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特林布一族

霍格沃茨的魔文教授·弦之韻·2,176·2026/3/24

第一百零二章 特林布一族 此刻,身旁的美豔熟婦望著凡爾納的一張苦臉,不禁抿唇竊笑,而隨著她的這番動作,胸前的波瀾在晚禮服的剪裁處劇烈地滔浪湧動,奪人注目。 “卡米切爾先生,你還沒跟我介紹這位紳士是?” 凡爾納向那名婦人投以一個感恩戴德的目光,但對方卻好像沒望見似的渾然不理,只是在唇邊勾勒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哦,是我失禮了,沙比尼夫人,”卡米切爾先生朝著婦人微微一躬,介紹道:“他是凡爾納.凱德蒙,半年前得到梅林勳章的那個年輕人,現在在霍格沃茨任教……也是我孫女歐娜的‘好’朋友。”他特別加重了最後一句話。 沙比尼夫人優雅一笑,唇邊頰上盡是嬌媚。常在貴族圈交際應酬的她,自然聽懂了卡米切爾先生暗地裡的警告,畢竟她今年雖才三十出頭,但已結過了七次婚,而她的歷任丈夫們盡皆死有蹊蹺,儘管她對此問心無愧,但並不意味著其他人對於她的風評也是這般。 沙比尼夫人眼睛一亮,讚歎道:“原來你就是那位史上最年輕的梅林獎得主啊,真是年少有為!我的孩子今年才剛進入霍格沃茨就讀,他前不久才寫信跟我誇過您。” “沙比尼?看她貴族的身分,孩子應該也是分入斯萊特林吧?”凡爾納倚靠曾經代過課的印象思索著,緊接著腦海中掠過一個黑膚男孩的影像,剛巧這名斯萊特林生也是姓沙比尼,但其外形卻怎麼也無法與眼前這位皮膚白皙透亮的女人連結起來。 “你是佈雷斯的母親?”凡爾納有些遲疑地問道。 “沒錯,”沙比尼夫人眯起眼來,露出驕傲的神色,“那孩子表現得不錯吧!” 對於沙比尼夫人此刻的神情,凡爾納笑了笑,他從不吝嗇在學生父母面前誇讚對方,說道:“我曾經暫代過一年級的魔藥學課,他表現得很好,非常出色。” “既能上魔文,又能教魔藥,您還真是見識淵博。”沙比尼夫人滿面春風地禮尚往來著。 兩人就這般交談著,凡爾納在沙比尼夫人的要求下,解釋起如今霍格沃茨的教學制度,而對方總是抱以親切的讚歎。良久,沙比尼夫人在發現卡米切爾先生的面色愈加鐵青後,這才識趣地藉故離去,只是在臨走前,仍投以凡爾納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見狀,凡爾納的眸中還是一片澄澈、波瀾不起,只是禮貌性地躬身相送。他雖也有查覺到沙比尼夫人的魅惑姿儀,但如今的他仍在煩惱歐娜的情感一事,自然不受對方影響。 見得此狀,卡米切爾先生暗中滿意地點了點頭,但同時心內卻也有些擔憂,“連沙比尼這女人也誘惑不了他,這小子該不會……呸呸呸!” 定了定神後,卡米切爾先生又問道:“對了,凡爾納,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呃……我絕對沒有惡意。” 凡爾納灑然一笑,說道:“那當然得感謝特斯海姆先生慷慨的邀約。” “慷慨?”卡米切爾先生眉頭一軒,“畢弗隆斯真是老胡塗了!哼,得過梅林勳章在這裡可未必是件好事,小子,跟緊我,小心別被吃了!” 凡爾納清楚這是卡米切爾先生的好意,擔心他會遭受其餘貴族的羞辱,自是加快了步伐,緊跟在對方的身後,間若有他人來拜訪時,也隨之介紹認識。 不久後,凡爾納便明瞭到對方口中“得到梅林勳章未必是好事”的原由,因為之前“預言家日報”的渲染與深入挖掘,讓他部分的身世資料公諸於眾,所以在場純血者們大都對此頗為怨怒,認為一個年輕的麻瓜巫師不該奪走這份理應屬於貴族的榮耀,要不是“卡米切爾”的名銜太重,再加上他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鄧不利多的嫡系,或許早就有人出言譏諷了。 “哦,糟糕!”卡米切爾先生剛應付完一對貴族夫婦,還未轉身,便發現不遠處有為黑髮白膚的頎長男子正穿過人群,匆匆朝此處走來,“凡爾納,你得小心一些,那傢伙是特林布一族的嫡長子-德摩斯.特林布(deimos.trimble),我想你也知道他們那族人雖是英國本島的高階貴族,但因為普遍精研黑魔法的緣故,一向不為人所喜,真不知道為什麼特斯海姆會邀他來參加晚宴。另外,這小子曾經追求過歐娜,但出於某些原因,歐娜根本沒給過他機會。” “原因?”凡爾納不由自主地問道。 卡米切爾先生轉而凝視著凡爾納,諷刺一笑,說道:“你以為是因為你?小子,你太驕傲了,這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優秀。這個特林布曾經跟他在德姆斯特朗認識的女友結過一次婚,沒隔兩年又離婚了,但他的妻子卻從未再出現於眾人的面前,所以我才不敢讓歐娜與這種危險的男人交往……嗯,他來了!” “夜安,卡米切爾先生,”大約相隔不足三尺處,德摩斯露齒一笑,施了個特林布一族獨有的貴族禮,“您還是這麼的健朗強壯!” “噢,是你啊,特林布先生,好久不見了,梅林保佑,沒想到你也很健康。”卡米切爾先生皮笑肉不笑道。 德摩斯不知是真不懂還假不懂對方的隱意,說道:“有勞您掛心了,卡米切爾先生,請直接稱呼我為德摩斯就好。”接著兩人在寒暄了幾句後,德摩斯又問道:“對了,歐娜有來嗎?自從三個月前一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一直無緣把我為她特別準備的‘女神之淚’送給她。” “女神之淚?”因為家族涉足珠寶買賣的緣故,卡米切爾先生明白“女神之淚”是一個世所珍稀的項鍊,不提那煉身點綴用的秘銀與碎寶,單說到其中那顆淚珠狀的水鑽,內部更蘊含著淨軀、除厄與治癒等魔法功效,貴重之處根本不能以金加隆來衡量。 “不好意思,歐娜天生比較感性,或許不喜歡這種名字的珠寶。”雖然有些訝異德摩斯對歐娜的用心,但卡米切爾先生仍是理智地婉拒道。緊接著,他猛地眼珠一轉,用無比“慈愛”的眼神望向凡爾納,讓對方不由得大感毛骨悚然,“忘了跟你介紹,他是凡爾納.凱德蒙,歷史上最年輕的梅林勳章得主,也是歐娜……‘最為要好’的朋友。” ;

