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獅子的試煉

霍格沃茨吃瓜人·刀削麵俺要吃·3,761·2026/3/26

第265章獅子的試煉 先祖會審判有罪之人。 可憐的弗雷德在被帶向那個名叫'人魚洞'的地方時,腦袋裡一直在反覆思考這句話。 先祖是指人魚的先祖吧,這個有罪也應該是按照人魚的標準吧?弗雷德腦袋轉得飛快,把自己乾的那些破事兒在腦瓜子裡重複了一遍又一遍——我應該沒犯什麼罪吧。 藏起珀西的襪子,偷偷拿走爸爸繳獲的咬人茶杯,以前在麻瓜校車上的糞蛋交易,那偷偷摸摸的交易讓弗雷德記憶猶新,隨後刺耳的警鈴聲在他耳邊響起,幫助通緝犯逃離警察的追捕——雖然之後證明那確實是一位值得被幫助的女性… 噢,還有古靈閣的龍,天上的煙花,那可真是件大事兒…好像還有個溫泉旅館的冒險,但那應該也不算是犯罪行為…吧? 弗雷德的冷汗融入湖水之中,仔細想一想,自己的經歷還真是豐富呢,他看了眼旁邊抓著自己的塔圖姆,試圖搭話,“人魚勇士,在你們人魚族什麼樣的罪會進這個人魚洞呢?”當然張嘴還是一串氣泡。 塔圖姆瞥了一眼弗雷德,“人類幼崽,我提出讓你進人魚洞是想幫助你,因為我認為不應該撕毀和霍格沃茨的和平協議,你沒有必要擔心自己的安全,只有真正罪不可赦的人才會被人魚洞制裁,而不是你這種孩子。” 弗雷德摸了摸腦袋, “那什麼才是真正罪不可赦的人嗯?” 塔圖姆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這個我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還記得上一次沒有透過試煉的是偷了鄰居家蛋的卡圖, 他昏昏沉沉地從人魚洞跑出來,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好了,咱們到了!”塔圖姆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沒注意到弗雷德已經有些渙散的目光, 他指著一個黑黢黢的巨大湖底洞穴, “這裡就是人魚洞,去吧,勇敢些,別害怕。” 這怎麼能不害怕呢?弗雷德腦袋裡還記著鰓囊草的有效時間快不多了, 不能夠再耽擱了, 於是他硬著頭皮,惶恐不安地遊進洞穴,不知道前面有什麼在等著他。 ———————————— “被你抓住的那個人, 他在哪兒?” 人魚女士塞伊利亞在一片渾渾噩噩中聽到有人在詢問自己,她發現自己的眼睛被蒙了起來,魚尾也被綁在什麼東西上。 她開始掙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刺啦,”她感覺自己的魚尾被劃開了,血液不停地消散在湖水之中,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告訴我, 被你抓去的人去哪兒了?” “再不說我們就把你當烤魚吃了!”這是另一箇中氣十足的男聲,聽起來很氣憤, 但明顯氣勢不足, 至少在塞伊利亞聽來如此。 塞伊利亞緊閉著嘴巴,然後她感覺有人湊近了自己, 那人身上有令人厭惡的甘草味道。 “我在學做菜…”那個可怕的女聲貼著自己的耳朵開始說一些奇怪的東西, “最近吃了不少好吃的, 讓我仔細和你說說?” 塞伊利亞開始搖頭, 但是並沒有什麼作用。 “我吃過蜜棗燉人魚、黑湖脆鱔、薄餅煎人魚,噢, 這些都是日常小菜,還有蔥煮人魚、鍋貼人魚、鍋仔沸騰人魚, 聽名字就覺得挺好吃的是吧,我還想試試紅燒人魚、清蒸人魚,還有糖醋人魚…要說這糖醋人魚呀,那就得先從把人魚剝皮醃製七小時說起,先用開水燙過一遍…” “我說!別唸了——”塞伊利亞在聽到薄餅煎人魚的時候就已經準備開口了,“那個人去了人魚洞!廣場雕像後面那條小路沿著走——是塔圖姆帶他去的!你們別吃我!” “哼哼哼哼,”安娜露出幾聲壞笑,朝著喬治使了個眼色,隨後便一拳頭砸昏了塞伊利亞, 黑湖人魚的長相可真是讓人起不了憐香惜玉的念頭。 兩人快速離開塞伊利亞的石頭蝸居,撿起她院子裡的水草團來掩蓋身形, 飄飄蕩蕩地朝著廣場雕像游去。 ———————————— 此時的弗雷德已經扶著洞穴的石頭遊了有一段距離了,他的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弗雷德開始有懷疑自己是否應該繼續前進,他不知道這個試煉要到什麼時候才算完成,塔圖姆並沒有說太多。 “弗雷德, ”弗雷德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弗雷德呆愣了一會兒,然後興奮地大喊,“喬治!嘿!我在這裡!”但過了很久也沒聽到回應,正在他準備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遊過去的時候,他看到不遠處突然亮了起來。 喬治就站在那裡,但是並不是吃下鰓囊草的樣子,弗雷德頓時覺得有些奇怪,“喬治?” 奇怪的喬治朝著弗雷德走過來,他穿著白色的實驗長袍,就像是神秘事務司那些研究人員身上穿的那種,裡面是一件毛衣,有時候聖誕節媽媽都會給他們織的那種毛衣,上面織著字母F。 為什麼是F?弗雷德有些疑惑,喬治這傢伙在假裝我? 隨著喬治越走越近, 弗雷德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熟悉的喬治, 眼前的喬治高了不少, 鬍子拉碴的, 看起來老了很多歲,弗雷德一時間沒敢開口,也忘了躲開,眼睜睜看著喬治穿過自己,一陣光閃過,喬治走向遠處,弗雷德還是站在原地呆呆地扶著岩石。 