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相親
第十六章 相親
“爸,其實我不在乎婚禮有多麼豪華隆重,只要我們一家人都開開心心的,我就很高興了。”路雨飛插了一句。
“那怎麼行?我們於家怎麼說也是K市有影響的家庭,如果昊天集團總裁的婚禮太過於簡單,是會被人笑話的。”
“飛兒,就按爸爸說的辦吧,這也是我的想法。婚禮絕對不能簡單。你不要有任何負擔,什麼都不要想。”於昊天握握路雨飛的手。
一家人商量著結婚的日子,因為路雨飛在S市的工作,是代表了金氏集團,在她的堅持下,婚禮定在半年後。只要路雨飛的工作一結束,兩個人就馬上舉行婚禮。一切商定之後,於昊天帶著路雨飛和兒子路翌又回了S市。
“飛兒,我們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妻了,你從那套公寓裡搬出來,去我的別墅裡住吧。好不好?”上了高速公路時,路翌在路雨飛的懷中睡著了,於昊天握了握路雨飛的手,再滿眼期待的看看她。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跟路雨飛分開的時間太長,各種相思之苦都在困擾著他。
聽出於昊天話裡的意思,路雨飛的臉一紅,她想了想回答說:“不行,金大哥離開的時候讓我一定要好好照顧在雅,如果我搬到你的別墅,就剩下她一個人住在裡面,她對中國還不是很熟悉,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怎麼跟大哥交待?”
“那你就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於昊天有些哀怨的看看她,收回了手。
“噗哧!”路雨飛第一次看到於昊天像個沒吃到糖的小孩子,表情很可憐,她一下子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看著他有些嚴肅的樣子她收了收笑容:“於大總裁,你還是再忍忍吧。半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於昊天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沒再說話。
車子很快到了S市,把路雨飛和路翌送回公寓,於昊天便回了美氏集團。
“大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到底有沒有成功呀?”於昊文看著大哥於昊天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有些著急。
於昊天看他一眼,沒說話。走到老闆椅裡坐下來,翻了翻桌上的檔案。
“到底怎麼了?你想急死我呀?”於昊文就是一急脾氣,於昊天越不說話,他越著急。
於昊天看著於昊文微一沉思緩聲說:“以後你要叫飛兒大嫂了。”
“哈,看來是轉正成功了,那你怎麼還不高興?”於昊文有些好奇。
“沒事。”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對了,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我讓林偉回K市了,給你放一週假期,聽說這裡有座山不錯,你可以在這裡玩幾天,今天晚上去訂個包間,我們一起吃飯。”於昊天看著於昊文淡淡的說。
“大哥,你這一下子對我這麼好,我都有點適應不了。”大哥於昊天自從自己工作以來,從來都沒有主動給自己放過假,沒想到這次一放竟然就是一週,於昊文自然是開心不已。他掰著手指頭:“讓我算算,這麼多天假期,我是不是可以在這裡泡個妞,談個女朋友什麼的?”
於昊天瞪他一眼,但是心裡明白自己的弟弟並不是一個花心的男人。
從美氏集團裡出來,於昊文先給酒店裡打電話訂了一個包間,便開著車子在馬路上閒逛,最終在一家酒吧門前停了下來。經過路雨飛的事之後,他已經很少去酒吧裡喝酒了。之所以在這裡停下來,完全是被眼前的一幕給吸引住了視線。
眼前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大波Lang的捲髮有些散亂的披在肩膀上,臉色緋紅,從酒吧裡有些搖晃的走出來,她的眼睛有些迷離,黑色的睫毛膏因為淚水的沖刷化成兩道黑色的淚線,嘴角掛著一絲無奈的苦笑。看的出她一定是受了什麼打擊。
於昊文坐在黑色的跑車裡,黑色的墨鏡遮住了那張帥氣有型的臉,他也說不出為什麼,明明可以去很多地方玩,而自己卻停下車子,無聊的在馬路邊看一個喝醉酒的女人。難道他是想女人想瘋了?於昊文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他甩了甩頭,讓自己從眼前的情景中清醒過來。他發動了車子,想要離開。悅耳的鈴聲響起來,他取過手機看了看號碼竟然是父親於啟東的電話。毫不猶豫的按下接聽鍵。
“爸,我在休假,你有什麼事?”於昊文唇角揚起一絲淺笑,手指輕打著方向盤,視線卻依然在醉酒女人的身上徘徊著。
“我聽你大哥說他給你放了一週的假期對吧?”
“是呀!您這訊息可真夠靈通的。有什麼事?”
“馬上給我回K市,李會長的女兒剛從法國回來,我已經跟李會長定好了,後天給你跟李小姐見個面。她已經見過你的照片了,對你很滿意。”
“誰愛去誰去,反正我是不會去的,爸,我的事您就別操心了。什麼李小姐王小姐的,我一律不見,要見您就自己去見吧,沒什麼事我掛電話了。爸,再見。”不等於啟東說話,於昊文直接就收了線,再按了關機鍵,把手機扔在了一旁的座椅裡。
讓他於昊文去相親,簡直是笑話。這要傳出去,不被K市的那幫公子哥笑掉大牙才怪。所以讓他去相親,沒戲!
他把視線又收回到剛才的女人身上,發現她竟然已經走遠了。看著她的包在手裡一搖一晃的搖擺著,步伐一高一低,突然間有些擔心她會不會安全到家,會不會想不開而去自殺或者做些其他的事情。於昊文搖頭的笑了笑,伸手發動了車子。一個陌生女人而已,他幹嘛要擔心她的安全問題。
車子離女人越來越近,直至越過她的身邊離開。在越過她的身邊時,於昊文下意識的看了她幾眼,然後駕車離去。
可是不由自主的,他從後視鏡裡看過去,只一眼,腳下便猛的一個剎車。
“吱!”跑車在馬路上滑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停下來。於昊文開啟車門向那個女人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