第一百零二章 特林布一族

此刻,身旁的美豔熟婦望著凡爾納的一張苦臉,不禁抿唇竊笑,而隨著她的這番動作,胸前的波瀾在晚禮服的剪裁處劇烈地滔浪湧動,奪人注目。

“卡米切爾先生,你還沒跟我介紹這位紳士是?”

凡爾納向那名婦人投以一個感恩戴德的目光,但對方卻好像沒望見似的渾然不理,只是在唇邊勾勒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哦,是我失禮了,沙比尼夫人,”卡米切爾先生朝著婦人微微一躬,介紹道:“他是凡爾納.凱德蒙,半年前得到梅林勳章的那個年輕人,現在在霍格沃茨任教……也是我孫女歐娜的‘好’朋友。”他特別加重了最後一句話。

沙比尼夫人優雅一笑,唇邊頰上盡是嬌媚。常在貴族圈交際應酬的她,自然聽懂了卡米切爾先生暗地裡的警告,畢竟她今年雖才三十出頭,但已結過了七次婚,而她的歷任丈夫們盡皆死有蹊蹺,儘管她對此問心無愧,但並不意味著其他人對於她的風評也是這般。

沙比尼夫人眼睛一亮,讚歎道:“原來你就是那位史上最年輕的梅林獎得主啊,真是年少有為!我的孩子今年才剛進入霍格沃茨就讀,他前不久才寫信跟我誇過您。”

“沙比尼?看她貴族的身分,孩子應該也是分入斯萊特林吧?”凡爾納倚靠曾經代過課的印象思索著,緊接著腦海中掠過一個黑膚男孩的影像,剛巧這名斯萊特林生也是姓沙比尼,但其外形卻怎麼也無法與眼前這位皮膚白皙透亮的女人連結起來。

“你是佈雷斯的母親?”凡爾納有些遲疑地問道。

“沒錯,”沙比尼夫人眯起眼來,露出驕傲的神色,“那孩子表現得不錯吧!”