周圍的景色變化了,弗雷德發現自己突然出現在了自己家後院,這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弗雷德轉身看向剛才古怪喬治走去的方向,那裡原來是一小片菜地,種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植物,金妮小時候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去拔裡面的東西,不管那是什麼——但現在,那裡已經沒有菜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墓碑。 是誰的墓碑? 弗雷德跟在喬治身後,他又叫了幾聲喬治,但是喬治完全沒有理會,他心裡猜想著,難道喬治長大之後成了聾子?弗雷德已經注意到喬治少了一隻耳朵。 “哈利!?”弗雷德注意到了另一個熟悉的面孔,他叫了出來,但沒人理他。 穿著西裝的哈利滄桑了不少,站在不遠處,正和身邊的女人說著什麼,弗雷德仔細看,那個女人越看越眼熟—— 哎呀!那不是金妮嗎!紅色的頭髮高高盤起,臉上帶著媽媽訓人時候的嚴肅表情。 一個女聲急匆匆地響起。 “我們來晚了,羅恩找不到他那條領帶,明明我昨天才收起來給他放在抽屜裡,他拿出來看了看就又不見了,他總是這麼丟三落四的,不知道怎麼給孩子做好榜樣…”成年赫敏從目瞪口呆的弗雷德身邊走過。 她穿著黑色風衣,黑色高跟鞋,步履飛快地走到金妮身邊繼續吐槽羅恩,一刻也停不下。 羅恩跟在赫敏身後,一邊折騰著自己的領帶一邊慢慢挪到哈利身邊,無奈地看了眼赫敏,然後又看了眼哈利,笑著嘆口氣,“她還是和以前一樣。” 哈利點著頭,頗為理解地拍了拍羅恩的肩膀,什麼也沒說,兩人默契地沉默下來。 弗雷德開始尋找起自己來,他覺得自己看見的東西都非常荒謬,特別是喬治穿著研究服這一點,喬治的智商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他瞪大眼睛四處尋找,他看見了站在角落悶頭抽菸的李.喬丹,甚至看到了蹲在地上撿東西的盧娜,但是找了半天都沒能找到長大的自己。 正當他開始無聊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女人走了過來,弗雷德差點沒把她認出來,看了半天才覺得和自己的同學——那個叫安吉利娜的姑娘有點兒像。 安吉利娜走到了喬治身邊,遞給他一束白花,喬治沉默地接過。 弗雷德一拍手,他這時候才終於搞明白為什麼這個喬治看起來如此奇怪——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就像是一具木偶。 這根本就不像是喬治了,弗雷德覺得喬治一點兒都不適合這種嚴肅的場合。 “都到齊了,”沙啞的聲音從喬治喉嚨裡冒出來,他看了看四周,目光在哈利身上停留片刻,哈利對他點點頭。 “那我們開始吧。” 到齊了?弗雷德一愣。 等等,是不是還少了些人? 弗雷德一皺眉,“安娜呢?”他在思考到某個可能的時候心就開始狂跳,懷著忐忑的心情,他繞過喬治,鼓起勇氣湊到墓碑前看了眼。 還好,不是安娜的墓碑,弗雷德這麼想著,然後反應了一會兒,他揉了揉眼睛之後再次看向墓碑。 '弗雷德.韋斯萊,1978—1998,他給我們帶來了希望,溫暖,和數不盡的快樂,現在他休假了,和天使去旅行了。' 弗雷德沉默片刻,“嗯?”他皺起了眉頭,語氣不善地開口,“這墓誌銘誰寫的?話太多,一點兒都不適合我…” “這個玩笑可開大了,”弗雷德開始挪動步子,一副煩躁的樣子,“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嘀咕著,沒有人能聽到他說話,所以他說給自己聽,“這都是人魚洞的試煉,我從電視裡看到過,我知道這些試煉裡都是考驗人心志的幻境。” 弗雷德向前不停地走著,“這個幻境太不合理了,喬治太嚴肅了,羅恩怎麼可能長得比哈利高?赫敏的頭髮竟然柔順到這個地步,金妮甚至還穿上了高跟鞋?她現在才多大,還有安娜,她為什麼沒有出現?” 弗雷德越說越生氣,他的聲音開始有了迴音,隨著迴音越來越響,眼前的景象也出現了波紋,弗雷德熟悉的陋居風景逐漸消失。 一切重歸黑暗,弗雷德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了岸,現在正走在一條到處都是水汽,溼漉漉的通道里。 “真的不合理嗎?”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即一隻蠟燭亮了起來,漂浮在空氣裡。 微弱的光亮讓弗雷德看見了眼前的東西,那是一個雕像,非常精緻的獅子雕像,“可是這就是你的命運,可以預見的命運,不可改變的命運——可別不相信,我看見過很多人的未來。” “那就更不合理了,”十二歲的弗雷德叉著腰,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獅子雕像,他的語氣很差,“如果我現在自殺,那麼你所謂的不可改變的命運不就改變了嗎——當你把我的命運告訴我的時候,這件事情就已經開始變化了!” “你這個傻乎乎的狗熊雕像!”弗雷德氣憤之下把獅子雕像說成了狗熊。 獅子雕像重複著'不可改變'這幾個字,弗雷德翻了個白眼,“你怎麼比羅恩還耍賴,說不過了就變成復讀機了?” 雕像終於停止了復讀,突然問了個在弗雷德看來很是奇怪的問題,“安娜.勞倫斯是誰?” “你問這個幹嘛?”弗雷德後退了兩步。 “你不該認識她。” “你管我認識誰!”正是中二時期的弗雷德嚷嚷著。

