰的傳來:“人渣一個,放過他?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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