對於沙比尼夫人此刻的神情,凡爾納笑了笑,他從不吝嗇在學生父母面前誇讚對方,說道:“我曾經暫代過一年級的魔藥學課,他表現得很好,非常出色。”

“既能上魔文,又能教魔藥,您還真是見識淵博。”沙比尼夫人滿面春風地禮尚往來著。

兩人就這般交談著,凡爾納在沙比尼夫人的要求下,解釋起如今霍格沃茨的教學制度,而對方總是抱以親切的讚歎。良久,沙比尼夫人在發現卡米切爾先生的面色愈加鐵青後,這才識趣地藉故離去,只是在臨走前,仍投以凡爾納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見狀,凡爾納的眸中還是一片澄澈、波瀾不起,只是禮貌性地躬身相送。他雖也有查覺到沙比尼夫人的魅惑姿儀,但如今的他仍在煩惱歐娜的情感一事,自然不受對方影響。

見得此狀,卡米切爾先生暗中滿意地點了點頭,但同時心內卻也有些擔憂,“連沙比尼這女人也誘惑不了他,這小子該不會……呸呸呸!”

定了定神後,卡米切爾先生又問道:“對了,凡爾納,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呃……我絕對沒有惡意。”

凡爾納灑然一笑,說道:“那當然得感謝特斯海姆先生慷慨的邀約。”

“慷慨?”卡米切爾先生眉頭一軒,“畢弗隆斯真是老胡塗了!哼,得過梅林勳章在這裡可未必是件好事,小子,跟緊我,小心別被吃了!”

凡爾納清楚這是卡米切爾先生的好意,擔心他會遭受其餘貴族的羞辱,自是加快了步伐,緊跟在對方的身後,間若有他人來拜訪時,也隨之介紹認識。

不久後,凡爾納便明瞭到對方口中“得到梅林勳章未必是好事”的原由,因為之前“預言家日報”的渲染與深入挖掘,讓他部分的身世資料公諸於眾,所以在場純血者們大都對此頗為怨怒,認為一個年輕的麻瓜巫師不該奪走這份理應屬於貴族的榮耀,要不是“卡米切爾”的名銜太重,再加上他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鄧不利多的嫡系,或許早就有人出言譏諷了。

“哦,糟糕!”卡米切爾先生剛應付完一對貴族夫婦,還未轉身,便發現不遠處有為黑髮白膚的頎長男子正穿過人群,匆匆朝此處走來,“凡爾納,你得小心一些,那傢伙是特林布一族的嫡長子-德摩斯.特林布(deimos.trimble),我想你也知道他們那族人雖是英國本島的高階貴族,但因為普遍精研黑魔法的緣故,一向不為人所喜,真不知道為什麼特斯海姆會邀他來參加晚宴。另外,這小子曾經追求過歐娜,但出於某些原因,歐娜根本沒給過他機會。”

“原因?”凡爾納不由自主地問道。

卡米切爾先生轉而凝視著凡爾納,諷刺一笑,說道:“你以為是因為你?小子,你太驕傲了,這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優秀。這個特林布曾經跟他在德姆斯特朗認識的女友結過一次婚,沒隔兩年又離婚了,但他的妻子卻從未再出現於眾人的面前,所以我才不敢讓歐娜與這種危險的男人交往……嗯,他來了!”

“夜安,卡米切爾先生,”大約相隔不足三尺處,德摩斯露齒一笑,施了個特林布一族獨有的貴族禮,“您還是這麼的健朗強壯!”

“噢,是你啊,特林布先生,好久不見了,梅林保佑,沒想到你也很健康。”卡米切爾先生皮笑肉不笑道。

德摩斯不知是真不懂還假不懂對方的隱意,說道:“有勞您掛心了,卡米切爾先生,請直接稱呼我為德摩斯就好。”接著兩人在寒暄了幾句後,德摩斯又問道:“對了,歐娜有來嗎?自從三個月前一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一直無緣把我為她特別準備的‘女神之淚’送給她。”

“女神之淚?”因為家族涉足珠寶買賣的緣故,卡米切爾先生明白“女神之淚”是一個世所珍稀的項鍊,不提那煉身點綴用的秘銀與碎寶,單說到其中那顆淚珠狀的水鑽,內部更蘊含著淨軀、除厄與治癒等魔法功效,貴重之處根本不能以金加隆來衡量。

“不好意思,歐娜天生比較感性,或許不喜歡這種名字的珠寶。”雖然有些訝異德摩斯對歐娜的用心,但卡米切爾先生仍是理智地婉拒道。緊接著,他猛地眼珠一轉,用無比“慈愛”的眼神望向凡爾納,讓對方不由得大感毛骨悚然,“忘了跟你介紹,他是凡爾納.凱德蒙,歷史上最年輕的梅林勳章得主,也是歐娜……‘最為要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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