第265章獅子的試煉

先祖會審判有罪之人。

可憐的弗雷德在被帶向那個名叫'人魚洞'的地方時,腦袋裡一直在反覆思考這句話。

先祖是指人魚的先祖吧,這個有罪也應該是按照人魚的標準吧?弗雷德腦袋轉得飛快,把自己乾的那些破事兒在腦瓜子裡重複了一遍又一遍——我應該沒犯什麼罪吧。

藏起珀西的襪子,偷偷拿走爸爸繳獲的咬人茶杯,以前在麻瓜校車上的糞蛋交易,那偷偷摸摸的交易讓弗雷德記憶猶新,隨後刺耳的警鈴聲在他耳邊響起,幫助通緝犯逃離警察的追捕——雖然之後證明那確實是一位值得被幫助的女性…

噢,還有古靈閣的龍,天上的煙花,那可真是件大事兒…好像還有個溫泉旅館的冒險,但那應該也不算是犯罪行為…吧?

弗雷德的冷汗融入湖水之中,仔細想一想,自己的經歷還真是豐富呢,他看了眼旁邊抓著自己的塔圖姆,試圖搭話,“人魚勇士,在你們人魚族什麼樣的罪會進這個人魚洞呢?”當然張嘴還是一串氣泡。

塔圖姆瞥了一眼弗雷德,“人類幼崽,我提出讓你進人魚洞是想幫助你,因為我認為不應該撕毀和霍格沃茨的和平協議,你沒有必要擔心自己的安全,只有真正罪不可赦的人才會被人魚洞制裁,而不是你這種孩子。”

弗雷德摸了摸腦袋, “那什麼才是真正罪不可赦的人嗯?”

塔圖姆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這個我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還記得上一次沒有透過試煉的是偷了鄰居家蛋的卡圖, 他昏昏沉沉地從人魚洞跑出來,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好了,咱們到了!”塔圖姆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沒注意到弗雷德已經有些渙散的目光, 他指著一個黑黢黢的巨大湖底洞穴, “這裡就是人魚洞,去吧,勇敢些,別害怕。”

這怎麼能不害怕呢?弗雷德腦袋裡還記著鰓囊草的有效時間快不多了, 不能夠再耽擱了, 於是他硬著頭皮,惶恐不安地遊進洞穴,不知道前面有什麼在等著他。

————————————

“被你抓住的那個人, 他在哪兒?”

