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忘了眨眼
第一百零五章 忘了眨眼
(看完大家的留言,我決定未來更新時間暫訂為每週1、3、5,這樣書評比較多,無恥的乾咳~~但如果我發現當週劇情一次連下來看比較好的時候,我會發章節通知各位統一的更新時間。)
不遠處關心凡爾納的沙比尼夫人只覺得心頭重重一跳,但還未等到她驚撥出聲,就見凡爾納好似全然無恙一般,魔杖輕點,一道紅光將德摩斯打飛了出去。
“砰!”飛了數碼遠,德摩斯狼狽地摔落在地。同一時間,凡爾納腳邊的土爪也跟著碎裂,於兩方相異之處激起一陣飛灰。
凡爾納拂了拂袍角,揮去幾許塵土,似笑非笑地嘆道:“特林布先生,非常感謝你,很舒服的按摩。”聽得對方的咒語聲後,就選擇故意中招的凡爾納,緩緩走向渾身痠痛不堪的德摩斯,一步一步彷彿帶著一種震撼人心的魔力,踏在四周圍觀群眾的心跳間,讓他們的呼吸聲都不自禁地短促了許多。
“只可惜時間短了點……”他立定在德摩斯的身旁,“如你剛才所說的,在眨眼間就結束了!”
“哦,對了,非常抱歉,是我失禮了……”凡爾納隨意拍了拍腦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正喘著粗氣的德摩斯,一字字地嘆道──
“我.差.點.忘.了.要.眨.眼!”語畢,他當著德摩斯的面,緩緩闔上了雙眼。
同時,德摩斯則是面色猙獰,好似一頭受傷的野獸一般,從胸腔中硬擠出最後一絲空氣,發出痛苦憎恨的咆哮。
“阿瓦達索命!”一道駭人的綠光從德摩斯的魔杖中迸射而出。
霎時之間,一陣驚天乍響劃破了靜謐的夜空,緊接著,德摩斯的身影穿透了濺起的塵灰,掛在不遠處的闊葉木枝頭上,生死不知。
隔了良久,待得煙霧漸散,凡爾納的身影傲立原處,連衣袍也未見絲毫摺角,只是沉著臉,轉而望向右側的人群,隨後更令在場觀眾訝異的是,當他們也隨著凡爾納視線看去,只見同為見證人之一的畢弗隆斯.特斯海姆正被數條恍若綵帶一般的東西,給五花大綁地身形難穩、踉蹌跪地。
凡爾納並沒有替之解咒的意願,好似正壓抑著心頭的怒火,低聲問道:“特斯海姆先生,或許你能跟我解釋一下你插手決鬥的原因?”
“好一個‘反彈咒’,看來是我白操心了……”畢弗隆斯一邊掙扎著,一邊苦笑道:“尊敬的凱德蒙先生,我必須向你道聲歉,因為我擔心你會被特林布先生的絕境反撲擊傷,所以在發現到不妥時,就立即出手干涉,想捆住他,卻沒想到害你……”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凡爾納的冷哼聲所打斷。
以凡爾納的精神感知力,一觀便知畢弗隆斯某種程度上所言非虛,其所施展魔法的目標並非針對他,但也因為對方的這個“一片好意”,差點壞了他的佈局,自然是大感不悅。
“我接受你的道歉。”凡爾納冷語道,接著一擺魔杖,解除了對於畢弗隆斯的束縛,轉身朝著會場走去,獨留下一句話語……
“宴會繼續。”
聞聲,所有人恍若聽了諭示一般,依言而行。此刻,誰也沒發現馬爾福先生的神情似乎愣了一下。
十多分鐘後,晚宴的一角,畢弗隆斯與弗雷斯克相偕而來,找到了一人獨飲的凡爾納,為自己的安排不周誠摯地表達了歉意,並在寒喧了幾句後,技巧性地透露出對於“幻獸對戰”的興趣,並詢問凡爾納是否有合夥的意願。
儘管畢弗隆斯開出了極為優惠的分成,以及得宜的合作契約,但凡爾納最後仍是以教學為藉口,委婉地拒絕了此事。為此畢弗隆斯的面龐流露出顯而易見的遺憾之色,但或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適才的舉動,已經得罪了對方,便沒再多加勸說,只是再次鞠躬致意,並祝福凡爾納能有個美好的夜晚,接著就禮貌性地離開。
隨後,卡米切爾先生也從不遠處緩緩踱步而來,他一邊啜飲著杯中的紅酒,一邊對著凡爾納道:“根據特斯海姆家的治療師所說,那個特林布傷得還挺重的,或許得在聖芒戈躺上一段不短的時間。”
聞聲,凡爾納點了點頭,隨手取過一旁的乳酪點心。
“唉……”卡米切爾先生突然嘆了口氣,沉吟片刻後,才用一種遲疑的語氣問道:“凡爾納,你剛才……是故意的嗎?”
凡爾納眉頭一軒,他自然明白這個問題,並非是問他之前為何故中魔法,而是指他蓄意激怒德摩斯一事。因為基於近年來《巫師決鬥準則》的演變,對於決鬥殺人已有極為嚴厲的規範。
或許,其中的戒律有些因身分而異,這才導致德摩斯敢藉由“死亡象徵”這個魔法來惡意行兇,但凡爾納身為一介麻瓜巫師,在不願牽扯到尼可.勒梅的先決條件下,自是沒有如此底氣。
當然,再怎麼嚴謹的法律都有漏洞,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可以主動挖掘漏洞。在《巫師決鬥準則》中就有名言:“當決鬥一方在非自願、非主動,且有立時性危險的情況下,而殺傷敵對人的性命者,不需擔負刑責。”
因此,當熟知凡爾納實力的卡米切爾先生,在見到他決鬥取勝後,仍違背平時性情地去譏諷德摩斯,誘使對方在氣急之下施展“索命咒”,自是以為他想趁機了結德摩斯的性命。
“沒想到你跟特斯海姆先生竟是有志一同……但我真的不是這種人。”凡爾納將乳酪點心緩緩放入瓷盤之中,回過頭來,凝視著卡米切爾先生。良久之後,他的嘴角邊勾勒出一絲無奈,並想起畢弗隆斯搶先出手救人,以及剛才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凡爾納隨手拋給卡米切爾先生一個透明的水晶球,低聲道:“裡面記錄著德摩斯施用‘不赦咒’的影像,我想那些早想找特林布一家麻煩的傲羅們,會非常喜歡這個小東西的。”語畢,他一回身,長袍恍若劃出一道靛藍色的雷光,向著大門快步走去。
“我……”卡米切爾先生唇齒微張,卻發不出慰留之聲,只是怔怔地望著凡爾納逐漸消失的背影。
即使他那八十載的歲刻,在人情世事上留下深切的痕跡,但仍然是分不清凡爾納剛才所說的,到底是真,亦或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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