人魚女士塞伊利亞在一片渾渾噩噩中聽到有人在詢問自己,她發現自己的眼睛被蒙了起來,魚尾也被綁在什麼東西上。

她開始掙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刺啦,”她感覺自己的魚尾被劃開了,血液不停地消散在湖水之中,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告訴我, 被你抓去的人去哪兒了?”

“再不說我們就把你當烤魚吃了!”這是另一箇中氣十足的男聲,聽起來很氣憤, 但明顯氣勢不足, 至少在塞伊利亞聽來如此。

塞伊利亞緊閉著嘴巴,然後她感覺有人湊近了自己, 那人身上有令人厭惡的甘草味道。

“我在學做菜…”那個可怕的女聲貼著自己的耳朵開始說一些奇怪的東西, “最近吃了不少好吃的, 讓我仔細和你說說?”

塞伊利亞開始搖頭, 但是並沒有什麼作用。

“我吃過蜜棗燉人魚、黑湖脆鱔、薄餅煎人魚,噢, 這些都是日常小菜,還有蔥煮人魚、鍋貼人魚、鍋仔沸騰人魚, 聽名字就覺得挺好吃的是吧,我還想試試紅燒人魚、清蒸人魚,還有糖醋人魚…要說這糖醋人魚呀,那就得先從把人魚剝皮醃製七小時說起,先用開水燙過一遍…”

“我說!別唸了——”塞伊利亞在聽到薄餅煎人魚的時候就已經準備開口了,“那個人去了人魚洞!廣場雕像後面那條小路沿著走——是塔圖姆帶他去的!你們別吃我!”

“哼哼哼哼,”安娜露出幾聲壞笑,朝著喬治使了個眼色,隨後便一拳頭砸昏了塞伊利亞, 黑湖人魚的長相可真是讓人起不了憐香惜玉的念頭。

兩人快速離開塞伊利亞的石頭蝸居,撿起她院子裡的水草團來掩蓋身形, 飄飄蕩蕩地朝著廣場雕像游去。

————————————

此時的弗雷德已經扶著洞穴的石頭遊了有一段距離了,他的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弗雷德開始有懷疑自己是否應該繼續前進,他不知道這個試煉要到什麼時候才算完成,塔圖姆並沒有說太多。

“弗雷德, ”弗雷德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弗雷德呆愣了一會兒,然後興奮地大喊,“喬治!嘿!我在這裡!”但過了很久也沒聽到回應,正在他準備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遊過去的時候,他看到不遠處突然亮了起來。

喬治就站在那裡,但是並不是吃下鰓囊草的樣子,弗雷德頓時覺得有些奇怪,“喬治?”

奇怪的喬治朝著弗雷德走過來,他穿著白色的實驗長袍,就像是神秘事務司那些研究人員身上穿的那種,裡面是一件毛衣,有時候聖誕節媽媽都會給他們織的那種毛衣,上面織著字母F。

為什麼是F?弗雷德有些疑惑,喬治這傢伙在假裝我?

隨著喬治越走越近, 弗雷德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熟悉的喬治, 眼前的喬治高了不少, 鬍子拉碴的, 看起來老了很多歲,弗雷德一時間沒敢開口,也忘了躲開,眼睜睜看著喬治穿過自己,一陣光閃過,喬治走向遠處,弗雷德還是站在原地呆呆地扶著岩石。

周圍的景色變化了,弗雷德發現自己突然出現在了自己家後院,這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弗雷德轉身看向剛才古怪喬治走去的方向,那裡原來是一小片菜地,種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植物,金妮小時候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去拔裡面的東西,不管那是什麼——但現在,那裡已經沒有菜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墓碑。

是誰的墓碑?

弗雷德跟在喬治身後,他又叫了幾聲喬治,但是喬治完全沒有理會,他心裡猜想著,難道喬治長大之後成了聾子?弗雷德已經注意到喬治少了一隻耳朵。

“哈利!?”弗雷德注意到了另一個熟悉的面孔,他叫了出來,但沒人理他。

穿著西裝的哈利滄桑了不少,站在不遠處,正和身邊的女人說著什麼,弗雷德仔細看,那個女人越看越眼熟——

哎呀!那不是金妮嗎!紅色的頭髮高高盤起,臉上帶著媽媽訓人時候的嚴肅表情。

一個女聲急匆匆地響起。

“我們來晚了,羅恩找不到他那條領帶,明明我昨天才收起來給他放在抽屜裡,他拿出來看了看就又不見了,他總是這麼丟三落四的,不知道怎麼給孩子做好榜樣…”成年赫敏從目瞪口呆的弗雷德身邊走過。

她穿著黑色風衣,黑色高跟鞋,步履飛快地走到金妮身邊繼續吐槽羅恩,一刻也停不下。

羅恩跟在赫敏身後,一邊折騰著自己的領帶一邊慢慢挪到哈利身邊,無奈地看了眼赫敏,然後又看了眼哈利,笑著嘆口氣,“她還是和以前一樣。”

哈利點著頭,頗為理解地拍了拍羅恩的肩膀,什麼也沒說,兩人默契地沉默下來。

弗雷德開始尋找起自己來,他覺得自己看見的東西都非常荒謬,特別是喬治穿著研究服這一點,喬治的智商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他瞪大眼睛四處尋找,他看見了站在角落悶頭抽菸的李.喬丹,甚至看到了蹲在地上撿東西的盧娜,但是找了半天都沒能找到長大的自己。

正當他開始無聊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女人走了過來,弗雷德差點沒把她認出來,看了半天才覺得和自己的同學——那個叫安吉利娜的姑娘有點兒像。

安吉利娜走到了喬治身邊,遞給他一束白花,喬治沉默地接過。

弗雷德一拍手,他這時候才終於搞明白為什麼這個喬治看起來如此奇怪——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就像是一具木偶。

這根本就不像是喬治了,弗雷德覺得喬治一點兒都不適合這種嚴肅的場合。

“都到齊了,”沙啞的聲音從喬治喉嚨裡冒出來,他看了看四周,目光在哈利身上停留片刻,哈利對他點點頭。

“那我們開始吧。”

到齊了?弗雷德一愣。

等等,是不是還少了些人?

弗雷德一皺眉,“安娜呢?”他在思考到某個可能的時候心就開始狂跳,懷著忐忑的心情,他繞過喬治,鼓起勇氣湊到墓碑前看了眼。

還好,不是安娜的墓碑,弗雷德這麼想著,然後反應了一會兒,他揉了揉眼睛之後再次看向墓碑。

'弗雷德.韋斯萊,1978—1998,他給我們帶來了希望,溫暖,和數不盡的快樂,現在他休假了,和天使去旅行了。'

弗雷德沉默片刻,“嗯?”他皺起了眉頭,語氣不善地開口,“這墓誌銘誰寫的?話太多,一點兒都不適合我…”

“這個玩笑可開大了,”弗雷德開始挪動步子,一副煩躁的樣子,“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嘀咕著,沒有人能聽到他說話,所以他說給自己聽,“這都是人魚洞的試煉,我從電視裡看到過,我知道這些試煉裡都是考驗人心志的幻境。”

弗雷德向前不停地走著,“這個幻境太不合理了,喬治太嚴肅了,羅恩怎麼可能長得比哈利高?赫敏的頭髮竟然柔順到這個地步,金妮甚至還穿上了高跟鞋?她現在才多大,還有安娜,她為什麼沒有出現?”

弗雷德越說越生氣,他的聲音開始有了迴音,隨著迴音越來越響,眼前的景象也出現了波紋,弗雷德熟悉的陋居風景逐漸消失。

一切重歸黑暗,弗雷德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了岸,現在正走在一條到處都是水汽,溼漉漉的通道里。

“真的不合理嗎?”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即一隻蠟燭亮了起來,漂浮在空氣裡。

微弱的光亮讓弗雷德看見了眼前的東西,那是一個雕像,非常精緻的獅子雕像,“可是這就是你的命運,可以預見的命運,不可改變的命運——可別不相信,我看見過很多人的未來。”

“那就更不合理了,”十二歲的弗雷德叉著腰,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獅子雕像,他的語氣很差,“如果我現在自殺,那麼你所謂的不可改變的命運不就改變了嗎——當你把我的命運告訴我的時候,這件事情就已經開始變化了!”

“你這個傻乎乎的狗熊雕像!”弗雷德氣憤之下把獅子雕像說成了狗熊。

獅子雕像重複著'不可改變'這幾個字,弗雷德翻了個白眼,“你怎麼比羅恩還耍賴,說不過了就變成復讀機了?”

雕像終於停止了復讀,突然問了個在弗雷德看來很是奇怪的問題,“安娜.勞倫斯是誰?”

“你問這個幹嘛?”弗雷德後退了兩步。

“你不該認識她。”

“你管我認識誰!”正是中二時期的弗雷德嚷嚷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